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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继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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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空着呢。”

打发了莺儿,李青竹又颠颠儿的跑回内室,从叶拓手中接过叶睿,拿着柔软的帕子给他擦泪。莺儿传了话出去,外面候着的那群丫头们也要进来伺候了。不知想到了什么,李青竹突然对着立在一旁的叶拓道:“一会儿她来了,不许你跟她多说话。动手动脚更是不行。”

叶拓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什么叫做动手动脚?!他是那样的人么?!还有,别说夕情今日就是别人的新娘了,就算依旧是他后院的人,守着自家小娘子,他又怎么会看上别的女人?!

李青竹蹙了蹙眉,对于叶拓的沉默很是不满。不过她也知道叶拓的性子,这种话题他是很少愿意搭话的。尤其是守着儿子的时候,做人更是比平常严谨。但是,她不是不放心么?!

叶拓看着李青竹一脸苦恼的样子,不由叹口气,说道:“那你想如何?”这整件事根本就是他家娘子自己整出来的好么?

李青竹仰头望天,哦不,是房梁。“我?我当然是想现场观看了。”

现场观看?!叶拓火气上涌,这是把他当耍猴的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毒药也是要花钱的呀

夕情原本还耐着性子在院门口等李青竹的传召,但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都日上中天了,也没见前院那边过来个人。看看自己身上璀璨夺目的大红描金绣花嫁衣,夕情握握拳,提步上前,福身道:“大姐,夕情知道夫人打理将军府辛苦,夕情也只是想感念一下夫人的恩德。毕竟……”

夕情略低了低头,纤柔白皙的十指细细地摸了摸身上的大红嫁衣,作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来,柔声道:“夫人她为夕情寻了门好亲事,又……又给备了三十六抬嫁妆。夕情若是不亲自去磕个头,总觉得心下难安。所以,”她抬起头,贝齿轻咬,为难的道,“能不能劳烦大姐派个人再去催一催,传一声。毕竟再过一会儿,夕情,夕情就不能再出门了……”

右边的婆子轻哼一声,眼皮抬也没抬,只不耐烦的道:“知道了,你回去呆着吧。”然后又小声嘀咕道,“夫人是什么人?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见那些不上台面的人!再说,夫人她可是身份尊贵的紧,没得为了个贱蹄子的糟践事污了耳朵的!” 听到这里,跟在夕情身后的傲霜再也忍不住的踏上前来,伸手就甩了那仆妇一耳光,嘴里更是气愤的喊道:“你又是个什么人物?敢这么糟蹋我家小姐!小姐她可是伺候过将军的人,只要一日没嫁给别人,就一日是将军的女人!你这么说,可也算是在侮辱将军了!你可知罪?!”

那仆妇膀大腰圆,体格健壮,不过是一时没留神才被傲霜打了一巴掌。在傲霜大声呵斥的同时,她就大步一跨到了傲霜跟前,左手用力抓住傲霜的两只胳膊,然后右手狠狠地扇向了傲霜娇嫩的脸蛋。只听“pia”的一声。傲霜的左脸立马就肿了起来。

一掌过后,她又拐起胳膊肘,狠狠给了傲霜腹部一下。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外力撞击而摔倒在地,形容狼狈的傲霜恶声道:“不过是个给贱蹄子洗脚搓背倒脏水的,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说罢,她又眼神狠厉鄙夷的看向一边眼中含泪欲落未落的夕情,嘲讽道:“还说自己是将军的女人?我看这话才是在侮辱将军吧。不过是个出身娼门的妓子,也敢说自己伺候过世家名门,身份尊贵的大将军?!你这痴病倒是不轻。真是可怜了今日的新郎官,也浪费了夫人的一番好心……”

眼看着夕情已是脸色煞白(气的)。纤弱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一副打击过重的样子,左边的仆妇这才抬抬眼皮。淡淡地道:“行了。今天可是人家的大喜之日,弄出点事儿可不好。见血不吉利,也白费了夫人苦心挑选的吉日。”

