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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士兵-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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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以后徐胜文方才明白,这木制地板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使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除非身轻如燕,否则稍一动作这地板很快发出“警报”,门口那些人便能迅速进入,来个“人账皆获”,这使你很难做什么小动作!
  徐胜文身心皆疲,当然也根本不会有意去放松脚下的步子,以致前面带路的两人不时冷眼横来,那一种不屑,如果去计较,能让你瞬间凉到心底。
  两人带徐胜文到了一个红门面前停住了,其中一人轻敲了下门,木门顿时被打开。
  “立正!”但听一声口号,里面的人一个个身体绷得笔直,一动不动,带着徐胜文的两人却根本瞧也没瞧他们一眼:“加个床,记住了!”随后其中一人猛地将徐胜文一把推进房间,看也不看就此离开。
  “混蛋!”徐胜文在满屋的人面前摔了个狗啃屎,愤怒地追了出去。
  “干什么,回来!”突然里面一名大汉追出,将徐胜文猛地拉住了。
  第六卷
  第六章 … 不名困局(六)
  徐胜文挣扎了一番,觉得这大汉力大无比,以自己如今这种精疲力竭的状态,根本动不得分毫。
  “不知天高地厚,一来就想惹事吗!”大汉责怪了一声后,眼睛盯在徐胜文脸上,突然咦的一声,这一下徐胜文也将对方看了个清楚。
  “光头,是你!”他的话语几乎发出了颤抖,与此同时,那被叫光头的人也是惊呼出来:“头,过来看看来的是谁!”
  “是你,徐胜文!”里面一个面容稍微瘦的汉子顿时也现身徐胜文的跟前。
  “头目,您也在这里……”徐胜文彻底惊呆了。
  “有话稍候说,先过来休息一下!”头目赶紧将徐胜文拉了过来:“快,到这躺下,我帮你按摩按摩!”
  “不……需要!”徐胜文在又惊又喜之下,绷得忒紧的神经也松了下来,一骨碌瘫软在地,顿觉全身无力。
  “你别动,刚来的人都是这样……光头,去弄点水来!”头目一边叫着,一边紧急将徐胜文抱到了其中一个弹簧床上,将被子掀开,随即熟练地在徐胜文身上拍打起来。
  “不……用,让我好好睡一觉就行了!”徐胜文发出了梦呓般的声音。
  “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睡一觉,可是在这种地方,哎!”头目叹息一声后,突然惊叫起来:“怎么回事,到处是伤,这还有旧枪伤,哪个混蛋这么缺德,你伤还没好就把你领这里来了!”头目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不关别人事,是我自愿来的!”徐胜文依旧梦呓般回答。
  “哪个还能强迫来,他娘的。过来的时候你知道来的是这种鬼地方吗,那个知道的人不等你伤好就领你来,那是故意整你!”
  头目的话句句说在徐胜文心里,徐胜文笑了笑:“算了,自己地选择怨不得别人!”
  “咦,你后面怎么通过考核的,当时那么多人陪你做戏,你小子竟然没上当!”头目一脸惊讶的神色:“我们在那地方呆了两年。到现在才到了这里,你怎么才一年就过来了?”
  “您说的是什么?”徐胜文一脸茫然的神色。
  “嘿嘿,我说的是上次越狱!忘告诉你了,其实啊,当时所有的人几乎都是假囚犯,那场越狱表演是做给你看的呢!”头目地话使徐胜文想起了上次那个所谓审查的神秘地方:
  “您是说,那里……很多是假的?”
  “当然了,那是一个陆军训练基地。很多要到这边的人必须先到那里受训,训练时间根据各人的特点各不一样,我啊,在那呆了两年,算是快的了,你小子竟象过加加一样才几天就回到了老部队,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哦……原来这样!”一个困惑已久的问题在徐胜文内心终于有了答案。
  “如果……如果我那次和你们一起越过国境,不知道会怎么样!”
