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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大军阀-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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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宿了。”
  都尉数人也不客气,分坐两旁看是享用案席上的吃食,它们可没酒喝,有点米粥外加一些肉食就很是不错。
  一晚戒严,让新昌城很快安定下来,没有发生什么动乱,甘宁不敢放松,即使瞌睡了也只是靠着城头小憩一会,稍微有点精神便在各处城门与粮仓间走动,好在上天眷顾,一直到两日后戏志才领大军到来,都没有任何事故发生。
  “志才你可算来了,我这几日可是辛苦的很,不行了,我要去睡会,接下来这城内事物就拜托你了。”甘宁见了戏志才就像看见救星一样,絮絮叨叨十几句话说完,立刻将戏志才丢至一旁,转身向县衙后院走去。
  “兴霸。”戏志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对方两三步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无奈叹气。好在城内不少东西都曾从细作口中得知,此刻要做的事情可很明确,安民、防敌便是,这对戏志才来说并非难事。
  安民告示在戏志才接手新昌短短半日之后,出现在县城各处。不但如此,戏志才还派了不少兵卒前去安抚普通百姓,原本有点人心惶惶的新昌城因此安定起来。城内百姓看着新城主被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也渐渐放下心中疙瘩。对他们而言,换一个主公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只要能安稳活下去就够了。
  “志才,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又过了一天,精神气爽的甘宁再次出现在戏志才面前,开口问道:“这次我们可是抓到一个角色。”
  “公孙度的儿子,是可以利用一二。”戏志才点头说道:“五已书信告知主公,我想再过两三日,主公的命令就会传来的。”
  甘宁点头,有点小兴奋的说道:“此一战,不但收降八千兵卒,还有满满三个粮仓的粮食,咂,砸,不知这么多粮食够我们三万大军花销多久?没有这批粮食,公孙度想撑过一月都难了。”
  “此言不假啊。”戏志才面带微笑,甘宁能以八千骑兵夺下有了援兵的新昌城,实属不易,虽然骑兵也有两千余人的伤亡,但与一城相比,已经算不得什么。
  辽阳城外长安军队大营,郭嘉满脸笑容的冲入刘氓大帐,惊呼道:“主公,好消息。”
  刘氓看着郭嘉表情,就知道是什么事了。甘宁夺下粮草并收降公孙康,这消息已经三国志系统告知,算算时日,信报也差不多是时候传来了。开口笑道:“孤已知晓,兴霸与志才立此大功,当重赏。”
  “啊?主公知道了?”郭嘉闻言一顿,颇为沮丧的说道:“本来嘉还想来讨个赏赐,没想到主公已然知晓此事。”
  “你要讨赏?那好,孤给你个赏赐。”刘氓玩笑道:“接下来兴霸大军行程就交与你了,他们这次全权听你吩咐。你代孤下令吧!”
  按理说呢,这个赏赐不可谓不大,替刘氓下令,完全执掌三万大军,这种权利不是一般人能享有的,即使只是这一次战事中的权利,也十分有影响了。可惜郭嘉就是一个另类,他可不喜欢杂事加身的感觉,这赏赐对他来说还不如惩罚痛快。
  郭嘉闻言皱眉,立刻又面露喜色,主公要让他不得清闲,那他就让下面人跟着倒霉吧。甘宁大军有戏志才从旁辅助,想必夺下辽东剩余地盘不是难事。想到这些,郭嘉点头答道:“多谢主公赏赐,嘉已有主意。”
  “哦?有何主意?”刘氓挑眉,这么快就给甘宁他们找好事干了?
