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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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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又看了看燕寒,无力抬了抬手:“别和我提了,你们家燕寒可真是属狗的,咬人咬的那么疼。要不是离及时赶过来,我现在恐怕早就被你家燕寒给弄死了。”
萧魂听到我这么说话,眉心突然一皱,转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燕寒。
既然萧魂姐姐都来了,那我也就该下岗了:“萧魂姐姐,你看看燕寒身上的那个黑色图案是不是阴阳家的符咒?我看着总是有点像你过去给我看的催命符咒。”萧魂听到我这么说,点了点头后坐在床边查看燕寒胸前的图案。
黑色图案此时已经不是黑色的了,暗红色的光芒显得更加诡异。
萧魂看了一眼燕寒又转过头看着虚弱的我,不确定的道:“若云,她是不是吸了血?”到底还是明白人,能一眼就看出来状况。我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是啊!”
“那他有什么症状吗?”萧魂紧接着再问我。
脑袋因为刚才有些模糊,现在让我一下子想起来倒是有些困难。我的眼睛眨了眨仔细的回忆着:“他说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很想饮血。他在吸血之前胸前的黑色图案发出光芒,而且那光芒越强烈她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等到他吸了血也就安静了下来,黑色图案也就不再发出了光芒。”
萧魂听着我的话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燕寒草草包裹上拉着若雪走到了我和高渐离的面前。
若雪是燕寒的妻子,这里面最关心的他的自然非她莫属,只见她皱着眉头神色紧张的拉着萧魂的衣袖追问着:“大嫂,夫君他到底怎么了?你有没有办法能救他啊?”萧魂安心的冲她一笑,伸手反过来安慰着她。
“若云,你说的没错,他这身上的图案确是阴阳符咒。他这嗜血之症根本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符咒。”萧魂一语惊人,把我们在座的都给惊着了。燕寒被下了阴阳符咒?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怎么会有?
本来被萧魂安慰的稍稍安心的若雪一下子变得花容失色,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阴阳符咒?不是……不是……怎么会?夫君他怎么会被人下了阴阳符咒呢?”这不仅是她疑惑的,我和高渐离也是同样的疑惑。
萧魂坐在了贵妃塌的另一侧,在桌子上倒出了少许的茶水,用手指蘸着水在桌子上画着图案:“阴阳符咒这种东西,发作的原因很简单,只有两种,一种是很早就被下了符咒,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伏期才能爆发,这种发作爆发力很强,几乎是没有什么治愈的可能。一种是被人忽然下了符咒,没有什么潜伏期,发作也是一阵一阵的,可以控制。”
“那……那夫君它是属于哪一种?”其实我知道,若雪肯定不想听到燕寒是得了第一种发作的阴阳符咒。萧魂笑了一下,表情十分的放松,让我们有安心的感觉。果然,她的话的确是让我们安心:“没事,他只是第二种而已。”
若雪吐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第二种就好,只要夫君还有救就好。“
萧魂轻蔑的笑的一声,摇了摇头:“可是那也得看他被下的是什么符咒。“
“那他到底被下了什么符咒导致他这么拼命吸血?”高渐离在我的身后轻柔的摸了摸我的伤口,帮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萧魂的手指没有停止过在桌子上绘画,只见她用力的在桌子上一收手腕,一个完整的诡异的图形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萧魂画的图案,正是燕寒胸前的那个符咒图案。萧魂指着符咒图案对着我们很严肃的道:“阴阳血咒!”
一八一 解咒
看着萧魂非常阴沉的脸,我们的心里感到了莫名的恐慌,这阴阳血咒,怕不是什么简单的阴阳符咒吧。萧魂的拇指和食指捏起了茶杯,倒出的茶水正好淹没了被她画出的阴阳血咒。
“这阴阳血咒是阴阳家致命的符咒之一,比起你上次看见的催命符咒,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催命符咒只是警告类的符咒,而阴阳血咒是可以要人命的。中了阴阳血咒的人,心中只有饮血的**,若是不能饮血的话,身体内的血管,内脏都会膨胀导致爆裂,等到那时候就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若雪听闻这话,一下子瘫软在地上顿时泪流满面:“夫君,难道夫君真的只有等死?”她那个样子着实可怜得很。我蹦到地上去扶起她,高渐离也是紧跟着我站在地上搀扶着我。我为了避免扯到伤口,只能小心翼翼的扶她起来。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劝着她:“你别那么悲观,萧魂姐姐说了,中了阴阳血咒的人若是不能饮血的话才会死的,只要我们给他饮血他不就能活下去了吗!”
