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菱王妃-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猛然睁开眼睛,全身颤了一下,心脏暖暖的,眸含热泪,“你疯了……”
“我没疯!”慕容佾头朝下狂吼,长臂伸长想抓她,无奈距离太远,“快,把手给我。”
快,把手给我……
快,把手给我……
有那么一瞬间,锦儿差点就被这句看似平凡却意义非凡的话打动了,有一滴晶莹的东西自眼而落,她沉了一口气,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乖乖的配合了他。
他紧握她的纤纤玉手,猛力间带她入怀,纯白暗蓝身影紧紧相拥,慕容佾软剑一扬,正好缠上半山腰的树杆上,两人身子突然窒住,停在了半空荡漾来荡漾去,不再下坠。
慕容佾低头看了看下面的形势,将她的头按回怀中,柔声道:“怕就别看。”
“我们会死吗?”她颤声问。她刚才有留意那根树杆的形状,不粗,较细,承载不了他们二人多久。
“不会。”信誓旦旦,他眼中的光芒几可与日月争辉,“相信我。”
锦儿点点头,无法否认的,她的心踏实下来了,不再那么怕了。
她信他,她信他,这一次,她信他……
他吻了吻她的发,温暖一笑,很正色的道:“那……我们要跳了。”
“嗯。”锦儿紧紧的闭着眼睛,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衿,接受要发生的一切。
“吱嘎————”随着树杆的断裂声一响,身子失了重力,锦儿心一凉,慕容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旋身飞舞,好似一只独占天际的黑鹰,气冲霄汉,顺着怪石嶙峋、千奇百怪的山壁朝底处一潭闪着波光的碧水扎去————“扑通”一声,深不见底的寒潭碰出一大朵好看的水花。
转眼间,世界又恢复了宁静。
冷,刺骨的冷。寒,出奇的寒。
冷得全身失去了感觉,寒得全身失去了知觉。
这山底的寒潭,果真是顾名思义。
锦儿本就不会水,眼下又呛了水,寥寥片刻已无法呼吸,仿佛有千把刀在身上刺,她只想要解脱这种痛苦……终于,她睁开眼和口,看到自己飘起来的裙角,飘起来的长发,和不断上升出的气泡,她再也坚持不住的挣扎,紧紧环住她的慕容佾却忽然俯身,四唇相碰,他不断地为她灌着真气,然久违了的温暖与甜蜜却使他痴痴的与她纠缠在了一起……
锦儿只感天旋地转,心却一点点静了下来。
他吻着她,抱着她,优美之极的在水中来去自如,下一刻,已然脱离了寒潭。
“咳咳咳……”上了岸,慕容佾一拍她的背脊,一口水倾然吐出,锦儿湿漉漉的平躺在地面,贪婪的呼吸着久别的空气,一颗心以极快的速度跳动着,几乎破腔而出。
她还活着……
他们真的没死……
慕容佾没有骗她,他真的做到了!
☆、第 156 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十二)(1060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不该绝?
她双唇不自觉的打着哆嗦,湿掉的衣裳紧裹全身,遍体生寒。
但她却很高兴,带着一身狼狈竟展了一个粲然的笑,那一瞬,月光映着碧波,见证了她的笑颜如花。
山底的黑夜显得格外的沉郁,湿气很重,连嗖嗖的风都要冷上好几倍。
碍于天色已晚,路途又太危险,今晚只好在这儿过夜。
四处没有窑洞之类的窝身之处,慕容佾索性捡了枯枝在岸边烧了篝火。
锦儿抱膝缩成一团,将湿透的身子靠近篝火,抖得厉害的牙齿上下撞击,火苗袭着温暖而来,仍然抵不住阵阵寒意。
“我们今晚非得在这儿吗?”燃烧的火苗映在她的眼里,她静静的隔火望着他,弱弱的出声。
“以铁血卫的速度,估计明日就能找到我们。”他又折了几根枯枝扔进火里,火渐渐地燃烧旺了,然后搭了三根木架,脱了衣衫鞋袜放上烤着。
他的长发还在滴水,半裸着光滑细润的上身,在火苗的映照下,几滴水珠沿着他的胸膛而下,显得很魅惑。
锦儿的心莫名的漏了一拍,羞赧的低下头,“可是……”她不是这个意思啊!锦儿的眼神时不时的往周围瞄着,很害怕的样子……他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有很多野兽,若是突然冒出来,那……那……
她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现在可不想葬送兽口!