  “其一,让兴霸公布俘获公孙康与攻陷新昌的消息;其二,辽东地域梁阔,不妨将剩余地盘交与他俩,主公也好专心对付辽阳一城。”郭嘉自信笑道。
  刘氓无奈,这家伙,有了权力还不肯不用,就这么随意下放。但自己金口玉言,总不可能收回,再加上甘宁等人也有这实力,刘氓不担心他们会有意外。点头沉声说道:“就这样吧,你写书信告诉志才即可。”
  “主公,那明日我等还需攻城吗?”郭嘉开口问道:“有了兴霸助力,或许罢战围城更佳。”
  经郭嘉这么一说,刘氓还真想到了一件事,或许能给已经乱七八糟的辽阳火上浇油,对着郭嘉耳语一番,后者听完之后眼中精光闪烁,明显是被刘氓的主意给吸引,不住的点头。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45章 氓与公孙谈,暗施离间计
  “伯圭兄,看来刘氓也不过如此,奈何不得我等只能围城而已嘛。”公孙度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大后院已经遭遇袭击,一大早起来发现长安兵卒并未攻城而是将辽阳小县团团围住,出口笑道。
  “刘氓此举甚是古怪。”公孙瓒皱眉说道:“围城颇为耗费粮草,他从百千里外出征幽州,怎么做出此等于自己不利的事情?”
  “为何不可能?”大将韩起笑道:“长安兵卒也只能在辽西逞威,来了辽东我主地界,定会如此举步维艰。”
  公孙瓒摆手,示意身后的儿子不要说话,此刻计较这些嘴上输赢毫无意义,最主要的还是摸清刘氓敢于如此的凭仗。公孙瓒可不相信,刘氓是被辽阳的防御攻势吓住了不敢攻城。
  古代的交通一直糟糕,当侥幸逃出新昌的兵卒来到辽阳向公孙度禀报新昌城所发生一切事情的时候,已是三日之后的事了。刘氓与麾下武将这三日过的十分清闲,将营内兵卒分派好,安排出去围城。除去这些,他们也就在营中舞枪弄棒,一点战争的紧张气氛都没有。
  “你说什么?”手中就被跌落,公孙度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 ,看着跪在身前的兵卒,一字一顿的问道:“新昌失守了?”
  “回禀主公,新昌城在三日前被长安王手下大将甘宁击破,”传信兵卒低头说道:“我与一干兵卒也只能冒死突围,将消息带来传给主公。”
  “新昌城没了?”公孙度呆呆的的重复几句,厉声说道:“我儿领兵万人入城,如何会被击败?你莫不是敌军奸细,来此蛊惑军心?”
  “主公,我不是奸细啊。”兵卒急忙解释道:“我是卑衍将军帐下亲兵啊。战时我与众兄弟被将军派往城门查探,才躲过一劫。”随即,兵卒将新昌城战事简略的说了遍,有听来的,有自己见到的。
  “这么说我儿也被抓了?”公孙度精神恍惚,忽然脸色一变,拔出腰间长剑,快速捅入兵卒胸腹,“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奸细,新昌城乃我军粮草之根本,怎会这么容易败落,杀了你也不足平我心中怒火。来人啊,将外面十余人全都绑了,拉出去砍了!”
  十余位连续奔袭三日三夜的兵卒如何是太守府数百精兵的对手?不至半晌,就被抓住,公孙瓒阴沉着脸走出来,皱眉说道:“你们之中有谁是长安细作?还不从实招来?”
