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完全变态ⅰ_by_不二周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个行家。”
舞台后面的帷幕打开,一个身材修长,体态匀称的男子走出来,穿着黑色燕尾服,脸上带着假面,先是走到舞台前向观众行礼示意,用一种明净悦耳的嗓音自我介绍,“我是清朗,这是小叶,此次表演的承受着。希望能给各位带来一个难忘的夜晚。”
银色的立柱下降,小叶的身体也随着接近地面,直到脚能够着地。他半蹲着,保持着被贯穿的姿势,双腿间的□颤巍巍的站起来,少年瞪着水润的眼睛,望着站在一边的清朗。
“吞下去。然后站起来。”清朗下了命令。
发出一声哀号,小叶任命的开始沉下身体,紧致的,蔷薇色的穴口慢慢的下沉,一点一点吞下银色粗大的柱体,动人的蔷薇色也渐渐开始充血,成为一种触目惊心的饱满艳丽的红。
清朗走过去,带着白手套的双手压在小叶肩上,银色面具下的唇微微一笑,然后用力压下去。
小叶一声惨叫,几乎把口球咬碎。细长的腿痉挛着抖动,一大截圆柱猛地插进去。疼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又被清朗拉起双腿,一下子包起来。
他又是一声惨叫,几乎二十厘米的柱体瞬间从狭窄的□抽出,蔷薇色的□凄惨的抖动,被扩张的几乎合不上,几缕鲜血沿着雪白的大腿慢慢下流。
对面也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言笑语看过去,刚才那个小美人正捂着眼睛,簌簌发抖。细小的腰身陷在肉欲暗示极浓的沙发里,完美而诱人的线条一览无余。
言笑语想了想,此刻舞台上的清朗正在安抚小叶,灵巧的手从胸口的朱红一路向下,言笑语对这种挑逗一向没什么兴趣,就这吧台写了张纸条,拍拍脚下的少年,“给他送去。”他示意对面的英伦绅士。
黑发少年恭顺的接过纸条,赤身裸体的走了过去。言笑语注意着那人的反应,先是微微有点惊讶,打开一看,露出的表情除了惊讶外,还有点他看不懂的神色。
他抬头看了一眼言笑语,露出一个笑容,带点志满意得和纵容,还有一些混合的,仿佛是野兽进食前的残忍一般,一种黏稠的,冰冷的目光。
言笑语皱眉,几乎忍不住的要错过目光,这个人让他害怕,忍不住的想躲开,他现在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了,虽然不知这人身份,但是绝对是危险分子。
然而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一把搂过黑发少年。回头对旁边的小美人说了两句。然后黑发的小美人站起来,款款的向这边走来。
苑锦识相的站起来,暗道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成功的转移了言笑语的注意力。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清朗已经摘下了手套,把小叶捆绑起来。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膝盖上的扣环连着锁链接到胸口的乳夹上,他被绑成一个屁股吐出,双腿大开的屈辱姿势。而稍微一动,便是胸口撕心裂肺的疼。清朗正在用一根红色的棉线绑住小叶站立着的□,连下面的小球都一一捆住,绝不放过。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吸引言笑语,他正看着眼前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有一把好声音,当他愿意的时候,这声音温柔和煦,动听的几乎想让人珍藏。
有着一头黑玉般长发的少年微微垂头,他的瞳孔居然是雾一般迷人而神秘的青灰色,朦胧的仿佛蒙着薄纱,又像是带着一层泪光。蓬松的辫子垂在肩膀上,他的主人一定很宠爱他,黑玉般的发丝间装饰着黑珍珠。
“我叫爱兹哈儿,先生。”
爱兹哈儿无论是名字还是样貌,都像是个混血儿,皮肤白皙而晶莹,带着浅浅的薄红,温顺的站着,无一不说明身份——一个被调教的极好的宠物。
“不要怕我。”言笑语看着那对动人的眼睛轻柔的开口,“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认识你,和你说说话。现在坐下好吗?”