无神的眼睛瞬间又有了神采:“那你的意思是说,夫君他还有救呗!”
这一天,若雪经历的大喜大悲,起起伏伏也太多了。
“的确,他还是有救的。”萧魂肯定了若雪的说法:“只不过喂他的血不可以是随随便便的血,否则也依然没救。”不能是随随便便的血,那无非就是什么少男少女,童男童女的血呗,说什么他们的血最是纯洁干净。
别问我怎么知道,电视剧小说里这都是这么演的,老套的很。
高渐离看了一眼我的伤口,严肃的又问着萧魂:“那什么血可以解了他中的阴阳符咒?”他的动作和话中似乎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的头脑太简单,没有立刻看出来了。
此时萧魂张了张口。将我,高渐离和若雪都看了一遍,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她才犹豫地回答了高渐离的问题:“嗯,中了阴阳血咒的人。唯一的解药就是大量饮下他心中心爱之人的鲜血。而且除了心爱之人的血,什么他都不会饮下。因为破解符咒的方法太简单,所以很少的人愿意下这个符咒。就算是下也会对没有成婚没有心爱的人下此符咒。”
我看了一眼若雪,想了想这下咒的人真是个傻子,他不知道燕寒已经娶了亲,有了若雪吗?
“那要是就燕寒的话若雪不就是最好的药了吗!只不过大量的血是多少血啊?若雪这小体格她能不能受得了?”我拍了拍若雪的肩膀,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了看若雪的体格:“没事,若雪,到时候我把我最好的人参拿出来给你补补身体。”
萧魂垂了一下眸,对着我稍微皱了皱眉头:“若云,其实燕寒身上的咒印。已经被解开了。”解开了?这我们还没有喂给她若雪的鲜血他这咒印怎么就解开了?哦哦哦,我明白了,若雪一定是在我们来之前就给燕寒喂了血!
我再次瞅了瞅若雪,可她这样子、这气色,哪里像大量喂过血的人,和我比起来。我倒是像那个喂过血解咒的人。“若雪,你……你真的给他喂过血了?”
若雪低下头,眼圈瞬间的红了一圈,像是要哭的症状。但她强忍着,始终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流出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是我的那一句话说得不对?可我思前想后的回顾了一遍,没有那一句说的不妥啊!
“若云,谢谢你帮夫君解了这阴阳血咒。”不知道若雪脑子里哪一根筋犯了毛病,竟然一下子跪倒了我的面前,还说救燕寒命的人是我。“若雪啊,你快起来,我可没有救燕寒的能力啊。”
这玩笑可开不得啊,能解开阴阳血咒的人只有燕寒的心爱之人,那人怎么可能是我!高渐离可还在这呢!这样让他听到……等等,燕寒的心爱之人……阴阳血咒的解咒方法……
仔细想一想,前前后后燕寒似乎只吸食过我一个人的血,而且还是大量的饮下了血。而在这之后,燕寒就老实了下来,随后萧魂就为他诊治说他的阴阳血咒已经被解开了,这前前后后,怎么都围绕着我啊!该不会,该不会燕寒的心爱之人,就是我?
——高渐离,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她,万万不能亏待了她。
——我曾对若云说过不会让她受一星半点的委屈,我希望你也一样。若我知道你有一日伤了她的心,我定将她从你的身边带走,好好对她。我保证!
——如果你过得不幸福,你也可以来找我,或者……我会从他的手里将你抢过来。
——如果他敢对你不好,我就一定会把你抢到我的身边,一个只会让你伤心的男人绝对给不了你幸福,而我,保证不会。
——我等你。
忽然想起了过去燕寒对我所的一些话语,还有快一年前他对高渐离所说的话。我很想否决燕寒的心爱之人是我的想法,但是种种矛头指向我,这让我不得不往这方面想。思来想去,好像真的是这样。
“若云,是……是你救了夫君……”连若雪明白的都比我早。我终于知道她刚才为什么会红眼眶了,因为她知道燕寒心中最爱的人并不是她若雪,而是我若云。
若雪若云,只差了一个字,可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人。
可是我若是燕寒的心爱之人,那若雪算什么?若雪怎么办?这个燕寒,若是不喜欢她他当初就不应该娶若雪的,否则若雪现在也不可能这么伤心。
不爱她却娶了她,那是最大的不负责任,谁也都不会得到幸福的。一瞬间,我的心里充满了歉疚,我紧握着若雪的手冲她直摇头:“若雪,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样!”我又急忙拉起萧魂的胳膊:“萧魂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他的心爱之人怎么可能是我!
