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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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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孙华的骸骨埋好了之后,我们便待在山间上的一个山洞中休息,山洞又大又空旷,里面还有铺的平整的稻草和一些生活必需品,看样子这个山洞以前是住过人的。我让孩子们休息在那些可以保暖的稻草上,他们都受伤了,而伤口又不能不管,所以只能停下来休养生息。
“娘亲,小尘他……小尘他又晕倒了。”小妃将小尘小小的身躯抱在自己的怀中,用肉乎乎的小手放在小尘的额头上,小小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对我担心的说着。
啊,这半天都在忙活孙华的事情,我都忘记了小尘还在高热,这半天了,是不是严重了呢?也不知道高渐离有没有买到药材,哎,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干嘛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尘在小妃的怀里痛苦的呻吟着:“娘亲,我好难受,娘亲,我好想睡觉。”睡觉,如果是普通的睡觉那我自然会让小尘去睡觉,可……可他今天是在生病,是高热,是可以夺了命的病,我怎么可能会让他睡。我不顾自己*的身体跑了过去,从小妃的怀里抢过了小尘,摸了摸他滚烫的脑袋颤抖的哄着他:“小尘别睡,乖乖听娘亲的话,一定不要睡过去。”
今天的生死离别见多了,也开始感慨,开始害怕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朋友,我不想再失去我的孩子,甚至是我的夫君。
我现在该怎么办?小尘病重,没有药材是不行的,再这样拖下去小尘的结局恐怕会和孙华是一样的,而我有不希望。我看了看山洞口,外面还是倾盆大雨,乌云密布的。不然,不然我去采药吧,这是山间,草药应该是很常见的。
高渐离见我看着外面若有所思的样子,冷峻的脸庞上开始皱了皱眉,随后转身的冲进了倾盆大雨中。“离,你去哪?”我不知道他这样是要干什么,却还是下意识的叫住了他,不过他连头都没有回,继续坚定的向前奔走。
他是不是傻,这么大的雨,他在这么淋下去会生病的!要不是我现在不能扔下这几个孩子离开,我恐怕早都冲了出去,去看一看究竟。我抱着小尘哄着他,不大一会儿高渐离便从如注的雨水中冲了进来,只见他弓着腰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东西,保护的很仔细。
他的怀中是什么?
“你干嘛去了?就这样冲进大雨里面你也不怕生病。”我将小尘放进了小妃的怀中,一边责备着一边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抬手为他拂去脸上身上的雨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一个劲的往下滑,而我怎么为他拂也拂不尽。
高渐离微笑的看了看我,抬起手看也不看的准确的捉下了我的手,然后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一包拿油纸包裹着的药。他温和而又带嘶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悠悠传出:“若若,这是药,是给小尘治疗高热的药。”
他还记得……他并没有因为被秦兵追杀而忘记他出去是做什么事情的。
包裹草药的油纸没有因为外面的大雨而淋湿,依然是干爽。我看了看草药,又看了看高渐离被淋成落汤鸡的模样,我顿时就明白了他当时进山洞的时候为什么要弓着腰抱着自己的胸膛进来了。
这个男人啊……
眼睛里开始微微的波荡起伏,清晰的眼前开始变得渐渐模糊,一股一股温热的感觉围绕在眼睛周围,这是要哭的节奏啊。这次,我是被他感动哭的。在这个艰难关头,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泪水让他为我担心,于是我一下子冲进他的怀里,颤颤的声音对他感谢着:“离……你……辛苦你了。”然后……然后我的脸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使劲的蹭了蹭,把我快要流出的泪水还有鼻涕全都抹在他的身上。
嘻嘻,是不是有点恶心啊?
高渐离本来还伸出手安慰我,拍抚着我的后背但是他看着我之后的那个动作,所有的安慰全部变成了一脸黑线,还故意嫌弃的瞅了我一眼。不过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说的,他怎么可能会嫌弃我呢。
我难看的冲他露出了一个呲牙的笑容,然后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嗔叫道:“还不快去煎药,在不煎药小尘就好更难受了,快去快去。”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推了他几下,他拿我没有办法,无奈的摇了摇头,拿着药便去煎药。
这里因为有一些生活的必需品,所以锅也是有的,虽然是那种笨重的大石锅,但也是可以熬药的。看着他慢慢忙碌的身影,我的嘴角不知不觉的扬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只是觉得这是下意识的动作。
好了,既然他在忙着,那我就应该去陪着孩子,经历了这么多变故,他们的心里应该有一些害怕了吧,即使他们不说出口。可是当我回身一看,这帮孩子在干什么!他们竟然一个个用手捂住自己胖嘟嘟的小脸,张开一个指缝偷懒着。
真是的,要看就明目张胆得看嘛,这个样子,像谁了!