右边的仆妇听了这话,顿时收回了要往傲霜身上踹的大脚,狠狠“啐”了一声。才转身走回原地,站在那里继续守住院门。

只留夕情主仆二人凄惨的站在一线之隔的院子里,目光幽怨愤恨的看着前院的方向……

而此时,被夕情深深惦念的叶拓李青竹二人,正连同着叶小包子一块儿,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啃鸡爪。

是的,你没看错。在这个风和日丽,云淡风轻。喜气洋洋的日子里,作为重要到能抢主角大部分风采,让主角没存在到差不多被遗忘的配角一家人,此时正爱好一直的在啃鸡爪。

众所周知,鸡爪这东西向来都是李青竹叶睿母子俩所钟爱的零食小吃。叶拓身为那什么优雅高端大气的世家子弟。对这种不上台面的吃食向来是不屑沾染的。对于这一行为,李青竹表示。这是个好习惯,要继续保持发扬并深入拓展到更多层面。比如说,女人。

所以你可以想象,让叶大将军啃鸡爪这种事,肯定不是那个抱着一大包香酥凤爪还偷偷去别人袋子里抓的李姑娘干的。能让大将军如此不计形象的,大概也只有那个小小萌萌的包子叶睿小公子了。

大将军瞪眼冷脸算什么?人家小公子星星眼眨一眨,软糯糯的喊声,爹爹,这可是全家餐哦!既包父子母子餐,又含特价夫妻情侣档哦!

大将军的智商不是盖的。即使中间隔着千年的文化差异,又有流行话本这一爱好差异也不要紧。人家的理解力可是杠杠的。所以,为了那什么不伤自家儿子柔弱蹦脆的小心肝,大将军果断的对着某类食物下手了!

也所以,外面的小丫头进来汇报夕情艰难求见事件进展度的时候,华丽丽地见到了自家将军大人啃鸡爪这惊悚的一幕。不过,在将军大人一个满含杀气的眼神下,小丫头成功的将那到嘴边的尖叫给咽了回去。

李青竹懒洋洋的转头瞥了小丫头一眼,就不吭声了。不是王的女人,哦又错了,是不是将军的女人,不明白幻想破灭的痛苦。你能想象亲眼看到一个铁血战神样的男人,板着冰冷的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啃鸡爪,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么?

尼玛不喜欢就不要勉强了呀,姐向来都是温柔体贴的好女人的。你这么勉为其难的跟你家娘子我抢钟爱的吃食,是闹哪样啊?!

小葵见状,开口询问那小丫头:“莺儿,可是夕情姑娘那边有什么事么?她可是已到了门外了?”说着,小葵还在叶拓的视线盲区对着莺儿眨了眨眼,嘴角又往叶拓的方向给撇了撇。

莺儿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开口道:“夫人,吉时快到了。夕情姑娘可能太过兴奋,有些高兴傻了。”

莺儿的话一出口,就成功的让这屋里的两大巨头同时皱起了眉头。李青竹更是直接将嘴里的骨头吐到盘子里,然后歪头幽怨的看着自己极为看好的小丫头,开口道:“我说莺儿,夕情给了你多少银子啊。让你这么直接的当着你家家主的面儿给我上眼药?!还高兴傻了?这是摆明了要陷我于不义啊!”

说着,李青竹又复制叶小包子的萌萌星星眼,嘟着粉唇对着叶拓撒娇:“阿拓,这是阴谋!是红果果的阴谋啊!”大概是没从自家男人黝黑深邃的眼神里看出什么东西,所以李青竹咬咬唇,将手中的香酥凤爪往后一扔,整个人扑到叶拓怀里就开始含冤:“拓呀,相公哪,人家真的没有下药谋害她哦。所以,她要是傻了,那肯定不是娘子我干得呦。”

叶拓伸手搂住怀中人细软的腰肢,略显无情的薄唇在她粉白的耳畔张合:“哦?这是为何?据我所知,这整座府邸之中,跟她仇怨最大的,可就是娘子你了。”

