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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宝系列二冰琉璃之贼人 by冯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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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兄,我们去参观其他地方好吗?”楚烈收回视
线,不再看琉璃观音。
“好,楚兄,这边请。”司徒奕闻言领着楚烈离开佛堂,往墨刻坊走去。
****
什么身体不舒服?要不是楚烈……司徒竺琉愤怒地槌了床板一下。
为什么楚烈要来打扰他的生活?他扰乱他的心还不够,现在连他的日常生活都要彻底破坏才甘心吗?
现在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烈狂傲的进驻他的世界,只能任自己的心不争气地臣服在楚烈的脚下,任他摆弄,却什么事也不能做。
好矛盾、好痛苦,他好恨这么不知羞耻的自己,恨自己心中竟然有一丝期待楚烈将他再次掳走,好训:他永远远离旁人的目光,不必去在乎。可是……楚烈爱他吗?若这一切只是如梦泡影,等梦醒后,破灭的将是他的一生!
司徒竺琉整个人坐起缩列床角,心中的忐忑不安与困惑让他下意识地用力环住双腿,将脸埋入膝盖中。
谁能将他自迷悯的深渊中解救出来?每次与楚烈见上一回,他就觉得自己更往泥淖中深陷一分……
“竺琉,出来用饭了。”司徒奕在外头唤道。因为怕他闹脾气,所以他特地抽空亲自来唤他。
司徒竺琉抹抹脸,下床打开门,“大哥,我不饿。”
“不行。”司秆奕板起脸,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大哥不能让你再瘦下去,要不然要怎么对爹娘交代?你不为大哥好好注意身体,也该为此去的爹娘保重自己才对。”
闻言,司徒竺琉只得默不作声地任司徒奕将他拉往前厅用饭。
****
走进前厅,司徒竺琉见楚烈已在桌前坐定,连忙移开目光,在司徒奕身边落座,拿起下人备好的碗筷埋头安静吃着。
楚烈对他的冷淡也不予理会,只是迳自与司徒奕聊着,三人坐在桌前,脸上神情却大不相同。
司徒竺琉面无表惰地举箸夹起一块鸡肉放到口中,从头到尾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桌面发愣,连耳边的谈话声也听不见。
这时楚烈微微侧头看向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司徒兄,令弟与早晨时又不一样,变得很安静。”
司徒奕也转头看向司徒竺琉,“舍弟习佛多年,心性比较贪静……竺琉,你在做什么?”他倏地伸手抓住司徒竺琉的手腕。
“什么?”司徒竺琉抬起脸,无意识地问出口。
“今天是十五,你不是吃素吗?”司徒奕举起司徒竺琉的右手腕,“你在吃什么?”
司徒竺琉将目光移向自己手上的筷子,发现上头夹着一块已经被吃了一半的鸡肉。
他记不得自己吃素有几年了,从一开始的特定日子到现在几乎不碰肉食,已经维持了一段极长的时间。即使是在啸鸣山庄的那几日,虽非是必须吃素的日子,他也只捡清淡的青菜与蛋吃,其余的几乎都不碰,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不再吃鸡鸭鱼肉。
不只碰到肉类会让他觉得反胄,在见到奴仆宰杀牲畜时,他也会因为不忍而劝减他们,所以司徒家的餐桌若非招待贵客,平日也鲜少摆上大鱼大肉。而现在,他不但将手中的鸡肉送入口中,还丝毫不觉得恶心。
原来要改变一个习惯是如此容易,而一个人的心性要转变,似乎也是十分容易的事……
楚烈的再度出现,重重地动摇了他的心,让他在爱与恨之间摇摆不定,最后甚至迷失了自己。他在楚烈设下的陷阱巾找不到方向,也忘了白己该走向何方。
司徒竺琉看了眼前的鸡肉一眼,淡淡地答道:“没关系,破戒就算了,反正一切也不能再重头来过。”
司徒奕对他这样漠然的回答感到疑惑,“竺琉,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他现在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难道真如楚烈所言,是因为身体不适而导致他今日这么反常?