偶然想起当年我还偷看过哥哥和萧魂姐姐在洞房里干过的的事情,额,像我了……
二八四 露宿
高渐离他真的是很能干,不仅仅为小尘熬好了汤药,还给孩子们熬了粥饭。孩子们今天都太累了,风云残卷的吃完了高渐离为他们做的食物。他们今天吃的饭量,那可是平时吃的两倍还不止。
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看着真的是心酸不以,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要让他们受这样子的苦!如果我要知道今天会是这个局面,我当初就不应该将这些孩子带到这个世上,让他们跟着我们受苦。
我把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小尘,又给小妃和小珍受伤的地方好好处理包扎了一下,然后才让疲惫不已的他们好好的睡觉。我在给他们包扎的时候,他们已经困得直点头还有摇头晃脑了。
孩子们一个个都在稻草铺成的床铺上睡着了,虽然稻草没有家里的被褥那么软和,但是他们睡得却比家里睡得香甜的多。大概是这么多天的奔波,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可怕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沉吧。
“嗯……”小尘的脑袋上出了一层的汗水,皱着眉头踢了踢盖在身上的小被子,我守在他的身边,一边为他掖了掖被角,一边抬手给他拂去脸上的汗水。“不要,不要……”小尘的话语带着稚嫩声,不过这稚嫩声还充斥着浓浓的害怕和哭腔,大概是做噩梦了吧,也可能是由于高热引起的恐惧心里。我拍了拍他小小的胸脯在他耳边安慰着他,在他安静下来后又摸了摸他的头,嗯,有点退烧的迹象了。
能退烧就好,能退烧就是在转好的迹象。
三个孩子终于稳稳的进入了梦乡,再也没有梦魇了,我也可以去休息休息了。
高渐离坐在架着石锅的柴火旁边静静的煮着粥饭,一点都没有被外界打扰的样子。而我努力的轻手轻脚,想走到他的面前吓一下他。我是这样想的,可我忘了。他是高渐离啊,是我斗不过的高渐离。
“孩子们睡了啊。”就在我刚刚走到他身后准备用手拍一下他的时候,他忽然压低了声音问了我一句。他这样刻意压低了声音,一定是怕吵醒孩子。哎,没有成功,这一招对他总是成功不了,我现在都怀疑他的背后是不是长了一只眼睛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有!
我只能说:啊,真是好耳力。
我向一旁迈了一步,坐在他的身边点了点头:“嗯,孩子们都睡了。看着他们一个个受了伤的样子。我这个当娘亲的心里真的不好受。如果……如果我不将他们带到这个世上。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受这些苦了?”我侧抬头怔怔的看了看高渐离的脸,想在他的脸上寻找出答案。
不过高渐离并没有像我有这么多的感慨,他还是在不停地用勺子搅拌着锅里面的粥,目不转睛的盯着。半晌。他平平淡淡的张嘴,却从清淡的话语中说出了哲理:“也许是,但是他们是高渐离和荆若云的孩子,在这个乱世上,他们必须学会坚强。在这个乱世中,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
说的很好,但是作为娘亲的疼爱与作为父亲的疼爱终究是不同的,父亲的爱是往长远了爱,以前的严厉只为了日后可以成大事。这种爱是宽阔伟岸的爱;而对于母亲来说,更多的其实是疼爱,做母亲的,只想多疼爱自己的孩子一些,让他们可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长大。
都说慈母多败儿。我想这么说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过这两种爱也不一定是矛盾的,这两种爱结合在一起才是对孩子真正的好,缺少了哪一个都是不可以的。就像一个孩子在父亲严厉的爱中长大,他虽然可能成为人上人,但是会变得冰冷无情,不知道该去怎么疼爱人;而一个孩子光在母爱中长大,他就可能不求上进,成天就混着过日子。由此可见,父母亲要好好的相亲相爱孩子还能在家庭中健健康康的成长。
有两年的时间孩子们都是和高渐离,他们的父亲生活在一起的,但是心里还能这么健康,大概是因为高渐离又当爹又当妈的缘故吧。
“若若,饿了吧,趁热吃吧。”高渐离的一番理论让我陷入了沉思,以至于他端到我面前的粥都没有注意到,最后还是他说话我才回过了神。“只能让你吃这个了,对不起,让你跟我受苦了。”高渐离他看了看碗中的清汤寡水,眉间露出不忍,很是抱歉的说。
不过我不在意,我作为他的妻子,理应陪着他受苦的,如果“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那这夫妻当的可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摸了摸他的手,笑着摇了摇头,安慰着说道:“没有什么的,我喜欢陪着你一起吃苦,这样子你就不会忘记,我是陪你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了。”
夫妻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显出对彼此是不是真心的了。
我伸出手去接住高渐离给我盛出来的粥,却发现自己的手因为受伤根本拿不动那么沉的石碗,碗放在我的手里一直的打晃,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撒了的可能。我望着自己深可见骨的刀口,皱眉在心中悲凉的想,我这双手,是不是就此废了?
