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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群狼夜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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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衣衫褴褛的孩提到勇猛无畏的少年,这十年里他们一直在变,从如同路边的野狗一直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然而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有武,他是个很奇特的人,从薛斌第一眼瞧见他开始,他就未曾变过,他就像是时间的主宰者一般,从不曾在时间的洪流中迷失自我,然而这也注定了他身为异类而不被人所接纳的命运。
  他或许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接纳武的人,他们可以分享他们的一切乃至他们的生命,但他却绝无法在武的身上分享那纯粹的孤独与骄傲。
  他们相同却又不同,薛斌自己也曾说过,他只不过是只狗,而武却是一只狼,他身体里流淌的是狗永远也无法触及与理解的孤独与荣誉。
  也正因明白着他们之间的不同,薛斌才会变,变得与十年前判若两人,他已将自己从发梢武装到了牙齿,他使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冰雕、一个机器,然而这却并不能使他们更加接近,相反,看着那遥不可及的孤独,在他血液中延伸的只有那近乎绝望的悲伤。
  然而就在刚刚他真真确确的听到了武对墨简所说的话,“我们并不是知己,而是同类。”那个对着这个世界都抱着否定与不屑的武,居然会认同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年,而且武此刻的神情看来是如此的落寞,这已不再是他所熟知的那一个武,这已不再是他所钟爱的那一个武。
  十年,十年来他所作的改变,又到底算的上什么?难道就算终其一生,他也只不过是一条狗?
  “我有件事想问。”
  “你说。”武静静的看着薛斌,没有一点考虑的说道。
  “他是狼?”薛斌的脸色已经冷的像冰,只不过即便是万年不容的寒冰也无法阻止他双目中升腾火焰。
  “是。”淡淡的语声传来,武甚至没有一丝考虑的便答了出来。
  薛斌的瞳孔在渐渐扭曲,不知名的怒火已让他渐渐的失去了理智。
  “凭什么!”
  武的那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中包含的并非只有肯定,还有否定,对于薛斌这十年来的否定,对于薛斌内心深处所尚存的那一丝希望的否定。
  “因为他的血液里流淌着你所无法触及的孤独,因为在他的身上背负着狗所无法理解的骄傲,因为在他的双眼中我看到了只属于狼的纹章!”
  武在笑,他的笑容就像他的话语一般,不但张扬而且残酷。
  语言是世界上最古来也最为有效的武器,或许它的诞生并不是为了交流,而是为了互相攻击,互相伤害。
  薛斌的冷静在一瞬间瓦解,他眼中的怒火也在一瞬间崩溃,他看来是如此的孤单,如此的无助,就像一只不为人所容的流浪狗一般全身散发出一种死一般的灰沉气息。
  武依旧在笑着,带着那如利刃一般残酷的笑容看着薛斌,在他看来,薛斌或许是他最好的追随者,但却绝不会是他的同伴,在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一只狼会落寞到与狗为伍,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伤害薛斌,只因他的本质只不过是一只懦弱的狗而已。
  薛斌死灰色的瞳孔静静的注视着武,他此时看到的仿佛已不再是那个容貌绝美的男人,而是一只正在咧嘴啃食着什么的饿狼。
  他早已知道这个事实,却依旧还抱着那飘渺而不可及的希望,而现在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完完全全的错了。
  “既然是同类,你为什么还想要毁了他?”
  武淡淡的笑了起来,“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毁灭。”
  薛斌似乎已经麻木的无法对武的话感到惊讶,他静静的看着武,缓缓说道:“那你为何不索性杀了他?”
  薛斌知道在武的眼里从没有法这一个字,只因狼是一种自由的生物,他们的孤独源至于他们绝不愿被圈养的骄傲。
  “因为我要毁灭的只是他的骄傲而已。”
  薛斌忽然呕吐了起来,即便他空空如野的胃袋中已没有什么可以供他吐出,他还是不停的干呕着。
  他痛恨、厌恶这种名为绝望的感觉,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又似飞蛾扑火一般不可抗力的深深憧憬着这只名为武的狼。
  (第二卷)第百零八章 曙光 
  武在微笑,微笑的看着干呕不止仿佛想要将内脏尽数呕出的薛斌,他并没有介意,也没有制止,只因他的世界是残酷的,残酷的足以让人为之崩溃。
  薛斌在缓慢的走动,他和墨简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在那如同蠕动一般的缓慢脚步中他终于走到了墨简的身边。
  那个面容俊秀给人一种十分宁静的少年,此时却已无法让他辨出,看着那为血液所掩盖的面容,薛斌的胃部再一次剧烈的收缩了起来。
  他居然还睁着眼,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却仿佛依旧想要去辨清什么一般的睁着那双漆黑的眼睛。
  那是双十分有魔力的眼睛,如果将这一双眼睛从眼眶中剜出之后,是否还会一样的有神?而在失去这一双眼睛之后,他的一声是否也会因此而走向终结?