司徒竺琉正要摇头,突然有一只大掌横过来抬起他的下颚,拇指更是轻佻地滑过他的唇上看来令弟昨晚睡得并不好,今日才会这么无精打采。”
楚烈淡淡地笑着,他自然知道始作俑者是谁,而他的话听在司徒竺琉耳中自是分外刺耳。
司徒奕还未对楚烈如此放肆的举动感到怀疑,下一刻司徒竺琉已抬手狠狠拍掉楚烈的手,并冷冷地瞪着他。
楚烈不以为意的收回手,但眼中却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
“是我多事了。”他歉然地看向司徒奕,“原以为自已略懂岐黄,故想替人令弟诊断,实无其他意图。”
司徒奕见状连忙道:“多谢楚兄美意,只是舍弟近来心神不安,所以今晨与现在的举措失当了些,还请楚兄见谅。”
司徒竺琉闻言,恼火地撤过头,不打算再理会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现在的他是敢怒而不敢言,倘若揭穿了楚烈的假面具,自己的那些不堪也会被迫暴露在众人面前。
但他真的好恨楚烈,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他?难道他一定要见到他对他求饶才甘心吗?
他不想爱楚烈,却控制不了自己;他想逃离楚烈的掌握,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为什他会如此犯贱?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更讨厌让他变成这样的楚烈!
楚烈只是开口笑道:“若是想要安神,只要几帖归脾汤便可稳定心绪。《伤寒论》中明载此为虚烦不得眠之症。”他又念道:“归脾思虑伤心脾,热烦盗汗悸惊俱,健忘怔仲时恍惚,四君酸远本归耆。等会儿我将药方写下,让奴仆依法熬制便成。”
司徒奕惊叹道:“没想到楚兄在书籍买卖之外亦钻研医术?”
“我不只是做买卖,闲暇时亦会读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书册。”
“喔?”司徒奕听了极为高兴,“不知楚兄平日都读哪些书?”他难得在生意往来上找到一位兴趣相投的朋友。
楚烈还未回答,就听司徒竺琉讥讽出声:“他识字吗?”
楚烈和司徒奕同时看向他。
“他懂得王法二字怎么写、懂得何谓礼义廉耻、懂得什么是道德吗?”
司徒奕一愣,头痛的忙要阻止司徒竺琉再说—下去。“竺琉,不要说话!”
但司徒竺琉并不理会他的喝阻,只是怒瞪着楚烈,一字一句狂吼着心头的不甘:“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四书五经,里头的内容又是在说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知不知道什么是你情我愿?”
“竺琉……”
“你有眼睛吗?你看得到别人心头的难过与痛楚、看得到人家的拒绝与难受、看得到人家的眼泪与愤怒吗?”都是楚烈那样对他,他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
“竺琉!”
“你是瞎子吗?你是聋子吗?你无耻、下流,你是禽……”
啪!司徒奕伸手掴了他一个耳光。
司徒竺琉不再说话,只是抚着红肿了一大片的脸颊,怔愣的看着司徒奕,不敢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大哥竟会为了楚烈而掌掴他。
司徒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时失控出手打了最疼爱的小弟,他歉疚的想要开口,却看见司徒竺琉愤怒不甘的大眼中,无声地流淌出泪珠。
“竺……”
司徒奕想要伸手安抚他,但司徒竺琉却只是冷冷的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奔出门外。
司徒奕的手僵在半空,过了许久,他才懊悔的收回手,勉强压下心头的难受与失落。
“楚兄,真是不好意思,舍弟他平时不曾这样过,今日真的是失礼了。”他真不明白竺琉为什么今日会如此失控,还老是反常地对楚烈大吼?
楚烈只是摇摇头,“没关系。”
他眯起眼,锐利的眸子牢牢锁住司徒竺琉离去的方向……第五章
恼火地将捧着那碗鬼汤的奴仆大声斥退,更对前来要探问自己的兄长闭门不回应,司徒竺琉在发了场脾气后,总算才稍稍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有点懊悔自己的失控,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害怕自己对楚烈的感情,所以他必须这么做才能让自己清醒,他必须恨楚烈、讨厌楚烈……只有这样才能不爱他。
“琉璃娃儿,在想什么?”
一阵凉风吹来,司徒竺琉立刻回头看向声音来处。只见他房间的窗子被开了条大缝,楚烈轻松地跳了进来。
司徒竺琉立刻拿出先前护身的匕首,“滚!”
