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回前世之长生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扎吉正暗自神伤,哪还有心情注意别事,待得反应过来,弯刀已然“噗”的一声刺入后背。

“呃···为什么?”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扎吉惊愕之余,艰难的转过身体,当看清偷袭之人后,又是震怒又是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哈哈!当真好笑!咱们四人一向不和,明面上虽然过得去,但早就势成水火,一山容不得二虎,早解决不是更好!”乌古拓话音一落,弯刀随即抽出,一股血箭狂喷而出,扎吉喉头荷荷数声,目光逐渐暗淡,至死也没有瞑目。

“扎吉!你一定要挺住!”就在乌古拓偷袭得手之际,花三娘倏然后退,不再纠缠聂隐娘,而后者急忙掠来,人未到声先至。

“挺不住也没关系,我可以送你去跟他团聚的,哈哈哈哈!”乌古拓舔了舔刀上的鲜血,眼眸一缩,望着疾掠而来的聂隐娘得意的笑道。

“卑鄙之徒,我要让你血债血偿!”聂隐娘掠至近处,已然发现扎吉气绝身亡,当下一声怒吼,悲愤的杀向乌古拓。

“臭婊子!都已自身难保,还在这里叫嚣!今天就让我们之间的恩怨彻底了结吧!”事到如今,对方依旧趾高气昂,乌古拓本就心胸狭窄,此刻更是忍不住恼羞成怒,拾起地上扎吉的弯刀,双手双刀恶狠狠的迎向聂隐娘。花三娘见二人战成一团,唯恐乌古拓不敌,双刺一挺,急忙加入了战圈。

三人刀来剑往,转眼间已过了数百回合,聂隐娘渐感不支,心知今日恐无善果,一咬牙,躲过花三娘刺来的双刺,一剑挑开乌古拓右手弯刀,对于斜刺里而来的左手刀却是不闪不避,一掌拍向对方胸口,竟是要同归于尽!乌古拓冷哼一声,不及变招之下,身体硬生生向左一移,避开了心脏要害,左手弯刀凶狠得削向聂隐娘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惨况即将发生,尖锐的啸音响起,“铛”的一声,乌古拓忽觉一股大力袭来,左手虎口已然爆裂,鲜血飞溅之余,手中刀也甩手飞出,本是致命的一击瞬间冰消瓦解,而对方掌已临身。

“噗!”,乌古拓口喷鲜血往后倒飞,接连撞断了几棵大树才止住了身形,如此伤上加伤,已然奄奄一息。

“唉!罪过,罪过!”乌古拓坠地的刹那,一道熟悉的苍老之声响起,紧接着一长发披散的枯瘦老者已落足场中,正是弑天。

“老大!你没事吧?”花三娘直至此刻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其他了,急忙飞掠去查看乌古拓的伤势了。

“咳咳!多谢前辈相救!”本是必死之局,突然间反客为主大获全胜,聂隐娘亦是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急忙对着老者行礼道。

“不必多礼,先救人要紧!”弑天对前者点了点头,说话之余,身体一闪,已来到了传风身畔,手掌搭在了后者的腕脉上。

“前辈,他没事吧?”盏茶时间,老者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掌,伫立不语,聂隐娘焦急难耐,忍不住出声问道。

“唉!脑部受创,可大可小!”弑天沉吟片刻,皱眉道。

“前辈可否细说,晚辈有些不大明白。”闻言,聂隐娘蹙起了眉头,隐隐觉得情形有些不大好。

“脑部乃是人体最为神秘的所在,其中经络血管密集而脆弱,一旦受创极难康复,可说任何情形都能出现!”弑天面色凝重的说道。

“那他的情形岂不是极糟?”闻言,聂隐娘一颗心直往下沉,虽早已感觉到不妙,但经人亲口说出,却又是另一番感受。

“唉!一切就看他的造化了!我能做的,也仅仅是以真气帮其疏通修复受创之处。”弑天点了点头,随即盘膝而坐,将传风弄成同样姿势,气凝剑指,抵在了传风眉心灵台,浩瀚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涌出,缓慢的修复着其创伤之处。