  兵卒们纷纷跪地求饶,大呼自己不是奸细,是新昌城的兵卒。公孙度眼中一痛,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并非长安刘氓所派的奸细,但新昌城破的消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必须封死这个消息,为此公孙度只能牺牲眼前十余人性命。
  看着是与兵卒,公孙度冷声下令:“杀了!”即使刚刚得知儿子被抓,公孙度还能这么快做出定夺,不得不说他也是位杀伐果决之辈。
  世上没有不透墙的耳,公孙度虽然处理的迅速,但还是被不少人知道了,其中公孙瓒父子,韩起等人都已知晓。一得到这个惊天的消息,众人连中饭都来不及吃,纷纷跑来太守府,询问事情真相。
  “升济,到底怎么回事?”公孙瓒也是只知道大概,他的耳目并不能完全听到公孙度与兵卒在屋内的对话,只知道新昌出事了,而且是了不得的大事。“纸是包不住火的,还是说出来,我等一同商议。”
  这些人也只有公孙瓒能这么说话,其他人就像柳远之流,公孙度不说,他们是不可能问出结果的。
  “新昌失守,粮草、援兵,都没了。”说话这话的公孙度仿佛衰老一二十岁,颓废的歪坐在首座上,低头不言。
  公孙瓒一听,摇头苦涩低叹:“刘氓此举切中我等要害,着实高明。怪不得这数日来只围城不进攻了。”
  “主公,那我等现在该怎么办?”韩起也没了往日的威风,沉着脸皱眉问道:“没有粮食,辽阳城恐怕守不了多久的。”
  “住嘴!”抬起头,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公孙度咆哮道:“辽阳守得住得守,守不住就给我拿命去守一定不能让刘氓奸计得逞!”这话说得有点重,同时也寒了部分将士的心,但这有怎能怪公孙度呢?儿子生死未卜,他这个做父亲的能有现在的理智已经很不容易。
  时间慢慢溜走,又是两日过去。第三日,刘氓亲率大军来到辽阳城下,开口邀见公孙度。公孙度也正想找机会询问儿子下落,自然要与刘氓见上一面,上了城墙,看着城外的刘氓大军,公孙度百感交集,数日前他还不将这几万人放在眼中,但谁料到几日之后这几万兵马就能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公孙升济,别来无恙啊?”刘氓拍着马鞭,轻叹笑问道。声音虽轻,但也能连绵数里之地。武者的肺活量通常较大,而刘氓这种站在汉末武者顶端的人,肺活量则达到了非人的境界,开口说话不消多少气力,声音却是淳厚。
  “刘鹏宇,你我本是敌对,有什么话战场上说,何必此时找上本太守?”公孙度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刘氓挑眉笑道:“哦?战场上说?你既然不想听,孤也不愿多言,想必公孙太守事务繁杂,不少事情都可以不听的。”说虽没说清,但其意思城头的公孙度却是懂了,看着公孙度那要喷出火的双眼就可窥知一二。
  “你抓了我儿?”公孙度咬牙问道,十指完全扣入城头墙砖,擦出不少血迹。此言一出,震惊周围十余人,公孙瓒皱眉了,公孙度的儿子被抓,这消息看似影响不大,却比新昌失守还能打击辽东公孙度。
  “呵呵,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只是请他做客而已。”刘氓轻笑几声,从衣袖中掏出一块佩饰,高高举起甩了甩,开口说道:“这可是你儿子给我的赠礼,多谢孤款待他数日才送的。”
  “黑玉!”虽然距离较远看不清具体,公孙度也能依稀从形状、颜色中看出这是自己儿子的腰间佩饰,一块黑色玉佩。“刘鹏宇,若是我儿有何闪失,我与你势不两立!”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刘氓似乎是听到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大肆笑道:“公孙度,你凭什么这么与孤说话?你有何能力与孤势不两立?”
