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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小孩刘小源(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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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惊愕的学生们面面相觑。“莫老师!您~~”集体失望的声音。想到最终还是这个结果,以后在校园里再也看不到莫言,学生们很是失落。“那你们还是要去美国吗?”周建问。莫言摇摇头,笑了:“不,我们哪也不去了。春天以后,小源会回学校上课,继续完成他的学业。我会去医学研究所报到,做一个专职的研究人员。当然,我还是医学院的客座教授。”
“耶~~~”学生们为这个再完美不过的结局欢呼。只有莫言知道,在这个结果的背后是林校长背负的巨大压力和小源家人的鼎力相助。
大家都走了,小院里很快恢复了平静。刘小源忽然抱住莫言叫起来:“我要出去晒晒太阳!闷死了!”莫言几乎是本能的反驳:“不行!天气太冷你会受不了的!”可是刘小源是铁了心的要出去,莫言拗不过他。好在是正午,阳光灿烂的,只好点点头。
帽子围巾大外套,刘小源被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整张脸都罩在毛边大帽子底下,只看见尖尖的鼻尖和乌溜溜的大眼睛。莫言看着好笑,捧着着实的亲了几下。刘小源不满的使劲拍他的脸。
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刘小源抬头看天空,久违的天空还是那样的蔚蓝一片。短短的一年多时间,这个世界在自己眼里变化了好几个模样。从开始的一片蔚蓝到后来的多姿多彩,从渐渐失色到暗无天日,现在又看到了那片纯净的蓝色。也许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曾变过,变得只是看世界的那双眼睛。
“放我下来。”刘小源放开了挂在莫言脖子上得手,挣扎着要下来。“不要勉强,慢点!”莫言小心翼翼的放他站在地上,两只手不放心的扶着他。刘小源挣开他的手,稳稳得站着。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院子中间,张开双臂狠狠的呼吸着冬日里清凉新鲜的空气。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哈哈哈!打不死压不垮福大命大的刘小源又回来啦!
自从刘小源能够下地走路以后,就被接回家休养。历尽波折的爷孙俩总算又见了面。好像一不注意孙子就能再次凭空消失,爷爷把小源盼回了家就一直手把手的不松开。小源想莫言了也只能打个电话,莫言想再把人接回来都找不着理由。眼看快过年了。
爷爷的屋里,三姐大姐还有小源的妈妈姑姑一大帮人低声细语的劝。爷爷始终一言不发,不置可否。三姐只好说:“爷爷,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您认不认都这样了。再逼着小源来一出谁也受不了了!”
爷爷的白胡子抖了抖,忽然用力的顿了顿拐杖,生气地说:“我不能就这么把我孙子给了他!起码……他也得给我见个礼儿啊!”
一屋子的人呆若木鸡。
北京城的年味儿最重,大年初一达到顶峰。刘家正厅披红挂彩,人们严妆正坐,略带紧张的等着迎接特殊的客人。刘小源坐在爷爷身边,拔着脖子瞪着眼睛,坐立不安。一开始不知道爷爷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刘小源别扭的不行。后来突然就明白了,要不是现在还跳不起来,刘小源想蹦到房上乐去。不知道莫言今天穿什么来,应该提前告诉他扎俩小辫扛把铁锨。
忽然,守在门口的陈默欢叫一声:“来了来了!”
莫言一身黑色正装,挺拔的走进大门。其实从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就找不着自己的心跳了,莫言从来也没做过这个心理建设。从知道爷爷要正式见他,莫言就心神不定。没有什么,只是跟他的家人见个面。安慰着自己,莫言还是摸不着头脑,可是这到底是个什么仪式啊?
