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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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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怪不得古代人那么少,那么短命。
和我一起走路的高奶奶的步伐很是矫健,一点也不想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这大概是因为环境的原因吧,山清水秀空气清新的地方人是最长寿的。
回到家中,我迅速端了个火盆子到床边,瑟瑟发抖的蒙着被和小妃的抱成了一团。被窝里很暖和,比外面暖和了不知千百倍。
“云儿,要不要喝一些热水暖和暖和身子?”高奶奶因为同我一起回来,所以也就没有先回自己家,而是到了我的家中小坐片刻。
因为她是老人,还是我们家的客人,我怎么好意思让她来给我端茶送水呢,于是我连忙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坐着便好。”高奶奶也没有跟我客气,将自己拐着的竹筐放在我们家的凳子上,并对我说:“你是不是没有药材吃药了?正好,这是我上山采摘的,给你。”
给我的?什么东西?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那蒙着布的竹筐,竹筐稍稍有些湿润,筐底还沾着些许的残雪和黏黏的泥土。这要让我来猜的话,这一竹筐的东西应该是高奶奶刚刚上山采来的。只不过这山上什么东西都有,例如野草草药等等,这样我也就猜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筐内。
“这是……”我眯着眼睛略表疑惑:“什么东西啊?”吸了吸鼻子,伸出了手指在鼻子下方胡乱的蹭了一蹭。
高奶奶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笑嘻嘻的将遮盖的布给掀开,随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篮子绿油油的草。额,没错,是草,我闻不到一星半点的药味。
我又不是牛,又不是食草动物!
这个老太太,给我这堆草是要干嘛?这有什么意义吗?
高奶奶看着她这一篮子的草,不,应该说是她一篮子的战利品和我解说着道:“云儿,这是我今日上山采的草药,给你安胎用的。”什么,安胎用的?这些个草?
我静下了心仔细的听下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村子特有的安胎草药,唤做子母草。我们村自己的女人都靠这味草药安胎保胎,就没有出现过什么差池。听说在早些年前,我们村子 有一个女人有小产的症状,人们都说她的孩子保不住。可那个女的就是不信,硬是喝了子母草熬制出来的药,这才将腹中孩子保住生了下来。”
额……真的,这么神奇?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草药!这种绿油油的像草一样的东西真的可以保胎安胎?后来想了一想,虽然我是一个医者,但也不代表什么草药都认识,就比如一些地方独有的草药,我就不认识。
子母草,这味草药我算是记下了,等我走的时候一定要带走一些,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卖不少钱的。咳咳,我的思想啊!
“那这个子母草,应该怎么用啊?”药都有不同的服用方法,有的需要炒,有的需要煎,有的需要炖,而有些就是直接那么吃。有一些良药,一旦用错了方法,那药性就能下降一大半,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高奶奶跟我耐心的讲解着:“这种草药可以加在你的安胎药中或者是参汤中,若是嫌麻烦的话就煎这一种即可。不过这草药最禁忌的就是煎的时间太长,只用半个时辰就可以了,不了多也不可少。”
哦哦哦,既然这样,那我就死马当活马医一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那阵子我就天天捧着我的药碗,没日没夜的喝着这些苦涩的汤水。那子母草煎出来的药真的是格外的苦,他们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想,我大概也是那有苦说不出的人吧。
我这辈子,喝过最多的药怕也是这段时间了。
二三七 寻来(一)
大概是因为那个子母草真的有保胎功效,我的胎气真的稳定了许多,虽然天天都要喝那些苦不堪言的药汤,但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一天的鼓起来,心里的甜味慢慢的就盖过了口中的苦涩。
胎气渐好,那些苦药汤也就少了一些,心情也就高兴了一些。
到了胎儿四个月的时候,也就是来年的新年的时候,我就又开始有些忧心了。按理说到了胎儿四月份的时候才能将将的显现出来,不是太仔细看的话还很容易看不出来。而我现在,不要说仔细了,就算是随便打眼一看都能看出来我是有了身孕的人。
我显怀显得很厉害,比我怀小妃的那个时候足足大了一圈。
难道是因为我害喜严重,瘦的很厉害的原因?我的身体的确是瘦了很多,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显怀严重一些也是正常的。
于是乎我就开始多补充一些食物,趁着自己害喜已经不严重可以多进食的时候,还是多吃一点好。
这一补,就是一个月,转眼我怀胎已经有五个月了,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了。不过我的食补似乎是不大起效果,可也不能不算起效果,因为我的重量确实是增加了,可并没有长我的身上,而是长在我腹中孩子的身上。
腹中的胎儿,哪里有五个月大的胎儿,倒是像是六个月大的胎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不是因为我太瘦的原因。这件事情不得不引起我的重视了,实在是太反常了!难道是因为我天天吃药的缘故,让我腹中的孩子受到药性的影响,变异长大了?
