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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大军阀-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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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等待他力疲就够了,说不定还能轻松抓住他俘虏过来。
战场的变幻让徐荣松了一口气,却让阵外的公孙瓒急的跳脚,七千人进去,到现在也没冲破战阵,该怎么办?俗话说满万不着边,公孙瓒根本分不清阵内形势到底如何,如何不让他着急。 “主公,让某去助子龙一臂之力。”公孙越抱拳请战。
“城下挤满了兵卒,你进去又能如何?”公孙瓒摇头叹气。
“主公,我等不如大军压上步步向前,这样不管它什么兵阵都无用武之地。”田楷在一旁开口说道。
公孙瓒眼睛一亮,的确如此,某家既然无法冲阵内破开而出,何不以外力摧毁你这狗屁兵阵,待时某家全兵压上城头,看你徐荣拿什么守城!想到这公孙瓒赞赏的点点头,高声喝道:“步卒听令,随某杀上前杀敌!田楷,你与越弟统帅白马骑,于两翼齐射破阵!”
“诺!”所属武将齐声喝道,大战终将开启。
虽然公孙瓒已经准备进攻,但严纲没能撑到公孙瓒来援城下。两千骑伤亡过半之时,严纲就不得不面对数倍于己的并州轻骑。经过半个时辰的生死鏖战,结果证明如若没有傲人的武艺,绝对不能让自己被敌兵包围,否则等待着你的不是死亡就是被俘。
严纲就是如此,武艺平常稀松,统兵也半吊子水平,很容因被徐荣抓住不可取的破绽一举击败。一人面对数名骑兵严纲还能拼杀,但时间一长,他也撑不住了。马战所用重武器通常最少也得三十斤左右,挥舞着这么个大家伙以严纲的身板也只能保证半小时不会力竭,但半小时后是什么情况,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身子受伤的地方不多,仅仅腰间破了一道口子,但就是这道口子让他无力支撑,摔倒于马下。步卒中很利索的上来两人,一把抓住严纲先缴械后押送,奔赴后方指挥台,把俘虏交予徐荣处置。
主将被俘,严纲所带千余骑兵自然人心涣散,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命运与小命。可就是这时,公孙瓒的大军到了,速度最快的自然是两翼的弓骑,号称白马义从的幽州精锐骑兵。
“阎将军,你前去相助张绣,擒下赵云。”看着对面数万人像蝗虫一样涌动,徐荣只得苦笑,这座蓟城外围空间真的太小,他能布下万人阵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利用每一寸土地,现在公孙瓒准备以力破阵却是打中了徐荣的三寸。近万征战数个时辰的兵卒如何是数万强兵的对手?
徐荣准备撤了,但是要他这样空手而回显然不可能,他必须带点甜头回城,他要这一战把公孙瓒打疼来,将战事继续延迟下去。
阎柔点点头,既然自己主公让自己出来听从徐荣调遣那就得认真服从。拍动两下马后腰,胯下坐骑似乎通灵,两只后腿稍稍蹬地,迅速跑开,奔赵、张二将而去。
“赵云,某家来也。”半路冲杀高喝不是个好习惯,因为这一句暴喝在涨气势的同时也为赵云提了个醒,这样很难达到奇兵突击制胜的效果。
赵云此时很不好过,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给予张绣痛击,反倒是加速了自己的衰竭。此刻听到阎柔高喊,不由得哀叹,自己的人生到这也算是玩完了。留恋似的看了看四周,发现骑兵们并没有放弃,仍然在热血搏杀。