爱兹哈儿温顺的坐下,青灰色的眼睛安静而带点好奇的看着他。
“你的中文说的很好,谁教你的?”
舞台上已经进行到了一个小□,小叶被玩弄的浑身潮红,被束缚住的□高高翘起,他发出甜腻而带着痛苦的鼻音。清朗俯下身,把他摆到一个容易被观赏的角度,一张一合的小口正对观众,穴口还挂着可怜的血丝。
清朗正把涂了润滑剂的手指伸入□,转动着扩张,然后是第二根,直到四根手指都插入,小叶的呻吟变得凄惨。
爱兹哈儿看着舞台,有些畏缩和害怕,“是君先生教的。”
“是带你来的那个人吗?”言笑语环上他的肩膀,轻轻的让他转身看自己,“你属于他?”
爱兹哈儿没有抗拒,歪着头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不。君先生说我属于我自己,不过我想我是属于主人的,我是王子送给主人的礼物。”
他笑得天真纯净,言笑语不禁摸摸他的头,单纯的只是喜爱的意味,“那你的主人为什么让他带你来看表演?他是谁?”
“他是LANKESTER公爵大人。主人要和君先生有事要办,所以公爵大人带我出来旅行。”爱兹哈儿乖巧的回答。“但是主人说我不属于公爵大人,任何公爵大人提出的要求我都不能答应。”
后面的一句话言笑语没听清,因为爱兹哈儿柔软的嗓音被台上小叶的惨叫遮盖了。他也吓了一跳,原来清朗的五指弯成一个锥形,最宽的地方终于通过了脆弱的括约肌。接着手腕慢慢插入,伸入到甬道的五指握拳,狠狠的击打在内部。小叶又是一声惨叫,清朗已经取下了他的口球,因为有些客人喜欢听奴隶的叫声,这更刺激。
男人的拳头体积不可小觑,清朗握拳,开始模拟□□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狠狠用力击打在柔软的内部,拳头上突出的骨节擦过粘膜内部,带来双重刺激。小叶随着他的频率尖叫,身体扭动,□却高高的翘着,脸上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
手臂□的时候带出了血迹和晶亮的水迹,可能是肠液,也可能是融化的润滑剂。他抿着嘴,一下下用力做着□的动作,退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晶莹剔透的红肿。当拳头最终离开的时候,本来紧致完美如同小菊的地方,已经翻开了血红的花。
第 7 章
拳交,捆绑,穿刺。言笑语指定的“菜单”已经进行了两项,不得不说,晴朗是个很优秀的调教师,极具想象力和控制力,并且动作颇有美感,残忍而利落。他说的话很少,往往是手指细小的动作或者几个眼神就能控制一切,他了解奴隶小叶的极限在哪里,所以做的游刃有余,充满诱惑力。
助手推上一个X形状的刑架。清朗解下无力喘息的小叶,后者翻开的□还没有缩回去。胸口的朱红因为挣扎而拽成一种深红色,而翘着的□被束缚的发紫,流着委屈而喜悦的泪水。
把绳索和铁链解开,清朗用手指慢慢揉着小叶的□,一边拍打他的屁股,让收回去的嫩肉一点点的缩回,小叶舒服的眯着眼,然而下一刻,疼痛让他如同脱水的鱼,猛地跳了起来。
清朗把一根手腕粗的假□插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剧痛和饱和感让小叶难以承受,通红的穴口几道撕裂上,血珠慢慢的渗出来。
“不……不……求求你……拿出来……”他哭的眼泪一片,却被清朗按住,不得挣扎。
清朗皱眉,“闭嘴”他呵斥,冷静的声音自然有种威严,把假□尾部的皮带绕过小叶腰间,最后扣在项圈上。然后取出口枷,固定住小叶的舌头,让他成为一种张大嘴,甚至都不能控制口水的动作。
“闭嘴,再发出声音我就敲掉你的牙。”清朗低喝。招来助手把小叶扶上刑架,双腿大开的用皮带束缚,膝盖,手肘,脖子,腰胯都有皮带紧贴着身体固定,让小叶连轻微的躲闪挣扎都做不到。
最后,清朗拿出一个眼罩,蒙上了小叶的眼睛。他走几步向前,微微躬身,“这是最后一项——穿刺。”
爱兹哈儿像触电一般,猛然向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言笑语回头,“怎么了?”