应该……额,不会吧……那么多的人都喝过安胎药,可他们的孩子不都好好的嘛。怎么只有我的孩子这么反常?不会是那子母草的缘故吧,我可是从来都没喝过那种药的!
我担心腹中的孩子,便开始给自己号脉。还让别的大夫给我号脉,结果我却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我怀的。似乎是双胎!这虽然不是现代,可以用仪器测出来,但这并不是胡乱猜的,我和那个给我号脉的大夫发现我的喜脉之中似有似无的有两下微弱的跳动,若是怀一胎的话只可能一次胎脉的跳动,而两下就是双胎了。
因为古代的医疗水平不是那么发达,所以这些都是猜测。有可能只是孩子长得大了些,也有可能是双胎,都说不准。要是想要说准的话,只能等到瓜熟蒂落的时候才能知晓。
不过。安心便好。
我的心中犹如打了一针镇定剂一般,总算是放心了下来,还好不是孩子有事,不对,是孩子们。
看着我耸的不是太低的肚子。我略微有些心满意足的抚了抚,又抚了抚。我并不是第一次当母亲,却还是高兴的要命,大概是因为我腹中怀的是并不太常见的双胎吧。这两个孩子,究竟会是男孩呢。还是女孩呢。
其实不管男孩女孩我都是喜欢的,当娘亲的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的,也不会重男轻女。但我还是私心想着这其中可以有个男孩子,这样才可以为高家,为高渐离留下后人。
小妃可能也知道我们家发生的这样的好事,勉勉强强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我的身边用她肉肉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咯吱咯吱的笑开了花。
小妃已经将近一岁了,已经可以自己勉勉强强的站起来了。
看着小妃,对于这个女儿,这些日子我让她跟着我受了很多得罪,心里自然是有些过意不去。等孩子生下来了,我一定会好好疼惜疼惜她。
我伸出手,将小妃肉肉的身体搂住。
本该是过着爹亲娘亲的日子,我却生生的将这种美好的生活打破,不仅害得她好几个月没有的道父亲的疼爱,还害的孩子跟我一起受罪。小妃还小,可能长大后这些都不会记得,但我的心中,始终是欠我的女儿的。
虽然她现在现在趴在我的肩膀一直咯吱咯吱的笑。
第二天,听说因为新年的原因,高奶奶的小儿子儿媳孙女都回来看了她一眼,唯有他的那个孙子没有回来。不过这也并不影响高奶奶的心情,毕竟有家人回来就是好的。
她的家,总算是热闹了一会儿。可这也是我,过得最凄惨的新年。按理说过了这个新年,我也就十八岁了,算是成人了,不过这个成人礼,却只有我和我腹中的两个孩子庆祝。
算了,干嘛提这些伤心事,还是说高奶奶一家吧。我还记得高奶奶老是跟我说,她的孙女长得如何如何的调皮可爱,又如何如何的乖巧可人,还如何如何的花容月貌,于是乎我的脑海里画出来一个倾国倾城,端庄大方又时而调皮可爱的女子。我想,这样的女子世上也不多见,大概倾慕的人不会少吧。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见识见识高奶奶极其疼爱的这位孙女。
但真的是很不凑巧,我因为前一天跑去一公里以外的药铺去号脉,身体有些乏了,胎气也有些不稳,所以那一天我都我喝下了药,在家中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才醒了过来,所以她的这位乖巧的孙女我是连点影子都没见着。
事后听高奶奶说,她因为不放心我和小妃还特地的和她的孙女过来了一趟,帮小妃喂了喂饭才走的。当然,我对这些丝毫的印象都没有,只顾着呼呼的睡觉。
再过了一天,我反过了乏来,打开门大口大口呼吸这新鲜的空气,将家里沉闷的气息放出去了一些。我望了望旁边的高奶奶的家,她家又热闹了一些,时不时传出来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我站在旁边,屋子里的对话听的是真真切切:“孙儿你终于回来了,奶奶可真是想你啊。”然后可能是仔细的端详:“嗯,你又高了,只不过也瘦了,是不是没有吃好的原因?”