“我不能放弃,我赵子龙就算死也得有所值才行!”赵云估摸着仅剩的一点力气,眼睛盯着前方的师兄,余光不停的扫视这四周,赵云突然停止进攻,静静地等,等阎柔到来的一刹那。
说时迟那时快,张绣还在疑惑赵云为何在力竭之前舒缓的时候,阎柔已经高举着长枪急速杀了进来,身子上的伤虽然没好清,但也不会有太大阻碍了。
“不好,阎柔小心!”猛然想到一个可能,张绣暴喝一声的同时拍马就要追上自己与赵云所差的三个身位。
张绣的呼喊刚传出,阎柔已经冲进了赵云身旁,正准备举枪刺敌,却未曾料到,迎面而来的是赵云手中带着腥味的长枪。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09章 赵云终被俘,团阵阻公孙
眼看枪尖就要刺中自己的前胸,阎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手中钢枪毫不停顿狠狠扫向赵云左腰。‘呲!’的一声,有伤在身未穿盔甲的阎柔胸前立刻被赵云此出血花,可就算如此,阎柔紧握钢枪的手也未放松。
“给我下去!”暴喝一声,目呲尽裂的阎柔挥动枪杆,硬实实的击在赵云腰间。赵云之前急速一刺已经用尽气力,此刻身体正是疲软之时,被阎柔这么一砸,直接扫落宝马两米远砸在并州步卒身上。
赵云被击飞,他手中的长枪自然也随着一起飞出,阎柔中枪之后长枪又被蛮力拉出,左胸的伤口瞬间扩大鲜血直流,剧烈的疼痛让他击飞赵云后放松的神经再次紧张起来。
“张绣,交给你了。”仿佛悲壮赴死一般,阎柔刚上战场又光荣倒下战马陷入昏迷。
“将阎将军抬回去。”张绣郑重说道:“把赵云捆了,一起押回去。”现在局势慢慢稳定,且战场靠后张绣没有看到前方公孙瓒已经进攻,自然有多余兵卒干运输队的活。(吼吼,三国粉丝最多的子龙要当俘虏了,不要拿板砖砸我馁)
赵云跌落马下徐荣自然能够看到,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中暗赞的同时再次挥动手中令旗,这次的命令不再是攻击,而是收缩回本阵。
“终于退了吗?”单经看着身后冲上的援兵,望着徐徐退后不给一点追击机会的并州兵卒缓缓叹道:“随我去见主公。”
“只有你一人?”公孙瓒看着眼前摸样难堪的单经皱眉道:“连赵云也被他们擒下了?”
“主公,杀过去吧。”单经红眼说道,之前他可是死了不少兄弟手下。
“徐荣收兵倒是迅速,”公孙瓒如何不知道抢攻,可徐荣根本不给他机会,公孙瓒大军刚至,就看见完全龟缩于内的数千兵卒,而此刻他们身后蓟县城门也已开启,源源不断的兵卒正快速奔向战场。
“大哥,趁着蓟县大门敞开杀进去吧。”公孙越说道:“机会难得啊!”
城前交战如此大意敞开城门,这种错误是沙场宿将会犯的吗?公孙瓒扪心自问,这是个陷阱,引诱自己上前进攻的陷阱。可眼前的诱惑太大,公孙瓒不得不上钩。若他不抓住这次机会攻城。可能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敞开的蓟县城门。
“拼了!陷阱与美食仅仅一线之隔,只要某家麾下兵卒尽命,一定能在城门关上之前抢入城中。”心中如此想,公孙瓒提马长啸:“随某杀入蓟城,先入城者,赏百金!”有的时候,还是务实的奖励比较吸引人,这不,一句奖励开口,幽州兵卒们眼睛都开始泛红有狂化迹象。
提早变阵的徐荣此刻心中仍然忧心,把一切胜负压在城外真的对吗?回首那敞开的城门,徐荣不着痕迹的摇了摇脑袋,这是在赌博啊,赌的就是他徐荣统兵的能力,能在野战击败公孙瓒,那万事大吉,如果不能,那蓟县也不用守了,直接让公孙瓒进来得了,免得百姓生灵涂炭。
