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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荻祸情之情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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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王历375年,三日后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
“王爷,这粥做得好淡哦,我不喜欢。”身着墨绿色长衫的少年嘴里吃进了一口粥,立刻,有吐了出来,撒娇的语调,对着身边的宇文修。
“是吗?”他倒觉得还好,每天的食物都是由舞流云做出搭配的,不可否认的,他把自己的喜好抓得刚刚好,舞流云?!琥珀色的眼眸沉了沉,这几天好像都没有看到他,明亲王府再大,也不至于三天都不见人影吧。“睦岚,把舞流云找过来。”
“是。”睦岚回身,看看站在少年旁边的浮云,是他的错觉吗?他觉得,这两天的浮云有点奇怪,而刚才王爷让自己去找舞流云的时候,他好像……看到浮云笑了?!摇摇头,退下。
走出前庭,朝着舞流云的房间走去。
同样都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为什么会相差这么多呢?那个和羽少爷同名的少年,全身上下没有什么优点,明明是个男孩子,却脂粉味儿十足,仗着王爷现在宠他,居然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是,他唯一的优点,大概也就是那张长得有些像羽少爷的脸了吧,总而言之,他就是看不惯。
相比而言的话,舞流云就好多了吧,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在王府里做一个总管,做王爷的……实在是委屈他了啊,经过了羽少爷的事情,他对于舞流云倒是完全改观了,虽然嘴上不说,不过,从前心里的那份蔑视的的确确的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受不了了吧,舞流云……是真的爱主子的吧。
敲门,无人应答,睦岚推开门,有些讶异的蹙眉,房间里空无一人,舞流云出门了吗?顺手抓来一个侍女,人家也是摇摇头,说好几天没有看见舞总管了。
疑惑的踏进门,那封搁在桌上的白色信封格外的醒目,拿起信封,他心中也隐约明白大概发生什么事了。
信封上的墨迹早就已经干涸了,估计他的离开应该不是昨天的事了吧,可能也有好些日子了,居然没有人发现?
手里捏着信封,睦岚匆匆的,回到前庭,“王爷,属下没有找到总管,只是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这封信,应该是给王爷的。”
“什么意思?”原本微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周遭的气氛也因之低了几度,宇文修接过睦岚递过来的信,狠狠的扯开了。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睦岚以为,他可能……已经离开了。”忍受自己所爱的人不爱自己,这本来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而王爷甚至……也难怪舞流云会离开,不是吗?转头再看浮云一眼,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今天的笑容似乎特别的多,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有这个可能性。
“睦岚,找些人手给我出去找,仔仔细细的找。”他就不信,舞流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哼!找不到了,流云早就出城了。”开口的是一直笑着的浮云,他终于走了,虽然没有带上自己一起,但是,流云终于离开了,他还是很高兴,流云应该有他自己新的生活,而不是在这座王府里被困死了,三天前的清晨,是自己一路跟着流云把他送出城的,这就够了,够了。
“你……”宇文修的脑子里没有什么别的念头,他唯一认识到的,便是舞流云的离开,还没有把信从信封里抽出来,不过,依着这封信的厚度,里面应该还有不少银票,“我真没有想到,舞流云竟然连你也勾搭上了,本王还真是小看他了,来人,把浮云压下去。”
推开了正欲上前的两个侍卫,看着流云离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无妨,反正这个王府自己也呆不下去了,流云也离开了啊……“我自己会走。王爷,随便您怎么说我都好,但是,请您不要侮辱流云。”话一说完,浮云就转过神,自己离开了,身后跟着那两个应该压着他的人。
“王爷……”少年的身子又依了上来,“舞流云走就走了呗,反正……”
一把推开他,宇文修的眼中还是怒气满满,“全都给我下去,下去!!!”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转身就走。
而他前进的方向……
是舞流云……原本的住处。
用力的把门推开,视线落在了屋子的一角,是舞流云很喜欢的一个靠近窗台的椅子,伸出手指轻轻的触碰,立即牵起了一层薄灰,舞流云的离开,应该不是一天的事情了。
从信封中抽出信,寥寥数笔,还有一叠银票,该死的,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抵清了他欠的债了吗?
半晌时间,房门又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睦岚。
“王爷。”慢慢的走到宇文修的身边,“舞流云是在三天前的清晨离开的。”这也就是说,王爷把那个少年带回来的隔日。
“找人去追了吗?”宇文修捏紧了手里的信纸,哼!都是废话!!!
