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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前世之长生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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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兴奋,又忍不住娇笑起来。

“什···什么?是···是你?”传风有些难以置信。

“不错,就是我!正是本小姐天资聪颖,才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哈哈!你的言儿从那时便一起跟随而来,她没告诉你真相么?”厉灵优雅的抿了口茶,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只是这瓷瓶有些熟悉。

“唉···!”传风一声长叹,想起莫言对自己种种的好,心头又是温暖又是歉疚。

“来,吃了这个!”厉灵拔掉塞子,强行将瓷瓶中的药粉倒入了传风口中,然后取过茶水给他冲了冲。

“这是毒药么?”传风任凭她施为,没有半点畏怯之意。

“放心吧,我可舍不得让你痛苦的死掉!这是从你那小娘子身边取来的,可令人提不起功力的药物,你应该很熟悉才对!”厉灵讥讽的笑道。

“你想怎么样?”传风一时想不通她的用意,心中暗感不安。

“嘻嘻!看到这药丸了吗?这叫‘醉生梦死’,是一种极厉害的春药,服用者会沉浸在淫乐中,直至精枯血竭而亡!”厉灵俏脸上掠过一丝邪笑,一字一字的说道。

“啊!你···你···好恶毒!”传风一惊,想到那种惨状,登时说话也有些颤抖起来。

“哈哈!这么快乐的死法,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说着,厉灵捏起他下颌,将那药丸塞入他口中,两指在他喉间一捋,药丸登时入腹。

“你···你个歹毒的婆娘,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传风无力反抗,只能不甘的吼叫。

“哈哈!好好享受吧···”说完,厉灵拍开他穴道,径自出房去了。

来至厉啸天房中,厉灵递上那本《长生诀》,又汇报了事情的经过。

“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既然宝典已到手,咱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妙。”厉啸天得意之余,确认了下剑经的真伪,而后沉吟道。

“恩,我去把那个女的放进房中,咱们马上撤离。”厉灵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出房。谁知刚转过身,便“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厉啸天一惊,瞠目望去,只见房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人,长发遮面,宽袍大袖,衣衫飘荡间,如同鬼魅!

“你是何人?”厉啸天面色青一阵红一阵,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潜进房中,若不是对方武功太强,便是遇见了鬼。

“哼哼!你这孽障!怎么?开宗立派之后,连师门也忘了?”那人鼻中冷哼几声,长发忽的飘开,露出了一张苍老如树皮般的面容。

“啊!是你!你···你···”厉啸天一见那张脸,登时骇得连连后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背叛师门,自立门户的事,老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不知悔改,反倒变本加厉,连戕害同门的事也做得出来,老夫再要不管,将置身于何地?”老者面容古井不波,话语却是铿锵有声。

“我···一时糊涂,请师伯原谅!我保证从此之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求师伯慈悲!”厉啸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直看得厉灵目瞪口呆。

“你若是真心悔过,我可以饶你一命!”老者目光炯炯的望着厉啸天,沉声道。

“师伯明鉴,弟子可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即刻便五雷轰顶身遭天谴!”厉啸天直磕得头破血流,兀自不止。

“罢了!虽命可留,但这一身功力,老夫却要代你师父收回!”老者摇了摇头,右手五指齐张,已然罩在了厉啸天头上。后者脸现痛苦之色,挣扎几下便即不动。

厉灵看得真切,双手一甩,无数根毒针疾射而来。老者宽松的左袖一拂,毒针全部被卷向一旁,尽数射在墙壁之上。厉灵双掌齐出,“波”的一声拍中老者后背,还未来得及欣喜,只觉得内力急速涌出,大骇之下急忙收掌,却哪里还收得动?半晌之后,二人头顶上皆升起了阵阵白烟。又过得片刻,白烟消散,二人委顿在地。

“唉!老夫本不欲消你内力,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须怪不得老夫了!”老者轻叹一声,抓起厉灵,飘身来到一间房外,将其扔了进去。

传风药力发作,下身胀得难受,正有些昏昏沉沉,忽觉一个柔软的身子靠了上来,鼻中紧接着闻到一股幽香,哪还能忍得住!翻身将之压住,伸手扯她衣扣,片刻便赤条条的剥了个精光,看着那白花花的娇躯,喉间“咕”的一声,传风如一头饿狼般直扑而上。

(各位读友,精华又来了呀!还等什么,赶紧推荐吧!!!)