一眼就看见正厅里大门洞开,座上满满的人。衣香鬓影,环佩叮当。正都充满好奇的看着他。正中间的爷爷正襟危坐,小屁孩跟没事人似的坐在旁边笑。莫言有些着恼,有些心虚。
再难堪也得进去,再尴尬也得应对。莫言同志迈步上堂,腿肚子开始朝前。
后记
过完年以后,莫言以复习功课为理由又把刘小源接回了家。期末考试小孩没有参加,开学以后马上就要补考。就算刘小源不能马上上学,考试还是要参加的。
吃过晚饭,刘小源围着毯子靠在床上,咬着铅笔看手里的模拟试卷。这么长时间没学习真得很有点吃力了。就算有莫言帮着辅导,想在短时间内跟上进度也很难。莫言坐在他后边,看着小孩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的咬咬他的耳朵。刘小源急了,伸手推他:“去去!你在我这我怎么写啊!”莫言挑起一边的眉毛,笑着说:“我要监考啊!”刘小源啐了他一口:“你以前都这样监考的?”
莫言转过脸哈哈的笑了。刘小源不依不饶揪着他的衣服闹:“说!你是不是每次都是这样色迷迷的监考的?”反正卷子很伤脑筋,索性闹一闹放松一下。莫言被推倒在床上,看着骑在身上的小孩笑着:“只要你不反对,我不介意每次都这样给你监考。”“哈!逃避!”刘小源揪住莫言的衣领使劲晃着,两条腿夹着莫言的腰。
莫言忽然不笑了,皱紧了眉头别过脸去。刘小源看他这个样子,撇撇嘴故意的在他身上蹭蹭:“怎么?嫌弃我胖了?哼,就压你!”莫言哼了一声,抓住了他的腿,暗哑的声音说:“别动。”刘小源感觉出不对劲,身子底下坐着的那个地方开始热辣辣的鼓起来了!
脸开始泛红,刘小源翻身下来。自从受伤以后跟莫言日夜相对却再没有过那种事。最多也只是抱抱亲亲,有时候自己故意耍赖想多要一点,莫言也总是不解风情的避开。有时候真的很……郁闷。现在他又这样!我已经好了知道吗!笨蛋!
看着小孩赌气的转过身子,莫言知道他不高兴。可是自己又何尝好受啊!前些日子小孩伤重,擦擦洗洗喂食喂水,一颗心都揪在他身上也没闲心思想有的没的。可是现在小孩一天比一天好,白嫩的身子就一天比一天的诱人。要命的是有的时候小孩还会脸儿红红得靠过来要抱。弄的莫言就差用钢丝勒着自己了。
莫言苦笑着从背后抱住刘小源,低声的哄:“源儿,我……”“我要洗澡!”刘小源打断了他的话,利落的解着衣服。一眨眼已经一丝不挂。莫言吓了一跳,赶紧抓过毯子围上他,嗔着:“要疯了你!着凉了怎么办?就是要洗澡也等我放好水啊!”
刘小源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看着莫言匆匆走进浴室的背影斜眼偷笑。
浴室里热气蒸腾,莫言抱着光溜溜的刘小源,像以前一样自己先跨进去坐下,然后把小孩抱在身上。热热的水漫过肌肤,刘小源满足的轻叹一声,仰面躺在莫言滚烫的胸前,闭上眼睛享受那双手温柔的抚弄。脖子,锁骨,肩头,渐渐下滑到胸前停留在小小的乳尖上。刘小源屏住了呼吸。
莫言慢慢的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在小孩的颈后,痛苦的吸着气平息自己的情绪。不行,他还应该再恢复一段时间,不能因为这个伤了他!感觉到莫言的动作,刘小源睁开了眼睛。
轻轻的坐了起来,刘小源转过身看着莫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鬓边。略带不满的眼睛斜着,肉嘟嘟的嘴唇抿着,刘小源就坐在他身上看着莫言。看的莫言痛苦万状:“源儿,别这样看我。我真得受不了。”刘小源伏下身贴在他胸前,手指描着莫言的嘴唇:“我想要你了,知道吗?你要是再不理我,当心我告你虐待!”
知道宝贝儿从来不会按理出牌,莫言还是被这句话噎得差点滑到水里去。肉嘟嘟的小嘴在耳边磨着,软滑的身子在怀里抱着,宝贝儿热热的硬硬的小东西在自己肚子上乐呵呵的戳着,还说什么呢?干吧!
