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菱王妃-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勉力站了起来,“锦儿,是不是我从来没对你说过我爱你,所以你才赌气和慕容佾在一起的……锦儿,我现在告诉你好吗?我爱你,锦儿,你回来我身边好吗?你回来我身边,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会比他还爱你……”

薛匀尘的双手,搂在她的腰上,男人的灼热气息毫无保留的向他袭来,锦儿害怕的时候,他的吻,已经擦过她的脸颊和她的耳根。

如同被电流击中,锦儿紧张极了,“匀尘,你不要这样,我……”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拳头的声响袭来。

突然极速冲上来的慕容佾,一拳将他打翻在地,薛匀尘的嘴角渗血,慕容佾一把就揪起他的领子,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佾……”锦儿见状急忙跑过去阻止,“佾!不要打了!佾!他只是醉了,你会打死他的!佾,你快住手,你快住手!”

慕容佾仿若中毒一般,眼神嗜血,他听不见,薛匀尘此时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力气,脸上一块青一块乌,鲜血横流,慕容佾出手太狠了,锦儿觉得再这样下去薛匀尘真的会一命呜呼,只得把自己的身子护上去,慕容佾的拳头在近的不能近的时候,停住。

“匀尘,匀尘你怎么样?”锦儿只顾着问他,愣了一下想起慕容佾时,他已经脚步很快的朝楼下冲去。

“佾……”锦儿站了起来,“佾!”

她正要追上去,又想起薛匀尘还躺在地上,只得托付小二将他送回薛府。

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慕容佾就没了身影。

锦儿又喊又找,最后一屁股坐在了云兮坞的门槛上,哭了起来。

“佾,你怎么可以不等我了……”她任泪水湿了脸,模糊了视线,“佾,你说过不会再丢下我一人的……”

锦儿哭着哭着,听见慕容佾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佾!”锦儿扑过去抱着他,她的眼泪,湿了他胸前的衣裳,“佾,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你也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会努力去了解你的,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的一切,就如你了解我一样,我会一点点的……唔……”

慕容佾大手撑起锦儿的脸颊,一低头轻轻的亲吻了上去。

这个吻,好温柔。

似水的温柔。

不是贪婪的狠咬,没有疯狂的吸允。

那是一种细细的,把所有情意全部蕴藏在其中的吻,所有的情,所有的爱,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吻中传递给了对方。

不带任何狂热,这是一个简单的吻。

锦儿眨巴了下大眼睛,心中一种暖暖的甜,紧紧地搂抱着他的颈项,回应着他的吻。

轻轻的相拥,温柔的亲吻。

一片无声的静寂。

一吻罢了,慕容佾搂着她的腰,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中是比太阳都要炙热的情,“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那么一点小事就对你生气,我明明和你约定好了,要相互信任,可还向你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让你那么伤心,我该死,那些话,我都收回,那都是我的气话……”

“我知道,我知道……”锦儿抚着他的脸庞,“佾,我也有错,我应该给你解释我为什么要来找匀尘的,可是我没有,我还扇了你耳光……”

“不说了。”慕容佾啄了啄她的唇,把她纳入怀里,轻声说道:“不说了,不管是什么,都不说了。”

“佾……”锦儿轻轻的闭上眼睛。

ps:我就说只是小打小闹啦^__^

☆、第 255 章

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欲与君相知(十四)(2045字)

又是睡莲花盛开的时候了,叶似碧玉盘,茎似绿翠柱,花似水芙蓉,亭亭玉立宛如水中仙子,锦儿觉得夏天喝点睡莲花粥实在是不错,也因从来都对这清净高雅的睡莲花喜欢得紧,所以就嚷着想要摘几枝,慕容佾索性叫人备了小船,两人划到了池中间。

“佾,我们摘那枝吧!”

“那枝那枝!”

“还有那枝!”