第十八章 因祸得福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顿,房内一直在上映着同一出戏。两人四肢交缠,无休止的索取着对方,除了粗重的喘息声,便是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随着一次次的释放,传风神智已经渐清,当看清眼前的玉人时,不由得有些愕然!

“怎···怎会是你?”传风挪开身子,望着那满脸怨毒之色的厉灵说道。

“当然是我,我要亲眼看着你痛苦的死去!哈哈···”厉灵纵声尖笑起来,不过那笑容却是夹杂着泪水,比哭还难看。

“······”传风搔了搔头,有些无语,这小妞也太疯狂了,比其父简直不遑多让!

“药力已催发至顶点,你是不是越来越兴奋了?哈哈!让我好好再伺候伺候你!”厉灵眸中闪过一丝凶戾,一个翻身将传风压住,伸出丁香小舌舔向他脖颈,口中呢喃有声:“来啊,咱们继续呀!”

异样的感觉袭来,小腹腾地一下邪火又起,传风心叫“拼了!”,闭眼迎上。虽明知每释放一次,生机便流逝一分,但苦于无法可抑,只能身不由己的做个“风流鬼”。

二人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分开交缠的四肢,门外一道苍老的声音适时得想起:“药力已全部催发,小子速速出来,老夫帮你清除余毒!再沉沦下去,丧命便在顷刻!”

“啊!弑天师伯祖?”传风一个激灵翻身爬起,匆匆穿上衣服,还未下得床来,双腿已被厉灵紧紧抱住,紧跟着身体翻倒,一双温软的唇瓣封了上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一定要让你精枯血竭而亡!”厉灵死命的压住了他,也顾不得羞耻,伸手握住他**,往自己下身送来。药力正值顶峰,本已极难抗拒,那还能再经挑逗,传风只觉得一股快感袭来,已然坚挺而入,大脑随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孽障!”弑天内力高绝,虽看不到屋中具体情形,但听得真切,知是厉灵横加阻拦,当下怒斥一声,右掌穿破房门,隔空一吸,传风偌大的身子便是直飞而来。弑天急忙接住,提着他径自来到另一间房中。

“师伯祖!我···我···”瞧着自己赤身露体的囧样,传风登时面红过耳,想要解释几句,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小子不必多说,具体细节我都清楚!这厉灵也是我放进去的!”弑天盘膝而坐道。

“啊!这···这···”闻言传风一惊,不知他是何意。

“厉啸天背叛师门自立门户,已然犯了本门大戒,如今又差点做出戕害同门,这种令人发指的罪行,若不是我一直无暇他顾,早就将他料理了!如今只废去他武功,可说是便宜了他!”弑天不忿的说道。

“啊!师伯祖已废去了他武功?那他···以后···”传风一惊未完又是一惊,立时有些言语无措。

“有时候做个凡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事不宜迟,还是先帮你驱除药力吧!”说着,弑天双掌抵在他后心,磅礴的内力已喷吐而出。传风急忙收摄心神,配合施法。

“成了!”良久之后,弑天收回双掌,微微点头道。

传风活动了下筋骨,只觉得浑身舒泰,内力比以前不知强了多少!不由得讶道:“这内力怎么更加深厚了?”