“把阎柔将军送回城内,将这两个押回去交与州牧。”徐荣对着手下副将吩咐道:“令城中兵卒把守好个个城头,不可掉以轻心。”
“诺。”副将点头,指挥数百兵卒押解着赵云、严纲,抬着简易担架上的阎柔,快步向城门口走去。
“张绣,还能陪某豪赌一场吗?”徐荣豪爽笑道,虽然这里阵势打不开完全没有地利,但徐荣可没自哀,相反他隐隐期待着,公孙瓒快点来品尝一下他为这一战特意准备的豪华大餐吧。
失去严纲、赵云两员强将(貌似拿严纲和赵云比,有点委屈赵大帅哥),公孙瓒只能把身边数将尽数派出,自己也领兵冲杀前方的步兵严阵。公孙瓒的安排永远都那么单调,自己带骑兵在正前方冲,两侧是白马义从奔射,后方则是大量的步卒。
“不知变通的顽固派。”徐荣感慨道,他的心愿一直都是成为真正的战场指挥者,看着公孙瓒依旧是这么老一套的进攻不由得嘴角轻笑,他在此时想起了刘氓曾经告诫他的一句话:你想要成为阵战第一人就要学会善变,若是让人抓住你统兵习性,就算是刚出道的小子也能收拾你。
此前徐荣虽然很重视刘氓的点评但也觉得夸张成分居多,但现在看看公孙瓒,徐荣知道刘氓没有参假,自己对付公孙瓒的方法并没有多高明,没有复杂的变阵,没有绝强的武将冲击,或许刚出山的小将也能做到。
公孙瓒并不知道短短数息之间徐荣思虑如此之多,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徐荣这个引诱成为攻下蓟城的垫脚石,仅此而已。
眼前的枪兵公孙瓒并不放在眼里,枪兵虽然是步卒对骑兵最好的兵种,但差距就是差距,不是兵种的变换就能持平的。可惜公孙瓒并不能看到这些枪兵身后还有这一名盾兵,在公孙瓒没靠近前,这些盾兵绝不会轻易暴露出来,他们都藏身于枪兵影子中。
“|举枪,立盾!”徐荣是站场的总指挥,场下的传令兵则是他的话筒,徐荣的命令通过他们传入兵卒耳内。当公孙瓒领着兵马飙起数十米每秒的速度并离前言枪兵不足百米的时候,一道命令清晰的传入他们耳内。
拒马,这可是古战场上骑兵的超级克星,一枪一盾简易的组合而成的小型拒马就这样突兀而现。公孙瓒根本来不及勒马停步,只能再原本就不慢的速度上再此提速,高高越过前几层人墙。‘嗒!’的一声堪堪落地。这也是后几米的防范没有前面那么密集的缘故,才让公孙瓒钻了空子。
一声,两声,渐渐的战场前方传来无数失蹄倒地的惊叫,当他们倒地也就意味着死神的临近,因为盾兵不止有盾,还有一把弯刀,用来割人十分顺手。
当骑兵倒地数量到达一定程度后,枪兵和盾兵们急速后退,因为就算没了他们前沿还有倒地不起马匹与人尸,公孙瓒的骑兵也没了奔跑的能力,最多也只能原地打转。当然不是每个骑兵都会这么衰撞上拒马,技术好点的、运气不错的兵卒也不在少数,同样有千人左右,但与撞上拒马以及被己方战马绊倒的数千人相比,还是少得可怜。
“弩手,上,盾兵,防!”拒马告一段落,可冲进战场可有八千骑兵之多,这么多人就算倒地了也不一定就会挂掉,说不定过几分钟就生龙活虎的爬起来继续干架。所以斩杀干净是必须的。
听到这个命令,刀盾兵也不急着进攻,两盾两枪的组合,四人相互依靠开始阵地防守。这个防守很有意思,不但防对方,还得防身后的弓箭,他们此刻处于乱战的阵脚中,弓兵认人,但他们手中的箭矢可不认你是哪边的,不防范好,倒霉挨了流箭也只能忍着。
公孙瓒好不容易将千余能战骑兵聚拢却迎来一场箭雨,箭矢所过之处无人敢胡乱奔动。连续遭到两次打击的公孙瓒一边挡着飞射而来的箭矢一边思索着如此扭转局面。
“散开,散开。”趁着弩兵装换箭夹攻击减弱的时刻,公孙瓒大声喊道,“百人一小队,都给我散开。”这命令下的及时,经历一阵箭雨后,还安坐马背的数百人得令迅速四散,绝不靠拢在一起。
短短半个时辰,公孙瓒的八千轻骑就毁在徐荣手中,这是一份骄人的战绩。若是让鲜卑等外族知道他们惧之如鬼神的幽州铁骑如此不堪一击,不知该发如何感叹?
