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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大军阀-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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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氓的亲兵虽然没有出手,但也把战场给围了起来,手中兵器紧握,只要失态发生一丝不对,绝对能在事情发生前干预。
  刘氓在于两位刺客相斗时,还能抽空观察周围形势。看着张辽等人只是锁定二匪而没有出手,心中暗赞一句,这样自己才能多耍一会。
  “还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刘氓笑道:“只要能伤着孤,孤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听到刘氓这句话,两位刺客相视一眼左右分开,脚步却渐渐逼近刘氓。刘氓倒是真想看看汉末刺客的能力,这还是他第一次遇上刺杀,所以不急着进攻,微微后撤将两人纳入视线之后就冷眼盯着。
  十步,五步,三步,刚刚踏入刘氓周身三步以内,两位刺客立刻发力,原本三步的距离却被他们转瞬抵达,兵刃也攻向刘氓,不过令刘氓意外的是,两人居然同时攻向刘氓握着宝刀的右手手腕。
  “出其不意?有点意思。”刘氓嘴角上扬,虽然有心挑战单刀对双匕,但为了安全刘氓还是放弃这种做法,毕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刘氓左手突然将宝刀刀鞘解下,当做刀剑一般倒提挡住左边的攻击,右手持刀也轻松拦下短匕。
  一击不中,两位刺客再次变换几次进攻,奈何就是碰不着刘氓身躯,甚至来衣衫都没挨着。刘氓看着似乎黔驴技穷的刺客,轻笑道:“没花样了?那你们可以去死了!”虽是笑容满面,却比刀剑相向来的冷冽。
  一时兴起玩起双‘刀’流的刘氓右脚猛然一蹬,硬生生的无视近七米的距离,左手刀鞘向一员死士直刺。死士用匕首堪堪挡住刀鞘,却拦不下流氓的右手,轻轻一捅,白刀进红刀出,不由得让人感慨人类身体十分脆弱。
  另一位死士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虽然他没被刘氓挂掉,但却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刘氓认为从他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益的信息,才会给他个痛快。
  “主公的刀法更厉害了。”看完刘氓的现场表演,甘宁摇头叹道:“原本以为用短兵器,还能与主公一搏,现在看来,我们根本不是主公对手。”
  甘宁说的是实话,论长武器,刘氓的枪术就算是黄忠也无法力敌。而用短兵器,张辽、甘宁之流虽然也能解决两位刺客,却无法像刘氓那样稳妥拿捏,不让你受伤你什么事都没有,但只要想杀你,或许就在一招之间。
  “今夜就在此歇息。”刘氓甩了甩宝刀上的鲜血,沉声说道:“明日攻破右北平,孤要接手辽西三郡。”
  “诺!”张辽等人立刻点头,展露了杀气的刘氓,哪怕是他们这些沙场宿将也不敢略其锋芒与之对视,只能低头臣服。
  当刘氓带着兵卒回到山腰零时营寨时,太阳已经日落西山。稍稍吃过些晚餐,刘氓将事物交与戏志才,回帐休憩。
  第二日刘氓起床后,发现戏志才等人已经在帐外等候,招手示意几人进来,笑问道:“有何事,你们几个居然都来了?”