  “刘氓,某家手中精兵近十万,若真把我逼急了,定与你同归于尽!”公孙度有点失去理智,大声吼道。
  “不可理喻。”刘氓摇头一叹,开口说道:“待会这东西孤让人给你送去,能不能救回你儿子,就看你的表现了。”再次放声笑几声,刘氓带着大军回转营寨,只留下一个让公孙度恨入心肺的背影。
  半个时辰,从城外营寨走出一队人马向辽阳城行径。来到城下领头的兵卒高呼道:“我乃长安王帐下亲卫使者,求见辽东太守。”
  没过多久,城门缓缓打开仅容一人入内的小缝。亲卫带着身后数人渐渐进入城内。进了城,被接引的兵卒带至太守府,其余兵卒没有入府,而亲卫则作为使者进入府内,面见公孙度。
  “太守大人,这里是不是嘈杂了点?”亲卫在长安见过的大官可不少,面对凶光肆意的公孙度并没有多大压力,拍了拍衣袖开口说道。
  “伯圭兄,你们在这稍后。”公孙度也不想让家丑传出去,自然不会在议事厅与使者交谈,点点头对着公孙瓒告罪一声,领着兵卒走向内屋。
  “好了,此处只有你我二人,长安王有何言,尽管开口。”进了内屋,公孙度开口说道。
  “首先,我主要我把这个送太守。”掏出之前刘氓拿在手中的黑玉,亲卫说道:“并让我告诉太守,贵公子现在很好,有吃有穿。”
  接过黑玉仔细翻查,公孙度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他儿子的东西。若说之前还存有一丝侥幸,或许这是刘氓所布计谋当不得真。可看了这块玉佩,公孙度只能暗叹一声,儿子被抓了。
  “还有这个,”再次从衣襟中拿出一封信,亲卫开口道:“这是我主交与太守的,还请大人仔细看看,能不能从我主手中讨回贵公子,就看这封信了。”
  “信?”公孙度皱眉,两军交战,说实话他此刻已经绝望,不再奢求能从刘氓手中夺回儿子,毕竟他大军粮草都快没了,如何度过此难都是个问题。
  “不错,就是这封信。”亲卫点点头,拱手告辞:“话我已经带到,大人如何断夺就不是我这小人物能左右的了,我还得回营向主公交代,告辞。”说罢,向屋外走去,而此时公孙度完全被手中信封吸引,已经开始撕开,拿出纸张开始翻看。
  小兵离开太守府半盏茶,辽东众人都等的有些不耐,可主公不出来他们不敢进去打扰。柳远看了看公孙瓒,不由得开口问道:“公孙将军,还请将军进去看看,我主为何还没出来。”
  公孙瓒同样等的焦心,看了看众人眼色,都有着和柳远同样的意思,只得点点头转身向内府走去。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46章 辽阳城博弈,公孙瓒被囚
  “升济,你在屋里?”公孙瓒敲了敲书房,却不想直接把门推开了。既然门都开了,公孙瓒也不矫情,直接踏步走入书房,房中的公孙度似乎对来人毫无知觉,呆坐在那一动未动,不知想些什么。
  “升济,你这是?”走近再次呼喊几声,公孙瓒本人却被桌案上的一封信吸引,在公孙度抬头的那一刻拿起阅览。这一看不要紧,里面的内容确实让公孙瓒惊骇。刘氓抓了公孙康,提出了条件可以交换,可这条件却是自己父子二人。
  “看完了吗?”适时,公孙度开口问道,双眼直逼公孙瓒,骇人的神色让久经沙场的公孙瓒也觉得后背微凉。
  公孙瓒皱眉,此刻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难道要劝说公孙度放弃救自己的儿子,说这一切不过是刘氓的诡计?换做自己,此刻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啊。
  “哼刘氓命人离间你我,不必放在心上。”公孙度起身说道:“随我一同除去吧,将这信公布于众,刘氓的算计将不攻自破。”说完摇头叹气离开。
  一盏茶的功夫,议事厅众人把刘氓传入的信件看完,公孙续是面色铁青,而辽东属臣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一边假意瞌睡不再插话。
  “刘氓欲引城中内讧,本太守岂能不识?”公孙度开口说道:“伯圭兄尽管放心,在辽阳城内,没人能对你父子如何。这点我可以保证!”
  “太守明察,瓒也放心了。”公孙瓒勉强一笑,回答道。言辞的改变,使得两公孙原本就并非紧密的联合出现不小的裂痕。说完这句话,公孙瓒十分直接的带着儿子离开太守府,呆在这,安全问题暂且不谈,光是那怪异的合作关系,就让公孙瓒头皮发麻。
  当公孙瓒父子离开太守府,公孙度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看了看周围几人,开口说道:“阳仪,此事依你之间,该怎么办?”
  “主公,公孙瓒虽是避祸而来,但也未给主公带来任何助力。”在众人当中阳仪算是公孙度的心腹亲信,他说话旁人即使反对也不会插嘴,“若真能以他父子二人换来少将军,也算废物利用的。”
  公孙度听了并没当即表态,皱眉思索片刻问道:“柳毅,你有何妙策?”
