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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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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正在他的面前,离得很近很近,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咬了咬嘴唇狠狠地道:“你从来都只会伤我的心,只有燕寒,他才是真真切切的想对我好,不让我受一点的委屈。”我忽然伸出手放在他的胸前,在他趁其不备的时候狠狠的推开了他:“一个只会伤我心的人,凭什么说爱我!”
这一切,都是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我只是如数的还给你,有错吗?
一九零 争吵(三)
我虽然是狠狠的一推,但我的力量还是尚小,根本不足以将高渐离推到。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被我轻轻一推就向后的踉跄了几步,离我能有两米远的时候才站稳,眼睛始终是失神的望着我。
他现在是失望吧,他现在是愤怒吧,他现在是无限的失落吧!这都是我刚刚承受来的,你也能了解我的痛苦了吧!
“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我也不会介意,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我始终是要离开你的,而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我愤恨的咬了咬牙,决绝的甩过身子扑倒了燕寒的怀里,环住他的腰抱着他,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低声的哭泣。
燕寒也是配合着我,将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一头长发。
“我自作自受?我做了什么我就自作自受?我敢对他发誓,我对你无愧于我的良心,反而是你,是你愧对于我?”
我愧对于他?哼,好,很好!还反咬我一口!高渐离,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寂静了几秒钟,在我以为他已经被我骂走了的时候,高渐离得声音再次冷冷响起,回荡在我的身后:“若若,你真的愿意嫁给他吗,你不是说过宁肯嫁给匹夫草草一生,也不进宫门王府半步的吗,而且你说你希望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别忘了,燕寒已经娶亲了。“
我趴在燕寒的怀里,死死地握住拳头不让自己在哭,只是脸上的泪痕掩盖不住,还是就这样说话的比较我:“呵呵,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人都是善变的吗?呵呵,你不要再问我了,我的心意已决要离开你,而且我也早都变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少无知的荆若云。”
我的手伸到燕寒的身后。在他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示意他该站出来说话了。与此同时,燕寒摸着我头发的手很忽然的一颤,然后用眼睛很是怨恨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我们现在在演戏嘛,他可不能露出破绽。
他瞪了我一眼,有一些要和我秋后算账的意思。
不过燕寒进戏的速度倒是很快,只见他收起怨恨的眼神,微微仰了仰头,一脸得意而又挑衅的看了看他:“不管是你先不仁还是若云后不义的,可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事实也得接受了。”他那种得意一定是非常的欠揍,不然高渐离怎么一脸铁青的样子。
“燕寒。你已经娶亲了吗,你这样做对得起若雪和若若哪一个?”见我不再和他说话,高渐离改变了攻略,向燕寒发起了攻击。
燕寒戏谑的挑起我的脸,就像是刚才高渐离挑起那个粉衣女子的脸一样:“我哪个都能对得起,我想若雪若云她们姐妹两个是不介意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现在我是一妻一妾。何乐而不为呢。高渐离你还是快点写一封休书给若云,好让我快点娶了她。”
我很是温情的笑的看着燕寒,心里却是再骂着他:你这个轻浮的花花公子,还一妻一妾呢,想得美。
“燕寒,你无耻!”高渐离听的激动,上前一步抬起手欲抓住燕寒,可我挡在了燕寒的身前,意思是告诉高渐离要想打他的话就先打我。高渐离看了我一眼。轻蔑的笑了一声,但是眼睛里面却是与之不相符的心痛。
“好,很好!”呆呆的看了我几眼后,他轻蔑地笑容越来越浓烈。他无力的放下了手,向后退了几步,与我的距离拉得很远很远:“若若,你这么一心一意的维护他,看来在我的心里他真的是很重要,怪不得你愿意喂他喝下你的那么多的血,原来都是不心甘情愿罢了。好,我立即回家就给你写一封休书,你就安安稳稳的和燕寒过一辈子吧。”
休书,到底还是要给我休书,不过与其让他毫无体面的将我休掉,还不如这样有体面些,让他不能那么得意。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愤怒与失落,他可能从来都没有想到我会有朝一日这么对他,但我又何曾想过他有朝一日会这么对我。现在的我有一点佩服若雪,就算她知道燕寒心里面爱的不是她,她却也是在装糊涂,一如既往的爱着燕寒。而我却不可以,我无法装糊涂的天天面对背叛我的男人。
装糊涂是极难的艺术,像我这样不会装演的女子,很难完成这样子的艺术。
高渐离转身就往回跑,他的速度很快,就像是逃离一样,也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白衣决绝,乌丝漂浮,一白一黑,无疑是最伤感的颜色。我的眼中,现在也就这两种颜色了,连嘈杂的人群都被我一概忽略掉。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任何感觉。此刻我不是应该高兴的吗,高兴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可是我怎么丝毫高兴不起来,反而是失落感更重了。
我明明是爱他的,却硬是要这样的互相折磨我们两个,说到底,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的背影,只是在一片黑暗和湿润中回忆着他的样子。
高渐离,我们的缘分也就该这么散了吧!
