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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继妻-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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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拓眼皮抽抽,问道:“家伙?你哪儿来的家伙?”

李青竹得意的拽下自己的武器,摩挲着往叶拓的手里塞去。“你看看,好大一块金砖呢!听说砸人可疼了!”

噗!

叶拓忍笑忍到咳嗽,手指慢慢的摩挲着手中硬块的材质跟形状。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她家娘子可能真的从府里揣了块金砖过来!咳咳,不得不说,他娘子真的很有远见呢!这个东西,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经过此次行动,李青竹才知道,她男人是个跟木二一样好用的!除了上阵杀敌什么的,居然也懂的奇门遁甲之类的。因为这里的院子布局跟正常的很是不一样,但叶拓竟然很快找到了颜子衿她娘,也就是那个庶姐周氏的住处!

悄无声息的落在院子里,李青竹瞪大眼看着屋里的那丁点儿灯光,不由伸指在叶拓身上划拉起来。“这真是那个坏女人的地盘?怎么看着不像呢?”

叶拓点点头,伸指在李青竹手中划拉起来,“就是这里。不过人已经睡下了,这是值夜的丫头的灯光。”

李青竹眨眨眼,好半天才明白叶拓的意思。心中稍稍兴奋了几秒,指尖划过腰间冰凉的金质板砖,李青竹瞬间冷静下来。

等到叶拓凭借着傲人的耳力跟敏锐的直觉解决了所有的护卫后,李青竹牵着他的大手来到卧房门口,“腾”的一脚踹开房门,再从袖子里掏了个夜明珠出来。屋子,瞬间就明亮起来。

别怪她这么嚣张,谁让刚刚叶拓说木二在屋顶上呆了好一会儿了,顺便的还给撒了把清风散!

ps:困了,大家也都睡吧。特别是女生,熬夜久了会长雀斑的,梨子已经有了……呜呜呜,好伤心,要赶紧回复正常作息,调一调。不然找不到男盆友咋办

第三百四十六章 有些人生落幕了

走进屋子,绕过屏风,李青竹停下步子,对叶拓道:“好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别乱动啊,女人家的东西,男人摸了要倒大霉的。”言罢,她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钦天监的老头子说的。”

叶拓一愣,随即点点头,很是认真地摸了摸李青竹的脑袋,说道:“好,我听娘子的,不乱动,不乱走。就在这里等着你。”若不是为了自家娘子,他根本不会踏足此屋一步!

至于那个什么“女人家的东西,男人摸了要倒大霉”的说头,叶拓表示深信不疑。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着了颜子衿的道儿?!

李青竹满意的看了自家男人一眼,拿着手中的夜明珠就往床榻的方向去了。默默地在帐幔外呆了片刻,李青竹还是壮着胆子拉开了最外面一层厚重的床幔,然后深吸口气,提着嗓子召唤木二。

木二轻松地飘落在李青竹身边,垂首询问:“小姐有何吩咐?”

李青竹指指床榻,皱眉道:“你打开看看,看她……”穿衣服了没?虽说古代的女纸一般都很保守,基本没有裸睡的情形。但是,万一眼前这货就是个例外呢?!

都能跟自己的妹夫那啥的人,还有什么是她干不出来的?她可不想长针眼!嗯,她男人更不能看!所以,也只能委屈木二了。

不是她对木二不够好,而是吧她觉得,在她家小二子眼里,这女人也不过是一坨没啥意义的肉罢了!所以,穿或不穿,根本没有区别。因为木二根本就不会用看女人,呃。或者说是看活人的眼光去看她!

果然,木二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就掀开了剩下的几层帐幔,然后淡定地告诉自家主子:“回小姐的话。穿着呢。”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又说道,“需要属下把她的衣服扒了么?”

噗!

李青竹吐血,一脸震惊的看着木二,手指发颤,“你说啥?!”扒了?!nd,一定是她听错了。这么高冷的笑话肯定不是她家小二子说的!

木二淡定地看着李青竹,嘴巴一张,回道:“属下愿为主子效劳。主子有事儿吩咐便是,不必顾忌。只要是主子想要的,属下都会竭尽所能。”说完,他眼神还不着痕迹的瞟了瞟床上的那一团隆起,意思很明白。

李青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谁来告诉她,她那沉默寡言、冷酷贴心的小二子去哪儿了?!