第十章 阴谋浮现

然而,弑天刚运功没多久,便是面色难看的停了下来,聂隐娘与香吟心中同时咯噔一下,目光询问的注视着前者。

“此法虽然可行,但前提条件却是需要足够的真气方可为之!老朽功力虽然高绝,但真气也仅只数十年的积累而已,救人依然是远远不够,唉···”弑天摇了摇头,面上尽是失望惋惜之色。

|5|“用我的吧!”二女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弑天微一沉吟,刚欲点头答应,目光却是突然转向林中,那里,花三娘正搀着乌古拓轻手轻脚的潜行,眼见便要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1|“还有用得着二位的地方,要走,还是等此间事了吧!”弑天右手一扬,一股吸力暴涌而出,花三娘与乌古拓虽是竭力抵抗,但依旧被强行吸扯过来。

|7|“既然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便!”眼见逃生无望,花三娘自知近日难以善了,当下冷冷的说道。

|z|“杀你们污了我的手!等这小子醒来,让他处理你们!老夫么,乃是向你们借点东西!”弑天眸中精光一闪,枯槁的面容从现身后首次露出笑容来,只是,这笑容却显得有点怪。

|小|“什···什么东西?”闻听对方不杀自己,花三娘先是一呆,随即心头一喜,只要不死,总能找个机会逃出去!但对方下面的话却是让她没来由一惊,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说|“借用一下你的真气。”弑天话音一落,双手连施,“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已封锁了花三娘几个特殊的穴位,而后双掌对上前者双掌,狂猛的吸力再次涌出,花三娘只觉得心头一阵烦恶,苦修数十年的真气顷刻间便滚滚涌出,心中惊怒交加,想要怒骂却是连开口的力气也没了。

|网|真气一物颇为奇异,随内力而生,既可延寿抗衰,又能在身体遭受重创的时候迅速的修复创处,可以说是习武之人的第二条生命,一旦失去,不仅功力会逐渐下降,身体各项机能也会随之减弱,时间一久,便会沦为一介普通人。

所以,在花三娘快要被吸尽真气时,乌古拓眼眸一寒,毅然决定咬舌自尽,谁知香吟一直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见他有异动,急忙点中了他的穴道。

“想要自尽,等老夫借你真气之后自当如你所愿!”弑天虽一直在埋头工作,但对方这点小动作又怎能瞒过功力高绝的他。“前辈!现在真气应该足够了吧?不够的话···”就在弑天一手甩开半死不活的乌古拓,刚刚收功之际,香吟迫不及待的道。

“恩,等我先试试。”弑天虽觉得体内真气奔腾,前所未有的充沛,但也不敢打包票,当下略一沉吟道。二女点了点头不再打扰,美眸紧紧地盯视着双目紧闭的传风,静待着奇迹的发生,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吸收来的真气已尽数送进他体内,可依旧不见醒转的迹象,看来,还是不够啊!”良久之后,弑天收回双掌,抹了把汗水叹道。

“那用我的吧!”“用我的!”香吟与聂隐娘毫不犹豫的争相开口道。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真气一失,基本与废人无异了!”弑天点了点头,肃容道。二女对望一眼,皆是坚决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先吸取一人的,若是够用,便可保全一人。”弑天见二女主意坚定,也就不再多说,略一调整气息,准备继续动手。

“咳咳!师兄···受此重创,皆···因救我而起,理应先用我的。”就在弑天准备动手之际,重伤昏迷的紫邪不知何时醒转,突然艰难的说道。

“你醒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就不要动了!”二女闻言转头,只见紫邪正要起身,急忙上前将其搀扶住了。

“师伯祖!你先用我的吧,不够再用二位姐姐的不迟。”紫邪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状态略微好转了些。