或许是热水泡的,或许是情欲染的,裹在柔软被子里的小孩白皙的身体泛着粉红。莫言恋恋不舍的纠缠着小孩樱红的舌尖,右手上的婴儿油柔柔的拂过身下丝绸般的肌肤。空气中的暧昧暖香像烈酒,醉透了夜的深沉。
春末夏初,刘小源终于重返校园。回学校的那天,刘小源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莫言说了一句像洋娃娃,换来三个白眼和一记老拳。一进学校门,周建天远他们早早的接出来了。周建捧着刘小源鲜果儿似的脸左看右看,感慨地说了一句:“宝贝儿,你该减肥了。”
周建成为今天早上第二个拳击靶子。
打饭有人给排队,自习有人给让座,走到哪都享受妇女儿童待遇的刘小源,美得整天哼哼着解放区的天是幸福的天。可惜幸福生活没过一个礼拜,沉重的打击来了。
三千米补考!医学院的学生体力强壮是基本要求之一,一个好医生没有好体力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体育课没有免修那一条!一听到这个消息,刘小源立刻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扑在桌子上:“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呀!”
操场上,炙烈的阳光丝毫不会收敛它的骄傲。暗红色的跑道依旧像一个没有终点的圆。站在起点上,刘小源又想起了那几乎窒息的奔跑,惨烈的挣扎,还有绝望中的自己跟老天打下的那个赌。神情一凛,那种地狱般的磨折永远不会遗忘。不过,也永远不会再害怕。老天,我不会再跟你打赌。我要的幸福,我自己抢!
身边多了一个人,不用回头刘小源也知道,那是注定要和自己并肩狂奔的人。莫言轻轻说:“准备好了吗?”刘小源哈哈一笑:“别让我超过你呀!”
“预备…跑!”体育老师按下了秒表。
奔跑,奔跑!依旧是快要燃烧的空气,依旧是看不到尽头的跑道,不同的是,奔跑的人不再孤单。周围站满了替他们加油的人,既有周建天远,也有陈默老威他们,更有许多不认识的人为他们打气加油。
天远打开了录音机,让激昂的《红日》应和着艰苦的冲击。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喉管还是那样疼痛,步履还是那样艰难,可是,加油啊!刘小源对自己喊着。
我看到终点了!
——全文完——
结案陈词:
幸福小孩终于完结了!历时半年,辛苦加心苦。真的是不容易啊!今天完结我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首先谢谢大家陪伴这群医学院的孩子们一路走来,为他们的幸福开心,为他们的伤心落泪。文中的人物能够被读者所牵挂,所宠爱,是作者莫大的幸福。所以,这篇文最大的幸福赢家,是我。
其实一开始,这篇文不过是自己坛子里恶搞的东西。大家应该在1~5之间看出端倪。文中的人物也都是自家姐妹兄弟。老威,小扑,西门菲,陈默,都是确有其人的。不过越写越有感觉,文章也就渐渐地走出了恶搞,走出了家门。
有的读者批评幸福小孩风格前后不一致,对于这个批评我也只能沉默。从开始的轻松搞笑,很难看出现实的阴影。但是作为一个现实中人是没办法生活在真空中的。我不能,我笔下的人物也不能。所以我把他们拉回到了现实。但是我个人比较软弱,喜欢喜剧。所以我一定会为他们寻找一个完美结局,就算不那么现实。
从开始的耽美,到中段的同志,再到结尾的童话,风格上我划了一个不规则的圆。最后是不是封闭了,还得读者说了算。
文章完结以后,也许我会出些番外给喜欢小源,天远他们的亲亲们。不过什么时候就不一定了。因为冰魅实在太疲劳,想休息了。感谢大家这些日子以来给我的支持,没有你们的关注就没有小孩的今天。谢谢大家。
圣诞特别篇——家有宝贝
北京协和医院脑系科,正值夜班的刘小源查完病房,坐下来看白天护士送过来的CT片和病理检验报告。金牌学院的金牌毕业生,在这所著名的医院中打磨了两、三年,刘小源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成为脑系科的主治医师,用老威的话来说就是刘小源同志前途一片金光灿烂。