  薛斌缓缓伸出的右手在止不住的颤抖着,或许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样的冰冷,至少他没有办法平静的剜出一个人的双眼。
  距离在颤抖的手臂中一点一点的拉近,武也在看着薛斌不断颤抖的手臂时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颤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瞬将温暖的温度至冰冷的之间传来,薛斌的瞳孔也随之剧烈的扩散。
  只要他用力的剜下去,这个少年便会至此永远的生活在黑暗之中,永远的生活在冰冷的绝望深渊之中。
  他会理所当然的怨恨甚至憎恨,而他是不是有足够的勇气在那黑暗的地狱中活下去?薛斌不敢去想,也无法想到。
  他的手指越发的颤抖,他已处于崩溃的边缘,他已没有办法去对那些未知的恐惧做出具体的想象。
  然而就当他的手臂紧绷手指准备发力的一瞬间,他便看到了一道光,一道可以将他和墨简双双救出这片绝望的曙光。
  房间是密封的,除了那一道门之外在没有其它出口,所以光自然是从薛斌身后的门外传来的,而当薛斌缓缓的扭过头去,便看到了一道刺眼的白芒。
  那是走廊的灯光,白的像雪一般无暇的光芒,它本并非如此的明亮,或许只是房间里灯光太过昏暗的关系,才会有了这一种鲜明的对比。
  薛斌怔怔的看着灯光下的那个人,他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瞳孔便剧烈的收缩了起来,他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也只因他认出了这个人,这个绝不该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人。
  武自然不会没有看到这个人,相反他甚至在看到这个人之前便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响,门被踹开的声响。
  不论是谁踹开了他的门,不论是谁扰了他的兴致,那这个人的下场通常也只有一种,惨到他后悔为人的那一种。
  然而武现在的表情却很奇怪,只因他的笑容正在凝结,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就像是一只忽然被踩住了七寸的毒蛇一般僵硬。
  这也只因光下的那个人,这也只因他一眼辨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
  他穿着一双陈旧的黑军靴,淡蓝色的牛仔裤随意的绑在鞋帮中,他的上装是一件纯黑色的T恤,只不过不知为何那件纯黑的T恤上染着一些鲜红的痕迹。
  他的身材十分匀称,给人一种健康且充满着爆发力的感觉,最重要的是他的容貌,不得不说他是个很美的人,只不过不同于武的是,他的美是一种坚毅且沉稳的。
  “滚开。”
  不瘟不火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只不过不同于声音的是他的眼睛,那一双黑的发亮就像夜空之中的繁星一般可以让人感觉到隐藏在他体内那盎然生机的眼睛,此时正投以薛斌一种如同暴走的野兽般随时可以将它撕裂的愤怒。
  薛斌并不是个任人呼来呼去的小喽?,即便他在武的眼中是一条狗,但他也有属于他的骄傲与荣誉,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一声唤来几十个人将眼前的不速之客给横着丢了出去,但此刻他居然出人意料的站了起来一声不响的向后退了几步。
  这或许并不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只因他并不想剜出墨简的双眼,所以只要他的眼前还有退路,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搭上着顺风车。
  而真正令人诧异的是武,在薛斌向后退去的时候,他居然还是没有察觉一般的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静寂在一瞬间再次袭来,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一瞬间便将整个空间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武才缓缓的舒了口气,柔声说道:“你来了。”
  “是,我本不该来。”
  武微微一怔,但随即便露出了一抹有些落寞的笑容,“我明白,你本不想再见我。”
  半响的沉默中,武静静的看着那张冷峻的面容,重重的吐了口气,“你来,是为了他?”
  “是。”
  “你想带他走?”
