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市之群狼夜行-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道人影静静的杵在门前,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这阴暗潮湿尽显萧条的楼栋,看着眼前那锈迹斑斑如同腐尸般的铁门。
  “你确定真的是在这里?”三道人影之中,一位形如黑猩猩般壮硕的男子,压低嗓子问了出来。
  “应该不会搞错才对。”壮硕男子身旁的青年闻言不禁也犯起了嘀咕。
  “你们为什么不叫门呢?”一道稚气未脱的声音就在两名男子为之困惑之际悠悠升起,“你们该庆幸,在你们身后的是我而不是武哥哥,不然的话……”
  充斥着稚气的声音并没有将花说完,但这却并非是因为有人不让他说完,而是因为他已不必在说下去。
  就在武哥哥这三个字悠悠传入前面两位青年的耳中之时,他们也如同挨了一记闷鞭般全身猛的一颤,而就当他们不约而同的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扑去,以破门而入的气势将古旧的铁门砸的悲鸣不已。
  仅仅是一会的功夫,光便以点变线由线转面的形式跃入他们的眼帘。
  原本猛击向铁门的拳头在光源闪现的瞬间戛然而止,而当那个不但身形就连容貌也有五六分与猩猩相似的男子,看到了出现在门内那道笔直的身影时,他的瞳孔也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薛……薛哥……”惊惧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壮硕的男子也满面冷汗的垂下了半空中僵硬的手臂。
  “薛……”壮硕男子的声音在于那双仿佛可以将人冻结的眼眸接触的瞬间便似乎为之冻结。
  “不要再有下一次。”
  不知为何当那冷的令人顿生寒栗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壮硕男子也如蒙大赦般不停的点头说道:“是,一定。”
  “你们可以走了。”
  “这个……”壮硕男子闻言顿时无助的扭头向身后那道略微矮小的身影看去。
  “你们几时变得这么胆大,居然连冰哥哥的话也敢不听?”当那道充斥着七分戏谑三分稚嫩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壮硕男子与一旁的青年这才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那我们下去等你。”
  “还不快去?”稚嫩声音再次响起的同时,两个男子也以仓鼠般的迅捷的速度窜下了楼道。
  “诶~真搞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两个废物,武哥也要留着。”自从两个青年离开之后,顿时为光所接纳的那位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此时正洋溢着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毫无一丝惧意的看向门内那个比冰更冷的男子,“冰哥哥,你说是吗?”
  立于门内被少年换做冰哥哥的男子自然就是薛斌,而这里理所当然的也是他的住所,至于他为什么会住在这种破旧而脏乱的公寓之中,由他本人的话说,狗不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存活下去。
  而此刻薛斌这一动不动的冷冷看着眼前嬉皮笑脸少年,“我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冷冷吐出这句话的同时,薛斌也转身走了进去。
  薛斌所说的三个字究竟是哪三个字?或许别人会不明白,但他眼前这位少年又怎会不明白?
  “诶~冰哥哥,你真冷淡呢,亏人家大老远的来这种鬼地方见你一面,你居然都不请人家进去坐坐的说。”虽说薛斌并没有请他进去,但是腿却长在他的身上,而在他眼前的房门也恰巧开着。
  客厅,简洁、爽朗、令人一眼望去寻不到一丝的不妥之处,很难想象在这样破旧、脏乱的公寓之中竟会有如此洁净的房间。
  更难令人想象的是,在那明亮的堪比镜子的玻璃茶几上,此刻竟摆放着一个红木茶盘,而在茶盘之上居然还有一个升腾着怡人香气的紫砂壶。
  很难想象,这里会是一只狗的房间,至少这个世界上绝不该有如此洁净的狗存在,但显然薛斌是个例外。
  “诶~”紧随薛斌之后的少年再初见这一切之下,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冰哥哥,你的房子不错嘛?”
  “我说过……”薛斌猛的转过身去,然而当他看向身后时,他的眼前哪里还有之前的那一个少年?