叶拓走过来,将李青竹给揽进怀里,轻声说道:“好了,青竹。时辰不早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再拖下去,怕是主院那边会有动静。”

李青竹眼神瞬间冷静下来。她点点头,右手握住自己的独门秘器——金板砖,然后大踏步,气势汹汹的朝着穿上的女人走去。

等到走到床前,看清女人的面貌后,李青竹呵呵几声,然后毫不客气的拿着板砖在女人柔美的脸上狠抽了几下。瞬间,女人的脸颊便红肿起来,鼻下更是多了两道血痕。

放下胳膊。李青竹揉揉肩膀,扭扭脖子。冲着木二道:“小二子,你过来。”

木二依言上前。然后静待吩咐。

李青竹伸手指指床上的女人,哼声道:“把她砸醒。”这么胖揍一个昏睡中的敌人实在太没有成就感。因为不管你多嚣张多霸气,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很令人泄气的!

再说,折磨一个人的心灵比折磨一个人的*更有成效!能从心理上让此人不好受,李青竹觉得自己才能算是除了一口气。不然的话,便是一板砖拍死了此人,她当年受的苦,她爹爹娘亲所受的煎熬,也不能消解半分!

因为,原装的李青竹,确确实实是死在了当年的那一板砖里。如果不是她阴差阳错的寄托在这副躯壳里,李家爹娘早就痛失爱女了!

所以说啊,便是为了报仇,她也是不能轻易绕过此人的。

木二点头,掏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放到周氏的鼻下晃了晃。很快,周氏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然后眼皮微颤,慢慢地睁开眼。

等到看清面前的几人,她激烈地挣扎起来,然后神情激动的呼喊着。可惜,除了面前的三人,没有任何人能听见她的动静。

半晌,意识到自己在做无用功之后,周氏慢慢地平静下来。她拉着杯子往自己身上盖了盖,然后张嘴,无声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李青竹以手遮嘴打个哈欠,然后摆摆手,慢悠悠的道:“我长话短说吧。我今天来,是收债的。很多年前你欠了我的,所以今天得了机会,我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至于我是谁,相信你总是会想到的!”

说完,李青竹便猛地举起胳膊,雷厉风行的拿着板砖朝周氏的脑袋凶残地砸了上去。

“咚”的一声撞击,周氏的脑袋毫不意外的出血了。低头瞅瞅自己手中的板砖,她“啊哦”一声,惋惜的道:“板砖都弯弯了,不能用了呀!算了,就这样吧!”

随手将手中沾血的金板砖扔到地上,李青竹偎在叶拓怀里,又是打了个哈欠,困乏的道:“走吧,阿拓,我困了!”

叶拓温柔地在李青竹脸上印上一吻,然后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往外走去。

木二看了看床上的周氏,又看看自家主子,张张嘴,终是没有说什么。心底的疑惑却是始终挥之不去。这就完了?!嚷嚷着杀身之仇不共戴天的自家主子,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报完仇了?十几个人忙乎一晚上,就是为了砸人家一板砖,然后潇洒的走人?!

在叶拓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李青竹突然拽拽他的袖子,然后趴在他的肩头对屋子里的木二道:“小二子,把她送去烬王府吧。我的仇已经报了,可有些人的仇还没报呢。做了孽,总是要还的。你把她交给越寒。就说是我送他的大礼!”

木二看看不知何时缓过气来的周氏,应声道:“是。属下遵命。”然后屈指一弹,指风成劲。点在周氏的穴道上。周氏猛地睁大眼睛,然后缓缓地朝后倒去。

木二拎起被子的一角将周氏圈起来。然后往身上一扛,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奔到房顶,朝着烬王府的方向而去。

那边,李青竹将脸在叶拓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闭上眼,轻声道:“阿拓,我们回家吧。”

“好。”叶拓搂紧李青竹。目光宠溺而温柔。

不知何时,天上的云雾散去,隐匿的群星跟朗月慢慢露出头来,照的帝都的大地一片明亮。这一对夫妻,踏着迟来的月色,缓缓归家。

第二天一大早,烟容郡主府便迎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客人。

越寒端着手中的清茶,眼神复杂的盯着对面的李青竹。良久,都没有开口。

最后,却是李青竹忍不住了。她咽下嘴里的红豆糕。然后抬头瞪着越寒,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小心看眼珠子里拔不出来!告诉你,本郡可是有主的人了。你就是再看,这辈子跟本郡也是没缘分的!”

