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昏睡二十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两个女人跟你讲了什么?”我有点头绪了,肯定是那两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王对小鬼说了些什么。小鬼戒备地看了我一会儿,说:“心姐姐说,你想跟我做。。。。。。”我快要晕倒了,撑着一口气问:“还有呢?”小鬼摇摇头,脸却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根都红通通。我一直盯紧他,盯得他越来越不自在,裹着毛巾被爬下床,说要上厕所,一溜烟跑了。
我还在床上坐着,对着那杯诡异果汁。本来还想要他帮我喝一半的,溜得太快了。我端着那杯果汁,走下床,这才发现,这不是我房间。什么时候得了梦游症啊?我边想边向房门外走,门铃在这时响了。
我下去开门,竟是那未来的亲家母。她看起来气色不好,戴着副绿色墨镜,头发有点乱,最可怕的,就是她额头还长了粒大大的痘痘!她看到我,嘴角咧了下,算是打了招呼,说:“小透在吗?我有事找她。”我把她让进屋里,对阿透的房间大叫道:“透啊,天甯妈妈来了,快下来。”未来亲家摘下墨镜,对我说:“不必了,我上去找她。”她墨镜下的黑眼圈,竟然比阿透还厉害。
“那个,我想问一下。”我跟在她后面说,她回头道:“什么?”“今年流行熊猫眼的妆容?”我很认真地问。她耸耸肩,又戴上墨镜,说:“是啊是啊,你去化这个妆,保证迷死一票人。”
她进了阿透房间,就关上了门。我掂脚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听。听得不太清楚,旁边有人递过一只玻璃杯,我道了谢,把杯口贴在门上,耳朵紧贴杯底,真的清楚了好多。
“你如果真的不爱他了,就亲口告诉他,放了他吧。小甯的身体已经撑不了了。”未来亲家的声音,有点恳求的味道。
过了好久,阿透才回答:“好吧,我答应你。我与他解除婚约。”平板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就像机械一样。
“怎么回事?”耳边传来低低的询问声。我翻了翻白眼,说:“别在我耳边嚷嚷,听不到了。”贴紧一点,想再听一下。
不对呀,刚才谁跟我说话来着?我转过头,才发现,小鬼、狐狸眼两夫妻,还有徐茗那老处女,不知什么时候围在了我身边,死盯着我手里的玻璃杯。门里传来脚步声,我们急忙四散跑开了。未来亲家开门出来,对我勉强笑笑,下去了。
我想进阿透房间,狐狸眼拦住了,说:“你去只会累事,让我来吧。”说着,敲门进去了。“我只会累事吗?”我问剩下那三个,他们同时点头,老处女推推眼睛,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说:“还是只会帮倒忙。”
我气得差点闭过气去。
二十六
过了一会儿,狐狸眼出来了。他说:“这是阿透的事,我们就让她自己解决吧。”
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想扒开门缝看看,还没行动,狐狸眼就把我扛在肩上,说:“没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别管那么宽了!”说着,就这样把我扛下了
楼。我懒得挣开,靠在他背上,托着腮说:“喂喂,我好歹是你们爸爸,退婚这么大的事,应该跟长辈好好谈过才能下决定啊!”
小鬼跟在后头,也走下楼来,眼睛盯着狐狸眼,好像有点不忿?
“怎么了?一脸像吃了大便的样。”我问道,他转过头,自顾自走着。老处女对我挤眉弄眼,还故作妩媚地放了下电。我汗毛竖起
来,对她说:“我不喜欢吃老草的,你别想太多哦!”她对我翻了会儿白眼,说:“木头!”
狐狸眼把我扔到沙发里,赵暖不知从哪里端来那杯果汁,递到我手上:“爸爸,喝吧。”我闻到那味道就开始头脑发胀,狐狸眼看
出我不想喝,就说:“你乖乖喝了,我就告诉你阿透的事。”
我二话不说,立马捏了鼻子,一口灌了下去,然后倒在沙发上。
“这不是醒酒的吗?”听到小鬼说,好像很生气。“我加了点料。”狐狸眼闲闲地说,可以想象到他脸上欠扁的笑。我闭着眼,听他们继续往下说。“你不是要打工吗,还不快去?”狐狸眼说,小鬼好像很不情愿,支支吾吾地:“可是,爸他。。。。。。”
“别管他,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快去!”狐狸眼语气变严厉了,小鬼“哦”了声,很不情愿。赵暖说:“我要去交稿,一起走
吧。”两人开门走了。屋里一下子静了,静得我心里发毛。
“照我的观察,伯父的后遗症已经开始发作了,你还要瞒着他吗?”老处女的声音,有点悲伤在里面?