怕是在老人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或者是孩子的孩子不是高了就是瘦了,就没有其他的话,不过也是,总不能说矮了胖了吧。
这个时候孩子回复的无非有两种,第一种是:“孙儿正在长身体,所以长高了些。”还有一种便是:“孙儿都多大了,怎么还能长高呢。”屋中高奶奶的那位孙子,无疑就是后者:“奶奶,我都二十三了,怎么还能长个子。而且孙儿我也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瘦了,奶奶多心了。”
二十三了,怕是想长个都长不了。
嘿嘿,反正闲来无事,我不如也八卦八卦,听听别人家的家长里短。
我继续趴墙根听着,开口说话的还是那个孙儿,只听他有些着急还有些激动的问:“奶奶,我听思晴说您家旁边在快四个月前搬来一户人家,那里面住着一个婴孩还有一个孕妇?”旁的新搬来的孕妇?那说的不就是我吗?这个孙子,不先关心自己自己的奶奶,反而却关心起来我,真有意思。
诶,等等,思晴?好熟悉的名字?我在哪里听说过呢?
最近因为怀孕的缘故,脑子的反应越来越迟缓了,有些事情明明是记得的,但是到了嘴边却又忽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更不喜欢强我所难,有的时候实在是想不起来也就不想了,就例如现在。
“嗯哪!”接下来就是高奶奶肯定还带着不肯定的声音:“在快四个月前的确是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来这里居住,是燕国大公子带她来的这里,说是寒王妃的妹妹,来这里安胎的。我问过她,她说她叫荆若云,是燕国人氏。”其实这些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下面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话:“孙儿,奶奶听你跟我说你的妻子也叫荆若云是吧。”
这句话真是犹如晴天霹雳般直接劈中了我的脑壳,让我的脑子一阵一阵的发蒙,等我缓过了神来,我才在心里结结巴巴的想着:“他,他,他的妻子也叫荆若云?难道高奶奶的那位孙子就是高渐离?”
我惶恐的摇了摇头。并安慰自己,重名而已,只是重名而已,天下叫荆若云又不只是我一个。再说高渐离哪有一个奶奶啊,我只听他说过他有一个堂妹。
等等,堂妹……思晴!思晴,是不是上一次的那一个?
上一次我和高渐离闹别扭的时候,他的身旁搂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高渐离就唤那个小女孩思晴,后来高渐离又告诉我那个叫思晴的小女孩只是他的堂妹,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只是在演戏而已。
如果真的是高渐离所说的那样的话,那思晴就是他的堂妹,他就应该有一个叔叔或者是伯伯。高奶奶有两个儿子,高渐离的叔父伯伯加上高渐离父亲,话好像还真是两个。而且高渐离还跟我说过,他的父母早都已经去世了,高奶奶的大儿子儿媳也去世了,这也符合。然后还有一个孙子……
那个孙子真的就是高渐离?
二三八 寻来(二)
不过尽管我有千百种怀疑,我都不能轻易的相信,也不能我不留一个心眼。我的耳朵又靠近了一点,继续竖起耳朵仔细得听了起来。
这一听不要紧,一句更加晴天霹雳的话钻入我的耳朵中。他说的是:“奶奶,我想你旁边住着的那个女子便是你的孙媳妇,我的妻子。她身边还有腹中怀着的,都是我的孩子。在三个多月前他瞒着我独自跑了来养胎。”接下来便是我和高渐离的那些事情,和我跟高奶奶说的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事后他又补充道:“对了,思晴还跟我形容了她的相貌,他和我说和她上次看见的若若一模一样。”
思晴,哎,他的那个堂妹,高奶奶的那个心肝宝贝!我还以为能是和什么样的人物呢,原来就是她啊?调皮可人,温柔可爱,长得倾国倾城,这些似乎和她完全的贴不上边啊!我想,她也只能符合泼辣,狠毒这个词了。
她将小妃扔出去差点摔死的事情,我到现在还还记得呢!
屋中高奶奶的那个孙儿的长篇大论说完之后,我终于否定了我的想法,屋中的那个人,高奶奶的那个孙儿,就是高渐离无疑,否则还有谁能知道我们的这些事情!
