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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论兵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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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军官就看看我再看看我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就点头笑笑就说最后抓住那俘虏的就是你?
  我就再敬礼说是!
  那二毛三就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我说你仔细说说你当时的情况尤其是追踪抓捕的情况!
  我就直挺挺的站着就开始一五一十的汇报我没隐瞒我当时任何的一点细节我连我的动机都没隐瞒。
  我根本就不是想着抓捕漏网之鱼我就是想杀了那孙子给兄弟报仇!
  那二毛三的脸色就有点子不对劲了就看着我说你这是纯粹的无组织无纪律,那战场纪律在你眼里就是个XXXXXXXX……
  我当时是绝对的标准立正姿势头要正颈要直下颚微收双眼平视前方……
  可我心里面就有点子不服气的感觉了!
  我不是说战场纪律有错,可我想着当时那情况换了谁谁心里都会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只不过我是把那想法实施了而已。
  我就拿着眼角余光看着那二毛三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忽悠我心里就说你他娘的忽悠个蛋啊?
  官样文章谁不会做好听的场面话谁不会说?
  靠着说好听的就能战无不胜的话,那马季马大师候宝林候大师就不在北京说相声了那就上东海边上说一段吧!
  没准那盛产王八蛋的什么破岛就这么沉了?
  好不容易的,那二毛三的忽悠以一句认识到你的错误没有?作为结束语停了下来,我当时就赶紧的点头我就想着我宁愿多挨指导员几耳光我也受不了这种忽悠的折磨了!
  估计是看到我桌子上面放着的那检讨看起来还有点子厚度,那二毛三几眼看完了检讨就站起来点点头说检讨还算是深刻但还是要继续反省深刻反省从思想的根源反省!
  禁闭室的门一关,我当时就仰天躺床上了。
  累啊……
  我就不明白了!
  怎么有的官比如我们团头说话就那么叫人爱听哪怕是骂人也叫人听了服气?
  而有的官比如这位老大说的话怎么就听着句句都合乎八股文章的规矩但就是叫人犯恶心呢?
  可能就是那句老话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
  心里头不痛快,我当时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来了灵感了?
  顺手就把那写好的检讨给撕了重新写了一份,洋洋洒洒的竟然有一万来字!
  第二天一大早,检查组的人刚刚离开通讯员就把我从禁闭室给拉出去了外面早已经是全体集合就等着我上去作报告……
  哦,做检讨!
  我就不具体说当时我那检讨是怎么写的了。
  反正从我开始念检讨,下面就先是有人嘿嘿的偷着乐然后就是稀稀拉拉的掌声最后检讨真的就叫我念成了单口相声而且下面掌声三十秒一次笑声就没断过!
  我估计这检讨能做出这种水准的,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不多吧?
  从此以后,我的检讨就成了我们那连队的保留节目反正每次检讨下面就是笑声掌声不断要是加上个卖香烟瓜子水果糖的那就是个戏园子的操行了!
  指导员当场就叫我气乐了。
  就说你这叫检讨?
  你个屌毛这纯粹就是当众耍宝呢是吧?
  没的说,再关三天!
  还反了你个屌毛了?!
  当时,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
  反正我看着指导员的嘴角也在抽抽,使劲抽抽?