  “嗯……好茶。”稚嫩的声音在薛斌身后响起的瞬间,薛斌也猛然扭过头去,而当他看到一副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正端着紫砂壶有模有样的闻着茶香的少年时,他那如同冰雕般的眼眸之中也顿时闪过了一丝惊讶,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究竟是何时绕过他的身边来到沙发上的,他竟毫无察觉。
  “你不用这么紧张。”少年淡淡的笑了笑,道:“我这次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而已。”
  薛斌冷冷的看着沙发上的少年,这个笑起来十分好看的少年他当然认识,不但认识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还有很深的渊源。
  “我没兴趣。”
  少年斜倚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微微一笑,道:“当你听完之后,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有兴趣。”
  薛斌静静盯着少年,冷冷说道:“在你被我丢出去之前,最好快点离开。”
  薛斌不是个喜欢开完笑的人,或者说他并没有开过任何一个玩笑,一个不喜欢开玩笑的人自然是个古板的可怕的人,而薛斌显然就这样的一个人。
  曾经有一次他说要把段肥给丢下楼去,别人都以为这是个玩笑,甚至就连他身边的人也是如此认为,只因段肥肥的人如其名足有一百九十多斤,要将这样的人丢下楼去无疑是件无稽之谈,然而当薛斌拖着段肥在一双双讶异的视线之中将其从三楼抛下之后,从此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再有人去质疑。
  所以此刻薛斌所说的既不是恫吓也不是警告,而是给少年一个机会,一个完好无损用自己的双腿走出去的机会。
  然而少年不但忽略了这个机会,简直就像是没听见薛斌之前所说的话一般,依旧四平八稳的倚在沙发上,没有丝毫起身的念头。
  所以薛斌动了,他绝不会给一个太多的机会,而他要将一个瘦弱无力的少年丢出去也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这一次怪事却发生了,就在薛斌那只沉稳的大手即将触及少年的那一瞬将,他也像中了定神咒一般陡然停了下来。
  第五十章 乱之始(2) 
  这个世界上自然没有什么定身术之类扯淡的法术存在,而薛斌之所以会如同石化般的停了下来,也只因在他即将触及少年的那一刻,少年也缓缓的说出了一句话。
  能够打动比冰更冷的薛斌的话,这个世上绝不会有太多,那么这个笑的很好看的少年刚刚究竟说的是什么?
  或许少年所说的正确的来说并不能算作一句话,只因他所说的仅仅只有两个字。
  “南俊。”这确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人的名字,而薛斌在听见这个名字的同时也瞳孔紧缩的垂下了即将触及少年的手臂。
  “我就说嘛。”少年缓缓的眯起眼睛,接着说道:“你一定会感兴趣。”
  “你可以说了。”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薛斌也收起了那一丝讶异的神经,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冷冷的向眼前的少年看去。
  少年微微的耸了耸肩,褪去鞋子抱腿蹲坐在沙发上,这才缓缓说道:“再说之前,有件事我想问一下。”
  “说。”薛斌的回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简洁、有力、冷酷。
  少年将下巴埋与两膝之间,带着一抹神秘的笑意,看向薛斌,“如果南俊忽然消失了,你会怎么想?”
  薛斌那张冷峻的面容之中顿时浮现出一丝讶异,消失这两个字有很多种解释,然而对于薛斌来说这两个字通常只有一种解释。
  “什么意思?”
  少年眯着眼看着韩锥那冰冷的面色,笑道:“难道是我解释的不够清楚?如果是,我可以解释的详细些清楚些,直至你明白为止哦。”
  薛斌极为罕见的冷冷笑了出来,“如果你想死,我不会拦你。”
  “啧啧。”少年缓缓的摇了摇头,道:“难道冰哥哥你真的上了年纪,连我在说什么也听不清了?”
  薛斌再一次冷冷的笑了出来,这个世上想要南俊消失的绝不会只有一个,但可惜的是南俊显然不但没有消失而且还活的十分滋润。
  “你走。”
  少年重重的吐了口气,道:“这就是你的答案?”