随手拉开抽屉,眼睛没离开报告,手伸进去捏了一片饼干有滋有味的嚼着。尽管因为这个毛病被院长大人点脑门,可刘小源照样我行我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吃零食有损一个28岁优秀医生的光辉形象。忽然口袋里手机震动,刘小源心头一跳,嘴角立刻弯起来。准是莫言的电话,连着一个星期的夜班那家伙估计是忍耐到极限了。每天晚上的电话让刘小源脸红红,心热热。他送完晚饭才离开一个小时啊!准是又睡不着瞎折腾。听着莫言带点暗哑的温柔声音,刘小源抿着嘴笑:“一个人在家要关好门窗拔掉网线钻被窝里好好睡觉。你要实在睡不着就学学毛选什么的,站稳立场坚定思想努力克服生理上的困难。我相信你是一个坚强的好同志!”刘小源忽然换了贼贼的笑脸,低声贴着话筒:“今天是我最后一个夜班了,明天早晨我就回去。你忍着点儿啊!啵~~~”
刘小源连逗带哄,隔着电话好几个吻飞过去,烫的那一边的莫言哭笑不得,本来只是想在临睡之前听听他的声音,谁知道这死小孩儿劣性不改。弄得他撂下电话老半天还平静不下来,更睡不着了。
刘小源心满意足的收起电话,猛然间发现老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就大模大样的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刘小源吓得一把把电话塞进口袋里,指着老威:“你进来怎么都没声啊!你不老实在你检验科呆着跑上来偷偷摸摸的听人家打电话你害臊不害臊!”
老威一点都不在乎,晃晃脑袋慢条斯理的说:“你别扯了!就你们那点事全国人民谁不知道啊,那还用偷听?你就是挂个条幅在咱医院顶楼上,你看还有人瞅没?”刘小源一点没客气,抬腿就揣在在老威膝盖上。老威哈哈的笑着躲开,问他:“你今儿最后一个夜班啦,明儿你是歇班还是休假?”
刘小源一挑眉毛:“我休假。莫言昨天已经歇了,他有十天假期,我连加班算上也有七八天吧!我们打算带着孩子回西郊的家住几天,好好过节。哎~~一个礼拜没看见他们了,怪想的。”刘小源侧过头看看桌上精巧的小像架上一对儿粉团似的娃娃,忍不住的笑意浮起来。
“你也别说,你这俩儿子,看着就想嘬一口。这明明是双胞胎吧,又不完全像。一看就知道一个小莫,一个小刘。优秀基因继承者,不像我那丫头,比我还丑。咋闹得?”老威举着相片啧啧的咂嘴,刘小源一把夺过来,小心翼翼的摆回去。
老威坐了一会儿就赶紧回去了,当初一个班的同学留在这家医院的只有四五个人,闷的时候至少还有老威可以说说话。周建跟天远被分在两家医院,中间是一趟长长的地下铁。两人从两头坐车中间会合,上到地面就是他们的新家。刘小源常常嘲笑他们是鼹鼠一族。
抚摸着相片上两个可爱的儿子,刘小源止不住的嘴角上翘。当初跟莫言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做试管婴儿,实在是不愿意看见83岁的爷爷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看莫妈妈无助凄惶的眼神。他们俩,主要是刘小源一松口,刘家的人立刻就行动起来。用刘小源自己的话说就是俩人被喂种猪似的喂了三个月,早做好了准备的三姐把精子带出了境。为了防止以后可能出现的种种问题,两家人一致决定由一个母亲生一对双胞胎。做事汤水不漏的三姐在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已经找好了代生妈妈。重金聘请礼遇有加,一切就序只等着瓜熟蒂落。至今为止,关于孩子出生的一切信息只有三姐一个人知道。
刘小源叹了口气,那些等着孩子出生的日子里,心里就跟揣了鬼胎似的,七上八下的。晚上不知道被老威吓醒了多少次。好几次迷迷糊糊的问老威:“你说你妈生你之前梦见过你吗?”问得老威眼镜后面的俩眼睛快眨吧成四个了。
