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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荻祸情之情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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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不好对付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他很不爽,可是……这里好歹是人家的地盘不是,待会儿又要被云说自己没礼貌了,“拓跋皇朝拓跋,和阁下一样,是皇位继承人。”啧,云一继承皇位的那天,就立刻宣布了自己的身份,别人都把皇位当成宝,偏偏,他像丢都来不及。
皇位继承人?拓跋的新任国主继位不过两年吧,那个人的年纪……很大吗?“你好,我是宇文修。”
哦……这名字好象哪里听过,算了,反正自己也想不起来,“你们是来找云的吧,等一下,我去叫他出来,他在藏书室。”
云?他?听拓跋的语气,他们应该是平辈吧,别人的闲事,他还是不要管了,“那就多谢了,请贵国国主稍做准备,待会儿就由我待他去看看,不知道……是走路还是骑马?”
“走路吧,反正现在也没事,你等一下哦。”说着说着,拓跋就没了身影。
这个少年的地位……或许,他才是拓跋幕后的人呢,只不过因为年龄没到吧,他如是想到,可以代替自己的国主做出决定,一般人,怕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笑笑,看着小眼里的好奇,舞流云还是笑,到底不管怎么说,小也是个孩子啊,他很好奇吧,想看看这里和拓跋到底有多少的区别。
跟着拓跋慢慢走到了内室,舞流云依然是一身绿色,华贵的墨绿色锦缎外面,还罩着一层薄如轻纱的透明棉衣,腰际挂着一块白玉,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装饰了,略带些流金色的长发变成了麻花辫,和段风翔一样,放在了左边的肩膀上,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清丽,丝毫,没有一个王者的奢华。
前行的脚步在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之后……静止了……不过,静止的时间也只有须臾,嘴边依旧带着那抹温暖的笑容。
没有错,他是舞流云,却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舞流云了,不再是那个……自卑的爱着宇文修的舞流云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在听到了脚步声之后,宇文修抬头,一瞬间,怔愣了……
舞、流、云?!那个他找了这么久的人,现在,竟然站在他的面前,这么的镇定自若,丝毫没有影响?!
这个人,是他熟悉的舞流云吗?或者说……又是段风翔?
“段风翔?”疑惑直接脱口而出,虽然感觉上不像段风翔,但他……也绝对不像舞流云,不像……那个眼睛里只有自己的舞流云!
风翔?他见过风翔吗?怎么没有听风翔提起过呢?嘴角的弧度扩大,在想起了自己的亲人之后,八成是怪回了莲若太高兴,所以忘了吧,“我不是。”三个字,说得很轻巧,但是,字字坚定。
“好久不见了,王爷。”他曾经对自己说过,再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可以保持平静,不恨……也不爱,只是有些熟悉,毕竟,他们曾经相处过这么多年;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他现在也未必可能是现在的舞流云;虽然,那些回忆一痛苦居多,但是,开始的那几年,有羽少爷的那几年,那个时候的无忧和快乐常常让自己回味,“我是舞流云。”
“云,你们人是啊……”拓跋的绿眸在两人之间闪动着。
回头,浅浅的笑着,“嗯,以前在玄裔的时候,我在明亲王府呆过很多年,不过,倒是没有想到王爷现在是皇太子了。”很多事情都会出人意料不是吗?从前的自己,也不可能想到,多年之后,自己竟然会是……一国之主!
“诶……”那就难怪了,难怪自己会看宇文修这么的不爽,不爽极了。
“怎么了?”小的语气怪怪的,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了。
“嗯,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嘛。”真讨厌,早知道,自己就不要跟来了,应该竭力说服云也不要来玄裔才对。
舞流云?真的是舞流云?“流云……”一开口,忽然有些陌生,时间,已经过了两年多了。
“不是流云!”哼!连名字也叫错,“是云,云的名字是舞流云,但是,他姓舞流,是拓跋的国主。”拓跋不屑的看着宇文修,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说不定很早之前就能遇到云了呢。
当然,他是不会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这辈子都遇不到舞流云。
拓跋的国主?
舞流……云!!!