“现在怎么样,高兴了吧。”燕寒看着我那种明明是爱却还在伤着对方的作法,微微皱了皱眉,声音了冷冷的:“不过你这报复的方法也确实是好,也该让他吸取吸取教训了。”
我的身体发冷的颤抖了一下,挂着泪珠的睫毛颤颤的睁开了:“吸取教训?我从来没想过这事让他吸取教训,我也从未打算原谅过他,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让我受的一切,我都要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燕寒好笑的看了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从未发现你竟然这般记仇,报复心还这么强,幸亏我没有惹到你,要不让我都能死无全尸。”
这般话,他能笑出来,我却笑不出来,我的心里心心念念的全是高渐离,在爱恨交错中想着他。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他多一些,还是恨他多一些。不过现在讨论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已经分开了,我现在生活中只有小妃这一个最后的依靠了。
“不过,高渐离真的是在外面有人了吗?我感觉高渐离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啊?”燕寒下一刻收起了笑容,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我知道,虽然他们互相不待见,但是他们什么为人,他们还是互相知道的。
我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抬起头看了看燕寒,死死地抿着嘴唇含着泪点了点头:“我也不想相信,但是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我真的看见她和那个女子幽会,还扬言说要休了我。”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泛酸,眼泪就止不住的要流出来。
燕寒听闻我的话,眉毛忽然向上一挑,脸上隐隐出现了怒气:“你说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他说他早都对我没有感情了,说要休了我在娶了她,还说我生了一个女儿却不是儿子,要那女子为他去生一个儿子。这可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啊!不然我那么爱他,干嘛要演这么一出戏来给他看伤他的心啊!”
“若云,要是照你这么说,那高渐离他也太可恨了,你这么气他一点也不为过!”若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角冒了出来,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小脸不知道是因为冻得还是气的,通红通红的。
我见到若雪不禁颦眉,眼神一下子失神起来。她竟然会这么说,那我们刚才的所作所为她是不是也都看见了?我走到若雪的面前,拉起若雪冰凉的手:“若雪,你是不是刚才都看到了?你听我说,我们刚才只是逢场作戏气气高渐离,事情并不是想我和燕寒所说的那样!小妃是我和高渐离的孩子,可不是你家燕寒的……”
“我知道。”若雪打断了我的话,拍了拍我的手,让我稍稍安心:“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并不是那样的人,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我相信你们的。”
面对若雪的信任,又让我忍不住的想起了高渐离,高渐离真的相信了我和燕寒的演戏,认为我的燕寒有奸情,是因为我们演的太好了吗?可为什么身为燕寒妻子的若雪却能看破我们的戏码,相信我们呢?
其实,相信比不相信要好得多。
若雪将手伸到我的身后,轻轻地搂住我,像一个大姐姐安慰一个小妹妹一样:“若云,别哭了,你为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相信,以你的为人,定能找到比高渐离还要好的男人。”
“等等!”燕寒在若雪说完话后,很是严肃的说了这两个字后看着我:“若云,先别这么着急下结论,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一九一 分析
“若云,恐怕这件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我颦眉疑惑道:“蹊跷?这件事情能有什么蹊跷?”
