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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派大佬-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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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中国第一次大规模迁移开始准备了,一帮我从国外绑架来的科学家一个不拉全在里面。与他们同时迁移来的,还有那数量众多的研究仪器和设备,这就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的,还有基地选址、建造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主席一再在电话里着重说道:“如果你不能站住脚跟,那么这次迁移将是一次让我颜面全失的大笑话。”
我在电话里也是语气肯定的保证:“主席,完不成任务,你毙了我。”
当我忙到深夜的时候,我接到了东路攻克岘港的战报。我也算是松了口气,那样的话对于接下去的战局将十分有利,东路将会直接逼近广义。而西路也将不会过于暴露侧翼,11军和25军已经在2个多小时前也就是晚上9点53分攻克了达革拉。那么西路也将直逼赫灵以及昆嵩。接下去也该让他们休整休整了,也该让63师、西山警卫师出动了,让他们越过达革拉,直接攻击赫灵以及不远的昆嵩。
第二百三十四章 攻击顺利
达革拉。董风站在达革拉的原南越司令部的大门外,他身后一溜的各师师长、团长。董风指着指挥部笑道:“哈哈,今天咱们就在这过夜、办公!痛快啊!终于赢了巩思成这家伙了,还敢说我是疯子!”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人很是满意地说:“你们很好,很好!我很满意,很满意。”
可他这笑容却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当他得到战况的实际消耗清单后,没声音了。他怒拍着桌子吼道:“让炮兵师那个牛大炮给我叫进来。”
董风此时黑着脸那是极其气愤,原因就是他的炮兵成摆设啦,整个炮师竟然没有了炮弹?牛大炮竟然把炮弹全砸到了敌人的身上,这还怎么让他继续进攻、继续过瘾呢?当牛大炮躲躲闪闪进来后,董风是又是大骂又是拍桌子,牛大炮委屈说道:“军长,不是你下令继续炮击的吗?轰了半小时,又半个小时,再多的炮弹也不够用啊?”
牛大炮的话让本继续大骂的董风愣住了,良久后,董风才瞪着眼怒吼道:“那还不打电话要炮弹去?笨蛋!滚!”
牛大炮人是出去了,可董风却哭丧着脸说:“赔了,赔了,那我还怎么在老巩那得瑟啊,岂不是在旁只能看、干瞪眼啊。”
而巩思成也是在他的军部大骂着部下:“让我怎么说你们好,你们就不会快点,就差那么30分钟,这些还就算了,可伤亡呢?足足比他那多了1倍,有1000多战士牺牲,你们说你们都是干什么了!笨蛋!”
参谋长在旁说道:“军长,你也别说了,这些也不能怨他们,董疯子有这样的战果,那是用大炮给轰出来的,他的炮弹估计没了,接下去的战斗还轮得到他吗?到时候,军长你就在他那得瑟得瑟。”
巩思成眼睛一亮大笑道:“哈哈!董疯子啊,董疯子,看你还怎么办?你就呆在这吃西北风吧,光路上炮弹补给运过来,那也需要1、2天,哈哈!咱们炮弹还能坚持一场,到那时,炮弹也能补充过来了。”
巩思成这时才声音轻点了,他说道:“马上下去清理战俘,抓紧休息,明天咱们就出。”
“是。”
众师长赶紧溜了出去,不过他们也是打定主意回去后等工作结束后也要开开会好好教育部下们,否则我从哪找平衡去?
可是结果……
巩思成拿着我刚下达的命令狂呼:“这不公平!为什么,我也要休整,我又不是董疯子需要补充?我还有炮弹!”
而董疯子在随后接到了巩思成百般无奈才传过来的最新命令后大呼:“哈哈,老天开眼,开眼啊,终于也有个垫背的了,哈哈!总长英明!英明啊!”
当第二天上午,看见63师、警卫师的部队经过时,巩思成和董疯子似乎又和好了,他们走在了一起,巩思成说道:“看着吧,下面的仗他们打完了,那就轮到咱们弟兄俩了,竟然把我的总指挥给了田胖子。”
董风也说道:“我还不是一样,帽子还没焐热我的副指挥不是也给了韩机器了?我们就在这整顿、整顿,补充完,咱们就可以继续飙了,到时就是他们看着我们了!”
