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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士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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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面什么也没有、蟑螂、老鼠……只要是能吃的东西,肯定能成此刻徐胜文最佳的美味,嘴唇严重干裂下,徐胜文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一块唇上脱裂的干皮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贪婪地咀嚼着,目光在四处巡视,希望可以发现能够入口的东西。
  该死神秘人似乎将他遗忘了,徐胜文逐渐习惯黑暗,好像有生以来就一直呆在这鬼地方,他的眼睛逐渐能看清一点东西,这个不到10米的小房里,三面石岩、一面木墙,房子上顶下底也是该死的石岩,似乎被谁在哪个石山中空钻了一个洞,然后做上一扇木墙挡住,这样的地方,难怪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阵久违而有规律的脚步声逶迤而来,从那声响中,徐胜文能够听出那是什么人,他的内心涌起一阵莫名的愤怒,但不知为怎么,随即又升起一丝希望,似乎荒岛上遇见了一点人气的东西,先不问好歹肯定是高兴的。
  随着轰地一声巨响,木门大开,一道强光突袭而来,不过和以前几次的人力强光不同,这光线是随着木门打开透进的自然光。
  徐胜文眼睛一时不适,自然而然低下了脑袋,门口那人哈哈大笑:“这么强悍的杀手,连阳光也见不得了吗,就巷子里这一点点微弱光线把你惊成这样,你难道打算在这过一辈子?”
  徐胜文没有答理,他决定采取不合作态度,极度饥饿造成的萎靡状态也十分适合他目前的动作,他半瘫坐那里,几乎成了一座雕塑。
  “这个地方从来不养寄生虫,你也一样!这么舒服,美得你了!”
  “起来!”随着一声暴喝,一窜密集的子弹毫不客气地朝他射来,徐胜文本能地规避,不知是他规避有方还是对方有意为之,子弹射向四壁,少说也有百八十发,徐胜文却丝毫未损,只是他们大多擦身而过,任他徐胜文胆识过人,却也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在死神面前,他暂时忘记了那种致命的饥饿。
  “还能动吗!不是死人就好了,给老子滚出来!”门口那人在徐胜文眼里逐渐模糊,他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太烦,他们太烦了!对他们,已经不能用厌恶和憎恨来表达了,虽然徐胜文知道,那或许只是一个阴谋,一个他不曾明了的阴谋。
  身子不由自主开始挪动,不像囚犯那样到处都是手镣脚铐,但他分明感受到比戴了那些劳什子还要难受,徐胜文机械地走着,借着光线偶然见到前面那人,一张脸上原来疤痕累累,更显得恐怖恶心……
  一段走廊好像走了半个世纪,徐胜文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饥饿所致,他感觉自己风一吹就要倒下,但犹自挺着,他想,在这些人面前,死也不能做孬种。
  一道超强的光线迎面扑来,和刚才走廊中射入黑屋的光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徐胜文意识到,自己到了外面了,这原来果真是个山洞!
  还好刚才黑屋中那光线极其微弱,不至那么强悍,如果换是直接从黑屋中直面这种阳光,不知道眼睛能不能承受住……徐胜文微眯着眼睛,享受着重见阳光的喜悦,老洪那里强悍的耐力训练令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轻易服输,他知道,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睡了一个多星期,也该活动活动了,诺,围着这操场,跑上几圈,没有万儿八千的,不准停下来,听到没有!”
  那是一个特大的操场,置身其中仿佛身处荒野一望无际,徐胜文清楚地知道,一圈下来,怕不有个几千米,以他这样风吹就倒的身子跑上几圈,那不等于找死吗?
  军人特有的倔强告诉他,不能服输,在他们面前示弱,还算个男人、算个军人吗?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隐约知道,那该不是一些好东西!