燕寒低下了头,在原地来回的踱步慢慢地帮我分析了起来:“若云你看,如果照你那么说的话,高渐离要是早都不爱你的话,昨天干嘛偏偏在意你那么有些过了分的玩笑?今天我们演戏骗他他干嘛那么在意?若果他不爱你的话而且在外面有了小妾,他应该是很坦然毫不在乎的样子,然后就会和你摊牌,怎么会说出那么多的废话?”
“还有,这半年来他对小妃什么样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对小妃是真心疼爱的,怎么会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子而嫌弃她呢?”
“还有就是小妾的问题,我知道高渐离为人正直,动用感情非常专一,就从你诈婚的那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他对你的痴情那真是一般人不可能做到的。还有在你失踪了那么长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再找一个,怎么可能现在又找了一个小妾呢?”
他说的也许是有道理,可是我也知道,男人这种生物,太容易得到的都会很容易放弃,而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呵呵,原来我就是他太容易得到的人,所以他才会对我这样轻言放弃,然后任由自己和别人好。只是那女子她也那么容易得到,他是不是也会放弃?
我看了看他,摇了摇头:“可我真的看到了她和那个女子在一起,那女子清清楚楚的叫他高渐离,而高渐离也清清楚楚的和那女子说要休了我荆若云去娶她为妻,难道这些不足以证明他在外面有了人吗?”
这可是铁证如山的证据,就算是在怀疑再不相信也得相信,我只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确定你是亲眼看见的?”此时若雪听到燕寒的推测,也冒出了一丝丝的怀疑。我们两个的说法,就像互相矛盾着,只有一个说法是正确的。可我们两个的说法听着哪个都像是真一样。
我看着他们两个。认真的点了点头:“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亲眼看到的,不然我不会这么无理取闹的对高渐离这么狠心的。”
若雪疑惑了,不懂的看了看我,又不懂的看了看燕寒:“夫君……”
燕寒也颦眉眨了眨眼睛,思索了半天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若云,有的时候眼见得并不一定为实,兴许还是有人故意挑拨你们的关系,变成高渐离的样子作秀给你们看。”
“变成高渐离的样子?呵!”我无奈的笑了一笑。我知道这是古代,可又不是什么神话故事。还能说变就变?“燕寒,你现实一点,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由一个人变换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可能的话也是上古神话。”
我知道自己有时候很傻,但我又不是傻子,这样低级的推测谁会相信?
燕寒很是平淡的看着我,半晌冷冷的开了口:“我觉得。可能有人易成高渐离的样子,装成她和其他的女子幽会,然后故意让你看见,让你误会他。”
他说的一套一套的,可是世上哪有这么邪乎的事情?至少我是不相信的:“可又是谁易容成高渐离的样子?他让我误会他又是为什么?”燕寒的解释似乎是成立的,可是事情真的会那么复杂?我总觉得事情还是本来的样子。
“若云,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与什么人结过仇,以至于他们这么报复你?”
结仇,我这人最不会与人结仇了。要说我这辈子唯一惹过的人,也无非是一年半前的林慧敏,可那女子的样子我看的清清楚楚,根本不是什么林慧敏。再说我们搬离到这里林慧敏她也不知道啊,她怎么来报复我?
我轻蔑的摇了摇头:“我根本就没有和人结仇,怎么会引得别人来报复我?你们别再安慰我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我不相信。再说了,你被下了阴阳咒印也是别人报复你?你不也是没有和人结仇吗!”
这又不是宫廷,哪里来的那么多勾心斗角。
在安慰我也没用,除非有人亲自站在我面前告诉我是他装作高渐离的样子陷害他的。
“若云,夫君,我总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很奇怪,先是夫君无缘无故的中了什么又是要命又是好解毒的阴阳血咒,接着就是若云发现为人坦荡正直的高渐离在外面藏了一个小妾。你们觉得这一切,不都很奇怪吗?”若雪经过我的微微一提点,将两件事情连了起来。确实,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情可能是天灾,可是两件奇怪的事情连在一起,那恐怕就是**了。
燕寒和我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若雪,又低下头沉思着:难道真的是有人假扮了高渐离,让我们成心闹误会?可又是谁?我到底得罪了谁?还是高渐离得罪了谁?
好复杂!怎么会有这么错综复杂!