一只手摸着我的脸,慢慢的。谁在趁机吃我豆腐啊,真不厚道!
“反正他都忘了,就让他这样过下去也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原来是狐狸眼。他在我身边坐下,视线定在我脸上,“想起来,
也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那他以前的手下。。。。。。”老处女说。“那些人啊,不会再来打扰他了。”狐狸眼说,还在继续摸。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的。”老处女道,“但我怕你会介意。”
“问吧。”狐狸眼说,语气出奇的温柔?
“虽然你跟阿暖在一起了,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心里最爱的人,应该是他吧?”老处女说,“你的爸爸。”
覆在我脸上的手停了下来。
我的心脏也在那一刻停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狐狸眼笑了一声,站了起来,说:“你太多事了。”我躺在沙发上,听着他们的脚步越来越远。睡着之前想到的,就是,怎样也好,都应该帮我盖条毛毯吧。
二十七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我睁开眼,发现是躺在地板上的,应该是翻身翻到地上去了,还好地毯厚,没摔破皮。我仰面躺着,看着
高高的天花板,看久了,头有点晕。
那时侯,好像也是这样子。我向后倒去,直直坠落,那时的天空,也看得我头晕。
我闭上眼,继续睡。
“爸,起来了。”有人在摇我,我揉揉眼睛,不想睁开。身上突然变重了,脸上还有东西在靠近。我睁开眼,看到小鬼压在我身上,
正看着我。气氛有点怪异,我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他向楼梯那边扫了一眼,从我身上下来,说:“爸,吃饭了。”说完,站
起来进了餐厅。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乱糟糟的头发。我抬头,狐狸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梯上,看着我,眼里一闪而过的,
也辨不清是什么。睡着之前,我好像听到什么很劲爆的事,可是一起来就忘了。
“傻站着干嘛?还不去吃饭?”狐狸眼走下来,与我擦身而过。“哦。”我肚子在叫了,忙跟上去。
小鬼抱了个海碗,正坐在桌旁吃着凉面。我在他身边坐下,狐狸眼丢了碗面过来,准确无误地停在我面前。桌上气氛有点怪异,我
埋头吃饭,感到很大的压力,小鬼跟狐狸眼好像会时不时瞄我一眼,当我抬眼看时,他们又转开了。
最后,我忍不住了,“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大声说:“怎么着?我只是没去考试罢了,不用这样杯葛我吧?”小鬼脸红了,
张了张嘴,像缺氧的鱼。狐狸眼瞪着我,一直瞪,瞪得我慢慢坐下来,拿起筷子。他说:“吃饭!”我记起了件事,说:“阿透怎
么不吃?”小鬼说:“姐接了个案子,会很忙,这几天都在房间吃。”我还想问一下有关天甯的事,狐狸眼又在瞪我,我只好缩着
头扒面条。
“爸,你脸上有紫菜。”狐狸眼突然说。我摸了摸脸颊,他说:“不是那里,是另一边。”说着,伸手越过饭桌,在我的脸上轻触
了一下。他的手只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钟,那一秒,我与他的距离只有0。01cm,我不知道过了这一秒,我与他会变成什么样,但我
在这一秒下了个决定,这个决定将对以后发生的事造成翻天覆地的改变。
我迅速地握住他的手,死盯着他指上的一点黑色,把脸凑近去,伸出舌头舔了舔,把那紫菜碎吞进去了。想吃掉属于我的东西,没
门!
我放开他的手,继续吃面。狐狸眼大概定了几秒钟,脸上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坐下去了。小鬼低着头,大口吃着,没有再抬起头
来。三个大男人,闷闷地吃完了一顿饭。
虽然可能会被扁,但我还是要说,我以后如果娶填房,一定不会娶做这种汤面的女人。狐狸眼死活不肯告诉我,是谁干的。
※※※※z※※y※※b※※g※※※※
Kiss
吃饱了,就想睡。最近不知怎么搞的,老是觉得累,一天要睡上十几个钟头。睡到凌晨,我莫名其妙地醒了,躺了一会儿,肚子开始叫,呱呱地响,还伴着阵痛。不会是要生了吧?