  “他一定会愿意跟我走。”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男子用那仿佛可以冻结空气的冰冷语声答道:“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我带他走。”
  这或许已不能再算作是一种回答,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一种高高在上绝不容忍人反驳的挑衅。
  随着男子着冷冰冰的一句话,压抑而紧张的气氛再一次弥漫,薛斌依旧在看,看着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他居然依旧没有一丝动作。
  “在你带他走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武居然妥协了,而且是在那种高姿态的挑衅中妥协的,这岂非是一件极端不可思议的事?
  然而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居然都没有吃惊,仿佛这本就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说。”
  “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子冷冷的看着武,静静的吐出了三个字“用走的。”说完他便不再看武一眼,径直的向昏迷之中的墨简走了过去。
  当他走至墨简身前的时候,他的背部也正好没有一丝防备的对着薛斌,而薛斌也在这一刻满是杀意的看着他的背部,但男子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背后那双那如同刀锋一般锐利的视线,静静的弯下腰去。
  这对于薛斌来说实在是个好机会,但是他却仿佛像是变成了一个木头人一般杵在原地动也不动,任由男子将墨简双手抱起,大步的向外走去。
  “俊……”
  武的一声轻呼下,男子缓缓的停下了脚步,他缓缓的扭过头去冷冷向武看去,“我不想在你的嘴里听到这一个字!”
  武实在是个很奇特的人,他居然不怒反笑,“好,那你以后一定不会听到,那么南大先生,请问您打算如何给这件事收尾?”
  “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你知道我就在南边。”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南俊?!这个忽然闯入这里的人居然是南俊,他为什么会知道墨简在这里?而他明显认识武,那他和武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第二卷)第百零九章 读心术 
  南俊走了,就在武和薛斌的眼前大步的走了出去,而武和薛斌却依旧没有一丝动作,甚至连一丝的反应也没有。
  “三年是不是一眨眼的功夫?”武看着空荡荡的门外,淡淡的笑道。
  “至少并不算很长。”薛斌冷冷的看着武,经过刚刚的那一场变故,他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比冰咳冷的人。
  “他是不是变了?”
  “是。”薛斌不假思索的答道。
  “我是不是该去南边看看?”
  薛斌闻言不禁微微动容,他当然知道武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看还是……”
  薛斌的话并没有说完,只因武忽然冲着他甜甜的笑了出来,他知道这种笑容意味着什么,更清楚如果他再接着说下会有什么后果,只因武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听任何人的意见,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他。
  “我该出去了。”
  “去吧。”
  薛斌看了眼依旧带着甜甜笑意的武,缓缓的走出了房间,而就在他走出了房间的时候,他那冰冷的脸色也不禁变得更加凝重,这也只因在他的眼前那七八个像极了尸体的人,而这些人自然也是南俊的杰作。
  这里是武的地方,所以他们也自然是武的人,而这几个人薛斌自然不会不清楚,他们的身手都可以算的上不错,然而南俊却可以在他和武完全没有一丝察觉之下轻松的解决掉,这又如何能不让他为之惊叹。
  ……
  当墨简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的瞳孔便剧烈的收缩了起来,然而他的第一眼看见的却既不是武也不是薛斌,而是雪白的天花板。
  这并不是他之前所在的包间,他还清楚的记得那里的天花板是浅蓝色的,那么这里是哪里?难道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瞬间,他身体上那如同碎裂般的痛楚也告知了他,之前所的发生的并不是一场噩梦。
  那这里是哪里?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还能看见?而在他昏迷的这段期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答案已容不得墨简去想,只因一道充斥着浓浓倦意的声音已然在他的耳畔响起。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的瞬间墨简便在胸膛炸裂一般的痛楚中生硬的牛头看去,果然不出他所料,说话的是李天鹰,在他旁边并排坐着的还有正在静静看着他的张宝、罗烈、顾绝和已然睡着的田鸡仔。
  “你们……”胸部穿来的一阵碎裂感中,墨简不禁满面痛苦之色的闭上了嘴。
  “你不该说话,你伤的很重。”罗烈冷冷的看着墨简,他的表情看起来是如此的平静,只不过他那冰冷的眼中却升腾起一种火一般炙热的光芒。
  而张宝、顾绝甚至是李天鹰,他们的眼中无一例外的都在闪烁着这一种火焰般灼热的光芒。
  墨简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此时的心情?而在他们眼中闪烁的也只是源于他们内心深处那深深的愤怒。
  他们是朋友,这个世界上或许对于朋友的定义会有很多种,但墨简知道的却只有一种,为了朋友而不惜做任何事的朋友。
  “我……”
  李天鹰冷冷的打断了墨简的话,咬牙说道:“你的右手断了,全身多处硬伤,所以别再说你没事。”
  墨简自然无法在说下去,看着那一双双为自责与愤怒所纠缠的眼睛,他们之所以会在这里只是因为他,他们之所以会背负着这种沉重的心情也只是因为他,就像他了解他们一般,他们也同样的了解他,所以在这一刻,墨简只有淡淡的笑着,即便身体为痛楚所吞噬,亦不能阻止那一抹发自于内心的浓浓笑意。
  “是南哥救了你。”
  墨简闻言不禁怔怔的看向李天鹰,他口中的南哥自然就是南俊,南俊为什么会去救他?是不是因为南佳佳?