正在我脑袋快要想爆了的时候,燕寒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我猛然抬起头看着他,不假思索的开口于:“嗯?什么事?”
“若云,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看见高渐离和那个女子幽会的嘛?”燕寒是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他似乎非常想让我想起来。也许,他也不希望我过的不幸福才这么帮我的吧。
我闭上眼睛微微侧脑袋思索了一下,刚才是在哪里?刚才因为太伤心了,所以大脑微微有些混乱,现在仔细想想,似乎好还些印象吧!“记得,怎么了?”
“你带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兴许到了那里,还会有些线索。”燕寒说得很郑重让我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我盯着他的脸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便和燕寒若雪一起去了刚才的那个小巷。
一路的回忆,嗯,我记得那里有一根柱子,就是前面的那个,刚才高渐离私会的那家也是微微往前的那家。我伸手指着前面到:“就是那一家,我不会记错的!”我们三个人并肩前行走到了那一家的窗前。
没错,就是这一家,连窗户上被我戳破的那个缝隙都在。
燕寒走到了窗户前,弯着腰定睛往里面看了看,许久他抬起头一脸质疑得望着我:“若云,你确定他们是在这里幽会的?”我看着他一脸的质疑有些好奇:“是啊,这个裂缝还是我弄的呢,怎么可能不是?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而里面也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若是没有人也就罢了,那些家具什么的总也该在吧?”可是燕寒给我的答案还是一致的:“什么都没有。”
我不信,我推开燕寒走上前去,定睛往里面看一看,里面……什么!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一堆的粉色菱纱都哪里去了?那一个硕大的床都哪里去?那一股股冲人的香气都哪里去了?里面怎么只剩下一些凌乱的稻草和那些落得厚厚的灰尘。这里,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就算是搬走了了不可能这么快吧!
“这里面的人呢?里面的家具呢?”我睁大了眼睛咬了咬唇,不敢相信的看着燕寒和若雪:“明明就是这里的,我刚才明明看到的!”
燕寒见我这般不相信,拉着我走到了那座屋子的门前,然后一脚踹开了门让我去看屋子里的景象:屋子里面残破不堪,能有几只老鼠在地上乱窜。地上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而且灰尘上没有一丝脚印的痕迹,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来过了,怎么看都不像刚刚幽会过得样子。
我真的感觉很奇怪,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
相隔不过一个时辰而已,怎么会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若云,你确定你刚才在这里看到的是高渐离在这里幽会,而不是这几只老鼠?”燕寒戏虐的指了指地面,呵呵的笑了我几声。他这话虽然听着好笑,但是我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我完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样!
我摇了摇头,痛苦的捂住了头:“不可能,不可能的,刚才明明是这里,明明是的!”我从来都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为什么我眼见到了,会是两种样子?谁能告诉我,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忽然感觉到肩上多了一只手,那只手的主人是燕寒。只见他很是认真的问我:“若云,你现在还相信眼见为实吗?就这般场景要说有人幽会过,傻子都不会相信。”
“是啊,肯定是有人假扮成高渐离了,在演出他和别人幽会的样子给你看,用这么个损招挑拨你们夫妻关系。你看见的那个,一定是假的高渐离!”若雪似乎都看出了一些道道。
可我现在心里还有别的顾虑,若是有人假扮高渐离挑拨我们的话,里面的东西应该还会在的,可是现在怎么只剩下惨败不堪的破茅屋?
一种恐怖的感觉在向我慢慢的逼近,让我感觉不寒而栗。
一九二 见鬼
正当我们大家都在疑惑的时候,远处走来了一个打扮普通的老伯,他看见我们三个人站着这里,出于好心的问了我们一句:“三位年轻人,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
燕寒是这里唯一的男子,搭话这茬还是有他处理比较好:“老伯,我们三个人在此找人。”
“找人?”老伯皱了皱眉:“你们想找哪一家?“
燕寒指了指我们身后的屋子,很是尊敬的问:“就是这一家,请问这间屋子是不是住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子?”
老伯听到他的话显得颇为震惊:“女子?”又指了指这间屋子:“你说这里住了一个女子?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这里住着女子了?”