  “如果?没有如果,作为一个真正的军人,你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地选择。当然,假如你做了,你今天就不可能会在这里了。或许也不可能再在部队呆下去!”头目很认真地说:“其实那样的考核并不多,并非每个人都有这个待遇,比如我,得用两年时间换你一次考核!”
  “通常,给予这种考核的人都是上级足够重视的,因此也能理解。为什么你这次来到这里会累得这么惨!”头目苦笑着说。
  徐胜文无语。躺在床上。突然强撑着半坐起来:“我能您一个问题吗!”
  “别,快躺下!”头目赶紧将他按下。摇了摇头:“是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别打听了,我们,不可能知道的,除非你能走出这里,否则……”
  “为什么?难道大家都是这样稀里糊涂吗?”徐胜文有种冲动的感觉。
  “不知道……不过,我一直坚信现在所见到的都是不真实的!”头目叹息一声:“我是在一次演习后,因为成绩突出,上级说赏识我,要我前往一个少校处报到,说是有重要事情协商,可这一过去,他就将我带了过来,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反应!”
  “对了,在老部队,我叫高宁,一个步兵连的连长,你以后直接称呼我老高就行了!”头目笑了笑:“别叫什么头目头目的,不大好听!还有光头,他叫吴文良,是侦察兵出身地班长,那次为了考核你,我们随便取了个外号,就为配合你演戏!这第二次相逢,我们啊,算是老相识了!”
  不
  开水端来,听高宁讲起上次他们一起陪徐胜文做戏的也裂嘴笑了起来,他吴文良个性豪爽,本来就不大会做什么藏藏捏捏的事,那次地做戏,还一直被他认为是毕生的杰作呢。
  他乡遇故知的这种快慰让徐胜文暂时忘却了痛苦和劳累,他终于敌不过双眼的疲劳,迅速进入了梦乡。
  蒙胧中,一种异常的香味突然钻入鼻子,腹内空空的徐胜文抵制不了这样地诱惑,张开大嘴,贪婪地吞食着口边地食物。
  这梦真香啊,连做梦也能吃东西!
  “哈哈,我说是吧,这小子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一边睡觉还一边张口!”突然一个熟悉地声音传入耳际,不是高宁,不是吴文良,那会是谁呢,徐胜文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可奇怪的是,他地眼睛根本无法睁开:他实在太困了。
  “睁不开就不睁开吧,不就是一个梦吗!”徐胜文似乎在为自己解嘲,他依旧闭着眼,饭来张口,慢慢地感觉到身体不是那么地虚弱了,那种因饥饿和劳累产生的抽搐感在慢慢消失。
  “轰!”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响起,整个大地好像颤抖起来,进入沉睡状态的徐胜文被彻底地震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一骨碌爬起,就欲往门外冲去。
  “徐胜文,衣服!”突然旁边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人猛地将衣服塞到了他手里:“快,把你身上的换下,马上到操场集合!”言毕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徐胜文根本没看清给他衣服的是谁,虽然声音是那么地熟悉,他麻利地脱下身上那身带血的衣裤,将床上的衣服穿好随即也赶紧奔向操场。
  “36号,36号在逛街吗!”突然一)|光齐齐聚集在徐胜文的身上。
  此刻的徐胜文正在犹豫着,没有人告诉他自己该站到前面的队列里去,因此他难以下达这个决定。
  “我……需要站到队列中来吗!”徐胜文鼓着勇气说出这样一句话,随即半分痴傻地静候回音。
  “你是猪吗,猪也知道排队而行,哦,对了,你是连猪都不如了!”那人戴着顶猎人帽,身穿一身迷彩,只是手上还持了根小棍子:“看来,对你是不能以人礼来对待了!”那人突然狠劲一抽,手上的棍子抽在徐胜文的身上,那是热辣辣地痛。
  “你干吗打人!”徐胜文一激动,就想奔过去将棍子抢夺下来,偏偏那晚被夹子夹中部位发出钻心的痛,根本就跑不快,一瘸一瘸,蹒跚了几步,突然猛地摔了一跤。
  “行了,36号交给我了!”这时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发现,他正是刘海明。
  刘海明上前几步,向徐胜文伸出了一只手,徐胜文冷冷一哼,自顾爬了起来,此刻他意识到自己应该站到那队列里去,便一瘸一瘸,三下两下进入了队列。
  “科目,五公里越野,要求负重20公斤,最后一段路程死亡林,绕行至少一公里!”那人下达命令以后来到了徐胜文面前:“你,行吗!”