  答案墨简已不用去想,只因他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但是他对南佳佳做出了那副嘴脸之后,为什么南佳佳又还会找南俊去救他?
  或许只因她是个十分聪明的女孩,所以她一定察觉到了他的良苦用心,所以才会如此,但这却也只不过是墨简的猜测而已。
  那南俊又是怎么找到他的?他所能想到的也只有南佳佳在那之后跟踪了他,但是仔细想想以她的个性绝不可能在受到了那番的羞辱之下还会跟着他,而且就算南佳佳真的跟着他也绝来不及通知南俊,但是如果南佳佳没有跟踪他,南俊又是怎么找到他的?疑问就像一个雪球一般在墨简的脑海中越滚越大。
  “他说他早上会过来。”
  墨简这才放弃了脑中的疑问,向房间里打量了起来,毫无疑问着充满着消毒水气味,放眼望去皆是白色的地方是间病室,那现在又是几点?从他昏迷到醒来又过了多久?看着这明亮的光线和李天鹰、张宝等人那倦意十足的面容,墨简已经猜到他昏迷的时间绝不会太短。
  “现在还不到五点,所以你可以继续休息一会。”
  墨简怔怔的看着李天鹰,不禁苦苦一笑,人昏迷的时候自然是感觉不到疼的,但是人在昏迷之后所感觉到的痛楚却像是累积在一起爆发一般的让人无法忍受,而墨简此时便属于这一种情况。
  “疼没有关系,等你睡着了之后就不会觉得疼了。”
  这实在是一句屁话,但是李天鹰又怎么会知道墨简此时的想法?墨简满是震惊的看着面色冷峻的李天鹰,难道这小子在一夜之间学会了读心术?
  “我并不会什么读心术。”
  当李天鹰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墨简不禁傻了,难道这只不过是一场梦?但是身体传来的那令他崩溃的痛楚去告诉他这并不是一场梦。
  “你既然不想睡,那你一定是饿了。”李天鹰说完便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而墨简在见状之后不禁暗地里松了口气,不论谁身边有个会读心术的人,都可以算的上是一件让人提心吊胆的事。
  然而就当墨简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门口处便再次传来了李天鹰冷冷的语声,而墨简刚放下的心又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梦。”
  看着墨简的表情,顾绝不禁淡淡的笑了笑,“你不用怕,他确实没有读心术,这只不过是他一夜苦思的结果。”
  李天鹰为什么要花一夜的时间去想这些无聊的事?墨简并没有问,也不需要问,只因罗烈仿佛也学会了读心术一般的看穿了他的疑惑。
  “因为这是他唯一可以发泄的方式。”
  墨简静静的看着平静的有些悲伤的罗烈,他知道,罗烈口中的他指的并不是李天鹰一个人,而是他们四个人,为了让自己不去愤怒,他们所能做的只有这近乎悲哀的方式使他们保持冷静。
  (第二卷)第百一零章 男人的尊严 
  李天鹰很快便拎着一大包早点走了回来,田鸡仔也仿佛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
  而墨简也如同每一个正常的伤患并没有太大的食欲,只是喝了两口粥便停了下来,他的手臂在石膏的紧绷下已然没有之前的那种强烈的痛楚,反倒是他的胸口如同塌陷一般的令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就在他们吃完早点收拾停当之后,护士也已开始了早间的例行查房。
  负责墨简这件病房的护士不但长得十分清纯可爱,就连身材也凹凸有致,而在看到以李天鹰为首的那一道道有色的视线之后,墨简不得不去怀疑,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留下来的。
  当那位清纯可人的女护士走后不久,墨简也听到了他们那一道道有色的声音。
  “大师,怎么样,看出来了没有?”张宝色急攻心的看向了田鸡仔。
  “嗯。”田鸡仔捋着什么也没有的下颚,嫣然一副尊者风范的思量了一会,“36D,依我之愚见绝不会错。”
  “会不会是她塞了……”
  “蠢材!”田鸡仔恶狠狠的瞪了张宝一眼,“就算是个瞎子也可以看出她胸前的那两颗绝不是葡萄。”
  他们在说什么?墨简一点也不想知道,只可以他不但没聋而且没瞎,至少那一张张狂吞着口水的猪哥脸就在他的眼前,他也只能苦苦的笑着。
  “该不会……”
  “没错,正如你们所想。”田鸡仔缓缓的站了起来,扫视着那一张张僵住的面容,淡淡笑道:“想不想打个赌?”