“嗯,不错!”……
田胜利和韩鹏两人当然不知道董风两人的怨念,他们此时却在指挥车里仔细研究了下敌人在赫灵的防御和随后的重头戏昆嵩。他们此时的兵力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师,还有北越的3个新编军,也有12万多人,比11军和25军多了3万人,但是战力还需要考验,西山警卫师到是不谈,他们可是特种兵,可自己的63师自从重组后战力比以前那是逊色2、3分,三个新编军也需要经过战火磨合。所以他们现在是谨慎点、考虑周密点。
赫灵是昆嵩的门户,是昆嵩的必经之路。而南越在这里的驻军也只有2个团,而且还是仓促成军。这就是很好的练兵机会。所以在攻打昆嵩前好好检验下自己的部下的战力。对于田胜利的建议,韩鹏还是同意的,也同样理解,战场上不是自己一支军队能够横扫南越的,也需要友军的配合,那样省力的多了。……
东路的我军部队,在第7军、107军的攻击下从早上5点开始了横冲直撞!赖昌可是运动战的专家,他计划很简单,就是第7军则负责包抄,打乱敌人的兵力部署,为了便于行动,赖昌还把重炮师留给了迭罗约。自己则率部出了,而迭罗约呢,就大摇大摆地冲向广义。由于第7军在广义前10里处对着朱莱进行了袭击,使广义的敌军不敢分兵出击,从而使南越在广义之前的朱莱、三峡、升平在第7军的前后夹击下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赖昌则是电报一要求后续部队接收,自己则率着主力兵临广义,这座南越第2座海滨城市。此时的广义早已经是严阵以待,阵地上的南越士兵都是打开了保险栓,目视前方等着**的进攻。他们准备是准备了,可他们却没有丝毫能守住广义的信心,广义的指挥官此时想的最多的就是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不丢职、至少不枪毙的进行撤退。上面的都是这样的想法,下面的可更加不用说,有的甚至打算好只要**进攻、只要冲上阵地就投降。他们也着急啊,早点进攻可以早投降,可以趁早结束这可恶的战争。
于是这场让赖昌和迭罗约认为是场恶战的战斗变得简单起来。1个半小时,不错!1个半小时,广义这座相对南越而言是大城市的城市被我军攻占了。战况之顺利让赖昌和迭罗约一干指挥员都有点惊喜地不敢相信,更让人欣喜的是南越那支在岘港的舰队竟然投降了,南越舰队指挥官给的理由就是:“我不想再跑了,对于海军而言,一次撤退可以原谅,二次就是耻辱!何况南越政府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
赖昌则问他有什么要求,那指挥官直言道:“就一个,就是让我们继续当海军!”
迭罗约则是拍了下那指挥官叶开祥说道:“欢迎你,你会对今天的决定感到无比的英明的。”
叶开祥则问道:“为什么?”
迭罗约理直气壮说道:“那是因为我们有个英明无比的长官。”
对于迭罗约在叶开祥面前吹嘘我的话我是不知道,但是我对叶开祥的决定还是很满意的,我立即答复赖昌:“我同意叶开祥同志的要求,欢迎他率部加入我们的队伍。”
这位日后的越南海军司令在迭罗约的影响下也对我是一口一口的长官长官的喊,我为此不止一次的纠正他,可他的回答是:“这是迭罗约军长说的,这样才能显示我们对长官您的忠诚!请您务必原谅!长官。”
事后,迭罗约直接被我塞进了新兵训练基地,担任越南地区新兵训练基地司令。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给我搞了个不是特种兵的特种兵训练基地,这也是日后威震世界的三大恐怖组织“忠诚组织”的雏形。
广义的陷落让南越政府再次加快了军事部署,他们命令虽有小镇驻军全部撤回大城,粮食全部带走,实行焦土政策。他们的命令刚下达后他们也随即接到了再次失利的报告:“昆嵩失守!”
此时的时间才10月11日的晚上10点13分。昆嵩的失守彻底让南越慌张了,昆嵩乃是中部的交通枢纽,昆嵩的陷落让**有了前进基地,一个实实在在的基地。南越也没想到啊,这才几天啊?