“佾,你快看啊,那只好大好美!”锦儿双眼放光,激动的趴在船边伸着手去摘。

慕容佾看着她这个危险的动作,忙的放下船桨,“你当心点,小心掉下去了。”

“没事的,你放心吧。”锦儿笑说,她的手已经摘到了睡莲,收回身子的时候,另一只手还是一不小心撑空了———

她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叫一声,身子一轻,就被慕容佾揽回了怀里。

“我就说让你当心点!”慕容佾的手指,似惩罚般,不客气的推了推她的额头,“不听话。”

“掉下去了,不是还有你在吗?而且,我这还没掉下去呢,你就把我抱回来了,佾,有你在,我还怕什么呢?”锦儿嘟起红唇,腻腻的撤姣道,总个人都偎进他精健的胸膛,美人在怀,慕容佾心猿意马,哪还有生她气的心情,锦儿笑得灿烂,那笑容从脸上延伸到目光中,她扬起手中的睡莲花,“佾,你看,这枝真的开的太好了,是我们今天摘的这几枝中最好的一枝!佾,回头我就用它熬粥给你喝,消热清肺,对你的胃也好。”

“你好像从来没说过你也会下厨?”慕容佾看着她的侧脸,真美,简直赏心悦目。

“略会一点。”锦儿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没有那么贤惠?”

“只是略会一点儿也算贤惠吗?”

“不算。”慕容佾凉凉的说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这辈子是赖定你了,你自己说的,不贤惠,你也要。”她馋着脸,笑嘻嘻的。

“不对。”慕容佾看了锦儿一眼,有意的皱着眉,“我突然发现,男人娶个不贤惠的女人有什么用,我可有点后悔了。”

“你敢!”锦儿转了个身子和他面对面,瞪他,“你要是敢不要我了,又或者是爱上别的女人了,我就……”

“你就怎样?”慕容佾环胸笑问。

眼珠一转,她半开玩笑半认真,“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听着她那一句她会自杀他就觉得心惊。

慕容佾反过她的身子,重新把她抱在怀里,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肩,“我的心很小,只容得下锦儿一个人。”

锦儿靠在他的怀里,得意的笑,“这还差不多。”

岸上,萧卓缦看着恩爱的两人,一脸空洞的忧伤。

小梅站在她的身旁,自从主子昨晚出去再回来后,就一直这幅表情,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主子也不肯说,她很担心。

骄阳似火,带着灼热,锦儿的白皙的皮肤被晒得有些微红,慕容佾怕她会晒伤,把船渐渐往回靠了,中途,都看见了站在岸上的人,慕容佾问道:“锦儿,你介意她的存在吗?”

锦儿看着平静的池面,“介意,我当然介意,哪个女人会不在乎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除非是从小被熏陶成这样的思想的人,虽然我也听过,见过,可我就是不喜欢,所以,我当然介意了。”

慕容佾张了张口,她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佾,你先别说什么,听我说完。”

他点点头,锦儿说道:“我介意,那也只是之前的事,因为,我也要站在你的处境考虑啊,虽然,我知道如果我真让你把她怎样,你也会答应我,但是,人人都知道你娶她是为了先后的遗志,佾,你这么孝顺,我总不能让你成为一个不孝的人,而且,现在的她,已经不足以再影响到我了。”

她这么顾虑他,慕容佾很高兴,他咬了咬她的耳垂,“不要委屈自己,只要你想,我为你倾尽所有又如何?”

“我没有觉得委屈,我已经很幸福了,你也不要说什么为我倾尽所有,我不要你这样。”锦儿好窘迫啊,青天白日之下,他刚刚那么暧昧的动作,她不得不羞红了脸,不自在的拍了拍他的手说,“好了,船泊岸了,我们该上去了。”

侍女把睡莲花拿了下去,看到两人上岸,萧卓缦便走了上来。

“王爷。”小梅跟着一起请安。

慕容佾只是颔首,和锦儿越过她们。

萧卓缦的表情好可怜,小梅心酸,蓦地做了一个决定,跪在了慕容佾的面前。

锦儿的慕容佾的步伐顿足。

“求王爷关心一下主子吧!”小梅忽然求道。

萧卓缦讶然,也有些生气,“小梅,你这是在做什么!”她是爱慕容佾,她也求过,可是,她不想连她的丫鬟也要替她这样,陌锦儿,她已经说过她可怜了,难道,她还要在她面前更可怜吗?她不要被她瞧不起!

“主子,你就不要再逞强了……”小梅哭了,“王爷,主子她从进王爷开始,您说说,她什么时候好过?王爷您不关心也就算了,如今主子都这样了,您还要视而不见吗?”

慕容佾从鼻中哼出一个单音,听得出极为不悦,“你好大的胆子,本王娶你家主子过门你莫非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你主子都不敢,你区区一个丫鬟竟敢指责本王!”