萧魂很是平静的摇了摇头,语气很是无奈:“这解阴阳血咒的方法我是不会记错的,你也不用怀疑,你就是燕寒最心爱的人,否则他不会在阴阳血咒发作的时候还能认出你和你说话,胸口的图案也不会在吸了你的血后变得黯淡无光。”
这怎么可能,连萧魂都承认了!
正在我失神的时候,腰间那股紧紧环着我的力量瞬间轻了许多。对了,高渐离他还在这呢!我转头又看了看身后扶着我的他,他的脸色早就阴沉了下来,难看得很,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他的一只拳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青筋骨节十分的明显。
他似乎也早就看出来这其中的玄机了,只有我傻乎乎的不明白。
“离……”我用双手使劲的掰开高渐离紧握成拳头的手,然后将自己的双手合实和他这一只手交叉我在一起:“离,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不喜欢他的,你要信我。”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亏欠了两个人——高渐离和若雪。
可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犯的错误,这是属于燕寒的秘密而已。
高渐离一脸铁青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燕寒,在转过头看着我。他看我的时候脸上的铁青并没有瞬间消失,而是慢慢的又铁青变成失落。也是,谁有情敌还能淡定下来,他要是淡定,除非是他不爱我。
其实他的这种感觉我也有体会,当年林慧敏出现在高渐离身边的时候我也是这个样子,愤怒,嫉妒,失落。
高渐离将我的手签了起来,在我的手背吻了一吻,然后弯了弯嘴笑了笑:“我信你,我说过我会信你的,再说那是燕寒的事,和你没关系。”我总觉得,他刚才的那一吻,很像是做给别人看的一样,像是在燕寒的面前宣布我只是他一个人的一样。
男人嘛,嫉妒心也是很强的,也是很能吃醋的。
不过他信我,他信我就好,
“若雪,我……我没有要抢燕寒的意思,你……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和我断绝关系吧?“我眼巴巴的看着若雪,若雪红红的眼圈在慢慢地隐退。她勉强的笑了笑,对我摇着头:“怎么会,你可是救了夫君的命啊,我谢你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和你断绝关系呢!你别多想了。”
从来没发现天真可爱较真的若雪竟会有如此大度的一面,燕寒没有喜欢上她,真是他不识好歹!希望他以后还是好好珍惜若雪吧,若雪,绝对是比我要好几倍的人!
萧魂看了看我的气色,啧啧啧了两下:“你还说要将你们家最好的人参给若雪吃,我看你还是先给你自己吃吧,你看你的气色,不修养个个把月是不能恢复过来了。“呵呵,为了救燕寒,自己却损失了那么多的血和我的好人参,真真是赔本的买卖啊。
哎哎,没办法,谁燕寒是我的冤孽呢!