  “昨夜辽与兴霸审了审那个死士,他招了不少东西。”张辽抱拳答道。
  “说来听听。”刘氓笑道,他可没准备在这审讯,打算带回长安让贾诩、程昱两人去处理,这叫做术业有专攻。
  “他将公孙瓒供养的数个游侠据点都说了出来。”张辽说道:“还有一些辽东的情况。”
  “哦?这么说这人还是个头目角色?”刘氓挑眉,抓到一条不大不小的鱼,运气不错,不枉自己初次遭袭。
  “此人名叫雷横,是公孙瓒帐下细作营副统领。”张辽顺手从袖挽中拿出一块铁牌,“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令牌,应该假不了。”
  刘氓把玩了一会令牌,将其还与张辽,笑道:“别弄死他了,待战事结束大军回了长安就把他交给文和吧。”
  “诺!”张辽抱拳答应。
  “志才,大军整备如何?”刘氓点头,开口问道。
  “随时都可以下山,”戏志才回答着:“主公只需将右北平围下,将公孙瓒的死讯公布,或许不用兵卒进攻,城内之人就会开门乞降。”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24章 左大再立功,拿下右北平
  “什么?”依旧呆在右北平的公孙越没想到,刘氓居然穿过了徐无山山涧伏击了自己大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此刻的公孙越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吃惊、惶恐等等负面情绪不一而足。
  “将军,两日前主公率领我等过徐无山道,刘氓率兵从山中杀出,主公领兵冲杀,却被乱箭射死于山道。”一身脏兮兮的衣服,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刘氓麾下的高级武将,亲兵卫副都尉左大。
  刘氓想要让右北平动乱,就得从内部下手。正巧之前发掘出左大的特务能力,立刻下令让左大装扮成逃回右北平的败军,领着数十位衣衫褴褛的长安兵卒,骗开了右北平大门,紧接着现在开始在太守府诓骗公孙越。
  “我兄长死了?”公孙越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呆立在左大身前。“你告诉我,你这是在骗我,说啊!”
  “将军,这都是事实,已经发生了的事实。”左大哭诉道:“将军。”
  “你给我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啊!”公孙越一把推开左大,大声吼道,案桌上的酒食也被他挥洒在地。
  “是,是,是。”左大装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抖擞着身子,带着数名兵卒退出太守府大厅。
  “都尉,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能跟着左大混进城来的都是刘氓亲兵卫中的好手,此刻他们的任务依旧是将城门打开,可偏偏就有喜欢事大不安分的主,“把那公孙度杀了吗?”
  “虎头你小子给老子安分点。”这里是难民所待的地方,左大一巴掌扇在那员亲兵脑袋上,低声喝骂道。眼睛却在扫视着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别他娘的瞎想些找刺激的事。”
  “是,是。”被称之为虎头的小个子马上点头答道,“都尉让我怎么干就怎么干。”
  “待会随某去东城门巡视一番,看看有什么好下手的额地方没有。”左大摇头说道:“记住,别漏了马脚。要不到时可别怪兄弟们心狠!”丑化一向说在前头,这是刘氓麾下武将的特色。
  整个下午,刘氓就蹲守在右北平东城门不远的茶摊,一边喝着茶,一边盯着城门处的动向,心中不停的盘算着:“半个时辰一次轮换,每次换防不下于两百兵卒。城头防兵似乎不太精神,可以拿得下。”
  默默的盘算着如何以最小的损失拿下这个城门,左大趁着傍晚天要暗下去的机会,走向城门口,可惜的是,还没靠近就被数名兵卒用长枪抵住,让其动惮不得。
  “别乱来,自己人。”左大立刻将双手上举,“我也是主公麾下的兵士。”
  对方一听此言,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收起了长抢,沉声问道:“你是谁?”
  左大故作无奈的摇头,苦涩说道:“若是一日前,你们这些守城的兵卒,见了我也是要叫声大人的,可现在,某家却被用枪顶着。”
  几名守城兵卒相互一视,其中一人看似领头的,开口问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某家?知道今天早上讨回来的那些乞丐吗?”左大苦涩一笑:“那是某家与麾下的兵卒,某在昨日还是主公帐下千夫长,可一日之后,却沦落至此。”
  “这个我好想也听说了。”一小兵开口说道:“好像是主公率兵出城遭了埋伏,只有几十人活着回来。”
  “你就是那群活着回来的人的头头?”城门令上下打量着左大,疑惑问道:“就你这样子成吗?不会是半路逃回来吹牛的吧?”