“王爷,小梅笨拙,不会说话……”萧卓缦跪在地上帮小梅说话,小梅也道:“王爷,奴婢不敢,只是主子她真的不好,不然,奴婢也不会这样说的。”

“小梅,你闭嘴!我哪里不好了,我怎么会不好?”萧卓缦呵斥她。

“可是,主子,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

“小梅,我要你闭嘴!”萧卓缦是真的怒了,给了小梅一巴掌,“不准再乱说话!”

“主子……”小梅捂着自己的脸,泪眼汪汪的看着萧卓缦。

主子竟然打了她,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侍候了她这么多年,主子一直都视她为姐妹,对她很好,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她!

☆、第 256 章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欲与君相知(十五)(2056字)

“小梅……”萧卓缦也知道是自己冲动了。

“有其主必有其奴,演来演去不嫌累吗?你们不累,看戏的也腻了。”慕容佾冷笑,眯眼嘲讽道。

“王爷,你就那么不相信妾身吗?”萧卓缦一脸愤然的指着锦儿,“您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是在骗您!”

“昨天晚上,我和她单独说话时,她就暴露了她的本性,王爷,您不知道,一直以来,她就是在装!在您面前,她一副美好的样子,其实,她根本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王爷,她不爱您,还假装爱您,指不定背地里和别的男人都……啪!”

萧卓缦的话还没说完,慕容佾眼中骤然涌起一股怒气,反手一狠狠的耳光,他多大的力气,萧卓缦被扇倒在地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萧卓缦的脸上,清楚地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主子……”小梅连忙去扶流着泪的萧卓缦。

“佾,你……”锦儿也惊到了,去拉慕容佾的手,他反手握住她的,示意她不要说话。

“萧卓缦,本王和她之间的一切,不是你能了解的,也不是,你轻易可以亵渎的。”他锐利的眸中怒气已经散去,剩下层薄薄的冰霜,“本王曾经警告过你的话,你忘了吗?现在,给本王念一次。”

萧卓缦看了看他无可挑剔的俊颜,垂下眸,避开他骇然的视线,咬着牙,缓缓地,颤抖着说,“你若是再敢碰她,那么……楼寐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慕容佾勾勒起一丝至极的冷笑,“很好,既然你还记得,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接近这句话了?”

萧卓缦一脸恐惧,呼吸,不由得屏住了。

“王爷,不要杀主子,奴婢求求您了……”

慕容佾的嘴角,一丝讥诮的笑容,“你放心,本王若是杀了她,也不会让你独活。”

小梅也吓傻了。

一旁的锦儿,忍不住说道:“佾,你够了吧,多大点事儿啊,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我怎么会要你受这些冤枉气。”他看着她说的很认真。

“冤枉什么啊,哪里冤枉了,清者自清,我在乎的只是在你眼中的我是怎样的,别人的,我都不在乎。”锦儿摇着他的胳膊,“佾,我们走吧,真的没事,走吧。”

被锦儿这么一摇,慕容佾的冷意,全在这一刻缓缓的消弭了去,换来无声一叹,“你啊,一定是老天派来惩罚我的。”

为了她,他不知道他改变了多少。

小梅扶着萧卓缦缓缓站了起来,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她的眼里,阴狠的意味咋现———

主子,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些委屈的,这么多年了,是该为你讨回些公道了……

尚寒阁里,一片柔情蜜意。

慕容佾坐在太师椅上,锦儿在他的怀抱里,双手自然之极的挂在他的脖上,任由他搂着自己,轻轻的,一下一下的亲吻着自己的双唇。

情不自禁的,他的大手,也开始索求……

粗重的喘息蔓延,慕容佾低头沿着锦儿的脖子就吻了下去,一吻吻至她的锁骨间,一边嘶哑着声音,“愿意吗?”

这一次,他一定要尊重她的意见。

红透了脸,锦儿羞涩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慕容佾欲扯开锦儿身上那繁琐的腰带的手,突然一顿。

眼中光华闪动,却酝酿着极度的危险。

锦儿与他对视,“怎么了?”