楚烈挑起眉,对他不具威胁性的动作不以为意。
他慢慢踱向他,司徒竺琉则慌得倒退一步。
“不准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楚烈负手缓缓走近,完全不理会司徒竺琉手中看来锋利的匕首。他沉稳且透着自信的气势,压得司徒竺琉几乎喘不过气。
“我、我……你再踏前一步,我会唤人进来捉你,我……”
见楚烈的脚步毫不迟疑地不断逼近,司徒竺琉连忙张口,却立刻被用力抓住双手,唇也被蛮横地吻住。
“放开……”
楚烈如他所愿放开他的手,大掌却转而捧住他的脸,吻得更恣意。
忽然,他动作一顿,司徒竺琉乘机开口道:“我说过再有机会,就会杀了你的!”他紧紧地握住手巾的匕首。
楚烈却只是扯起唇,笑意逐渐沁入他幽深的眼中。
“那你为什么不将匕首刺入?”老是上演这种欲拒还迎的戏码不嫌累吗?
“我……”司徒竺琉咬牙又将匕首往前送,尖端刺入了楚烈体内,渗出些微鲜红的血,但他却无法再刺得更深,因为他的手正在发抖。
“琉璃娃儿,你舍不得我在你面前倒下吧?” “没有!”司徒竺琉恼怒地摇头大吼。
楚烈见状,笑得更是狂妄。“你害怕我死应该更甚于想杀了我吧?”
“我没有,我要杀了你!”他恨不得手刃这个侮辱自已的人!
“那就杀了我啊,如果你真像刚才说的那般恨我……”楚烈往前走了一步,刀刃因他的动作又没入他体内几分。
“你……”司徒竺琉骇然地瞪着手巾的匕首,手颤抖得更是厉害,下意识的,他想将匕首抽出。
司徒竺琉的动作让楚烈低笑出产。
他伸手握住司徒竺琉抓着匕首的细瘦手腕,缓缓将匕首拔出,然后,将刀刃送往自己的唇畔,邪肆地舔了一口上头沾染的鲜血。
楚烈在做这个动作时,深邃的双眼一直牢牢锁着司徒竺琉因错愕而睁大的双眼,表情又邪佞、又勾人,让司徒竺琉看得屏住了呼吸。
不可讳言的,楚烈长得真的很好看,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是一股魅惑人心的吸引力,让人像飞蛾扑火般地想向他引去。
司徒竺琉忽然忆起自己小时候是何等叛逆,不上学堂、老惹夫子生气,后来是爹娘硬要他习佛定性,才压下他血液中的狂放。只是,他知道自己心中仍暗暗渴望离经叛道的畅快,所以才会对这样的楚烈产生莫名的情愫,才会被他吸引……
楚烈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司徒竺琉,探出一只手,将不再抗拒的他拉近自己,缓缓的印上他的唇。
楚烈的气息混着一股腥味,司徒竺琉蓦地醒悟这味道是来自于他被匕首刺人的伤口。
残留在楚烈唇上的鲜血正缓缓透入他的口内,沿着探入的舌偷偷潜入后立刻随着交缠的舌头张狂地大肆进驻,布满他的口腔、注入他的咽喉,渗入他的四肢与骨髓。
司徒竺琉疯狂地想着,楚烈用自己的血在他身上烙下永难磨灭的印记,他的血中混着楚烈的血,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属于楚烈的人了。
他跋起脚尖,第一次主动回吻楚烈并投入他的怀抱,不再抗拒他的拥抱,更在他身下吐出封掩已久的娇吟……
'发表时间:2005…2…17 3:19:22'
烟影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嚕倚煨小!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
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0 0 '5楼'
抚着司徒竺琉汗湿的背脊,楚烈餍足地微微眯着眼躺在床上,而司徒竺琉则趴在他宽大的胸膛上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
“舒服吗?”楚烈粗糙的手指沿着司徒竺琉略略凸起的脊骨往下滑,一直来到微微凹陷的地带,一反先前的蛮横侵略,手指只是在上方轻轻的按揉,替他舒缓刚才欢爱时的疼痛。
按摩的舒适感让司徒竺琉舒服得闭上眼睛,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楚烈低声一笑,笑声随着胸膛的起伏轻轻震动着司徒竺琉,让他睁开酸涩的眼并红着脸想离开楚烈宽厚的怀抱。
但楚烈的动作此他更快,爱抚他腰肢的手猝不及防地往下一滑。
“唔!”司徒竺琉呻吟一声,力气瞬间被抽光,只能无力地软倒下去。
楚烈的另一只手则扶住他的腰,将两人调整为面对面侧躺的姿势,以便自己能欣赏司徒竺琉娇艳无此的媚态。
察觉到楚烈灼热的视线胶着在自己脸上,司徒竺琉羞得垂下头,不想让楚烈得逞,但他的呼吸却因楚烈邪佞的挑逗而更加急促。
司徒竺琉身子颤抖了一下,抓住楚烈的肩头大口喘着气,“我恨你……”恨他这样撩拨他、这样让他无法拒绝他……
楚烈勾起唇,“你爱我。”他斩钉截铁地道,然后加快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惩罚他的言不由衷。
“我……唔……好恨你……”司徒竺琉的额上布满细汗,欲望已因楚烈的爱而再度苏醒。
楚烈一个翻身,将司徒竺琉整个人压在下方,“你好爱我。”他笑得十分自信。
“这世上我最恨你了……啊!”