  “某家已是败兵之人,何必在此事上与你们打谎。”左大摇头叹道:“我若是小兵,回来了能换上这身行头?看到那边没?我几千兄弟就剩这么些了。”口头这么说着,心中却是不住点头,看来带出来的这些兔崽子整个下午没少出力,至少城内不少人都知道了公孙瓒兵败的事情。
  看着左大一身宽敞的大衣,城门卫不由得点点头,这衣物就算他也是没有的。开口问道:“你来城门口作甚?”
  摇了摇头,左大开口说道:“军队散了,某家现在也成了闲人,带着剩下的兄弟们出来溜达,恰好看你们在这守着城门,过来聊会,不行么?”
  “某家公务在身,怕是耽误不得。”城门卫开口说道:“没什么事,你还是回家去吧。”
  “你让老子回家?”左大突然喝道:“老子他娘的一回去就想到战死的数千弟兄,老子怎么回家?心中苦闷才来此处解乏。”说罢就拉着城门卫衣领将他举起来。
  “别动手,好说好说。”城门令这下慌了,这些打了败仗的兵卒一肚子火没地方出,别在这挨上一顿暴打,可真不划算。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么结实的身子对方都能轻易举起,恐怕真是主公麾下的将领。
  “老子不是来找麻烦的,”左大演戏倒是很不错,放下城门令开口说道:“心中烦躁一时失了方寸,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若不是看到对方也有这么厉害的手段,以及不远处的几十人,城门令还真想把这家伙抓起来,交予公孙越将军处置。
  “还没吃上晚饭的吧?”左大轻笑叹道:“主公当初走时就带走大批粮草,你们这些兵卒近日肯定是吃稀粥过日的。”
  左大这一句话算是说到城门令心坎了,一个二三十岁的男子,整日喝粥怎么受得了?这也是他被左大轻易举起的原因,身子发虚了。点点头无奈说到:“可又能如何?能多分点酒多吃些。”
  “这样吧,当做赔礼,某家请你吃顿好的。”左大爽快说到:“虽然没什么酒,但也能弄两只鸡鸭,开开荤。”
  “这,多谢了。”城门令哪能拒绝此等诱惑,连忙说道:“若是大人有恢复原职那天,别忘了我这个看门的小子。”
  左大满意点头,对着乔装的亲卫兵喊道:“虎头,去搞点吃食,晚饭我们就在这城门口吃了,多弄点。”
  虎头虽然不懂左大用意,但也点点头,转身离开。对他来说想在城里弄些肉食太过简单,除非城内已无活物。
  啃着鸡翅、闻着肉香,城门令十分庆幸自己没有与左大恶交。左大也在这时开始问话了:“你今夜还得继续守门的吧。”
  城门令点头,用衣袖擦了擦双唇开口说道:“本来现在某是要回营地领吃食的,在这开了荤,自然就用去了。直接等半个时辰与他们交接。”还不忘用拿着鸡翅的手指向正在巡视的兵卒。
  左大会心一笑,这样就好,待会可以在此人身上下手打开城门,也不枉费自己一番功夫。
  天色渐渐暗下,日落月升之时,城门令再次奔赴守城岗位。因为与左大熟识,并且吃人嘴短,城门令也就由着左大跟着他步上城头,毕竟只要公孙越不来,这半个时辰内这个城头他就是老大。
  左大趁着月色,对着麾下亲兵卫做出手势,是要准备行动的提醒。略不可查的落后城门令半个身位,左大一边观察周围兵卒的反应,一边找着合适的动手时机。
  别说,老天真给了左大一次机会,原本皎洁的 月色突然暗淡,月亮突然隐于乌云之中。这样一来,原本就很暗的城门楼除去城头几把火炬周围有点亮光,其余地方均是黑压压一片。
  “对不起啊,兄弟。”左大心中对着身前之人默念一声,整个人突然上前,右手捂住其口鼻,左手托着他后脑。“咔”的一声颈脖断裂,左大很顺利的解决了城门令。
  “嘘。”一声口哨声响从左大周身传出。所有长安亲卫兵都知道是左大下达了进攻命令。数十人二话不说,从腰间拔出短刺,直接攻向自己的目标。
  守城的兵卒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还在一起欢谈风月的家伙会对自己下杀手,就这一瞬间,城头两百兵卒就死了接近四分之一。