“呵呵!我将从他父女二人身上所得之功力已悉数传了给你!”弑天捋须微笑道。

“啊!这个,只怕我承受不了···”想到“观音雪”的精纯能量尚未炼化,如今又多了两人的功力,传风登时有些担忧起来。

“放心吧!方才传功之时,我察觉到你体内有一丝宇宙本源之力,虽然细微,却足以压制再庞大不过的力量!若我猜得不错,小子已经悟法有成了吧?”弑天目光敏锐的盯视着传风,嘿嘿笑道。

“这个,小子也是误打误撞···”传风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用谦虚,我这功力传给你也不是白传的,到时还有用的着你的地方!”弑天忽然肃容道。

“师伯祖有事尽管吩咐,只要小子办得到,定当全力以赴!只是,师伯祖武功高绝,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您老人家?”

“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怕他的武功早已超过了我!”弑天一声轻叹,言下之意颇有些黯然无奈。

“啊!这世上竟还有比师伯祖武功更高之人?那得是何等的存在?”传风吸了口凉气,心内如翻江倒海,想到《长生诀》中所载纳天地之力为己用的境界,不由得热血沸腾。

“此事有机会再讲给你听吧,眼下还有另外一件大事需要你去办理!”说着,弑天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交给传风,吩咐道:“你持此信前往慈航静斋;交给静斋的掌门静一师太。看信后,她会给你指示。这是前往静斋的路线图和一些本门功法,你现在功力大进,应当能够用上了。”说完,弑天又将一本小册子外带从厉啸天那里得回的《长生诀》一起递给了传风。

“那小子天一亮就起程?”对于慈航静斋的盛名,传风却是未听过,一来其早就退隐多年,二来自己初涉江湖便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理会这些武林隐秘。

“恩,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去不迟。”弑天点了点头,随即又意有所指的说道。

“弟子告辞。”传风尴尬的搔了搔头,施了一礼转身而去。

整了整凌乱的衣衫,传风敲响了金喜善的房门,等了半天却是没有动静。心中纳闷,这小妞咋睡得这么沉?

“老婆开门!是我!”又用力敲了几下,传风紧接着开口叫道。屋内依旧毫无动静,传风惊讶之余,精神外放,思感蔓延开来,屋内的情形登时显现在脑海中。

“果然出了意外!”传风眸中寒光一闪,吟龙剑无声无息的来到手中,轻轻地向左走了几步,长剑忽的刺出,“嗤”的一声,剑身穿墙而进。“啊!”的一声惨呼,长剑拔出时已沾染了血迹。传风紧接着踢开房门,持剑抢入,黑暗中风声袭来,急忙躲过又还了一剑。那人迅速后退,一个倒空翻撞开窗户,从二楼跃向客栈后院。传风查看了下床上的金喜善,见她呼吸正常,只是被点了睡穴,当即凌空一个翻身追出窗外。

那人落地后一个踉跄,显然伤势不轻,急忙封了周围穴道,草草的包扎了下,目光掠向身后。不远处传风卓然而立,正冷冷的望来。

“老夫一时大意,竟被你偷袭成功!不过,那又如何,老夫拿下你照样轻松自如!”那人压了压斗笠说道。

“又是你这个老家伙!这次再让你走脱,那可说不过去了。”传风目光一凝,动了真怒,自忖现下功力大进,又提前刺伤了他,应该能够轻松将之拿下!当下不再废话,长剑一振,率先攻去。

驼背老者冷笑一声,鞅恋帽手保谷坏弊鲆惶醭す魇褂茫9飨嘟唬索忽的一软,如一条蛇般盘旋而上,将软剑紧紧缠住,露出的索稍“嘭”的一声爆裂而开,化成无数钢针疾射而来。传风没料到他有此奇招,眼见软剑抽不回来,急提一口真气,于撒手前堪堪注进了剑身。做完了这些,钢针已然袭到,传风气贯前胸,一个后空翻避开了大多数钢针,不过仍有少数射进了前胸,好在无毒,若不是新吸纳了不少的功力,这些钢针刹那间已穿体而过!