我以为燕寒中了阴阳血咒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翻翻篇也就过去了,可我没想到,更大的灾难正在一步一步的逼来,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一八二 玩笑(一)
我们又讨论了一下燕寒是如何被人下了这阴阳血咒,因为能下阴阳血咒的人,寥寥无几。“能下阴阳咒印的人,只有阴阳家的法师。”萧魂将下咒的人从茫茫人海中缩小了很多。
可就算是阴阳家的人下咒,他们又是什么动机?据我们所致燕寒并没有的罪过什么阴阳家的人,他唯一认识的阴阳家的人还是这个早已脱离阴阳家的萧魂。
“那动机是什么是什么?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杀我夫君吧!”若雪也实在想不明白,这阴阳家的人为什么要至燕寒于死地不可,下这么狠毒的咒印。
不过离开归离开,过了这么长时间,萧魂还很是了解阴阳家的,她说:“能被下咒的人要不就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要杀人灭口;要不就是结了仇,想要报复他;最后就是有人出钱买他的命。”
这三种动机?“不可能不可能,夫君他一般不是怎么太爱出门,怎么可能和别人结仇呢!他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也不可能有人买他的性命。至于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夫君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常,也不可能是杀人灭口啊!那他们阴阳家的坏人,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夫君!”若雪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恨,她就是这样敢爱敢恨的人。
她这么一说,似乎证明哪一种都和燕寒不贴边吧。
我点头赞同了若雪:“确实,不可能是这三种,若是因为这三种动机,他们完全可以给燕寒下更狠的阴阳咒印,不可能下这种解咒方法的很简单的阴阳咒印,你们说呢?”确实,燕寒刚刚种下的咒印现在不是被我们轻轻松松的解开了吗,除非下咒印的是傻子才会对燕寒下这咒印。
“那就没有理由了啊!”萧魂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难道我离开阴阳家这么长时间,阴阳家的小辈们脑子都这么不好使?”也许吧。毕竟像萧魂这样年纪轻轻就是一国的大护法的,几千年才能出一个。
“下咒的是谁?”
“我也不清楚,毕竟阴阳家的人谁都会下咒印,而阴阳家的人又是那么多。”萧魂思来想去,也没有明白到底是谁给燕寒下的咒印。最后。她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燕寒的阴阳血咒,已经被彻底的清除了干净。
萧魂给燕寒看完了状况,把他稳定了下来便走了。哥哥都回来了,她怎么能不着急回家吗。我因为刚才一下子失去了过多的血,身体太虚弱了,所以就和高渐离在燕寒的府中的偏房休息了片刻。
“怎么样,还疼吗?”高渐离放下被我喝空了参汤的碗,帮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汤渍。
这碗参汤是若雪派人给我熬的,可能是因为我救了她夫君的命损伤了太多的精气,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熬了一碗老参汤。她还给我带了好多的人参,嘿嘿。都是一家人,她既然给我那我就不客气啦,我抱着这堆人参就要乐颠颠的回家啦。
我幸福的冲他一笑,很是温柔道:“不疼了,你都帮我这么处理了我还能怎么疼。”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一吻,这是我们之间互相亲密的表现。高渐离这么周到又无微不至的照顾。也只有我才能享受得了。
高渐离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一笑坐在我的旁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那你就多休息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家。”他口中说这让我休息,可他的手拉着我的手的紧度,未免也有些太紧了。
这我可怎么休息?先忍着吧。毕竟他这样把着我的手又不能被弄的粉末性骨折。
这样子被他握了些许,我的手也渐渐的泛酸,在他紧握我皮肤的边缘也泛起起了红色。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才掐了掐他的手道提醒着:“离,你握着我的手好疼。”
“啊!”高渐离从失神中一下子回过了神来,连忙松开了我的手。而我显得一脸痛苦的样子,用另一只手慢慢的揉搓疼痛的关节。他看着我的样子一脸的歉意着:“若若,对不起,弄疼你了。”
我在疼痛之余也为高渐离感到奇怪,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失神呢?或许在我印象里,他笑过,难过过,不舍过,可却从未失神过。这不像是他啊,他在想什么?
我好奇的开口问他:“离,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被我这么一问,高渐离先是摇了摇头,摇头时眼睛开始四处的乱看,可就是不看我,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我略有些生气的,伸出双手霸道的扳住他的头让他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怎么了!”我最不喜欢高渐离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我没怎么了……”
“你胡说!”在他闪烁不定的时候,我猛烈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从来不会骗人的,这我知道。”他要是一旦骗人,就是这么样子,眼睛飘忽不定,说话结结巴巴的。“离,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好不好,我不希望我们夫妻隔着心。”
他盯着我的眼睛许久,终于不在和我坚持的低下了头开口问我:“那阴阳血咒,真的只有中咒人最爱之人的鲜血才能解咒?”