李青竹往外推了推叶拓,不让他靠自己那么近说话。然后伸手戳着自家男人坚硬的胸膛,咬牙切齿的回道:“可不是?!这上上下下百十号人,你娘子我是最希望她赶紧消失不见的。看着就膈应!”敢先老娘之前嫖了老娘的男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你无辜在何处?”叶拓伸出粗粝的大掌握住胸前作乱的柔滑小手,眼角含笑的问道。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家小娘子在后院之事上,是个连他都不如的新手。凡事都喜欢用直接的法子,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李青竹撇撇嘴,恨恨地道:“毒药也是要花钱的啊!我才不要再她身上浪费。再说,让木三直接给她一刀多方便。顶多日后花个工具保养费……”

呃……

叶拓无语。果然啊,他家娘子就是与众不同。想出的法子,不仅粗暴,直接,还能环保再利用……

不过,那小丫头从头到尾也不过只说了两句话,他也不曾说过什么,怎么青竹自己就什么都说了呢?她这是想多了呢想多了呢还是想多了呢?不过,看来青竹对他的信任还不够哪……

小葵一脸“恨其不争”的表情看着自家小姐,心想,虽说小姐这次运用了先下手为强,化阴为阳等等不错的谋略,但怎么组合一块儿效果就这么不尽人意呢?

“让她进来吧。”

叶拓将李青竹整个儿拥进怀里,又顺手将她散落的几根发丝捋到耳朵,才淡淡地开口道。毕竟是伺候过他一场的女人,临走了总是要给她几分体面的。有他在背后坐镇,想必她嫁到苗家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你想干嘛?!”

李青竹如同被侵犯了地盘的母猫一样,浑身恶狠狠地瞪着自家男人。那叫什么春什么的猫还没来呢,你就自个儿往外蹦跶了呀!

叶拓瞬间读懂了自家娘子的意思。他缓缓地逼近李青竹,薄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干嘛?你呀。”

李青竹愣了愣,然后飞快的从叶拓的怀里窜出来,一把抄起旁边的叶睿就往后面跑,嘴里还不忘喊上一句:“流氓呀!木二,赶紧地上啊!”

房梁上的木二假装失明外加听力不良,小姐,人家本来就在上面啊!再上就破屋而出了,维修费好贵的,属下付不起呀!

原本表情有些邪肆的叶拓,在听到李青竹的话后,却是瞬间冷凝难看起来。大掌一不小心就将桌子给掰下一块儿来。武功高了不起啊!

PS:

今天帮妈妈掰玉米棒子,掰完了又开始扒皮,忙到很晚,更得晚了,抱歉……

第一百八十章 你唱大戏我歪楼

将军府正院大厅的摆设如同往常一样,更确切的说是整个将军府都是一个步调,不贴喜字,不挂红绸。丝毫没沾染上一点好事将近的喜气。但李青竹依旧眉眼张扬的对着身旁的叶拓说道:“阿拓,这世上再找不出我这样贤惠大方的娘子了。”

她意有所指的看向大厅外那抹隐约可见的红色,笑着道:“给昔日的对手挑一个货真价实的好人家,还备上能让她在婆家扬眉吐气的丰厚嫁妆,这样的心胸气度,不是我自夸,整个天越都找不出第二个我这样的主母哟~~~”说着,她调皮的对着叶拓眨眨眼睛,一脸“快夸我吧,夸我吧”的得意神情……

然而叶拓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便抱着乖巧的叶睿小公子坐在了左边上手的椅子上。然后淡淡地开口:“青竹,坐好。”

李青竹嘟嘟嘴,重重地哼了一声,便赌气坐回右边上手的椅子,忽视自家儿子伸过来的双臂,伸手大力地敲了敲手边雕花精致的檀木桌子,扬声道:“还不赶紧的请那谁谁谁进来啊?!没见你们将军等的正心急呢!”