传风抹了把冷汗,望向驼背老者,只见他长索向旁一甩,缠在其上的吟龙剑“铮”的一声钉入其身后不远处的墙上。

“小子,失了兵器,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哈哈!”驼背老者得意的笑道。

“嘿嘿!小可就是空手,照样能拿下你个老东西!”传风说话之际,暗运真气,仔细感应着吟龙剑中,自己撒手时注入的宇宙本源之力,若能感应成功,便可如聂隐娘般隔空御物,伤人于不觉中!

“小子,老夫没空陪你玩了!”驼背老者长索一抖,再次欺身而来,传风一边躲闪,一边暗暗的感应着。如此分心二用,一时间登时狼狈无比。

两人这边厢打得火热,却是惊动了一些住在客栈中的江湖中人,这些老江湖只是开窗看了看,见打斗之人不识,也就懒得多管闲事。不过有一间房的窗子却是一直未曾关闭,其内隐隐有对话声传出。

“爹,那个戴斗笠的老者,武功和身法怎的看着如此面熟?”房间中一女子望着下方的打斗说道。

“你这丫头,莫不是看眼花了吧?这又不是‘鬼谷’,哪来的熟人?”房中的老者点着了烟斗,吧嗒吧嗒吸了几口,吞云吐雾的说道。

“爹!你过来看看,真的很眼熟!”女子连拉带拽的将老者拖至窗边,指着下方酣战的驼背老者说道。

“我瞧瞧!”老者没法,无奈的望将下去,不料这一望,立时“咦?”的一声叫了出来:“这人是谁?怎会我鬼谷中的功夫?”

“你看这人故意用斗笠遮住了脸,显然是怕被认出来!”女子若水的眸子轻眨,分析道。

“恩,不错,只怕这驼背八成也是假的!看来此人与我‘鬼谷’必然有所牵连!”老者点了点头沉吟道。

第十九章 重伤

“咦?那个驼背老者不敌,要逃!”女子话音甫落,果然见到打斗的二人一前一后掠向远处。

“走,跟上去瞧瞧!”老者收起烟斗,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女子随后跟上。

原来二人斗到凶险处,传风双目一闭,用心召唤召唤吟龙剑。驼背老者以为他自知不敌闭目待死,一索击向他小腹,想要打散了其真气,然后再慢慢逼问宝典的下落,谁知功成之际,眼前一道白光划过,紧接着手指忽的一痛,鞅闫肓朔较颍牌溲炕@险吲麓绯没垂ィ泵蟪罚抗馍ü创Γ惶跣≈妇挂巡灰矶桑〔挥傻么蠛В�

原来传风初次使用这隔空御物,关键时刻冒险一搏,能成功已极为不易,准头却是没顾及到,本是刺向其后心的一剑成了刺向其手指。驼背老者则是暗暗心惊,士别三日,这小子武功怎的如此高了?眼见势头不对,转身便溜!只是没跑多远,距离越拉越近,不由得暗暗焦急。传风则是功夫有成春风得意,越跑越是舒畅,只觉得真气充足,源源不息,忍不住长啸一声,深夜之中,直震得鸡鸣犬吠。

“小子!你非要赶尽杀绝,只怕也讨不到好去!”驼背老者眼见逃跑无望,一咬牙,转身继续迎战。传风见他面色狰狞,只攻不防,招招皆是同归于尽的招数,晓得是狗急跳墙,打算拼死一搏!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驼背老者肋下受伤,本已包扎妥当,此刻生死相博,伤口再次迸裂,鲜血沾染了大片衣襟,只觉得右臂渐渐乏力,灵动大大下降。传风觑准空隙,一剑挑向他斗笠,“嗤”的一声,斗笠应声而落,驼背老者一惊,急忙后退,条件发射的想要遮掩容貌,但想到眼下处境实已濒临生死边缘,当下也就不再掩饰。