慕容佾双眼眯着看着上面,“有人。”

锦儿听言仔细聆听,果然,房瓦从屋檐传来抖响,而且越来越近,慕容佾抱着锦儿猛然一个翻身,唰的立在了地上,同一时刻,轰的一声,顶上的屋檐瞬间破了一个大洞,房瓦噼里啪啦的落下。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刘锡齐律,连忙询问,瞄了一眼破檐入室,此时单膝跪地,淡定的起身站在屋中的男子,慕容佾说无事。

“封奕?”锦儿一脸惊奇,“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丫头,我是来带你走的。”

锦儿一愣,封奕二话不说的就上前来拉她,慕容佾截住他的手。

“你私闯南菱王府,把本王的屋顶弄了这么大一个洞,本王也就好心算了,当着本王的面,你还要带走她,她现在是什么身份盛陵谁不知道,封奕,你是不是忘了要先问问本王?”慕容佾眸中一抹锋芒掠过,犹如腊月寒风,刮得人脊梁骨都发冷了。

封奕听了,甩开慕容佾的手,他想起这事就火气大。

“丫头,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封奕质问,“你嫁给什么人不好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我明明好不容易觉得那位薛家的少爷可以值得你托付一生,我也心安了,可是,你如今,为什么又要嫁给他?”

“封奕,爱一个人没有错,也没有为什么。”她眼里的情绪那么的真挚。

“丫头……你说,你爱他?”封奕不可置信,他的唇角浮起一丝讥笑,“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

“封奕,可能你对他有些偏见,但是,一个男人好不好,只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才最清楚明了。”锦儿急急为慕容佾解释,慕容佾虽然从来不屑这些,但是,心里的暖不置可否。

“偏见,你以为,我对他,只是有些偏见?”封奕的脸上一丝冷然的笑一闪而过,“他逼死了我的朋友。”

“那是你朋友畏罪自刎。”锦儿说道:“封奕,我说的是公道话,那天的所发生的一切,佾他都告诉我了。”

“那好,不说这件事,那就说别的事。”封奕是要把今天除了带走她之外的另一个目的说出来,“丫头,那日我救你出来,向你说的那件事,刘铭泉的帮凶,我已经查出是谁了。”

“是谁?”锦儿问道。

“是我。”两人说话中,一直没开口的慕容佾,开口了。

封奕微微疑惑,他没料到他会自己承认。

锦儿更是怔了,“佾,你说什么,你……”

ps:好吧,萧卓缦又被虐了,我觉得她就是本文中受虐的代言人……另外,我忘了说,小梅也要因恨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第 257 章

第二百五十七章 此情应是长相守(一)(2076字)

慕容佾不逃避,“这件事,我本来打算向你坦白,可是……”

“可是你没有说!”锦儿说完这激动的话,意识到他们之间还有第三人在场,忙平复了心情,“封奕,你先离开好吗?有些话我要和佾谈谈,你约个地方吧,明天我会去找你的。”

“那好。”封奕笑了,朝着慕容佾挑衅的一笑,接着道:“明日午时,护城河边不见不散。”

说罢,飞身而上,就着来时的洞又消失了。

房顶漏出的一束日光,慕容佾看了一眼,一咬银牙,眸中布满寒霜,冷厉如魔,该死的封奕,搅乱了这里,拍拍屁股就走了。

锦儿盯着他铁青的脸,“佾,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封奕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你说过,救你出萧府的人就是他,对于这件事,我还是心存感激的,所以,上次剿脏,才给了他一条生路,锦儿,我没有错,之前,他的属下那般对你,我灭他个暗绝门,算客气的了。”慕容佾冷冷清清的声音。

锦儿不由微微一皱眉,“佾,你错了,封奕他对我,根本就不止你口中的那么一次恩,你不知道,从我初到江南受到刘铭泉的欺负,到他救我收留我让我从此在暗绝门居住,不再无家可归,再到他教我用鞭子和陪伴我,你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他对我的恩是有多少,本来我悔婚他却原谅我了我就觉得对不起他,现在你毁了他的暗绝门,你让我怎么面对他,我还要嫁给你!”

慕容佾闻言,当下也是一皱眉道:“愧疚,愧疚,你对谁都是愧疚,对这个愧疚,对那个也愧疚,我知道你重情义,公平了就对了,我都给你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愧疚什么?”

“你……”锦儿气结,她知道再这样说下去又要吵起来了,索性不和他说了,“算了,我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慕容佾绕在她身前,声音多了一层可怖的低沉深谙,“不和我说了,什么叫做不和我说了,我不懂,我怎么会不懂,明明就是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明明就是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锦儿一张小脸泛红,是气急了,“你别再和我说话了,我不会再理你了!”

慕容佾的眉眼中流动着冰冷的怒意,“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七日之后我们就要大婚了,你竟然说你不理我了,你不理我你嫁谁去?”

