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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菱王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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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变得不再像自己。
可是,他总是觉得值了。
也许人们说的很对,回忆,总是温馨夹杂着苦涩。
细细想起这么久以来发生的种种,那些酸甜苦辣咸的味道,再看看如今,慕容佾就会觉得很幸福了,会不经意之间淡淡扬笑,而且是忍俊不禁的那种。
最后一章……
上学的日子真难捱%》_
☆、第 218 章
第二百一十八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八)(1063字)
“三弟近日心情不错?”他的心猿意马始终是没能逃过慕容律的眼线,同时也有意外的表情,“不过,你现在也倒是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
他挑眉,桀骛英气,“皇上的意思是,臣弟以前就不是个正常人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慕容律因势利导,乐得开心,忽又想起什么,咳了咳嗽,磁声,“对了,陌锦儿的伤势如何了?”
“恢复不错。”看着他,慕容佾并不意外,“皇上的消息真灵通。”
慕容律义愤填膺,冷意从眼底蔓延,“朕从不知萧丞相有这么一个干儿子,此事一闹,朕就查了一查,那刘铭泉,在江南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也就罢了,来了京城,还敢在朕的地盘上撒野,看来他是不想活了不成?竟敢对朕认准的三弟妹下手,不过,你放心,对于此事,朕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那臣弟要多谢皇上一番美意了。”他那一声‘认准的三弟妹’听得慕容佾微一颔头,一抹笑不经意的溜出,噙在脸上,撩人的很,“不过,这件事是关乎她的,所以,还是让臣弟自己来办吧。”
“那……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你。”饶是如此,慕容律还是问道:“那就让朕颁一道圣旨定下刘铭泉的罪吧,这样三弟若是处置他也说得过去,理所必然就定不敢有谁乱泼脏水说三弟滥用权势了,如何?”
慕容佾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他这个皇兄,从年少时就总是顾虑、担忧的太多,而他,偏偏就和他成反比,好好坏坏从不在乎任何人对自己的评判。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只想做好自己就对。
但慕容律好歹也是为他着想,这一点,慕容佾还是心知肚明的。
“那朕一会儿就抽空下旨!”慕容律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慕容佾手握空拳放至嘴边闷咳一下,“皇上就少操心这些琐事了,赶紧言归正传的顾好眼下吧,越说越不着边际。”说罢,又将目光移回了地图上,目光深不见底的看着某处地名,宛如静默的雕塑。
慕容律讪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朕还真想知道这敲山震虎的重头戏究竟是什么?”
“趁还没有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就先断了他的所有机会。”慕容佾说得轻描淡写,“不管他是否在通奸卖国。”
案几上摆放着青花盖碗,指尖沾了茶水,慕容佾立在墙边,在地图的一处轻轻抹了个记号,那是嘉峪关,那批货若是起程,无论对方派多少人,走什么路,从塞外到京城,这里是必经之路,他顿了顿,颇有神机妙算之感,“估摸下时间,他们大队人马,起码要六天才能抵达城外。”
听他这么一说,慕容律恍若梦醒,“三弟届时莫不是想派人劫镖?”
“有何不可?”慕容佾侧头看他,三分邪气,七分阴冷,“让萧丞相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妙招,不是恰到好处吗?”
还有一更滴,嘻嘻(*^__^*)
☆、第 219 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九)(1069字)
“确实是恰到好处。”慕容律稍稍点头,神色凝重,“可三弟有所不知的是,萧丞相这次让押镖的镖局,可不是个普通的镖局,那些镖师是出了名的武林高手,个个身怀绝技,名扬一时,若是只派些手下去,恐怕不好对付。”
“龙翼镖局?”他眯紧眸子,周身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是。”慕容律平静的开口,眼里冷光一闪而过,“朕特意让人查过。”
“既然是龙翼镖局,那可马虎不得。”慕容佾勾人的唇形阖开,眼角瞟向窗外深色的夜空,目光中是谁也看不懂的深意,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件事,就放心的交给臣弟吧,皇上尽管敬候佳音了……”
*
宫中而来的轿子一如往常停在了宋府口,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日子,只是今日却比平时晚了几分。
秋芸正在大堂和管家刘伯着急的等候着还未回府的宋岩梳,就看见她往闺房去。
赶忙追了上去,秋芸拖着她的手臂,“岩梳小姐今天又干嘛去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主子的事岂是你个下人能过问的?”宋岩梳冷冷瞥她一眼,秋芸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忙用眼色让刘伯帮忙说话。
看到宋岩梳如今不同往日的模样,想起已逝的老爷曾经对自己的恩惠和情谊,刘伯打心眼里愧疚,刘伯任位管家也有好几十年了,对宋府更是赔了命的忠心,在宋府自然是有一定地位的,且还身为长辈,所以要比秋芸这样的小丫头有胆些,“秋芸她也是出于担心,岩梳小姐为何要如此尖酸刻薄?”