她天真的举动让半跪在她身前的慕容佾忍不住发笑,“我骗你的,虽然雪已经停了,不过现在还尚为冬至,怎会有野兽出没?”
“你骗我!”锦儿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打去,哪只四肢早已冻得发麻,刚一挥到半空就掉了下来。
见她面色发青,嘴唇也冻得青紫,慕容佾心间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抽动着,伸出手就抓住她的脚裸————锦儿意识到时他已经替她脱了白靴。
“你要干什么……”锦儿缩了缩脚。
“你衣衫鞋袜都湿透了,必须脱掉。”双手捂着她晶莹的脚丫,他语气里带了疼惜,轻轻放下,然后去解她的裙衫。
“不要这样!”锦儿的双手挡在胸前,心惊的阻止道:“你别这样,我不脱,我不脱。”
“你想等死吗?”他为她的排斥感到很失落,很不悦,又怕等久之后她会受凉,不等她答,他强硬的褪去了她的衣裙。
长裙一脱,锦儿整个人都跟着哆嗦起来,她又羞又气的看着他起身将裙衫晾在了架上,然后再次转身,一身狼狈却不失优雅的走来。
锦儿紧紧护着唯剩抹胸和亵裤的自己,忍不住后退,他却益发逼近她。
“慕容佾,你……”余话未说完,他的手臂已紧紧地抱住了她越发寒冷的娇躯。
一阵暖意袭来。
如白玉般的肌肤紧紧贴合,姿势极为暧昧,他灼灼的呼吸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引起她剧烈的颤抖。
“别,别……”锦儿耳根一热,想离开,无奈全身乏力,只得不甘心的躺在他的胸膛。
☆、第 157 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愿作乐中筝,便死也为荣(一)(1002字)
她的心很慌。
“就让我抱着你。”他蛊惑的吐着热气,却安分的抱着她,“不会怎样,我发誓。”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为自己取暖?锦儿没有再抗议,说实话,也不完全是被逼无奈,因为她不得不承认,慕容佾的身体真的很温暖,而且她能感觉到她僵硬的身子在他的呵护下已经逐渐的被暖化了……
像是被一片云海包围,暖暖的。
不多时,锦儿脸颊淡淡的几抹红晕落了这一身玉骨冰肌,称出了妩媚,在这样的夜色下,格外的动人。
他着迷的在她美丽娇嫩的肩上印上一吻。
她好似没有发觉,睡意席卷而来,她揉揉红红的两眼,频频打着呵欠。
“困了?”慕容佾轻声问道,目带宠溺,“睡吧,有我在。”
他的声音仿佛带有催眠的魔力,锦儿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在进入梦想之前,喃喃,“谢谢你……”
月光明亮,篝火静静的沸腾着。
极轻极轻的托着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上,盯了好一会儿此时娴静的她,慕容佾深邃的眼底露出罕见的愉悦,随即,他笑了。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那是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久,盼得连他自己都以为盼不来的,一点点的,幸福。
或许,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吧?