我进到房里的厕所,才发现手纸没了,只好挪到楼下的卫生间去。开了昏黄的壁灯,进到厕所,我眯着眼想开灯,却被里面一个黑影吓了一跳。我刚要大叫,闻到那人身上的Salem香味,就冷静下来了。借着外面的壁灯那微弱的光线,我看到狐狸眼背靠在镜子上,嘴里叼着烟,上面的火一闪一闪的。他看到我,狐狸眼睛睁得好大,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原状。
“三更半夜的,怎么不去睡觉,在这里吓人啊?”我嘟嘟囔囔地走进去,还拉开睡裤的带子。他没说话,闷闷地抽烟。走过他身边时,我的手被他一把抓住,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压在了镜子上。我瞪着他,昏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出奇,像两颗钻石。他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越来越近。他的双手撑在镜面上,与我平视着。
“你。。。。。。”我有点紧张,为什么会紧张,我也不知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肚子又开始痛了。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我们的嘴唇贴到了一起。他的嘴唇有Salem那种浓浓的香味,清清爽爽的,吻起来很舒服,像在舔新鲜的草莓。我搂着他的腰,背部脱离了镜子,向他靠过去。他搂着我的脖子,闭着眼。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我的舌头趁机钻进去,卷着他的舌头,湿吻着。寂静的空间里,只听到我跟他的喘气声。好久,我放开了手,从他手里拿过那半支烟,放进口内。
“。。。。。。确定了吗?”我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对站在一边的狐狸眼说。
他低着头,凌乱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脸。我伸手想帮他撩到耳后去,还未碰到他,就停在了半空。
我缩回了手。
“你爱不爱妈妈?”他问道。
我叼着烟,说:“爱啊。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沉默。
“那么我呢?你爱我吗?”他问。
“嘿嘿,你是我儿子,我当然爱了。”我恢复腔调,笑嘻嘻地说。
他没说话,定定看着我。
真的要逼我面对了吗?
黑暗中,我笑了一下。
“爱,我爱你。”我说,真心地说。
“最爱吗?”他的眼睛开始变得越来越亮,我知道,那是闪着泪光的关系。
“对,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你还未出生,就一直爱着你。即使昏迷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我最牵挂的人。我爱你,现在,以后,也不会变。”我捻灭烟头,那烫伤痛到了骨子里,我皱了皱眉。
他轻轻笑了,昏暗中,我看到两行闪着银色的线条,从他脸上蜿蜒而下。
他说:“我确定了。今晚的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我点点头:“你会幸福的。比我幸福。”
他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一吻,他的手,抚着我的脸,冷得像冰。他说:“你,是我的爸爸,如此而已。”
我手上的烫伤很痛,痛得说不出话来。
再也不说一句话,他转身离开了卫生间。我站在原地,站了好久,才记起,我是来上大号的。
我与琴子(《昏睡二十年》番外2)
我坐在马桶上,痛苦得要死,便秘真的好痛苦啊。
我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中坐着。狐狸眼的话还在耳边。从今以后,我与他的关系,可能真的就只剩下父与子了。简简单单的,也挺
不错。话说回来,我好像真是蛮变态的,琴子生下狐狸眼时,我站在玻璃窗外看他,看得口水直流,难道就是那时起开始变质了?
狐狸眼小时候还真是可爱啊,现在想起来,我还会流口水啊。想不到现在长大了,倒是越来越会折磨人了。这一点,跟琴子好像。琴子对于我来说,一直是特别的,她是我最爱的女人。在我最堕落的时候,是她拯救了我。
时间过得真的好快,离现在大概有二十二年了吧。我那时还是暴走族的头领,每天除了斗殴,还是斗殴,拿着西瓜刀,见人就砍,结下了不少梁子。琴子那时是我的死对头青龙帮老大陈平的女朋友。
第一次见面,还真是罗曼蒂克,我那帮手下在开片(就是围殴的意思),陈平不知死哪去了,这几天都没浮出来,害我手痒痒的。
我蹲在巷子口啃草莓奶油蛋糕,那是个静悄悄的小巷子,只听到拳打脚踢声。一阵高跟鞋的“咯咯”声很不合时宜地传来,然后是一双穿黑色高跟凉鞋的脚,停在我面前。
我由下往上看,边看边打分。光是这脚,就值九十八分了,白得发亮,涂着紫色甲油。那腿,差不多比我还长,身材是我最喜欢的太平公主型,长相也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型,眼睛斜斜的,像狐狸,很像照片上我娘的眼。我对那双眼一见钟情了。
“你流口水了。”
美人果然是美人,连声音都好听。我忙露出我最迷人的笑,向她放电。
她伸出手指来,在我下巴轻轻一擦,放在嘴边舔了舔,对我笑道:“味道不错。”我站起来,发现她真的长得好高,都快与我一样
高了,我引以为傲的身高啊~~~~~
“我是杨琴子,你是项临吧,久仰大名了。”她伸手,我握住,却被她反手一扯,再一抛,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我刚想跳起来,她一脚踩上来,尖利的鞋跟正好踩在我的小兄弟上,在那上面转来转去,说:“不要乱动,不然我踩空了,嘿嘿,你就没用了。”我立刻动都不敢动了。
她盯了我的脸一会儿,说:“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吧!”我有点蒙了,等到她放开脚,我一骨碌爬起来,说:“你抢了我的台
词。”琴子瞄了巷子里一眼,说:“那家伙是陈平的相好,你放过他吧!”我听了,脸有点扭曲,问:“你怎么知道的?”她把额发撩到耳后,满不在乎地说:“我是陈平的女友,刚刚才发现他们俩的关系的,等带他回去,我就跟陈平分手。”我问:“那他是你的情敌啊,你还来救他?”