他摇头,黑玉般的长发从肩上滑落,脸色却吓得青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很……疼的。”他低声。
言笑语猛然明白过来,这孩子在怕,而且是非常怕。他想起这孩子的身份,犹豫一下,“你……经历过?”
爱兹哈儿青灰色的眼睛雾气更浓了,他轻轻的点点头,咬着嘴唇,“真的……很疼。”
言笑语当然知道很疼,利器穿透敏感的神经末梢,怎能不疼?台上的清朗已经取出了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的反光冰冷而残忍,而爱兹哈儿抖的几乎和即将承受的小叶一样。
清朗走近,小叶惊惧的颤抖,却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被剥夺了视觉,却不知道清朗手里的银针多可怕。银针大约有10公分长,一段细如发丝,然后渐渐变粗,最后的针尾直径达到三毫米。这种穿刺是极其残忍的,这十公分,是把最娇嫩的□,从发丝大小的伤口,逐渐撕开,从始至终,疼痛逐步升级,而穿刺之后的痊愈却是极困难的。
“我要穿过这里。”清朗说,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揉捏小叶红肿的□,交杂着快感和刺痛。
“这里。”清朗在圆润的肚脐上掐了一把,留下深红色的伤痕。
“这里。”他爱抚的揉搓被束缚着的□,因为欲望无法释放而变成紫红色。
“还有这里。”他最后说,提起小叶饱满的囊袋,捏了捏会阴柔嫩的肌肤。
被蒙上眼睛,感官更加敏感,小叶吓得几乎想死过去,他想大叫,想逃跑,却动也不能动,只得发出模糊的呜咽。感觉清朗冰冷的受覆上了□,熟练的揉捏玩弄,他绷紧了身体,不知道针会什么时候落下来。
清朗却颇有耐心的玩着,甚至用嘴含入,灵巧的舌尖揉搓着细小的樱桃,小叶的表情从恐惧逐渐变得陶醉,他松开口,舌尖舔了舔,然后扬手,飞快的刺入针尖,然后用力一拉,只一个眨眼,本来还是粉红色的小肉粒就变成了血红色,一个恐怖的□穿过其中。
“……”小叶无声的大叫,泪水浸透了眼罩,他的挣扎让结实的刑架都晃动起来,手脚被缚住的地方瞬间浮起了勒痕,□瞬间萎靡了,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头发。
苑锦后退了一大步,转身推开包厢门,不顾一切的想逃。言笑语示意门口的保镖抓住他,苑锦被拉扯着带回来的时候清朗开始穿透另外一个□,这次他很慢,一点点的让针尖穿透柔嫩细致的肉粒,一点点的从伤口蹭过去,犹如锉刀一般的缓慢摩擦着创口,血沿着撕裂的纹理慢慢流下,小叶疼得全身抽搐,手指都无法张开。
这紧紧是□,下面还有肚脐,还有□,还有会阴。一个比一个的柔嫩敏感,一个比一个的疼!
苑锦被按在地毯上。他想起了上次,也是这个情境,高高在上的言笑语悠闲的舒展身体,满身的邪气,漂亮的凤眼带着不屑和高傲的坐在面前。
然后毁了他的人生!