“尖酸刻薄?”她赐予讥诮的哼声,步前两步,厌恶的与他们扯开距离,回过身,鄙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爹爹一走,刘伯就想驾奴到我的头上了?”
“岩梳小姐,你……”刘伯眼一花,秋芸眼疾手快的扶稳他,壮着胆子硬着头皮的顶撞,“岩梳小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么多年,刘伯对宋府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连老爷对刘伯都从未心存怀疑,而岩梳小姐————啪!啊……”
怨愤的话还未说完,秋芸就已经被宋岩梳赏了一巴掌。
“贱婢!”宋岩梳收回手,用食指指着她,反唇相讥,“养只狗都懂得报恩,本小姐养了你那么久,你却还扑过来咬我一口?白眼狼!”
捂脸哭泣的秋芸被刘伯护在身后,刘伯诧异的看着宋岩梳,那眼里蕴含着彻底的失望。
“少拿那眼神看我!”宋岩梳的脸上净是不羁,转身就走,倏地,收住脚步,扭过头,眸子好像透过毛玻璃一般盯着他们,“警告你们,还想继续留下那就要学会忍气吞声,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要清楚,别抬高了自己的身份,下人永远都只能是下人!若是不能,要滚便滚,大门敞开着,不送!”语罢,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上架,不上架,上架,不上架……
纠结=,=
晚安,亲们!
睡觉觉去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学呢~
☆、第 220 章
第二百二十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十)(2032字)
“刘伯,我们该怎么办?”秋芸无助的蠕动着嘴唇。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刘伯摸摸她的头,“秋芸丫头,刘伯问你,你还想留在这里吗?”
“我,我想,老爷生前待我恩深义重。”她一双大眼睛里蕴满了恐惧,“可是岩梳小姐……”
“是啊,岩梳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刘伯失望的摇摇头。
“刘伯,其实,我们不是已经没有办法了。”秋芸扯了扯他的衣袖,四下张望确定周围无人之后,才小声道:“不是还有锦儿小姐吗?也许,她应该知道岩梳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她可以帮我们的……”
*
这天晚上,锦儿本来还想等慕容佾回来之后再睡的,可是,等着等着,瞌睡虫就很不客气的开始催眠她了!
慕容佾精疲力尽的回到尚寒阁时,锦儿已经睡下了,而且睡得很熟,很香甜,曼妙身姿盈盈而卧,朱唇微翘,明眸紧闭,羽睫轻颤,犹如睡美人般恬静美好,又带着丝丝妩媚,嗜人血骨,惑人心神。
他将脸贴过去,她的呼吸均匀轻浅,混着淡淡的女儿香,洒在他的鼻尖,痒痒的,令他的心都酥酥麻麻了。
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喉结滚动了一下,便攫住了她柔软的唇。
本来只想蜻蜓点水,可她实在太美好,犹如引火上身般,他猩红了眼,死命的允吸,强势的占有她口内每一处肌肤……
那是有着怎样感情的一个吻?
深情的,决绝的……带着一种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嗯……”一声嘤咛从又水又润的唇内传来,慕容佾正吻得意乱情迷时,泛起欲色的瞳孔中倒映出身下的她在睡梦中难受的拧紧黛眉,活脱脱一副备受蹂躏的小白兔,他倏然心软了,深怕把她弄醒,立马蹙足的收了唇。
慕容佾轻叹一声,这女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
将纯白蚕丝被重新为她覆好,他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泡了个澡,洗去疲倦,提高精神,他换回居家装,往书房赶去。
“三更半夜的,王爷还是去休息吧,非要这么赶吗?”刘锡在左后面边走边说。
齐律在右后面也叨叨絮絮,“刘锡说得对,王爷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今晚好好补补,明天继续也一样嘛!”
“是啊,累坏了身子怎么办?”
齐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王爷可非平凡之躯,绝不能出什么毛病!”