“你有伤在身,失了真气对身体大为不宜,就不要再争了,我二人的若是不够,你不说也得用你的。”聂隐娘在三人中年龄最长,这种劝说的事情自然便落在了她身上,当下柔和地笑道。

“姐姐不必劝我,我欠师兄的太多,这点付出就当是一点小小的补偿吧!”紫邪行事本来就不拘常理,一旦做了那是谁也撼动不了,就像当初传风劝她报仇之事,她便听不进去。

“妹妹如此坚决,姐姐也不好多说了···”聂隐娘见她比己还要坚决,也就不再劝说,与香吟退往一旁,待弑天运功施法。

随着紫邪逐渐苍白的面色,最后一丝真气终于被抽离而去,当下再也忍耐不住,就此晕厥。弑天摇了摇头,也不歇息,转而继续为传风输送真气。时间不断流逝,苍白的面色渐渐红润,就在弑天暗暗担忧仅剩的一点真气时,传风睫毛轻颤了几下,终于是悠悠醒转。

“呵!终于醒来了啊!”二女一阵欣喜,同时围到了传风身边。

“你们···没事?”传风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的问道。

“是这位前辈救了我们!”香吟向旁一闪,让传风清楚地看到了弑天。

“师伯祖!又是您老人家救了我···”传风一愕,有点感慨的说道。

“你觉得怎样?”弑天见他醒转,欣慰之余,不放心的问道。“只觉得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充沛,奉外,似乎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传风伸了伸懒腰,随即搔了搔头说道。

“啊!难道这一下重击让你恢复记忆了?”香吟檀口轻掩,惊诧地说道。

“恢复了一半吧!似乎只记起了一些比较深刻的东西···”传风脑海中再次闪过昏迷中出现的一些片段,几乎全都是与子仙在一起的丝丝点点,再就是被追杀至坠崖的片段,尤其是击在脑后那一掌的主人。

“咳!时间紧迫,有什么话还是边走边聊吧!”弑天轻咳一声,打断众人的对话道。

“师伯祖!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传风与二女目光一致的询问道。

“唉!拖延了数十年不愿看到的结果最终还是出现了!”弑天长叹一声,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莫非是凌天堡?”传风略一沉吟,这个印象深刻的名字自然而然的浮上了脑海。

“不错!他们野心极大!一直想统一整个武林,进而继续争夺江山!但一直未敢造次,只是不动声色的休养生息。而就在你前往静斋的当口,江湖上有不少门派同时遭遇大变,掌门人不是失踪便是离奇暴毙,看来,他们羽翼已丰,已经暗中出手了!”弑天点了点头,一直古井不波的面容首次涌上了浓重的担忧。

“啊!他们竟有如此雄厚的实力?竟能同时对多个门派出手?”聂隐娘长期在朝廷任职,通过庞大的情报网络,可说对各家各派的情况了若指掌,竟有人在同一时间对多个门派发动颠覆阴谋,这份实力怎不叫她震惊!

“岂止如此,恐怕那凌天堡主已到了天人一线的境界,只怕已无人能治!唉!”弑天目光掠过传风,随即苦涩的摇了摇头,他之所以一直对传风如此青睐有加,除了其根骨绝佳外,真正的意图乃是暗中培养一个可与凌天堡主抗衡的高手,关键时刻以收奇效,但从情况看来,这凌天堡主实已到了那最后一道壁障,只要突破了,便可长生永存!想到此处,不免英雄气短。

殊不知,传风天纵奇才,早已勘透了突破的秘密,只是一直没时间吸取宇宙的本源之力,何况其生性淡泊,压根就没想过要长生!这也正是其能成功的原因!纵观源远流长的武林长河,惊才绝艳之辈无数,奈何无成功者?皆因太过于执着!佛法经常讲到放下执着,所谓欲速则不达正是此意,既有舍才有得,这因果关系确是微妙异常!

