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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生指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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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像个大火殊,张涵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只觉头晕眼花,双目流泪,造反总是要死人的,成王败寇,谁管他死后洪水滔天,哎……
这太阳也太刺眼了,张涵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话说那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立国者赏罚分明,便给予了某一个阶层许多特权。天下承平稍久,兼并便日益严重,普通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就造反,大杀大砍之后,人死多了,土地爷就够用了,于是乱世评定。平定之后,再来一遍……
谁的错?
谁都没错!
不过是想活下去,获得更好……
刺史大人站在监狱门前一个劲流眼泪,这周围的小官吏看着稀奇。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刘文标看着也不是个事,连忙暗示亲兵,把人都请走,自己上前劝说。
“主公!主公!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太阳太刺眼了,一会儿就好!
感生民之艰辛兮,叹华夏之多难;
感豺狼之纵横兮,叹伯润之彷徨;
……”
张涵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有什么可害怕地,有什么可彷徨的,在这个世界上,他生来就是要做大事地,灵审、张让、何进其什么,都是死人;鲜卑、乌桓、羌人算什么,都是浮云:曹操、刘备、孙权算什么,都是杂草……
“主公!”
刘文标大喜,好了,恢复正常了,坏了!刘文标往四周一扫,亲兵把人都赶走了,一会儿得想个办法,再把这话传出去……
“哦,你说你不要奖赏,要田娥?”
正想做一番大事的时候,却听到这个要求,张涵大怒,但他城府日深,并没有反映出来,话是疑问句,语气里却平淡很。
“是!请主公成全!”
张音在旁边急地直跳脚,钱山是麻雀里的得力干将,又立下如此大功,眼看就是要大用的人了,却偏偏放不下一个女人。
“文端,你这次做的不错!”
张涵上下打量了钱山好一会儿,没有说答应与否,先夸奖钱山……不,应该称他钱正明了,没有理会钱正明的谦虚,“不仅仅是不错,你做的非常好!如果没有你的准确情报,以青州的兵力,只能据城以守,待形势清楚后再做打算,不过,到了那个时候,黄巾必会攻下不少县城,裹挟青壮,持有武器,势力大增,其士卒又经历战阵,以青州的兵力,便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平定地了……
文端,说你挽救了青州,绝非溢美之辞。”
“主公过奖了!”
张涵一摆手,制止了钱正明地谦逊,也全当没有看到张音的惶恐,他所说的都是实际情况,并无夸张,但这些话本不应说出来地。
“按说,以文端的功劳,多少女人都可以赏你!
可是……”
张涵双目炯炯,紧紧的盯住了钱正明,他有意停顿了一会儿,钱正明很快就承受不住压力,低下头去,避开了张涵的目光。
“田娥是什么人,毋须我多说,你很清楚!
管亥造反,理应诛其全族,三姓村全杀了也不冤枉!
不过,我本有心网开一面,留下老弱妇篇,留田娥一命,又有何妨!”
钱正明大为欢喜,惊喜地抬起头来。张音立在一旁,听到这里,心知钱正明完蛋了,侧过头去不忍目睹。
“但是,文端你这个样子,今后让我如何能够再相信你?”
张涵的话语里透出一股寒意,钱正明抖了一下,惊喜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一点点地褪去,但是,钱正明来此之前,就已下定了决心,不计生死,愕然了一会儿,才跪倒在地,伏在地上恳求道:
“钱正明别无所求,但请主公成全!”
钱正明的声音不大,却透出一种坚定不移的决心。
民不畏死,奈何以惧之,算了,张涵有点疲倦,朽木不可雕也。
“好,我答应你!不过,钱正明,路是你自已选的,你不要后悔!”
“主公,文端他一时糊涂……”
“元心,不用说了,人各有志,退下吧!”
看着两人退出,张涵思绪万千,真是个热血青年,竟然作出了如此的选择,放弃了大好前途,只为了一个女人,这就是爱情吗?