  “行!”徐胜文冷酷地斜睨了他一下。
  “到底行不行!”那人大声爆喝:“娘娘腔,大声点!”
  “行!”徐胜文也是爆喝一声。
  “好!”那人好像极为满意:“我是管事,你们这些猪都叫我杀手,和我横没关系,关键要有本事!”说完皮笑肉不笑地垂下头,停了好一阵才猛地将手中棍子一挥:“出发!”
  所有的人如脱弦之箭争先恐后的前奔。
  在一个出口处,两个全幅武装的人在散发着一种黄色的袋子,那就是所说的20公斤负重,奔跑中的人们一边跑一边在往身上系
  “徐胜文,快跑,超过20分钟,今天可就惨了!”呼啸+候,“头目”高宁不住催促着,偏偏徐胜文刚刚恢复一点元气,脚部又伤得厉害,很快就落在了后面。
  “不等你了,等下为你留个馒头!”高宁叫了一声后继续前奔,所有的人争先恐后,像博命一般往前飞奔,似乎前面有金子银子在侯着他们。
  徐胜文的面前很快空无一人,后面传来一阴阳怪气的声音:“我说你这头猪,怎么尽做垫底的事!吃胖了不要紧,刚好减减肥!”正是那自称管事的人。
  第六卷
  第七章 … 不名困局(七)
  这言语无比粗鲁,徐胜文弄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人,但8里正跑着,全身上下因为尚未恢复元气更是时时感受到一种难言的酸痛,他狠瞪了那人一眼继续前行。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救我、救救我!”一个汉子头上脚下倒挂空中,那是一个偌大无比的网!徐胜文停下,正想办法的时候,后面传来那个管事的声音:“滚,这里不需要你多事!”管事说完从身上取出一把利刃,噗地一声将网的一端割断:“5,你无须逃跑,要离开这里只需写出申请就行了!”
  “看什么看,你也早晚是个逃兵!”管事眼睛向徐胜文一横:“很好,5里越野不过一个热身运动,你能垫底,了不得!”
  说话间那被吊网上的人钻了出来:“我真的可以回去?”那人是在问管事,话中还带点怯意,不像徐胜文那样还敢对他怒目而视。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掌握了我们杀人放火的证据,要杀你灭口不成?”管事带点嘲讽地对着那人:“到营房去办个手续,我在训练,没空陪你!”言毕眼睛向徐胜文一瞪:“想死了,还不跑!”徐胜文在他的暴骂下不情愿地跑了起来,他也弄不清楚,到了这里,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听话。
  因为了有第一次穿越死亡林的经验,徐胜文并不感到很恐惧,只是速度却比刚才慢多了,等到回到出发地的时候,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
  “很好,你创下了基地最高纪录,平均20分钟的5里负重跑你花了30分钟!”管事嗤笑着默然走开。
  徐胜文一个人疲乏赶回营房。刚刚进房,却发现所有的人早已伫立门口:“你终于回来了,赶快吃点东西……”其中一人端着个碗,里面堆了三四个馒头。
  “天保,是你!”徐胜文突然大叫一声,紧紧抱住了端着馒头的人。
  “是我……好了,快吃,没时间了!”面前的人果然是8地谢天保。他的一侧还有殷天广,以及高宁、吴文良等人,都是徐胜文异常熟悉的人。
  “你快吃,一边吃一边听我说!”殷天广催促着。
  原来就在8回到集团军的那段日子,也同时收到了一个选拔通知,当时要求8抽调3到5军事政治都拔尖的尖子参加集团军的技能考核,考虑到老洪留下了不少军事尖子,这次给以8的指标就显得多了……然而经过层层淘汰。到最后只有谢天保和殷天广两个基础较好的战士通过测试,并在半个月前来到了这里。
  “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上级首长说是人人向往地特殊部队,然而在这待这么久,总觉得这里行事诡异管理特殊,根本就和部队没有半点相像。”谢天保叹了口气:“胜文,你得记住了,以后跑5里一定不能落后,因为……只要晚了一点,这顿饭就没有了。一天只有两顿,训练量那么大,你应该能够想像到。没吃到这顿饭的后果!”