相比正面轻骑全灭的‘战绩’,两翼的弓骑可就舒坦多了。弓骑兵并没有进入战场,仅仅靠着游走散射不停摧残并州防御兵卒的神经。可这又能如何?追是追不上的,对方又不靠近,并州步卒只能忍耐着,就像一只除外狩猎的毒蛇,耐心等待着食物靠近然后迅速吞下。
骑兵的冲击结束,幽州步卒磕磕绊绊终于冲入了主战场,他们一进来就发挥了短距离人类跑步速度的优势,迅速与并州兵卒近身战,而且是人海般的蜂拥而上。
“张绣,搅乱对方步卒阵营,还得靠你来。”徐荣摇头叹道:“原本想让你多歇息一会,可时间不等人,你即刻领八千骑兵冲阵。”
“诺!”张绣点头提了提缰绳,胯下宝马会意抬出前蹄,刨动一会缓步走出。
张绣再次动了,领着八千兵卒出了阵中心。但他没有立刻找上最前沿的步卒,哪怕那还有个公孙瓒。张绣选择的是右面,他准备先给对方弓骑施加一定压力,好让防守兵卒喘息一会。
张绣这样‘不听调令’的做法并没让徐荣皱眉,反而会心一笑。主公麾下的将领都不是差劲人物,战场的阅读人力不必自己差啊。此刻从侧面脱离主战场再从后方杀入,公孙瓒也只能看着手下兵卒惨遭屠戮。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10章 张绣破白马,胜券已在握
张绣领着并州轻骑冲入战场就被公孙越注意到了。能与赵云恶斗上百会合的武将能不引人注意吗?在他的指挥下,白马义从放弃周身的步卒转而对付张绣以及他身边的并州骑兵。
一阵阵箭雨吹矢,对张绣造成的麻烦也不小。顶着攻击向前冲击,速度自然要放缓,而放缓的结果就是骑兵得多挨几轮弓骑连射。好在并州军团的主子是刘氓,而刘氓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一批批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器装备。
虽为轻骑,可身上的轻甲一点也不含糊,只要不是伤到关节或战马(关节这种地方是不好弄金属甲的,至少汉末往后推个几百年都不太可能),寻常弓箭根本不能破防,最多也就是有些疼痛。
即使如此一阵箭雨过后还是有数百不幸者摔落下马,张绣也乘此机会靠近最前沿的白马义从。公孙越没有想到对方骑兵如此厉害,往日百试百灵的招法居然只干掉对方区区百人,不过战场可不是游乐场,既然事实如此,公孙越立刻下令换装备,收起弓箭拔出腰间大刀。
白马义从最厉害的是马上箭术不错,可作为公孙瓒麾下第一兵团只会这一样合理吗?只要脑子没烧坏,估计没有一人会这么说。不错,弓骑兵并非完全依靠远程打击生存,他们近战一样是幽州最顶尖的群体。
从这里就能看出刘氓的不足,当初他也花了大力气去训练弓骑兵,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寒颤的让人无奈。刘氓花费巨资打造的弓骑兵出了会射箭以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只要一近身或是箭壶中的弓箭用尽了,那就成了一个个的活靶子,上战场出了找死就剩自杀。
迫不得已刘氓停止继续这项无底洞似地研究,把弓骑的打造弃之一边,心中也在盘算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赵云。之所以第一次并州会战刘氓没有下令徐荣生擒赵云就是在考虑弓骑之事,他需要一个最全面的赵子龙,而刘氓印象中,只有在公孙瓒身边呆了数年之久,完全领会弓骑要意的赵云才是最完美的。(扯远了点)