  第二十七章
  这做人啊,还是厚道谦逊点子的好。
  古人说的乐极生悲满招损谦受益那是经历了多少年月的推敲,绝对是真理中的真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贱骨头,反正这几天虎皮辣子吃的过瘾,再加上晚上睡觉那大块无烟煤的火力实在是足了点,那天天没亮,我就觉着浑身发热嗓子冒烟我就开始哼哼了。
  外面哨兵听见了还以为我开玩笑,可仔细听着我那哼哼怎么也不像是装病寻人开心的,赶紧开门一看然后就一个箭步窜出去了。
  我浑身烧的火炭似的嘴巴上一整圈的燎泡,鼻孔里面喘气都能蒸包子了要是嘴巴里再喷点子火我就是西方神话里面的恶龙。
  这是后来江宽那孙子告诉我的,当时指导员光着膀子就窜禁闭室去了然后就是派车赶紧的让我下山去陆军XX医院。
  旷明哥哥陪同,咱们陆军医院看妹妹去。
  错了,是看病去。
  这就要说说我们机械排的陈老大了。
  陈老大,湖北黄皮人。
  我不知道那号称什么师奶杀手的濮什么是不是和我们陈老大有亲戚关系,反正陈老大就和那濮什么的是一个模子里面倒出来的造型,怎么看都是温良谦恭的绅士德行。
  人家有学问,正经的大学毕业来当兵的,还自己要求到最苦的部队。摸爬滚打了几年可那学问支撑起来的绅士气质是一点都没变的,都是一样的马甲穿在人家陈老大身上,那怎么看都是穿着晚礼服的操行。
  尤其是车技,那是更加的没二话说。我们那部队里面四大机械行业猛人,陈老大就是开车技术第一。
  大家看着电影上面那警察追劫匪好像是很牛B了那小汽车开着满世界乱撞而且还什么花样都能玩出来吧?
  放我们陈老大手里,那就是小菜中的小菜了。
  冰雪路面悬崖峭壁外带着高原上气压不足,气动刹车根本就是个很玄乎的摆设。普通司机能开个六十码时速就很值得骄傲了可我们陈老大从来就是一溜烟的八十码时速窜来窜去。
  最邪门的一次,陈老大接手了一辆刚刚过了磨合期的新车,开了没几公里刚刚到了个大下坡上,发现没刹车了。
  当时坐在陈老大身边的人脸上颜色就变了。
  喀喇昆仑山上的大下坡啊!
  那是绵延二十多公里的盘山公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而且万一撞见会车那就是慢慢磨蹭着过去两个司机也是心惊肉跳的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是悬崖下面拣尸首的结局了。
  可我们陈老大不慌,还很绅士的腾出手来拍了拍衣服上面的尘土小墨镜一戴就开始冲下坡。这时候要是谁能给陈老大嘴里送上一支古巴雪茄,那我估计二战时候的巴顿坐着中吉普冲德军高射炮阵地也就是这个操行了。
  一路换档拉手刹车外带着间不容发的瞬间会车就这么冲下来了。到了缓坡上手刹车都能冒火了陈老大慢条斯理找个宽敞地方刚把车一停,旁边坐着的那位立刻就窜出去一膝盖跪到地上号啕大哭。
  然后打死不上陈老大的车了。
  其实那哥们就是没习惯陈老大的做派,更不了解陈老大的技术。陈老大当年练车的时候,大家起哄叫陈老大来个绝活,陈老大也是一时性起居然就当着大家伙的面来了个汽车骑士的项目。
  具体怎么玩这里就不多说了。反正大致上就是汽车车灯上绑个钢筋,就像是中世纪的骑士拿着长矛冲锋似的时速八十公里对准一个小圈子冲过去,刚好要把那钢筋塞圈子里面去。
  当时那圈子比钢筋直径大不了几厘米,陈老大的车速是九十码而且是两个大回环后开始冲刺的。
  当时陈老大看我那满脸烧得和龙虾差不多也着急了,穿戴整齐了拉上我和旷明哥哥就开始朝着山下陆军医院冲。
  两百多公里的冰雪山路,还是凌晨最黑暗的时候,陈老大车速至少是九十码以上。
  我当时是烧迷糊了我不知道,反正旷明哥哥说当时陈老大也是玩命了。脸上那绅士风度是彻底的没了就是一脸铁青的朝着山下猛冲。
  刚刚丢了好几个兄弟了,大家伙都伤心了都不想再看见我出事。
  冲了一百多公里,出事了。
  喀喇昆仑山的道路本来就很窄,万一出现个山崩塌方之类的事情,一堵能叫上百辆车赌个几天几夜。
  可算是巧了,我们前面就撞见了塌方。二十几号的交通武警的兄弟正在玩命抢修可看那塌方的规模没十来个小时是抢修不好的。
  旷明哥哥一看那架势脸就白了。
  当时我烧的那样,别说是十几个小时了就是四五个小时也熬不过去了。这就是说要是前面过不去就只能看着我活活的烧死。
  陈老大也着急了跳下车就冲过去了找到交通武警兄弟的老大就说车上一小兄弟生病了,赶着下山救命呢这路能不能尽快抢修通了?