我上前一步,补充的道:“就在不到一个时辰前,有一个著着粉衣服的女子住在这里,而且样貌娇好。”
“哈哈,笑话!这里早都没有人住了!”老伯在我说完话后干笑了几声,语气坚决的否定我的话,不过他在一想又向我们补充道:“不过这里三十年前倒还是有一个女子住的,面容姣好,而且爱著粉衣。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只觉得那女子真的很漂亮,可惜红颜命薄,那个女子年纪轻轻就死了。”
我心里听得一颤:“什么?死了?“
老伯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怅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早都死了。而且从那以后这屋子里边开始闹鬼,每到夜半时分这屋子里面就会隐隐传来女子的哭声,还有人说过自己亲眼看见过这个女鬼。打那之后也就没有人敢住这间屋子,就连旁边住着的人家都觉得害怕搬走了。你们肯定是找错了家,这家万万是不可能住人的。”
燕寒听完这段话全身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在老伯说完后做了一个多谢的动作并说:“多谢提醒。”
“这没什么,只是此地不是太好,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老伯也好心的提醒完就走了。
别说他了一个冷战,就连我都打了一个冷战,原来这是……鬼屋!难道。难道我刚才看到的。并不是高渐离和那个女子私会,而是看见鬼怪在作祟,我这是见鬼了?而且还是大半天见鬼!
一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后背也冒出丝丝冷汗。
燕寒用手抚了抚额头,指着我又指了指房子,表情颇为无奈:“看来你是看见高渐离和女鬼在这私会呢。不是过你家高渐离的口味也挺重的,有人不喜欢,偏偏喜好女鬼。”知道他这是在开玩笑,不然我早上口去骂他了。
“夫君,我听着怎么……怎么这么恐怖啊!不会若云看见的真的是鬼吧?”若雪和我一样怕鬼。她听了这话,不禁瑟瑟发抖的躲到了燕寒的怀里。一脸惊慌的样子。
我慌张的摇了摇头:“别……别胡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怪呢,我才……我才不相信!”不经意间,我说话都磕巴了起来,看来我也是有些害怕了。
燕寒安慰的拍了拍若雪的肩膀,告诉她没事的没事的,转而又很严肃很认真的对我说:“可别不相信。这一切都证明你今天可能是撞邪了,要不然你说的什么女子什么家具都哪里去了?”
撞邪?我撞邪了?
我从来都不信什么鬼怪神话,可是现在,我竟然有一丝丝相信了。天啊,上天这是和我开了什么国际玩笑啊!
我看着他们纠结了眉头,艰难的咕咚的一声咽了咽口水:“我真的是……撞邪了?那,那高渐离是被那个女鬼迷惑了,所以才会到这里的?”那高渐离他,他岂不是被鬼缠身了?小说电视剧里面。写的女鬼都是会吸取男子的阳气来补充自己的道行,难道高渐离被女鬼迷惑过来来吸取阳气?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但我总觉得你看见的那个不是高渐离,若是高渐离的话,他怎么能在你发现他们幽会后怎么快出现在我们面前!”言之有理啊,我怎么把时间问题都给忘了,他这么短的时间出现,哪里有时间幽会!
