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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变态ⅰ_by_不二周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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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KESTER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吻痕,然后抽出他探入言笑语体内的手指,言笑语紧紧的闭着眼,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觉悟。
大餐在前,不吃是傻子。
然而下一刻,没有恶心的□冲进来,公爵有利的手指握住了言笑语低垂的□,舌尖舔着他挺秀的锁骨。
他的拇指和虎口内侧长着薄茧,手指轻柔而有力,熟练的揉搓。
没有人可以拒绝快乐。
言笑语也一样。
他张开了细致狷丽的眼睛,瞳孔漆黑,却没有了那浓郁的阴冷,虽然惶恐的不知接下要发生什么,但无疑的,LANKESTER的技巧唤醒了他的身体。
他想弯曲身体,却被坚决的阻止了,LANKESTER展开他的身体,言笑语就半躺在公爵的怀中,笔直的□握在他的手指间,逐渐挺立。
快感如潮水般攀援而上,即将没顶。
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如黛青色的远山雾气朦胧。快感侵蚀了理智,他蜷缩着脚趾,足弓和长腿蹦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LANKESTER一手搂着他,低头。如同纯金铸造的头发散落在言笑语的额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未吻过他。
他沉醉在快乐里的表情很美。
“啊……”言笑语低吟,他有一副好嗓子,低沉动听,像猫的舌头,柔软而带着细小的倒钩,把人的欲望一点一点勾起来。
LANKESTER吻上言笑语的唇,舌尖顶入,不肯放过任何空间。
哦,这是我对男人的初吻……他想。
言笑语在他浓郁的吻中射了出来。
他从嗓子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是幼豹。LANKESTER多年前曾经饲养过一只,小时候确实很想猫,柔滑的纯黑色毛发,绿色的闪闪发光的大眼睛。
“好了,你享受到了,现在该我了。”LANKESTER低声说。
第 18 章
LANKESTER家族的产业遍布全球。但是LANKESTER公爵最爱待的地方还是他的祖产,位于北欧某处的古堡。
欧洲的古堡现在属于私人的很少,毕竟如此巨大的建筑物每年必须花费的维护费用是个天文数字,而财团们的下一代对于这种古旧的建筑物早已失去了兴趣,他们的血脉源于都市。
但是LANKESTER不同,用女人们说,他具有古典的绅士风度。
他用一切现代化设备来装修他的古堡,这个秘密基地位于山脉边缘的一个高崖上,山崖下是波涛澎湃的大海,具有卓越的军事地位。但是现在出入依靠直升机。
古堡的内在是完全现代化的,电器齐全,保卫周到,绝对不存在不为人知的暗道密室。东翼是宴会厅,会客室,书房,卧房和客房所在地,而西翼则是LANKESTER的收藏室以及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走廊。
LANKESTER和他的朋友们经常相聚于此,毕竟他的朋友们身份特殊,不适宜出现在公开场合。
小客厅。
LANKESTER半躺在长沙发上。他穿着白色的休闲服,金发散落,没有像平时那样整齐的梳理,一双湛蓝纯粹的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看上去真的像个认真工作的绅士。
“文件是这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他抱怨,要处理的文件堆成小山,身为全局的掌控者,他必须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把握正在发生什么,掌控即将发生什么——而站在全局顶端的代价是,各种报表,投资计划,合作意向以及金融分析。