哎,这样的跳跃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呢?偶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们两个还有些时间去耗呢。啊……可爱的大笨龙,马上偶就来管你了(洌: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叫人剁了你,竟然把我晾在一边这么久。)
《情殇》大概还有五节左右就会结束了,不算太短吧,应该也不会太仓促,希望大家都喜欢!
Zuowei上
情殇(25)
回头,浅浅的笑着,“嗯,以前在玄裔的时候,我在明亲王府呆过很多年,不过,倒是没有想到王爷现在是皇太子了。”很多事情都会出人意料不是吗?从前的自己,也不可能想到,多年之后,自己竟然会是……一国之主!
“诶……”那就难怪了,难怪自己会看宇文修这么的不爽,不爽极了。
“怎么了?”小的语气怪怪的,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了。
“嗯,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嘛。”真讨厌,早知道,自己就不要跟来了,应该竭力说服云也不要来玄裔才对。
舞流云?真的是舞流云?“流云……”一开口,忽然有些陌生,时间,已经过了两年多了。
“不是流云!”哼!连名字也叫错,“是云,云的名字是舞流云,但是,他姓舞流,是拓跋的国主。”拓跋不屑的看着宇文修,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说不定很早之前就能遇到云了呢。
当然,他是不会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这辈子都遇不到舞流云。
拓跋的国主?
舞流……云!!!
25。
同日,
玄裔皇朝
畔驻
拓跋国主舞流云?!
掩去心中的惊讶,也的确,除了惊讶,倒也没有多少的不合适,甚至……觉得舞流云合该在这个位置,成为这个人物的,他身上的那种气质,属于王者,“臣睦岚见过拓跋国主,万岁……”
舞流云上前一步,拉住睦岚单膝下跪的动作,浅浅的微笑,很温暖,似乎……和从前的他没有什么变化:“不用了,睦岚,我会不习惯的。”在明亲王府的时候他和睦岚的地位算是平等的,如今竟然要这个人在自己的面前下跪,他觉得并不合适,虽然说睦岚那时候并不喜欢自己吧,但是,自己还是受过他的照顾的。
是的,那淡淡的笑容,那种云淡风清的感觉,这个人──的确是舞流云,宇文修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那么,敢问拓跋国主,我是不是也应该向您行个礼呢?”突来的身份转变让他措手不及,嘲讽的话语不经意的就说出来了。宇文修很想笑,笑自己这些年来的行为,他找了这么久,就怕舞流云有个什么闪失,就怕他过得不好,可事实上呢?他过得很好啊,甚至……还是一国之主!
“舞流云不敢,”依旧是那个笑容,没有任何的变化,“如果不是王爷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会在哪里呢,理当是在下向王爷道谢行礼的。”他不是没有听出宇文修的嘲讽,只是……回了那句话有这么样呢?宇文修的话并没有让自己有多难堪,对于这些,他没有太多的所谓。
在舞流云的眼里,宇文修会说出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是因为他的高傲吧,一个昔日的下人,如今……却比他更强。
还是那样的对话,他似乎从来都这样,自己无论如何都挑不起流云的脾气,除了那一次,自己微笑的对他说‘他只是一个赎罪者’的时候,他很少看到流云会失了他现在的笑容,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不把别人的伤害放在眼里,就好像,他冲口而出的这些嘲讽会在进入舞流云的耳朵之前自动蒸发、消失。
他还是不说话吗?舞流云蹙眉,如果自己在这些天里要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宇文修的话,可能会给自己添些麻烦呢,好像……应该要找一个解决之道,绿眸里打着自己的算盘,舞流云侧身,对着一旁的拓跋说道:“小,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王爷谈谈,你……”
“不要!”云自己还没有察觉吧,在某些程度,云的确很迟钝,但是,他发现了,云和那个老男人宇文修之间,绝对不是主仆关系这么简单,如果让他们单独谈谈,谁知道会谈出什么事来!