“啊!怎会是你?”传风难以置信的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孔。

“啊!竟然是古伯伯!”“咦?怎么是这老小子?”与此同时,从后紧追而来的老者和其女儿也是突然得停住了脚步,被这一幕惊的直叫了出来。

“言儿!莫老!你们怎么也来了?”传风忽听得尚有别人说话,急忙转头望向发声处,这一望,登时又是一阵惊讶。

—文—“这个容后再说,你先告诉我这个老小子怎会和你打起来?”来者正是莫清高和莫言父女,他们也是听说近期在极北之地将会举办一场武林大会,在谷中闲得无聊,便想去凑凑热闹,谁料却赶上了这么一幕。当时二人只注意驼背老者了,并没认出传风。此刻见他灼灼的盯着自己,莫言面色一阵红晕,想想前事就无地自容,急忙别过了头,心头如有小鹿乱撞,砰砰跳个不停。

—人—“说来话长,小子自出鬼谷,他便一直紧紧相随,有三番四次皆差点命丧其手,没想到今夜又在客栈中遇上了,打着打着就到了此处。”传风望着古清扬,这个鬼谷的谷主,再想想同样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厉啸天,不由得感慨良多!

—书—“他追你,就是为了那部《长生诀》?”莫清高稍一思索,便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屋—传风点了点头,却是又想到了一个难题,皱眉道:“这事小子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这个,倒是有些为难!他自从当上这个谷主,着实做了不少实事,一直备受尊崇,没想到最终还是栽在了贪念之上!唉···”莫清高一直与其交好,唏嘘之余,也不便表态。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想古伯伯也是一时糊涂,若咱们揭露了这件事,只怕谷中又陷入了谷主争夺的混乱中!依我看,只要古伯伯愿改过自新,咱们便瞒下了这件事,若他继续向恶,咱们再揭露也不晚呀!'。。'你说呢?”这个时候,莫言明媚的俏脸望着传风,忽然插口道。

“嗯!言儿心思细密,分析的极是!只是,咱们还需听听他的意思!”说着,传风目光转向了古清扬。只见后者热泪盈眶,显然对众人的对话听得明白。

“老夫何德何能,蒙众位如此看重!”古清扬涕零之余,双膝跪倒,分别向众人磕了三个响头。

“古伯伯不可如此!”传风与莫清高倒是没怎么表示,轮到莫言时,她却慌了手脚,急忙跳开不说,还巴巴的前去扶他。

“言儿这心地也太善良了!”传风摇了摇头,还没感叹完呢,便是陡然听到了一声惊呼!急忙凝目望去,只见古清扬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了莫言粉颈之上;眼中充满了戏谑的笑意。

“你个老混蛋快放开我女儿!”莫清高哪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刚才还是一副决心悔过的样子,刹那间便狰狞可恶之极!

“你这出戏演得可真是用心呀!大家都被你骗过了!”传风本不想放过他,可听了莫言一席话,只好临时改变了主意,一来是爱屋及乌,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子难堪!二来则是为了鬼谷这块净土不被外间的丑恶所感染!

“嘿嘿!若不是为了那部《长生诀》,我怎会沦落到这地步!与其被你们拿着痛脚威胁一世,还不如搏得一搏,只要能得到宝典,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古清扬面庞上掠过一丝狠戾,冷笑着说道。

“你放了言儿,我把东西给你!”传风清楚这个老家伙的脾性,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为了确保莫言的安全,只能主动的交出宝典。

“不要!”莫言见传风为了自己,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古清扬的条件,心中虽然感动,却不愿因此而失了宝典。

“你给我住嘴!嘿嘿!你以为我傻么?放了她,老夫这受伤之体岂是你们的对手?”古清扬一指点了莫言哑穴,而后眼珠一转,暗暗寻思着,最好是既拿了东西又灭了口,那才万无一失!