  “虎头带一小队去开城门,其余人随某上,将城头烧了,迎主公入城!”左大怒喝一声,现在也不需要隐瞒了,目前需要的就是时间,要抢在城内兵卒来援之前将长安大军接入城内。
  “主公,右北平起火了。”一直盯着前方城池动向的哨探一看城门火气,就赶至刘氓身前报告。
  刘氓点头,高笑一声:“志才,你与步卒慢行。孤率骑兵夺城,全体将士,出击右北平!”说罢跨上自己的战马,奔赴右北平。
  其实不用刘氓多说,甘宁等人在哨探报告的那一瞬间就握紧了手中兵刃跨上坐骑,能不能顺利接手右北平,就看自己动作够不够迅速了。武将如此,那些已经在马背上呆坐近一个个时辰的兵卒更是这样,出兵号角一处,纷纷拍动马背,冲向右北平东城门。
  当公孙越得知城门有失,领兵赶至时,刘氓麾下骑兵已经入城,数万对数千、骑兵对步卒,公孙越失去了城池助力,不至半个时辰麾下兵卒就溃不成军。
  “刘氓,你是大汉王爷,某不过一介武夫,某家自知今日难逃一死。”公孙越咬牙说道:“某只想知道,我兄长现在如何?是生是死?”
  刘氓看着被甘宁捆绑起来的公孙越,摇头叹道:“你们兄弟情谊,孤甚欣赏。公孙伯圭逃出升天,某家未能杀他。”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刘氓也不会欺骗,说的也是实话。
  “既如此,某足矣。”公孙越笑道:“给我个痛快吧。”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25章 魏延战颜良,差距在年龄
  “主公好手段,如此轻松就拿下了公孙伯圭与右北平坚城。”闻讯从徐无山顶下来的郭嘉笑着对刘氓说道:“恭喜主公再得一州之地。”
  “战事还未结束,现在恭喜为时尚早啊。“刘氓开口说道:“明日发兵土垠,争取早日夺下整个幽州。”
  “主公,不知公孙瓒现今逃往何处?”郭嘉突然问道。
  刘氓摇摇头,即使是他拥有三国志系统这等作弊器也没能发现公孙瓒父子现在何方,开口说道:“最大的可能就是进了辽西,没关系,不用理会他,如今他手中兵将俱损,钱粮都将入孤口袋,不足为惧。”
  接下来的幽州战事十分顺利,刘氓仅仅花费数日时间征讨右北平全郡剩余诸县,并开始威逼辽西郡,分兵数路刘氓迫不及待要一统幽州。
  当幽州战事渐渐趋于平缓,并州与冀州的交界,太行山脉中,却迎来新一轮的杀伐。颜良带着冀州八万大军已经来到阳曲关外,徐荣在此地建造关隘袁绍自然清楚,但却没能重视,造成的结果就是颜良望着前方高耸的关隘而出神。
  “公与,短短一年间,并州居然拥此险隘。”颜良并非只会好勇斗狠的匹夫,(虽然智商也高不到哪去)要不也不会在麴义兵败之后迅速上位成为袁绍麾下第一大将,文丑也得为其打下手。“这一战,不好打了。”
  “将军所言极是,硬敌不是办法。”沮授点头说道:“明日可试探进攻,看看此关守力如何。”颜良点头,开始吩咐安营扎寨,并埋锅造饭。
  “孟起,明日就由你与文长两人出兵对付颜良。”阳曲关头,庞德指着远处的冀州兵卒大营说道:“不可小看颜良,出阵万事小心。”
  “将军,我等为何不趁其扎根未稳之时出击?”魏延开口问道:“若是夜袭得手,或许一战就能送他们回冀州。”可惜刘氓不在,若是在这,一定会感叹魏延的冒险精神,总是想着出奇制胜。
  看着立功心切的魏延,庞德摇头笑道:“对方并非庸才,岂能放空营寨让我等偷袭?此事休要再提,你们还只是将领中的初学者,以后要记着了。”
  二将对庞德都很信服,即使是被驳回建议的魏延也没有不满,因为他知道庞德并非针对他、故意贬低他,而是在战场上给他们做亲身指导。就这样,双方揭幕战的前一晚大家安然度过。
  “长安王帐下没人了吗?”第二天天一亮颜良就带着兵卒来到关下叫阵,可等了半天出来的人却是让他恼怒。看着前面两位明显年纪还小的将领,颜良开始用言语挤兑:“还没断奶的吧?乳臭未干的小儿都能领兵作战?”