张涵有点好笑,真想对他施以宫刑,看看一个太监,如何维持他那纯真的爱情……
其实,钱正明是愧疚,是爱情,是什么都不重要,他选择了田娥,只说明他性格上有缺陷,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接触机密了。回过头来,给他安排个无关紧要的闲职好了。张涵想不明白,田娥的亲人都因钱正明而死,难道他没用脑袋想过,他娶了田娥还会有什么幸福可言,生活又不是言情小说,他这一辈子是毁了……
张涵也没有心思想太多,叫刚剿灭了黄巾,事情正是多的时候,战后总结侧无须张涵关心。
这已经是族学的习惯了,青州黄巾虽然不成气候,该做的也一步不会少,作战中哪些是有效的,哪些是无效的,哪些有局限性,哪些可以更进一步,刘文标会组织各单位进行,最后参谋们会给他一个报告。
但是,杂七杂八的事情多得很口立功的将士卒要奖赏,失误的将士要惩罚,俘虏的黄巾骨干处死便是,但其家眷也是需要处置的。东莱、北海、齐国、乐安和济南都顺利地剿灭了黄巾,平原却出了岔子。平原经过上次黄巾之乱,伍子方大杀一遍,治安本有好转。
然而,平原其时形势混乱,平原太守准许了各地组建私兵。乱后当地豪强的势力膨胀,勾结长吏,横行乡里,是青州兼并最厉害的地方。很多平原人都被迫跑到东莱去捕鱼了。留在当地勉强维生的人,怨气很大。太平道在当地恢复很快,还有所发展壮大。加之,去年乌桓人入绶冀州,劫掠禹国。张涧已经许久不往平原安置流民了,剿灭流民主要依靠张英半领的两千人马,其他就是平原兵,兵力部著便被黄巾看出了破绽。一击未能剿灭黄巾不说,平原黄巾提前而起,声势浩大,攻打郢县,还真里应外合,攻破了两座县城。
虽然,在张英的率兵围剿下,黄巾存不住身,又得知其它地方的起事失败,张饶便带着黄巾渡过马颊河,北进冀州,张英带若人一路追赶,也未能逮住张饶,只是将黄巾打散了。冀州州被乌桓人劫掠了一遍,流民众多,黄巾恢复很快,对张英越境围剿,冀州当地官府也不是很支持,看来,是要打上一阵儿了。
而青州剿灭了再起的黄巾,其它地方的黄却又蟀起,徐州黄巾、益州黄巾、黑山贼、白波贼都横行一时。
八月,初置西园八校尉。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厨,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炮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k为助军左校尉,冯芳为助军右校尉,谏议大夫夏车为左校尉,淳于琼为右校尉:凡八校尉,皆统于蹇硕。
第三十四章 余辉
灵帝的名字是宏,当皇帝之前,本不过是河间解渎亭侯,亭候的封地仅为一亭,按方圆十里一亭计算,封户不过在百户上下。可以说,灵帝在继承皇位以前,家境是很困难的。灵帝继位时只有十三岁,母亲董氏也不是明白事理之人,又整日被包围在宦官之中,因此,灵帝这人生来并不傻,此时也是个糊涂人。天下有见识的人都知道,大汉国倾颓在即,灵帝却依旧茫然无知中。
不过,灵帝终究不是傻瓜。中平五年(188年)各地黄巾再起,灵帝迭闻寇警,也不免忧从中来。
遂以左右羽林五营、洛阳各处屯兵及各地招募的军队临时改编为八营,因其屯卫西园,故称为“西园八校”。
灵帝亲近信任的人始终是宦官,恰好他最信任的小黄门蹇硕身材壮健,具有武略,便任命了为蹇顾上军校尉,纥领西目八营。
会其时,雒阳有术士望气告变,说京师将有大兵,恐致两宫喋血,灵帝意目厌椎。厌椎的大意,与普通人家冲喜之意相仿佛。于是,灵帝特地征发四方兵马会集于雒阳,以平乐观作讲武场,于观中筑坛演兵。
常言说得好,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灵帝就是个大外行,只看数万兵马结成方阵,穿棱往来,整齐有序,便以为这是精锐之师了。人上一万,无边无沿,灵帝觉得甚是壮观,兴致一起,又给自己封了个微号,唤做无上将军。策马在军中行了一周,众军士皆山呼万岁,灵帝兴致愈高,回宫时便与左右炫耀,“朕今日讲武。规模如此盛大,各位觉得怎么样?”