“所以,我们要借此武林大会,联络同道义士,共商对付之法!”顿了顿,弑天续道。

“这武林大会,会不会也与凌天堡有关?”一直没做声的香吟,美眸掠过一丝精光,揣测的说道。

“啊!”弑天一震,面色大变道:“我怎没想到这问题,这时间拿捏得如此精确,正是凌天堡主一向惯用的手段!如此,这事情只怕更要棘手了!”

“看情况,这凌天堡实已控制了大部分的门派!若我没有猜错,首当其冲的便是天山派!近年来天山派实力不断膨胀,隐隐已盖过了少林,凌天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会先拿下天山派!而后再以其名义广散英雄帖,邀天下群雄前来赴会,届时一网打尽!”香吟黛眉轻蹙,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香吟妹子分析得不错,这凌天堡着实费尽心机,以此毒计聚拢天下群豪,不仅省去了四处奔波,而且兵分两路,一路走正,那些生变的门派,早就被他们换上了自己的人,届时自会拥戴他们早就拟定好的人员,若此路子失败,便会不择手段的施展第二条‘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铁血手段,可谓是双重保险。”聂隐娘虽年纪不大,但在朝廷摸爬滚打了多年,对于这些阴谋手段最清楚不过,不仅认同了香吟的分析,更是指出了其中精微的细节变化!听得弑天传风二人瞠目结舌!当然,并不是他们不够聪明,而是一个常年不问世事,一个失忆多时,一时半会想不到这么多而已。

第十一章 暴雨前夕

众人不顾疲累,一路向北疾行,直至天色渐暗才寻了个荒废的破庙,生火的生火,做饭的做饭,传风也缓过了把劲,将一直昏迷不醒的紫邪放在了一张破木板上,随即跟弑天打了个招呼,准备给紫邪弄些滋补的东西,毕竟,这个倔强的师妹全因自己而受伤。

“咳···咳咳···”传风前脚刚走,紫邪呻吟一声,竟然在这当口醒了过来。

“唉!总算是醒过来了···”一直闭目静坐的弑天,一声叹息,暗暗吁了口长气,此女若是再不醒转,亏损过重的元气,很可能会影响她的寿命,以至于发生那种红颜薄命的悲剧!

“师伯祖,您就当什么也没瞧见!”紫邪银牙轻咬,摇摇晃晃的爬起身来,丢下了一句便是向外而去。

“丫头!你···”弑天长身而起,刚欲阻拦,一句话没说完,便被打断了开来。

“师伯祖,我的脾气您还不知道么?决定了的事,您何时见我回头过?何况,我现在已是废人一个,留下来亦只会拖累大家!”紫邪虽在说话,却是头也未回,脚步一直不停,话音一落,人也已远去。

“师伯祖,发生了什么事?”香吟端了一大盆热腾腾的稀饭,刚转出来,便看到弑天摇头唏嘘,不由的好奇道。

“唉!你这小丫头怎么现在才出来?若早得一会,也可以阻拦一下了!”弑天再次摇了摇头,暗叹天不留人,事情恰巧赶在大家都不在的时候。

“拦谁?紫邪妹子么?她不是一直都由小风照看着吗?”脚步声响起,聂隐娘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小炒一出来,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讶异的接口道。

“除了这丫头还能有谁,她自幼性子倔强,决定了的事从来不会改变,因此,我也只能看着她就此远去。”弑天苦笑着说道。

“天地之大,竟无我容身之所···”紫邪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却是突然愣住了,脚下千万条路,却没有一道是属于自己走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爹爹的坟前祭拜一下。

“哇!好香的饭菜!你们在等我吗?”传风提了只老母鸡,风一般的飘了进来,顿时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当下馋兮兮的说道。

“哎呀!你怎么才回来?紫邪妹子都没影了!”一见传风回来,聂隐娘立马焦急地说道。

“师妹?她走了?”传风一惊,往里屋一看,空空如也,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二话不说,一溜烟的追了出去。