孩子抱回来了,那天跟过节似的。所有的人看着两个粉雕玉琢般的娃娃高兴得手舞足蹈,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玉娃娃啊!从今往后这就是眼珠子,哭都哭得那么好听。
爷爷白胡子哆嗦着,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又怕自己的手指头擦疼了孩子。莫妈妈一口一个宝啊肉啊,莫言也兴奋得脸发红,可是也只是看着,都没勇气抱在怀里。孩子被围得里三圈外三圈,每个人都惊讶欣喜地看着他们,看着这相似又不似的小哥俩。陈默急得在外边绕圈,半天也挤不进去。
刘小源死活不肯见面,心慌意乱的躲在自己房里。等他被三姐和妈妈强拉进来,看见那已经脱了胎儿血气,白白嫩嫩的两个胖娃娃的时候,刘小源惊讶的张大了嘴。这就是自己的孩子?他的身上流着自己的精血,是自己生命的延续。一粒小小的种子,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奇妙?莫言把孩子抱给他的时候,刘小源竟然羞得满脸通红,半天不敢伸手接。
还记得儿子第一次奶声奶气的叫爸爸,刘小源差点没臊晕过去。到现在,两个儿子已经两岁半了,活泼可爱的挠人的心。刘小源拿手指抚过儿子的笑脸,莫宝宝,刘贝贝,两个儿子都是心尖。宝宝颊上有一个大酒窝,那是莫言的标志。贝贝的颊上竟然也有一个,跟宝宝的那个互相呼应,分明是一对!刘小源摸摸自己的脸,莫言的遗传也忒厉害了,要不就是在娘胎里两个人离得太近,酒窝转移了?
突然,紧急救护铃响了!刘小源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直奔病房。重症监护室,刚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出现呼吸暂停。护士们神情紧张的忙碌着,刘小源迅速的检查病人的情况,轻声的吩咐护士们准备药物和器具。紧张的急救开始了。
天蒙蒙亮,忙碌了一夜的刘小源疲倦的打个哈欠。终于可以休息了,好想家啊!
莫言开着车来接他,刘小源办好了交接手续又到病房里看了看,才放心的跟着莫言回家了。自从工作以后,为了方便他们又在市区买了一所房子。郊区的家作为休假的别墅,仍然是他们最眷恋的地方。
一进家门,刘小源就赖唧唧的挂在莫言身上:“累死我了!好几晚上都没闭过眼了,我要睡觉!”莫言抱着他,笑眯眯的亲:“好,好!早点我买好了,吃一点就睡觉。”刘小源点头,伸手扯下脖子上的围巾。莫言帮他把外套脱了,今天够冷的,可能会下雪。不过明天就是圣诞节,雪求之不得呢!
热热的香香的,刘小源细嚼慢咽的吃完早点,把桌子一推张开两手:“嗯~~吃饱了!我要洗澡!”莫言笑着捏捏他的下颌:“你不是在医院里洗过了吗?”
“医院里的淋浴洗不痛快,我要好好的泡澡,给我放水去!”刘小源继续耍赖。莫言不搭腔,斜眼看着笑得贼贼的刘小源,突然一伸手把他抱起来。莫言把脸使劲的在他怀里蹭着,刘小源笑着叫起来,搂住莫言的脖子。
浴室里热气蒸腾,淡淡的水雾笼罩着赤裸的两个人。刘小源坐在莫言怀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忘情的吻。莫言一只手搂紧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胸前揉搓。唇齿绞缠,津液生香。莫言放开刘小源的双唇,在他高高扬起来的脖子上轻轻的咬着。呼吸完全乱了频率,刘小源抓着莫言的肩膀,哼出了声。
“动一动阿~~乖。”莫言粗重的喘息着,手握住刘小源不时颤抖一下的前端,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光滑柔嫩的圆头。刘小源哼着,恨得捶着莫言的肩却又没有多余的力气骂出来。身子里面塞着他越来越热越来越粗大的器官,又被他揉捏得没有一点力气,怎么动啊!