  韩锥用他的动作回答了少年的疑问,他就像拎起一件大型垃圾般将少年高高的拎了起来,随手将少年丢到了门外。
  ……
  匿仙居的楼栋外,当少年拉开了一辆白色面包车的车门步入车厢时,位于驾驶席的两个青年男子这才满是诧异的扭过头来。
  “六爷,你这是怎么了?”看着灰头土脸的少年,两个青年男子不禁争先恐后的问了出来。
  两个二十出头三十不到的青年男子居然会叫一个十五六的孩子做爷,这实在是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但奇怪的是不论是这两个青年男子还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他们的脸上都无法让人寻得一丝别扭的神色。
  “还能怎么着,当然是给人丢了出来。”少年耸了耸肩,满是不在意的说道。
  “是什么人,敢……”坐于驾驶席上那名壮硕男子的话显然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只因他很快便想到了那个比冰更冷的薛斌。
  “哎……”少年缓缓的叹了口气,道:“人老了,脾气还这么大,看来有必要告诉我们这位冰哥哥究竟什么才是年轻了。”
  就在少年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的眼中也顿时闪过了一抹凌厉的寒芒,而当两名青年男子一览无遗的捕捉到这一抹森冷的寒芒时,不禁双双打了个冷颤,赶忙扭过头去。
  “六爷,我们现在……”
  “既然冰哥哥不愿意帮忙,那就只好编个理由去骗武哥哥了,不过在这之前,先送我回去,我要冲掉这一身的狗味。”
  “好。”壮硕男子吐出这个字的同时也踩下了油门,在一阵加剧的轰鸣之中,将车调了个头悠悠的开了出去。
  ……
  入夜,正当南大先生百般纠结漫漫长夜该找谁相伴之际,他的房门也在一声沉闷的敲击之下,缓缓开启。
  正搬弄着手机莫名纠结的南俊,怔怔的看着一声不响面无表情立于门口的叶子,不禁苦苦的笑了起来。
  “我是不是又有哪里得罪你了?”
  叶子冷冷说道:“没有,只不过你有些事总该告诉我。”
  南俊合上手机,苦苦笑道:“我并没有瞒着你。”
  叶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南俊,“但你却没有告诉我。”
  南俊满是无奈的笑道:“我觉得你不会对这件事感兴趣。”
  叶子和南俊此刻在说的当然就是韩锥离开的这件事,而南俊之所以会如此认为,也只因叶子与韩锥的关系非但不是很好,甚至差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但南俊显然没有想到叶子会为了韩锥离开这件事来找他的麻烦。
  “怎么?”南俊淡淡一笑,接着说道:“难道是你舍不得他?”
  叶子用那冰冷无情的视线回答了南俊的玩笑,半响他才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说道:“你不该让他走。”
  “看吧,果然是……”
  “同样的玩笑不要说两次!”叶子冷冷的打断了南俊继续玩笑的雅兴,沉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或许会害了他?”
  叶子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来?南俊自然明白,叶子的担心确实有他的理由,韩锥若是一个人走或许会很容易,但若是加上重伤未愈的刀子,是不是会同样的容易?更何况是在他们置身与镇北这样的情况下?
  “你担心他?”
  “是。”叶子毫不掩饰的答了出来。
  南俊会心的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会不会信?”
  “给我一个相信的理由。”
  南俊静静的看着叶子,收起之前的那一副嬉笑的神色,缓缓说道:“你忘了,他为什么叫做锥子。”
  “可他……”
  南俊缓缓的摇了摇头,打断了叶子的话,“至少在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又变回了那个连石头都可以凿开的锥子。”
  叶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南俊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在叶子张口欲言的同时,南俊也来到了叶子的眼前。
  “既然闲着,就陪我去喝两杯。”拍了拍叶子结实的手臂之后,南俊便大步流星的从他的眼前走了出去。
  第五十一章 第二只狼 
  镇北的夜景与镇南有着天壤之隔,如果看过镇北的夜色之后再去镇南,会让人很是讶异,为何同样的一片土地,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异?
  繁华,无疑是这里的主色调,灯如昼、车如龙、人似潮水,比之镇南的萧条与落寞,似乎这个小镇的所有生机都汇聚到了这里般。
  酒吧,白天还静若坟墓的酒吧,仅仅是在夜幕初落之时,便再次吐露出一抹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颓废气息。
  少年,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年抬头看了看那高挂的V字牌匾,随即带着一抹神秘的笑意缓缓的走去。
  “进来。”慵懒的声音在一阵阵轻微的叩门声中从门内传来,而在声音落下的同时门也随之轻柔的开启。
  灯光,如翡翠似玛瑙般晶莹的灯光以光斑的姿态闪烁游动。
  男人,足以令任何女人为之自卑的男子,慵懒的倚在沙发上,微笑着看向门的方向。
  “你回来了。”慵懒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也带着一抹灿烂的笑容走进的房间。
  少年将房门随手带上之后,才一脸甜甜的笑意看向了沙发上的男子,“武哥哥。”
  或许这个世界上叫做武的人有很多,但是被称作武的狼却只有一只,那便是慵懒的坐于少年眼前的那个绝美的男子。
  武缓缓的抬起了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道:“过来坐。”
  少年并没有客气,或许只因他知道武是个绝不会让人客气的人,而就当他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武也扭过了哪一张美得令人惊叹的面容,微笑着向少年看去。
  被一个十分好看的人注视本就是件令人坐立不安的事,而被一个十分好看且视线如刀的人注视则更是一件令人难以适从的事。
  然而少年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不自在,相反他依旧笑得很甜很好看。
  “我是不是长大了?”