这次,言笑语俯下身体,殷红的薄唇微微上钩,像锋利的镰刀,他的笑是带着血腥的笑。冰冷修长的手指拉开苑锦的衣襟,拇指和食指揉捏着他的胸口,和台上的调教师同样的手法,薄红色的小东西兴奋的开始变硬。
他挑着细长的眼睛,眼光如刃,过处遍地血肉,“苑锦的这处看上去也蛮不错,不如试试穿个乳环如何?现成的工具现成的人,清朗的手还是很稳的。”
苑锦僵住,面如死灰。
清朗已经穿过了小叶的另一边□,后者疼得极尽昏厥。
言笑语笑出来,他的笑一向残忍,加上一张苍白的脸顿时妖气森森,苑锦被他骇住,觉得自己早已失却了生命,在这人眼里不过是什么物事,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想如何玩就如何玩,坏了就扔掉。
“真有趣。”言笑语拍拍他的脸,拍拍他的脸,“知道害怕就乖乖的跟着我,听话。”
苑锦从来不知言笑语的想法,他吓坏了。所以当言笑语指着脚下的时候,他犹豫着,突然听到刑架的吱呀摇晃,便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清朗的针穿过了小叶的□,血汩汩的流出来,小叶垂着头,唇色发灰,疼的无力挣扎。刚才还精神的颤巍巍的□缩成一团,顶端血肉模糊的洞里穿着金色的小环。
清朗微笑着提起他的囊袋,指尖轻挠会阴的肌肤,那里敏感而羞涩的一缩一缩,逗笑了他。
苑锦跪坐在言笑语脚边,取代了刚才黑发少年的位置,他垂着头,不愿去看舞台上残忍的酷刑,却躲不开小叶闷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爱兹哈儿坐在沙发的最里边,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惴惴,却比刚才镇静了许多。也许激烈的表演和小叶极端的痛苦冲淡了他的记忆,他还能对言笑语露出温顺乖巧的笑,对于宠物而言,他几近完美了。
表演结束。清朗微笑着走到舞台前,弯腰行礼,“希望您能满意。”
小叶还绑在刑架上,身体处处血迹,脸上的泪痕糊成一团,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仅仅靠着几条皮带的支撑挂在X刑架上。
幕布放下,包厢的灯光亮起。这个现实的世界又回来了。
第 8 章
幕布放下,包厢的灯光亮起。这个现实的世界又回来了。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气。
言笑语猛地回头,他感到一道刺骨的目光,粘腻冰冷的目光盯着他,带着直接的不怀好意。
言笑语几次走过生死边缘,经常经历危险的人会练就野兽般的直觉。这恶意的目光刺痛他的神经,他猛然回头,看到的却是揽着爱兹哈儿的LANKESTER公爵。
看到言笑语回头,准确无误的找出目标,LANKSTER先是惊讶,进而宛然,再次露出绅士般温雅的笑容,眼睛如同矢车菊一般,纯粹而明亮的蓝。
但是他看着言笑语,犹如看着自己的私有品,□裸的占有欲。像是猎人瞄准了猎物,开始兴致勃然的享受捕猎的过程,精心谋划,步步为营。
言笑语熟悉这种感觉,只不过,他一直是猎人,他明白那种设下圈套,看猎物一点点上钩,最后做无谓的困兽之斗的成就感。
虽然因为纤细和美丽,言笑语也曾被当成猎物,但是无疑的,那些蠢货下场都很惨,他的反噬是致命的。
他是一只带毒的蝴蝶,只能看得,却万万不能碰。
他是一只带毒的蝴蝶,有多美,就有多毒。
言笑语微笑着,嘴唇仿佛抹了血,诡异的红。对着LANKESTER,他竖起了中指。
“FUCK!”他做出口型,然后大笑离去,翩然洒脱。
“真有趣。我越来越有兴致了。”LANKESTER说。“真想早点得到他。”
爱兹哈儿看着公爵越来越深的笑容,暗暗的叹了口气,在心底同情言笑语并且衷心希望他晚一点被公爵捉到。在他看来,言先生虽然坏,却万万比不上公爵的坏。
小动物的直觉也是很准确的。
言笑语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尽管伪装在绅士的外皮下,可是狩猎的意味浓的让他起鸡皮疙瘩。
爱兹哈儿透露了不错的信息,LANKESTER公爵。他还未完全离开,所以手中的权限还足够得知这个人的背景身份。
但是他得到的资料惊人的可怕。