楚烈火热的坚挺再度埋入司徒竺琉体内,与他紧紧接合,不留一丝缝隙。 “这世上你最爱我了。”楚烈压低身子在司徒竺琉耳畔轻喃,炽热因身下一挺而入侵得更深,亘捣他灵魂最深处。
司徒竺琉只能攀附着楚烈,随着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的进入而燃烧……
爱得越深,恨得也越深,他恨他,同时也爱他……
****
司徒竺琉累瘫在楚烈怀中,合上眼几乎要睡去。
“和我回啸鸣山庄。”楚烈低沉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为什么?”
“我要你。”
只是要吗?
司徒竺琉脸色一僵,但因为他将脸埋在楚烈胸前,所以并未被察觉。
“我不要。”他掩饰自己心头的失落,冷冷地答道。
楚烈因他的回答而脸色一凝,原以为一切都该顺利了,怎知他这般难搞!
他伸手用力抬起司徒竺琉的下颚,“你爱我,不是吗?”他蹙起眉头,蛮横地不准他否认。
楚烈狂妄的态度让司徒竺琉蹙起眉,他抿紧双唇伸手拍掉楚烈的大掌。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他别过头趴在床上,不再理会楚烈。
楚烈气极了,不明白事情为何又绕回了原点。
他为司徒竺琉费了这么多时间与心力,难道只是在自作多情?
他搞不懂,司徒竺琉对他的感情已经明显而清楚地反映在他的行为上,为什么他还要拒绝?
算了,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和他耗了这么久的时间。
“随你!”楚烈恼怒的起身披上衣服,临走前冷淡的丢下一句话。
门板合上的声音传来,司徒竺琉强忍的泪水终于随之被震落。
他呜呜咽咽地抓着残留楚烈体温的被褥哭出声来。
楚烈不懂的,他只是要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够了。
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区分出自己在楚烈心中的地位不只是男宠,只要一句话就够了……
****
清晨步出房门,司徒竺琉见到楚烈负手站外的古松旁,皱起眉转身就要离去,却听楚烈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如果将要供应司徒家墨刻坊的油墨毁掉,不知道无法及时交货的司徒奕会背上什么样的罪名?”
司徒竺琉正欲离开的身子一僵,迟疑地回过头,“你说什么?”
“司徒家的墨刻坊拥有冀州以南十数间商号,向来以刻版迅速与交货准时在众商家间博得好名声,如果这一次惹上势力更为庞大的啸鸣山庄……”
“楚烈!”司徒竺琉双手因愤怒而用力攥成拳头,身子更因他恫吓的言语而颤抖着。
这个卑鄙的家伙!
楚烈别过脸,“琉璃娃儿,不要挑战我向来不怎么好的脾气。”
为了这个琉璃娃儿,他已经耗费太多耐性了,是他逼他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的,如果他昨晚就答应一同回啸鸣山庄,这些难听的话他也不会说出口。
他又何尝愿意?但是,他更不愿空手而回!
司徒竺琉深吸了几口气止住胸口几乎要爆发的怒气,才冷着声音开口问:“为什么?”
楚烈闻言皱起眉头。
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他只是顺从自己心中的渴望,这有什么好问的?反正司徒竺琉爱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他!
“我要你。”楚烈的答案与昨晚相同。
“我不要。”司徒竺琉也用相同的话回堵他,“凭什么你想要,我就该跟你回去?”
楚烈霍地转过身恼火地瞪着司徒竺琉倔强的面孔。“你当真不怕?”
“哼!”司徒竺琉冷哼一声,“与其让你这样威胁我,我干脆杀了你!”说完,他立刻拿出袖中的匕首,毫不迟疑地往楚烈刺去。
他都懂了,在楚烈回答了相同的答案后,他全都明白了。楚烈并不爱他,那么与其让自己如此痛苦矛盾下去,干脆就如齐衍所言,杀了楚烈比较快!