  听的此言,不论是魏延还是马超都是气愤难耐,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小将?魏延倒是受不了刺激一马当先冲出战阵,手提长刀指着颜良说道:“兀那丑汉,快快出来受死!”颜良是北方人,长的的确是彪悍了些,与江南土水滋润成长的魏延相比,肯定是没他英俊。
  一句丑汉却是把颜良气得不轻,这人的脸皮可是天生的,如此揭对方短处,还是与肌肤有关的,颜良好悬没有当场暴走。冷哼一声提马上前,手中明晃晃的刀片不停摆动是,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下刀处,好让魏延见见血、飘飘红。
  “架!”魏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面对汉末武将排名能进前十五的颜良,虚岁才满二十的他居然有勇气直接挥刀抢攻。纵马上前手中的长刀直逼颜良侧腰。
  “小子,刀劲不错。”颜良哪会这么容易受伤,手中的宝刀直接挡下魏延的进攻,也是这初次交兵,颜良对魏延有了初步了解,别的先不谈,就这武器落下时带来的巨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接的下来的。
  “你也不差。”看到自己重击居然被对方轻易接下,魏延也不敢大意。口中回了一句却是拉着坐骑微微后撤两步,重新站定。
  “好小子,接某一招。”颜良怒吼一句,随着战马向前两人再一次靠拢,之前刻意压低的宝刀也突然暴起,瞬间上挑攻击魏延的臂膀。
  “叮!”二人武器再次相持,现在是比拼气力的时候,两把长刀就在厘米之间晃动,前一秒偏向魏延,后一秒就可能掉头转向颜良。
  最终还是进入壮年的颜良更胜一筹,接着手腕发力长刀将魏延手中武器顶向空中,并导致魏延上半身瞬间的后仰,这时候,魏延的整个胸口完全暴露在颜良面前。
  “要怪就怪你你有如此天资,某家必须除了你!”心中暗道一声,颜良握着长刀直接捅向魏延左胸,那里可是心脏所在,若被捅上一刀,以汉末的医学水平来看,绝对十死无生。
  魏延是何人?是刘氓重点培育的年青一代小将,若是为了增长战场阅历让他吃点苦头、受点伤长安方面不但没人会说话,还会大肆赞赏。但现在这员还未成熟的小将却是有了生命危险,再不出手可就只剩一条死尸了。
  一枚羽箭精准的攻向颜良的脑袋,这是城头庞德的杰作,也只有他才能在五百步以外做大如此大杀伤的攻击。颜良无奈抽刀,回身挡下箭矢之时也错失了唯一一次能杀死魏延的机会,因为借着这么短暂一两秒的时间,魏文长已经稳住了身形,兵刃也重新握定。
  “众兵士,随我杀啊!”不得不说,流氓麾下将领之间的默契值很高,庞德刚刚为魏延解围,马超就抓准了时机领着身后骑兵准备冲杀。他也发现魏延不是颜良对手,而自己与魏延半径八两,那自己斗将肯定也比不过颜良,既然比不过,那干脆群殴得了。
  颜良看着对方兵卒已动,沉声喝道:“冀州儿郎,随某出击!”