  不就跑步吗,以往在8,跑步跟吃饭走路一样,跑上一天一夜他徐胜文也感觉不到半丝疲乏,他能怕跑步?内心一动,毫不顾忌地开始跑了起来,风在呼呼地刮,倒不是他跑得快,这个地方,你站着不动,那风照样强悍
  你身上,每跑一步,徐胜文都能感觉到腹部强烈的抗上下继续抽搐,风吹在身上,好像无数匹悍马奔过,徐胜文感觉到了割肉般的难受,一身军装经过折腾早已经污秽不堪,这会随汗一起牢牢地贴在背上,令他有了想脱的欲望,但只一动作,他便将手放了下来,把身上唯一代表军人的东西脱下,在这样的地方……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是否玷污了这身神圣的军装。
  从来没有这样跑步过,以前做孬兵的时候也没有。
  徐胜文觉得,目前自己这状态,已经无法用痛苦来维持了,他之所以跑得起来,因为他是一个兵,而兵,是不能轻易服输的,从老洪那里出来的第一天起,他就发了誓,他不再做孬兵,他没有做孬兵的权利了,更何况是在这些他下意识下视为恶魔的人面前。
  他就这样跑着,即使身边什么也没有,即使地球仿佛就剩下他一个人!
  沉浸在跑的意境中是幸福的,起码忘记了一身的疲劳、可怕的饥饿,徐胜文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停止了奔跑,醒来的时候,却是置身一个幽静的密室里,这里和前面呆的地方不一样,起码还有一点光线,有一丝声音。
  “醒来了?”问他的是一个雄性的声音,那声音霸道而富有穿透力:“醒来了呆一边去,不要占据大伙的空间,光头,给他点食物!”
  徐胜文这才注意到,自己居身数平米的房间,却密密码码挤了十来个人,他这一躺,还真是占了大半空间,别人只能紧挨着蹲在那里了,难怪那人说自己占据了大伙的空间。
  那被叫光头不情愿地伸出手,手上一只毛聋聋的东西,赫然是只还在拼命挣扎的老鼠,只是嘴部不知道被谁捏碎,已经无法咬人了。
  徐胜文的眼睛射出异光,几乎把光头的手也抢了过去,整个老鼠连毛也吞了下去,像从未尝过如此美食一样,那样子说多狼狈有多狼狈。
  “找死啊,差点把老子的手也吞了!”
  光头扇了徐胜文一巴掌,但他犹似未闻,品尝着鼠肉的香甜,他根本无暇兼顾其他的东西。
  “你也太快了吧,这么大一块好肉,够我们吃上几天了……”那看似霸道的声音继续着:“怎么样,加入我们的集团吧!”
  “你是谁?”一旦食物入肚,徐胜文好像四肢百骸皆轻快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容易满足了,抬头望了望那人,一身骨架,但眼睛射出寒光,显示出他似乎与众不同的魄力,其他人也大体差不多,竟无一个稍微胖点的。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也关在这里?”问了这么多话,他才知道纯属多余,因为根本没人答他的话。
  望了望前面那人,徐胜文耐着性子:“那你们要我加入你们什么集团?”
  “生死集团,生、一起生,死、一起死,在这种地方,除了生死,你还能指望做什么?”
  “那、还需要集团吗?”徐胜文话一出口,才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已经浑身不自在了,因为他这话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目光,色迷迷的……不,就象他刚才看见那只拼命挣扎的耗子一样。
  “不加入集团,只有一种结果,死,不是一般的死,我们会有特殊的方法把你风干,然后慢慢享受,起码够得上一个月食物吧!”头脑似的人物望着他:“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这里也一样,我们总是先征求对方的意见,当然,如果你果真大公无私,愿意作出贡献的话,那是例外!”
  徐胜文感到毛骨悚然般,他知道活着的意义,即使是在这种毫无希望的死地,他在想,蝼蚁尚且偷生,作为军人,作为经受过特殊训练的军人,能够随便死去吗,他似乎射出愤怒的目光:“谁想让我死,谁就得有这个能耐!”