两人一人一句,虽然是担心的话,但慕容佾只感觉是苍蝇在左右耳畔嗡嗡的叫。
“够了!都给本王听着———”站在书房门外,慕容佾颀长的手指指向距离自己一米之外的他们,冷酷的紧盯着,威严之气不觉而发,“都听好了,今晚本王通宵达旦,就在书房熬夜,你们若是撑不下去就滚回被窝去,本王不勉强你们。撑得下去,就老老实实的守在门面。总之谁都不许多嘴,听到没有?”
刘锡和齐律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思绪也慢半拍了,眼睁睁的看着慕容佾推开房门,步了进去,刘锡和齐律缓了回来,追了两步,“嘭”的一声,大门关上。
两人碰了一鼻子的灰。
盛陵王朝国泰民安,国务繁多,慕容佾从来都有当天事情当天毕的习惯,这些日因为私事耽误了太多处理公事的时间,一摞摞的公文层层相积的叠放在案几上,有尺余高,慕容佾看着就烦,可又不能不管,竟然皇上授权让他摄政,那他定不能积案过久导致百姓民怨。
准备就绪,昏暗的烛光照射下,慕容佾拾起一本奏折,提笔,开始批阅———
*
一个下午,春暖花开,阳光明媚,浮云悠悠,天蔚蓝。
锦儿这一觉又睡了好久,这十天来都是这样,无聊的只能用睡觉来打发时间,醒来之后屋子里还是没有慕容佾,她以为他还没有回府。
窗台上斜斜长长的投影淡淡的,染着寂寞皎洁的金光,站在尚寒阁的窗前,她看着窗外,被朝阳映照的娇嫩花朵尽情的舒展,霞光万丈映在她的眼底尽显无限寂寥。
因为她的伤势,太医每天都会往这边跑,也不知是受了谁的嘱咐。
锦儿想,不愧是皇宫的大夫,不过十天功夫的治疗,她的双手就已经能拿能放了。而且有侍女天天为她敷药,身上那几块烫伤也渐渐好转了。
只是,还是不见他,甚至一抹影子。
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惆怅。
*
“圣旨到,刘铭泉接旨——”
萧丞相府,大厅内,乌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萧皓杰因为双脚不便,无法站立,特许坐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丞相有干儿子刘铭泉,强抢民女,胡作非为,不安本分,如今又掳走盛陵王朝第一美人南菱王心上人陌锦儿,因而罪加一等。由此,皇上应许,将此事交予南菱王全权代理,刘铭泉,是死是活,全凭南菱王做主。钦此———”
尖利的嗓子中,李公公浑浊的老眼里装满了蔑视,“泉少爷还不快领旨谢恩?莫非是想抗旨不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是抗旨,轻则砍头,重则灭族,谁敢?
“罪民刘铭泉接旨……”刘铭泉拂袖拭去额头布满的汗珠,起身,双手哆嗦着接过圣旨。
握在手中,如刺一般锥肉,磨了半天,才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还语无伦次,“谢,谢主,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磕头伏地,三叩九拜,齐声高喊。
“萧丞相,得罪了,您老的干儿子我要带走了。您也了解,上头有话,不得不从啊。”李公公不男不女的声音落下,招了招手,“来呀,将泉少爷带去南菱王府!”
立刻有人上来押住刘铭泉。
“干爹,别忘了你说的一定会想办法救我……”都走了好远了,刘铭泉又眼巴巴回过头来。
萧丞相假兮兮的说了几句让他放心的话,便听见萧皓杰沉冷的音调没入他的耳廓,“爹当真还要救他?”
☆、第 221 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十一)(2038字)
“竖子一个,救回作甚?”这些年看在泉儿父母的份上他对泉儿也算是照顾有加了,平日里泉儿犯的错他都阿党相为,如今皇上没有追究他的包庇罪对他来说已经是天赐良机了,他再横插一脚,岂不是都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萧皓杰略一颔首,没有反对。反正刘铭泉在他眼里从来都只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两人之间来往也少,好感就更别说了,现在少了这个悬疣附赘,一身无累,多好?
“对了,关于丢失簿子那件事,孩儿已经对库房加强防卫了。”萧皓杰淡淡的说,复而蹙眉,“孩儿觉得,这件事会不会也太无巧不成书了?货刚一有就不见簿册,这段日子闹得众口喧腾不说,今日皇上竟还喊上缴国库?”
“哼,这哪是无巧不成书?”萧丞相的不悦写在脸上,却也没被冲昏了头脑,颇有心计的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免得隔墙有耳,饮了一口茶,解解气,将盖碗重重的搁在柜上,才道:“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一个局!”