  武微微扬了扬唇角,露出一抹堪比春风般令人舒适的笑意,“确实长大了一些。”
  “只有一点?”少年有些失落的说道。
  “你去了有多久?”
  少年微微一愣,随即便想也不想的说道:“十三个月,三百九十四天。”
  武似乎并没有认真去听般探出手去,在身边的沙发上摸索了一会,才摸出一盒烟来,缓缓的点上了一根之后,这才再次向少年看去。
  “所以说并没有很久。”
  少年听完不禁为之一怔,他脸上的那些灿烂的笑意也渐渐的变得扭曲。
  “不是很久?”少年咬紧牙关强压着那股即将冲出胸膛的怒气,冷冷的看着武,“你是不是想告诉我,现在的我还不可以算作狼?”
  狼是一种动物,也是一种称呼,而在这里它也是一种骄傲,一种孤独疯狂并且崇高的骄傲,而要得到这种骄傲的唯一方式,便是经由武所认同,但可惜的是,狼的标准似乎异常的高,至少他从没有见过第二个被称为狼的人,甚至就连薛斌这样的人也不行。
  “你不用急,总有一天你会成为狼。”武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七年了,难道还不够久,难道还要我再等七年?”
  少年终究还是止不住吼了出来,他初次遇见武的时候他正在垃圾箱里搜寻着下一餐,那时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只有七八岁光景,一个生的十分可爱的孩子,像这样的一个孩子本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即便这个世界已冰冷的没有了温馨,但却还没有冰冷到会饿死一个长相可爱孩子的地步。
  而他之所以会变得如同野狗一般,曾不止一次有人愿意给他个家,然却不知为何,每一个愿意接纳与他的人,都会落得一副悲惨的下场,久而久之他也被冠上了瘟神之名而令人畏如瘟疫。
  但当他第一次遇到全身散发着一种不祥气息的武时,他便明白了,那个充斥着一股不祥气息的俊美男子是他同类的这一事实。
  至此他便跟在了武的身后,如同武的跟班、如同武的影子、如同武的弟弟一般,他甚至将那早已被人遗忘的名字舍弃,用小六来替自己命名,只因他是如此的渴望着,与武为同类的这一事实。
  狼,小六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源自薛斌的口中,那时他还小,所以会好奇,所以会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人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人不做,而要为自己冠上畜生之名?
  小六当然不会想的明白,只因他既不了解真正的狼,也不了解真正的武,而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好奇,他才开始探索开始认知。
  而当他第一次见到武动手时的情形,他方才获悉于武身上缠绕的那一股浓郁的不祥,究竟是什么。
  死亡,那是最为深邃的恐惧,那是最为纯粹的恶,但无可否认的是,这也是最为强大、最为动人的力量。
  残忍,并不是狼的全部,也不是武的全部,只因他如同狼,一只残忍、狡黠、孤独、血液之中流淌着骄傲的狼。
  他并不喜欢与人接触,只因在他的眼里,所有的人都是狗,肮脏、污秽、卑贱、没有任何矜持与骄傲的狗。
  所以他宁愿将自己关在那无法探知的黑暗中,宁愿将自己流放于那片最为神秘的深邃之中,也绝不愿意与狗分享他的骄傲。
  小六渐渐的被吸引了,被那神秘、残忍、狡黠、孤独与那无可侵犯的骄傲天性所吸引,他就像是暗夜中的飞蛾,无法抗力的向往着那最为神秘的火焰。
  他要成为狼,成为与武一样的狼,成为可以与武分享骄傲,分享欢笑的狼,然而这一切却很难很难。
  但这一刻却不同,只因小六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九成可以让武承认他身为狼这一事实的把握。
  小六重重的吐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好吧,没有关系,我可以等,毕竟我还很年轻,只不过……”
  小六话锋一转,十分可爱的笑了起来,“武哥哥,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武掐灭手中的烟蒂,道:“什么事?”