张绣看着与自己麾下兵卒斗的旗鼓相当完全没有颓势的白马骑兵很是惊讶,这支骑兵团战力十分强悍啊,心中如此想到张绣不由得看向这支队伍的统帅,公孙越。
“先把领头的杀了!”张绣眉头一挑嘴角露出笑容,不管兵卒如何了得,主将挂了总不会依旧保持如此势头吧。
公孙越何尝不知道张绣心思,所以从一开始短兵交接他刻意吩咐身边的数十兵卒不可杀敌,护他安全即可。公孙越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张绣赶来,他就可以下令包围,并在张绣背后抽冷刀,或许能将这位长安王麾下大将擒杀落马也说不定。
“贼将休走,吃某家一枪。”艺高人胆大,没了赵云在一旁牵制自己,张绣可谓是顺风顺水,丝毫不把公孙越身边的骑兵放在眼中单身一人独自闯入其中,直奔穿着亮甲的公孙越。
都说理想与现实之间差距很大,现在公孙越心中就是如此想着。平日他与赵云过招并没有感到自己与他差距非常大(赵大帅哥是好人滴,不忍心公孙越在将士面前出丑,所以总会留手),所以主观认为即使一人独斗不了,带上数十上百骑兵一起群殴,应该是稳胜的吧。
可残酷的现实让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幻想,张绣虽然被骑兵群包围,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包围圈中的惬意,一次出枪必然带走一条兵卒性命。眼看周边的数十人就要被张绣杀个一干二净,公孙越连忙指挥陷入兵斗的白马骑涌向张绣。
张绣带出了八千轻骑出阵迎敌,而公孙越手下只有三千白马兵卒,之前白马骑与并州轻骑相较能够维持平衡,不单是白马骑本身势力强悍,更多的是后续轻骑没有进入战场,现在战事已有一盏茶时间,八千轻骑已经完全参与战斗,白马义从已经支持不住。而在此时公孙越下令围攻张绣,却是把白马骑的最后一点防范给彻底瓦解。
并州轻骑们杀入战场,他们无需担忧自己主将的性命,他们要做的就是将眼前不断冲向公孙瓒的白马骑一一斩杀。公孙越的一次错误命令,却是帮了张绣大忙。
“跟着这些骑兵一起见阎王吧!”白马骑越战越少,公孙越自知不敌想要逃窜,可惜被马快的张绣追上,随着一句冷笑,张绣给公孙越判下死刑。
剩余的白马骑四处逃蹿,张绣也没闲空去追杀这些强一点的跳蚤,他现在要去完成徐荣的军令。长枪横举,枪尖遥指远方幽州步卒,张绣喝道:“随某杀进去!”
张绣号令一出,还能骑马作战的五千轻骑立刻结成矢阵,跟着领头羊北地枪王,气势如虹的杀入新的战场。
张绣将右面弓骑杀散,使得右翼的兵卒分出不少人投入中央战场,局势就这样悄然向并州一方有利的发展着。
坐骑刚踏入步卒人海,张绣就感到寸步难行,兵力太过集中了,这是张绣对公孙瓒用兵的评价。可就是如此不堪的拥挤状态,恰恰限制了轻骑的灵活与机动。原本想要传令散杀兵卒搅乱幽州后方步卒的张绣不得不再次下令:“紧跟某家,不可轻离。”
有着张绣本人开路,骑兵奔跑的阻碍稍微减少,一边紧跟张绣身影,一边弯刀挥舞,奋力击杀两旁步卒。
张绣从后方杀入公孙瓒自然也清楚,可他现在不能回转对付张绣,经过半天的厮杀,他已经攻进并州团阵腹地,只要再前进一里,就能冲向徐荣身边。数百米的距离使公孙瓒咬牙坚持,这场拉锯战打的就是时间,看谁率先击破对方阵势。
公孙瓒不退防,张绣也没冲杀进战场中央的意思,带着兵卒穿插于幽州步卒之间,不停的搅乱、阻挡公孙瓒后续的支援兵士。
“主公,后方在不处理会累及此处的。”邹丹皱眉说道:“再这么下去,将士无法用命啊!”