灵帝一贯自我感觉良好。这也是要人夸奖之意,但他这人没有自知之明。不等于别人没有。除了宦官之外,愿意夸他的,还真是寥寥无几。讨虏校尉盖勋正好跟在灵帝身后,闻言便劝戒道了几句,也都是老生常谈。
出人意料,灵帝这回表现的十分谦逊。竟欣然接受了。
灵帝的这一连串举动,自非无因。前文曾经说过,灵帝有两个儿子。长子刘瓣是何皇后之子。现在十三岁,幼子刘协是王美人之子,年仅八岁。灵帝爱乌及屋。一直希望幼子刘协继位,而且,王美人死后,刘协便由祖母董氏抚养,董氏自然也是如此期望。然而,灵帝的这一想法并没有得到支持。灵帝又是组建新军,又是拉拢大臣,就是为此做准备。只是灵帝从没做过这些事,又无得力之人相助,不免破绽百出,终成画饼。
不过,灵帝身为天子,身份贵不可言,这一惺惺作态,盖勋立刻就感动了。盖勋与袁绍素来交好,回去便与他商议起“清君侧”之事了。但是,能在千百人中脱颖而出的,都是人精。灵帝对盖勋另眼看待,立刻引起了别人的警觉。很快,司隶校尉张温举荐盖勋为京兆尹,灵帝并不愿意,但他这人耳根子软,听不得别人三句好话,左右一起劝说,他就答应了。一切计议,自然便全灰飞烟灭了。
灵帝不明白时事,有明白地。太常刘焉本属汉朝宗室,见朝政多阙,祸在不测,就开始为准备后路了。刘焉上书建言恢复州牧,选清名重臣出任。刘焉素有清名,身为宗室,又是九狮重臣,这州牧便是为自已准备的。侍中董扶与刘焉是好朋友,刘焉一上书,董扶便知道了他的意思,私下就告诉刘焉说:“京师将乱,闻益州分野,却有天子气,未知属诸何人?”
刘焉本有异志,闻得此言,口中金糊其词,心下却大是觊觎。也是天从人愿,适逢益州黄巾余孽复起,马相攻杀了益州刺史邱俭,并自称皇帝,劫掠巴蜀。刘焉得复申前议,灵帝就命他为益州牧,封阳减侯,出平蜀郡。刘焉得偿心愿,董扶也谋得甬郡西部属国都尉随后跟了去。
大汉国设州统部国,州有刺史,位置在郢守上,但刺史是为监察官,比起郡守国相的军政民治一起抓,刺史尚差一筹。到了西汉汉成帝时,方改刺史为州牧,位次九卿,权同守相——也是主管一州地军政民治了。这样一来,州牧的权力就太大了。光武中兴,便又规复旧制,仍改州牧为刺史。直到刘焉私心自用,重提此议,才复有州牧。
不过,大汉国硝烟四起,除了刘焉就任益州牧外,灵帝还任命了刘虞为幽州牧。
刘虞也汉家宗室,曾经做过幽州刺史,素有恩信,无论是汉民还是少数民族都很信服他。张纯张举作乱渔阳,幽州大扰,刘虞正好担任宗正,因他前在幽州,为民所服,灵帝乃特命为幽州牧,持节赴镇。
伍子方出了营帐,被大太阳一晃,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站了一会儿,忽觉身后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也不回头,口中问道:“怎么?有事情?”
“伯矩,刘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
“哦,是伯珪兄呀,失礼了”
“无妨!”