  “嘻、哈哈哈哈……”这话引起了轰动式的反应,所有的人脸上露出了兴奋而有嘲弄的神色:“他娘的,从死牢出来几年了,好久还没玩过服水土的玩意,看来今天得用上了!”
  “你们几个,谁想见见新鲜,陪光头一起耍耍,说好了啊,分肉的时候,都不许抢,由老子来分配!”
  那颇为雄性的强悍声音传到徐胜文那里,他猛地一顿,这像极了某人,可是费尽脑汁,也根本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第四卷 冤家对头
  第十四章 … 神秘调查(三)
  “服水土“,监狱里犯人给新人下马威的一种方式,通常需要从头部的脸到胸腹到脚内侧紧贴在墙面上,一只脚的内侧贴墙,另一只脚却需要悬空而贴,那原不是很难办到的事,但如果时间一久,或者有人在后面做着什么事,那就不是一般的难受了,除了肉体的折磨外,更多的是精神的崩溃。
  要犯人“服水土”,得首先要把他训好,要听话,否则什么都是白搭,光头摇摇晃晃踱了过来,那么强悍那么高大的家伙,那块头,虽然显得瘦了一点,依旧如座铁塔一样伫立在徐胜文面前:
  “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乖乖过去!”
  光头努了努嘴,眼睛瞄向一侧的墙壁,墙壁两侧的人纷纷让开。
  “过去干吗,这里更舒服!”徐胜文仿佛嗓子里哼出这句话。
  “看来你不是一个识相的人!”光头一语刚毕,一记直拳猛轰过来,说不上套路招式,可那拳是那样的虎虎生风,徐胜文知道,以他刚刚恢复一丁点的体力,挨上一拳肯定难受,他下意识地避了避,光头一拳砸空,有点怪异地望着他。
  徐胜文却好像若无其事,他知道,如果不想让他砸到,他肯定砸不到:这些招式,以前在老洪那不知道练了多少遍了,不管是躲避的还是进攻的,翻来覆去地都那么几招却练了几个月,以后到了8他们人也是日练不缀,早已经成了本能一样,以致于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一味避让,到底还有谁的拳头能够砸到他们呢。
  果然,那光头左拳右腿如狂风雨般落下。徐胜文几乎原地不动,除了偶尔活动活动身子,好像没事人一般,拳脚皆被巧妙地避开了,那光头已经逐渐接近愤怒了。
  “别费劲了,这小子一套这么简单的军体拳练到这个地步,很难得啊!”貌似头目的人招手光头过去:“你要是出手,我看光头根本不是对手。既然你有这个实力,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人微笑了声:“小子,在部队和谁学的,这身本领不俗啊!”
  “我一个兵,能和谁学,当兵的自然从当兵的那里学来!”徐胜文鄙夷似地望着他们:“你觉得部队地东西有两样吗?”
  “有,怎么没有,光头。你告诉他,你是什么兵种?”头目望向光头,光头极为恭敬地点了点头:“我是侦察兵!”
  “听到了吗,他是侦察兵,可他这个侦察兵却不是你的对手,你说,当兵的是一样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和你,我没必要解释这个问题!”徐胜文漠然站开、蹲下,似乎这里除了他以外再无其他人。就那样微闭起眼睛。
  “你的动作干练老辣,典型的部队精锐,外面的野狼我看也不定是你的对手。难道就甘心这样老死此地吗?”
  这话引起了徐胜文的兴趣,猛睁开双眼:“你说地是把我们关在这里的人吗,他们叫野狼?”
  头目微微点了下头,却赶紧竖起根指头:“当我没说,在这里和在部队一样,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明白吗?”
  徐胜文瞄了他一眼。他知道。和这些人在一起,求是没用的。有些话要他们自己肯说才行。
  “我们这个生死集团有个规定,凡是加入生死集团的人,生一起生,死一起死,假如不幸意外身亡,集团其他成员有义务将他好好安葬,但如果不是我们自己的人,尸体一般分而食之,你懂了吗?”