“锦儿,锦儿……”这是在她离开之后他心心念心心想的最多的一个名字。
慕容佾痴痴地凝视她,粗粝的指腹轻柔的摩擦她如牛奶般丝滑的肤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柔软的像羽毛一样。
天蒙蒙亮,锦儿还在睡梦中时,忽然一阵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抓痒,那感觉麻酥酥的,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猫咪,她本身从来睡觉都很浅,一有动静就会被吵醒,现下便蹙了蹙眉,抬了抬手想挥开。
几次反抗未果,惹来变本加厉,热乎乎的气息又开始来骚扰她的鼻尖。
“啊楸!”锦儿忍无可忍的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
“哈哈哈……”慕容佾罕见的开怀大笑,他们相识至今,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这般十分可爱的模样。
锦儿无奈的睁开眼睛,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恍惚间见他笑得如此开朗,胸口随之一震,随即又懒散的开口,“真无聊。”
他的笑容‘唰’的就没了。
翻了个身,她想继续补睡,耳边传来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她蓦然睁大了眼睛,才发现自己还睡在慕容佾的怀里!
“怎么?”他眯眼,俯首帖耳,把玩着她散落在她锁骨前的碎发。
“慕容佾!”锦儿双颊晕红,脱离了他的怀抱,手忙脚乱的拿起早已烤干的衣裙,突然发现他瞪着眼睛正光明正大的看,她大叫,“流氓,不准看!”
她慌忙转了身开始穿衣服。
☆、第 158 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愿作乐中筝,便死也为荣(二)(1096字)
“都睡一晚了现在才知道害羞?”他揶揄道。
“那是因为不这样的话我会死!而且……而且我以为天色太黑看不清楚!”锦儿脸色涨红的胡乱辩解,将他的衣服扔了过去,不看他的裸体,“快穿上!”
说着低了头裹紧衣裙急急忙忙站到了火堆的另一旁。
看着她羞嗒嗒的样子,慕容佾噙着一抹坏笑,不慌不忙的将外衣套在了身上。
正要穿上金丝靴时。
“咕……”奇怪的声音自锦儿腹中传来,她这才想起从昨日起就未进食,难道要她向慕容佾开口吗?不,不行,她做不到,她做不到!而且就算开了口又如何呢?这荒郊野外的,哪能有吃的?
她囧的把头埋得更低了,埋怨的摸着空扁的肚子,肚子啊肚子,你怎么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你这是存心要我出洋相吗?锦儿偷偷地祈祷着,求你千万不要再叫了!
可是,它好像今天非要与她作对不可,没隔一会儿,又不争气的连叫了几声。
锦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抬眼,想看看哪能找到吃的,哪怕是野菜蘑菇也好啊,却对上慕容佾的目光,深邃如海看不见边缘,深沉如墨,那里面好像有一股漩涡要将她吸进去。
她被他看得感觉脖子都要烧起来。
“向我开口就那么难吗?”他凉凉的看着她,音色里是难免的灰心,“如此地步了,你都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她的嘴唇是轻抿着的,带着一股微微的倔强。
她一直不答,也不想逼她,慕容佾索性不问了,“算了,对牛弹琴。”
锦儿瞪着他,他反笑,柔情款款的目光在波光涟漪中迷人魅惑,“在这等着我。”
锦儿素来习惯了他阴晴不定的性子,便不追究,只是问道,“你要去哪儿?”
“你不是饿了吗?”他斜勾的嘴角又出现了一丝兴味。
锦儿不懂了,这他也能做到?他也不要太无所不能了吧!
慕容佾扬眉,挽起裤脚和衣袖,一脸从容的走进了冰凉刺骨的寒潭中。
她的表情像是吃了一个鸭蛋,转一个身,漆黑的眼底明镜澄亮,清晰的映着他的影子。
他站的位子高,水位完全不及他的膝盖,平时临阵杀敌的软剑被他用作了抓鱼的叉子,阳光洒下,他垂着密茵的睫毛,黑眼威棱四射,五官底子好的令人惊叹,一举一动细致到位,明明做的是这般想让人发笑的事,可他却挥洒的那么的贵气十足,那么的王者风范,那么的迷惑人心……
这个男人,一定是神的宠儿。
锦儿站在那儿,有一瞬的恍惚,跟着,眼泪充盈了眸。
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画面。从未想到过,有一天,慕容佾会放下尊贵的身份,骄傲的自尊,不惜一切的为她付出。
她饿了,他下潭捕鱼,也不管多么不符、贬低他的身份,或潭水是有多冷……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是微不足道,平常至极,但如果是他,心比天高的南菱王慕容佾,那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慕容佾……他对她,真的是认真的吗?