  “前几天我回来的时候,有个家伙和我过不去,所以我想搞定他再回来见哥哥,谁知道那小子的朋友不少,耗了我几天的功夫还没有把他做掉,所以我想向哥哥借几个人用下。”
  武漫不经心的听着小六的说辞,缓缓说道:“你刚回来,这些事就不用烦了,告诉我名字,我让薛斌去。”
  小六闻言不禁一脸不乐意的拉下了脸,“武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冰哥哥向来不喜欢我,而且我喜欢自己解决。”
  武闻言淡淡一笑,道:“要多少?”
  小六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三四个就好。”
  第五十二章 飞蛾 
  飞蛾,昆虫纲,鳞翅目,多于有夜间活动,喜光,故有飞蛾扑火这一说,至于飞蛾扑火,并非传言而属事实。
  但在这里飞蛾却并非是一种昆虫,而是四个人,四个恰如飞蛾即将扑如火中的人。
  小六负手而行,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审视着眼前这像极了雕像的四个人,而这也正是武给他找来的人。
  武并不是一个小家子气的人,相反他十分的大方,所以当小六第一眼看见着四个人时,他便露出了满足的笑颜,这也只因他一眼便可以看出,这四个人之中不论是哪一个都远比十个普通人加起来要有用的多。
  而此刻,小六在考虑,考虑着怎样告诉他们这次行动的目的,毕竟这是一件不能让武得知的行动,只因他所要对付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南俊。
  南俊,小六最初是在武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武并没有提起太过,而他也并没有为这个叫做南俊的人而感到好奇。
  但此时却不一样,只因在这短短一年之后,他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时,他方才发现一切都已变了模样。
  至少在他眼中那个从不会输也从不会倒下的武,这一次却被人彻底的击溃了,而这个人便是南俊。
  有些人可以死,但绝不能输,而武显然正是这一种人,至少在小六的眼中是这样,或许如果武死了,他反倒还不至于会如此愤怒,但武却却还活着,带着那些被耻辱侵蚀的可悲骄傲活着。
  一只没有了骄傲的狼,是否还可以算作狼,又是否还可以成为那令他向往憧憬的目标?
  小六并没有急着找出这些答案,只因愤怒,只因憎恨,只有在宣泄掉着满腔令人疯狂的愤怒之后,他才有可能找到他所要的答案。
  南俊,小六并没有见过,但他却知道南俊无疑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而单凭现在的他妄想要对付南俊,无异于飞蛾扑火一般的愚蠢,或许也正是因此,他才会为这次行动如此命名?飞蛾。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小六淡淡的笑着,他十分喜欢笑,只因武曾对他说过,微笑远比刀子更有效。
  沉默,如同死一般的寂静中甚至连一丝轻微的呼吸都无法捕捉,四个人,就像是没有生命的雕像般静静站着。
  “我忘了。”小六淡淡的笑了起来,“狗是不会说话的。”
  每个人都会有尊严,每个人也都会有愤怒,而在小六长年累月的试验下,他也明白了一件事,要想激发使人愤怒,面带微笑的嘲讽远比愤怒的怒吼要有效的多。
  然而这一次确实例外,只因石像既没有尊严也没有愤怒,而此刻与他眼前的几个人便似栩栩如生的雕像。
  所以小六不笑了,当一个人无法激怒他人时,往往都会将自己所激怒。
  小六笑的时候是个十分可爱的少年,而当他愤怒的时候,他那怨毒而狰狞的神色已令人无法将之再与人做任何的联想。
  唾骂、怒吼、咆哮,歇斯底里的言语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刀剑向眼前的四人刺去,然而当那漫无止境的怒骂与咆哮隐去时,等待小六的依旧是那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未曾动过,未曾愤怒,甚至就连一丝的表情都未曾吐露,难道他们真的是雕像,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狗不会说话,只会咬人。”说话的是居中那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而究竟是谁,小六也未曾看清,只因他们就连在说话时也全无一丝的表情。
  而小六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眼中也闪过了一道异样的光芒,“很好,不过从现在起,你们已不是狗,而是飞蛾,即将扑灭一团火的飞蛾。”
  飞蛾投火以自焚,然而这个世界上又是不是会有一些可以将火扑灭的飞蛾?