“我也讨厌文件。极其讨厌。我至今觉得遗憾的就是你可以用死亡对付人,却无法用枪对付文件。”盘腿坐在地毯上的黑发丽人回答,把额前散落的长发粗鲁的撩到脑后,他手里转动着一支笔,皱着眉,像是对付什么高深的难题。
LANKESTER眯起眼睛,“诺森,你在干什么?”他挑了挑眉,确定自己不是看错了,“呃……那是什么?填字游戏?天啊你居然有时间玩填字游戏。”
“无机化学版本的填字游戏。”诺森转动笔尖,写下最后一个单词,“完美!”他放下纸张,一双漆黑的眼睛正视LANKESTER,“我有时间是因为我不像你涉猎那么广,哼哼,东方哲学说的好,‘术业有专攻’。”
“君烨听到会哭泣的。”LANKESTER覆额长叹,LANKESTER家族涉及社会生活各方面,商人向往金钱的天性让LANKESTER们像是鲨鱼嗅到水中百万分之一的血迹敏锐的寻觅着商机,终于造就了一个财富王国。虽然在友人面前略有抱怨,但现在的这位ALEX LANKESTER无疑是家族百年中来的佼佼者,他善于掌控一切,寻觅机遇,从容,优雅,藐视法律。
诺森站起来,伸个懒腰,肆无忌惮的舒展他的长腿,一头黑的泛蓝的长发铺了肩背,“不过……君烨让我告诉你一件事——言笑语的老板正在满世界的找他。你最好把他藏的好一点,否则就有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客厅的门推开,一个高挑的欧裔男子站在那里。他的头发眼睛都是暗金色系的,眯着眼睛微笑,然而掩饰不住的暴戾还是从瞳孔的深处缓慢弥漫。
“哦,你好,MILOS。”诺森随意的挥挥手,算是打招呼。“言笑语,LAN最近迷恋的小玩意儿……但是君烨说他很危险。”
“可以得到猛兽的认可可见其危险性……听着这个名字有点熟悉。”MILOS倚着门框,食指扶着太阳穴,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言笑语……是不是个子不高,长的很漂亮,香港来的那个?”
诺森耸肩,LANKESTER作出注释,“美人总是醒目的。”
“哦……确实很漂亮,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MILOS走进来,为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某次不愉快的会面。”
他坐下。虽然言笑语只是那次恶劣事件的善后者,但是无疑的……他迁怒了。两个不知名的小角色潜入WERSEN家的大宅,掀起混乱从而协助叶棋逃脱,虽然事后其中一个落网了,但是导致的后果却无可挽回。
“他过来救人,我很生气。”MILOS抿一口白兰地。“他说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只要我放人,那人也是受害者,他被利用了。”
“我真同情言笑语,你的恶劣程度不差于LAN。”诺森坐在一边。
LANKESTER放下手里的工作,“然后呢?”
“他当时可真漂亮,虽然有些狼狈,脸上一道鞭痕,领口下也是交错的鞭痕,淡红色的,痕迹还很新鲜,在皮肤上格外显眼,让人莫名有种性虐的冲动,所以我就说,‘只要你跪下来,让我所有受伤的手下挨个上一遍,我就放人。’”
诺森斜斜的翻个白眼,“变态。”
LANKESTER没有做声。
MILOS微笑着,显然沉浸在美妙的回忆中,“知道当时受伤的有多少吗?不下五十个。显然逃脱的那个是个用枪的好手。但是出乎意料的,言笑语立刻回答,‘可以。’然后毫不犹豫的跪下了。天知道我当时有多么惊讶吗?”
他还记得那个东方丽人,一双阴冷的黑眼睛,秀气的如同手工人偶,眉眼狷丽,骨子里透着美到了极致的妖气,却立即淡定柔顺的跪下了,轻轻的说,“可以。”
“之后呢?”
“五十个人……不管是泄欲还是泄愤,他都必死无疑。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何必让他们爽……无论看上去再怎么柔弱,他还是青门的执行官,这种一流的情报贩子能给我的好处,还是不可估量的。我改变了交换条件,便于将来更容易的达到目的。”MILOS大笑,“LAN,我觉得你有必要调查,言笑语必定爱着那个人,否则不可能做如此大的牺牲。”
“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个?”LANKESTER合上笔记本电脑,笑容从容,“我又不要他的心。”
“只有身体?”