  说起吃饭,徐胜文突然想起了头天晚上梦中的事:“昨晚,我总觉得有个很熟悉的人在喂我……天保,那人该是你吧!”
  “对,是我们,听说你一周都没进食。那次的枪伤又没痊愈。我们拼着挨批帮你讨到了一碗肉汤……你太需要饮食和静养了!”谢天保叹息一声:
  “其实越是晚到这里的人越吃亏。因为训练量是逐渐加大的,新来的人必须和所有地人一起训练。加上来到这里的时候大多伤痕累累,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作为第36个,听说也是最你……可有得罪受了!”谢天保摇了摇头。
  “胜文,别光顾听他说话,还有3钟就要开始训练了,快点吃!”此刻高宁和吴文良等人看着墙上的挂钟,急得跟什么似地。
  徐胜文淡淡一笑:“吃不了留到有空的时候再吃吧,反正是馒头!”
  “糊涂,身上装东西,不想好了!”光头吴文良急道:“快点,为了你,大家省下自己的馒头,都没吃饱呢!”
  “那好,你再来一个!”徐胜文赶紧塞个馒头给吴文良,吴拼命拒绝,但尚未推搡几下,突然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几人随即大惊失色:“糟了,时间到了!”言毕一个个跑步下楼。
  徐胜文又是最后一个手忙脚乱地到达了操场。
  “36号,滚出来!”突然一声暴吼,管事提着根棍子倏::+文跟前。
  “你这头猪,又是垫底,求你
  点行吗……哪个,哪个给他吃的馒头!”管事猛然将巴撬开,棍子插了进去:“给老子吐出来!”
  虽然没用多大力,那棍子只是轻轻在徐胜文嘴边一扫,徐胜文依旧感受到了一种强烈呕吐的感觉,一张口,刚才吃地东西吐了一地。
  “你……”徐胜文强忍悲愤握紧拳头,但终于还是放了下去。
  “怎么,想单挑?听说你曾经是个格斗高手,还听说黑道的顶尖高手,也曾经栽你手下不少,独霸擂坛,死于你手下的所谓顶尖高手数十人之多啊!”管事皮笑肉不笑地训着:“怎么样,有胆量比吗,我不是什么高手,一个学过三脚猫功夫地小人物而已……”
  “到底有是没有!”见徐胜文只顾发呆,管事手中的木棍一指:“答复!”
  “有!”徐胜文大吼一声,双目怒视管事,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对自己的过去那么清楚……
  “好,好极了!”管事微微一笑,扔掉手中长棍,左手向前,双腿略往下蹲,摆出个典型的格斗姿势。
  徐胜文鄙夷似地瞧了瞧他,大吼一声,如头受伤的猛虎,猛地低姿前扑。
  他因为脚步受伤,不得不采取这种姿势,然后管事只是一个向下潜闪,随即反手一抽,一个反劈掌重重地砍在徐胜文的后颈,徐胜文感觉整个颈部一麻,随后再也把持不住径直往前趴去,仅仅一个照面,他就摔了个彻底,管事一只脚狠劲踩踏在他上面:“死猪,还有胆量比吗?”