“谢谢你!”越寒突然开口,面色沉重,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李青竹噎了噎,长长的睫毛忽愣愣的扑闪几下,讷讷的道:“谢、谢啥呀!给报酬才是正经!空口白话的本郡可不爱听。”

越寒点点头,击掌,厅外候着的随从立时抱着几个锦盒进来。他认真道:“这是烬王府三分之一的产业,你收着。”

虾、虾米情况?!三分之一的产业?!

李青竹手哆嗦了几下。嘴角抽抽,还是没忍住接过了递上来的几个锦盒。然后深吸口气。佯装淡定的打开锦盒。立时,乡巴佬村姑李青竹就被震惊了!

妈妈咪呀。满满的,全的房契地契啊!

“啪”的一声扣上盒盖,李青竹将锦盒往旁边推了推,端起杯子狠狠喝了口茶。然后抬头,瞪视着越寒:“你啥意思?!说清楚!不然现在就让小二子把你打出去!”

飞来横财是祸不是福,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虽然她家背景深厚,靠山强大,可这不代表没人能算计了他们!

想想越寒的爹,再想想前一阵子她男人让她把儿子送给越寒暂养的事情,李青竹的眼神就凌厉起来。什么银子咬手不能收她还是知道的,如果越寒真的想不开,或是被牵扯进他爹的事情里。那么这银子她非但不能收,还得立时把它交给妹控皇舅。

越寒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面色微微发苦,疲惫的揉揉脑袋,解释道:“这是分给柔儿的产业。如今柔儿不在了,就留给睿儿吧。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保护好她,无颜面对地下的母妃。如今我也只能多照顾些睿儿了。”

李青竹抬头对着房梁上的木二努努嘴,然后启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见木二点头离去,她才看向疲惫垂首的越寒,开口问道:“不是昨天让小二子给你送礼了么?大仇得报,你如今合该轻松才是,怎么这样愁眉苦脸的?”

越寒目光空虚,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道:“你不懂。”这样备受宠爱,父慈母孝环境下长大的李青竹,怎么会明白他的心情呢。自小看着自家母妃日日以泪洗面,却还强打着精神在他们兄妹面前逞强的情景,他就……

不过想想昨晚见到的那个人,越寒的心中就闪过一种莫名的轻松感。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天了!收拾了那个女人,接下来就是他多少年没见的亲爹和那个孽种了!

李青竹看着越寒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态,不由叹息着摇摇头。“睿儿可以让你带回家住几天,记住了,只是暂住几天!”说完,李青竹也不管越寒突然僵住的脸色,径自起身离开了!

帝都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他们也该收拾东西回家了!不知山上的那些叛逆小年轻们,如今都成什么样了。李青竹唇角微勾,慢慢的想,她可是还等着把他们拉出去当活广告牌呢!

伸手抱住迎面而来的小包子,李青竹在他脸上“吧嗒”亲了几口,然后细声细语的将事情给他说明白,最后征求意见:“儿子,你看行吗?”

叶睿模仿他娘摸摸自己的小下巴,然后在他娘期待的眼神中点点头,乖巧的应道:“娘亲放心,宝宝会照顾好舅舅的。”

李青竹立时骄傲了!

听听,“会照顾好舅舅的”?自家儿子果然威武霸气不解释啊!

搞定了儿子,李青竹自觉心事儿便了了一大半。放小包子进屋找他舅联络感情后,李青竹便溜达着去找她娘。

“娘亲啊,你看如今玄国已经跟咱签好和解协议了,颜子衿也被人灌了药失了记忆了,就是她娘都已经被处理了。如今使节团虽说没走,可这帝都也没有危险了。”

“所以,我能回我大洵山了么?”李青竹坐在她娘跟前,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娘,小心翼翼的道。

越烟容摇头,伸手戳了戳自家闺女的脑门,哼声道:“急什么?才回家这么几天就呆不住了?难不成真跟别人说的一样,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那小子还没明媒正娶呢,你就偏向着了?这样的话,娘亲我就更不能把你许给他了!”

李青竹随意的摆摆手,“不许就不许。反正我也没说一定得嫁给阿拓。再说了,不成亲的话,还不是一样能过日子?”既然如此,她跟阿拓为什么非得再折腾一次?娱乐别人苦了自己!

说实话,成亲的意义仅在于名正言顺的管家权跟夜间合法的“啪啪啪”。除此之外,李青竹皱眉想了想,孩子?好吧,成亲的话就能让自家的孩子做个嫡子,不成亲的话,孩子连庶子都算不上。那顶多就是一个私生子!

而她娘说过,她的身子至少两年不能有孕。所以说,她完全可以拖到两年后能要孩子了再成亲?!