  “赌什么?”
  一听到赌字顾绝的眼睛便亮了起来,这不禁看的墨简哭笑不得,暗叹一声这道士什么时候又好上了赌。
  田鸡仔冷冷一瞥顾绝,颤颤悠悠的说道:“当然是赌身为男人的尊严。”
  男人的尊严是什么,金钱、权利、名声、女人,只要是扯到了尊严,当然不会离得开以上四种。
  顾绝想都没想便说道:“好,你说什么赌。”
  田鸡仔笑嘻嘻的看了看张宝、李天鹰、罗烈三人一眼,淡淡说道:“很简单,谁能和她搭上话谁就算赢,当然机会只有一次。”
  墨简苦苦的笑了,在见识过田鸡仔那近乎悲哀的尊严之后,他又如何能保持沉默?而令他惊讶的是,不仅是顾绝就连李天鹰居然也站了起来。
  “算我一个。”
  “这么好玩的事,当然少不了我。”张宝哈哈一笑的说道。
  然而最令人惊讶的是罗烈居然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也去。”
  或许张宝和李天鹰这两人对女人感兴趣墨简并不会太过惊讶,然而罗烈居然也会感兴趣,这岂非是一件十分好笑的事?
  在墨简的眼中罗烈是一只野兽,野兽有兴趣的自然只有食物,但是墨简似乎却忘了罗烈并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一个少年,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
  只不过可笑的是,不能理解罗烈的不仅是墨简,还有那一双双圆睁着眼睛满面讶异之色的李天鹰等人。
  “怎么?我不能去?”
  田鸡仔微微一愣之后随即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你的几率嘛。”
  田鸡仔下面的已然不用说下去,罗烈长的并不算很丑,但是可以说的上很吓人,尤其是那一对杀人惯犯一般的眼睛和他那宽阔的有些恐怖的唇角,不论是谁都能难想象这个世界上会有着喜欢罗烈的女人。
  罗烈冷冷的瞪着田鸡仔说道:“有些事不到最后是不会知道结果的。”
  然而罗烈的反驳落在田鸡仔的眼里却形同困兽的挣扎一般,“但有些事即便……”罗烈那刀锋般锐利的视线下,田鸡仔很聪明的闭上了嘴。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开始。”张宝耐不住性子打断了田鸡仔和罗烈之间的暗斗。
  “好,那就开始吧,不过先说好,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
  “知道了,你TMD真烦,一句话要说几遍才行?”张宝满面不耐的直接推着田鸡仔的将帮向外走去,而顾绝、李天鹰、罗烈三人也把墨简当成了空气一般的抬脚跟了出去,但就在一行五人走到了门口的瞬间,便不约而同的纷纷停下了脚步。
  这不禁让墨简苦苦一笑,难道他们终于想到了他?但很快他的想法便被敲碎。
  “南哥。”齐声的问候之中,李天鹰几人便快速的向后退了几步,而墨简这才得以看见门口处的南俊。
  他依旧和墨简上一次见他时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他此刻的脸上洋溢的是满满的倦意,而在此刻他的身边还有一道略显矮小的身影。
  而当他忐忑不安的定睛看去时,他彻底的失望了,只要此时陪同南俊走进来的是刚刚查房的那位清纯可人的护士。
  南俊似乎看出墨简面容中的那一股失望般,神秘的笑了笑,方才说道:“你醒了。”
  “我……”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便在南俊缓缓抬起的手臂中听了下来。
  “你不用说话,我只是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看着一脸不解的墨简,南俊淡淡一笑,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事想问,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很累而且我也很讨厌医院。”
  墨简怔怔的看着完全不给他说话机会的南俊,他看起来好像一夜未眠,甚至还有一抹重重的黑眼圈。
  “所以有什么话等你明天好点的时候再问吧。”南俊说完便转过头去,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走出门口,而是看向了身旁的那个清纯可人的护士。
  “有没有说过你很漂亮?”