北欧公爵LANKESTER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他身价不菲,继承的遗产遍布全球,多半由财阀和基金会专人操作。他热爱击剑,打猎,探险,曾经登上过世界最高峰。爱好艺术,爱好收集艺术品,尤其是古典珠宝,品味高尚优雅,是上流社会的宠儿。
而不为人知的是,这位出身于哈佛法学院的高材生,是个完美犯罪爱好者。制造完美的犯罪现场是他最喜爱的游戏和消遣,这自然引起了国际刑警的注意,然而摄于其庞大的势力,却没有丝毫办法。
总而言之,北欧公爵LANKESTER,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超级玩家。
言笑语并没有把LANKESTER放在心上,虽然那位超级玩家的视线中包含了太多的占有意味和暗示意义,但是言笑语需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而很显然,LANKESTER还未进入他的生活。
他买了机票,顺利的出境。从飞机上看舷窗外的香港,阡陌交通纵横交错,弹丸之地,却是东方不灭的明珠。
言笑语的侧脸映在舷窗的玻璃上,线条几近完美。
他大半的青春给了苏修,为青门卖命多年,此刻孑然一身的被赶出来,心里也是有些空落落的。而在香港,他的出走也是引起一片轩然大波,弹冠相庆拍额称快的大有人在,毕竟言笑语的反复无常阴狠毒辣出了名,此刻去了这么一个祸害,也有的是人庆幸。
言笑语的旅行没有目的地,他随意的停留。
他带着苑锦,却不和他上床。只是很偶尔的,在少年青涩的口技里发泄欲望。
他就像诗里写得那样,漫无目的的旅行,恪醍懂的过。
远方的暴风雨派来的前哨
已经在天空中支起乌云的帐幕
;阳光惨淡
悄无声息的林荫中
凝着泪珠般的水气。
我的心田忧伤而平静
就像乐师拨动琵琶前那深思的岑寂。
我的心中充满了期望的痛苦
期待着你来到我的生活中。
大堡礁,马达加斯加,南非。言笑语只是一路的走走停停看看,眼神静默,表情阴冷。
在快要达到开罗的时候,他给了苑锦一张支票和一张机票,结束了少年的酷刑。
“滚吧!”
即使眉眼三分相似,你也不是他!
第 9 章
即使眉眼三分相似,你也不是他!
英国乡间有件“高尚”的运动,叫猎狐。
这是英伦多年的传统了,身份高贵有的是时间和金钱的绅士们,骑着血统名贵的纯种马,穿着整洁专业的骑马装,黑亮的皮靴,挎着猎枪,穿梭在大片的桦木林中,寻觅狐狸机警隐秘的痕迹。
虽然动物保护组织和环保主义者年年游行抗议示威,猎狐活动却也年年举行——这项有钱人的“高雅”活动,已经是上流社会社交的一部分,而贵妇小姐们希冀的,不仅仅是柔软密实的狐狸皮领子,更多的迷人的绅士们。
当然,高贵而血统纯正的北欧公爵LANKESTER,是其中耀眼的明星,社交界的宠儿。
作为一个打猎爱好者,每年的猎狐自然少不了LANKESTER。他是持有猎人执照,可以在非洲草原上打猎的职业猎人,但是比起在草原上寻找羚羊的踪迹,LANKESTER更喜欢骑马,身子压低,握紧缰绳,迎着风奔跑,寻找柔软的泥地上,五瓣梅花状的小爪印。
狐狸是个好猎物,足够狡猾,足够敏捷。而LANKESTER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征服的过程。
狩猎,享受的便是征服。
结束了猎狐,LANKESTER照顾好他的爱马,就来到了位于法国的欧玛庄园。
这只是他休憩的地点之一,墙面上爬着大片的常春藤,开着嫩绿的小花,花园里园丁种植着郁金香和玫瑰,开得极好。
整个庄园占地三十多公顷,出产上好的葡萄酒。
这这是LANKESTER名下财产的极小部分,他继承了价值不菲的遗产,并且将之发扬光大,用钱去赚钱的速度总是惊人的,滚雪球一般的次方似增长。这世上有许多隐形的财团不为人知,无疑的,LANESTER家族也是其中之一。
他在这里等待了三天,等一个“包裹”。
他坐在舒适的意大利手工精制皮沙发里,一张张的看散落在玻璃茶几上的照片。上面的言笑语迷茫而孤单,眉眼间抹不去的邪气阴郁。
LANKESTER拣出一张,背景是伦敦大本钟,雾都湿冷的天气里,言笑语穿着浅灰色的大衣,手插在口袋里,肩背挺直,仰头仰望铅灰色的天空。