自言自语的点点头,李青竹不吝的夸奖了自己一句:“果然我就是如此的聪敏啊!”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一场闹剧

越烟容轻描淡写的瞥了自家闺女一眼,伸手轻拍拍怀里哼唧的李青辞,说道:“上山的日子不急,等你弟弟过了生日再说吧。不管怎么说抓周都是大事儿,你这个做姐姐的也得尽份儿心,不能疏忽了。”

李青竹眨眨眼,看着她娘,张张嘴,小声说道:“可是娘亲,离娃娃的生日还有好几个月呢。”她弟弟是冬天生的,如今还是夏天,这中间差着季呢!

越烟容佯装不悦的哼了一声,手掌轻拍了拍桌子,震得她闺女心肝儿叮当响。“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这个做姐姐的连这么几个月的时间都不能留给自己的弟弟?”

斜睨了自家闺女一眼,越烟容轻笑一声,“敢走?以后别想娃娃搭理你!”

李青竹噎了噎,默默退败。她娘战斗力太强大,明知道萌包子是她的死穴,却还总戳这点。真是太不大度磊落了!

于是想上山的计划就这样无限期搁浅了。

叶拓知道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家娇娘子拦在怀里,紧紧搂着。岳母大人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到些的。青竹用自己的血给他解毒,虽说没什么大碍,却总是伤了几分元气。再加上她曾经被人用板砖砸过脑壳,还在冰天雪地里受过冻……

这些事情加起来怕是让她的身子受到不少的重创,若是不能及时调养好的话,只怕会有碍寿数。

只要一想到这个,叶拓的心就跟被人用重锤敲了一样,难受的紧。青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若是回了洵山,指定是不会按照吩咐好好调养的。且不说小葵木二他们,就是他自己。怕是也压制不住她!

所以呀,还是得呆在帝都好好调养呢。

而他,也能借此机会让岳父拯救拯救。混合的药性在他体内产生的神奇反应。不管是听到、闻到、看到跟欢爱有关的片段,都能迅速燃烧起体内炽烈的欲火。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感觉。让他的人生都变得好笑跟荒谬起来!

李青竹轻叹口气,在叶拓怀里翻了个身,嘟囔道:“我也不是急着回去,可这不是担心阿玄跟如水他们么?山上人多,那群家伙也不知道听不听话,我不上点儿心怎么成?!”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时候她不想呆在帝都。越烬,她的那位堂舅舅。怕是很快就要有动作了吧?

每一个人的人生落幕都是一件很悲凉的事情,她不想参与进去。如果留下,就避免不了要接触。不管是她自以为已经报了仇的周氏,还是已经在云烟散的作用下忘尽前尘的颜子衿,又或者是那位有着血脉关系的堂舅舅,每一个人都跟她的人生紧紧相连。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人生拐进另一个方向,也是蛮考验人的!

叶拓眼眸微垂,轻笑道:“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都会下山的。”君如水有了身子,这是圣上的第一个金孙孙。势必是不能一直让人在山上养胎的!

至于越玄府上最先怀孕的那个侍妾?叶拓表示,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人,便是结出了果子。也不会让人太期待!

“总是得等过了三个月才能动身的。”李青竹悠悠的叹了口气,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指甲,“这个世界上总是不少那些自作聪明的人,再严密的防备也是能让人钻到空子的。不到三个月胎不稳,阿玄不会冒险让如水下山的。”

一个皇子正妃的位子诱惑太大,皇家嫡长孙的名头更是喜人,林挽月也是官家出身,她爹在官场上打磨了这么些年,不可能不动心!

“算了。不想这些了。这都是阿玄该操心的事儿,我不能越了权!”李青竹垂下眼眸。掩住其中的光芒。敢在她的地盘动手?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留在帝都的日子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因为李青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心软跟多情。

她敲了周氏板砖的第二天。在送走了怀揣着小包子的越寒之后,就听到了越烬的私生子越岭在烬王府门口跪求的消息。

从面皮上看,越岭真的是一个翩翩美公子。毕竟骨子里留着越家的血脉,相貌就是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更何况周氏年轻的时候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不然的话,越烬也不会跟人家一见钟情,后来更是干出一系列脱俗的事情来!

这样一个美公子跪在王府门口,还口口声声的数落着自己的不是,并以子不言母过的借口和替母赎罪的理由苦求兄长饶了自己的娘亲,是人都会好奇的好么?!