  “颜良,马超来也,看你还能猖狂几时。”马超却是没有心思领兵冲击,拍马赶向魏延、颜良相斗之地,欲与魏延合力击破颜良。
  马超这名字颜良不陌生,当年初出茅庐就能全歼入境匈奴兵卒,这也多亏了刘氓的大肆宣传,让马超以及马家名声一时之间上涨无数倍,不少老一辈的人物都声称马援后人有其祖先遗风,甚至犹有过之。
  知道马超的厉害,再看看身边这个武艺也是不凡的魏延,颜良知道自己不能力敌二将,否则只有败亡一路。挥刀避开魏延之后果断后撤,再次回到兵阵之中,领着兵卒冲杀对方骑兵。
  “颜良,你枉称河北名将、河间庭柱,居然不战而逃。”马超看着自己的猎物果断离开,不由得气恼喝道。
  “马超小子,领兵作战才是上将所为,”颜良嘲笑似地声音传遍整个战场,让冀州兵卒士气上涨不少:“光会好勇斗狠,那不过是个莽夫。”
  “休要以口舌诱之,”马超吼道:“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此事领兵统帅之道!骑兵队,矢阵冲杀!”一句命令下来,场中的凉州兵卒很自觉的向他靠拢,并以他组建矢阵头部,开始冲击冀州兵卒。
  颜良此次关下挑战除了一千骑兵外,其余五千具是步卒,如何能抵挡凉州大规模的骑兵冲锋。没过半个时辰,整个战场就布满了冀州伤卒。斗将自己不能以一敌二,斗阵麾下步卒却是吃亏太多。颜良冷眼扫视一番战场,仍没有看到合适的突破口,只得无奈的下令撤兵。
  “赢了。”看着渐渐远去的袁军身影,魏延手中的长刀终于松开,连续呼几口大气,发现自己的手心、后背已满是汗水。其中夹杂着紧张、后怕与一丝兴奋。
  打扫完战场,马超、魏延两人带着剩余活着的五千余骑兵步入关内,关门一开,正是庞德在关口迎接他们。
  安顿好兵卒,又开始了长安麾下每战必备的战后总结。首先说话的自然是主将庞德,只见他扫视数位将领一眼后,目光停留在魏延身上,缓缓开口说道:“文长初次上战场,虽有所不足,但表现也是极好,此战能够小胜有其一分功劳。”
  “延惭愧,若非将军神射相救,某早已身首异处,还有何颜面在此邀功。”魏延是个直爽汉子,当他认为自己做的不错时他就会开口为自己邀功请赏,但若是自己表现不够,他也绝对不会胡搅蛮缠。
  庞德摆手说道:“你今日斗将之所以会败,其一是没有沙场经历,马战虽有精通招法却无法变通;其二是年龄差距,颜良此时乃是壮年,而你才弱冠之龄,比气力自然会输。这两点有能够在后天历练中成长,所以文长不必挂怀。”
  “此战若非你表现出不俗的实力,颜良也不会谨慎退兵,:”还是庞德自说着:“所以此战有你功劳。”
  “谢将军提携。”魏延只能半跪抱拳拜谢道。
  “虽然小胜一场,可我等也损失千与余骑兵。”庞德点头继续说道:“马超,此过有你承担,功过相抵,可有不服?”