“看来还真的是皇上他们做的了。”果然不出萧皓杰所料。
“恩。”萧丞相端坐在高椅之上,思虑着,“这批货没了我们也只有自认倒霉,但另一批就再不能如此草率了。”
不愧是父子俩,萧丞相一句话,萧皓杰即刻领悟,“孩儿明日就飞鸽传书要塞外那边将发货时间推迟,再派人去龙翼镖局通知他们没有指令绝对不能行动去押镖!”
萧丞相缓缓点头,抬起污浊的眼看他,绽放光彩,“不愧是我萧丞相的儿子,做事真是越来越有头脑了!”
“都是父亲教导有方。”萧皓杰垂眸一笑,视线刚好落在自己残废的双腿上,冷光泛起,那种莫名的憎恨,让人不寒而栗,“还不都是因为这双腿?我还要多亏了慕容佾呢,若不是拜他所赐,孩儿哪能有今天?”
萧丞相叹息。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丈夫男子汉顶天立地,能屈能伸,有些账,总有一天我们会慢慢算清。”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萧丞相瞧着也心疼,用上极少的关心语气,走过去拍拍他的肩,低眸,“杰儿,你姐不懂事,你可不能让我失望,明白爹的话了吗?”
“孩儿明白了,你放心吧爹,孩儿一定不会再像从前那般让你失望。”萧皓杰抬手覆上肩上萧丞相的手背,父子俩对视,欣然相笑。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天边残留的一点白,也渐渐被橙色盖住。
他还是没有回来吗?锦儿心里本来是有所期待的,期待着慕容佾的到来,来说一说为什么要她等他的是他,结果根本一直不见踪影的也是他?
但是这种期待,一如饭菜的温度终究会凉了一般,也慢慢地降了下去。
她在期待什么呢?锦儿苦涩的嘲笑自己,你期待人家,可人家早就把你忘在脑后了!
就算是被公事缠的脱不开身,那也要起码让人来给她打个招呼吧?
可是没有,这十天,没有!
锦儿的心脏很疼,好像淡淡的又好像沉痛的难以呼吸。
原来想念真的是会呼吸的痛……
有两位侍女将晚膳轻轻地放在桌上,看着良久未有动静的锦儿,用低润的嗓音道:“陌姑娘,请用膳。”
清澈的眼珠如湖水般透明,轻轻一转,终于有了反应,她轻轻转头,微微一笑,笑如梨花,只是眉目之间好似多了一缕不该有的忧愁,却依然美得让人失神,自叹不如。
锦儿轻移莲步,望着白玉桌上精美的膳食,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起身,超前刚走一步,右脚就不小心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纳闷的低头,定睛一看,桌下的东西竟是珊瑚玉!
这么珍贵的玉佩慕容佾怎么随处乱丢?锦儿将它拾了起来,看也没看,欲往白玉桌上搁,可就在那一霎那,又忽然改变了注意。
因为她想起了岩梳姐姐的话———
我要你帮我做南菱王妃。
谁让他只信任你?而且刚好你不爱他,就凭这一点你不是就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太大的牺牲,你只要帮我拿到珊瑚玉就好。
你不应该就这样草率的下决定。因为如果你同意帮我,我不但会对你冰释前嫌,并且我两也会恢复到从前再做心心相惜的好姐妹,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
可是你偏偏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这该如何是好?你有南菱王的庇护我自然不敢把你怎样,可是薛匀尘呢?他没有。所以我只要随便找一条诛灭九族的莫须有罪名,就足以置他于死地,置薛家于死地——对了,听说你的交好姐妹也在薛府,你说最后会不会也牵连到她?恩……我觉得会呢,因为你可别忘了我如今的……
……
……
思及此,她看着摊在掌心的珊瑚玉,满心动摇。
这是天意吗?因为自己被刘铭泉抓走,所以此事就只有被她暂且搁下。回来之后,因为养伤,她也一时没有记起。而现在,此时此刻,珊瑚玉却就在自己眼前。
那么醒目的提醒着她,让她想起她本该要完成却没有完成的事,直击她脑中每一根神经!
要她如何视而不见?明明就可以让她这般自私的走下去,可是珊瑚玉却偏偏被慕容佾遗落在了这里!