粥水晃来晃去,在我终于拿不动即将要洒在我身上的时候,高渐离迅速的伸出了手帮我拿住,那碗粥稳稳的端放在他的手心,只撒出来了一些米汤。“若若,你的手……”高渐离颦眉看着我受伤的手,另一只手手心向上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一看。”
“没事的。”我摇了摇头将手往自己的身后缩了缩,笑着安抚他:“都是小伤,不碍事。”
“我看看!”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高渐离忽然压低了声音严肃的呵斥了我一句,那紧皱的眉头皱的不能再皱,有点吓人。我被他吓得向后退了一点,而他也就在我后退的时候趁机抓住我的手腕,仔仔细细的查看我的伤口。
看见了我的伤口,高渐离皱的不能再皱的眉头更加的聚在了一起,脸上一片阴暗,但明亮的眼睛渐渐流露出不忍和悲凉。他这样低头凝视我的手许久,许久之后才沙哑的开口说话:“若若,对不起,是我来的太晚了,不然你也不会受伤的。”他将我的手温暖的包裹在他的手掌中,帮我吹着气,帮我解痛。
其实伤口早就不痛了,也不在流血了。
我的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安心的微微笑了笑:“你来了就好了,当时我都在想我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个时候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在临死之前见你最后一面,哪怕只有一面就好。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心心念念的全是你。”
“说什么傻话,你怎么可能会死呢,我都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先死。”高渐离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我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然后在我耳边一字一顿跟我郑重的保证着:“若若,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你的周全的,就算是我死了,也要讲你保全。”
听他说这样悲壮的话,我快速的抬起手捂住他的嘴有些微怒:“你才是在说傻话,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不死,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下去。”
高渐离的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摩擦着,像是在点头,再过后他又保证:“是的。我们应该好好活下去。”原来他是在点头。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许久,忽然高渐离松开了我受伤的手,用双手调整调整了我躺在他身上的姿势,然后一手持着装着米的石碗,一手拿着汤勺端到我的面前:“若若,我来喂你,张嘴。”原来是要喂我吃东西。也是,这一天净奔波了,还忙活了那么多的事情,这肚子早都有些空了。我现在的手吃不了饭,既然他要喂我,好吧,那我就勉强的接受吧。呵呵,偷笑。
我乖乖的张开了自己的嘴,而他也很小心的一勺一勺往我的嘴里面送,还时不时的来上一句“若若小心烫”,“再来一口”,“还要不要吃”。
本来很平淡无奇的米粥经过爱情的升华顿时变的香甜可口,我不禁吃了很多来填饱肚子,我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这一生有这样的夫君,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了。
“离,你还没有吃饭吧,我也喂你。”我正这样说着,要起身去给他盛一碗米粥的时候,他强有力的手掌覆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摁倒在他的怀中:“不用了,你现在手不方便,我先给你包扎伤口再说。”
我撅着嘴摇了摇头:“不行,你必须先吃饭,你吃完了饭我才让你包扎伤口。”他坚持他的,而我坚持我的,最后他跟我僵持了一分钟终于僵持不过我开始向我妥协了。
“多吃一点,一个饭粒都别剩下!哎,那剩下了一粒,哎,那还有一粒。”还没有吃饭的高渐离在我的一再催促下也端起了饭碗,将剩下的米粥吃净了。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而吃东西更是生命的基础,饿肚子怎么可以呢!