四野茫茫,除了虫鸣鸟叫的声音,根本就毫无线索可寻,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对于这个小师妹的脾性,传风也基本上摸清了,略一思索,便想到了唯一的可能,当下急忙追去。

紫邪一路狂奔,生怕被追上了,怎奈功力全失后,身手都不及一普通壮丁,加上元气流失过巨,一口气接济不上来,竟尔晕了过去,这一切恰巧被两个游手好闲的流浪汉瞧在眼里,二话不说,抱起紫邪找了个背风的矮坡就要行那苟且之事。

且说传风全速追了数十里,问了几个路人,皆说未曾遇见,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思索了一番,元神外放,思感蛛网般的延伸开去,能探多远就探多远,幸好那两个流浪汉急色难耐,未曾走远,就在传风准备放弃时,堪堪发现了端倪,入目的情景顿时让他怒气填膺。!

“好贼子!天堂有路不走,偏偏要闯地狱之门!”传风功聚双目,百丈开外就已经看清了事情的经,顿时一声霹雳大吼,隔空御剑,“吟龙”长啸一声,风驰电掣而去。

“哎哟!大事不妙!”一个正将头埋在紫邪颈项的汉子突闻怒吼,激灵灵一个冷战,目光四掠,立时就隐隐约约瞧见了远处不断飞速接近的人影,暗感不妙,就要逃之夭夭,孰料刚跨出几步,“嗤嗤”两声轻响,两颗头颅立马飞上了半空,剩下的身子又跨出了几步才颈血狂喷的倒地。

“我上辈子究竟欠了你多少······”这一切,都被刚刚缓过口气的紫邪瞧在了眼里,内心深处一丝温暖默默升起,同时,在眸中一直打转的晶莹泪珠,终于缓缓滑落,似乎是找到了它的归宿······

“你怎么如此傻?若我再晚来片刻······”传风责怪的目光一触碰到那泪痕尤显的俏面,顿时一滞,未说出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我父仇得报,已了无牵挂,纵然身死亦无憾了······”紫邪衣袖轻拭眼角残留的泪水,幽幽的叹道。

“你这样倒是无憾了,可师父呢?他老人家临死之际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若是也随他去了,只怕他老人家再死一次的冲动也有了!”传风一副大师兄的口吻教训道。

“人哪还能再死······”紫邪翻了翻白眼,眼前又浮现了父亲往日的音容笑貌。

“走吧,大家还等着你一起吃饭呢!”传风见她虽然依旧悲伤,但心内已然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欣慰之余,揽起她纤细的腰肢,飞掠而回。

二人刚刚回转,二女便围了上来,先是一番责怪,随即一番循循劝导,紫邪感受着众人诚挚的热情,自我封闭的心扉渐渐敞开,一向冰冷拒人的外表,终于是笑逐颜开,不多时便融入了热烈的气氛中······

天蒙蒙亮,一行人等便早早的来到了就近的一个小镇,买了几匹健马啊,风驰电掣般向北急行,如此月余,终于抵达了此次召开大会的目的地,只见天山城中人山人海,大街小巷充满了江湖群豪,喧嚣声震耳欲聋,众人一致的谈论对象皆是此次的武林群英会。

“此次大会只怕有些看头了,据说,此次天山派联络了诸多门派,企图来个大清洗,将武林盟主的宝座收入囊中!不知消息是真是假?”一相貌粗犷的汉子对同行的几人说道。

“无风不起浪!兄弟我一路行来,遇到了不少武林大豪,据他们说,近半年来,一些源远流长的门派不是莫名解散,便是销声匿迹,更有甚者,竟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你说奇怪不奇怪?”一精瘦的汉子瞧了瞧四周,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也略有耳闻,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大消息,真正的大消息只怕我一说出来,你们几个全都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哈哈!”一样貌奇特的胡族大汉眼珠一转,胸有成竹地说道。