我的脑袋没有转过弯来,他干嘛问这个?“萧魂姐姐不是说是这样吗!她是这方面的行家,她这么说自然就是了。”我将心里的想法一五一十的与他说了一遍。
“哦。”他没有抬头,声音小了一分:“那你的血帮燕寒解了这阴阳血咒,是不是证明燕寒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若雪。”
他老师问着阴阳血咒干什么?我从来没发现他对阴阳学术这么感兴趣啊。我愣头愣脑的点了点头:“萧魂姐姐说是,那就是呗。”
“哦。”高渐离的声音又小了一分:“你和燕寒似乎认识也有两年了吧。”
和他认识……我也没有具体记着啊,似乎我认识他只比认识高渐离少那么两三个月吧。我思索间点了点头,代表我回答了他的问题。
高渐离这次没有再说“哦”,只是眼中带着伤神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自然自语着:“两年了,我也知道他对你用情不比我少,只是我没有想到,即使你和他都成婚,各自都有家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爱你。怪不得他那天会说若我对你不好他便会把你抢走。”他嘀嘀咕咕的像是念经一般的,这些话还是我在心中揣测好几遍才得出来的。
今天高渐离怎么了?怎么刚一回来就有些不正常。
我学着风流公子用手指轻蔑的挑起高渐离的下巴,却用很严肃的语气和他对话:“离,你这神神叨叨问了我这么半天,可你问我的事情似乎都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想说什么?”语气霸道又带着威胁。
被我这么一威胁,他终于是开口了说出了他最想说的,可是他说话的声音是弱弱的没有底气。我从来没见过他这般没有底气的说话,他说话从来都是很自信的,就算是那年我逃婚,他说我会回来也是很有自信的。“若若,我知道燕寒喜欢你也很久了,他有的时候也确实比我对你还要好,至少你有危难的时候,都是他在你身边保护你。现在你知道燕寒心里最爱的人是仍然是你,你……会不会有所动容?”
他怎么这么说?燕寒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终究是只爱他高渐离一个人,就算是他再喜欢我又有什么用。高渐离这问题问的,简直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绕来绕去这么半天,你就是想说这个啊!我自然是……”我张口正要回答他的问题,忽然间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问了,他原来是吃醋了!嘿嘿!男人吃醋的本领也不比女人差嘛!
恐怕在他的心里,燕寒一直被他视为最强大的劲敌,毕竟我的“两次”假成婚都是和燕寒,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也是燕寒帮助的我,在高渐离不信任我的时候只有他信任我,在哥哥当年刺秦的时候是燕寒帮助我到的秦国。
这一切,都能被高渐离看成是最大的威胁。
但是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他这样吃醋是在乎我的,是爱的我。
“自然是什么?”高渐离见我卡在了那里,抓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急切地问。我这是第二回看见他可怜兮兮着急的样子,上一次是在若雪打着我的名义和燕寒成亲的时候,他求“我“回到他的身边。当若雪说那句不可能的时候,他的神色可真是显得可怜极了,失落极了。
看着他现在丢下玉树临风,高大潇洒,泰然自若的形象,只在我面前露可怜兮兮的小样,我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窃笑,他现在这番样子委实是不多见啊。我要不要借机好好地“刺激“他一下呢!
我用眼角笑着瞥了一眼他,一个小小的“阴谋“在我的心里悄悄地酝酿着。
一八三 玩笑(二)
我故作镇定,很是平静的开了口:“我觉得,燕寒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我、在乎我的话,我还是会有所动容的。”我说完看了他的眼睛,肯定点了点头。
在我说话之前,高渐离的心中可能是存满了我会只爱他一个人的幻想,但是我这么一张口,把他的幻想击破的一干二净。我眼见着他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在慢慢地褪变,褪变,蜕变成了不可思议:“若若,若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真的很想笑出来,但还是想在捉弄他两下所以也就憋住了:“我说燕寒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我在乎我的话,我还是会有所动容的。”我一字不落的和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带一分笑意。
“若若,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高渐离终于坐不住了,他的神色显得非常非常的激动,似乎一瞬间都能爆发。
我转过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脸,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些笑意爬到了脸上,为了防住他能看穿,我还是背过身的好:“谁和你开玩笑了,我是说真的。离,你说那个女人见到对自己万分好的人不会有所动容?”我的心里已经在哈哈大笑了,傻瓜,我就是在开玩笑的,他就是对我再好我都不会有所动容的。
高渐离的语气渐渐冷淡下来,不再那么激动了。他的那种失落充斥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让人听了似乎有些心酸:“也是,好的男人哪个女子能不思慕,我也确实知道,燕寒他是个好男人。”高渐离他能夸奖燕寒,奇迹啊!