情绪再次失控的李青竹,没瞧见叶拓蹙起的眉峰跟冷凝的眼眸,也没收到自家儿子被小葵抱在怀里那张牙舞爪的求救信号,依旧忿忿的小声嘀咕着:“明明都不稀罕了,干嘛还摆出这样一副嘴脸,好像多舍不得心情多复杂似地。哼,真是讨厌死了。就知道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

再抬头,李青竹就看见了正抬步往厅里走来的夕情。一袭精致的大红描金绣花嫁衣,长长地衣摆随着她迤逦的步伐缓缓拖动,更显得身姿袅袅。再配上她绝色精致的容颜,一身温婉柔情的气场,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李青竹略愣了愣。便下意识的收腹挺胸,摆出一副优雅端庄的样子。整个人瞬间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而那厢,叶拓与夕情已经进入了“旧情人相见惆怅物是人非”的模式。只见夕情小美人贝齿轻咬朱唇,一双含情目泪光点点的看着威武的大将军叶拓,妩媚多情的福了福身子,口中柔柔的唤道:“将军……”

叶拓原本冷凝的墨眸微微缓和,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他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淡淡地道:“夕情。”

夕情听叶拓唤她,本就含泪的美目瞬间光芒万丈,璀璨夺目。丝毫不见刚刚的黯然与失落。

李青竹在旁轻哼一声。凉凉的道:“你那一副放佛得到全世界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呀?!都是快要出嫁的人了,就别再惦记着别人的男人了。像你这样出身的女人,我家阿拓是万万看不上的。就是他一时迷了心做了什么糊涂事。我也是万万不能容的。”

看着夕情那越发摇晃的柔弱身姿,还有那掩盖在苍白面容下微翘的唇角及眼底那一抹微不可查的得意,李青竹冷笑一声,俯身挑起她的下巴,啧啧几声。狠狠地道:“本郡教你一个道理,千万别当着聪明人的面做傻事。有什么意思呢?除了自取其辱,什么都得不到!”敢给老娘上眼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夕情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柔弱的身子放佛再也承受不住李青竹言语间无情的打击,萎顿在地。她无力地辩解道:“夫人。您,您真的误会夕情了。夕情……夕情虽然放不下对将军的情谊,但是夕情。夕情是不会跟您抢将军的。也不会做出什么妨碍将军声誉的事呀……因为,因为,将军他,就是夕情的全部啊……”

说着,她哭诉着扑倒在叶拓脚边。一双玉手紧紧地揪着叶拓的衣摆,昂起头。露出曲线优美的脖颈,楚楚可怜的对着叶拓道:“将军……将军,自从遇见您,夕情的一颗心,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您,您就如同天神一样,将夕情从那个肮脏的地方解救出来;您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夕情原本惨淡的人生,也给……也给夕情带来了希望和期盼,让夕情不再……不再生无可恋……”

夕情哭哭凄凄的望着叶拓,放佛那就是她的全部。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拼命地止想要止住自己的泪水。良久,她才慢慢地停住哭泣,说话也不再哽咽。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脸看戏的李青竹,又深深地看向自家英明神武般仿若天神的将军,轻轻地眨了眨闪亮的眸子,任那一滴泪珠缓缓滑过脸庞。

这才柔柔的开口道:“将军,夕情知道自己出身卑微,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站在将军身边,也知道能在这将军府里有一席之地,都是将军跟夫人的大恩。夕情……夕情也不求什么呀……”

说着说着,夕情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忽的松开拽着叶拓衣摆的双手,双手伏地的磕起头来。嘴里还不停的哭喊道:“将军,夕情别无所求,只想,只想能有一个角落,远远地看着将军就好。将军,将军……你说说话呀,夕情不要嫁给别的男人。夕情是将军的人,夕情不想伺候别人啊……”

喊着喊着,夕情又跪爬到李青竹脚下,拽着她的裙摆苦苦哀求:“夫人,夫人求您留下夕情吧……夕情不会给您惹麻烦的,夕情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您能留下夕情,留下就好……”