  “回禀主公,刘氓书信已经使公孙瓒心存芥蒂,与其试图缓和双方关系,不如快刀斩乱麻。”刘毅冷笑说道:“公孙瓒在城内根本不是主公敌手,挥手之间就可让其覆灭。这样才能更好的应付接下来的战事。”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公孙度扫视着周围数人,可惜几位武将都没有说话的倾向,很正常,韩起等人与公孙瓒本就有着矛盾,公孙度若是准备拿公孙父子开刀,他们恐怕都会抢着当先锋了,如何会为公孙父子说上一句好话。
  虽然武将不说话,但还是有人开口了,柳远上前拱手说道:“主公之前还言不与公孙父子为难,此刻却要除之以后快,此举颇为不脱。”
  “柳大人,你说不脱,那如果此刻公孙瓒领着他麾下兵卒作乱怎办?”阳仪开口问道:“到那时主公有危,你担待得起吗?”
  “主公,远并非不同意阳大人所说。”说到这柳远顿了顿,似乎要整理下思路,随即开口道:“不管刘氓作何想法,辽西都是主公大敌。公孙瓒此人既然落得如此田地,就必须除去。但凡是都得有个章法不可胡来。主公明日不妨招公孙瓒前来,向其索要麾下兵卒,将其全部收编入辽东兵卒内部,并将他软禁在太守府内。”
  “公孙伯圭并不傻,他会同意吗?”公孙度皱眉问道。
  “若是他不同意,主公可以大兵压之,半日之内必能擒获公孙父子。”柳远露出一丝微笑:“如此做法正可堵住世人口角,主公便能安心应对城外刘氓大军。”
  公孙度边听边点头,此法与他所想几乎吻合。开口说道:“就这样吧,韩起,你去兵营调齐兵马,给我盯紧公孙父子与其麾下兵卒,若有乱动,即刻斩之。”
  “诺!”韩起抱拳答应下来。
  当公孙度商量的差不多的时候,公孙瓒与儿子也回到自己住处,刘氓此举当真是将他父子二人从安全住所至于险境。外有刘氓大敌、内忧辽东忧患,称霸辽西、右北平十数年的雄主此刻也头疼的很。
  “父亲,不如我们逃出辽阳吧。”公孙续无奈说到:“在此城多呆一日,就多一分危险。”
  “撤退?往哪撤?公孙度岂会让我等轻易离开?”公孙瓒口中连续冒出三个问号,皱眉说道:“此时你我父子已入险境,能否活命仅凭天意了。”
  “不会的,刘氓百里追杀我们都躲过去了,我们一定会不出事的,父亲,不如我们今夜领兵将公孙度!”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公孙续寒声说道:“父亲身上的伤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一定能擒下公孙度的。”
  人就是这么矛盾,之前说跑的是公孙续,现在说开打的还是他。胆子并不算很大的公孙续此刻能下如此决心,也是被公孙度与刘氓逼上绝路的不甘表现。
  公孙瓒摇头苦笑:“以我等几千残卒如何试公司度的对手?就算侥幸擒下公孙度,城内的辽东大军也能在顷刻间将我们父子二人绞杀。此法不可取啊!”
  这一夜许多人都无眠,公孙康还在新昌期盼着他父亲能领兵杀来救他,公孙度也在考虑如何铲除公孙父子,公孙瓒两人商量一晚上都没能讨论出可行的保命方法。
  夏季天总是亮的很早,当公孙瓒扶起起身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屋外围了两圈兵卒,显然是公孙度安排的。
  “公孙将军,我家主公有请。”领头的是个不大不小的武将,对着公孙父子拱手说道:“走吧。”
  “公孙度下手比我想到还要快啊。”公孙瓒心中悲叹一声,就知道昨日书房所言当不得真,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监视自己都不在暗处了,居然派下百名重兵围着自己的小屋。
  “伯圭兄,如此冒犯,得罪之处还请见谅。”来到太守府,公孙度摆手示意‘押送’公孙父子的兵卒退下,开口笑道:“今日请兄前来,还有一事相商。”
  “大人客气了,辽阳本就是你的地盘,有何事吩咐一声即可,瓒岂有不尊之理?”公孙瓒冷冷说道。
  公孙度点头,对方能这么爽快也使他少花费些唇舌:“那好,本太守就明言吧,也就两件事。其一伯圭兄投奔辽东时所领三千余兵卒今日起要编入我辽东军队,一个也不许落下。”
  “这怎么行?”公孙续急忙开口,可不等他说完公孙瓒便伸手拦住儿子问道:“还有何事?”