  那交通武警的老大就说兄弟我不是不帮忙可你看看这塌方他操蛋啊!上面垮下来还好说我叫兄弟们清理个便道你先过去也成。可你看看这是路面上塌方下去一个大坑,我就是叫推土机来填推土机也要四个小时才能赶到啊!
  估计同样是因为着急那交通武警的老大就使劲搓着巴掌,然后就照着那些个交通武警的兄弟们喊了一嗓子说兄弟们加油干啊这边有兄弟得病要赶着下山救命!大家伙上啊!
  就哗啦一下子把脑袋上的棉帽子给扒了光着脑袋就开始扛石头填那塌方的大坑。
  大雪的天气,高山上的严寒,我呆在驾驶室里吹着暖风而且我旷明哥哥还拿着大衣使劲包裹着我可我还是觉着浑身发冷。
  可那些个交通武警的兄弟们就一个个扒拉了帽子光着脑袋拿着钢钎撬石头填坑。
  我看见那白茫茫的雪花刚刚落到了他们身上就化了我看见他们的脑袋上冒起了一团团的雾气我还能听见他们齐心协力的推动大石头的时候喊出来的号子。
  我想对他们说兄弟们辛苦你们了可我就是说不出话来我肺里面觉着火烧火燎的我只能是使劲的咳嗽而且咳着咳着就喷出一口血来。
  看见我咳血我旷明哥哥就真着急了小白脸都绿了。
  就使劲晃悠我说光头光头你小子顶住,咱们就等一会马上路修好了就下山你可千万顶住。
  所以说陈老大到底是念过书的人脑子就是好使。也就是看见山路那头远远的好像有车灯在晃悠陈老大就说旷明你别吆喝了,你赶紧的把光头背上咱们徒步过去然后上那边再弄个车。
  交通武警兄弟的老大也看见那车灯了就说好办法好办法兄弟们过来搭把手咱们救人要紧!
  大家伙就呼呼啦啦的把我抬塌方那头去了然后几个交通武警的兄弟就冲过去拦车。
  我还记得那是辆小车而且是辆很不错的小车,那车牌照好像还是0开头的?
  那车窗就开了一条缝隙就有人问怎么了前面的路怎么不通了?
  旷明哥哥就说前面塌方了我这有个兄弟得了急病你们能不能帮忙给送山下去我们等着救命呢?
  那车窗里面就传来个女人的声音说哎呀这个怎么成呢我们这可是新车弄这么个病人放车上埋汰啊?
  旷明哥哥一下子愣是给憋的没说出话来!
  这见死不救倒是听说过可真要是撞见了这种情况,那就是心理素质再好的人当时也能叫那种瞬间到来的绝望感觉活活憋成了傻子!
  就有个交通武警的兄弟说你这是怎么说话的这是我们部队里面的兄弟你们能不能……
  那女人的声音就说哎哟当兵的咋了我们可是纳税人我们可是养着你们这帮子当兵的呢我们没义务帮着你们运病号吧?
  所有的兄弟都说不出话了……
  要不怎么说知识就是力量呢?
  作为人情大国这法制人治的关系多年都转变不过来,能说出这种义正词严冠冕堂皇而且在法律道理上绝对没有错的话的人,还真是不多。
  这怎么的也算是个有知识的人物了吧?
  一群牛高马大的精壮军爷,就这么活活的叫这句道理上法律上一点错都没有的话堵在了漫天的风雪里。
  我想那时候,兄弟们的心里也就像是这漫天风雪笼罩的天空一般,漆黑冰冷到了极点了吧?