见伍子方抱本行礼,公孙瓒连忙拱手回了一礼。他自觉是给了伍子方面子,伍子方却暗暗发笑。
幽州张纯张举作乱造反,迄今为止,已经一年多了。伍子方受诏支援幽州,也快有一年了。幽州虽得了各地屯兵支援,但乌桓势大,来去如风,援兵各自接战,很难板住有利战机,久战仍不能讨平。
公孙瓒也是个好运之人,他本是属国长吏,手下仅有百十人而已。中平四年,灵帝派张温征讨凉州贼边章等,令公孙瓒督乌桓突骑前往相助。未及起程,张纯等人业已反叛,公孙瓒便半着三千突骑追讨张纯部,屡战屡胜,如今已经扶摇直上,井为骑都尉了。同样是都尉,但边郡的骑都尉,向来位在内郢的校尉之上。
公孙瓒也是个妙人,初见时。他仅为一属国长吏,便一口一个“伯矩兄”。升官之后,立刻就变成了“伯矩”。伍子方也不着恼。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公孙瓒打仗有两下子,凭战功升迁,得意忘形一点儿,伍子方也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与他闹僵了。
青州军是步骑混合,战力自是不弱。但北地乌狂人也好,汉人也罢,都有一身好骑术。乘马而行。来去如风,伍子方守蓟县守如铜墙铁壁,战功却不如公孙瓒了。这一次。张纯和丘力居等抄掠冀州,返回故里,经过蓟县之际,公孙瓒提议追粪,伍子方觉得此议大有道理。兵法有云,归师不能阻拦。但趁敌军归心似箭,在后面追击的,罕有不能胜利的。
于是,伍子方便把步兵留下守城,自己亲自带着骑兵与公孙瓒合兵一处,紧紧咬住贼寇不放。乌桓人个个腰缠巨金,哪里有心思与汉军作战,万一死了,这抢来地钱财不都便宜别人了。眼见得离家越来越近,军心就散了。两人率军追击千里,终于在辽东属国石门被两人抓住有利时机,大破贼寇。张纯连妻子儿女都抛弃了,落荒而逃。这是幽州讨贼以来前所未有的大胜,公孙瓒没把尾巴翘天上去,伍子方就觉得已是难为他了。
“伯矩,你说刘大人制止我等追击……”
“伯珪兄,刘大人的意思,想来是要招降乌桓……”
公孙瓒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刘虞一到便罢兵息战,派人联络乌桓诸部,公孙瓒也是这么考虑地,伍子方也如此说,想来不会有错了。
伍子方心里就跟明镜似地,公孙瓒原来不过是个区区属国的长吏,短短地一年时间,就升到了秩二千石地骑都尉,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他即使花上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够如此。如今,公孙瓒升官的心思如火炭一般,巴不得能一直打下去,一听说要招降乌桓,难怪脸色变了。
这样的事情,伍子方自然不会说破,公孙瓒也不可能说出来。不过,随后两人就发生了分歧。公孙瓒一门心思想升官,抓住张纯,一个侯爷是稳稳当当没跑的。而伍子方的想法却又不同,大汉地江山已日薄西山,这个侯爷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他兵也练过了,仗也打完了,缴获很多,正想保全兵马,返回青州。刘虞的命令,伍子方是磕睡碰到了枕头,正合心意。再说,继续追下去,就要到乌桓人的部族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伍子方不想冒风险。
公孙瓒反复强调,毕其功于一役,继续追击以竟金功。伍子方就强调客观原因,说明危险,又拿刘虞地命令说事。有这样地分歧在,两人无论如何也说不拢。说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说到最后,两人都动了意气,公孙瓒一掀案子走了。两人便在石门分兵,各走各的路了。