“哦?有这等事?那兄弟还不一吐为快?感情是要吊我们的胃口么”跟在最后一直未曾说话的一老者闻言一震,拦住那说话的汉子迫不及待的问道。

“哪里哪里,不是兄弟不想说,只是,这消息乃是兄弟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这个···这个···”那胡族汉子抓耳挠腮的陪笑道。

“你这狼崽子!拿去,赶紧说!”那老者一怔,随即踢了那汉子一脚,顺带抛出了一锭银子,而后催促道。

“你们几个凑过来,小心隔墙有耳!”胡族大汉招了招手,几人远离了人群,方才神色肃然的说道:“兄弟我得来的可靠消息,天山派不知联络了什么神秘势力,已将武林中大多数的门派并入了麾下,其中,更是包括了武林泰斗少林派!这消息千真万确!”说完,胡族大汉瞧了瞧四周,确定无人窃听,方才缓缓的舒了口气。

“啊!竟有这等事?那天山派实力何时变得如此之强了?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阴······”那相貌粗犷的汉子闻言直惊得呆了!半晌后,一缓过神来便呼吸粗重的吼了起来,一句没完便“啪”的一声被那老者一巴掌扇飞了。

“你···你···干吗打我?”那汉子捂着半边肿起的脸颊怒道。

“打你?我还想杀你呢!**想死可别拉上我们垫背!”老者看着四周不断射来的疑惑目光,额头上顿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一想到罪魁祸首,立马恶狠狠的说道。

“是我该死,是我该死!不该私自独吞,该打,该打!”那汉子这会亦是看清了形式,脸色一变,急忙改口,自己扇起了自己。

“暴雨欲来风满楼!这些江湖门派也并非是一无所知啊!”路旁酒楼二层,靠窗而坐的五人自是毫无遗漏的将这些信息收入了耳中,当下传风满怀希望的说道。

“暴雨强势来袭,他们知道了又怎么样!无非是两条路,一是远远的躲避保存实力,苟延残喘。另外便是化身风雨融入其中,既保全了自己,又能从中取得不少得好处。这事就是让傻子来选,也该知晓应选什么!”聂隐娘轻摇螓首,无奈的叹道。

“不错,这么优厚的条件,谁会拒绝呢?”香吟同样满面忧色的点头道。

“这个,事情不会这么严重吧?”看着二女双目中不断闪耀的智慧光芒,传风惭愧之余,狠狠地拍了拍脑袋道。

“哎!比预想的要严重得多的多!”弑天手抚长须,一向山崩亦不改色的面庞再次前所未有的凝重。

第十二章 大战在即

“师伯祖!那我们就接下来······?”众人一语不发,各自皱眉思索,传风坐立不安,实在忍耐不住,出声问道。

“我自有分寸,你们吃完了么?吃完了各自回房休息,今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弑天摆了摆手,随即双眼微闭,一副入定状。传风一头雾水,待要再问,聂隐娘做了个阻止的手势,香吟微微一笑,像一个大姐姐般,拽着他手,硬生生将其拉了出来。

“你们一个个咋这么轻松自在?我都快急死了!”传风见香吟笑意盈盈,毫不着急,一时有气,大手使坏的拦住她小蛮腰,一阵呵痒,直弄得香吟咯咯娇笑,但又怕打断了弑天的思绪,硬是吞下了声音,直憋得俏脸通红。

“不行了,隐娘姐、紫邪妹子,你们就好意思看吧!”香吟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只好搬救兵。

“好了小风,你还想不想知道大家为什么一点也不着急?”聂隐娘正是要等这个要强的妹子开口,既然计较得逞,立马摆出了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哦?大娘知道?不会是你串通了大家故意瞒我一个吧?”传风放开了香吟,一手毫不客气的攀上了聂隐娘肩头,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要不想听,那脏手尽管动!”聂隐娘翻了翻白眼,镇定如斯的说道。