  我旷明哥哥眼睛就红了就一巴掌拍到了那车窗上然后那车窗玻璃就碎了……
  那辆很不错的小车里就猛地传出了那女人的尖叫声说赶紧倒车倒车!这都是一帮子兵痞这都是一帮子土匪我一定上自治区告你们去!
  那辆很不错的小车就在那女人的惊叫声中摇晃趔趄着倒车然后就飞快地逃走了。
  兄弟们都气的不行了我知道好几个交通武警的兄弟顺手就把手里的钢钎当成了刺枪砸出去了可还是没辙。
  那交通武警的老大就气的直哼哼说兄弟们去几个人到前面埋伏起来,要是再有车过来就是抢也抢一辆给这兄弟救命!他娘的搞出了事情老子背!
  还算是我不该死。
  没过十分钟居然又来了辆车看见有人挥手拦车,车就停了车上就下来三个膀大腰圆的巴里坤大汉!
  新疆的巴里坤大汉那是绝对的猛人。身高体形都是传说中战将的绝对人选而且个个力大无穷还都豪爽过人。
  看见有穿着军队马甲的拦路三个大汉都下来了问这是怎么了?
  陈老大就说我兄弟不行了赶着下山救命了借你们车子用用!
  三个巴里坤大汉一点没犹豫就说成啊救人要紧可这路太窄了我车子都没法子调头这个就难办了……
  许多年后,我还能记住当时的情形。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那些穿着交通武警马甲的兄弟们围住了那车子,在那交通武警老大的号子声中硬生生的把一辆大卡车抬起来换了个方向。
  我就不说谢谢了。我都不知道那交通武警老大的名字,更不知道那些拼命抬车的兄弟们叫什么?
  我甚至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我那模模糊糊的视线里只有他们身上的那身马甲,还有他们扒拉下来的帽子上的军徽。
  我的命是你们给的。
  还有个事情,是旷明哥哥告诉我的。
  那车是一辆重型翻斗车,车上全是那三个巴里坤大汉准备运到西藏去的货物,是一车新鲜蔬菜,能在西藏那边的市集上卖个大价钱的。
  当兄弟们说满载的车抬不动的时候,那三个巴里坤大汉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是一拉液压泵,把满满的一车新鲜蔬菜倒在了昆仑山上的雪地里。
  在雪地里冻上一小时的蔬菜就完全变黑了,就是当饲料都不可能用的。
  把我送到了医院,陈老大说要赔偿那些蔬菜的价钱,那三个巴里坤汉子就扔下一句话——你兄弟的命就值一车菜钱么?
  就转身走了……
  第二十八章
  雪白的床单和被子,还有雪白的天花板和草绿色的墙裙,再加上浓厚的消毒水的味道,我知道我在医院里面了。
  我就有了种回家的感觉。
  我从小就是医院里面长大的,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我就跟着我老娘的白大褂在病房里面满世界乱窜而且那时候还有个很奇怪的事情。
  我都不用抬头看看那穿着白大褂的人长得什么样子,我就能张嘴很准确的叫出人家的名字反正那时候就凭着这手没少从叔叔阿姨手里赚零食吃。
  我就想起身看看我这究竟是到了哪个地方了我是不是已经回家了我老娘是不是就在旁边看着我呢?
  然后我就被一只巴掌按住了。就看见旷明哥哥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说光头你他娘的可醒了你差点吓死老子了。
  我就反应过来了我这还是在新疆我没回家我还在军队里面呢。
  我就问旷明哥哥我这是睡了几天了我怎么浑身没劲?
  旷明哥哥说你小子还好意思说?送你下来都三天了你小子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还浑身发烫还满嘴胡话的什么都朝着外面说!
  你知不知道昨天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你一把拉着人家手不放还一个劲说妹妹你今晚别走了你就陪着我好了要不是我手快一把抓住那护士妹妹的手估计你小子当场就能挨一耳光!
  我说你个新兵蛋子你年纪不大你思想怎么就那么流氓呢你?你小子发高烧你都忘不了调戏人家护士妹妹你小心犯纪律了你再上禁闭室去呆着!