“只有身体。”
“很好。”MILOS喝酒,“这再容易不过,愿你的兴趣能长久些。”
第 19 章
“很好。”MILOS喝酒,“这再容易不过,愿你的兴趣能长久些。”
LANKESTER一旦认真起来,无疑是个工作狂。
家族产业众多,权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他的任何一个指令都关系着无数人的命运。
LANKESTER是个善于用人的领导者,他可以把最适合的人安排到最适合的位置上,这无疑让他省心省力,事半功倍。但是如此,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也很多。
当他看过所有报表,指出其中需要修改或者注意的地方,看过财务报告,将所有台面上的以及见不得光的生意都大致规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清晨的阳光如金色利剑一半穿过彩色拼花玻璃,直直的射入。
他揉揉额头,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收邮件。
一封封的翻看,忽然LANKESTER微笑,湛蓝的眼睛发亮,如同晨曦的天空。
而与此同时,言笑语扶着大理石贴面的墙壁,看着浴缸的水旋。
“哦,还是北半球啊……”
昏迷中被移来这里,窗外是一大片海。
他扶着腰,步履蹒跚。
头很晕,恶心的想吐,言笑语低了低头,股间撕裂的痛,雪白的胸口布满淫靡的吻痕,有些褪去,有些还新鲜。
他苦笑了一下,比起这些……他的灵魂更痛,痛的撕心裂肺。
狼狈的从浴室走出,他沿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扯痛了身后的伤口,又是一阵疼的颤抖。
多可笑啊……男宠,性奴隶,泄欲工具……
骄傲的言笑语,强大的言笑语,永远让人畏惧,让人仰视的言笑语。
如今却柔弱的无法抵抗一场□。
他把身体蜷缩起来,单薄的浴袍几乎起不了保暖作用,他觉得很冷,非常非常冷,即将结冰。
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他只觉得冷,觉得怕。
脸埋入掌心……
苏修……
言笑语低低的呢喃,这个简单的名字似乎可以给他一点温暖。哪怕微小如同萤火。
眼泪洇湿了他的指缝。
他也会怕,他也会疼,他也会累。
LANKESTER站在门外。
他没有离开,没有进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厚实的地毯淹没了他来时的脚步。
无法形容他的表情,褪去了惯有的温柔微笑,LANKESTER脸上只是一片宁静,仿佛深思。
窗户大开,窗外水天一色,太阳在云层中翻滚,仿佛溺水。
美丽的蝴蝶蜷缩在墙边,瘦小的像个孩子。细致狷丽的眉眼埋在掌心中,他用自己的母语悲伤呢喃,瘦弱单薄的肩膀抖动着,像是风中摇曳的,即将凋谢的素白小花。
LANKESTER透过胡桃木的门框看过去,觉得这一切像是油画,色泽明亮俏丽,却弥漫着厚重,难以笑容的孤独忧伤。
他想起自己收藏室里的名画。
卡帕斯 达维德 弗里德里希的代表作,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入的《海边的僧侣》。
天水相接,一片深浅变化的蓝色,太阳被挡在变换的云朵后,远处的海水呈现出一种浓郁的黑,海浪卷起的泡沫像是短暂的明亮闪电,青色石头的岸边,一个黑衣僧侣彳亍前行,长长的风帽下是苍白的脸。
一种宁静的,让人窒息的孤独。
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望……他渴望的言笑语是阴冷狠毒的毒蝴蝶,尊贵而骄傲。他让这只美丽的毒物折翼,看着他狷丽眉眼萦绕着痛楚和屈辱,这让猎手上瘾。
低头握了握手心,空空如也,可是瞬间,又仿佛无意收获了珍宝。
某个情绪像是天边闪过的一道闪电,瞬间不见。
他和他之间,隔着几米的空气,一道门框。
寂静无声。
原来……
他也会怕,他也会疼,他也会累。
LANKESTER放弃了思考,理智忽然如风筝上断了的线,在翻滚的风中,一次次在指尖溜走,他抓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任情感奔流。
第 20 章
他任情感奔流。
他不知自己站了多久,太阳升起来,阳光撒了满地。海浪拍在悬崖上,涛声阵阵。
LANKESTER慢慢的走入,一步步的,小心翼翼。
言笑语还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自己,头微微外在一边,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睡熟了,还是昏过去。
LANKESTER着迷的伸出手,又缓缓放下。
这实在令人惊奇……他对自己说。
言笑语抿着嘴,噙着泪,睡着的样子单纯无害。
连睡着了都皱着眉,满腹的委屈,因为疼吗?