“呃!为夫只是怜惜娘子而已,大庭广众,娘子既然怕羞,为夫自然要体谅!”传风打个哈哈,不着痕迹的收回双手,而后颇为风度翩翩的说道。

“扑哧!”,紫邪终于忍耐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对一双恶狠狠的目光视若无睹,拉着香吟一溜烟的去了。聂隐娘亦忍不住掩口而笑,那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优雅迷人,传风盯着那优美的侧脸,直看得呆了。

“怎么了?”聂隐娘讶道。“我死了······”传风一副沉醉的表情,含情脉脉之余,撅着大嘴便吻了过去。

“不要闹了,还是养足精神准备完成拯救武林的大任务吧!消息应该差不多到了!”聂隐娘纤手一挡,没让他吻到,但又自动在他额上香了一口,她明白,这家伙若是占不到便宜还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出人意表的举动!

“等消息?什么消息?”传风一愕,一时间满头雾水。

“你这冤家,没认识你之前感觉你挺聪明一佳佳公子,这才多久,这么快就退化成一愣头青?”聂隐娘食指点出,在传风额头上狠狠戳了一指。

“戳的好!娘子真是一指戳醒梦中人!为夫跟你们腻得久了,温柔乡里乐得清闲,这脑筋着实有些生锈了!我就说,师伯祖一直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尚有外援,你可知这些人的身份?”传风用力一拍脑壳,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事情的关键。聂隐娘摇了摇头,她虽聪明,却也猜不出弑天的具体计划以及同盟的人员身份。

“我要回去准备了,你不许跟着人家!”聂隐娘拍了拍传风脸蛋,只留下一股香风久久不散。

传风脸容一肃,他虽一直让人觉得玩世不恭,但内心之中从未停止算计,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他深明其理,之所以每天逍遥快活、天塌不管,那是因为他真正走出了自己以前那个孤独封闭的世界,习惯并开始喜欢上了这个世界,尤其是身边的这些女子,带给了他太多太多······

“老友别来无恙否?”就在天色要完全陷入黑暗之中时,弑天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望向楼梯口。

那里,一身穿黑色袈裟的老僧面带微笑,仿佛身不沾地的缓缓而来。店家揉了揉眼睛,也为眼前突然多了一人而大感惊讶。

“哈哈!托你这老家伙的福,老衲走路的力气倒还有点。”灰衣老僧长至脸颊的眉毛抖了抖,开怀大笑道。

“你我也有数十年不见了吧?”弑天为那老僧斟了杯茶,感慨的叹道。

“要不是这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爆发,只怕你我这辈子要无缘相见了!”那灰衣老僧摇了摇头,亦感叹岁月的无情催人老。

“就算它不爆发,老朽也要寻上门去,了结这笔旧账!”弑天仰头饮干了杯中茶水,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么多年过去,岁月的力量虽巨,但依旧不曾磨灭老友的执着!”灰衣老僧口宣佛号,对于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颇感无奈。

“哼!他杀了我妻儿老小,如此血债,倾尽黄河之水亦无法洗刷!老朽苟活于世数十年,便是为了今天!可恨那凌迟天纵之才,老朽报仇亦要借助他人之手,可悲可叹!”弑天须发皆张,怒气冲天,这压抑了数十年之久的伤痛终于全面爆发!

“种何因得何果!就算没有老友这层因果牵涉其中,他依然难逃一样的下场······”灰衣老僧双手合什道。

“唉!这些事暂且休提!岁月如梭,了然禅主可还健硕?”弑天话题一转道。

“禅主潜修多年,已达无垢无病之无上境界!若不是武林动荡生变,浩劫降至,想必他已经开始冲击最后那道桎梏了!唉······!”灰衣老僧嗟叹蹉跎道。

“凌天堡酝酿多年,这一次卷土重来,不达目的只怕难以罢休!武林经此浩劫,轻则元气大伤,重则全军覆没!令人担忧!”旧事揭过,弑天情绪也已恢复,当下不掩忧色的沉吟道。

“全军覆没?老友何出此言?”灰衣老僧一呆,略感讶异的问道。“中原武林虽然一直频乱不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