  徐胜文一楞,虽然他早猜到是这么回事,但此刻听他娓娓倒来,依旧有点汗毛倒竖,不过体验过真正的饥饿以后,他也基本能够理解了,所以默默点了点头。
  “还有,除了我们这个号子,周围还有其他号子,有的时候派发野外,甚至遇上群狼猛兽,通常一个人是无法生存地……”头目似乎苦口婆心:“其实你该已经体会过了,别想指望谁为你派发什么食物,没有三五个星期的野狼是不会想起咱们的,他们即使来到,嘿嘿,也没什么好事……想有食物想活下来,也必须依靠组织!”
  “通常这里蟑螂、蜈蚣、鼠蚁虫蛇常有出现,晚上尤其是捕捉的大好时机,不管是谁,抓到了都要上交,食物需要统一配给,统一食用,否
  争斗不休,那也需要体力不是?说实话,你来了,我少了一点,别以为自己很酷!”
  “这点我同意,我的食物同样上交,不管是否加入组织,我知道团结的重要性!”徐胜文依旧闭着眼睛,刚刚吞下的一只老鼠还不够他塞牙缝,虽然那有力地阻止了身体因饥饿而派生出的抽搐,可他依旧很虚弱,很需要休息——确切点说,其实是更需要填饱肚子。
  “你还不适应,你的肌肉一直在抗议,刚刚到这里地人都会这样,可是,过个三五个月,或者三五年,我想你该能习惯了!”头目笑着:“加入我们真的有这么难?”
  “我是军人!”徐胜文这话答得似是而非。
  头目依旧笑着:“那你再问问,这里哪个不是军人了,军人怎么了,军人到了绝境一样需要求生,加入组织,是目前唯一的求生方式!”
  “不!”这个不字几乎从丹田崩出,头目一顿,皱了皱眉:“你不觉得自己被出卖了吗,这里地人很多都是被部队光明正大地让人带出,他们抛弃了我们!”
  “是吗,你们也都是被他们从部队带出来的?”徐胜文眼睛一亮,看见头目似乎后悔的神态,又赶紧恢复了常态:“部队是部队,他们是他们,部队不可能抛弃我们!”徐胜文两手一拢,内心却像被嗤了一下回味着头目的话:
  “很多都是被部队光明正大地让人带出,部队抛弃了我们!”徐胜文的内心升起一阵悲凉,从所未有的凄凉涌了上来,什么信念、什么信仰、什么荣誉、什么责任,仿佛瞬间被掏得干干净净,但随即又稳定下来,他在想,这或许是一个误会,或许部队被某些不怀好意地坏人欺骗了,而他们,很可能是刚才被头目所说地野狼。
  “我能问个不伤大雅或者说无关痛痒地问题吗,我是说,这个问题对你们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厉害关系地!”徐胜文终于咬牙说了这样一句话,虽然他知道很有可能又是热脸碰上了冷屁股。
  “你就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对于你,能够回答的问题我都能满足!”头目侧着头:“问吧,你还不算多么讨厌的人!”
  “恩,我的意思,野狼那个都是些怎么样的人,简单点说,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再简单点,他们和部队或者或政府有什么关系?”
  头目一惊,四顾望了望众人:“像这样的问题,我是起码一年以后才知道的,他们,或者很多人现在还不知道……”头目啧了两声:“我只能跟你说,他们可以随时到你的部队,甚至跟人说你在半路上跑掉了,或者说你到了某地某地,然后活着也罢死了也罢他们说你怎么肯定就是怎么样了……估计你们首长还需要把他们尊为坐上宾,或者感激他们对你的知遇之恩了……其他的,请恕我不便明言了!”