  我就有气无力的嘿嘿傻笑我说我那不是多久没见着女人了么我也是爷们我生理心理都很正常甚至是很旺盛尤其是发高烧的时候那脑子里阶级斗争那根弦铁定就是烧坏了我……
  我还正满嘴跑火车的吹乎的来劲呢,我就看着旷明哥哥脸色变了反正是有点子想笑有点子尴尬还有点子幸灾乐祸的意思。
  然后我就听见个护士妹妹的声音就在我旁边响起来了:“我说夏乐啊,今天是你第一次给病人进行肌肉注射,你别紧张,你就按照注射的要领你就使劲扎吧!”
  我赶紧的就扭头一看,当时我就觉着脑袋一蒙。
  要说我也是见过几个女人的。当年在歌厅里面浓妆艳抹的那种在学校里清纯淡雅的那种我都算是见识了个差不多,也从来没小说里面说过的那种惊艳的感觉。
  可眼前的这个小女兵么……
  我就说军队马甲一穿,女孩子个顶个的显得英姿飒爽而且那种刚硬中带着妩媚的小滋味是很有点子叫人眼晕的感觉的。
  可我看着那小女兵的眼神里面,怎么就带着那么点子阴险狠毒还有点子居心叵测的味道?
  然后再看那女兵身后站着的另一个小女兵,我心里就更加的感觉到那种被人算计的凉飕飕的味道了。
  我医院里面长大的我别的不敢说,就护士端着个腰形盆子在我面前走两步我就能知道这护士是新手还是老手。
  眼前的这位,铁定的就是个刚刚学完了护士基础课程的新兵,正由老兵带着上病房里面实习呢!
  我就看着那新兵端着盆子一步三哆嗦的走过来,碘酒酒精棉钎的一个劲的晃悠着在我屁股上一抹,然后颤巍巍的举着注射器就下了黑手了。
  我不是不怕疼其实就是好面子老爷们的虚荣心作祟我就是疼我也要保持爷们的派头我死扛到底满脸的大义凛然满不在乎。
  训练的时候我叫几个特别能打的哥们打的漫天飞我都扛住了没叫唤一声,可今天愣是叫这个小女兵把我这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挨打特别能死扛的招牌给毁了!
  那小女兵估计是第一回拿着针头捅活人,下手的时候先就有了点子心虚胆怯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轻轻一捅,针头入肉不过半分。然后看着这实在是达不到肌肉注射必要的深度就咬牙切齿苦大仇深的朝着下面一拧,旋转着就捅进去了。
  我的亲妈啊……
  我当时是没叫唤出来可我脸都疼拧了我张着嘴就像是条上了油锅的鱼。
  我说护士妹妹啊你打针你就一步到位就好了疼也就是一下子而已你干嘛还来个注射的分解动作你还一步一动的做的那么标准啊?
  估计是看到了我脸上那表情了那站在旁边监督指导的小女兵就说夏乐你放心好了打针就是这个样子的打习惯了就好了你多练习几次就是,这位病人也是会配合的是不是?
  那我还能说个不是啊?
  那针头还在我屁股里面捅着呢我要说个不是那护士妹妹一激动了她再拧一下怎么办?
  那扎针的护士妹妹就嗯嗯的答应了就把药水朝着我肌肉里面一挤然后一拔针头。
  坏了。
  我就听见格崩一声响我就知道铁定坏了。
  我说你就按照扎针头的方向朝着外面拔就是了,你胡乱甩什么手腕子啊?
  这下子好,针头留在肉里面了。
  然后就是一阵的鸡飞狗跳还好来了个老护士有经验的热毛巾一敷上去肌肉按摩几下镊子上去一拔,针头算是出来了。
  可我这罪过就受大发了啊!