绿眸一沈,嗓音仍然是轻轻柔柔的,但是,却隐约可以听到不容拒绝的威严,“小,不要忘了你离开拓跋的时候答应过我的条件。”
竟然拿自己说过的话来压他?可是,云说的话自己又不能不听,不听的话,他的下场就是立马被送回拓跋,那就因小失大了。表面上,云的确是温柔可亲的,不过,一旦是云作出的决定,谁都改不了的,这就是皇伯伯所说的王者,“我知道了,但是,云,不要太多的时间哦。”这点小小的要求自己总可以提吧。
“我知道了。”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就是任性了些。
得到了舞流云的应允,拓跋给了宇文修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转身,往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注视着他的背影,一抹温婉的笑容又挂上了舞流云的脸庞,“王爷,可以很您单独谈谈吗?”不过,就算睦岚在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他和宇文修之间发生过的一切,想必睦岚都知道。
回荡在脑子里的,还是方才舞流云和拓跋之间的对话,之间的眼神交流,宇文修恶声恶气的回道:“随便。”
呃……真不知道他在气些什么呢?舞流云沈了声色,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半晌,他回过神,自己……还在担心宇文修的情绪吗?和从前那个自卑的舞流云一样,还是这么关注宇文修吗?还是会因为宇文修的情绪而快乐或神伤吗?
深呼吸,搁下这奇怪的想法,舞流云抬头,“那就多谢王爷了。”眼角的余光,看到睦岚安静的退下了,就像是以前的睦岚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他……站的腿不酸吗?舞流云看着从自己进来开始就一直站着的宇文修,“王爷请坐。”这里好像应该是宇文修的地盘吧。
“你想说什么?”说出口的,还是语气不佳。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的情绪,在见到舞流云的那一刻,就漫溢了。
宇文修的好气度都哪里去了?被狗吞了吗?当然,这样的疑问他是不会说的,免得徒增麻烦:“我……我想知道……王爷在气什么?如果只是因为在下的身份的话,那在下就无能为力了,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如果是别的原因的话,我想……王爷可以商量一下。”
“有什么好商量的?我没有生气。”至于流云的身份,除了刚开始的难以适应,他倒也没有太多的意外,没有意外?是的,的确没有,流云的身上,似乎早就有了这样的气息。
这上扬的语调,怎么可能没有生气呢?自己……应当算是了解宇文修的吧,毕竟……“王爷,舞流云并没有什么恶意,在下只是想说,有些问题不说清楚,在下这几天的出使可能并不会顺利。”以夜叔叔的‘恶行’就会知道,他绝对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闻人骐的皇位继承人来做,这也就是说,他之后的几天里,相处的最多的也一定是宇文修,麻烦啊……
“什么问题?我并不认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问题!”是的,他不觉得,他和流云之间的不是问题,只能说,是……误会。
宇文修什么时候起倔的像头驴子了,他的高傲呢?哪里去了?“既然网也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由在下说吧。”
总有一个人需要先开口,从前的他不会说,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心一意的只想要留在宇文修的身边,而现在……不一样,只有顺利的完成这次的出使,他才可以回拓跋啊,“关于当初在下的一走了之,我十分抱歉,可能给明亲王府添了很多的麻烦,也一定会给王爷添麻烦。不过,在下真的谢谢王爷这些年来对在下的栽培。”就是因为有那些底子在,自己才可以那么顺利。
“你要说的就只是这些?”他要说的就只是抱歉?宇文修的脸越来越沈,除了抱歉,他就没有别的可以说了吗?
果然,他的心里面记挂着的还是羽少爷的事吗?一丝苦笑悄悄的从他的嘴角逃出来,“如果,王爷想的是羽少爷的事的话……”内心泛起来的是什么样的情绪呢?还是有些苦,多久没有跑出来的情绪啊,“正如在下当初所承诺的,我始终没有忘记过羽少爷,也一直都记得,羽少爷是为了救自己才出事的,至始至终,在这两年里,我都记着。”
小羽?眯起了狭长的琥珀色眸子,他有多久没有想起小羽了?或者应该说,他有多久在想起小羽的时候心里没有痛过了?
他……失神了?的确,在他心里,羽少爷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存在吧,所以,他才会这么恨自己,这个害死羽少爷的人,“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或许,说出来王爷也未必会相信,我的老师告诉我,羽少爷并没有死,他只是在另一个空间里生存着,而且,他会回来。”这是霄对自己说的,至今,他将信将疑,但多多少少的,这样的说法让自己不再有这么浓重的罪恶感。
“另一个空间?”很熟悉的话,好像……一年多前,有一个满头银发的人也对自己这样说过。
“是的,至于王爷愿不愿意相信,在下无能为力。如果,王爷还是恨在下的话,在下不才,请王爷暂先把这种情绪压下,以国事为重。”不卑不亢的每一个字,这就是他的目的,至于能不能达成,他就无法预料了,不过,他相信,宇文修应该会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人。
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不恨你。”
“那就太好了。”不管宇文修这句话是真是假,至少,他可以预见这次不会太困难了,只是……他心里那淡淡的愉悦又是为了什么呢?