也许,这真的是天意吧……不再凝视,握了握手中的珊瑚玉,锦儿抬起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忽而闪过一抹微光。
她挥了挥雪白的衣袖,语气轻柔,“你们都下去吧。”
顺从的欠身,两人一前一后退出门去。
人支走了,锦儿这才将珊瑚玉挂上脖子,塞进衣襟里,毫不犹豫,步履坚决的开门而出。
门外侍女一左一右的守着,见她出来,纷纷迎上,“我出去一下,你们不用跟着我的。”锦儿为她们的尽职感到无奈极了,她抿了抿唇,走了。
想起从前———
她就像笼中一只金丝雀,哪儿也去不了。如今,和以往不同的是,她是自由的。
☆、第 222 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十二)(2065字)
树枝上有鸟咛声,悠然婉转。
越过长廊时,王府门口便传来杂乱的声音。
锦儿顺声看去,只见侍卫们正押着一灰衣男子往地牢而去,细细一瞧,那灰衣男子正是刘铭泉!
难道,是慕容佾……她的大脑嗡嗡的响。
她还记得那日她和慕容佾的话!
她说,他害我那么惨,总不能便宜了他,总有一天,我也要他尝尝我受过的这些苦头!
而他说,那就说定了,让他恨不能死。
她当时也没在意……
他为什么又要帮她?她刚才明明都决定了要把珊瑚玉送给岩梳姐姐……可是,看到这儿,她的愧疚心又开始作怪了!
她迟疑了,她退后了,她后悔了……她到底还要不要去宋府见岩梳姐姐了?锦儿进退两难。
*
闲逛的萧卓缦和小梅主仆两也看到了刘铭泉的下场,小梅由衷感叹道:“唉,泉少爷真可怜。”
萧卓缦和萧皓杰对刘铭泉的感觉都是一样,仅是淡淡勾唇,无半点怜悯之情,“谁让他多行不义必自毙?死有余辜。”
“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那个杀千刀的陌锦儿,她……”小梅话刚说一半,眯着眼睛一看,说谁来谁,那立在长廊尽头的人,不就是陌锦儿吗?
萧卓缦也看见了,是陌锦儿,“王爷何时回京?”
“主子,奴婢早打听过了,是明早呢。”
萧卓缦点头,眼底阴暗,是,王爷早在三日前就出差去了,他走得很急,连去尚寒阁的时间都没能挤出来,只是在临走前让下人传话去尚寒阁,以此让陌锦儿安心。
但是,消息到了尚寒阁,却没到陌锦儿的耳中。其实,这是被她安排的眼线给切断了。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呢?因为她安排的眼线向她报告过陌锦儿近日的情况,陌锦儿好像,在为王爷没有回来看她而生着闷气呢。
王爷生在帝家,他的身边,需要的可不是这种只会整天想着儿女情长,缠缠绵绵,小家子气的博弈!
只有她萧卓缦,才不会计较这些小鼻子小眼睛的事情,只有她萧卓缦,才理解他,只有她萧卓缦,才配得上他!
所以,她何不让陌锦儿对王爷误会到底呢?可是,陌锦儿好像并没有要抽身而退的现象?
她倒是挺顽固的!不过,没关系,因为她不介意再加上一点调味料!她萧卓缦,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
锦儿磨蹭了半天,还在为珊瑚玉的事进退为难———
是要原路返回,还是勇往直前?
她正低头想着,倏地听见萧卓缦的声音,她本能的抬头一看,萧卓缦正站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小梅立刻听话的退到远处等候。
萧卓缦挽着一个垂鬟分肖髻,面凝鹅脂在薄暮的照耀下有如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无限动人。
身穿一件葱绿织锦连衣长裙,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的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她似乎永远都是如此,那么的知书达理,那么的大家闺秀,那么的优雅端庄。
就如锦儿第一次见她一样,她待自己是那么的礼貌温和,自己对她那源自内心的感觉也是那么的好。
只是殊不知她对自己的好全是为达目的而假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她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从此,锦儿对她的好感瓦解的一无所有,不再喜欢她,甚至反感。
被拆穿了阴谋,她便不再累个半死的在自己面前伪装,就如眼下,她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哀怨的,没有温文礼貌,婉约端庄,只有敌意,“为什么要回来?”
上次没有找着机会,而此刻有了,所以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锦儿脸色也微微下沉,只是输人不输阵,她轻轻一笑,笑容婉约动人,“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明明当初决定离开的是你,而如今,为什么回来的也是你?”萧卓缦眯起眼睛,看着锦儿脸上的表情,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她觉得那么的碍眼,因为,这就是王爷心中的女子。
“我回来自然是有原因,至于为什么,你无权干涉,我也无可奉告!”锦儿依旧保持微笑,态度也温婉有礼,“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正要越过她,萧卓缦抓住锦儿的手腕,锦儿一顿,没动,只是静静的望着她,“还有事吗?”