  徐胜文喘着粗气,几乎从嗓子里面爆了出来:“有!”
  “那好,滚过来!”管事脚放开,后推了几步,依旧是那样地姿势。
  徐胜文挣扎着爬起,抹了抹嘴边地血迹,稍一停顿,突然呀呀叫着凌空飞起。
  那并非普通招式,是徐胜文和一名跆拳道高手比试之际借鉴而来,当时这一记凌空飞腿如泰山压顶,将徐胜文打了个手忙脚乱,幸好此人腿法虽好,对中国武功却懂之甚少,更别说部队地格斗之术了,凭着老洪的一击必杀之技,徐胜文最终艰难取胜,但他因此意识到了腿法地威力,一有时间便潜心琢磨,终于也有了一点小心得。
  这回知道管事并非普通高手,他随即想起用腿法取胜,起码要在气势上先压他一压。
  没想到管事只是淡淡一笑,右手一拨拉,随即如糨糊一般粘住了踢来的腿。
  紧接着突然跃起,大吼一声,左手肘部如千钧重压一般狠劲砸在徐胜文大腿上。
  徐胜文那条腿头天刚刚被夹子夹中,尚绑着绷带,腿根部被重击疼痛传到脚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抱着个腿当即在操场上滚了起来。
  “科目,格斗!”头目像没事人般站到了众人面前。
  “格斗是最后的对抗手段,在战争中,当手无寸铁,当所有的武器发挥了该有的作用之后,格斗,成为我们唯一的选择,当今世界格斗之术种类繁多,空手道、柔道、跆拳道、忍术、柔术,以及中国的永春拳、截拳道、少林拳等等,很多功夫都是我们学习的对象!”
  “特别是空手道和截拳道等拳术,几乎成了当今不少大国特种部队的必修课程,比如有的国家,曾将截拳宗师李小龙的嫡传弟子以及其中一个大弟子留任特种部队,因此他们每一个队员的技术水平一般高手难望项背;中国作为武术大国,很多方面人家掌握的只是我们的一点皮毛,作为这个国家的特殊部队,更没理由在这方面落后于别人,别人掌握的,我们必须掌握,别人没有掌握的,我们,也需要掌握!”管事说到这里严肃起来:“连格斗也学不好,你没资格在这呆!”他的眼睛横了徐胜文一眼,那目光使得徐胜文内心突然产生一种自惭的感觉,当初那种孬兵的日子好像又回到了眼前。
  “好,单号的注意了,前跨三步,起步走!”经过徐胜文身边时,管事突然一脚踹了过来:“36号,加入双号组!”
  徐胜文一楞,虽然感觉腿部依旧隐隐发痛,还是忍受着爬了起来:“是!”跑步而去。
  和管事的这一顿对抗不但没有激起徐胜文的仇恨,反而因为认识到自己的差距使徐胜文有了一种莫名的敬意,他觉得,这些人所以横,因为他们有真本事,换是自己没有任何伤在身,也不定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有资格训自己!
  第六卷
  第八章 … 不名困局(八)
  整整一个上午都在混战中度过,按照管事的交待,没有方式限制,没有时间限制,这种对抗要持续到一方趴下为止,然后休息,10钟后再战,所有的人就这样混战着。
  这里只有早餐和晚餐,中午不进食,但有短暂的半小时休息时间,这半个小时,被谢天保和高宁他们称为黄金时间,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紧急集合,没有体能,没有管事的可恶唠叨和突然现身,是真正属于他们的时间。
  “胜文,你刚过来,向你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谢天保一改以前不爱讲话的习惯,这会也显得话多了,对徐胜文也更友善了些。
  “我15号,天广16号,本是按来到时间的先后排序的,另外,左边上铺的鲁坚同志是个少校,30号,比你早来几天,听说是位电子战专家!整个寝室就我了!”