☆、第 159 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愿作乐中筝,便死也为荣(三)(1079字)
凝神间,慕容佾已经串着两条鲢鱼上岸来了。
锦儿帮着捡柴,搭架,火折子点燃,生火,慕容佾一剑下去,手脚麻利的将鲢鱼开膛破肚,熊熊火堆中,沁人心脾的烤鱼香引得锦儿直舔嘴皮。
慕容佾将香馥馥的烤鱼递去,拽了拽她的鼻子,诱惑着,“小馋猫,再不吃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谁是馋猫啊?”锦儿吹胡子瞪眼,那表情煞是讨人喜爱,忍受不了他的诱惑,抢了烤鱼,一个人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小心鱼刺。”慕容佾看着她一点不做作的吃相,温声道。
“嗯。”她含糊的回应,才想起吃鱼要细嚼慢咽,吃着吃着,瞟了一眼架上另一条烤鱼,问道:“你不吃吗?”
“我不饿,给你留着。”大拇指拭去了她嘴角的油渍,他平淡无波的说道:“你不是很饿吗?”
锦儿一愣,她以为那两条鱼是他们一人一条的……他真的不饿吗?还是想让她多吃?
“我又不是大胃王。”锦儿丢他一记白眼,她本就微量不大,现下要吃整整一条鱼,她已经够饱了,再吃一条还不得撑死?
“你就是。”慕容佾很幼稚的和她斗起了嘴,连他自己都觉得蹊跷。
“我不是,你才是。”她咬了一口鱼肉,用油腻的嘴巴回道。
“吃得满嘴都是油,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勾唇,很耐心。打情骂俏?好啊,如果是她,他喜欢。
她用舌尖上下舔了舔,“我说了我不是,你才是,大胃王大胃王大胃王!”言笑吟吟,很快乐,很忘情,清澈的目光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白痴。”没有再反驳她,指尖轻弹她的额头,他低低的笑,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笑起来如弯月。
锦儿定住了。
真的很好看啊……她以前为何从未发觉他笑起来会那么好看?
其实也不能怪她吧,他总是摆着一副冰块脸,要让他笑,夸张点都可以说是千年等一回了。
咦,不对啊,她究竟在想什么啊?为何就鬼使神差的着了他的道呢?
锦儿为这样的思想感到羞耻,食不知味的吃了口烤鱼,才发现食欲胃口什么的都没了,她面如苹果,当真如明珠生晕,眼里水遮雾绕地,红唇微张,一会轻咬,无不想让人一亲芳泽。
她像是每时每刻都在引诱着他,绕着他的心,牵动着他的神经。
慕容佾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双眸如火,只觉全身都变得热切而急躁。
压抑了半年的思念似乎再也无法回笼,如海潮般将他卷进了欲念的漩涡。
一向对自控力引以为傲的他蓦地将她搂了过来。
锦儿一惊,手一松,烤鱼掉在了地上,她推搡,慕容佾干脆把她扣在胸前,然后一只手支着她的头倒在了地上。
他修长健壮的身体覆在她柔软娇小的身躯,双膝支在地面,两只宽大的手掌撑在她头部的两侧,虽然有足够的空间给她活动,但她没有轻举妄动。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 160 章
第一百六十章 愿作乐中筝,便死也为荣(四)(1074字)
因为他的目光中含着一簇炽热的火,炽热得要烧烫了谁。
他像豹一样充满了野性。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慕容佾,你又发什么疯……”她眼中又是羞涩又是慌乱,终于要拍打他时,一只手指被他轻轻含住,“锦儿,我很认真。”
他想要她……想要抱着她,吻着她,好好的疼爱她。
他这么认真她都看不出来吗?