  “不要以为自己很冤,这里每一个人,能够到达这个地方,肯定是有原因的,这原因或对或错,或合法或不合法,总之够人家把你带来就行了!”头目闪着睿智的眼睛,令徐胜文觉得越来越是那么地熟悉,可这么瘦的人,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外面他都不可能见过,怪了,到底是谁呢?徐胜文满腹孤疑,思绪越来越乱了。
  “活着,或者死去,在这里你只能有两条路可选,别以为人家真想知道你的什么秘密,告诉你,人家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玩,将你往死里玩,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着吧,倔强的年轻人!”
  仿佛梦魇,头目的话在徐胜文的耳边回荡,他知道对方所言非虚,但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他真的想不明白,万事总有原因吧,他不相信真有批这样的恶魔式的人,还能够在部队甚至政府做到游刃有余,将他们这些军人一个接到这样的鬼地方。
  “我想知道,一年以后,如果能够在这呆上一年,我会是什么样子!”徐胜文嘀咕着,头目嗤笑起来:“一年,一年能有什么呢,如果你有这个命,10年吧,10年看看你有什你还是你,你不会变成别人的,哈哈哈哈……”
  第四卷 冤家对头
  第十五章 … 神秘调查(四)
  天色逐渐阴暗下来,腹内空空,徐胜文反而再也无法闭上双眼了,他环顾四周,所有的人都蜷缩一角,似乎睡得很香,偶有的响动是外面沙沙的风声。
  突然感觉屁股下面一阵潮湿,似有东西在不断滚动,以他极为熟练的野战生存经验,他判断,是蛇了,他的屁股下有蛇在拱动!下意识下一翻转,正准备反手捕捉的时候,一双手按住了他。
  “别乱来,除了你这里,其他地方还有活物!”头目凑他耳边嘀咕:“今晚收获会很丰,你一乱动把那些畜生惊跑就可惜了!”
  徐胜文半信半疑地垂下头去,视觉所及,头目的手中是只癞蛤蟆:“你别怕,坐下去,朝那畜生狠狠地压下,就是不能发出动作,明白吗!”
  “你……”徐胜文内心一波动,这要被毒蛇咬到……这种地方的蛇,不知道有多毒了,但头目的目光毫不像在做作,好像这是他们对付这些东西一贯方式一样,徐胜文不想被他们看扁,咬着牙,一屁股坐了下去,从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能感觉到下面的剧烈挣扎,一下似乎有点慌乱,稍一松动,一股凉意猛地窜出、大腿部位已经麻了一下,这令他冷汗顿出,反而豁出去了,使劲全身的力气把下面的湿东西牢牢坐稳,终于下面没了感觉,但随即觉得不对劲,自大腿而全身,好像都开始失去感觉……他明白,自己中了蛇毒了,或许是最致命的那种。
  蒙胧中突然听到一阵欢呼,不知道是在庆祝什么,难道这是他们的诡计?徐胜文终于失去了知觉。下意识里还在想着:没有加入他们的所谓集团,自己不会就这样被他们吃了吧。
  若睡若醒,有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时则分明感受到了剜肉般的痛,似乎一块肉被活生生剜出,然后一阵抽搐似地,感觉血管中的血液猛往外涌,这地方没有水啊。他们是在喝我的血吗?
  勇敢、怯弱、卑鄙、高尚,一切都好像与他无关了,因为他虽然偶有感觉,但他根本无法动弹无法阻止,似乎感觉地是灵魂,而肉体,早已经脱离了灵魂,被凌辱的。只是肉体,灵魂是无法多管闲事的。
  这种地狱或天堂般的感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徐胜文醒来的时候,依旧感受到下面一阵清凉,大腿部位一股液体正在涌出……
  “你干什么!”下意识下他翻转过来,转身就给了对方一拳,对方半天才反应过来,嘴中喷出一口血:“***,老子拼死救你,帮你吸了几天屁股。你倒好,醒来就是一拳!”