天啊,可怕可怕。他来了,他竟然找过来了!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来我之前可怕的幻想:高渐离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将我找了回来,一脸笑盈盈的望着我跟我甜言蜜语着。忽然,他的手中多了一碗堕胎药端饭我的面前,笑里藏刀的样子说到:“乖若若,听话,这是甜水,把它给喝了。”
甜水?鬼才相信!
关键是幻想中的我真的相信了。我竟……,不可以,这坚决不可以。
想起了我的幻想。我的脑门不禁冒出了冷汗,浑身的鸡皮疙瘩也瞬间冒出了一层。冷的让我只能用手不停的搓着。
“孙儿,孙媳妇真的只是因为你不让她保住孩子她才逃走的呢?”高奶奶这次连称呼都换了,不再叫我云儿,而是孙媳妇了。“我怎么看着燕国大公子似乎对孙媳妇很好,几乎是隔三差五的留给她送东西,这样的感情怕不仅仅是因为孙媳妇姐姐的缘故吧。我怎么感觉他们的感情已经超过了亲人的关系了呢?”天,高奶奶再说什么呢。我不都跟他解释清楚了吗,他怎么还这个胡乱猜疑,就算是有些偏袒他的这个孙儿也不能这么说诬赖我吧。
我看不到里面人的表情,但我想如果真的是高渐离听到这话。怕是会眉头紧锁,醋意大发根本就淡定不下来了。高渐离是最不喜欢我和燕寒有任何的交集的。
“若若她与燕寒是朋友,这个我也知道,他们并没有什么,奶奶别多心了。”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话。声音确实是像极了高渐离,不过似乎听着沙哑了不少。
虽然声音变了一些,不过单单凭着这句话我就敢断定,屋中的一定是高渐离无疑。敢问天下有几个人敢直呼燕寒的名字,又有几个人叫我若若而不是别的。呵呵。这怕是只有高渐离了。
真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我选的这个安胎的风水宝地,竟然是高渐离的故乡,不仅如此,天天在我身边嘘寒问暖的竟是高渐离的奶奶!天啊,难道我真的就逃不出高渐离的掌心吗?
听着高渐离说的话,似乎他并没有吃醋,也并没有什么不开心。这真的是他吗?他真的不在乎我和燕寒这样近的关系吗,难道是他变了吗?
“那孙儿,听说她这样离家出走是因为你不让他保住腹中的孩子,可真有这事?”
“嗯。”高渐离的声音冷冷的传了出来,似乎是说到这件事还有一些余怒未消:“几个月前我们闹了一些误会,若若胎气大动,本来就在不适合怀孩子的时候怀上了孩子,又加上胎气不稳,孩子自然是留不得了。如果真的要强要的话,那很容易出现危险。我是想让若若把这胎打掉,以后再怀孩子,可是他却趁着我们放松大意,在饭中下了迷药,这才跑出来的。”然后,屋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捶砸声:“也怪我太放松大意了,她和我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我竟没有察觉出她的异常。”
接下来就是高奶奶的声音,她带着一点不理解的态度说话,但是对他的孙子却说出来的很慈爱:“孙儿,孙媳妇要是愿意生就让她去生吧,她也只是想为你留下血脉而已。”我站在门外,听着那话我的心里很是欣慰,因为终于有人理解我了。
我咧着嘴继续往下听着,只不过我只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只听屋里有传来与刚才天壤之别的态度,是……无所谓的态度:“只要你有了血脉就好了,至于妻子,死了也就死了呗,你大不了可以再找一个的,这也没有什么。”
什么,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对我很是慈爱的高奶奶吗?如果是的话,她怎么可以草菅人命,她怎么可以置我的生命于不顾,只想着给他们家留下血脉!
呵呵,我可不是他们家生孩子的工具,生完孩子没有用了就可以扔下不管!