第5天,可南越中部地区基本是要被**攻下了,连昆嵩都被攻占,可想而知,**的战力绝不是南越军队可以媲美的。
第63师和西山警卫师在中午就攻克赫灵,从而逼近昆嵩。但昆嵩却有3万守军,阵地修筑坚固,火力搭配也十分合理,这一看就知道是格林的手笔。这支守军绝对是受格林训练的精兵。在我军构筑好攻击阵地时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韩鹏的意见是天晚摸进去混战。田胜利同意韩鹏的建议。在7点韩鹏部队出了,让人惊喜的是昆嵩的司令官竟然也在这个时候视察阵地,为战士鼓气。于是,在警卫师的袭击下,这位司令官不幸的成了俘虏。在进过简单的谈判后,这位司令官同意投降,同时得到我的同意是以起义称呼对外宣布的,此时时间才8点刚过。
接下去就简单了,经过一系列的接收工作后,到了10点正式结束。然后便是对外宣布。其实在战争里有时候运气还是很重要的,如果不是俘虏了那司令官,如果那司令官拒不投降……有了太多的如果了,但结局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昆嵩被我军占领了。昆嵩的轻松夺取,让西线部队士气大振,也让董风、巩思成“怨念”更大,他们现在就是在催促后勤动作快点、快点、再快点。西部的快突进也刺激了东部各军,东部的54军27军尤其窝火,他们是什么!他们可是王牌!第第第7军就是我的起家部队,一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赖昌也是从营长干到了如今的军长,他也是当初与邢开远一样的问题干部,从团长降为营长干起,本来他就有点高傲,现在更加急坏了,他和同样心情的迭罗约憋足劲要加快度、要迎头赶上西线部队,不,是越西线部队!
第二百三十五 河内河内。今天午饭过后,我突然想到在河内这么多天,还没有好好逛逛河内,反正现在左右无事,前线战事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展,趁现在散散心,活络活络脑子。想完,我就立即喊来查斯带上几名警卫出了指挥部,遛达去了。
河内尽管经过几次动乱,但百姓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毕竟还得生活下去。在河内的主街上到处都是人,都在买着一些日常物品,我看了看这些地摊上摆放的大都是梳子、帽子一类的手工东西,还有的就是烟丝。我看到这些还是很满意的,百姓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铁血镇压而打乱,依旧和以前一样在过日子。我也有点感叹,像国内城市现在都是配给制,什么一律都有国家计划分配,而北越还是有点不一样,还有人做着生意。
我漫无目的就这样逛着,突然在我前面传来一阵叫骂声,很快就有不少人围了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是一愣,随即对着查斯说道:“走,上去看看。”
我走上去挤进了人堆,入目的就是一名年青人正在看着两名大汉在砸着一名老汉的摊子,看那年青人的得意的样子,就知道那两个大汉是这个年青人的手下那年青人操着越语在对着那被大汉推到在地的老头叽里呱啦的说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是在骂人。那老汉也神情激动地对着那年青人说着。可惜,我是一句也听不懂。
很快,那年青人满脸怒气朝着老汉说了一句后,那两名大汉立即上前朝着老汉一阵拳打脚踢。很快那老汉就倒在了地上出了一阵痛苦的?声。我皱了皱眉头,我看了看这四周的群众都脸露愤慨,但谁也没有上前喊那年青人住手。
这时,那年青人对着那两名大汉说了一句话后又指了指倒地的老汉。那两名大汉立即上前对着倒地的老头身上一阵乱搜,很快就从老头那搜出一些钱。然后那大汉随即交给了那年青人。我看到这有点明白了,原来是来要保护费,那老头没有交还是什么的,被那年青人叫人给打了。我想通之后心情是可想而知了,这可是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虽然不是在国内,但毕竟生在了我的眼前,被西方人知道了,这是什么影响,还有多少群众拥护政府?
查斯看见我的脸逐渐阴沉下去了,知道我是要插手了,连忙对着周围的警卫打了几下眼色。其中一名警卫返身就走,明显是回去喊人手去了。查斯这些人现在是谨慎为先,碰到什么事,先考虑的就是我的安全,谁知道之后是什么状况,尽管凭现在的人手轻松就能搞定眼前这三人。
当那年青人朝着那老汉吐了一口唾沫说了一句话后就要转身离开时,我突然跨出人群冷声说道:“站住!”
那三人明显听到了我的话,他们三个停住了身子,转过身来看了看我。那年青人脸带着疑惑看着我说了一句话。我听了冷哼道:“在说什么鸟语,说中国话!”