楚烈后退避开,对司徒竺琉眼中的决绝大感不解。
他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尚未解决,却搞不懂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伸手抓住司徒竺琉的手腕,制止他手上的动作。
“你究竟在想什么?”他皱起眉头瞪着气喘吁吁却兀自挣扎不休的司徒竺琉,“和我回啸鸣山庄有什么不好?”
“回去当你的床伴还是你的男宠?”司徒竺琉用力挣几,却还是挣脱不了,他索性撒泼地咬住楚烈的手臂,“我讨厌你这样招惹我,如果你不是真心的,就马上给我滚得远远的,省得我见了你就心烦!”
楚烈不以为意地任他咬着,唇畔却露出自昨晚回房后就未曾再出现的笑意。
“不是心烦,是心慌意乱,又爱又不敢承认。”
司徒竺琉脸上一红,为了掩饰被楚烈察觉的心意,大吼出声:“我没有!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要男人就去找别人,别再来惹我,我不是你的男宠,不是!”
楚烈挑起眉。男宠?这琉璃娃儿是这么想的吗?
他眯起黑眸思索了起来。他是只要司徒竺琉在床上伺候他,还是别有所图?但还能图些什么呢?
“放开我!”
司徒竺琉见楚烈不肯松手,使劲地扭着手,匕首都差点被他开掉了,他连忙将它握得更紧,可是手被制住,有武器也不能发挥效用。无计可施的他只能不断用嘴巴攻击楚烈,让自己刚打理好的仪容因剧烈的挣扎而散乱不堪。
“怎么了?”一道慌张的声音介入,司徒奕惊讶地看着平常文静的司徒竺琉发疯似的对楚烈又咬又骂,吓得连忙奔过去拉住他,“竺琉,快停下来!”
司徒竺琉早已气红了眼,仍旧狠狠地咬着楚烈已经布满齿印的手臂,手上的匕首匡唧一声落了地。
“竺琉!”司徒奕骇得立即将匕首踢到一旁,“你怎么了?冷静下来!”为什么竺琉要杀楚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烈终于开口了:“司徒兄,看来令弟的神智似乎已渐紊乱,再这样下去,只怕真会失心疯……”
“你才是丧心病狂!”司徒竺琉气得大吼:“你才是疯子、混帐,你不是人!”
楚烈不理会司徒竺琉的怒吼,只是面露不忍地对司徒奕叹道:“我清晨来后园散步,令弟忽然就像疯了似的拿着匕首朝我冲来,我好不容易才将他制住。现在,司徒兄觉得该怎么办?”
“怎么办?”司徒奕也慌得没了主见,楚兄认为如何?”
“不如先拿绳子将令弟的手捆住,免得他又乱来。”
“好、好。”司徒奕连忙要人拿绳子过来。
司徒竺琉见状,气得几乎昏厥过去。
“大哥,你别听他乱说,我才没有疯,我不要!”他死命地挣扎着,“楚烈你这混帐,可恶、卑鄙……”
“看来令弟的症状不轻。”楚烈怜悯地对司徒奕摇摇头,“胡言乱语是失心疯的症兆之一,这病不是一时半刻便能治好的。”
“这该怎么办?”因为昨晚楚烈曾说他略懂医术,对此一窍不通的司徒奕便忙向楚烈徵询意见,“楚兄,我只有这个小弟,请你一定要设法治好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没关系!”
“代价啊……”楚烈望了正怒瞪着自己的司徒竺琉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只怕司徒兄得要稍微忍耐一下了。”
“什么意思?”司徒奕紧张地看着他,“什么都行,真的,要多少钱都行。”
“大哥你别被他骗了!”司徒竺琉想阻止司徒奕相信楚烈的谎言,“这个人是骗子、是禽兽、是恶鬼……”
突然,司徒竺琉安静下来,整个人瘫倒在楚烈怀中。
“别担心。”楚烈看见司徒奕眼中的惊惶,连忙微笑着安抚他,“我只是点了令弟的昏穴,否则再任由他如此激动大吼,很可能会气血攻心伤了身子。”
闻言,司徒奕总算稍稍安了心,担忧地低头审视着昏睡过去的司徒竺琉。 “楚兄,这……到底要如何才能医好这病?舍弟他自从前些时候失踪再回来,整个人就变得恍恍惚惚的,但我怎么也料不到他会惹上这种病……”若小弟真有个万一,他该如何向死去的爹娘交代?