“传令后方弓兵还击张绣,先把他除去!”公孙瓒似乎下了决心,开口吩咐道。
“弓兵?”邹丹脸色发青,点头不再出声反对。看来为了对付张绣,不惜自己的步卒与之陪葬。
“你助我杀向徐荣便是。”公孙瓒皱眉说道:“只要某家杀了徐荣,这些兵卒不过土鸡瓦犬。”
“诺!”邹丹点头,心中泛起一阵悲哀,必要时自家兵卒能拿出来牺牲,自己这为将的,说不定也会有此命运。
徐荣看看眼前战况,再抬头看看天边的太阳不知不觉已经西陲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入夜了啊。今日大战终于要告一段落了,徐荣终于有了一丝喜色,虽然他一直站立中军未动分毫,但大脑急速运转如何调兵遣将,也消耗了不少气力,徐荣可以肯定,除非自己放水,公孙瓒是无法攻入城内的。
相比徐荣的轻松,张绣可就受苦了,连番大战体力已有大量消耗,也就是此时公孙瓒居然下令不顾步卒按安慰放箭杀敌。弓弩手是步卒中率先进入战场的兵种,所以他们的位置较为靠近公孙瓒,里张绣远点。
弓弩手之前一直没机会放手进攻,因为前方还有骑兵冲阵,可现在得到不顾一切打击闯入骑兵的命令后,那手中的箭矢就像不要钱一样射向张绣所在兵卒人海中。
勒马长嘶,张绣再次为胯下宝马挡下数支羽箭,‘叮’、‘叮’的金属撞击声使他心烦,他的轻骑队再次受创,毕竟不是每人都有张绣这般马术。
“冲,都给我冲!”你人都有三分火性何况是张绣,挡下箭矢之后对着还没死的兵卒吼道:“先把眼前的弓箭手给杀光!”
暴怒的张绣让人知道了什么叫做当世一流武将,这群人的攻击手段绝非手中兵器那么简单。战马嘶鸣之际已然高高跃起,而落脚点没有别处,就是前方兵卒的身体。长枪猛然长挑,对面兵卒拿着武器的右手被横切,紧接而来的是战马重重的前蹄。
“啪!”这不是武器落地的声响,而是骨头断裂的炸迸。残忍而又凶悍的画面反复在周围兵卒脑海中重放。自己面对的不是人是妖魔,所有有幸目睹全过程的幽州步卒脑中都闪现着这样一句话。
所有骑兵的血性被张绣这重重一踏给激起,纷纷有样学样,不再做什么迂回绕路杀敌了,遇见敌人直接如坦克般碾过去,霸气、张狂显露无疑。
如果说之前的骑兵只是沉闷的跟在张绣身后执行着单一的命令,此刻的他们才算是活生生的人,一个个凶悍的碾杀兵卒,手中武器挥舞不但抵挡空中飞射而来的弓箭,还能顺手为马下未死兵卒补上一枪。
不得不说,徐荣安排给张绣的任务已经被他超额完成,因为张绣的存在,公孙瓒不但不能及时得到后方兵卒的支援,还得调拨弓兵去对付他。此消彼长,徐荣笑意越来越长,现在他要做的一件事,不是如何击退公孙瓒,而是如何把张绣已经幸存数千骑兵安全带回城内。
回头望望身后已经集结完毕的三千黑甲,徐荣露出一丝微笑。
第四卷 飞龙在天 第011章 无奈公孙逃,幽州初战结
“并州虎骑,目标阵中步卒,杀!”徐荣一字一顿说道,身后的三千全身带甲的兵卒正是并州军团杀伤力最强的重骑兵。
“遵将令!”重骑兵的千夫长一般都由军中校尉担当,虽然降了级但他们受到的待遇却是明降暗升。刘氓麾下的兵卒最希望进的兵团就是重骑兵团,进了这里不但生命得到更好的保障(包的跟粽子似地,当然不容易挂),经历战事升职也是最快的。
三千完全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踏入战场,不但面前的兵卒感到震撼,就连后方战场的张绣等人都不约而同的缓下速度,抬头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到大地在颤动。对‘地壳运动’十分敏感的马匹同时停步长嘶,以表示自己的不安。
“这是,”公孙瓒看着前方兵卒让步散开而后映入眼帘的重骑兵,惊讶之情完全写满脸庞,徐荣之前一直没出全力吗?还有如此怪兽等着我。
“主公。”邹丹眼睛直瞪着前方的怪兽群,不由得失神喊道。
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们可不打算放过如此良机,虽然长途奔袭重骑不行但短途的冲刺这些大块头要做到还是很容易的。当幽州将士集体傻眼的时候,重骑们已经接着己方兵卒撤开的防御冲入战场,大斧一挥带起的就是一段尸体。