  马超身子顿了顿,还是躬身答道:“超并无不从。”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26章 颜良耍诡计,庞德巧破招
  “现在我等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争取到一军之帅的位置,却被一座关隘横道拦下,颜良的心情可见一般。
  “明日你可向关内散布谣言,”沮授思虑再三,开口说道:“直言刘氓在幽州出师不利,被公孙瓒大败,到如今孤守边城小县,已经撑不过几日。”
  颜良一听沮授所说,立刻拍掌笑道:“此计甚好,明日定能重创守关兵卒士气。”
  “能否奏效并非你我说的算,”沮授显然没有颜良那么乐观,摇头叹道:“且看明日关内动静吧,是否成功,还得看老天能否相助。”
  “可这消息如何传入城中?”颜良突然凝眉问道:“某家麾下虽有不少细作,但始终不得探入长安军队,就算侥幸入伍,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觉。”
  “传递消息根本不需我等浪费一兵一卒。”沮授话语一顿,似笑非笑的说着:“长安王择冰标准甚高,甚至百夫长就要能识会看。只要我等将这些谣言通过箭矢射入关内,总会有兵卒接到,而这些兵卒识字的可能性很大。这样一来我们的消息就能通过他们的嘴传播出去。”
  “先生大才,颜良深感佩服。”颜良感慨道:“刘氓此次也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只要关内兵乱、人心惶惶,某家既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此关。”
  沮授点头,示意他赶快准备近千纸帛,然后召集所有会写字的先生,与自己一同洋洋洒洒的写下一篇数百字的劝降公告。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打压与求生的诱惑。沮授作为袁绍麾下第一监军军师,自然信手拈来。
  第二日,颜良领兵前来叫阵,这一次他吸收了上次吃亏的经验,除了必须的八百弓弩手外,一个步卒也没带出营寨,剩下的近万人吗均是冀州所属骑兵。
  “败军之将,安敢再次前来送死?”关隘口上站满了兵卒,其中自然包括主将庞德与两位之前一战发挥出色的小将。
  “哼!胜败乃兵家常事,占了某家一点便宜就在这大放厥词。”颜良随意的瞄了眼身后弓弩手,放声喝道。
  “将军,让我下城再与他斗上一斗。”马超气愤,转向庞德开口请战。
  “此时出战却是不妥,”庞德没有答应袭来,开口解释道:“颜良刚败一阵,此时应该罢兵一时待影响过后再来叩关,而他不做停歇第二日就来了,肯定有所依仗。”
  “或许他想凭着手中骑兵胜过我等?”魏延皱眉说道:“他冀州骑兵看似不错,但也强不了多少,某家只需他一般兵力,就能攻破这些骑着马的家伙。”当骑兵可不容易的,会骑马只是其中最基本的手段。考校更多的则是马战武器的使用和马战时能分出多少力气进攻或是防守。
  “看起神色,此事并非那么简单。”庞德说道:“没我将令,任何人也不许轻易动兵。”
  “诺!”两位小将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能违背将令,只好站在城头与颜良比起眼神,一时间关卡上下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之极。
  “哈哈,原来关内两小娃果真是害怕了。”狂笑几声,颜良高声笑道:“城门的兵卒听着,现在某家送你们一份大礼,能不能收下就看各自福分了,弓弩手上前,射!”
  “刷”“刷”的箭雨从关外转至关内,每支特质的箭矢飞上阳曲关后都显得无力的很,一支支的坠落在城头。
  原本想要喊出小心一词的庞德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愣神,难道颜良被打傻了?还是他麾下弓兵都没吃饭?这种进攻别说杀人敌了,就算挠痒也不过瘾啊。
  “将军,这箭上有一写满了字的长纸。”突然一个好奇捡起箭矢的兵卒对着中央关口大声叫道,“好多,所有箭矢上都绑着长信。”
  “拿来给某看看。”庞德皱眉喝到,那员小卒可不想得罪庞德,立刻小跑上前,将手中长信交予庞德这位主将。接过信件的庞德,还未来得及仔细阅读,却是被开头片片数语给气个半死。
  “告关内将士:长安王私征幽州,如今已是进退两难,被公孙伯圭困于小县生死不知……某领正义之师,挟八万冀州儿郎前来叩关,尔等已是无力抵挡,望早降之,免得关破之日片甲不留。”看着这张纸上几样顿挫的几百个字,庞德连跳下关,砍死颜良的心都有了。
  “如此诋毁主公,某要下去杀了他!”马超性情入火,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如此卑鄙,咒骂自家主公。虽然知道信中所说一切都是假的,但也免不了进入暴走状态。
  “孟起,停下!”庞德皱眉冷喝一声,提醒他自己这个主将并没发话。
  可惜的是,或许暴走中的马超就是极度叛逆的家伙,完全不理会庞德的劝阻,硬要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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