“王爷……舞流云都走了三天了,而且是出了城,属下以为,应该是追不到了。”玄裔皇朝的国都镜澄虽然是和谷易城相连的,但是,出了谷易城之后,起码就有了四、五个方向可以走,依照脚程来算的话,他大概已经出了谷易城了吧。
“那就多加点人手,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沉着脸色,宇文修沉稳的吩咐。
“属下知道了。”叹口气,要在这么多地方找这么一个人,谈何容易啊,“王爷,睦岚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憋在心里总是难受的,说出来的话,估计王爷也会生气吧。
“你说吧。”宇文修不做表情,冷冷的。
点点头,睦岚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属下以为,王爷没有这个必要去追舞流云回来,如果,王爷只是为了追回一个总管的话。虽然当初王爷花了三千两为他赎身,但是,舞流云这些年里做的恐怕早就超出了这个价码了吧。虽然睦岚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但是,王爷以为,为什么他走了三天都没人发觉呢?如果是汪总管的话,恐怕是走了一个时辰就有人要找了吧。您不能不承认,舞流云把王府打理的很好,井井有条,每个人都各司其职,而且,舞流云管的帐这些年来连一个差错都没有。所以,如果他想要自己的生活的话,王爷又如何又不放人的借口呢?更何况,依属下看来,他应该把那三千两都如数奉还了吧。”
“睦岚!”宇文修沉声叫道,虽然心里急不舒坦,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全都正确,如果换了是别人的话,要离开自己又怎么会阻拦呢?但是……“你不要忘了,小羽是怎么死的!”
“王爷,是您把自己困死了,那天属下也在啊,每一个在场的人都看得分明,羽少爷是……是……自己拉住流云的,可以说,是羽少爷想救流云。”
“放肆,你的意思是说小羽的死跟舞流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自己活该?”冲口而出的怒意。
吸气,“睦岚不敢,但是王爷,的确与舞流云无干啊。而且,就算有关的话,他也应该还清了吧,王爷是怎么待他的,这些年来大家都看得分明,您以为,您的做法让舞流云很好过吗?虽然明里不说,但暗地里还是有人闲言闲语的,说……说他是靠着替您暖床才爬到总管的位置的,睦岚不信舞流云知道了会没有一点反应。再说了,羽少爷的死,难过得也不是您一个人啊,羽少爷生前和舞流云很亲,这一点,王爷您是看在心里的。如果……如果……不是舞流云爱您的话,他恐怕早就走了吧,走的早早的,根本不需要留下来!”
“住口,睦岚!出去!”让他突然涌上怒意的,不是睦岚如何评价小羽的离去,而是他不停的说,不停的说着……舞流云的离开?!
他真正气的……难道只是……舞流云的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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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日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门口
“就是这里了?”明亲王府的正门口,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对着空气问话。
而且……居然还有人回答,“会主子的话,是的。那人的确说,莲若少爷之前又和这里的总管说过话,很亲密的样子,次日就不见了。”
男子眯起眼睛,一双美丽的绿眸里看不出他的情绪,精致的五官,细长的柳眉,偏棕色的长发绑成了一条麻花辨,安静的垂在他的左肩上。一身绿色的长衫,倒是和他的眼睛很相配,总而言之,是一个招蜂引蝶之辈。
“是吗?本宫到要看看,不过就是一个王府的总管能有多大的魅力。”甩甩衣袖,说出来的话倒有几分属于孩子的任性,“莲若……你还要多到什么时候?”
抬头看看天空,绿色的眸子里摆放着的,是谁都不懂的情绪,他上前几步,朝着明亲王府走去。
莲若……
情殇(17)
又三日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门口
“就是这里了?”明亲王府的正门口,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对着空气问话。
而且……居然还有人回答,“回主子的话,是的。那人的确说,莲若少爷之前又和这里的总管说过话,很亲密的样子,次日就不见了。”
男子眯起眼睛,一双美丽的绿眸里看不出他的情绪,精致的五官,细长的柳眉,偏棕色的长发绑成了一条麻花辨,安静的垂在他的左肩上。一身绿色的长衫,倒是和他的眼睛很相配,总而言之,是一个招蜂引蝶之辈。
“是吗?本宫到要看看,不过就是一个王府的总管能有多大的魅力。”甩甩衣袖,说出来的话倒有几分属于孩子的任性,“莲若……你还要多到什么时候?”