“司徒兄尽管放宽心。”楚烈对司徒奕露出一个沉稳的笑容,“这病只要找个清幽的地方安养一阵子便能慢慢恢复,只是司徒兄恐怕得暂时忍下思弟之情,与令弟隔开一段时日,别再给予刺激。”
“这……”
司徒奕踌躇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透自己何曾给过司徒竺琉刺激。但最后他还是照楚烈所言,“不知楚兄是否知道有什么地方适合舍弟养病?”
“有。”楚烈闻言,难得地咧开嘴露出一个愉快至极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道:“啸鸣山庄。”
****
“搞什么?你居然真的将他带回来了!”齐衍抚着下巴,啧啧称奇地看着昏睡在楚烈怀中的司徒竺琉,“不过这手段似乎不太光明。”怎么看司徒竺琉都不像是自愿跟楚烈回来的。
“你不需要做任何批评。”楚烈让人先将司徒竺琉带回震雷院,才坐下向齐衍提起自己在司徒府所看到的一切。
“冰琉璃现在就在司徒奕手上?”齐衍惊讶地问道:“那你将它带回来了吗?”
“没有。”楚烈摇摇头,“上头涂有剧毒,只怕一般的布巾也难以阻隔。”
他并不是那么想将冰琉璃偷到手,所以也懒得花费心思。相反的,他对活生生的琉璃娃儿的占有欲可就强多了,不知道司徒竺琉醒来后,会有怎样的反应?思及此,他的唇畔扬起一抹浅笑。
“这该怎么办呢?”齐衍侧头陷入沉思,在见到楚烈的笑容后眼底忽然闪过一抹促狭。
这个楚烈的三魂七魄不知道已经飞到哪里去了?肯定是在想房中的那个琉璃娃娃!
呵,楚烈的性子向来不定,他也搞不清他是因为一时贪鲜,还是真的投注了感情,不妨试他一试,顺便气气他。
齐衍突然露出一个魅力十足的笑容,“我有个好法子!”
见楚烈不理会他,他自顾自地又说:“司徒奕一定很疼司徒竺琉吧?干脆让司徒竺琉去将冰琉璃夺回来,司徒奕看见自己的小弟中毒了,肯定不会见死……”
那“不救”二字还未出口,齐衍就觉得身侧好像被两根针给重戳了一下。
他搓搓手臂,在接收到楚烈杀人般的目光后,识趣地陪笑道:“我开玩笑的,别认真。”他缓缓起身,在楚烈的瞪视下退到门边,“那个琉璃娃娃应该快醒了,你不去看看吗?”
“哼!”楚烈重哼一声,随即起身踩着大步离去,在经过齐衍身旁时,不忘撂下威胁,“你若是敢动他,休怪我翻脸!”
“不敢、不敢。”齐衍摸摸鼻子目送楚烈离开,在他的身影隐去后,立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楚烈这次的感情不只放了一点点,而是满满的一大桶呢!瞧楚烈保护过度的样子,只差没将司徒竺琉锁在房内不准任何人接近了,有趣,真是有趣!
齐衍伸了个懒腰,唇边还带着笑。
哈,这次总算是扳回一点做老大的面子了……
“啊!”他在看见地上竟有两道影子时惊叫出声,连忙回头瞪着不知何时倚在门边瞅着他猛笑的何霁。
“喂!你做什么在那里吓人啊?”齐衍看着何霁上扬的嘴角,心中的喜悦登时消失无踪。这个臭何霁,一定是在心中偷偷笑他……
只见何霁斯文的脸上充满掩不住的讪笑,“恭喜齐老大总算扳回一点威严,相信你今晚作梦也会偷笑了。”
果然!齐衍不爽的敛下笑容,“我才没有偷笑,告诉你,我是因为关心楚烈,所以才想试探他,我才不是要整他。”
见他急着澄清自己高尚的兄弟之情,何霁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我明白了。”
齐衍倏地住嘴,纵使觉得问了也不会得到什么令人高兴的答案,但他仍是忍不住问道:“你明白什么?” “明白你真的很想在楚烈身上捞回一点尊严。”何霁轻笑着伸手拍拍齐衍的俊脸,“想不到法子时可以来找我,到时候你绝对会认为今天为了这种事而沾沾自喜实在是太幼稚了。”
这个……混帐!
****
“你这混帐、强盗、野蛮人……唔……”
司徒竺琉所有的怒吼都被楚烈的索吻掩盖,只剩轻微的呻吟与不甘心的细碎抗议。
好不容易,楚烈放开司徒竺琉肿胀的红唇,哑着声音轻笑,“随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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