她的眼里已然有了明亮的湿意,不知为何,失望的道:“你还要像从前那般不尊重我吗?”
他如果真的爱她,那么就不会再伤害她。
可是他现在的行为与以前又有何差别呢?无非只会勾起她对他的恨!
此话一讲,慕容佾清醒了,惶恐了,也退缩了。
他明白她话中所指,该死的,他怎能忘了因为此事她心中对他还有芥蒂?
他还想再次对她造成伤害吗?
慕容佾,你是禽兽吗?
“对不起,情不自禁了。”他忍着紧绷得疼痛的身体,缓缓从她身上退下,声音很冷淡,如一碗平稳的水,只是眼里那一团火始终散不开,专注,热情,看得锦儿窘迫的闭上眼睛。
慕容佾转过身,想离开一下,可是一只小手很快的抓住了他的指头,他仿佛被电到。
“你又要去哪?”锦儿坐了起来,她灵活的眼眸充满疑惑和忐忑。
没有回头,他微垂着脸,“我去附近走走。”他觉得再在此处看着她,他恐怕克制不住心底那蠢蠢欲动的情愫。
锦儿点头,无半点犹豫的收回手,对自己很懊恼,奇怪,她这是在干什么呢?干嘛要问他?他要走便走,与他何干?
她发现她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
慕容佾沉了沉脸色,并不说什么,扬长而去。
陌锦儿,她还真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妖精……
不然,他怎会着魔般的被她牵着鼻子走?
空气清新,潭水自然,慕容佾一个人走了许久才得到舒缓。
“丝。”轻微的风动声飘过,风吹过草丛的声音,很静很静。
沉静如一尊雕像的慕容佾,耳朵微动,双眼陡然转去,微微一眯。
若是平常人一定只会觉得是风吹草过,但他,就不同了。
一抹铁血之笑在慕容佾的嘴角缓缓的勾勒起,手中握住软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腥,如一只全神警惕的猎豹。
周围有人。
这种气息骗不了他。
很快,很神秘,很危险,一点点向他靠近。
但,这味道怎越来越熟悉?
随着愈逼愈近,慕容佾的心中也有了底,他卸下防备,挑眉,不用猜了,他笃定了,是铁血卫,他亲手调教的人怎会不知?
果不其然。
“主人!”铁血卫无疑是神出鬼没的,十个人,悄无声息的已经从草丛中跃至他身前,纷纷单膝跪地,埋首,眼中金光闪耀,“主人,属下总算找着您了!”
“主人大难不死,必有厚福!”齐声,他们寻了一天一夜,今日总算能松口气了。
慕容佾并不惊讶,淡声问道:“没谁跟来?”
☆、第 161 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愿作乐中筝,便死也为荣(五)(1107字)
“没谁跟来。”头铁血卫肯定,似想起什么,疑惑警觉了,“主人独自一人吗?陌姑娘呢?暗绝门的人好像也在找她,主人又不在她身边,万一若是……主人,你……”
话未说完,他们舌桥不下的看着慕容佾身形一躬,一丝声响也没发出的没入消失进了草丛里,当真奔逸绝尘。
没想铁血卫说的万一竟成了真。
当慕容佾一气不喘的赶回寒潭边时,那里已经赫然没有了陌锦儿的影子,他的心猛地收紧!
“放我下去!”锦儿抡拳打着,她已经不知这句话这动作是被她重复了多少次了,她只知道自己本是想待慕容佾走后再好好补个午觉的,不料暗绝门护卫忽然窜出,二话不说的就要带走她,她反抗未遂,众寡不敌,只得被扛走。
“你还是省点力吧!”将她扛在肩上长得尖嘴猴腮的护卫冷道。
“只知道以多欺少的败类!”锦儿怒,心中的火熊熊燃烧,照着他的肩膀就狠狠咬下一口!