莫言的手指顺着圆翘的屁股滑下去,在那个被塞得满满的地方抚摸着。突然一低头咬住了他的乳尖,用力的吸吮着。刘小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突然搂住莫言的脖子在他身上晃动起来。莫言闷闷的吼了一声,抓紧他的腰用力的往下一拉,刘小源尖叫起来。
等小源睡醒了,已经是下午了。很难得有这样的时间两个人悠闲自在的躺在床上享受午睡,所以醒了的刘小源根本不想动,窝在莫言怀里半梦半醒。莫言看了看表,亲亲小源的眼睛:“源儿,该起了。说好的我们去接宝贝,回家过圣诞节。”小源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再躺5分钟,人家腰疼。”莫言吃吃的笑着,手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抚摸着,身子里又开始冒热气。
跟两家的老人打好招呼,莫言跟小源开车直接到幼儿园接宝贝儿子回家。因为两个人的工作都忙,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带孩子也没人放心。何况小源本身就需要个人贴身照顾。所以从孩子还没出生就决定了抚养问题,两家共同抚养。除了星期天节假日,孩子几乎轮不着他们管。就这样还不够分的呢,两家的老人常常是孩子去哪自己就跟去哪,一时不见心里就别扭。
幼儿园的小班,孩子们正坐得整整齐齐的等着家长来接。刘小源和莫言一出现在门口,里边的宝宝和贝贝就尖叫着扑过来了。“爸爸!爸爸!”两个人一人一个把孩子高高地举起来,在孩子粉嫩的小脸上亲着,宝宝贝贝乐得手舞足蹈的。年轻的女老师看着站在跟前的两个人,脸有点发红,微笑着:“宝宝贝贝从早上就念叨了,今天是爸爸接他们,要回家过圣诞节啦!”
宝宝搂着莫言的脖子:“爸爸,今天贝贝把妮妮推倒了。”“是吗?”刘小源看着偎在怀里一脸无辜的贝贝。贝贝扬起下巴冲着宝宝喊:“还不是因为你!”“到底怎么回事?”莫言看着宝宝。宝宝委屈得说:“我们去小便,妮妮要看我的小鸡鸡,贝贝就把她推倒了。”
“你为什么要给她看?”贝贝尖声喊着。宝宝很认真地说:“因为她给我看了。她跟我不一样。”“她已经把自己的看掉了,还要看你的,她也会把你的看掉的!笨蛋这个都不懂!”贝贝捏着小拳头气愤地喊着。宝宝被骂笨蛋,一张嘴哇哇的哭了。
莫言刘小源无言以对,年轻的老师尴尬的满脸通红。莫言呐呐地说:“对不起,孩子不懂事。请带我向那个女孩道歉。”老师尴尬得连连说:“没关系……”
开着车直奔超市,一家四口乐呵呵的购物。两个人一人一辆手推车,车上坐着开心的宝宝贝贝。一家四口说说笑笑,这道奇异的风景线惹得好奇的人们频频回头。刘小源捡自己爱吃的收拾了一车,又开始往莫言的那辆车里装。一回头,瞥见莫言扔进车里的苦瓜、青椒、豆角之类的东西正在被蹲在车里的贝贝一样一样的扔出去。莫言发现了,就又一样一样的捡回来。贝贝的小脸板的紧紧地紧抓着一大袋糖果不撒手,莫言耐心的哄:“咱们的糖果已经有不少了,不能吃得太多。”一大一小在那揪着一袋糖果较劲儿,刘小源嘻嘻笑着在后面看。贝贝一回头看见刘小源,理直气壮的伸手一指:“爸爸的糖比我多!”刘小源一挺身:“我是大人了!小孩子就不能吃太多!”贝贝嘴角开始往下撇,莫言无奈的叹口气。
终于到家了!刘小源带着两个高兴坏了的孩子在屋子里捉迷藏,莫言钻进厨房做晚饭。刘小源被两个孩子从窗帘后面抓出来,大笑着跟孩子在地毯上滚成一团。“吃饭了!”莫言高声的叫着,把饭菜端上桌。刘小源给宝宝贝贝系上围兜,两个孩子抓着勺子大口的吃着。莫言细心的把鱼刺摘下来,肉分别放进那三口的盘子里。刘小源一歪头,张开嘴阿了一声。莫言笑着踢他一下,手里还是把一大块鱼放进他的嘴里。刘小源满足的嚼着,笑眯眯的看莫言。