我强忍住没有冲进去和他们撕破脸皮,但我的脸上再也没有什么好的表情的。呵,我倒是要听听高渐离能说什么,他是不是要同意他奶奶的说法。
“不可以!”正当我将将镇定下来的时候,高渐离一声接近粗暴的话语脱口而出,也没有顾及他说话的对象是他的长辈,是他的奶奶:“奶奶,我的妻子只可以是若若,我最爱的人,也只若若一人尔。我是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让她离开我的。”
站在门外的我本来有些愤怒,但是听到他的这一席话我的心瞬间就有暖和了起来。我很感谢高渐离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我也很怕高渐离能说出与之相反的话。
屋里的高奶奶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只可惜,只可惜她现在已经是五个月的身孕了,孩子已经长在她的身上了,想要打下来的话怕是对谁都不好。”是啊,五月了,又不是二三四个月,如果现在真的打胎的话,恐怕我就能魂归西天或者是在也不能生孩子了。
似乎高渐离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听他很是悔恨的叹息了一声,幽幽得道:“我还是晚了一步,都怪我找过来的太晚,都怪我。”其实也不怪他,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他完全是可以不用管我的。
不过……呵呵,我微微安心的摸了摸我的肚子,这两个孩子,总算是保住了,以后也在没有人可以打他们的主意了。
“孙儿,孙媳妇我还是有所接触了的,她有些太小孩子脾气了,长得也不是那么倾国倾城,家世也不是那么的好,而且还能和你闹离家出走,这样的女子有什么好的?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看中了她的哪一点?”呵呵,我是不起可以理解为她再说我任性容貌不好家世不好而且还脾气不好呢?呵呵,我长了这么大,还真的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呢。
高奶奶埋怨的话语还在继续,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我站在门口将这一字一句听进了心里:“你当初跟我说小敏那个孩子被你给退婚了,我还以为你能娶一个比小敏还好的女子。小敏那个孩子温柔识大体,懂得遵守妇道,是万万比你那个若若要好的多。”
我猜高奶奶口中的那个小敏应该就是当年三番两次诬陷我的那个林慧敏吧。呵呵,就她温柔识大体?装出来谁不会啊,不过那种心狠手辣颇有心机的女子,我才不屑和她比较比较。
“孙儿,我这两日还见过小敏呢,她还是没嫁人呢,我看他还是有意想要嫁给你的,不如……不如你将小敏也给娶了做小妾,男人一妻一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荆若云的家世并不是那么的好,她也不敢说什么。”
“呵呵,不敢说什么?”我终于是听不下去也忍不下去了,伸出手一把推开门对着屋中的高奶奶冷笑道。注意,我用的并不是愤怒,而是冷笑,我觉得,冷笑要比愤怒更有杀伤力。我将屋中的两个人都瞥了一眼,是高渐离无疑。
“您说我的家世不好?呵呵,奶奶,我的哥哥是燕国有名的剑客荆轲,姐姐还是燕寒大公子的正妃,我也是这个燕国比较出了名的女医者,敢问我有什么配不上你们家孙子的。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燕寒大公子给你们免费发放药材治疗瘟疫,可您知不知道,救你们命的那个药方还是我冒着早产的危险给你们研究出来的。呵呵,死了就死了,看来你还真不把我的这条命当成命啊。”
我再次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你们在背后说人的坏话很舒服是吧,可我知道,隔墙有耳,纸永远都包不住火的,好自为之!”很久有没有发过脾气了,这么冷不丁的一次。还真有一点不适应了。
二三九 寻来(三)
这么发过脾气之后,我的心情也就好多了,我抚了抚肚子,不顾着他们惊讶的目光转过身决绝离去,哦,临走前我还扔下一句话:“打扰你们祖孙二人说话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之后我不顾着自己笨重的身子,买着大步跑回了我自己的家。我这个人,不管再怎么狼狈,我也得打肿脸充胖子,不能让人看我笑话。而在不为人知的时候,我就会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逃避,逃避。
我害怕看见高渐离,我害怕独自面对他,我不知道看见他应该和他说什么,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逼我喝下一碗堕胎药。趁着他还在吃惊,趁着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我还是赶紧逃的好,免得他回过了神来,将我一把给拉回去。
我将门栓挂在了门上,因为着急,我并没有发现自己插得并不牢靠,只是贴上去了而已。我急急忙忙的跳到了床上,用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住,盖的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点缝隙。
我说我这是在藏起来,你们信吗?额……不信也没有办法,这确实就是我想的藏起来的方法。也许是我怀孕的缘故,大脑短路也不一定,也可能似乎是习惯性的。
再过去,我有的时候惹到了高渐离,小的事他顶多能半天不和我说话,而大的话他就开始满屋子“追杀”我了。想想,他可是练武之人,我哪里能跑的过他啊,所以我只能躲。躲到衣柜里,他会找到我揍我一顿;躲到床底下,他会找到我揍我一顿;躲到书房里,他会找到我揍我一顿,后来我发现。不管我躲到哪里他都会找到我揍我一顿。
好不公平,于是我开始找制服他的方法。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想弹他的琴。结果一首曲子都没弹完,我就连弹断了他的两根弦。额。这可是他最钟爱的琴,他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将我屁股打开了花啊!其实,若是我当时告诉他这件事情也就算了,可我并没有,而是缺德的用两条丝线李代桃僵,又将他的琴又重新的包裹好放回原处,然后小心翼翼退出了书房。
过了两天。他将琴拿出来阴沉着脸给我看,我一边心虚一边倒打一耙的说是不是他弹坏了,结果……结果可想而知,他的脸更阴沉了。而我也要挨揍了!