  “还有就是本太守为二位在太守府偏房准备好了住处,从今晚开始就可以在府内住下。”公孙度开口说道:“前段日子招待不周还请伯圭兄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就不必在外面小屋住了。”
  “呵呵。”公孙瓒咧嘴笑了笑,摇头叹道:“公孙度啊公孙度,到此刻还在计较这些吗?某家答应你又如何?你能挽回辽东颓势吗?你的敌人可不是我,而是城外的刘氓,你要清楚这点。”说完这些话,公孙瓒倒是光棍的步入王府后院,留下呆立的公孙度。
  城外的刘氓大营,此时营中气氛与刚来时相比,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刘氓不再担心拿不下辽东或者伤亡惨重,手下文武也就跟着轻松,武将们轻松笑意多了,兵卒也跟着放松不少,整个营寨不再像十余日前那般死气沉沉,时不时还能传出正在训练的兵卒忙里偷闲的嬉笑声。
  “主公,具城内细作来报,城内两公孙已经起了间隙,公孙瓒父子被缴了兵权,还被囚禁在太守府。”军中帐内,郭嘉开口说着最新的敌方情报。
  “很好,不过这么一面倒的局面可不是孤想要的。”刘氓笑了笑,问道:“某家亲卫现在还有几人在城内?”
  “回禀主公,”赵虎此刻挺身说道:“辽阳城内有手下亲兵七人,不过有两天没联系了。”
  “那好,今夜给他们去消息,就说孤有任务给他们了。”刘氓开口笑道:“给我潜入公孙度太守府,找到公孙续,引诱他与公孙度对着干,最好能弄起些火花,但严禁他们插手,若让孤知晓他们参与进去,必受重罚。”
  “诺!”赵虎点头,有了信鸽蹿个消息什么的十分方便,只要城内亲卫没被抓住就好。至于潜入嘛,又不是去刺杀公孙度,难度也不算大,应该能顺利完成主公吩咐的。自从刘氓与黄叙将亲卫营交给他以后,赵虎每天都得为这几千人操心。
  “那我等干什么?”旁边的高览闷声问道,这一次长安仅仅出动一个兵团,原本以为自己能好好在战场上表现一番,却没想到一直没什么机会,不由得郁闷出声。
  “你们?”刘氓扫视着十数位脸上写满无奈言语的将领笑道:“陪孤在大营等着吧,辽阳城不日就可拿下,太急了不好。”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47章 甘宁围襄平,最后的疯狂
  接到郭嘉亲笔书后,甘宁就开始与戏志才谋划着如何夺取辽东其余诸县。商量大半夜,终于有了结果,由甘宁领一万兵卒出北门直取郡治襄平,而戏志才则负责后方几处县城,例如西安平等靠海城池。
  留下一员偏将带着五千人驻守新昌,一方面看着城内降卒,一方面还能守着粮草。交代完毕的戏、甘二人分别从南北城门出发,开始扫荡整个辽东。
  作为郡治之所,襄平兵力还算充足,足足有一万之多,与刚至城外的甘宁大军相仿,可遗憾的是粮草奇缺。原本全郡以及高丽的属地搜刮的粮草都囤积在新昌,襄平除去日常所需也没有太多余粮,而前方战事紧急,襄平也曾调派过不少粮饷去辽阳,致使粮食本课自足的襄平县也开始拮据起来。
  “二少爷,城头危险,还是下去吧。”说话的是公孙度本家弟兄公孙珩,对象是公孙度的小儿子,公孙恭。
  “千余日听闻新昌失守,也不知是真是假。”公孙恭皱眉说道:“此刻城外突然冒出如此多的兵卒,想必是有攻城之意的。”
  “二少爷放心就是,有我与(公孙)昭在,定不会让城下兵卒如意。”公孙珩开口说道:“二少爷还是早些下城休息为妙。”
  “愚蠢的大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公孙恭冷哼说道:“若不是他放了长安将士进来,我等在这城中不知多快活,可此时却要遭遇战火。”