宝宝用自己的小勺舀了一勺饭,奶声奶气地说:“贝贝,张嘴。”贝贝笑眯眯的张大嘴巴:“啊呜~”
…完…
元旦特别篇——家有宝贝
雪下的好大,在没有风的夜空中飘飘扬扬的落下来,厚厚的落满了屋檐,庭院。西府海棠披着银装,小心翼翼的站着,可是当嬉闹着的宝宝贝贝从旁边跑过的时候,还是会簌簌的落下一些纷琼碎玉。
积的厚厚的雪地上,被包裹成圆球的宝宝贝贝“咯咯”的笑着互相推打着滚做一团。刘小源脸儿冻得红扑扑的,呼着白气正拿小铁锨修理雪人。刘小源不让扫雪,说院子里雪厚厚的才好看。莫言只好拿把大铁锨跑到院子外面去铲雪,来回跑了几趟热了,顺手把围巾挂在葡萄架上。贝贝看见了,蹦跳着拽下来,给刘小源刚刚堆好的大雪人围上,叫着:“爸爸!爸爸!”刘小源开心地笑了:“对,等会咱们吃蛋糕,让你爸爸在院子里站岗!”
莫言从院子外边进来,听见了刘小源的话,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刘小源躲开他,笑着拉着两个孩子跑回屋:“走喽!吃蛋糕喽!”宝宝贝贝乐得合不拢嘴,蹦蹦跳跳的跟着刘小源跑回了温暖的屋里。莫言拍拍手上的雪走上台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雪地里的大雪人,莞尔一笑,反手关上了房门。彩灯闪烁着,照的院子里格外喜庆。
餐桌上,硕大的三层蛋糕上插着38支彩色的蜡烛,蜡烛的火苗摇曳着,映照着蛋糕上鲜艳的花朵和用巧克力写下的祝福…亲爱的生日快乐,我爱你。宝宝贝贝奶声奶气的拍着手唱生日歌,唱完了一人搂着莫言的一边脸,甜甜的亲上去:“爸爸,生日快乐!”莫言陶醉的搂着两个宝贝亲了又亲。
刘小源含笑看着莫言:“吹吧,别忘了许个愿啊!”莫言看了小源一眼,微笑着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口将蜡烛全部的吹熄了。宝宝贝贝尖叫起来,他们本来想跟着爸爸一起吹得,谁知道这么好玩的东西爸爸一口就都给吹没了。赶紧鼓着嘴巴在还冒着烟的蜡烛上“幞幞”的吹。
刘小源欢快的叫着:“切蛋糕切蛋糕!”“蛋糕蛋糕!”抓着小勺子的宝宝贝贝急不可耐的嚷。头上顶着生日花冠的贝贝虎虎的盯着蛋糕上最大的那朵奶油花,不管是谁过生日,带花冠吃蛋糕的都是他。莫言拿着餐刀半天也舍不得切下去,那几个字可是小源儿亲手写的。调正了半天,总算把蛋糕分成小块,盛在盘子里。宝宝贝贝左右开工吃着大块的“生日快乐”,吃的小脸蛋上花花绿绿的,还不忘给彼此的脸上头上再添上一点奶油。
莫言的盘子里分成三小块,每个上面都有一个字。含笑看着刘小源,挑起一遍的眉毛,小声问:“你要哪个?”刘小源咬着嘴唇,压抑着嘴角的弧度,用叉子挑起了写着“你”的那一块,斜眼看他:“我要这个。”莫言颊上露出深深的大酒窝,觉得今天的酒有点上头。
莫言放好了水,抱着两个孩子放在浴缸里。一个一个的洗好了放回到小床上去,然后坐在旁边讲故事,直到宝贝儿子安然的进入梦乡才站起来伸个懒腰。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亲,莫言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先前的书房改成了儿童房,紧邻着卧室。楼下的一间小客房就全当两个人的书房了,好在他们回到这个家的时候,一般不会太忙。莫言看见卧室的门紧关着,纳闷的伸手去推。“源儿,干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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