“我不嫁了!我不嫁了可以了吧!”锦儿用力推他,慕容佾防备不及的倒退了两步,锦儿拂袖转身,走向床榻,他跟过来,看她安安稳稳的躺在上面,心中更是一把火在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起来,你把话说清楚,你说你要嫁就嫁,你不嫁就不嫁,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朝廷上的人送的礼都快堆成一座山了,婚礼也快筹备好了,如今,你却说你不嫁了,陌锦儿,你是在当游戏玩吗?”

“是,我就是在当游戏玩!我不嫁就是不嫁了,我不信,你还能把我绑着去!”锦儿气呼呼的翻了个身不再看他。

“你……”这一次,慕容佾被她气得哑口无言。

他满脑子都是,她不嫁了,她不嫁给自己了。

怎么可以,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曲折,好不容易才终于修成正果了。

慕容佾一时是又气又怕。

气氛紧绷的厉害极了。

突然,胃部一阵痉挛,来势猛地让他痛弯了腰。

锦儿没听见他回嘴,好奇以他的脾气,明明应该会说,我就是要把你绑着去之类的话,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

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对,锦儿转过身子,果然看到他一脸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你怎么了……”锦儿一下慌了,慕容佾嘴唇紧抿,痛的说不出话,身子前倾,双手撑住床榻才勉力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脸色卡白极了,冷汗阵阵,早没了刚才的气势。

“佾,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锦儿连忙伸手去扶住他,她被他这幅样子吓着了,说话都在颤抖。

慕容佾吃力的抬起了头,想对她说什么,但是看她的目光都好涣散,最后,他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头一歪,高大的身体彻底的倒在榻上,昏了过去,人事不知。

“佾?佾……佾!”摇了摇他,没有反应,锦儿朝外面哭着喊刘锡和齐律的名字。

“你们快来看看,佾他怎么了,他怎么忽然就晕倒了……”两人速度的冲进来,锦儿赶紧的问。

“不好,王爷这是胃病犯了,齐律,你快去请御医。”刘锡对齐律说道,齐律转身就走,他安慰流着泪的锦儿,“陌姑娘,你先别担心,这宫里的御医是专给王爷治这病的,王爷会好起来的,你搭把手,和属下一起把王爷的身子放平先。”

锦儿擦了擦泪,慌忙的点了点头。

她是被吓怕了,她从来没见过他犯病的样子,今天是第一次,所以,她以为他是出什么事了……

御医来的时候,慕容佾的脸色惨白,躺在床上昏迷不动。

就了诊,叮嘱的话还是和每次慕容佾犯病时请他来的一模一样。

刘锡齐律都听烦了,这些话连王爷本身都知道,他就是不照做,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今日不同往时,一旁的锦儿认真地听着,一点一点的记在脑子中,时不时还问问御医,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就像学习中的孩童。

看到这幅情景,在场所有人都特高兴,包括从来都看不惯锦儿的齐律,因为都知道,他们王爷,有救了。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划破如一面镜子的黑夜时,陷入昏迷的慕容佾就清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发现床边是刘锡和齐律守着,他不免怒不可遏了,“她呢?!”

怎么说,他的胃痛也是被她气出来的,这个女人不好好补偿一下他,还敢畏罪潜逃!

☆、第 258 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此情应是长相守(二)(2251字)

刘锡和齐律见情势不妙,这不正要说呢,锦儿已经手端托盘一脸恬静的站在门口了,“我不在这儿吗?大清早的一醒来就这么大火气,你已经好了吗?”

三人的眼光齐齐看去。

刘锡和齐律松了一口气,慕容佾的怒气顿消。

温婉一笑,锦儿走了进来,把托盘放在玉石桌上,慕容佾坐在床边,只是身着睡袍也显得那么尊贵,锦儿在他的身边坐下,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温软的口吻问,“好点了吗?”