  “本来有8的,一个据说病倒了,被送了回去……另外一位——跑了!”谢天保沉思起来:“他说这里的人最终都会死!”
  “不可能,36位兄弟都是来自数十个单位的尖子,上级。这样的事情发生吗!”高宁一脸严肃:“有些谣言,听听就是,别当真……胜文,还记得上次对你的调查吗,假的!一切都不过是训练的手段而已!”
  “假的,来这这么久,你觉得正常吗……虽然,我也只是听说——逃跑的5来得比较早,他说他看见很多人都被偷偷处理了,还有,他告诉我经过实弹区的时候他发现了白骨。是那些没有到达这里的人……”谢天保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我总觉得,这……或许不是咱自己地基地!”
  “怎么可能呢?”徐胜文知道谢天保并非信口胡说的人,却又疑惑问道:“天保,你发现什么了吗?”
  “这个……我不大清楚,但我知道,咱国家七大军区,七个特种部队,各有不同的称呼。悬挂各自的臂章,领花肩章这些和一般部队却并无区别,那是统一的,大家看这里,他们除了那套迷彩服,什么都没有,那能说明什么呢!”
  “是啊,领花肩章包括臂章并不能说明什么!悬挂不悬挂。我看都是根据需要!”高宁笑着道:“天保,你啊,就别那么危言耸听了!”
  大家一阵沉默,此刻徐胜文叹息一声:“5,我见到了,就在五公里跑的时候……他在死亡林中了套,被挂树上了,今天上午被管事带回来的!”
  “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光头吴文良叹息一声:“这小子逃出去不才一天吗!”
  “废话,逃兵,能好吗!”高宁摇了摇头:“不管在哪里。逃兵都是不受欢迎的,依我看,这位兄弟算是毁了!”
  “逃并非明智地办法。退一万步说,假使真发生了什么不幸,这里真不是咱自己的军队……虽然这些人行事怪异,也并不将我们当人看,但他们教给我们的,是实实在在的真本领啊。不说别的。比如今天上午的格斗。虽然累了点残酷了点,可不那样怎么练出真本领呢!”高宁郑重道:“各位。万不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是的,我走的时候,首长郑重告诫我,到了这里,这些人就将是我地上级我的首长,我必须无条件服从他们,刻苦训练……今天让我们对这里产生了怀疑,我想,肯定是有原因、有他的必要!”吴文良也随即附和。
  这话徐胜文也深有同感,因为他过来的时候,老洪也基本是这样叮嘱的,只不过他当时是要自己服从那个带走自己的人——刘海明,刘海明又将自己带到这里,该没什么错了!
  谢天保叹息一声:“但愿咱并非杞人忧天吧,我真担心,有朝一日我会莫名其妙成为一名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这话使徐胜文吃了一惊,然而细思来到这里的种种细节,却又那么地令人疑惑,他叹息一声:“真到了那个时候,就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做有悖于国家,有悖于民族的事!”
  “对,我赞成胜文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关键的时候,永远站在自己地国家自己的民族立场上,永远是名人民军队战士!”高宁表态,其他人纷纷附和。
  半个小时刹那即过,寝室中几个老友的热议尚未见分晓,外面已经响起了紧凑地哨声。
  “
  ,比乌龟还慢,都他妈想死吗!”管事在疯狂叫嚣,疯了一般往外就窜,只有徐胜文,一身伤痕,再快却也有限。
  “去死吧!”卜一到达训练场,突然一阵热浪迎面扑来,管事手持一根长长的龙头,正将激飞似箭的自来水朝场中诸人使劲喷来,中午的自来水经过烈日暴晒沸似开水,急射在每个人的身上,那种难受劲却非言语能够表达。
  “一群猪,就知道睡,我让你们睡,让你们睡!”管事一边骂着,一边将龙头不住调整,保证每个人都讨不了好去。
  突然,前面出现一个一瘸一瘸的人,那是唯一身上没有湿透幸运儿,所有人地目光盯在他地脸上,似乎还都有点嫉妒。
  “好啊,老外公,你才来啊,要吃点面吗!”管事突然阴阳怪气起来,放弃场中地人们,径直朝徐胜文走来:“怎么着,看你这么酷,还要单挑吗!”管事捋捋衣袖:“来,公平竞争,咱有的是时间!”