  闹腾完了,我可就觉着奇怪了。
  平常我旷明哥哥最见不得的就是下面这些个小兄弟吃亏,有时候护犊子的毛病犯了,闹着急了还小脸刷白的差点子就和人家对练一把。
  今天我可是遭了老罪了我旷明哥哥怎么就不吭气呢还一个劲的眼神不聚焦那嘴角还抽风似的抽啊抽啊想笑不敢笑?
  我就顺着旷明哥哥的视线方向一看,我算是明白了。
  就那负责监督行刑的小女兵,那眼神也是对着我旷明哥哥一个劲的闪烁两个人的视线就在我病床上面交汇融和就差擦出点子火花来个电闪雷鸣了!
  等那行刑的女兵那监督行刑的女兵一走,病房里面就剩下了我和我旷明哥哥了,我可就一点不客气的朝着旷明哥哥问:“我说哥哥,那护士是叫夏乐吧?”
  旷明哥哥就摇头说不是不是那护士是叫侯静她是去年军校毕业的今年刚来医院锻炼的。她也是北京人家里住在海淀区她家里爹娘还都是军人她好像还没对象她比我小三岁。
  我就彻底的明白了我就朝着我旷明哥哥笑我说那跟你是合适的不行啊门当户对还都穿着军装年龄学历啥都相当真正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旷明哥哥的脸都笑烂了就说那是我也觉着合适我打算找个机会我先来个火力侦察要是那山头真合适我建立永备工事我就直接开始进攻了!
  我实在是憋不住我就乐出声了。
  我旷明哥哥打仗是好手,可这追女孩子尤其是追女兵就很是差点子火候了!他还以为这是攻山头呢还火力侦察?我说哥哥你是不是打算叫我多住几天医院好叫你假公济私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旷明哥哥就小白脸一红很有点子恼羞成怒的感觉朝着我说你个新兵蛋子你没大没小的你信不信我锤你?
  我就笑着说我不信!你要是真锤我上指导员那里告你个为了勾搭女兵残害新兵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旷明哥哥也就笑了可也叹气说我也该找个女人了!我同学朋友差不多都结婚了就我一个光棍了,我也不比谁差劲啊……
  我也就不说话了。
  旷明哥哥啊,人家美滋滋的赚钱谈恋爱结婚的时候,你在前面端着冲锋枪和越南人死磕呢!
  你哪来的机会恋爱啊!?
  还没等我和旷明哥哥具体研究一下子怎么进行这攻山头的重大行动呢,军人病房的门就给推开了就进来个胖乎乎的穿着一件崭新马甲的上尉。
  我怎么形容这位大爷呢?
  这左手上一个网兜,里面是牙刷牙膏手巾外带着点子护肤品擦脸油之类的个人玩意,右手也是个网兜,里面是水果零食外带着几本杂志。
  帽子夹胳肢窝低下头上是一水溜光的背头,那圆呼呼的脸蛋上就是一脸的小肥肉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军爷的造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来了机灵劲了?
  我就转过脸朝着旷明哥哥比划了个唇语的动作我说这爷们怎么看着这么别扭?这是来住院了还是来唱回娘家了?
  旷明哥哥脸上的肌肉就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子嘴唇也朝着我比划说你个新兵蛋子你别胡说八道!
  然后就站起来敬礼。
  虽然军兵种不同可军队的规矩还是在的。
  那胖乎乎的爷们也就朝着旷明哥哥点点头然后就朝着跟进来的一个小护士说怎么叫我跟个新兵蛋子一块住大病房了?你们没单间?你们上面没跟你们交代过?
  啊?
  我还真是没听说过军人病房还分军官房和士兵房的?我看着旷明哥哥那脸色好像他也不知道有这么个说法?
  估计那小护士也没闹清楚这上尉怎么这么大口气?
  而且那小护士在陆军医院里面那二毛三二毛四的见多了也看习惯了,还真没把个上尉当回事情,转身一边走就一边扔下一句话说就诊军人除非重症或者传染性疾病,一般不送单间统一住大病房!
  那上尉就那么愣怔了一会,然后猛的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旷明哥哥就坐下了脸上的颜色就有点子不对了。没等我问就狠狠的说今天他娘的晦气怎么撞见个泡病号的混帐东西?