“啊……”他大叫,猛然的疼痛让他瞬间松了锦儿,捂着肩膀吸着凉气的怨吼,“彼其娘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什么时候让我吃过‘敬酒’?”锦儿蹬回去,这人吹牛也不打草稿!
“你……”
“算了,她好歹可是门主认定的门主夫人,伤到她我们没好果子吃。”
他不服,恨得牙痒痒。
自作自受!锦儿故意抬了抬下颔,古灵精怪的想了想,手脚并用的爬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想要方便一下。”
“还真是个的得寸进尺的女人!”
“人有三急你不懂吗?”锦儿义正言辞,“只怕憋坏了你赔不起!”
“你以为谁会相信你的鬼话?”这次没被激怒,他精明的道:“想趁机逃跑?这种把戏骗三岁小孩去吧!”
锦儿要自己沉住气,关键时候一定要沉住气。
“我说的是真话,我……我肚子痛……”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揉着小腹,那双委屈含情的眼眸充满委屈和痛苦,被一双如此的眼睛盯着,似乎是谁都硬不起心肠来。
譬如,又一名护卫就上当中计了,‘好心’的做主,“得了得了,不就是如此小事一桩吗?让她去吧,我们这么多人呢,一个女子而已,量她也不敢逃跑。再说她也说的有理,若是真憋出毛病了,门主那关我们还怎么过啊……”
他没再吱声,像是默认了。
锦儿见情势有好转,心花怒放的直点头,“我会快去快回的!”转身就往密集的草丛里跑,然后装作蹲在土壤里,拔开草缝见他们都游手好闲的休息着,她贼贼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悄悄的绕了一个弯。
跑!锦儿默默一念,不管四六二十四的就冲。
“去哪儿?”早料到她会如此的尖嘴猴腮护卫堵了个正着,他笑里藏刀,“美人计?对我可没用!”
锦儿一惊,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奸!
“不过……”他的目光一下就变的邪气,再也不是方才那么凶狠,在锦儿身上打转,“你都送上门来了,天上掉馅饼的事,不要白不要!”
☆、第 162 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愿作乐中筝,便死也为荣(六)(1026字)
他淫笑着解开腰带,锦儿浑身如蛇缠绕般。
她用鞭子攻击,没想他却接住了,她心中慌乱,干脆扔了它,转身拔腿狂奔。
草丛很茂密,她分不清方向,土地又极黏脚,她没跑多久,一道长臂就抓住了她的腰。
锦儿想大声呼救,引起他人的注意,他却用厚实的手掌捂了她的嘴,一边揪着她往更远的草丛拖去,压在地上,左右开弓的扇了她两巴掌,“他们不会过来的,死了这条心吧!”
习武之人本就力大无穷,锦儿被他打得两边脸颊高高肿起,耳边好似有耳鸣的声响,她痛极了,心急之下威胁道:“我可是门主夫人!”
“门主夫人又如何?”他力气过大的扯碎了她的衣裳,露出半边带着点点粉色的香肩,他目露色光,“谁让你不识抬举的惹毛了我?再说到时候我玩够了照样给门主送回去,我就不信你还敢将自己被侮辱的事告诉他!”
“无耻!”锦儿回他一耳光,他大吼,且狂乱的死撕着她的衣裙。
“放开……”锦儿吓傻了,羞辱的想死,她拼命保护自己不被他撕掉抹胸,他的指甲在她的胸口和肩膀弄出不少伤口,她躲避着他恶心的吻,她想着慕容佾,想着慕容佾能来救她……
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来呢?
挣扎间,锦儿触及到身边一颗不算小的石头,她也发狠了,目光嗜血果断,拼力的移着身子去拿————
“啊……”他一声惨叫,头痛欲裂,血流如注!