“这么怕疼,为什么还不乖乖的?”LANKETER缓缓抚上他的额发,“有意思的小东西。”
晚些的时候,诺森带来个消息。
他拎着自己的卫星电话和君烨谈情说爱去了——这是MILOS的原话。但是基于朋友之间的道义,他给LANKESTER写了一张便条。,
LANKESTER正在进餐,他的莺莺燕燕们陪在旁边。长长的餐桌两边艳光四射。
很不和谐的,言笑语一脸阴沉的,也位列其中。
侍者捧着餐盘进出,餐桌上满是精美的食物。言笑语一脸阴郁的用叉子扒拉着盘子中的鹅肝酱和牛排,一点胃口也没有。
他注意到爱兹哈尔走进来,把一张纸条递给了LANKESTER,后者看了看微微皱眉,却立即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言笑语眯了眯眼,毫不犹豫的瞪回去。
这似乎娱乐了LANKESTER,他露出温柔的微笑。下一刻看到言笑语盘子里丰盛的剩余,撇撇嘴。
“我的厨子似乎不适合你的口味。”
“欧洲茹毛饮血的饮食文化我难以苟同。”言笑语斜斜的瞟了他一眼,顿时波光流转,艳光魅惑,“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伪君子,恶心!”
他“啪”的把刀叉甩在一边,和盘子碰触,发出了刺耳的噪音。
女人们捂着嘴,这些仪态良好的大家闺秀瞪大眼睛充满惊讶,难以想象。
“这太粗鲁了。”有人低声。
连周围的侍者都吓得退了一步,继而露出了不屑,被言笑语阴冷嘲讽的目光一瞥,慌忙把眼光转向别处。
言笑语扬着头,下巴尖尖的,目光骄傲,殷红的唇勾着一抹笑,一如平日的满不在乎。
LANKESTER揉揉太阳穴,他连续48小时没有休息,而言笑语永远有让人头疼的本事。
“看来你恢复了很多。”他低声,“我们的游戏可以继续了。”
言笑语僵了一下,抿着唇。万分不甘的才微微把脸撇开,虽然还是一副惯常的不屑嘲讽,却明显的不如刚才气势更胜。
“好好吃饭。明天给你找个中国厨师。”
言笑语的名字取自言笑晏晏,笑语盈盈之意,意思是极好的,可是本人和名字截然相反。他从不曾让人欢笑,只会找麻烦而已,当然,看着别人不痛快,他就无比痛快。
他从来只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那些试图从他身上寻觅的快乐的人他都无比痛恨,并且加倍的报复回去。
但LANKESTER是个例外。
强中自有强中手,LANKESTER是超级玩家,常年VIP。
言笑语用阴郁狠毒对抗这个世界,那么LANKESTER用伪善,狡诈欺骗世人。
笑永远能迷惑人,而恶意容易分辨。
高低立见。
“啊哈……放开我……”
痛苦的呻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言笑语的嗓子喊哑了,额头上冷汗涔涔。
雪白修长的大腿被强制打开,股间吞吐着肉色的凶器。
LANKESTER伏在他身上,激烈的撞击。湛蓝的瞳孔因为□的翻滚,深色的像暴风雨时厚重的云层。
他呼吸灼热,喘息厚重。嗓音低沉,充满男人特有的华丽沉静。
“有人管这叫做‘骑马’,看来的确有道理。”他慢慢的说,□用力一撞,言笑语哀号一声,几欲瘫软。“驯服的过程很有味道——尤其是一匹烈马。”
言笑语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屈辱,却又无可奈何。身体被这个强势的男人狠狠压着,他只能在他的□翻滚扭动,一把细腰几乎折断。
“混……混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啊!”