我咬了咬唇,很是吃惊的问道:“那,那就是说高渐离并没有和别人幽会,是有人假扮了他,是我误会了他?”燕寒重重的向我点了点头:“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我的心底顿时同时的升起了两种复杂的感情:喜悦与亏欠。喜悦的是高渐离并没有女其他的女子幽会,他也没有不爱我,也没有嫌弃小妃,一切都是个误会。而我愧疚的是我却因为这个误会深深地伤害了他,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打击,我对不起他。
不行,我得赶紧向他解释清楚,解释清楚这叫事情的来龙去脉,让他不要恨我,让他不要写休书给我。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在这里和你们说了,趁他还没有走远我得赶紧去找他,免得他真给我修一封休书,到时候那可真的是我自己自作自受了!”我说着提起裙子上前一步往回走着,不过燕寒的手却拉住了我的胳膊:“我们和你一起回去吧,我估计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说的他可不一定能听进去,我和若雪去解释解释兴许还会可以。”
高渐离能听燕寒的解释,那简直是天底下最不可能的事情,别忘了,在高渐离的心里他可是夺他妻子的人:“燕寒,还是算了吧,正如你所说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我怕离看见你会打你的。既然这个事情是我引起的头,那就应该由我来解决。”我说完了话便往巷子外面跑去,现在真的是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不知不觉,我又叫他离了,不再称呼他全名了。
就犹如刚才那般跑出了巷子,只不过刚才是哭着跑出去的,现在的脸上只有着急。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得那么快,哪怕是伤口的疼痛也阻止不了我奔跑的速度,我现在真的很怕我回到家中就有一封休书摆在我的面前,到那个时候我可就真的不是他高渐离的妻子了。
此时还是寒冷的冬天,跑回了家中的时候,我的头上却已经是满头的大汗了,脸上还有依稀的泪痕,伤口处的衣服也被血浸透一大半,样子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离,你听我解释。”我推门而进,张口第一句便是这句话。我现在没有别的要说,只有解释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可我只想着解释,丝毫没有料到他根本没有在家,我将我们家的门都给打开了,每一间房间都是空空荡荡的。
他去哪里了?难道是走了,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休书,他随身带着的那把古琴也还在,看样子他应该没有离开。
再去找一找吧,屋子里面真的没有高渐离的身影,唯独我们的房间里面有着躺在床上自娱自乐的小妃。
看着家里的样子,似乎他是没有回来过,那就是证明他没有回来给我写休书!我心里暗自窃喜,但心头有隐隐有些担忧,可他没有回家又能去了哪里?
“啊啊啊……”小妃看见我回来了,便张了张双手向我爬了过来,嘴里还略带着哭腔呀呀的。
“小妃。”看到小妃,我伟大的母性就被焕发出来,我上前一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搂在了怀里。被我搂在怀里的小妃便立刻不安分起来,小手在我的怀里乱扑腾着扒我胸口的衣服。
看着这个架势,小妃应该是饿了,不过在以往的这个时辰,小妃不应该早早的吃了饭睡着午觉了吗?我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小妃的小小的肚子,肚子果真没有以前吃完饭那么鼓,看来她中午真的没有吃饭。
床边有一个还剩着米粥的小碗,我用手指点了一下放在嘴里尝了一口,嗯,米粥真的是冰凉冰凉的,看来那是小妃的早饭吧。早饭还在这里,那她的午饭一定是没有吃。
我心疼着小妃,立刻坐到了床边解开了上面的衣带,将小妃的头按在我的胸口。小妃看到嘴边有着食物,什么声音都不再发出,只是用力的吸允着,看来小妃真的是饿坏了。
屋子里面静的很,只有小妃咕嘟咕嘟下咽的声音,不过这样的寂静这也正利于我思考。高渐离没有回家固然是好,说明他没有回家给我写什么休书。但是该给小妃喂饭他也都能忘记?难道他真的连小妃的死活都不管了?高渐离是不是真的以为小妃不是自己的孩子而这样刻意的虐待她吧。
我真的后悔我当初这么和他说,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孩子身上撒气。
看着孩子小脸上哭过的泪痕,我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痛着,她一定是饿的哭了,可是我们却都不在她的身边,没有照顾她了,所以留下了泪痕。我的手指心疼的拂过她的面颊,她只是“嗯”了一声,根本没有耽误她喝奶水。
小妃,对不起,娘亲一定不会再丢下你了,娘亲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了。
一九三 相面
喂好了孩子,替孩子擦去了脸上早都风干的泪痕,便哄着孩子让孩子睡起了午觉。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心里想着只要等到高渐离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就有可以团聚了,就可以又回到以前那样的幸福生活了。
趁孩子睡午觉的时间,我赶紧将我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换了去,毕竟这个样子也不是那么好看,高渐离他看了也许还会心疼的。
泡在水桶之中将自己的一身汗渍和血渍都洗了去。只是在脱衣服的时候微微有些困难,伤口那块汗渍和血渍都粘在了衣服上面,每脱下来一点点我的全身都会跟着疼痛一分。
终于将衣服脱下来,我的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的冷汗。我将带着血肉的衣服扔在了一边,深呼吸一下子坐在了水盆里面。热气萦绕着感觉很舒服,伤口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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