像是哭尽了力气,夕情抓着李青竹裙摆的手也无力的松开,整个人都趴伏在地上,嘴里却还是喃喃地喊着:“只要留下夕情,让夕情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夫人,求您了……”

最后一句话传入叶拓李青竹两人耳中之后,夕情就晕了过去。若不是她眼力过人,瞧见夕情胸腹间那微微地起伏,还真会以为她是情绪起伏过大,在大喜之日猝死了呢……

但是,“为么她刚刚表白心迹的那番话听来那么的耳熟呢?”李青竹仰头望着房梁问道。

半响,叶拓就听到一个让他恨极的熟悉男声自头顶传来:“回小姐的话,当时翡翠姨娘在晚宴上说的那番话,就跟今日这。”木二顿了顿,才接着说道,“这夕情姑娘说的是一样的。而且自从翡翠姨娘事件过后,这套深情表白的话语就已经被排成戏了,帝都各大名门的夫人们都很是爱听……”

听到这里,叶拓脸色骤然铁青起来。他竟然成了一个耍猴戏的?!叶拓一双铁拳更是攥得紧紧的,浑身气场瞬间充满杀气。李青竹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由往后跌了两步。然后便被木二揽着退到大厅的安全角落。就是这时,李青竹也不忘抽空瞅一眼被波及的夕情。艾玛,吐血了呀……

她抬眼责备的看着自家男人。嗔道:“阿拓,你太坏了。今天是人家千挑万选出来的吉日,怎么能见血呢?不吉利呀。这对新娘子来说。可不是个好兆头哎。这以后可是要过苦日子滴……不过,这大戏唱的不错哦亲~~~”

许是兴奋过头,李青竹一口流利的综合方言脱口而出。

叶拓抬头看了眼倚在木二怀里嬉笑的李青竹,黝黑深邃的墨眸中一道冷厉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后,他眯了眯眼。直视着李青竹开口道:“青竹,过来。”

“哎?”李青竹眨眨眼,看看叶拓难看的脸色,又瞅瞅他身后那具现的黑化小翅膀,决定跟着感觉走。珍爱生命,规避风险。

她乖乖的走过去。柔软的身子契合的嵌在叶拓怀里。将脸在叶拓刚硬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软软地道:“阿拓。我很乖~~~,你不要生气……”

叶拓不出声,只是低头紧紧地看着她的眼睛,放佛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李青竹眨眨眼,又开口安慰他:“你放心。娘子我是不会说那些恶心巴拉的话来膈应你的。这个世界上,最真挚的感情根本不是像她们说的那么卑微。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可以。这分明就是小三上位时常用的以退为进啊!拓啊,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被迷惑的……”

前世痴迷各种虐或不虐的言情,今生以促进话本发展为己任的李青竹,瞬间进入创作的状态。她拉着叶拓的大手,双目含情,深情款款的道:“我爱你,就是不管你爱谁,都要不择一切手段得到你。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先得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人,也要先得到你的财产。要知道,不管世界怎么变,真理永远都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看着叶拓渐缓的脸色跟迷惑深思的眼神,她恍然大悟:“艾玛,忘了最后一句你听不懂了。”她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拍拍叶拓的胸膛,宣告道,“你只要记得,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再加上你的财产,都是属于老娘的就对了。千万别往外发展。不然哪儿伸出墙,姐就剁哪儿!”

言罢,李青竹还已有所指的瞟了瞟叶拓腹部之下、双腿之间的部位。

叶拓扯扯嘴角,心中的怒火已是慢慢消减。他家娘子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说着说着就偏离了原本的方向。(这是歪楼啊亲!)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讨论才是!