琴子像看傻瓜一样看了我一眼,说:“要是我动手,可能会出人命的。你刚好扁了他,也算是帮了我个大忙。反正我跟陈平早就要完了,如果他肯对我坦白,我不会揍得他下不了床的。”原来如此,陈平是被她打了,才没有出来跟我争地盘。
“你怎么会看上我啊?”我虽然对自己外形很有信心,但还是问一下好了。琴子笑眯眯地凑过来,亲了我一下,说:“我喜欢你的
脸,傻傻的,很可爱啊。”
结果是,陈平的相好被她拖着回去了,我也跟她约好要去约会的场所了,就是国立图书馆,我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奇怪的是,我以前去那里时,没见过她,她也没见过我。还真是见鬼了。
琴子比我大五岁,爹娘早就离了,她从小跟着武道痴的祖父生活,厉害得很。我娘在生我时就死了,我老爹恨得我要死,早就不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我那些花拳绣腿,怕被她小看,就偷偷去学跆拳道。交往了段日子,终于跟她上了床。那时候,我才知道,以前只是把女人当成泄欲工具的自己,是多么的令人讨厌。
“小临,你回学校去吧。”她对我说,“你再混下去,迟早完蛋。”我枕在她腿上,说:“琴子,我们结婚吧。”她没有答腔,只是摸我的头。
琴子对于我,是母亲,也是恋人。我听她的话,离开了帮派,自学上了大学。在这期间,我把套子弄了个洞,终于让琴子怀上了我
的孩子,真是可喜可贺。她不想做未婚妈妈,就答应了我的求婚。一个亲人都没参加,简单行了礼,我就四处找工作,要赚钱养妻小嘛。
那段日子,虽然辛苦,却是我最幸福的时候,特别是在医院看到狐狸眼的出生,我简直像飞上了天,在橱窗外唱起了歌。
琴子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情,我的大儿子项理瑞,教会了我,什么是亲情。这些,都是我无法从老爹身上学来的。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记起我与琴子的那种感情,因为,我忘了。
从楼顶跳下去时的心情,我现在已经忘了,也不打算再记起来,那只会徒增烦恼罢了。我现在怕的是,我是不是将狐狸眼当成了琴子的替身,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会一直把他当成儿子来爱,再也不提起今晚的事。
二十九
那晚的事,虽说当作从没发生过,会有点困难,但我与他都心照不宣。早上起来,照样过日子。
早上起来后,我跑到狐狸眼那里,想问他有关阿透的事,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看到赵暖半躺在床上,狐狸眼枕着他的腿,正睡得香。赵暖动也不动,狐狸眼翻了个身,手臂露在了被子外,赵暖轻轻把他的手放回去,摩挲着他的睡脸。
我没有进去。那已经不是我能进去的地方了,应该吧。
小鬼不知是青春期叛逆还是什么,见我站在走道,招呼也不打,直直走过,当我透明的。我也懒得去跟小孩子计较,再说,阿透的事还没解决呢。
狐狸眼醒了,赵暖好像没有睡好,在房里补眠。他经不住我的缠功,终于把事情告诉了我。
“原来就这么丁点的小事啊!”我听了,觉得他们太杞人忧天了。不就是那什么八字不合,被天甯家的长辈群拒婚。别管他们就好了,真的不行,还可以私奔呢。我跟琴子私奔了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狐狸眼闲闲看了我一眼,吐了个烟圈说:“其实说实话,我也觉得他们太小题大做了,明明爱得死去活来,犯不着为了点小事就分手。”
我很崇拜地看着他,说:“精辟啊,那他们的事就交给你搞掂了。”
他被烟呛了下,咳得很辛苦,脸变得跟猴屁股一样红。我等他咳完了,听他说:“都说了,这是她的事,我们不要插手了。”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他慢悠悠地说:“你是她的爸爸,但也仅此而已,她的人生,你无法插手,也没有立场插手,不是吗?”听了这些话,我一下子泄气了。