静静地看着舞流云,宇文修没有再说话,他……的确还是自己熟悉的舞流云,笑容、表情、语气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他变得陌生了,在舞流云的眼睛里,那双美丽的绿眸里,自己在也找不到了,找不到他曾经的爱意!!!
耳边,突然回想起从前段风翔说过的一句话,一句……让他无法忘怀的话──“宇文修,我只想要告诉你,既然云会离开,那就代表了他不再爱你了,就是这样的。”
不再……不再爱了吗?
对于各位支持小和讨厌宇文修的大人们,偶十分的、百分的、千分的、万分的对不起,因为,小云云最后应该还是会和他在一起的,不过,我会努力的好好的修理他就是了。
顺便问一句,露是不是又坏了?偶上不去诶,努力了很多天了……
Zuowei上
情殇(26)
不卑不亢的每一个字,这就是他的目的,至于能不能达成,他就无法预料了,不过,他相信,宇文修应该会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人。
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宇文修看着舞流云,眼里还有很多的情绪,却没有被注意到,“我不恨你。”
“那就太好了。”不管宇文修这句话是真是假,至少,他可以预见这次不会太困难了,只是……他心里那淡淡的愉悦又是为了什么呢?
静静地看着舞流云,宇文修没有再说话,他……的确还是自己熟悉的舞流云,笑容、表情、语气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他变得陌生了,在舞流云的眼睛里,那双美丽的绿眸里,自己在也找不到了,找不到他曾经的爱意!!!
耳边,突然回想起从前段风翔说过的一句话,一句……让他无法忘怀的话──“宇文修,我只想要告诉你,既然云会离开,那就代表了他不再爱你了,就是这样的。”
不再……不再爱了吗?
26。
同日,
玄裔皇朝
畔驻
简单的谈话之后,舞流云和拓跋便在宇文修的带领下参观了整座玄裔皇宫,把大致的地理位置都记在了心里,舞流云想着,其实,四大皇朝的皇宫也并没有太大的分别,或许应该说,奢华之处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分别。
一路上,只是客套的社交辞令,他……和宇文修便再也没有任何私人话题的交流了。就好像,初识一般。只是对待他国国君、他国臣子的交谈,完完全全的公式化,都在舞流云的预料之中,可是,隐隐的,他有些不满。
幸好,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也没有放到他的脸上,表面上的舞流云,依旧平静、冷静、温和。
参观完毕,好像也没有什么借口可以继续相处下去,舞流云淡淡的道了声些,便拉着拓跋告退了,有些事情,他……似乎应该要一个人好好想想了。有些东西,似乎不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脱轨了。
“睦岚,回宫吧,”双眼凝视着舞流云离去的背影,久久的,没有转移,“我很累,想休息了。”
“是,殿下。”睦岚不说话,只是在一边应和着。他知道,殿下如果要说的话,他自然会说出来,而自己,只需要做一个好的听众就可以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不同于鲞苑的设计,这里的风格,是按照着他在明亲王府的房间设计的。
而有些家具,也是从明亲王府里搬来的,比如说,他现在做的椅子,他现在靠的桌子,这些……都是曾经舞流云用过的东西。
“睦岚,你觉得……他变了吗?”默默地问出这句话,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还不愿承认而已。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着流云,只因为,他相信,他的爱情不会那么快烟消云散的,所以,只要把流云找回来,他们就都有重新开始的可能。那么,现在呢?