他尖叫一声,LANKESTER的一个撞击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觉得自己几乎被剖开,五脏六腑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
LANKESTER精力旺盛,但毕竟是人,精力有限。
当他尽兴,言笑语只得气喘吁吁的一动不动趴在床上,双腿大开,两股之间□血液狼狈不堪。
LANKESTER倚着床头抽烟,欲望纾解后的舒服闲时,他许久没有如此尽兴。他眯着眼,手从言笑语光裸的背脊上缓缓抚过,偶尔用力一掐,留下梅花似的红痕。
言笑语闷哼一声,蹙眉忍痛的样子格外诱人。
他这幅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实在很难和青门阴郁狠毒的言老大联系起来,更像个男宠,天生适合养在床上泄欲。
LANKESTER也想到了这点,他的手一下下抚着言笑语的背脊,像是把玩瓷器。
“听说你老板到处找你踪迹。”
手下的身体立即僵硬了,言笑语惊得立即爬起来,瞪大了眼,却又跌落,扯痛了身后的伤口,疼得面孔扭曲。
LANKESTER有趣的看着他,阴郁和悲哀从言笑语漆黑的瞳孔里缓缓弥漫,逐渐笼罩了他的眉眼,他眉目间的狷丽秀气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灰白的凄楚,哀婉无比。
隐隐希望,又渐渐绝望。
不像是对老板……倒像是对情人。LANKESTER瞬间想明一切,小蝴蝶怕是苦恋着老板,而MILOS说的那个人恐怕就是。
身体上的脆弱让言笑语无法隐藏情绪,他坚持着克制,却仿佛用手握住开了的水龙头,奔涌的悲哀像是喷泉,从每个缝隙中极力挣脱。
他几乎失控,只为了短短几个字。
LANKESTER点点烟灰,把带着火星的烟蒂按上言笑语光裸洁白的肩膀。
“啊!”他尖叫一声,圆形的烫伤周围立即起了小水泡,破皮流血。
“别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LANKESTER扔下烟,笑容一扫而光,他冷笑着凑近,“你这么情深如海的苦恋又如何?还不是弃子般的被扫地出门?”
言笑语一动不动。
LANKESTER冷笑,眼中怒气翻滚。
“你惹怒我了。”他抬起言笑语尖削的下巴,狠狠的下了结论。
第 21 章
“你惹怒我了。”他抬起言笑语尖削的下巴,狠狠的下了结论。
惹怒LANKESTER的后果必定很惨。言笑语想。
他对自己苦笑,□着身体四肢大开的绑在床上,这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虽然落入囚笼,言笑语却是第一次被绑着。
LANKESTER一直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他从来只用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来禁锢言笑语的挣扎,却从未使用工具。然而这次他的破例,无疑是接下来的预告片。
皮带绑的很结实,双手双腿,胯部,腰肢,胸口,脖颈,紧紧的贴着床。言笑语被迫扬着头,皮带贴着喉咙,他只有扬着头才不至于窒息。
接下来是什么?性虐?
言笑语不敢想。
他喜欢看人痛苦,自己却难以承受痛苦。他实在怕疼。LANKESTER的□对于他都是一场酷刑,一个普通按摩棒都能折磨的他去了半条命。
过了很长时间,房门才打开。
LANKESTER阴沉着脸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手里拎着工具箱,后面还跟着个助手似的年轻人。
言笑语身体冰冷。
难道还要专业人士参与?他相信LANKESTER自己的技术足以胜任这场折磨了。
言笑语闭上眼。
LANKESTER递给中年人一张纸,后者仔细看了看,发出赞叹的声音。
出自LANKESTER公爵之手的美丽图腾,交缠舒展的花纹平衡感十足……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纸面。美的让人视线一再流连。
“要纹在哪里?”