  “哈哈哈哈……”旁边响起头目爽朗的笑声:“发个鸟脾气,他不是睡了几天吗。趴在人家屁股上,鬼才知道你在干什么!”
  “对……对不起啊!”徐胜文一听这话,方才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己吸蛇毒,或许这种毒很厉害吧,这才连着吸了几天。
  “光头,多谢了。我早该想到的……”
  “免了。要不是这里就我经验足点。又不忍心看你死,畜生才喜欢你那臭屁股!奶奶地。什么蛇不好惹,屁股下坐条响尾蛇,那是最剧毒的毒物之一了,一年也难得碰上一次,你小子一来就坐了一条,这屁股也真厉害啊,当时就把人家坐死了,可你知道吗,响尾蛇死了还会咬人的,坐死了,一直坐下去啊,坐个一天半天的,或许他也咬不到你……”
  “我被死蛇咬到的吗?”
  “没错,就是死蛇咬的你,咬到你以后身子已经僵直了,然后我们把蛇从你身上拽下,蛇血蛇肉全部喂你自己了,快2长的一条,你小子可也够享受了!”头目不像在说笑,徐胜文一活动,果真全身上下一身的劲,以前地饥饿感竟荡然无存了,顿时一阵感动:“为什么不给大伙均分呢?”
  “呵呵,光头天天趴你屁股上帮你吸血排毒,身子太虚不行,能不能活,当时还不知道呢,怎么能不补充营养!”头目顿了一下:“真以为这里的人都没人味!”
  “光头!”徐胜文一把将他抱住,却随即被他锤了一下:“恶心,滚吧,老子不好这一口!”徐胜文尴尬笑着:“这蛇这么毒,你怎么能吸呢?”
  “光头和别人可不一样,他是祖传的捉蛇能手,小时候,被蛇咬过可不知道多少次呢,你看什么蛇能毒到他!”头目依旧笑
  没十成把握,谁让你干那种蠢事,当时真不知你小子晌尾蛇,把老子吓个半死,除了南北美洲的大沙漠、咱这地方这东西还真不多……要是其他毒蛇,只需要稍微处理一下就差不多了,你也不可能昏迷这么久了!”
  这一醒来,徐胜文感觉所有人的话都多了起来,包括他自己,奇怪的是,一开始还对他们强烈排斥的心理,就这瞬间已经消除了,徐胜文突然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那感觉犹如当初在部队一样,信赖,依托……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近乎欣喜地走近头目,徐胜文低声迸出一句话:
  “我想参加组织,让我加入你们的组织,行吗?”
  “什么?”头目好像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我是说……”
  “哦,你想加入我们,对不对?不好意思,这事我们经过讨论,觉得太仓促了不成,没有入党那么烦琐,可总不能太随便吧!”
  “我是说……”
  “你说什么无所谓,好好养伤吧!”头目笑着,徐胜文无奈摇了摇头:“我越来越发现,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现在时间告诉我,你们很合我地脾气,可惜当时我把你们想得太坏了!”
  “小伙子,好坏没那么绝对,话别说得太死!”头目神秘地笑了笑,似乎在告诉徐胜文:“别轻易相信眼前,真相一般都是埋得很深的!”
  ********************
  偶尔能听到一两声凄厉的叫身,似人、似狼,更似某种不知名地东西发出。
  徐胜文凝听着,头目叹了口气:
  “别太好奇,这样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的,想些美的东西吧,比如爱情,比如财富,比如父母和亲人!”
  “那叫的到底什么呢……说实话,这里太无聊,每一件东西又都是那么神秘,我什么都想知道——虽然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
  “我在这时间久,因此我能知道一点东西,可所谓知道的,也大多是猜测来地,所以我宁愿烂在肚子里,因为有些时候误导别人是更可怕地!”