  “对不起,我有伤在身……”徐胜文地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自遇见老洪以来,他很少有这个“胆量”了。
  “对不起,有伤在身?了不起啊,功臣!”
  突然啪地一声脆响,管事将手中自然水管丢了下去,脸上已经铁青了。
  “当兵的说对不起,你开国际玩笑,还有伤在身,有伤就不训练了,面对敌人,你跟他说有伤在身吗,蠢猪,换个理由行不行,直接说你***孬,你是王八蛋!”管事眼睛一横:“俯卧撑,500个,立刻!”这语气不容任何商量。
  徐胜文内心一凛,好像重又回到了刚到8的那些日子,内心一阵委屈,当即趴下,做起了俯卧撑,枪伤和腿伤部位随即发作,徐胜文每伸缩一次,受伤部位便如刀剜肉般地剧痛一次,尚未做到50个全身湿透,然而这并未引起管事的同情,他反而捡起地上的水管,朝徐胜文疯狂扫射起来,以致他多次支撑不住滑倒,整个人在泥泞中挣扎着,期间不停地被那滚烫的自来水呛得透不过气了,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泥人……
  500俯卧撑几乎是在梦魇中完成的,做到最后徐胜文几乎麻木了,枪伤部位,被夹腿部,该痛的地方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他木然爬起,两眼呆滞地望着前方,从头到脚到处都是泥,整个人,已经没有样子了。
  “蠢猪,回到你的队列!”看着徐胜文的落魄样子,管事好像完成了一件杰作一般心情好多了,说话的语气平缓起来。
  “科目,抗暴晒体训练,所有的蠢猪全给我脱光,连裤衩也不许留!”
  “快、快、快……”在众人还在发愣的功夫,管事催促起来:“都听到了吗,给老子脱光,统统脱光!”
  “报告!”突然一声暴喝响起,想说话的是谢天保。
  “训练时间不听废话!”管事眼睛一横:“王八蛋,你脱不脱!”
  “报告,能不能保留内裤!”谢天保一句话迸了出来。
  管事一楞:“不许——你他娘的,不就个叼事,蠢猪,没人稀罕!”
  这话竟没有任何人笑,因为在管事的面前,尚来是无人笑得出来。
  “都有了,衣服整理好,左跨三步,立正!”
  一群光溜溜的人在管事的指挥下开始动作,场面充满了一种滑稽的气氛——虽然并无人笑的出来。
  “你们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支95步枪,一根绳子,一块听我命令,将绳子套牢在离枪口30公分部位,一分钟后检查
  “好!”管事随即在所有人面前踱了一遍,随后又回到前面。
  “下面,成平举方式,将你们面前的枪举起来,时间2小时,不许乱动,不许偷懒,如果有哪只猪不听指挥,你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管事嘿嘿笑了两声,突然转到了徐胜文的前面,因为经过500个俯卧撑的徐胜文,已是那样地憔悴,那样子,仿佛一吹就倒,持负重枪平举两个小时,那对他不是件容易的事。
  徐胜文好像并未看到管事的到来,默然举枪,缓缓举起,看不出他和现场任何人有什么区别,要说不同,只是那双眼睛,分明是座压抑的火山。
  或许,他会顶不住了!
  第六卷
  第九章 … 不名困局(九)
  如果说裸体上阵是暴晒形体难堪的开始,那么一个小时后,肉体的不支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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