舞流云有变吗?睦岚想着,想着一路上他所看到的:“如果王爷问的是本性的话,睦岚并不觉得他变了。王爷不觉得吗?至少,在我看来,今天看到成为了拓跋国主的舞流云,我的心里只有惊讶、没有以外,就好像,这样的位置就应该是他的。但是,一些小的地方,他还是变了吧,他身上的那种尊贵感比以前更浓厚了,倒也不是他的身份,只是纯粹的,唔……”他形容不来,但是,舞流云身上的这种感觉,的确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改变的。
尊贵感?的确,虽然从前在他的眼睛里,自己并没有找到退缩,但是,一直以来,流云的自卑自己是看在眼里的,而现在,他是这么的自信,因为自信,所以,身上的那些气质才会愈加的明显吧,“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片刻,听到关门的声音,宇文修的表情变了,他看着前方的视线,有些迷惘,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神采奕奕。
流云变了……
虽然他的那些举动依然熟悉,但是,他还是变了,不仅仅是他的自信,更多的,大概就是他再也不爱自己了吧。
竟然被段风翔说中了。
这两年来,他始终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一心一意的要把他找出来,他的思维里,从来没有考虑过流云可能又不爱自己的一天,从来没有!
抑或者,不是没有考虑过,而是……不敢?不敢这么想?
是这样吗?
原来,他也有害怕的东西?
闭上眼睛,他累了,不过,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面对这样的流云,他还有这个勇气吗?
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只是因为改变了以后的、不再爱他的流云,他还有这个勇气,像以前这么自信的以为,只要流云回来了,一切的误会就都解决了吗?
没有了,没有了!
当然没有了,他没有忘记,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待流云的,没有忘记,也正因如此,他再也没有这个自信,以为流云会忘了这一切,会不去计较这一切。
流云的眼睛里,无爱……也无恨,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而已,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他生命中的过路人而已……
“阿修!”他在发呆吗?走进这个房间已经很久的闻人夜在宇文修的面前招招手,本来还想多看他发呆的模样的,可是呢,他闻人夜,拒绝别人的忽视。
回过神,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闻人夜,按辈份,自己理应叫他一声三皇兄,“进来的时候麻烦敲门好吗?”冷冷的语调,没有了往日故作的恭敬。
“切,你的伪装呢?不要了?”闻人夜也不在意,反正这里也就他们两个人,用不着什么表面上的东西,他听了、看了也会不爽。
给了闻人夜一个白眼,宇文修淡淡的开口:“你来……有什么事吗?”偏偏卡在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等等……眯起了狭长的眼睛,他的脑子开始运作:“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拓跋的国主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才会让他做那么多事,还一幅自己要好好感谢他的嘴脸。
终于发现了?“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迟钝了?真受不了诶,怎么样?见到人了,心里高兴了?”不过,他的表情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和你没有关系!”宇文修拒绝回答,闻人夜最大的嗜好就是探人隐私,“你来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嘿嘿,好沮丧的模样哦,可是呢,他就是想看看两国国君相爱会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儿诶,他很好奇,所以呢,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当然是要努力的撮合咯,看阿修的样子,百分百是受了打击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吗?又不是没有机会了,而且,舞流云会成为拓跋的国主,这本来就是注定了的事,就算他没有离开,拓跋洌他们也会找上门的。”他敢打赌,这家伙是想跟大笨龙去游山玩水想疯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宇文修的口气不佳,“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流云在哪里?一开始就知道,却不愿意告诉我?”只有这个可能了,听闻人夜的话就可以猜到,他什么都知道!该死的!
“我的确知道,但是,阿修,纠正你一点,舞流云他姓舞流,本来就是拓跋皇朝的皇族,当初我告诉你了又怎么样呢?舞流云还是会成为拓跋的国主,你又凭什么,去把他要回来?你是什么身份?这一点,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告诉你,只有你有了足够的资本,你才有强人的可能。”多少能力做多少事,他一直都是这么信奉的。
他有了资本,有了地位,那又怎么样呢?“那又怎么样呢?流云他……已经不爱我了。在他的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爱。”他还能求些什么呢?他还能求些什么呢?