二八五 包扎
吃完了饭,高渐离便迫不及待的要给我的手包扎一下,说我现在这个样子说很容易就感染了,不及时处理是不可以的。我也知道,只是刚才忙活了这么久早都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现在治疗的话,恐怕会有些疼了。
看着自己发红有些发炎的伤口,我不禁皱了皱眉,嗯,一定很疼。
在我思索的时候,高渐离却在一旁扑腾扑腾的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什么布条,药粉,匕首,烈酒。天啊,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面前的这一堆东西,我额头上的青筋不禁跳了几跳,我真的很怕,怕他用这些东西来给我处理伤口,因为我本身就怕疼。
“若若,你的手都有些发炎了,所以我肯定是要给你用这些消炎的。别怕疼,我会很小心的。”高渐离拉住了我的手,一下子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着我说道:“我小时候摔倒或者受伤,我的娘亲都会这样帮我处理伤口,真的一点也不疼。”
我可是医者,自然知道处理伤口该有多疼,但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还是半信半疑的道:“真的?”他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莫非这世上,还真有医术比我好的,处理伤口一点都不疼?难道在古代就发明了麻药?
等到他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半信半疑是正确的。他骗我!我真的不应该相信他啊!
他将匕首架在火上烤了烤,然后用这样消过毒的匕首上我手上的腐肉都给剔除了。额……有点疼,还能忍住……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努力的坚持着。
等到他放下匕首的时候我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晶莹的汗珠,脸色苍白,眼皮无力的垂着,嘴唇也咬的快变了形。我以为他弄成这个样子就可以结束了,不过恐怕是我想多了。高渐离他又拿起了酒壶微微倾斜,烈酒从酒壶里慢慢的流出倒流在我的伤口处
“啊!”这一声喊叫是下意识叫出来的,真的撕心裂肺的疼啊。我怕吵醒孩子。不敢叫的声音太大,于是我一下子扑进了高渐离的怀中,张开口用门牙咬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是故意的,至少这个样子,我可以减轻一点疼痛。
被我咬了一口的高渐离手上的动作突然呆滞了一下,身上也不可察觉的颤抖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又继续手头上的活。他不埋怨也不叫唤,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用烈酒清洗完伤口,涂上了药粉。用布条包扎好。这才算是全部的处理好。不过这一套流程下来。可真是要了我半条命啊!
看着被包扎好却麻木的一动也不敢动的双手,我不禁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吐出了一口凉气鄙视着他:“你……你竟然骗我!给我等着,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傻瓜。处理伤口哪里有不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刚才还说处理伤口不会疼的,现在有给我来了个出尔反尔。哎!“我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你赶紧治疗伤口而已,你的伤口可不能在耽误了。”
对面这个“虐待”我的男人,我是不是应该起身反抗或者是好好报复他呢。思索了一下,我觉得应该,于是便起身看了看他受伤的地方:“我记得你也受伤了。我也给你处理处理吧,你的伤口可不能再耽误了。”我照着他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回去。
看着我一脸奸佞的笑容,高渐离冷峻的脸上慢慢的挂上了黑线,非常无奈的道:“想报复我吧,这也太容易看出来了。”嘿嘿。真是了解我啊。
明明知道我是要报复他,不过他还是自己自觉的脱下了上衣,将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上有三处伤口,两处在手臂,一处在后背。我开始还以为他伤的三处并不是太深,不过以为终究是以为,他受伤的地方,还是很深的。
我看着伤口像一个个张开婴儿的嘴,眉头情不自禁的皱在了一起。都收了这么重的伤,却还默不作声的不吭不响,真是要气死人了,若不是我想起来了,他还要撑到什么时候!