  ……
  南俊既不是狼也不是狗更不是什么飞蛾,他是一个人,一个懒散随意且懂得享受生活享受欢乐的人,只不过是个人难免就会有些缺点,南俊自然也会有缺点,而在他那数不清的缺点之中最要命的却只有一样,那便是女人。
  南俊喜欢女人,而且只喜欢漂亮的女人,但漂亮的女人往往也象征着麻烦,只不过好在南俊是个不怕麻烦的人,只不过不怕麻烦并不代表没有麻烦,而这一刻在他的眼前就有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麻烦。
  四个人,四个如同雕像一般令人无法察觉一丝生机的人,两前两后的将他牢牢的堵在了幽暗的小巷中。
  南俊并没有说话,他看人一向很准,而当他看到着将他前后围住的四个人时,他便清楚的明白,麻烦终究还是找上了他。
  而若说南俊为何会遇到麻烦,这当然是个愚蠢的问题,只因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而若是问南俊为何会孤身一人来到着人迹罕至的小巷之中,答案当然还是之前的那一个,女人,漂亮可爱的女人。
  只不过当南俊兴致高昂,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般来到这个小巷时,他才发现,在这里等待他的并非是之前的那位佳人,而是四个阴沉如雕像般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多少可以令南俊头疼的人,但现在他眼前的四个却无一例外却都是这一种人。
  拳头在很多时候只能算作暴力,然而在某些时候却可以称作语言,可以让开吗,诸如此类的问题。
  南俊的拳头十分好看,只不过当他的对你挥出拳头时,你大概只会有一种感觉,沙包的感觉。
  硬汉通常都会令人敬佩,然而南俊此刻却十分的头疼,只因将他团团围住的四个人简直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那么硬。
  没有闷哼,没有悲鸣,这四个人就像没有感觉的石头般在硬生生的挨下南俊的拳头之后,还能一声不吭的向南俊扑去。
  这样的人非但像是石头,而且简直就是不要命的石头,一个像石头的人会令南俊头疼,四个像极了石头的人会令南俊头疼的要命,而面对四个像极了石头又不要命的人,南俊已连头疼的时间都没用。
  无声而惨烈的打斗最终还是进入了尾声,在南俊用尽全力的将最后一个人击倒之后,他也衣衫不整的大口喘了起来。
  毕竟要对付这样的四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也在一会的喘息之后,南俊也在下一波麻烦找上他之前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小巷。
  南俊走后,偏僻的小巷也再次回归如一片死寂,不知过了多久,直至一个笑的十分好看的少年,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入了这条僻静的小巷。
  第五十三章 项链(1) 
  韩锥走了这件事也不知是谁告诉了李天鹰,而李天鹰知道的事通常墨简也会很快知道。
  虽然墨简本人并不喜欢韩锥,也对韩锥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他却还是决定去探望一下南俊,毕竟在南俊的眼里韩锥是个值得信赖与依靠的兄弟。
  然而当墨简来到南俊平日所在的桌球室时,南俊却已出门了,所以他只有择日再来,可当他第二天、第三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南俊却依旧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韩锥的离开令南俊消沉度日了?不,以墨简对南俊的了解,南俊绝不会是这么脆弱的人。
  那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南俊在躲着他?这也绝不可能,只因南俊如果不想见一个人,绝不会用这种方法。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墨简所能猜测到的唯一答案,只有一种,那便是在南俊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当墨简推开那扇厚重的黑色房门时,沉重似雷鸣的响声也瞬时刺入了他的耳蜗。
  拳头,快的令人无法捕捉一丝影子的拳头。
  沙袋,紧紧只是一击便如同被火车撞飞一般重重的砸在墙上重重的摔落在地。
  看着那一条条随着沉稳吐息而跃动的如同钢铁般凸起的肌肉,墨简不禁怔怔的停下了脚步。
  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见叶子,更不是他第一次见叶子出手,然而这却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叶子那从未真正显露过的实力。
  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完全没有一丝的多余,完全没有一丝的犹豫。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能难想象这会是人类可以挥出的拳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难体会这份汹涌澎湃势如海啸的震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