更何况帝都的百姓骨子里又有着一种跟别处的人不同的八卦属性,对于这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称烬王世子为兄长的人,更是多了几分关注。

纳尼?这么多年了,他们居然都不知道烬王爷还有一个儿子?好家伙的,居然还是个庶子?听起来生母应该是很得宠的那种啊。难不成,又是一出高门大户宠妾灭妻的好戏?

围观的众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皆是多了那么几分不可言喻的了然跟默契。至于打抱不平,责备世子大人苛待庶母跟庶弟什么的,他们就是脑子轱辘了也不会干的!

经过上次往安国郡主身上泼脏水的事件后,帝都百姓的脑子都冷静了很多。贵人们的事情,不管是非对错,都跟他们没关系。至于那些无关自家生死的事情,只要默默地围观就好了。千万别出声,出声会挨揍的!

王府的门房再次走出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趾高气昂的俯视着跪在下面的青年公子,不屑地道:“我家主子说了,他也不是容不下人的。只是皇家血脉不容混淆。这位公子,你在说自己是我们主子的弟弟之前,总该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就是聚众闹事,妄议皇家!巡城的守兵可不比我们家主子,是个好说话的!”

站在越岭身边的小厮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跳出来指着门房怒道:“你这奴婢,好不知礼!敢这么对待公子,等王爷回家,一定会治你的罪的!谁不知道我们公子的生母是王府里最得宠的元侧妃,便是那正经的王妃都比不上!你敢这么说话,王爷一定会把你拖出去打死的!”

越岭虚弱的抬起头,呵斥了自家小厮一声,然后看着门房,目光坚定执着,“你回去告诉大哥,我一定会等到他承认我的那一天的。只是家母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让大哥有什么火都冲着我来吧。毕竟也是因为我们母子,父王才会丢下大哥,离府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大哥……”

越说,越岭的头就越低,仿佛多年的愧疚太沉重,已经压得他抬不起头了!

半晌之后,王府的大门终于如他所愿,再次打开。

越寒一身凌厉的走出来,身后,两个粗壮的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半阖着双眼的周氏来到大街上。

越岭见了自己亲娘,眼中戾气一闪而过。然后他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将周氏给抱在怀里,悲痛的喊道:“娘——娘——”

越寒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平移,对上街尾处负手而立的中年男人,启唇道:“这,才是开始!”他们欠了他们母子三个的,他会一一拿回来!

等到越岭哭喊得声嘶力竭了,越寒才开口:“侧妃等同于平妻,可上宗谱。但是我越家宗谱上,并没有写烬王府还有一个元侧妃的存在!更何况,皇伯父是个重规矩的。元这个字,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烬王府侧妃的封号!”

目光轻瞥了越岭身边的小厮一眼,越寒盯着越岭,冷声道:“此人说你生母是王府侧妃,所言为虚,按律例,杖责一百,再押入大牢,择日问审。来人,给本世子打!”

“是!”

几个高大威猛的侍卫齐刷刷吼了一声,然后上前几步,摁倒那小厮,就拿着杀威棒打了起来。

“本世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冒充我皇室血脉的,决不轻饶!”一撩衣袍,越寒在椅子上坐下,气定神闲的看着下面面容破裂的越岭。眉头轻挑,看来这个小厮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低嘛。

轻摆了摆手,越寒开口道:“你既然敢来找我,想必对当年的事情也是知道些的。所以,今日便是你想退缩了,本世子也会追究到底!”

“你说你是我弟弟,你想让我承认你的身份?”越寒漠然的看着越岭,冷声道,“我倒是不知,生母是当年颜丞相正室夫人的人,为何会是本世子的兄弟?!你这么说,是诬蔑本世子血脉不纯,还是暗喻我父王与这个女人有私情?!”

越寒话音一落,不但越岭的脸上没了血色,远处越烬的脸色亦是难看到了极点。而围观的众人,皆是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妈呀,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你——你怎么敢——”越岭不可置信的瞪着越寒,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兄长居然敢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他就不怕,不怕……越岭嘴唇嗫嚅几下,终是没说出什么来。

第三百四十八章 蹭蹭蹭

不怕什么?丢人么?越寒表示,在自家娘亲跟妹妹相继离世后,他对于面子那种不实用的东西,早就弃若敝屣了。里子永远比面子重要,这是他在经历了无数的磕磕碰碰之后,才悟出的道理。

“所以,如果你以为本世子会称了你的心思,那你就错了!”越寒在冷冷看了越岭一眼之后,面无表情的道,“对于当年的事情,本世子非但没有避讳的心思,反而比任何人都希望,它能早日大白于天下。也为那些受牵累、无辜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越岭愣了愣,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眼前这个他曾经觉得很可怜的兄长,其实跟自己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垂眸掩住其中的狡诈跟狠厉,越岭将他娘放下,自己恭恭敬敬的给越寒磕了三个头。用力之大,让他白皙俊秀的额头都出血了!