那年青人虽没听懂我说什么,但看我那表情、那样子也知道我这是在替那老头出头。可那年青人似乎顾忌什么,并没有怒,而是又说了几句越南话。我是越听越恼火,也越不耐烦!我斥喝道:“给老子说中国话,别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
那年青人脸色变了变,身后的两名大汉也是都上前了几步越过了那青年,似乎要上来教训我了。但那年青人叫住了两人。那年青人两眼紧盯着我,似乎他在看着我的样子在想我会不会是熟悉人或者是碰不得的大人物。可他越看越觉得我不是那两种人,可他还是心存顾忌,他看到我散的一种气势,这种气势只有军人才能有,而且我还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他沉思了会儿,对着那两大汉说了一句后,那两名大汉其中一个也向后转身跑走了,估计是找帮手去了。那年青人口齿不清说了一句中国话:“你好(拟号)”
我听了这也差点听不懂,我指了指倒地的老汉说:“怎么回事?”
那青年也是一阵迷惑,他看看我又看了看那老汉后似乎明白了,他开口说道:“他(挞)不给(够)钱(欠)钱(欠)”
他边说边在对着摆弄着点钱的动作。
我又是费了很大劲才明白,我已经越来越烦躁了,我直接说道:“什么欠不欠的,都带回去,派个熟悉越语的,审问!”
我的话一说完,查斯和剩下的4名警卫立即走出人群对着那两人走去。
那两人立即脸色一变,那年青人指着我又是一阵越南语,我两眼一番冷笑道:“给我闭嘴!说的我头都疼了!”
查斯手一挥,4名警卫立即就对着那两人招呼去了。一阵阵打在衣服上出的闷响随即响起,当闷声没有了时候,又传出了阵阵?声,这次不是那老汉,更加不是警卫出的,而是那年轻人和他的那名手下。他们两个此时似乎只是失去了动手的能力,警卫还是手下留情了。我正要命令带走的时候,我又听到了一阵阵脚步声和只有****碰撞才能出的声音,我自然是停下看看是什么人。我一看是一群北越军人在一名军官带领下快步走过来了,那军官身旁赫然就是刚才那年青人的另一名手下。
那北越军官一上来不是询问什么,而是立即扶起被打倒在地的年青,还在说些什么,那年青人鼻子冒红脸带清淤抬手颤抖指着我说了我听不懂的越语。那北越军官听了两眼出狰狞色。他凶狠地瞪了我一眼说了让我意外的话,没想到这北越军官会讲中国话,“你好大胆子,竟敢殴打阮少?”
“阮少?”
我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轻蔑,说道:“就他还能称阮少?简直就是垃圾,一个只会欺负普通百姓的垃圾,他凭什么有资格自称阮少?可笑!”
其实,我也猜到这年青人和阮建雄沾点边,搞不好是亲戚。
那北越军官怒喝道:“凭什么?凭他是阮书记的侄子,他不是阮少还谁是阮少?”
我静静问道:“哪个阮书记?”
“哼,连我们国家总?要不是看你是中国人,我早就毙了你,现在你给我上去道歉,一直到阮少满意为止。”
那北越军官有点得意说道。
我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那北越军官色变地摸出手枪对着我说:“笑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我那四名警卫立即拔出手枪齐刷刷的对准了那北越军官。
一阵的枪栓声,北越士兵也立即举枪对准了我们。而此时围观的群众立即散了,不过也没有离开而是拉开了一段距离继续驻足观看。
气氛立即显得空前紧张起来,那北越军官没想到我这里还有手枪。他强撑道:“立即放下枪,否则就不客气了。”
我冷冷看着他说道:“叫你们口中的那个阮书记来见我,好啊,都是这些兵,这些亲戚、子孙!”
那北越军官见我如此态度、如此语气说着阮书记,脸立即慌张了。他知道我是中国人,而且手下又有枪,那肯定是军中人物,说不定是**驻军哪个实力人物的公子,就在他在思考着时候,又来了好几辆军车,为是一辆军用吉普,车子停靠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回去报信的我那名警卫,我知道自己的人来了,另外两人都是身穿北越军服的军官,为一个年纪也有4、50岁了。他此刻脚步匆忙的走到我面前站定,立即就是一个军礼口中说道:“河内警备司令阮武雄想唐司令报道。”
我冷冷回了个礼说道:“这些人全部带走,带回后我需要知道详情。”说完我又指着倒在地上手捂着?脸带惊恐的老汉说道:“还有这个人,立即带回去救治,好好照顾,这件事没完之前,任何人不得怠慢,好好照顾。”
“是。”
那警备司令走到那北越军官面前就是噼哩叭啦一阵耳光,怒吼道:“抓起来,下了他枪!”