“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撑着,在我的面前你还撑着啊!”我一边帮他清理背后的伤口,一边在他的后面不停的埋怨,没完没了的。“你说你当时来干什么,你就那样带着把匕首近身格斗,也不怕有危险。我当时……很担心你,其实你不来,你只要安全就好了啊,我无所谓的。”我这样说一套,可是当时我却没有想那么多,这是我事后才想到的。现在回想那些兵器刺破他的皮肤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后怕的。
说好了要报复他,可是真要做起来还是有点心有余悸,不忍心下手。我尽量的动手轻柔,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女子,加上精通医术,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很多的痛苦,只不过在洒酒的时候略微有些疼。当然,没有不疼的。
高渐离回过头瞅了我一眼,忍着痛意笑吟吟的说:“都说了我要护你的周全,不去怎么可以,怎么,你想让我这么早就经历丧妻之痛啊!”
额,丧妻之痛……我可不想这么诅咒我自己啊!沾满了酒的布条往他的身上狠狠的戳了一下,高渐离立刻挺起了后背“嘶”的吸了一口凉气。我这是故意的,但是我还能振振有词的跟他辩解:“这是加强消毒,避免你的伤口进一步的感染,所以你可不能认为我这是在报复你啊!”其实我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哼嗯哼,让你咒我,让你咒我,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高渐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鄙夷的瞅了我一眼:“但是我怎么觉得你更加倾向谋杀亲夫呢。”我可没有啊,这个罪名这么大,我可是担不起的。我要是杀了他我还得改嫁,这年头,哪还有比他还疼我的人呢。
我在他的伤口处都处理好了,该缠上的都缠上了,该贴上的都贴上了。望了望洞外的天气,外面的雨水还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时不时还能有闪电划过天际。这场雨,下到何时才是个头?是不是老天也可怜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在为我们哭泣呢?
呵呵,这样想可真傻,天下又不仅仅只有我们这一些人,何况天底下可怜的人千千万万,远不止我们。孙华他不是在这无情的惨死的第一人,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人,老天不可能为所有人都哭泣,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哪里还有晴天可言!只不过是凑巧赶上了,更容易让人触景生情罢了。
“还是没有大哥和他们的消息,明天我会努力出去打听的。若若,别着急。”高渐离在我看着外面的时候,将他宽厚的手覆在我的脸上,盖住了我一半的脸,细细的抚摸着。他以为我眼底生出的悲凉是因为想了家人,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将我缠着厚厚布条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摇了摇头:“不用,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也累了,我们还是休息几天在出发吧,正好你也休息休息,否则连你都还病倒了。”哥哥他们我虽然是想,但是想到高渐离的身体我还是将亲情抛之脑后。再说个哥哥他们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两个人都是顶尖的高手,我还用担心什么!至于燕寒和若雪,他们虽然没有哥哥他们厉害,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他们被抓的消息,应该也很安全。
哎,担心他们干嘛,我们现在还是最应该关心的,伤的伤,残的残,病的病,一家五口没有一个是幸免的。哎,谁来可怜可怜我们,谁来担心担心我们?
我坐在火堆旁靠在高渐离半*在外的胸膛上,一边是火带来的温暖,一边是体温传来的温暖,这两种温暖让我微微有些犯困,忍不住的张嘴打一个哈欠。
“天色都这么晚了,你去睡觉吧。”注意,他只是说我去睡觉,并没有说我们一起去睡觉。怎么,他不睡?我下意识的张口反问他:“那你呢?”
高渐离一边拦腰将我抱起,一边冲着我解释着:“现在还不太平,我替你们守夜,你们先安心的睡吧。”因为怕吵醒孩子,高渐离将我带到另一个用稻草铺成的床铺上,将我轻轻放下。听着他的话,我的心一紧,不禁开始心疼起来。他今天都这么累了,怎么还能守夜!虽然我承认他的身体底子好,但也不能这样的折腾啊,这样的折腾早晚有一天会吃不消的。
他是我的夫君,我不忍心看着他如此劳累。
高渐离想在哄完睡觉之后就去守夜,可我环在高渐离脖子上的手迟迟没有松开,这让高渐离只能撑着胳膊支在我的头顶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别那么累了,陪我一起睡吧。”
“若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现在在勾引我呢?”