从角度很明显的看出是偷拍,可是美好如同杂志硬照。言笑语尤为适合这样阴沉的天气,湿冷的雾中,一个修长单薄的剪影,扬起一截白皙优美的颈项,耳后的黑色,鸦羽般柔软的披了半肩。
令人砰然心动。
这样迷人的猎物……永远美丽,美艳漆黑,唇色殷红,总是让人联想起蝴蝶——也许他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忽闪忽闪。
也是一只失意的,毫无自觉的猎物。
LANKESTER在这里待到第四天,他期待已久的“货物”终于到达。
英国管家学校毕业的专业管家将送货员带到大厅。那是个看上去像大学生一样的男孩子,穿着一身白色镶着紫色花纹的制服,燕尾设计,手臂上的袖标绣着一只金属光泽昂首扬尾的紫色蝎子。
男孩食指中指并拢,帅气的画了个圆弧抵到紫色大沿帽的帽檐上,浅的几乎是白色的卷发,玻璃珠子一样的绿色眼睛,很典型的西伯利亚血统。
“紫蝎子军团向您交货。”他露齿而笑,“请验货。”
第 10 章
“紫蝎子军团NO。11向您交货。”他露齿而笑,“请验货。”
西伯利亚高原的紫蝎子军团,雇佣军中的佼佼者,只要你出的起价钱,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
后面跟上两个随从,他们抬着一口箱子,看上去是金属制品,一个立方米的标准体积。男孩——或者说NO。11上前,灵巧的打开箱子的四枚暗扣,掀开,微笑着站在旁边,“请验货。”
LANKESTER走近,惊叹一声,满意的挑了挑眉。
箱子里面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公爵大人是否满意?”NO。11后退一步,得意的笑,“这可是个棘手的人物,不过很幸运,他的危险和美丽成正比,同样令人惊叹。”
“这当然。”LANKESTER俯身,为手上柔滑的触感感到满意。“这是唯一的,美丽和危险并存的毒蝴蝶。”
NO。11满意的离开了,在亲眼验证公爵用网络银行成功转账之后。
LANKESTER看着那口半人高的箱子,言笑语蜷缩在里面,浑身□,不着丝缕。从脚踝到膝盖,手腕到手肘,都被数条结实的皮带紧紧绑在一起,捆的结结实实。同时被注射了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此刻如同睡眠,蜷缩着,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安静的待在箱子里。
LANKESTER俯身把他抱出来,紫蝎子军团的“包装”不错,但也同时说明了言笑语的危险,他们必定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得手。
他微微吃了一惊,言笑语的体重出乎他的意料。怀里的身体如同少年般带着稚气,骨架纤细,肌肉匀称,肤色苍白,带着奇异的违和感。
他把这只毒蝴蝶放到柔软的铺着丝绸的大床上,没有解开皮带的束缚,然后轻轻的拉上丝绸被。
实际上,被放到床上的一瞬间,言笑语就醒了。
他维持着肌肉放松的状态,甚至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这个怀抱充满高级古龙水宜人的香气,从手臂的力度看无疑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继续昏迷是个好主意,在任何陌生的地方醒来,言笑语都不会贸然张开眼,他维持着身体的平静状态,用视觉以外的任何感官观察。这是一个游走在生死之间的亡命之徒保命的习惯。
房间里没有呼吸声,只有他一个人。这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不知道有没有监视器。
用了大概半个小时,言笑语把手臂从皮带中挣脱出来。
托丝绸被的福,这是最好的屏蔽物。
10秒钟解决了身上的束缚,很好。可是肌肉酸软无力,肌肉松弛剂的效力还没有褪去。幸运的是除了肌肉松弛剂的后遗症,没有发现身上有其它的不适。言笑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不重要,因为他只需要离开。
拜这张脸所赐,妄想把他弄上床的人如过江之鲤,所以他逃跑的经验多的是,事后算账的经验也多的是!