中年人是法国最好的纹身师,世界驰名。看到大名鼎鼎的LANKESTER公爵手绘的图案,兴奋非常。
“这儿。”LANKESTER比划一下。
纹身师和身后的助手同时惊呼一声。“这难度太大了。而且这个部位的皮肤太过娇嫩,稍微一动,不仅会破坏了纹身,而且会有危险。”
“没关系。”
LANKESTER俯下身,一只手缓缓梳理言笑语鸦羽般的乌发。
“张开眼。”他慢慢说。
言笑语眼睛闭的更紧了。
LANKESTER不语,手缓缓下滑,覆上他沉睡的□,缓缓抚弄。
言笑语侧着头,脸上一点红潮,眼睛依然闭的紧紧的。
LANKESTER技巧十足的揉搓着,沉睡的器官缓缓苏醒,颤巍巍的挺立起来。他微笑,然后用力,狠狠往下一撅。
“啊——”言笑语惨叫,面无血色。瞬间瞪大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LANKESTER放开手,指尖描绘着他湿漉漉的睫毛,“乖乖的睁着眼,否则,”他的手再次贴近言笑语的□,可怜的小东西绕着一圈青紫,无精打采的蜷缩着。“我就把它扯下来。”
言笑语疼的发抖,眼睛星火明灭,吓得一动不敢动。
“这才对。”LANKESTER慢慢抹去他脸上的冷汗,手下的皮肤瑟瑟发抖,像是风中的叶子。
纹身师已经打开了工具箱,一排长针闪着银光,真真齐齐的摆好。
LANKESTER顺手拈起一根针,锋芒尖锐。他慢慢俯下身,手指间的长针一点一点逼近言笑语。
言笑语尽力贴着床,让自己离那凶器远一点。针尖是冲着他的眼睛来的,一点一点的逼近。他瞪大眼睛,甚至不敢闭眼——LANKESTER的手还覆在他男性最脆弱的器官上,充满威胁意味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把玩着。
他怕的想叫出来。LANKESTER永远神秘莫测,他不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做太监,还是瞎子……
针尖逼近,这距离离着他的眼球如此的近,以至于针尖在他的视野里,只是模糊的一个点。
言笑语几乎崩溃。
LANKESTER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言笑语在他的手下吓得浑身僵硬,面如死灰。
针尖已经触到了柔滑的眼球表面,只要稍微一个动作,哪怕是重力的作用,冰冷的金属都能洞穿漆黑的瞳孔。
LANKESTER收手,嘴边带着心满意足的冷笑。他取出一个针筒,慢慢的压出里面的空气,淡绿色的药水不多,但足够恐怖。
“诺森带来的好东西。”LANKESTER把针尖刺入言笑语的颈动脉,他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悲鸣,一双眼睛盛满惊恐。
“为了不让你乱动,人体对疼痛的自然反射很难控制。”他低声,一点点抚摸言笑语白瓷般的皮肤,“这药水暂时麻痹了传出神经,你会感觉到疼,但是无法动弹。”
言笑语抖的更厉害了。
“衰弱期四个小时,”LANKESTER回头询问纹身师,后者点头,表示时间足够。“放心,LURE CAPITAL的帝王亲手制作,绝无副作用。”
只是会绝对痛苦。
人体的反射活动的结构基础称为反射弧,包括感受器、传入神经、神经中枢、传出神经和效应器,反射活动需经过完整的反射弧来实验,如果反射弧中任何一个环节中断,反射即不能发生。
而诺森的药物截断了传出神经的作用,这样导致的后果是,神经末梢能感受到疼痛和刺激,大脑会作出躲避刺激的指令,但是身体完全无法执行。
像是砧板上的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脱鳞剖腹。
言笑语软软的躺在大床上,黑发雪颜,一副任君采 ,乖顺可欺的模样。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盛满恐惧。