  旁边两位姓公孙的都没有插话,公孙度的两个儿子不和这是辽东诸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也是第一时间知道新昌城破,襄平没有拍一兵一卒夺城的原因。公孙恭巴不得看自己哥哥笑话,最好是被长安将士杀了,他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他父亲的地位。
  “哼传令下去,从今夜子时开始给我围城,我要让这襄平城水泄不通。”甘宁冷笑一声,城内没粮的消息他早已得知,只要自己在这围上那么七八天时间,不愁没有杀敌的机会。
  虽然在这等着十分乏味,但甘宁还是选择走上路,而将下面一大快的地盘让与戏志才去收复。原因就是因为辽东郡此刻除了襄平还有兵卒外,其余诸县的守兵几乎都被抽调一空,有得被派往辽阳,有的在出兵半路上就被甘宁收编(新昌的援军啊)。甘宁可不想每日东奔西跑却当不了一场舒心的阵仗。
  等待的时间是乏味的,当甘宁还处于这乏味的等待中,辽阳城再次发生不小的风波。“你到底是谁?”看着眼前的蒙面男子,公孙续皱眉问道,若不是对方此刻恰好知晓自己的困境,并言及有法可解,说不得此刻他已经喊人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快死了。”蒙面难的展位十分讲究,月光从庭院大树的枝叶中穿梭而下,他却恰好站在那一处仅够一人呆立的阴影中。若是远处的人不清楚的话,一定看不到这还有个人,就算仔细看也不一定能发现,或许就当公孙续一人在屋外赏月了。
  “笑话,我此刻舒服的很,何来将死之说?”公孙续复杂的神色显露,但嘴上却不认输,沉声反驳道。他也不想惊动其他人,只能小声说着话。
  “你与你父亲此刻被囚禁在太守府还不能说明一切?”蒙面人笑了笑:“好了,给你这个,你知道怎么做的。”随手一抛,一样卷起的羊皮纸射向公孙续怀抱,还不得公孙续再问些什么,蒙面男子已然窜上大树,跳上一旁庖厨的瓦顶,在月光的照耀下远遁。
  回到自己所住偏厅,公孙续打开羊皮纸,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这是一幅太守府的全息图,内容十分详细,有公孙度沐浴、用餐、睡觉、办公的所有地点全析,甚至连时间都有所归纳。在羊皮纸的末尾有这么一句话:这图就只能你自己看,就连你父亲也不得透露,否则提前招来杀身之祸,怪不得别人。
  若是之前公孙续或许会嗤之以鼻,但见识过对方藏匿、跑路的功夫,也知道这防范重重的太守对他而言并没太多阻碍,若是不照办,或许下次投入自己怀中就不是羊皮书,而是一把刀,一把剑。
  “给我这个干什么?”公孙续皱眉思索,难道我还真能凭此杀了公孙度不成?心中如此想着,却是越来越肯定这个荒唐的想法。虽然进了太守府因为自己父亲并未反抗而存有一些活动空间,但要与刺杀公孙度所需的时间、人力相比,却是相差甚远。
  不过公孙续并没有放下这一诱人的想法,他准备拼一次,因为有了这个全息图,公孙续发现他或许有可能在半夜时出得太守府了,出了太守府就说明他可以找上自己的手下,这是一次搏命的机会。至于这个羊皮卷的真实性,公孙续无法多做考虑,他需要给自己拼一次的借口,若是不试试他怎能甘心成为阶下囚。
  第二夜,公孙续照着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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