两人兵力本就不多,合兵一处也不过四千余众,再一分兵,公孙瓒便只剩下三千多兵马了。而乌桓人大败特败,一哄而散,却多是骑兵,被汉军斩首五千,对数万乌桓骑兵来讲损失并不是很大。又临近了部族,补充方便不说,还要保护自己的家人。此消彼涨之下,公孙瓒这一去,便被丘力居等困在了辽西管子城,一困就是两百多天。骑兵追击是不可能带太多粮草地,先前胜利了缴获很多,也经不起这么吃,后来没办法了,粮没了就杀马吃。战马就是骑兵的战友,而且骑兵下了马,那就连步兵都不如了,这时候连战马都杀吃了,可见公孙瓒的窘迫了。再后来,战马也吃光了,只得把弩上的弦,楯上蒙的牛皮,都剥下来煮吃了。弩循那是攻守的利器,公孙瓒这是把武器都给吃了”
公孙瓒困难到这种地步,可想而知,在管子城里,他会如何诅咒伍子方和刘虞。最后,还是乌桓撤军退到北边的柳城,才算保留了公孙瓒一备小命。乌桓以大军围城,粮草消耗也是极多,少数民族的食物是以肉类为主,基本没多少粮食储备,况且,大军围城的消耗可比公孙瓒多许多倍,春夏正是放牧的好时候。乌桓人总不能为了困死公孙瓒,把自己也困死了。然而,公孙瓒此刻连武器都吃了,还能有什么,只好全军分散各自逃命去了。
公孙瓒这一回子是吃了大亏,率领的人马大半死在返回的路上。死于征战的反而不多。能够平安返回的,只有一千多人。
伍子方却带着人马。以及缴获地大批战利品,得意洋洋的回到了蓟县。大军行进有很多麻烦事。与普通人赶路不同,等伍子方回到蓟县,刘虞已经通过信使往来,与乌桓人谈地差不多了。为了表示诚意,刘虞就遣散了屯兵。其实这就是一个友好姿态,当初能组建。需要时自然还能组建。但组建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刘虞遣散屯兵,就是表明自己无意进攻。无意报复了。
从当时地情况来看。刘虞的做法是对的。大汉国几处作战,现在是无力支持与乌桓人的长胡战争。张纯张举既然逃出了塞外,遁入鲜卑中。也没必要与乌桓人死战。所以,这个哑巴亏也只好吃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等到大汉国兴旺了,早晚有讨回来的那天。但是,公孙瓒就倒霉了,等他被困管子城的消息传列蓟县,刘虞已经遣散了屯兵。幽州地汉军防守有余,进攻不足,根本不可能去救公孙瓒,一旦这些兵马出了意外,那幽州的局势就无法收拾了。
张纯后来被他门下客王政刺死,枭首送虞,邱力居等大战经年,也需要休养生息,也遣使请降,幽州算是平定了。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大耳朵刘备这个人。在历史上,刘备本是跟随青州从事邹靖讨张纯地,行军路上遇到袭击受伤。这时候,郁靖换成了伍子方,张涵又准备了大批强驽,结车为阵,兵力比邹靖强多了,在路上地伤亡很少。但是,刘备就是那个侧霎的孩子,他不光受伤,还伤的很重。好在刘备遇敌奋勇当先,有张飞关羽在,也立下了些许功劳。加之,在卢植处读书的时候,刘备与公孙瓒交情不错,以兄弟相称。伍子方给卢植面子,也给公孙瓒面子,便夸大其词,给他也报了些儿军功,得除安喜尉。
说刘备倒霉一点不假,提着脑袋换回来的乌纱帽,还没捂热乎,朝廷便传下诏令,淘汰因军功获职的长吏,刘备这个县尉正好在范围内。刘备很是忧虑,好不容易成了国家正式干部,如今却要下岗了,换成谁他都得发愁。恰好这时郡里下来了一个督邮,督邮就是郡守的心腹,专门监督县乡有无违法事宜。这种时候,正是督邮敲竹杠的好时候。刘备送礼菲薄,督邮就托辞有病在身,不肯见他,准备好好勒索一番。