纹身师仔细观察图纸,一边的助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慢慢的涂抹LANKESTER指定的位置——言笑语右边的眼角,一直到脸颊边缘,太阳穴以及鬓角。
那不是适合纹身的地方,只要稍稍失误,就有可能伤及敏感的神经,甚至是眼球。
纹身师提起细笔,LANKESTER制止了他,自己俯身开始精心描绘。
复杂而流畅的花纹,乍看上去像一只飞扬的蝴蝶。一气呵成的,仔细看上去又像某种神秘的宗教图腾,带着莫测的吸引力。
花纹的尖端飞扬入鬓。他站起来,仔细的端量一下,在花纹的中心,那蝶翼相较之处,描上一个花体的L。
“可以了。”他放下细笔,走到一边。
第 22 章
“可以了。”他放下细笔,走到一边。
药物只是阻断了他的传出神经,没有止疼的作用。
言笑语觉得自己会活活疼死。
长针一次次落下,注入颜料。他只是觉得疼,疼,疼。
却连眨眼的动作都做不了……柔顺的躺着,只是满眼痛楚。
灵魂还活着,疼得扭曲。
他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活着……
也许他死了?
也许这只是个梦……
苏修,LANKESTER……甚至是他言笑语……这都是个梦……
一觉梦醒,他是任何人,只要不是言笑语就好……
LANKESTER轻轻抹去他的泪水和汗水。
言笑语已经痛苦的神志不清,漆黑的眼里失去了理智的光彩。
LANKESTER温柔的给他滴上眼药水。这动作他每分钟重复一次,按照眨眼的频率完成。
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
纹身师直起身,助手给他擦去汗水。他注视着自己的作品,移不开目光。
“完成了吗?”
纹身师愣了一下,才收回视线,“完成了。”
LANKESTER没有看那纹身,只是单手覆上言笑语的双眼,轻轻的按摩他的眼皮,让他慢慢闭上眼。
言笑语彻底昏过去了。
四个小时,恰好。
“这是我最好的作品——也许我终身无法超越。”半天,纹身师才开口。他的目光无法从那一小片深紫色的花纹移开。
LANKESTER挥挥手,“不要吵到他。”
纹身师仿佛明了什么,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微微鞠躬,带着助手离开。
他的背后,LANKESTER抱着那美丽的蝴蝶,久久不动。
诺森的药物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言笑语还是昏迷了一天。
纹身的创面不大,纹身师老练精熟的技术也没有造成任何损伤。言笑语的伤都在精神上,疼痛和无法操纵身体的恐惧让他几乎崩溃。
LANKESTER注视着沉睡中的他,眼角鬓边的那一片雪颜,盘踞着紫色的花纹,美而魅惑,妖气逼人。
他的美本来就狷丽阴柔,带着不似常人的邪气,如今加上这妖冶的花纹,就如同山野精灵修炼成妖,小狐狸修成了九尾狐。
深紫色的花纹,似蝶又非蝶,婉转缠绕,飞扬蜿蜒,中心一枚细小的花体L。
那是不言而喻的意义。
言笑语醒来后,砸碎了所有的镜子。
他捂着鬓边,恨不能用指甲挖去那块肉。
他踩着一地碎片,眼里愤怒的想熊熊的天火,可以毁灭一切。
“这算什么?”他指着自己,“给畜生烙印吗?还不如杀了我!”
不自由,毋宁死。
他笑得凄惨,脚下无数的碎片映出无数个言笑语,鬓角边栖息着紫色蝴蝶。
“自我控制是最强者的本能。”MILOS食指点点桌子,他们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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