抬头看看天空,绿色的眸子里摆放着的,是谁都不懂的情绪,他上前几步,朝着明亲王府走去。
莲若……
17。
同日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
脸上虽然对着一个浅浅的笑容,可是,心里面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他好不容易向父皇要了一个短短的假期,也好不容易才有了莲若的踪迹,可是……现在竟然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讨厌死了!!!
随时随地都要保持笑容,这是他美丽的老师的教导,父皇现在是巴不得自己立刻就可以继承他的皇位,照这么来看的话,老师应该也会想办法替轩辕叔叔找个继承人啊,就不知道圣楚的皇位会由谁来继承了。
“抱歉,您好,我想找……”上前几步,对着门口的侍卫微笑着,伸手不打笑面人嘛,能不要叨扰到夜叔叔就尽量不要,毕竟,他整人的功力和老师是有的一拼的。
那侍卫端正的站在红朱色的大门前,见到了慢慢走来的段风翔,立刻迎了上去,“总管,您总算是回来了,这几天王爷一直都在找您呢!”
总管?!他在说谁呢?段风翔蹙眉,有些疑惑,旋即开口:“我不是……”
“总管您先进去吧,别的事随便什么时候再说。”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段风翔推进了门。
罢了,反正他的目的也不过就是要进这明亲王府而已,默不作声的,段风翔慢慢的走进去,绿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整座王府的布局,不错嘛,看来这明亲王也是个有品位的人物。
不过,有一点值得玩味啊,方才那个侍卫是直接朝着自己叫总管的,而这一路走来,也有不少人在问安,而且,用的称呼也是这个,不过,有些人是真心,有些人却只是在看戏,无聊啊,这么明显的眼神和语气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若是真的看不出来的话,他这么多年也算是白活了。
“舞流云……”走过弯角,少年看着这个晃得很闲适的人,他怎么又回来了?“舞流云,你又回来做什么?难道说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所以就回来了?你当这明亲王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抬头,段风翔瞥了一眼眼前的这个比自己爱上一截的……小鬼,他说……舞流云?舞流云……这个名字很熟悉!
舞流云……舞流云……舞流云……舞流风?!等等,他们是把他当成了舞流云,不会吧,他要找的人是莲若,可是,现在找到了的却是他之前一直在找的云,算了,好歹也有所收获,更何况,云不是见过莲若吗?他还可以问问呢。一边想着,一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而且而且,云和自己是一体的嘛,以后太累的时候,还可以找云来代打,而他就可以和莲若去逍遥了,太好了!!!
竟然无视于他的话,少年又走上几步,“舞流云!你以为你是王府的总管就可以搭架子了吗?你别忘了,你也不过就是替王爷暖床的,还有,你也别忘了,王爷说过我有什么麻烦可以尽管来找你,更何况,你现在也不是总管了,哼!”
暖床的?原本还张扬着的笑容慢慢的收敛下来,段风翔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你说我……是暖床的?”云在这里过得不好吗?也罢,这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把云带走的信念。
“哎唷,这明亲王府上上下下有谁不知道你是给王爷暖床的呀,怎么,还装清高?简直可笑,没见过比你更下贱的人。”少年一边说,还啧啧有声。
气势倒是很火热嘛,恐怕这小鬼平日里一定没有少欺负云,今天就让他来教训他吧,看他那样子,脂粉气那么浓,也没有半分的尊贵,八成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再走上几步,段风翔站到了少年的面前,高举自己的右手,狠狠的,一巴掌下来,没有留任何的情面,一个好看的五指印就在少年左边的脸颊上留了痕。
哼!谁敢说他?他可是西荻皇朝未来的主子。