不过,督邮却打错了算盘。不是刘备不想送厚礼,而是他原来的一点积首都花在了武器马匹铠甲上了,手里本就没剩下多少钱来。到安喜任职不过三五月,又没有根基,不明白其中的窍门,手里也没落下多少余财。换句话说,刘备送不起厚礼。官场上的事,就是这样,只要上司不满意,别说有淘汰的诏令,就是没有,也一样能让你干不下去。刘备是何等人,涿县响当当的老大,名震一方,和曾吃过这种亏。眼看着官职不保,一怒之下,便绑了督邮,好一顿鞭打,声称要杀了他,督邮吓的苦苦哀求,刘备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尽掠其财而去。
说起来,三国里的名人里,刘备也算是混的最落泊的了。曹操名门显宦出身,西园禁军一成立,便把他任了典军校尉。曹操知道乱世临近,军权最重要,他一门心思要匡扶汉室,自不放过如此机会,已是朝中重臣。而孙权出守长沙,区区五十日,先斩区星,后斩观鹄,平定判湖,得封乌程侯,也是春风得意。就刘备连个县尉都丢了。
这些不过是闲话,张涵平定青州黄巾之后,斩管亥等的首级,传首雒阳,也得封鄙乡侯。但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张涵以“青州兵少,伍子方带兵出征”为由,请求扩军八千。张涵在上奏中言明,一切所需,均由青州自行负责。
PS:《先主传》说:灵帝末,黄巾起,州郡各举义兵,先主率其属从校尉邬靖讨黄巾贼有功,除安喜尉。
典略曰:平原刘子平知备有武勇,时张纯反叛,青州被诏,遣从事将兵讨纯,过平原,子平荐备於从事,遂与相随,遇贼於野,备中创阳死,贼去后,故人以车载之,得免。后以军功,为中山安喜尉。
我估计了下时间,应该是刘备加入青州军,便在去蓟县的路上遭遇到黄巾了,立刻受伤了。然后,才能去当几个月的安喜尉。要不时间怎么也赶不上。不过,这样一来,《三国演义》里督娜说的就一点没错了,大小三十余战肯定是冒领军功了。
刘备这人是草根的代表了,当然他是杂草。说不上喜欢,却也不是很讨厌,只是厌恶《三国演义)里刘备的形象。有人常常要消灭某人。其实,我一直觉得,中国的人才不是多了,而是少了,能脱颖而出的,多少是人中豪杰,舍不得杀掉。慢慢养一阵儿,再说。
第三十五章 落日
青州是古九州之一,自古便是富饶之地。自张涵知青州以后,历经张角、张纯等乱,青州人口不降反井,青州上计的人口数量增加到了557万,近百万户,每年上缴的赋税也稍有增加,增加的倒不多,约为十分之一强,但在总量减少的时候,这种增加就烦为引人瞩目了。总而言之,青州在大汉国的地位是愈来愈重要了。
自中平元年以后,灵帝被迫停止了西园卖官,唯有张涵始终如一,年年给他送上厚礼,故在灵帝心中,对张涵信赖有加。这也不是希奇事,青州年年如此,雒阳已有些习以为常了。在雒阳的纷纷扰扰中,张涵本希望能让青州淡出。然而,青州黄巾这一起事,张涵的胡望便化为泡影。此事牵涉面广,人员众多,实在是遮掩不过去。
既然如此,张涵就转而示弱。示弱无非是说黄巾多么强大,青州如何窘迫,胜利如何得之不易,形势有多危急等等。
张滔将起事黄巾的数量猛增到十万,又称“灵帝德被四海,钱山感慕其德”云云——张涵不惜笔墨,洋洋撒撒花费了很大的篇幅,来赞美灵帝,让看到此奏章的大臣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然后,详细地描述了敌我的兵力对比,以及作战部著,以事实表明,若非运气好,青州恐已不堪设想。
青州兵力不少,但要分兵守卫六个郡国、65个城池,在北方又面临着乌桓的压力,一县之中不过两三百兵丁。如果事先没能得到准确无误的情报,大部分县城是无法抵抗黄巾攻击的。到对候,黄巾得到钱梗武器,再裹挟民众,青州的局势必靡烂。