“若若,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他帮过你很多次,你不会就由感激慢慢的爱上他了吧?”高渐离此刻平静的可怕。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在顾虑着,我是不是要将这个玩笑进行到底?
我终究还是忍住笑意将这个玩笑继续开下去,然后等到最后,他最失落的时候和他说一句“我逗你玩呢“,那样才有意思呢:”也有可能哦。多少故事里都写着男子奋不顾身的救了女子。女子感激他便以身相许,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我觉我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诶。再说了。从古至今都是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便从始至终都只能侍奉一夫,我觉得这也太不公平了,那我们女的多亏啊!我觉得我就可以创造一个先例,学着你们男人,来个三夫四夫,娶个两三个男人,今天和这个明天和那个后天和那个,那多有趣啊!“
高渐离的语气再冷淡了一些:“那你就再嫁给燕寒的了。“他的身体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的背了过去。我们两人背对背的坐着,真像是在吵架。
我偷笑的点了点头,故意作秀给他看:“诶,你别说,你这意见还是很好的嘛,你说我当年怎么硬着腰板硬是不弯腰和他成这个亲呢。要是成了亲,兴许我比现在还要幸福呢。”
“你真的这么想?”此时我看不见他脸上那种失望又带着愤怒的表情,我还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失落而已。若是我知道他已经非常的不高兴了,我就绝对不会将这个玩笑再开下去了。可是这个世界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啊,既然做了。也就做了。
“嗯,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你见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和你发誓,若是我荆若云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此时若是真的有一道炸雷响彻云霄,那该有多好。只是可以,现在是十一月,早已经过了雨季,哪还能在打雷啊!
高渐离撑着床冷冷的起身,拍了拍身上压起皱的部分,冷冷的哼了一声:“原来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是不如他。怪不得你刚才那么愿意去给燕寒喂血,原来你都是心甘情愿的!若你觉得和他在一起要比我在一起幸福的话,我不拦着你和他在一起,只是你宏伟的三夫四夫的计划别扯上我就行了。”
听着这话,我隐隐觉得话头有些不对,当我反应过来他是生气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音了。不对啊,事情没有按照我的预料发展啊,我还要说那句我是开玩笑的我还没有说呢。“若若,我真的没想到你曾经说过只爱我一个人,如今这么快就变了。不过燕寒也确实是一个好男人,你若是和他在一起也确实是会幸福。”
脚步声越来越远……
“离!”我急忙转过身想冲过去,拉住他的手和他解释我这只是开玩笑而已,可却被盖在腿上的被褥绊倒了,我身体一下子掌握不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肩膀受伤的地方先是找了地,那种伤口破裂钻心的疼真的是不言而喻。血腥的味道微微涌现在鼻尖,我疼的闷哼了两声,一是实在忍不住了,二是想引高渐离回来听我解释。
过去我只要稍稍有不适,他就会跑过来问东问西的,心疼的不得了。我现在这么痛,他一定会回来的!
离,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
可我失败了,他终究是走了,还带走了小妃没有再回来,只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硕大的寒王府里,即使我在疼痛他也还是走了。现在,即使是我的伤口再痛,也赶不上那种心痛的感觉。
眼泪瞬时间就决堤了,泪珠布满了我苍白无血色的脸。
离,我真的只是在开玩笑,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什么我会有所动容,什么我爱上了燕寒,什么三夫四夫的,那真的只是玩笑而已,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燕寒呢,他哪里有你好!即使他救过我很多我也只是心怀感激而已,我的那份爱早都给了你,怎么还会给他人!
真的好希望,希望你能忽然跳到我的面前对我大声的说:“傻瓜,我也是逗你玩呢!”可你不是我,你没有我那么幼稚,你走开了,就一定走开了。
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直性子,我说什么你就会相信什么!
不过说到底,我又能怨谁,终究是我自己造的孽罢了,我若是不开这个玩笑,好好地和他说:“我自然是不会动容了,我爱的只是你一个人而已。”那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我或许就和高渐离安安稳稳的回家里,好好享受我们的情意浓浓了。
有人说有一种蠢货越喜欢一个人就越会惹他生气,对,我就是那么蠢货!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我独自一个人哭泣哀伤。
十一月份天寒地冻,本来身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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