  我就有点子愣了。
  泡病号,这在军队里面是绝对能够看见的现象而且这现象在新兵集训阶段和老兵退役之前是以普遍的形势出现的。
  新兵蛋子想家了扛不住训练了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了,就有那赖皮点子的新兵趴在床上死活不起来而且哼哼唧唧的愣就是说自己病了没法子参加训练。
  老兵退役之前,自然而然的就有那心里不痛快的不想离开部队了或者是有点子什么愿望没满足的,也是一头趴在床上哼哼早操之类的是绝对的不出训练科目也不干了。
  不过还好,部队里面指导员的本职工作里面就有这么一条,专门是用来管理这种泡病号的现象的。
  一般的套路是指导员朝着床头一坐,首先是笑眯眯的开口问问哪里不舒服了?家里都还好着吧?心里有啥憋屈的?咱们好好的唠唠家常?
  然后就是炊事班的炊爷老大端着一碗加了鸡蛋香油闻着就开胃口的挂面进来了。
  这病号饭吃着,指导员陪着忽悠着,怎么的那伪装的病号也扛不过两天,自然而然的就要从床上爬起来,有啥说啥的把心里话朝着指导员说清楚讲明白。
  然后就是对症下药估计最多就是个几天功夫,那泡病号的兵们重新出现在训练场上的时候个顶个的都是龙精虎猛训练起来绝对的就是下死力气操练的。
  否则,对不住炊爷老大一天三顿亲手端过来的病号饭,更对不起给自己解开了心结摆平了麻烦的指导员。
  人,都是有良心的啊!
  可说起来,就我这么个级别的兵,我还真是没见过军官也泡病号的?
  估计是我脸上那少见多怪的表情叫旷明哥哥看着可乐,旷明哥哥就一边朝着我嘴里塞新鲜的马奶子葡萄一边跟我说光头你别奇怪。
  军官里面泡病号的你小子是不多见可也并不是没有。
  新兵入伍老兵退役不适应或者有点子不满足才泡病号发泄一下子,说起来也就是心里头堵着了。几天病号饭一吃指导员思想工作再紧紧跟上,估计那些个泡病号的兄弟立刻就能生猛起来。
  可这些个军官里面一旦出现了泡病号的,十有八九的就是一个字——懒!
  现在不是战时,一般来说军队里面最累的就是搞点子什么达标之类的需要完成硬指标,还有上面即将下来检查了需要突击加班完善点设施或者干脆就是紧急建设任务!
  到了这个时候,有一些个懒到了骨头里面的军官不想跟着下面的兵一起起五更睡半夜的,就赶紧上医院里面呆着反正小单间一住每天吃点子治疗小毛病的补药之类玩意,等自己手下的兄弟们都累完了,也就结帐出院回部队享受胜利果实去了!
  就这种人,属于是最叫基层主管和士兵们看不上眼的混帐而且一般都是那种有点子小背景的家伙,轻易的还没几个人乐意得罪他们。
  这种类型的家伙要真叫他们干点子实事他们是绝对的不成的,可要是叫他们背地里面给人打小报告上眼药子,他们还真是绝对的猛人!
  以前就有那么个家伙被个老兵给当众臭骂了一顿后怀恨在心,可这家伙一直憋着不发作,等到了那老兵马上要转军士长的时候,这混帐东西不阴不阳的在讨论会上来了一句——这个同志各方面素质还是不错的,可就是生活作风方面么……据说……
  军队里面,作风问题一直就是高压线,谁碰谁死!更何况裤腰带都管不紧的人,还能留在军队成为职业军人?
  那老兵就只能是含着眼泪离开军营!
  就这么一边给我嘴里塞着葡萄一边聊天,旷明哥哥就说最近这家伙的兵种正好在搞个新的基地,正是忙到了点子上的时候这家伙来养病还要单间,这还真不是个一般的混帐啊……
  这边两兄弟正说着话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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