然后。
张涵强调徐州黄巾势力庞大与青州兵力的薄弱。
青州地处内郡,兵马素来不多。黄巾之乱中,青州基本也没有波及到。自然也就没有大肆扩军。此时此刻,青州总兵力也不过三万四千余众,州兵不足三千人。在伍子方带军远赴幽州后,张涵手里的直辖兵力更降低到不足五百,全凭前期招集地郢国兵支持。如果没有二张乌桓之事,青州临时召集郡国兵。肯定是来不及的。所以,张涵地困难也是实实在在的。
张涵如此行事是出自无奈,事已至此。能扩兵便扩兵。不能扩兵也不损失什么。
不过,雒阳接到了表章,却很是重视。这几年来,大汉国满目疮痍,青州稳定地税赋便越来越重要了,不可能不重视的。灵帝看到表章,都难得的反省了一下,觉得似乎有些过奖了,但他还是欣然接受了。毕竟,肯赞美他的表章不是很多。
出乎张涵意料,朝中经过一番讨论,竟诏准了他的扩兵请求,准许青州扩兵至五千。张涵仔细一琢磨,就觉得不对劲。青州原有州兵三千,增至五千,也不能说没增加,但与被驳回了也没有多大差别。宦官们出了力,何进也表示了赞同——这一阶段,何进与张让的关系依然相当密切,张涵还没有被要求,就两者地关系明确立场——不应该如此的。青州扩军是有实际需要的。
若是不信任他,那就干脆直接驳回了事,至少也要另派一位校谓到青州统兵:若是信任他,也不能只增兵这么少。要知道,伍子方统兵三千,还在幽州,青州增兵两千,起不了什么作用地。
雒阳地态度,对张涵来讲,是十分关键的。在目前这个时候,张涵必须慎重对待。
“这有什么希奇的?!”
戏志才一语道破天机。
原来,问题出在冀州刺史王芬身上。王芬就是被人一煽动,便准备废灵帝,立合肥侯的那位。
王芬的图谋,并没有泄露。然而,他的运气很不好。灵本准备返回河间旧宅巡行一遍,是他的亲生母亲董氏的想法,王芬便以其山贼猖獗,戍卫灵带为由扩军二万。正在这个时候,雒阳北方有赤气经天,到了牛夜时分愈发明亮,横贯东西。这东东在大汉国历来被视为上天的整诫。太史估计是得到消息了,就奏言说北方有阴谋,不宜出巡。灵审不能卖官收钱之后,便造了万金堂,把国库都掇到那儿去了,这一出巡花费巨大,他不怎么愿意出这么一大笔钱,如此一说,灵帝也就算了。
这样一来,王芬扩军的理由便不存在了,因而罢兵。不久,王芬还都雒阳,这本是很平常的一次调命,像张涵这样长胡担任刺史的,并不是惯例。但是,王芬作贼心虚,怀疑事情败露了,不敢去应命,当即耕去印绶,悄悄跑到平原去找襄椎……然后,王芬便在平原,自尽,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便就此完结,所有参与者都安然无恙,只有王芬自己忙了许久,却图然断送了性命。
不过,当事人没事了,雒阳却不能就此罢休,好端端一位刺史怎么突然死在平原了?这一定是出了问题,而且还肯定是大问题。谁也不是傻瓜,联系到之前王芬要求扩军一事,雒阳诸位重臣不明白细节,也能推断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准许青州扩军,实在是天大的信任了。”
戏志才摇头晃脑把事情的前后说了一遍,很是得意,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看来他的眼光不够长远,就是尺有所短、智者千虑了……看看多简单,主公怎么就不明白呢?
“朝中很重视此事,是必然的……”
张涧在一旁接了一句。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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