他张开眼,装成一副刚刚苏醒的样子,视线空茫转头,四肢遮在被子下。
嘿,那个吊灯里肯定有摄像头!
很快的,大约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紧闭的大门有了动静。
门球转动,实木装饰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安静无声。
言笑语垂下眼帘,浓密漆黑的睫毛遮挡了他清丽晶亮的眼神,他伪装成一副刚从镇静剂中苏醒的模样,恪醍懂的软弱无力。
门打开,公爵从容步入,唇边一抹浅浅的笑意。
就是这瞬间!
他霍然跳起,速度快的惊人,电闪雷鸣般的,手里握着的皮带缠上了LANKSTER喉咙。
咽喉是人体上的致命点之一,无论是脆弱的喉结,颈椎,还是大动脉,据说,窒息十秒钟就能导致心脏停止跳动,而割开大动脉,瞬间彪出的血花像失控的水管,造成喷泉一样惊悚的效果。
现在,致命的凶器就勒在LANKESTER的喉咙上,两端握在骨节有力的手指中。他不得不向后仰头,脸上浮起窒息的潮红。
“嘿,真是个好姿势。”
言笑语眯了眯眼,富有东方神韵的丹凤眼意气飞扬,他毫无羞涩的□着雪白诱人的身体,动作间如同猫一样轻盈无声,矫健有力。
LANKESTER被喉咙上的皮带勒紧,不得不向后仰身,艰难的呼吸让他后悔刚才的轻率——永远别用常人的标准去衡量言笑语,这是位从业中的杀手。
第 11 章
LANKESTER被喉咙上的皮带勒紧,不得不向后仰身,艰难的呼吸让他后悔刚才的轻率——永远别用常人的标准去衡量言笑语,这是位从业中的杀手。
他保持着这种别扭的姿势,说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被人制住要害了,先是君烨,然后是诺森,最后是言笑语,这也许归咎于公爵的坏习惯,他总是招惹浑身是刺的美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暴躁,一个比一个危险。
“伪装的很不错。”他勉强开口。
言笑语手上用力,还保持着一贯的笑意,薄薄的唇红的近乎妖异,“谬奖。只不过想离开而已。”
“是吗?”LANKESTER随意回答。“我不认为你能离开”
言笑语轻蔑的笑了笑,只是一瞬间他就改变了主意,他丝毫不考虑什么退路什么威胁,只想杀人!
修长的骨节猛然收缩,身上散发的杀气令人窒息,四指宽的皮带在手中吱吱作响——他下了杀手。
但是同一瞬间,LANKSTER的手肘击中了他的肋骨。
轻微的骨裂声中,言笑语笔挺的如同直尺的身体,猛然的被折成直角。他不得不放开皮带,随即那凶器如鞭子般抽在他□的身体上。
“啊!”
他尖叫。一只手捂着断骨处,一道鲜血淋漓的鞭痕淋漓拖沓着,从左肩延伸到后腰,蔓延了大半个肩背。
肌肉松弛剂和之前受得伤影响了言笑语的反应速度,不等他喘息,腹部又挨了重重的一脚,紧接着被抓着头发提起来,然后又是下腹重重的一拳。他痛呼一声,几乎被打飞出去,跌倒在纯羊毛地毯上翻滚。
口腔里满是血的味道,一瞬间言笑语一位自己会被这么活生生的殴打致死,剧痛给了他内脏破裂的错觉,他呜咽着,跪倒在毛毯上。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