  她的脸红了,不但李天鹰他们可以看见,就连远在病床之上的墨简也可以看见。
  “护士的职责是不是安抚病人?”
  看着莫名其妙发问的南俊,她缓缓的抬起了头,只不过在看见了那双如同繁星一般明亮的眼眸时,她又低下了头去,半响才静静的点了点头。
  但南俊却并没有就这么放过她,他缓缓的探过头去,贴在了她的耳边,淡淡的说道:“我也是病人,所以你也一定会安抚我,是吗?”
  从南俊身穿传来的那股浓烈的古龙水味不禁让她把头垂的更低了,“我……中午……下班。”
  细如蚊吟的声音却像是一颗重磅的炸弹,不但把田鸡仔几个人炸傻了,就连墨简也是一样。
  然而南俊却并没有就此作罢,只见那只十分不老实手轻探住她的腰部,一瞬间便将她紧贴在了胸前。
  “但是我病得很重,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
  “可是……我还在上班……还有病人……”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只不规矩的手,她的声音渐渐的开始颤抖起来。
  “病也有轻重,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你这么漂亮,那些病人又这么会舍得责怪你?”
  南俊走了,而那个美艳的护士则是几乎完全瘫在了他的身上和他一起走了,田鸡仔几人难以置信的瞪着双眼张大着嘴,良久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第二卷)第百一一章 出院 
  那一天墨简再也没有看见那个清纯可人的护士,而田鸡仔他们也活像是一群斗败了的公鸡,一整天都垂头丧气的悲鸣不止,或者就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伤的比墨简更重。
  短短一天的修养之后,墨简已经不用人搀扶的自己坐起来,只不过他的胸口和头部还是会时不时的传来一种剧烈的刺痛。
  而李天鹰等人依旧寸步未离的陪了他一整天,但令墨简好奇的是,他们居然没有问墨简是如何受伤又是被谁所伤的。
  清晨,在墨简迟缓的吃完早点之后,张宝几人便打着要出去抽烟的幌子走了出去,只留下李天鹰一人收拾碗筷。
  碗筷很快便收拾停当,李天鹰也再次坐了下来,静静的点上了一根烟。
  “你现在不能抽烟。”
  “我知道。”墨简淡淡笑了笑,即便是轻声的说一句话,他的胸口也会像是随时会炸裂一般,“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
  “因为他们想要我问你一些事情。”李天鹰静静的吸了口烟,淡淡的说道。
  “他们为什么不自己来问我?”
  “因为他们不想知道。”
  这是一个十分矛盾的回答,张宝他们让李天鹰留下来问的问题却是他们不想知道的问题,那么他们又为什么还要让李天鹰去问一个他们不想知道的问题?
  墨简淡淡的笑了笑,“既然他们不想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你来问?”
  李天鹰深深的吸了口烟,“因为他们认为总有一个人该知道。”
  墨简静静的看着李天鹰,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住胸口的痛楚,道:“所以你在这里。”
  “是。”
  “你可以问了。”
  “是谁。”
  李天鹰的问题十分简单,但简单的却不知让墨简该如何回答,思量了半响之后,他才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狼。”
  “狼?”李天鹰不禁微微一怔,他当然知道墨简口中的狼并不是真正的狼,而是一个如同狼一般凶残的人。
  “北方的狼。”
  李天鹰看着墨简渐渐收缩的瞳孔不禁微微一怔,只因他在这双深邃的瞳孔看见了恐惧,墨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当然了解,但若是说这个世界上会有令墨简感到恐惧的人,他却完全无法想象。
  “南哥在送你回来的时候告诉过我,让我什么都别问。”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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