“你一回来,我就失去了幸福……”萧卓缦幽怨的美眸盯着锦儿,有些凄然,她一直都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她的声音很冷,也有怒,“所以,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不该回来的,可是你却变了卦,你说啊,你这个害人精,为什么要回来夺走我的幸福?”她依旧抓着锦儿的手腕,很紧,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以至于留下瘀痕。
锦儿轻轻蹙眉,发现眼前的人其实也挺可怜的,她只是太爱一个人,爱到骨髓却仍不被爱才会变成如此,所以并不动怒,而是轻轻抽回手,“在我眼中,幸福是爱上一个人然后刚好他也爱你。”
她话别有深意,虽然只是单纯的提醒萧卓缦不要再傻了,而萧卓缦却认为锦儿是在示威,示威着慕容佾爱的是她不是自己,而自己只是个像白痴一般的单恋者。
锦儿的淡定,彻底激怒了她,她却隐藏的极好,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发出笑声,微压低了身子,香艳的红唇靠近锦儿的耳朵,伴着嘴角得意的笑低低说了什么……
锦儿立刻气得小脸涨红。
“你……”该死的,这萧卓缦无不无聊?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她竟然把慕容佾宠幸她的事情说给自己听!
她成功的反将一军,看着锦儿羞愤交加的脸庞,萧卓缦反而淡淡的笑了,“你这样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何况还是王爷这种含着金勺出生的人?就连当朝皇后,虽然母仪天下,再受皇上深爱,都不可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而你,又算什么?你当真以为你已经抓住了王爷的心吗?我看不像……因为,你真的不知道,自上次你一走之后,王爷他,对我有多好……”
☆、第 223 章
第二百二十三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十三)(2061字)
锦儿如雷电击,脸色由红转白,雪袖中的十指抓的很紧,指甲刺进柔嫩的掌心,慕容佾……真的只是骗她?
不,她不相信,萧卓缦在撒谎!
可是,谁会愚蠢到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开玩笑?
而且,她的胸口好痛,明明指甲刺进的是掌心,却仿佛刺进的是她的心脏。
好痛好痛……
可锦儿却不愿在她面前露出一丝狼狈,深吸一口气,掩去眼中那一抹颜色,清弱的声音在花香里漂浮,“说完了吗?”
“你不信?”萧卓缦看着白衣淡雅如蕴在天地之间灵气轻雾的她,惊讶于她忽然变得如无风时荷塘里的水那么平静,拧了拧眉头,复而再次笑了起来,“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王爷……”
“我为什么要去问他?”锦儿心中难过,面上发笑,“我又不是他的谁,他怎样,又与我何关?”
她说罢,抬步。
苦涩如被一朵被打落的花朵,她的眼神黯淡的像夜空中即将坠落的星辰,不过走了几步,眼泪就抑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他永远不会是你的!”身后,传来萧卓缦肯定无比的声音。
锦儿乌黑的睫毛如扇子般闪动,泪水随着它滴答滴答的滴落……
来不及擦拭,或者是忘了擦拭,她加快脚步,飞快的逃离了王府——
“其实,你也不过如此。”萧卓缦看着落荒而逃的锦儿,嘴边绽放自得的笑,和她比,她还嫩了点!
*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人们三三两两的在街道上漫步,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更觉夕阳无限好。
流着泪,锦儿一路到宋府。
巧合的是,刘伯正和秋芸往外走,她眼睛一亮。
躲在石狮子后面,拭了眼泪,平复下来,锦儿牵强的挤出一个笑容,这才走出去,欢心的喊道:“刘伯,秋芸!”
“是锦儿小姐!”闻声一看,刘伯和秋芸一同奔了过来,见到他们,锦儿也很高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轮月亮,秋芸握住她的手,热泪盈眶,“锦儿小姐,好久不见了,秋芸好想你!”
“是啊是啊,刘伯我也一直念着你,在外面过得可好?来,让刘伯瞧瞧……”刘伯也老泪纵横的抹泪,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你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了?看看,起码都瘦了一圈了!是不是吃的不好啊?刘伯不是听说南菱王待你不薄吗?唉,真是委屈你了,怎么能瘦成这样呢?让人瞅着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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