是啊是啊,从他们出生起,我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怪不得他们有事都不告诉我。
我正在自怜着,狐狸眼敲敲桌子,说:“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狐狸眼微笑了一下,把额发撩到耳后,说:“虽然你不是个好爸爸,但最起码,我们身上有你的基因,这不就行了?别想那么多,儿女大了,就会有自己的世界,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平,但好多了。我看狐狸眼好像瘦了点,问道:“你没吃饱饭吗?怎么不长肉?”他愣了一下,摸摸脸,没有回答。
“。。。。。。对了,你。。。。。。跟赵暖的事,怎么了?”我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他夹烟的手指好像有点抖,烟头的火星闪闪烁烁。他抽了口烟,笑道:“他有空中恐惧症,坐飞机会要了他的命的。我们不打算去国外结婚,就在小圈子里热闹一下就好了。他会搬进来。”
我只听到“不去国外结婚”几个字,忙问:“那不就没有法律效力了吗?”
狐狸眼点点头,说:“不过一张结婚证书,双方若没有感情了,多少证书都没用。”他看了我一眼,问:“你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虽然没有法律效力,但我真的是要结婚了。”
我听他这样说,连忙捂着脸,发现自己的嘴都快要咧到耳根了。
为什么会觉得松了口气呢?可能是儿子还没死会,还有娶媳妇的希望吧。
三十
狐狸眼要我少管闲事,可我还是放心不下阿透。打工时,跟小鬼要了唐天甯的手机号,打给他,说想跟他谈谈。他说好,我们就约好在“你那杯茶”见面。中午时,小毛孩来了。好久没看到他,头发长了,瓜子脸变得更加尖细,眼睛显得很大,长高了好多,都快跟小鬼一样高了。他穿着国中制服,一进店,就吸引了好多目光,连一直仰慕我的都倒戈了。
我看到他,就有种青春真好的感觉。我的青春,都被洒在了如烈阳般的帮派斗争上了,想当初,我还是穿立领学生服的粉嫩美少年啊。。。。。。
“爸。。。。。。伯父。。。。。。您还好吧?”天甯的声音切断了我的回想,我回过神来,忙说:“哦,哦,来了啊。坐。”我指指吧台外面的位子。他放下肩上的书包,坐下来。近距离看,他可真是极品,皮肤跟水豆腐一样,要是我有那么好的皮肤就好了。不过,他没有我这么英俊潇洒。领班走过来,问:“请问要喝什么?”天甯说:“菠菜汁。”领班脸上的黑线条条竖下。
我听了,嘴角有点抽搐。阿透那杯诡异的果汁,据后来证实,就是菠菜汁。小鬼此时走过来,与领班说了几句,领班走开了。小鬼冷冷看了看他,突然笑了,道:“听说你绝食了几天,原来还没死啊。”他转头把托盘交给我,说:“爸,你帮我端去七号桌,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我闻到了硝烟味,体内的好斗细胞蠢蠢欲动,死也不肯走,小鬼拿我没办法。小鬼问:“你真的要放弃我姐吗?”天甯低头,双手握着杯子,手上,包了绷带。
“我不会放弃她,决不!”良久,他低声,但坚定地说,带着变声期的沙哑。
我瞪着他,瞪得他苍白的脸都红了。他问:“爸。。。。。。呃,伯父,我脸上有什么吗?”我说:“没事,你好像变成了个男子汉呢,我有点吓到。”
小鬼突然站起来,一拳挥过去,打得天甯嘴角都破了。我想拉开,却迟了一步。小鬼眼里冒着火,骂道:“说你蠢,你还真是脑子里养王八了,打玻璃很好玩吗?自杀?男子汉?你***有种来跟我单挑啊!”说着,拍着桌子,就要扑上去。我给他脑门一掌,劈得他安静地蹲在一边养伤。
“你有空搞自残,还不如想想怎么跟阿透继续下去。”我边吃蛋糕边说。天甯擦了擦血迹,扶小鬼起来,还问他有没有事,小鬼也说自己太冲动了,向他道歉。两只小毛头的友情,看得我热血沸腾。
重新坐好,天甯说:“我也不想这样子,可是透透不肯见我。”
还“透透”呢,肉麻死了。
我咳了声,说:“这好办,我帮你。”