好钢用在刀刃上,徐荣深得其中精髓,若是战事刚起时派出重骑,虽然也能杀伤不少敌兵,但绝对没有现在出战来的震撼。双方打斗拼杀已经有数个时辰了,公孙瓒也是疲敝不堪,带着一丝能够打下蓟县的希望才坚持到日落,可现在重骑的出现完全把他的期待变成妄想,这是个很残酷的事实。
“进攻,全力进攻!”公孙瓒吼道:“杀了这些骑马的兵卒!”随着公孙瓒的吼声,幽州仅剩的一点战力完全集中到了重骑身边,弓箭、长枪、长剑,各式各样的武器毫不客气的往这些大家伙身上招呼。
“好机会,兄弟们随某冲啊!”张绣一眼认出并州虎骑,长声一啸:“随某先把射箭的骑兵刮了。”两面都有弓骑,解决了一边还留着一半似乎不太和谐,张绣立即把目标锁定为右翼的白马弓骑。
“噔!”的一声巨响,公孙瓒吃惊的看着手中大刀与身侧并州虎骑,虎骑的重铠只留下一道浅痕,而他手中的长刀却出现十数个细小缺口。
公孙瓒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剧烈反差,起初以为是自己出战数时辰缺力而已,但十数刀过后,那满是缺口的刀面告诉他,不是他没用力,而是这些铁甲怪兽们太过强大。
与公孙瓒相反,并州虎骑却是收获颇丰。进入战场才短短一炷香时间,却斩杀了于己两倍的敌兵,就连公孙瓒也深陷虎骑包围。
“休伤我主。”关键时刻邹丹挺身而出,别人惧之如虎的虎骑包围圈他却毅然闯了进去。
一名虎骑兵卒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邹丹咧嘴笑了笑(虽然包的严实没人看的到),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起送他们下地府得了!随着狞笑的表情,虎骑手中的长斧高举用力劈向被困数十回合的公孙瓒。
原因无他,只是这个穿盔甲的看了他十多刀,总得找他还回来吧,虽然自己并没受伤。虎骑兵卒心中想到。
“铛!”意料之外的事总会发生,平时表现十分文气的邹丹此刻却用长刀架住了这把大斧,帮助公孙瓒抵挡了后备的敌人。
“主公,快撤!”邹丹情急说道:“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还是之前的重骑兵开口,“杀了他们两个!”指挥者周围数名骑兵,看来此人在虎骑兵团中地位不低。
“主公,撤啊!”邹丹再次急呼,长刀艰难抗住两柄大斧。
公孙瓒一直没回话不是不愿撤退,而是被四名兵卒用大斧缠住根本无法分神,此刻邹丹再次帮他顶住部分攻势,才得以开口说道:“好,我们撤!”说完以全身巨力扫退一名虎骑,欲强行撕开一道身位从中穿过。
“休走!”一名虎骑被公孙瓒击退数步就会有第二人从侧面补上,如果让此人成功堵住公孙瓒的进攻,来年今日势必要成为公孙瓒的祭日。
或许老天觉得公孙瓒命不该绝,在这危急存亡之时,邹丹,还是邹丹挺身用胯下坐骑死死撞在虎骑兵卒的左侧,愣是让之前就有大半身位的空当扩大了一倍。
“主公,撤啊!”邹丹撞开虎骑,忍受着左腿被夹击带来的剧烈疼痛暴喝道。同时手中的大刀扫向公孙瓒身后的大斧。
公孙瓒也知道,撤退的机会只有这一次,猛然点头之后毅然窜出包围。回头望去,恰好看见邹丹的长刀被长斧劈落,紧接着的两斧直接把他双肩斩下,这样一来邹丹的上半身已成人棍。
杀人不过头点地,虎骑如此血腥的做法深深惹怒了公孙瓒,可惹怒了又能怎样?不甘的回望一眼嚣张的身影,公孙瓒压下心中怒火提马向外冲去,他可不想再被重骑包围。
“撤,”这是公孙瓒跑出包围之后说的第一句话,简短,明了。随着这一个字响起,历时整整一日六个时辰的蓟县城外攻防战终于告结。
“你家主公不会想起救你的。”张绣蔑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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