PS:

拾月的爸爸昨天烧头七,头七过后,拾月自己就再也没有任性跟颓废的权利了。虽然明年才大学毕业,但是拾月从现在起就要担起养家的责任了。奶奶八十多了,妈妈又身子弱,弟弟更是还上初四,明年高中正是花钱的时候。本来爸爸还说让拾月慢慢来,做事不要害怕失败,要一步一步的走。还说就算不成功也不要紧,他会养着拾月的……

可惜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爸爸就查出了肺腺癌晚期,脑转移肝转移。而且医生还说爸爸是以前没有的特例,扩散特别快。从检查出来到死亡,不过才43天。转眼之间,人就没了。而拾月,也从城堡中幸福的小公主,变成了不仅要自力更生,还得养家糊口的女汉子……

很抱歉跟大家说这些,也不是为了求同情什么的。只是想告诉每一个看书的朋友,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如果你不跟父母在一起住,一定要常回家看看,陪陪爸爸妈妈。实在回不去也要多打几个电话,多关心一下父母。如果跟父母一起住就最好了,每天多陪他们聊聊,跟他们说说自己的工作,生活趣事,就算是烦心事也不要紧,他们听了会很乐意帮你出主意……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在跟叶拓进入你侬我侬的状态之前,李青竹善良地让人将夕情给抬下去了。顺便的,她还大方的赏了一颗治伤的药丸。当然,这笔账也是记在自家男人头上的。不过,怎么想都很亏,没占到一点儿便宜。

心情不爽的李青竹磨磨牙,然后狠狠地朝着叶拓的脖子“啊呜”一声就咬了上去。

感觉到肌肤相触时的濡湿与柔软的触感,叶拓一双墨眸深沉起来。但待目光触及屋中某处时,他眯了眯眼,所有的欲火倏然消退。伸手轻轻拍了拍李青竹的后背,他勾唇道:“乖,别太使力,小心咯了牙。我会心疼的。”

李青竹听了顿时冷哼一声,伸手推开叶拓,然后上上下下不断的打量着他。良久,她揪着叶拓的衣襟质问道:“你说,你到底背着我藏了多少私房钱?!”

叶拓伸手揽住李青竹柔软的腰身,淡淡地回道:“自你我成亲,我所有的家产都交到你手里了。”

“骗人!”李青竹跺跺脚,不信的道,“你要是没钱,夕情手里的银子是哪儿来的?那么大一笔体己钱,都够收买整个将军府的下人了,可不是她卖唱能攒出来的!”

“成亲之前,一年一万。”叶拓皱眉,“今年的还没给。”他没说的是,这钱是用来支付府中开销的,只不过剩余的都算是夕情自己的。

“一年一万?!”李青竹咬牙切齿,纤纤玉手揪住叶拓腰间的软肉 ,狠狠地拧了起来。“还真是大手笔啊!你倒是大方,一年的俸银不过一万两,你竟全给了她!”

说着说着李青竹就委屈了起来,“你们两个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一个负责貌美如花。真真是般配的紧哪。你,你为了她,还连宝宝都不要了。只,只守着她,在这边关过,过两个人的小日子……呜呜呜,我如今将她给嫁出去,你嘴上不说,心里还不定怎么恨我拆散了你们呢……”

叶拓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娘子,嘴角不禁抽了抽。这是又开始了么?想想刚刚被抬下去的夕情。再瞅瞅自家娘子,叶拓不禁有些头疼。现在可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了!

不过,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对她,他甘之如饴罢了。

伸手将犹自沉浸在莫名悲伤中的自家小娘子打横抱起,叶拓边往卧房走边沉声对房梁处吩咐道:“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你自行处置。”若敢进来,爷要你好看!

李青竹浑然不觉自己已被抱离了案发现场。只是依旧带着哭声嘟囔着:“我以为你个洁身自好的,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有内宠的……呜呜呜,爹呀娘啊,闺女我的命好苦哪……我爱的人不爱我,我得到了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

李青竹哭着说着唱着。大戏演的那是一出接一出,听得叶拓直皱眉头。

什么叫做“好在聪明没落个人财两失”?

还打算着“干脆掏干了家产一拍两散”?

“君既无心我便休”又是什么意思……

揽着李青竹的铁臂一紧,叶拓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肖想已久的红唇。唇齿相触的瞬间。火热的舌长驱直入,追逐着李青竹的小舌便纠缠起来……

良久,直到李青竹憋得脸都红了,叶拓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目光却还是红果果的在那红肿的唇瓣上留恋。李青竹恼羞成怒的给了他一拳。大声骂道:“亲那么久干嘛?不知道老娘在这方面没天赋,现在也没学会换气?!”