那原先站在那军官后面的士兵立即出来两个人上前依言执行了。那警备司令对着那被称为阮少的年青人怒吼道:“败家子!”
说完,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瓜子,打得那年青人眼前黑、身子原地打了个转。警备司令阮武雄冷着脸大声喝道:“抓起来,带走!”
我见到这些,自己也转身走了。对于我一声不吭就离开,那阮武雄也是暗叹,其实他这样打眼前这年青人也是想得到我的同情,可是我并没有制止他。他大喊道:“统统带走,回去。”
两名士兵上前把那老汉搀扶起来,也被带上车带走了。
很快,那几辆军车就消失在了围观群众的视线,留下围观的群众也开始热烈的交谈,估计这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河内。
我脸色铁青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找到了正在抱着儿子的阮秀,上前就是对着她一阵骂:“看看你们家,都出些什么人,简直在丢老子的脸,丢你的脸,丢你们家族的脸!”
骂完,我扭头就走,当我身影消失后,阮秀也是满头雾水、一脸的糊涂,但回味我说的话后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怒火。她二话没说,把孩子交给了?妈后拿着枪带上两名警卫出去了。……
阮秀满脸怒火地冲进了阮氏家族的大门。守卫一看是大小姐回来了,又看到大小姐手拿着枪满脸怒火的样子,那些守卫更加不敢阻拦了。
只听到进去的阮秀一声怒喊:“阮国雄、阮建雄你们两个老东西,都给我出来!”
那些守卫以及一些下人听了就知道母老虎阮秀又要飙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结束与开始
阮建雄、阮国雄今天本来是难得有空,想在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休息休息的。可是,就在刚才,阮建雄接到了自己堂弟阮武雄的电话后,他原本轻松的心情当然无存。当自己的弟弟阮国雄见到自己脸色不好问什么事后,阮建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阮国雄一听火冒三丈立即就跳起来了怒拍着桌子说道:“跟你说了好几次,该管教管教小辈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刚拿回来点兵权,现在又要交出去了!”
阮建雄听了自己弟弟的埋怨声,他自己也是满脸的苦笑,他说道:“我本以为唐将军那些天的镇压可以让这些小辈有所收敛,没想到?唉。”
阮国雄听了更是火大,他怒声道:“收敛?他们都是瞎子啊?他们会不知道点秀儿和唐宁的事情?知道了他们会收敛?况且你我还都是总揽政府大权,不要说是在河内,就是在其它地方城市也是眼朝着天、横着走路的料!”
阮建雄耐着性子说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说该怎么办?”
阮国雄听了脾气也收了点,他声音还是有点高地说道:“杀,不严办不能震住这帮小子,省的今后给我们带来滔天祸事,何况还是旁系子弟。”
阮建雄想了下也同意地点点头说道:“好,就这样办。”
说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警备司令部阮武雄的电话,他冷声说道:“武雄吗?我是大哥啊,把那个败坏家风名声的家伙给我毙了,然后全市通报,让百姓也好恢复点对我们的好感,嗯,对,立即去吧!对,就这样。”
阮建雄挂上电话后对着沉着脸的弟弟阮国雄说道:“我们还是去唐宁那,你先和秀儿打声招呼,让她也做做工作。”
阮国雄听完后他也是摇摇头无奈说道:“我那女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那些凭着父辈的名头出去耍横的,更不要说是本族人了,她那脾气绝对是能掀桌子、拔枪开火的主。”
他的话刚说完,就从外面传来一声娇喝:“阮国雄、阮建雄!你们两个老东西!给我出来!”
厅内二人一听都互相看了看都摇摇头,阮国雄则是无奈说道:“看吧,她杀过来了。”
阮建雄则是没好气说道:“还不是你太宠她了?”
阮国雄立即瞪着双眼骂道:“不知道是谁?以前我教训女儿时候,在旁边帮她说话!现在倒说我不好了。”
他话刚说完,就觉得自己有点冷。他转头一看,只见阮秀手拿着手枪、满脸怒火、眼带着杀机站在了门口。他脸色一僵连忙站起来说道:“你是什么口气!竟然说你爸和大伯是老东西,你还有没有教养?传出去我和你大伯还有什么脸面?”