  “不是怕外面地人知道吗,我以为谁在这里安装了什么监听设施!”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里什么都可能发生!”头目笑了笑:“不过也没什么可怕,大小一个死,到这地步,这里有怕死地吗,我看只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我真觉得好怪,所有人加起来,老子和他们一年也讲不到这么多话,你说你有什么特别吗?”
  徐胜文笑了笑,他知道,只要自己继续沉默,头目还会说下去,酒逢知己千杯少,这里没酒,可徐胜文知道,他和头目够脾气,这种折腾人的地方,头目碰上他,不说话还真会难过。
  果然,头目继续说开了:
  “一般是三五周、或者一两个月,把我们带来的人会从各号提出一个人,然后……或许会用什么方式对付他,总之不会是好的,声音喊到那个地步,比死人还难听,你能够想像,他们在用什么对付着,凌迟、绞刑、刑、电刑……没有人知道,反正,只要出去,去了的人再难回来,我在这整整呆了一年零八个月,这地方出去了15个人,。:来过,到其他号子里?不可能!偶尔一年半载的有一次放风,大家发现,出去过的人再也找不到了……”
  “你的意思,我们在这里等的就是这一天吗?”徐胜文突然觉得一阵透心凉。
  “差不多,你看着,这里每一个人都在我后面来的,因此我成了老大,我是活得最久也是知道得最多的一个了,懂吗?”
  “别灰心,还有个说法,从此过去不到10里,是那边,吗,这样到了那里,别说这地方,就是咱国家所有的东西都约束不到咱了,那是想干吗就干吗?”
  “那边?哪边?我不大懂!”徐胜文思忖着,其实他内心隐约猜到了什么。
  “你不懂?连国家都管不到的地方,你会猜不到,装什么糊涂!”头目似乎有点不屑,徐胜文一张脸拉了下来:“我只是想证实一下,不过……就是死,我也不往那方向闯,因为那叫——叛国!”
  第四卷 冤家对头
  第十六章 … 神秘调查(五)
  “徐胜文,出来!”随着一声低沉的嗓音,一个熟悉无比的疤痕脸露出半截,厚重的古墙边是极粗的钢筋门,头目靠在一侧,紧扯着徐胜文的衣袖:“不要去!”
  徐胜文犹豫了一阵,门口的疤痕脸已经等不耐烦了:“找死吗!”刚刚探进半个头,“咚”地一声,脑袋已经挨了一闷棍。
  “叮”地一声,疤痕脸手上一样东西掉了下来,头目伸出根树枝,将他拨了过来,随即捡起:“钥匙,都听清楚了,有钥匙了!”
  号子里的人欢呼起来,有钥匙意味着这半吨重的铁门已经不能成为他们的障碍了,虽然外面依旧一片陌生,但好过在这等死。
  沉重的铁门被欢快的人们推开,头目将身边的疤痕脸猛地一推,抽出了他手中的枪,十余人井然有序紧随而来。
  “注意隐蔽,外面可能还有暗哨!”头目拉了一旁发呆的徐胜文一把:“发什么呆,一起冲啊!”
  “不好,出事了!”不提防拐角边尚站有几名士兵,见到头目他们出来,随即吹响了紧急集合哨,本来寂寥无比的荒郊到处响起了脚步声。
  “快、已经暴露了,随我冲!”头目再也不敢犹豫,率先向前奔去,士兵们随即往旁侧一滚,拉枪上膛,数支步枪对准了十余人。
  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外面支援的人还在不断往口哨响起的方向赶,头目凝神半响,突然拉了徐胜文他们就往回赶:“随我来!”
  顷刻回到刚才关押他们的地方,头目猛地一使劲,一快数百斤的巨石被他掀起半截:“快,帮个忙。下面还有一块!”
  徐胜文离他最近,犹豫片刻,还是上前,将下面另一块重逾百斤的巨石猛地提起。
  “轰”地一声,周围尘土纷纷下塌,下面露出个偌大的洞口。
  “都赶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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