“我们说到做到,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背信弃义么?”莫清高担心女儿安危,没破口大骂已是极难忍耐,讽刺几句自是不在话下。

“废话少说,你把东西亲自拿过来,该放人时我自然会放!”古清扬望向传风,目光中掠过一丝杀机,已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传风依言掏出《长生诀》,缓缓的走了过去。“站住!把你的剑丢过来!”到得近前,古清扬却是突然喝道。

“好吧!”传风解下软剑扔了过来,古清扬伸左手接住,而后又道:“把宝典扔过来!”

传风不敢违拗,一扬手便扔了出去,谁知宝典扔出的刹那,古清扬挟着莫言突然向前一欺,左手软剑递出,狠狠的刺向传风胸口。传风知他素来奸诈,一直就在防备,见他突然发难,本有机会避过,但见目下无疑也是一个救人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只怕又会横生变故!权衡再三,决定硬受这一剑!真气涌向胸口的当口,右手弹出一缕指风直击古清扬右手手腕,左手准备拉出莫言。

“噗”的一声,剑身直刺入胸口数寸,好在古清扬受伤在先,提不起多少内力,不然这一剑必然穿胸而过!剑身入体的瞬间,传风指风也已袭到,古清扬手腕一麻,忍不住松脱了短匕,莫言看得真切,趁机摆脱了束缚,传风本去拉她的手掌成了拍向敌人。古清扬察觉到异变之时,传风左手已然拍中他胸口,只是这一掌不含半分力道!正纳闷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吸来,体内的真气不由自主的狂泻而出!古清扬大骇,急忙挣扎,可内力全然不受控制,只是不断地向外流去。

“你个卑鄙无耻的老混账!”这个时候莫清高才反应过来,怒骂一声,提刀而上,可到了近前,发现古清扬神情委顿,面现痛苦之色,本已劈出的一刀,硬生生收回,惊诧地望着眼前的一幕。莫言对此也是愕然不解,爷俩对望一眼,一时未敢轻举妄动。

原来,那剑经所载内容中,有一篇便是吸人内力之法,其法并不难学,只是有个前提,施术者内力必须要高过了对方!这样,施术时对方就算反抗,内力也不受控制!若内力不如对方,情况则刚好相反,对方内力入体的刹那若是忽然反抗,轻则筋脉俱废,重则经脉全断!

传风虽记得此法,却一直没机会使用,直至今夜新得了厉啸天父女功力,临敌之际才灵机一动,试着应用。不成想一吸奏效,虽然欣喜,但左胸口穿心之痛袭来,只觉得浑身渐软,料想生机渐渐离去,兀自不肯松掌,只想临死时务必除了这个大患。

“爹!小风好像撑不住了!你快想想办法!”莫言见他面色惨白,额头不断冒汗,登时满心焦急。

“这个,我也得知道从何入手才行啊···”莫清高虽也着急,但见二人情况特殊,一时也不知所错。

二人这边厢心急如焚,古清扬却是欲哭无泪,看着头上袅袅升起的白气,知道毕生功力已尽数被这小子吸走,一时间又是惊怒又是害怕。

第二十章 静斋风波

二人这边厢手足无措,传风却已将古清扬内力吸得差不多了,一阵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眼皮渐渐沉重,又过得片刻,二人终于是缓缓软倒。莫清高一惊,急忙探他鼻息,只觉得他呼吸细慢悠长,虽身受重伤,性命却是无碍,心下稍慰。

“傻丫头!他没事,不用哭哭啼啼的!”莫清高见莫言珠泪滚滚,一脸悲戚之色,摇了摇头,叹道。

“你不用安慰我,他···他被一剑穿心,怎会没事?是···我害了他···”想到他为救自己,不惜以人人梦寐以求的宝典作交换,而且关键时刻更是舍命相救,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实是用情至深已极!自己并非草木,又怎会不懂得珍惜,可恨为时已晚,想要回报,也没机会了!想至此处,不由得黯然神伤,心情大恸。