是因为这样吗?好像真的是一个挺厉害的打击,“阿修,你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我并不清楚,或许,真的是无法补救的。但是,就这么失去了舞流云,你甘心吗?你愿意吗?这是其一;其二,你还没有看过他最迷人的一面,某些时候的舞流云,真的可以让所有人都爱上他哦,比如说他身边的那个小鬼,你要是再不行动的话,舞流云说不定就是那个小鬼的了,你可不要告诉我,那小鬼眼里的东西你会看不出来。”到底算是自家人,他还是劝劝他吧。
“拓跋?”很明显,那双和流云一样的绿眸里,写着的,是独占,是志在必得。
“是啊,其实,他爱不爱你这并不是问题,就算他不爱你,也不可怕,”反正他能说的、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关键是,不要在你想要追回人家的时候,人家已经爱上别人了,那才叫做可怕,那才叫做追悔莫及。”
流云爱上别人?
追悔莫及?
他必须要好好的冷静一下了……
27
情殇(27)
是因为这样吗?好像真的是一个挺厉害的打击,“阿修,你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我并不清楚,或许,真的是无法补救的。但是,就这么失去了舞流云,你甘心吗?你愿意吗?这是其一;其二,你还没有看过他最迷人的一面,某些时候的舞流云,真的可以让所有人都爱上他哦,比如说他身边的那个小鬼,你要是再不行动的话,舞流云说不定就是那个小鬼的了,你可不要告诉我,那小鬼眼里的东西你会看不出来。”到底算是自家人,他还是劝劝他吧。
“拓跋?”很明显,那双和流云一样的绿眸里,写着的,是独占,是志在必得。
“是啊,其实,他爱不爱你这并不是问题,就算他不爱你,也不可怕,”反正他能说的、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关键是,不要在你想要追回人家的时候,人家已经爱上别人了,那才叫做可怕,那才叫做追悔莫及。”
流云爱上别人?
追悔莫及?
他必须要好好的冷静一下了……
27。
同日,午后
玄裔皇朝
畔驻
心不在焉的逛遍了整个玄裔皇宫,十分礼节性的告别,所有藏在心中的情绪,依然没有表现在脸上,舞流云笑意盈盈的告别,和拓跋回到了畔驻。
“云,很无聊诶,我们出宫去玩玩好不好?”拓跋拉拉舞流云的长袖,自从跟宇文修谈完的那一刻,云就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一路回到畔驻,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有些担心。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畔驻里了,尽管没有用心听,但是方才小说的话他倒是都吸收到脑子里了,露出一个疲累又有些抱歉的笑容,“对不起啊,小,我……刚才都是用脚走的,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吧。”
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以他的能力,是没有办法硬把这样的舞流云拖出去的,绿眸闪过一丝狠劲儿,完全不应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眼神,都是宇文修!!!
这样一闪而逝的眼神,正在走神当中的舞流云是察觉不到的,一瞬间,拓跋又恢复了可爱的模样:“哦,没有关系的,既然云累了的话,你就好好休息吧,晚上还有接待宴呢。”
“谢谢你,小!”拍拍拓跋的肩膀,“我先回寝宫休息了,你如果嫌烦的话,可以去藏书室看看,那边有不少的好书,你可以去看看。”他需要的……不是好好休息,而是冷静,冷静的理清楚自己的思路。
“嗯,那我先过去了,云一定要好好休息哦!”给了舞流云一抹灿烂的笑容,拓跋朝着南边的藏书室走去。
放下了有些勉强的笑容,舞流云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寝宫,很累!的确很累!他和宇文修相处的时间不足一个时辰,却让他觉得,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从来没有想过,现在面对宇文修他还有什么需要隐藏的,自以为,一切都已经随着时间过去了,即使自己还关心这个人,但是,也仅仅是自己回忆的一个延续而已,仅仅如此,就像是……许久许久都没有见面的朋友,所以……才会关心。
所以,他以为,再见到宇文修的时候,自己可以很坦然,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所以,自己才会没有什么犹豫就出使玄裔。
只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了。看到宇文修的时候,自己除了惊讶,倒也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可是,一开口,一听到那个声音,一听到他说的话,看到他的反应,自己就开始失常了。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自然,就像是平时的自己一样,可是,心里呢?为什么还会有淡淡的苦涩?为什么偶尔还是会不自觉的苦笑?原来,自己所谓的‘不爱了’,也只是自以为啊,因为没有见面,所以,很多的情绪被埋在了心底,久而久之,自己就以为这份情绪已经没有了,但事实上,它还是在心里面,只不过,是被越埋越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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