慕容佾点点头,“我没事了。”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很清楚,但是,没事也是此刻没事,并不代表他的胃病已经好了。

锦儿好自责好难受也好心疼,若不是因为她的那些话,他也不会这个样子。

“昨天把我吓个半死……”她咬了咬唇说,那么强大冷硬的一个人,突然就那么倒在了你的面前,那种感情的冲击力是非常大的,所以到今天了她的心情还是没有得到平复,直到刚刚从他口中得到她最想听的话,她心里的石头才落下。

“是啊,王爷,陌姑娘一直哭。”刘锡锦上添花的说。

慕容佾的目光移动,紧紧锁着锦儿,她低首垂眉着,大眼扑闪,悄悄向上望着他,如碧叶卷莲,烟波垂柳,模样楚楚。

缓缓地,他笑了,满足的笑了,她明明在昨天还郑重其事的说不嫁给他了,今天就没事人了,看来这场昏迷来的真是及时,至少让他知道,只是她的气话罢了。

可是,也把她吓坏了,她害怕的哭了,就算刘锡不说,他也能猜得到。

慕容佾单手揽过她柔弱的肩,将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他轻轻的亲了亲她的发,那种温柔,是除她之外再不会对任何人展现的,“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不怕了。”

“嗯。”锦儿应了一声,被刘锡和齐律两双大眼睛盯着,她不由得害羞了,从他的怀抱里逃出来,“先把粥喝了吧,我特意为你熬的呢。”

说着,她从玉石桌上端来青花瓷的碗,又回到他身边。

“什么粥?”浓稠软糯,很香,慕容佾看着袅袅的热气。

“睡莲花啊。”她回道。

他点点头,他记得,她说过回头要做给他喝。

“喂我。”

“啊?”

“我是病人。”

“好,喂,我喂。”

刘锡和齐律看着这温馨的场景,两人正要退下留给他们空间,却听慕容佾的声音突然就有些冷了,“你确定是你做的吗?”

“是啊。”锦儿老实的说,以为他是不满意,在他嘴边拿着羹匙的手收了回来,不满的哼,“真奇怪,你闻也能闻出不好吃吗?我倒要……”

啪的一声,锦儿舀的那一勺正要吃下去的粥,被慕容佾猛然一扬的手,全打在了地上。

羹匙和碗碎了不说,可是那粥竟然冒起了咕噜的泡,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除了慕容佾,谁的脸色都变了,锦儿原本红灿灿的脸颊,瞬间失了血色。

“有毒,竟然下毒,王爷,这个女人……”齐律可恨的话还没说完,锦儿慌乱的摇头说,“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毒!”

“不是你下的毒,这碗粥可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可是我没有下毒!”锦儿站了起来,她只想澄清自己,她摇着头,快要哭了,“我怎么会下毒,我不会的……”

锦儿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飚上了巅峰,她退后着,腿边的凳子将她绊倒,慕容佾眉目一紧,飞快的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佾……”锦儿掉下了眼泪,她紧紧地攥着他的领子,“你要信我,我没有……”

“我信。”他突然说,那满脸的真一点儿也不假。

“什么?”锦儿的泪,几乎是一下就止住了,她泪眼汪汪的,“那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你和齐律你一句我一句的接的那么快,我哪插的上话?”慕容佾为她拭着泪,眼底是一抹暖暖的温柔。

“你……”他说的也是,锦儿只得把拳头撒气般的砸上他的胸膛。

他一下就笑了。

忽而移向齐律的目光,冰冷的可以冻住一切,“齐律,道歉。”

“王爷,你宁愿相信她的只字片语,也不相信属下?”齐律的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他竟然会输给一个女人!

“是,所以,本王要你给她道歉。”慕容佾冷漠的声音冰冷之极,齐律咬着牙,好不服气,锦儿劝慕容佾,扯了扯他的袖子,“佾,算了,不用了……”

“齐律,王爷说的没错,本来,也是你糊涂了,这陌姑娘,怎么会毒杀王爷呢,就算是她,那又怎会傻到自己去吃,齐律,是你鲁莽了。”刘锡知道王爷这性子是绝不会给他解释的,所以只有他来说了。

听刘锡这么一分析,齐律忽然又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鲁莽了……旋即,他的脸尴尬的红了,别扭的,向锦儿拱手道:“陌姑娘,得罪了。”

锦儿本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可如今他竟然会给自己道歉,她也不能小家子气了,当下大方一笑,“无碍。”

齐律惊讶的眼神盯着她看,就这么两个字就算了?锦儿回笑,齐律匆匆别开脸,她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王爷,这次的事情,属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回到正题,刘锡严肃的说。

“不急。”慕容佾平淡的话语,“锦儿,你在厨房时,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过这碗粥?”

“我在的时候,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碰过。”锦儿一边回忆一边说着,“只是,我中途去茅厕的时候,就不敢保证了……”

“看来,就是这个时候让人趁虚而入了。”刘锡皱眉。

“嗯!”锦儿重重的点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