显然是被段风翔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吓着了,片刻,少年感觉到了痛,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脸,“你、你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的,不过就是从青楼里来的男妓嘛,怎么,仗着有人宠就可以上天了?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比比看你自己吧,长得又不怎么样?简直啊,就是难看死了。”漂亮的唇型里不断吐出刺人的词语,段风翔的眼中更是有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你……你……你不也是从燕邢欢出来的,你敢说我?”少年的另一只手指着段风翔的鼻尖,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搞清楚他到底是谁。
燕邢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当初他是和云一起被卖走的,云被那种地方的人买下了也不奇怪,不过,燕邢欢……有必要和夜叔叔沟通一下了,段风翔笑起来,有几分不可能在舞流云脸上出现的邪肆,“你的嘴还能说话是吧,你的脸不痛是吧,我就好人做到底吧。”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左边,正好相称。
“啊……”少年两只手都抚上了面颊,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走过来的宇文修,小步急忙跑过去,“王爷……”嗓音无限的委屈。
段风翔抬眼,果然是玄裔的皇室啊,长得倒跟闻人骐有几分像,收回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吧,这个人的品位差极了,还欺负云,不过……他总觉得,这个人……大概是云喜欢的人吧,他有这样的感觉,反正他和云本来就是一体的啊。抬起灿亮的绿眸,倨傲的看着宇文修,了不得就是闹到夜叔叔那儿被训一顿呗。
终于回来了?宇文修并没有多理睬少年,他迈着步子,靠近段风翔,“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怎么,不是说什么不回来了吗?外面的苦收不了了?”他在气,气‘舞流云’的安好无损,气他的神情自若。
讨厌的家伙,听他们的说法,云好像是已经离开明亲王府了吧,就让他来帮云做个了断吧,“怎么会呢?王爷,我不过是来知会王爷件事儿罢了。”他有十足的把握,自己长得和云应该是一模一样的吧,声音应该也很像。“我来,只不过是告诉王爷,王爷别仗着我以前喜欢你就了不起了,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一点点也不了。”收敛起身上被老师教导出来的气质,他现在……是‘舞流云’。
眯起狭长的琥珀色眼睛,宇文修把段风翔的眼睛看了个仔细,他在找一件东西,可是,那双绿眸里的确没有了从前的痴迷,这一点,让他怒不可遏,“你不要忘了,舞流云你虽然留下了银票,可是你的卖身契还是在我这儿的,来人啊,把舞流云给我……”
“王爷,王爷……”刚才站在门外的侍卫行色匆匆的跑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人。
段风翔好奇的回头看看,呃……他可不可以挖个地洞钻下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两个人哪儿来的好心情?“陛下,摄政王。”宇文修朝着走过来的两人淡淡的问安,而他周围所有的人,除了段风翔之外,全都跪了下来。
而宇文修身后的睦岚则是了个眼色给段风翔,可惜,人家没看懂。
“哟,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啊,骐,你瞧瞧,我看见谁了?”闻人夜轻笑着,一步一步走过来,诡异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闻人骐只是站在他的身侧,温柔的笑着。
段风翔咬着唇,“我拜托你好不好,要恶心可以回你的家里去恶心去,不要在我的面前嘛,我快要吐出来了。”
“死小子,你反了是不是?竟然敢这么说我?嗯……”在段风翔的面前站定,却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任何害怕的神情,闻人夜撇撇嘴角,“死小鬼,真是越大越不好玩了,你也不想想,你以前刚刚被延麟和霄带回来的时候,多听话,多好玩啊!”
“是好欺负吧,”真无聊,可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不然就辜负了老师的教导了,“风翔见过夜叔叔。”
一双狐狸眼转了转,“是不是我今天不来这儿,你也不来向我请安了?”这小鬼,被霄调教的有模有样的。
“不会,我有事要问你。”段风翔答的自然,丝毫没有把周遭跪着的人当回事儿。
不过,闻人骐倒是很好心的说了声,“都起来吧。”
“等一下,”段风翔扫了一眼,“你!继续给本宫跪着。”手指着双颊都有些红肿的少年。
“我说风翔啊,他惹到你了?要不要我帮你出气?”作为交换条件呢,他就要知道这个少年哪里惹到他们家风翔了。