叶拓大掌紧紧包住李青竹的粉拳。薄唇贴着她的耳垂,低低地笑道:“娘子,不怕。为夫是不会嫌你笨的……”

李青竹“切”了一声,翻个白眼,拽拽的道:“你还是担心一下本郡会不会嫌你技术差吧!要知道,不能让女人在那啥啥上舒爽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叶拓眸光倏地深沉起来,大掌拉着李青竹的小手覆到胯间的硬挺上,声音低哑的问道:“青竹,你要现在试试吗?我相信,为夫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即使隔着布料,李青竹都依旧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中硬杵的热烫。她的脸红的好似能滴出血来,结结巴巴的道:“谁谁谁要试了?我我我满不满意关你什么事?!”看着叶拓似笑非笑的表情,李青竹咬咬唇,伸手推搡着叶拓道:“赶紧的放本郡主下来,事多忙着呢……”

叶拓顺势将李青竹放倒在罗床上,然后便欺身压了上去。一手覆上她胸前的浑圆,一手轻抚着她柔嫩的脸庞,哑声道:“青竹,我想要你。”

李青竹眨眨眼,不太适应剧情的骤然转变。她抬眼看着头顶那缀着紫色流苏的天青色帐子,不解道:“此时咱不该是在处理夕情的事情么?虽然你无情冷漠不会被个女人给哭软了心肠,但听着旧情人的深情表白,看着她凄美的容颜,楚楚动人的身姿,你不是该迁怒我的么?”

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戳戳叶拓坚硬的胸膛,李青竹皱眉,嘟囔道:“哦不对,错了错了,我们现在合该是在讨伐你的不忠才是!背着全心全意照顾一家老小的娘子,将自己的俸银全部给了狐媚子去霍霍,这种罪名不是比我处置一个奴婢更大么?”

听到这里,叶拓却是笑了。

他俯首吻了吻李青竹的唇角,翻身躺在她旁边,将她搂在怀里。这才开口道:“当年府里的老管家从楼里领了人回来,卖身契是交由我亲自保管的。”

李青竹用了一刻钟理解叶拓的意思,然后感慨道:“你真无情。不过这样很好,我喜欢。”她轻叹一声,“就是可惜了清倌儿花魁的一腔痴心错付啊……”

叶拓“呵呵”笑了几声,将她搂的更紧了。他低声道:“我可不知道,我家娘子竟是个会同情人的。更何况,这个人不但是个女人,还曾被你视为对手……”

李青竹知道叶拓是在笑她清晨时说的那番故作大度的话。但她毫不在意。一双有些发凉的小手灵活伸进叶拓的衣裳里取暖,她咧着嘴直白的道:“你既心里没她,她便做不得我的对手。早知如此,我还可以对她再大方一些。虽然她早我一步嫖了你,又花我的钱,住我的屋,但这都不要紧。只要她没住过你心里,我还是可以原谅你曾经的错误的……”

叶拓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很高兴她话语的毫不掩饰。不过,他正色道:“什么叫做‘嫖’?青竹。你若再如此下去,说话毫不顾忌,为夫可是要将你的那些个话本给处置了。睿儿便是因着偷看你的话本才变得说话总不着调的……”

李青竹没话了。叶睿的变化她没法否认。这其中话本起了多大的作用她比谁都清楚。虽然她从没想过“捧杀”,但也耐不住有心人的挑拨。而且这样下去,对叶睿确实是弊大于利。

叶拓感受到自家娇妻心情的低沉,他叹息一声,说道:“过段时日。我便为睿儿请个夫子。他也到了该启蒙的年岁了。”

“什么呀,宝宝还小呢。”李青竹不由得反驳道。

叶拓严厉的看着自家娇妻,肃声道:“常言道,慈母多败儿。你莫要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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