趁空,锦儿翻身,手脚并用的朝前爬着————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她只顾往前爬。
这不要脸的女人,竟敢用石头砸他!他摸着头,鲜血从指缝中不停地流出,眼神恐怖,杀气盎然,“我的耐性用完了,你的死期到了!”
他拔了剑————然就在要下剑之时,只见一道血箭射来,恍然之间插入他的头颅,他举剑的动作蓦然停止,七窍流血,下一刻,强壮的身体陡然被砍成两半,泥土被酝酿成一片红色。
脸色冰冷,一剑拦腰,慕容佾的剑分了他身体的家。
不知是不是错觉,锦儿只感觉一股寒气逼来,伴着愈近的脚步声,仿佛鬼厉般,阴森森的。
她心下很怕,不敢往后看,身子却忽然被腾空抱起!
锦儿下意识的尖叫。
慕容佾眸色如墨,其中映出极其狼狈的她————鬓发散落,长裙半褪,衣不蔽体,裸露在空气中的身子布满好几道瘀痕,双颊肿的厉害,唇上沾了缕缕鲜血……
他的心痛的厉害。
“是我!”慕容佾捧着她小脸安定的说道,那眼里的柔情足以将人熔化。
她吓坏了!
“慕容佾……”一看到是他,锦儿一颗心终于落下,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啪啦啪啦的流,也不顾铁血卫在场,她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第 163 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愿作乐中筝,便死也为荣(七)(1051字)
这两个字实在是让她暖到了心里————在这种时刻,在这种情况下。
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那肃杀的眼,那决绝的狠,那冷血的躯壳,在冲到她面前时却换为一沓温柔,两个字,是我。
“你怎么现在才来……”锦儿顾不得扯动了脸上的伤,又委屈,身体又疼。
她的泪,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他脱了外衣将她包住,娇小的身子被裹得严严实实。
“是我不好。”眉目微皱,慕容佾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大掌覆上她的背部,心疼的抚摸着,“现在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恩……刚才那个人呢?”锦儿声音哽咽的就要抬头看,他却因为不想让她看到太血腥的画面而蒙上她的眼,睨了一眼地上分成两半的尸体,慕容佾的眉目之间全是暗黑之气,宛若撒旦,“杀了他都不解恨。”
不三不四,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敢动他的人,这就是下场。
“主人,暗绝门的人正在往这边来,应该是听到了动静。”铁血卫报信。
不提还好,一提慕容佾心中戾气更重,他的脸色已然黑到了极点,杀意狂飙,冷然决绝的语气如同十二月的寒风凛冽冻人,“乌合之众。不过也好,正巧让本王活动活动筋骨。”
锦儿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臂,水雾聚集在她的眼眶,“不,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待。
至于封奕,她会想方设法与他取得联系,解释一切。
她此刻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慕容佾低头看着她红肿的脸,那双充满灵气的眸里已是空洞、惊慌与泪水,他的心仿佛被一种细碎的痛四面八方的包围。
留了几个铁血卫善后,其余的与他同行,慕容佾打横抱起锦儿,大步流星的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要这些人下地狱,不,应该是暗绝门的人,包括封奕。
锦儿今日受得伤与痛,他会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奉还!
回到杏花坞时已是月上柳梢,夜凉如水。
混着玫瑰花瓣的温热水花轻柔的划过带着疼意的身体,锦儿安心的闭上眼睛享受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时光。
沐浴更衣之后瘀伤就不那么痛了,只是双颊还是火辣辣的肿着。
杏花坞的小厮送来了冰块,慕容佾将它包在了丝帕里,坐在床边为她冰敷,“感觉如何?”
她皱着一张脸,表示很疼。
慕容佾垂眉,他很痛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我没事,你别想太多了。”锦儿拿过包着冰块的丝帕,自己敷着自己的脸,灿烂笑道:“幸好你赶来了,不过是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虽然白天发生那样的事她还有点后怕,不过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