“不用。”段风翔笑得得意,夜叔叔虽然喜欢整人,但还是一个很护短的人,所以,他一定会帮自己报仇的,“他也没什么,只不过说本宫下贱,还说我……是替宇文修暖床的,哼!也不想想,本宫是什么人,宇文修连帮我提鞋都不配。”
“是吗?”闻人夜笑笑,“修啊,你的下人很没有教养哦,连风翔都敢骂,那可是要杀头的啊。”罪名是侮辱他国重臣,死路一条,“不过风翔啊,你刚才的话说得可有些不对哦,修会是骐的继承人。”
侧头,看看闻人骐,“喂,你也太没品了吧,这种人你也要?”虽然……宇文修的样子的确挺像个王者的,可是,他就是看他不爽,不爽极了。
“或者你劳苦功高,顺便兼一下玄裔的皇帝,怎么样?”闻人骐依旧笑得温柔,不得不承认,虽然段风翔比起阿修要年轻些,但是,他的能力很强。
噘起嘴,“闻人骐,你被夜叔叔带坏了。”摆脱,一个西荻他已经不想要了。
“风翔,你是……来找莲若的。”闻人夜变得认真起来,想来想去,可以让风翔这个死小子来这里的可能性也就这么一个。
“嗯,不过没找到就是了,我慢了一步,不过,夜叔叔,我问你一件事。”他相信,只要他继续努力,总是可以找到莲若的。
哟,除了莲若还有事情可以让他正经起来,“说吧。”
“你开的那家燕邢欢你是不是从来不去逛逛的?”他就不信,如果夜叔叔有去过的话,会认不出云。
“那儿有玖儿看着啊,我很少去的,怎么了?”闻人夜问的轻松。
“刚才,这家伙说,舞流云是从那里被卖到明亲王府的,所以,我想问一下罢了,舞流云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反正不是哥哥就是弟弟吧,我也不知道,估计云自己也不知道。”段风翔耷拉着脑袋。
“风翔……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会帮你把他找出来的。”闻人夜的表情变得严肃,风翔找他的双生子已经找了很久了,只不过,因为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让这件事情很难进行而已。
甩甩手,“不必了,我想,我和云总会遇见的吧,但是,这个小鬼平时一定经常欺负云,所以嘞,这件事情就拜托夜叔叔了。”段风翔恢复了笑容,甜甜的,颇有几分凤风霄的味道,“宇文修,我只想要告诉你,既然云会离开,那就代表了他不再爱你了,就是这样的。还有,我不是舞流云,我是西荻皇朝的皇位继承人——段风翔,以后可不要认错了。”
宇文修平视着他,的确,和舞流云一模一样的脸庞,却没有舞流云的闲适自若,没有他的安静和服从,有的只是令他不舒服的倨傲。
对段风翔,他没什么好印象,但是,他那一声声‘舞流云不爱你了’,却字字刻在了心上。
久久,都盘旋着,未曾消逝……
情殇(18)
“刚才,这家伙说,舞流云是从那里被卖到明亲王府的,所以,我想问一下罢了,舞流云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反正不是哥哥就是弟弟吧,我也不知道,估计云自己也不知道。”段风翔耷拉着脑袋。
“风翔……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会帮你把他找出来的。”闻人夜的表情变得严肃,风翔找他的双生子已经找了很久了,只不过,因为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让这件事情很难进行而已。
甩甩手,“不必了,我想,我和云总会遇见的吧,但是,这个小鬼平时一定经常欺负云,所以嘞,这件事情就拜托夜叔叔了。”段风翔恢复了笑容,甜甜的,颇有几分凤风霄的味道,“宇文修,我只想要告诉你,既然云会离开,那就代表了他不再爱你了,就是这样的。还有,我不是舞流云,我是西荻皇朝的皇位继承人——段风翔,以后可不要认错了。”
宇文修平视着他,的确,和舞流云一模一样的脸庞,却没有舞流云的闲适自若,没有他的安静和服从,有的只是令他不舒服的倨傲。
对段风翔,他没什么好印象,但是,他那一声声‘舞流云不爱你了’,却字字刻在了心上。
久久,都盘旋着,未曾消逝……
18。
王历375年
圣楚皇朝
皇宫
跟着凤莲若来到这个地方已经有两天了,舞流云依然觉得很莫名其妙,这两天里,他除了凤莲若和几个下人之外,什么人都没见到。惊讶倒是不少,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凤莲若会是圣楚皇朝皇室的成员吧,那么,他带自己来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离开玄裔,大约也有一个多月了,他的心……很平静,尽量的,避免让自己去想那个人,只要不想起,就会慢慢忘了那份爱过的心情了吧。与其说自己的心是平静的,倒不如说……是心如直水了。
“大人,殿下有请。”穿着湖蓝色宫服的侍卫小跑步进来,行了一个礼,然后带着一袭绿衣的舞流云往澈泠殿走去。