“哥哥,你管你认不认我,我都要向你赔罪。是我跟娘亲对不起你跟王妃娘娘!如果不是我们母子,哥哥如今也不用……”哽咽了一声,越岭心痛的看着越寒,眼中充满哀求,“可是哥哥,父王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你就原谅他吧!”

“父王只是不想再过漂泊的日子,他老人家只是想落叶归根,在生养自己的地方安度晚年。所以,哥哥,您就原谅他老人家,让他回来吧!”

越岭的话虽然说得含蓄模糊,但在场的人只要脑子没轱辘基本上都是听懂了的。这么一想,他们不禁感慨道,怪不得这么些年没在帝都瞅见烬王爷了。感情人家是带着宠妾爱子离家出走了呀!

算算地上这位公子的年纪,有人不禁惊呼,艾玛。跟烬王妃离世的年岁好接近啊!

彼此对视一眼,围观的百姓们就不说话了。至于烬王当年是没给妻子守孝,还是说孩子是在孝期前就怀上的?这种问题。就交给偶得轩吧!听说提供戏本想法,有赏银拿呢!人家还管这个叫什么稿酬?

越寒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在跪伏在地上的越岭面前站定。半晌,他叹口气,“你真的不像我们越家人。越家人,不管想达成什么目的,都不会让自己这么卑微狼狈的出现在对手面前!”

所以说呀,贱种就是贱种。便是得了机会攀上高枝,依旧是那么的上不得台面!

越岭十指紧扣进身下的泥土里。然后慢慢地攥紧。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都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面前这个失败者的儿子,不是应该在一知道他身份的时候,就将他请进王府的么?!

不去管脚下的贱胚子此时在如何的脑补,越寒转身,看着正往这边走的几个人,不悦的道:“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热闹的啊!不收钱的好戏凭什么不看?”李青竹昂着下巴颇有几分嚣张,顺便的还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纸袋,“瞧,我连瓜子都带了,就等着你们家的板凳跟茶水了呢。”

越寒眸光幽深。直接略过李青竹,看向旁边的几人。虽然脚下的母子俩出乎意料的好解决,但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人生中的大事啊!都是兄弟。不可能人人都是跟李青竹一样,是来蹭板凳蹭茶水,然后看免费好戏的吧?

越玄摸摸鼻子,轻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牛肉干跟卤凤爪,不好意思的看着越寒,说道,“兄弟,我说是来帮忙的你信么?”

瞅着越玄虽有几分吊儿郎当,但实际看去却很严肃认真的眼眸。越寒心中突然大定。算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不是早就知道那人是个什么性情的么?没什么好不甘心的!

街尾。那里站着的一个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越寒的目光在那空落落的地方停了没几秒。然后便转向身前这群吆喝着要看戏的熟人,勾唇一笑,对着身后的下人吩咐道:“去府里搬几把椅子,再沏壶好茶送来。爷们今儿个,要看大戏!”

“是。”身后的管事愣了愣,然后赶紧吩咐人回府搬家什去了。

李青竹嘟嘟嘴,小手隐蔽的掐了自家男人一下,“本郡不是爷们儿啊!”还有,听听越寒刚才那口气,喊得多顺溜啊!平常肯定没少往什么温柔乡里钻吧。而且听那意思,几位表哥、她男人,都是同伙儿?!

越玄默默地往旁边移了几步,想想李青竹当初派人去给白院长画裸图的样子,不由感慨,青竹小表妹,您才是纯爷们!

在椅子上坐好,轻抿了口茶,然后不着痕迹的在越玄的碟子里,偷了块儿麻辣肉干赶紧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李青竹才掏出帕子佯装淑女的拭了拭嘴唇,说道:“你是打算就这么晾着人家么?”

“不然呢?”越寒淡淡地道,“一切才刚刚开始。现在就玩完了,以后怎么办?”他娘受的苦不是这俩人遭几天磨难就能抵平的!

“哦,这样啊。”李青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那你要不要给他灌点儿盐糖水?不然玩坏了的话,你就没有玩具了!”

趁着大家聊天的机会,李青竹又把手伸向越玄的碟子,打算再摸一块喷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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