“傻丫头,你自己过来试试。”摸清高抓起她手放在传风人中,细微的呼气掠过汗毛,莫言登时破涕为笑:“他果然没死,那咱们快救他!”说着便要去背。

“我来吧。”莫清高摆了摆手,背起传风转身便行。

“爹!古伯···他怎么办?”莫言指了指古清扬说道。

“不杀他就不错了,还能救他怎的?”摸清高头也不回的道。

“哦!”莫言伸了伸舌头,急忙跟上。

回到镇上找个老先生看了下,老先生说传风天生异相,心脏生的偏了,堪堪躲过一劫,只要将养些时日也就无甚大碍了。莫清高父女这才松了口气,安心照顾其好起来。传风本身得自“血蝠王”毕生的内力已极为深厚,近日来又先后吸收了三人的功力,内力之深,已处于武道巅峰的境界,只是一直来不及炼化,内力颇为斑驳混杂,此刻伤重在床,无疑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只需意念到处,融身于宇宙脉动中,吸收其本源之力便可事半功倍。

如此将养得数日,传风已然活动自如,只是运使真气内力方面还有些阻滞。不过身手照样能达一流高手之境,自保已经绰绰有余。这几日间,与莫言的关系亦今非昔比,两人抛却了羞怯,互诉衷肠,一番感情立即升温。只是传风受弑天所托,生怕耽搁了大事,不敢将养的久了,只能不舍的与二人告别,约好了武林大会再见。

传风依着路线所示,来到了一片广阔的原始森林,举目望去,绿洋无际,哪有半点房舍的踪迹?仔细看了看地图,没错呀,奇怪!正摸不着头脑,一阵风吹来,竟然夹杂着细微的人声。传风急忙潜运功力,侧耳倾听,片刻后,终于捕捉到了声音传出的方向,当下一闪身,快速掠去。

可掠出了数百米,仍不见有人,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听得清晰。心下略加思索,已明其理,一切皆因自己内力深厚所致,普通人顶多听个十几米远,一流高手大致能听百米,而自己集四人功力外加宇宙本源之力,竟然能听到数里之外,当真是匪夷所思!惊诧之余,已离声音源处越来越近,远远的,只见数十个女子围在了树林中央的一片空地上,不知为了何事正争吵不休。传风见她们身携长剑,又全是女子,多半便是静斋的弟子,但为免认错,也不着急现身,飞身掠上一棵大树的树冠,暗暗监听她们的言行举措。

“小师妹,你下毒害死了师父,宝经也已拿到手,竟然还有胆子留在这里,欺我门中无人了么?”人群中央,一蓝衣女子对着一满脸泪痕的白衣少女说道。

“二师姐,我真的没有下毒,师父不是我害的!宝经我也没偷!小妹可对天发誓:若香吟所说有半句虚言,定叫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白衣少女泪水盈盈的辩白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各位师妹,速速将她拿下!”蓝衣女子冷哼一声,声色俱厉的说道。

“二师妹,小吟从小便身入宗门,跟在师父身边多年,一直都是秉性善良,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来!只怕其中尚有隐情,为免冤枉了好人,股息了奸佞!此事还需仔细斟酌,方能定论!”一名年龄颇大的蓝衣女子忽然解围道。

“大师姐说得有理,小师妹一直谨言慎行,错事也不曾做得一件,又怎会去害师父?其中当如大师姐所说,定有隐情不假!现在下定论,着实有些草率了!”又一蓝衣女子帮腔道。

“大师姐!三师妹!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怀疑的?莫不是收了她什么好处吧!”先前说话的那位被称之为二师姐的女子冷笑一声,对二人的帮腔颇为不忿的指责道。

“二师妹,请你自重!这脏水可不能乱泼,需要拿出真凭实据来!”那位年龄最大的大师姐面色一沉,非常不悦的说道。

“二师姐说这话,想必有真情实据,一块把我们拿下算了!”之前与那大师姐站在同一阵线的三师妹讥讽道。

“大师姐与三师妹,可否借一步说话?”对于二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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