躲到被子里,那可真是当时走投无路才做出的方法,不过当时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方法竟然这么奏效,躲到被子里露出自己可怜的样子卖一卖萌,再主动迎合勾引几下。让他舒心舒心,他也就不会再生我的气了。事后他一脸满足可还带着一脸小脾气的和我道:“就这一次,下次绝不饶了你。”
可是就这一次吗?从此之后我在犯了错就会用这招,很奏效,不管是多大的错误再用过这招之后他都会不和我计较。每次也都会说那句“就这一次,下次绝不饶了你”的话。
不过这招虽然好使,但是很费体力。
可我今日,真的不是想色诱他,真的只是习惯性的。再说我现在腹中还有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想和他做什么男女之事呢。
想着想着,眼前的黑暗忽然消失殆尽,一片白花花的亮光直直的刺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一下子看见阳光觉得生疼生疼的,便不得不闭上眼睛缓解一下。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敷在我的眼睛上,让那一瞬间疼痛一下子得到了缓解。我捂着那双冰凉的手,贪婪的在我的眼睛上蹭了蹭。
忽然,我这短了路的脑子一下子灵光了一下,想着一个特别严肃的问题——这双手的主人,是谁?
我们家就我和小妃,肯定不可能是我,这双手不可能是小妃的,小妃的手哪有这么宽厚还带着骨感分明,这……这分明就是一双成人的手啊。高渐离?
他,他是怎么进来的?穿墙而过?
我迅速的将搭在我眼睛上的手扳了下来,果真,高渐离正坐在我的身边,一双手被我捏着,直直的杵在我的身体两侧。此时他背着光坐着,将照在我身上的阳光遮挡住了一大半,我看着他的模样,身上感觉略有些背光但背后却懒懒散散的散发着柔和的阳光,头发稍稍有些凌乱但却凌乱的很美,怎么说呢,他这个样子就像是美男神仙一样。
虽然我不知道神仙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欣赏归欣赏,我总不能这么一直欣赏下去吧。我是不是应该问他他是怎么进来,进我们家应该干什么,并大声斥责他让他出去。可是这些话对一个陌生人说还管用,对于高渐离,怕是他的一句一家之主就能将我的众多话语塞。
于是乎我很没骨气的开口问他:“你……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被子里的?”此话一出我就觉得我是一个真正的脑残,因为只有脑残才能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我想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被子里躲了一个人。额,我可不是说高渐离是个傻子。
“若若,你腹中的孩子将你给出卖了。”额,我似乎是横着躺着的,大腹腆腆的肯定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方位,哎,我就在我这个体型,要想不暴露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高渐离得手不知不觉就放在了我的肚子上,在上面不停的抚摸着。只见他的眉头微皱,眉宇之间有一些说不出的忧愁,略有所思疑问了一句:“不过才五个月,怎么孩子能长得这么硕大?”
看着他眉宇之间的忧愁,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开始高度警惕着一切。我以为他要伤害我腹中的孩子,便下意识的抓住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又将自己蒙了起来。
我慌张的躲着他,向里面连滚带爬的去,一边去还一边略带啜泣的说:“我告诉你,你不许伤害我腹中的孩子。我腹中的孩子之所以会这么大,是因为……是因为月份不对,不是五个月,是六个月,所以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没有权利去伤害跟你没有关系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我当时只觉得不让他伤害我的孩子就好。
完全是出于无奈,完全是口不择言。
可是我如此拙劣的谎言又能有几个人相信,更何况还是聪明到要死的地步的高渐离。只见他三下五除二的将我的被子给掀开,捉着我的后衣襟将将的把我捉回来,死死的固定在他的怀中。“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同样的谎言怎么能用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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