“随你……唔……”话音刚落,高渐离的双唇就侧头垂下,准确无误的对准了我的双唇……
二八六 风云(一)
高渐离就这样吻了我很久,然后随手拿起被子盖在我们的身上,将我们盖的严严实实的。我们两个人挤在这小小的角落中,看着对方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也不知道在为什么笑,只是想笑而已。
“小狐狸精,你这样的勾引我,我会把持不住的。怎么,你就这么想我?”高渐离的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腾出一只手开始往我的衣服里面钻。胸前被他重重的捏了一下,我“啊”的嗲嗲的叫了一声,但又怕吵醒了孩子,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他看着我的样子,好笑的笑了笑,然后伸进我的衣襟的手将我的衣服重重的往下扒了一下,我的肩膀锁骨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充分的暴露在他的眼中。他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睛里不禁流露出了一种*的火苗。
这种火苗我曾经见过,跟他在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会这个样子,只是这种火苗有小有大,有的时候他能够自己熄灭火苗,而又的时候需要我来帮他。怎么帮他……嘿嘿嘿,你们懂得。
他的亲吻轻轻的落在我的锁骨,弄得我身上痒痒,忍不住的娇喘起来。我尽量的忍住不出声,缩着身子让他停止动作。“离,不要,孩子们,孩子们还在睡觉呢。”
“可是你给我挑起的火,你不来给我灭掉谁来给我灭掉。”高渐离嘴角邪恶的向上挑了挑,一脸“奸佞”的看了看我,继续埋头在我的胸前“啃食”着,含糊不清的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找别人来给我灭火。”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倒是敢,你要是找了别人灭火,你就别再想上我的床。”后来一想想,我当时就应该说:“那你去找啊!”因为这里是僻静的身上,荒无人烟。有的只是飞禽走兽。
怎么,他想连禽兽都不放过?
我怕吵醒了孩子让他们看见了什么不应该看的,所以我极力的压低了声音,有点别扭,也有点刺激。我们两个的衣服在悄悄的褪下,由和衣而睡逐渐的变成了赤身*。
他的腰腹在慢慢的下沉,逐渐的融入了我的身体。
本来开始我只是想让他跟我一起睡觉好好的休息休息,可没想到竟被他占了便宜,我就知道他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睡觉!仔细想一想我们似乎有十多天没有在一起这么睡了,十多天而已。他就对我把持不住了?
事实证明是的。我们小心翼翼的累了一个晚上。直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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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在野外进行这种夫妻之间的运动并不是特别的明智,我们不仅要小心翼翼的提防着不要吵醒孩子,还要看有没有人在偷看。还要注意……天气是不是适合。
“阿嚏……”我揉了揉都搓红了的鼻头,将鼻腔中又一批的鼻涕擦下去。高渐离坐在我的身边,一勺一勺的喂着我汤药,一边看着我打喷嚏一边止不住呵呵的笑。
我鄙视的瞅了他一眼,白了一下他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昨天晚上……我……我怎么会感冒!你还好意思笑。”
这是事实,虽然昨天高渐离用被子将我们两个盖得严严实实的,虽然高渐离整个晚上都是紧紧的搂着我,虽然他清晨一起来就给迷迷糊糊的我穿上衣服盖好被子。不过我还是成了这样——感冒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淋了雨加上夜晚清凉的双重诱因所导致的吧。
“好好好,都怪我,我不笑,我不笑行了吧。”虽然嘴上说不笑了,但是他嘴角上扬的角度迟迟没有下去。依旧在偷笑,说话不算数的家伙。
小妃小珍小尘三个孩子围在我的周围,眼巴巴的瞅着我和高渐离,张了张肉嘟嘟的小嘴欲言又止着。后来他们又互相的张望了几下,终于“推举”出了小妃来问他们心中的疑惑:“娘亲,您和父亲在说什么啊!您感冒了怎么和父亲有关呢?昨天晚上怎么了?什么事情怪父亲?”
这三个孩子,哪里还的这么多问题,不知道他们想知道的问题少儿不宜吗?
看着他们用纯净的眼睛眼巴巴望着我,一脸期待的样子……好吧,他们还小,不知道那些是少儿不宜的问题。我应该怎么说?总不能很直白的说:你父亲把我给……(此处略去几个字)。
“额,这个……”我一边思索一边嗑嗑巴巴的张口:“你……你们父亲欺负我,父亲不让娘亲睡觉,所以娘亲就生病了。”能简便的说就简便的说吧。
说小孩子心思纯洁那都是有道理的,我刚才的那一番言论我都没有听明白,小孩子们竟然大彻大悟的张了张口,点了点头。
第一个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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