阮秀冷冷看了看自己父亲一眼,然后她抬腿就走了进来,坐到了阮国雄对面的椅子上。她毫不客气说道:“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自己家的人给你们添光彩,你们好有脸面啊?简直是丢人!哼。”
阮秀的话让阮国雄本要耍耍威风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他没辙了。阮建雄看见弟弟无法搞定自己侄女,无奈之下他只好开口说话:“你们父女俩都少说两句,秀儿,你也是的,一进门就骂这、骂那的,这像什么样子?”
阮秀两眼一瞪,瞪得阮建雄也一阵毛。阮秀把手中的枪往桌上重重一放,对着阮建雄就说开了:“哼,还没说你呐,你倒先说我了,今天都出了什么事?我家唐宁一回来就朝我一阵骂!听他的意思是我哪个哥哥弟弟做了伤天害地的坏事了?早跟你说过,大伯,你就是不听,现在更是惹到我家唐宁身上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那个惹祸的家伙呢?人呢?”
阮建雄也是无奈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国家一把手啊,怎么你就不能客气点啊?他一阵地哀叹。他说道:“命人把他毙了,今后一定是要严格管教那帮小子们了,都是没事做惹的祸!”
阮秀听到大伯已经处理了,也站起来点点头,把桌上的枪往腰上一撇说道:“既然这样,那我走了,今后没事就在家好好呆着。”
说完,一阵风似得走了。而厅中的两人都是一阵的愣。
晚上,我回房休息,看见阮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让我平时看见的阮秀那是完全两种风格,尤其是看见那白花花的大腿,让我一阵的心跳加。我强撑着、没有理她,而是坐在椅子上说:“倒茶,口干。”
“好的,唐唐。”
我听了阮秀口中的“唐唐”是一阵的寒、汗毛直竖,我看到阮秀那眼带媚笑的样子后疑惑说道:“你什么神经?是不是吃错药了?”
阮秀一听把准备倒水的手给收回来了,她带着委屈说道;“今天你了那么大火,我不是想让你消消火、高兴高兴嘛?”
我听了她这么说想起白天的事情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怒火,我冷哼了一声没有理她。阮秀看我还是生气的样子,她便把自己伯父的处理决定告诉了我。
我听完之后,气也消掉点。我还是很气愤说道:“你家都是些什么人,把一个正经八百的老大爷都差点给揍死,这还有王法吗?”
阮秀听了两眼一番故意让我听到似得说道:“不知道是谁?在河内甚至整个北越大起屠刀,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又开始说王法了?”
我听了一阵?闷,重重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没这么就了解了,你明天告诉你那伯父还有你爹,给他们3天时间,把你家那些小字辈的统统给我送到我这里来。”
阮秀听了一阵紧张连忙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没好气说道:“统统给我进兵营,我派人亲自训练他们,合格了统统上前线打仗去。”
“啊?”……
当我把阮氏一族所有年青人都集中起来后,立即把他们送进了我刚建立2天的训练营。教官全都是军中老兵,由达维尔负责。达维尔总领军情局也是有段日子了,原先的陈年被留在了中都,他被我提名暂时留守总参,有什么重大事情可以请示我,我不在的话,可以自主召开总参内部党委会研究决定。我对阮氏一族的处理决定下达后,整个河内的有心人都知道了,知道我并不因为是亲戚而手下留情。阮氏一族够牛了吧,结果呢?死了一个族人,其他所有无事可干的后辈们都被我集中塞进了军营,天知道我会怎么折磨他们?于是所有的北越有点实力的人都对家人或部下告诫道:“都给我老实点,都好好过过日子,唐魔鬼又要开杀戒了。”
总之从此以后,河内就渐渐养成了个习惯,那就是不欺负普通人,尤其是对中国人那绝对是客气、客气再客气!谁知道这些中国人是什么来路,就凭唐魔鬼在,那就够了。
我当然不知道今后是什么样子。在处理完这事情后,我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阮建雄,毕竟他还是很配合我的、很识时务的人。于是我喊上阮秀、查斯坐车前往被我晾了好多天的阮建雄的府邸。
到了那之后,我对阮建雄还是很和气的,似乎根本就没有生过前一档子的事。我在与阮建雄的谈话中一直说道:“我们是一家人,理应帮忙、应该同舟共济!”
阮建雄听了是脸上带笑、心里大骂:无耻之极、无耻至极!
聊了一些家常之后,我微笑着对阮建雄说道:“阮书记,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越南统一了,你有什么打算?”
阮建雄听了我的话心里也琢磨了琢磨,搞不懂我什么意思,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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