殿下?应该就是凤莲若了吧。舞流云不做声,只是跟着他,圣楚的皇宫很大,或者应该说,所有的皇宫都很大吧,想了两日,没有想出来凤莲若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道理,反正,该知道的,他迟早都会知道的。
“大人,就是这里了,您自己进去吧,殿下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了。”侍卫退到了一边,恭敬的站着。
舞流云推开门,果不其然,凤莲若安静的站在里面,白色相当的适合他,虽然他长得并不美丽,但是,给人的感觉相当的好,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走进去,舞流云环视四周,这里……应该是皇帝办公的地方吧?拧起了纤长的眉宇,他有几分疑惑的看着凤莲若,却没有问出口。
“坐下来再说吧,霄马上就来了。”凤莲若拉着舞流云落座,顺手倒了杯茶水,是霄的最爱——月下香。
他的话音刚落,门再一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前一后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位,有着一双与凤莲若一样的紫眸,深邃中还带着浓浓的魅惑,精致的五官托出了他的气质,嘴角处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同样的,也是一袭白衣,整个人清新而出尘。而后面的那位,明黄色的长衫早早泄漏了他的身份,星目飞扬,难掩他的霸气,不过,他看着前面那人的眼神倒是极尽的温柔。
“莲若,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紫眸男子开口,声音很好听,脆脆的,却不会给人不成熟的感觉,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转了转,落在了舞流云的身上,“果然啊,和风翔那小鬼一模一样,你好,我是莲若的义父、风翔的老师,凤风霄。”看来,这次莲若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这孩子,就没有发现他身上的王命吗?
舞流云连忙站起来,无论自己是什么身份,眼前的这个人相比十分尊贵吧,能和皇帝并排而行,“草民……”
凤风霄按住舞流云欲站起的身体,甩甩手,“不用了,先不说你是风翔那小鬼的亲人,单凭你未来的身份,的确是不用想我行礼的。”眉宇间尽是笑意,他转头,看看身后的人,紫眸里带了一份感情,“不要老是让我一个人说话好不好?”轻轻的瞥了一眼,又是一种风情,不同于方才的成稳自如,更多的,倒应当是情人间的某种互动吧。
男子上前,右手拦住了凤风霄的肩膀,徐徐开口,声音很是醇厚,不自觉的,一股属于君王的尊贵:“你好,我是圣楚皇朝的国主,轩辕燏。既然莫儿说了,你就不用行礼了,做吧。莲若,这些天里,你都有好好休息吧?不要累着了。”对凤莲若的关心,透在语句里。
只见凤莲若点点头,“儿臣谢父皇关心。”
“我说莲若啊,你这次可失算了。”凤风霄也不多废话,在两人面前坐了下来,倒了一杯月下香,轻轻的啜了一小口,“你知道,舞流云他……姓什么吗?”
舞流云挑眉,这问题问的也未免有些奇怪,他姓什么,不是很简单的吗?没有作声,他静待答案。
“霄,流云他……自然是姓舞了。”凤莲若答的很快,同样的,对于凤风霄忽来的问题也很是诧异,虽然是自己的义父,但是霄并不喜欢自己这么称呼他,因为会把他叫老了。
原本淡淡的微笑多了分诡异,凤风霄挺高兴的,同样是自己教出来的孩子,莲若和风翔却完全不同,莲若太稳了,或许,造成这样结果的人是风翔,但是,多少也是莲若的本性,“云,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你姓舞流,而不是舞,舞流是一个复姓,而且相当少见,就我的记忆来看呢,的确,只有拓跋皇朝的另一支皇室才拥有的姓氏,而最好的证明,就是你那双和拓跋澈、拓跋洌一样的绿色眼睛。”
哎,看来这次自己是要免费帮拓跋洌那只狐狸教出一个接班人了,本来莲若去玄裔,是想找一个人可以替代自己成为圣楚的继承人的,现在看来,他的确是白费心机了,当然是这样的,自己算出来的事儿怎么可能会错呢?
沉默,舞流云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现在是一团乱,自己……明明是一个……是的,他从小就是在玄裔长大的啊,“抱歉,会不会……是您搞错什么了?”他怎么可能是皇室?怎么可能?
“没错没错,自然是没错的,你的身上发生过些什么,自你到了圣楚之后我就都知道了,不用太奇怪,我有个不太好的能力,可以预测将来,而且不是卜卦,是天生的能力,所以,我说的话是不会错的,所以呢,莲若你也就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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