天甯听了,差点就要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了。不过要是他真的以身相许,我立马逃得远远的,我可不敢惹火阿透。
我的想法是,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阿透就要负责任了。天甯听了,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我说:“别不好意思,不会痛的,还很舒服。”小鬼翻了翻白眼。天甯支支吾吾说:“那个,我跟透透,早就做了。。。。。。”
我跟小鬼的下巴一下子落到地上去了。
“你几岁?我忘了。”好容易扶好下巴,我问道。
他笑嘻嘻道:“十五岁零七个月,四舍五入就是十六岁了。”
我擦擦汗,还好还好,阿透没有犯罪。
那天起,天甯就每天都来我家,在阿透房里一待就是半天。开始时,阿透理也不理他,还气得要杀我,晚上睡觉时,她还在玻璃窗上用刀子划来划去,搞得全家不得安宁。后来狐狸眼见我可怜,跟她谈了下,她可能也觉得太过分了,就放了我一马。
天甯与她的关系渐渐软化了。天甯说了,要是族里再反对,他就要抛开“唐”这个姓氏,跟阿透姓项。看他的态度,应该是不会放弃的了,阿透也不再坚持要分手,两人又跟以前一样,整天黏在一起,那啥,琴瑟和鸣,肉麻当有趣。
31出轨
赵暖搬了进来,他们俩在家里举行了个家庭舞会,请了一帮子损友,徐茗那老处女跟她的男友,店里的侍应生小班,凌夜与他的保镖,硬跟来的凌嫘与单解心,我那个班主任,他跟狐狸眼很熟的,还有天甯他妈妈,小鬼的朋友小亭。
十几个人,吵吵闹闹地搞到半夜,差点连屋顶都掀了。徐茗的男友跟小班是第一批倒的,几滴酒就睡死了。其他人喝酒像喝水,一瓶一瓶灌。到后来,清醒的没有几个。单解心喝醉了,揪着凌夜的衣襟,大叫着爱他,要跟他结婚,凌夜一直摇着头,摇着摇着,两人倒在地毯上睡着了。凌嫘看了眼他们,眼神闪烁。她发了会儿呆,继续喝酒。
凌嫘变着法子想灌我,还好狐狸眼跟阿透都一一帮我挡了。小鬼就有点无辜,把鸡尾酒当橙汁喝,打了通醉拳,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小亭长得清清秀秀的,很温柔的样子,细心地照顾他。我觉得他们满蹊跷的。
凌嫘拿了瓶白干,跑过来,跟我勾肩搭背说:“你这花心同性恋,见一个爱一个,小心到头来都没了。”说着,挑起我的下巴,眯眼看了看,说:“就是好看一点罢了,那家伙怎么就那么没眼光呢?放着我这么好的女人不追,跟老爸纠缠不清!”徐茗也摇摇晃晃地过来,跟我称兄道弟:“大哥,狐狸那家伙啊,从小就喜欢上你了呢,你这块烂木头,竟然让人娶走他,你他妈真没用!”
我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转头看向狐狸眼坐的角落。在厚实的白地毯上,他跪坐着,赵暖枕在他腿上,已经喝得醉醺醺了。他接过小亭递过去的湿毛巾,盖在赵暖额头上。他抬起头来,向我这边看来,我忙转开目光。
徐茗夺过凌嫘的白干,喝了一大口,撇嘴说:“胆小鬼!”我心里闷闷的,拿过一旁的酒瓶,也开始灌。凌嫘笑着爬到狐狸眼那里,跟他耳语了一阵,两人笑了起来,不过,那笑好像比哭还难看。
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厅里一片狼籍,尸横遍野。踩过几具,我向卫生间挪去。二楼的落地窗前,站了个人。屋里没有亮灯,月光洒在他周身,浮着银色的光晕。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楼梯,一步步走近他。他回过身,长长的头发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线。
“。。。。。。爸。”他斜飞的眼,像狐狸一样。
我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我怎么会向他走过去,抱住他呢?我紧紧抱着他,急切地吻他,他喘着气,回应着我。
我把他压在窗上,吻着。他的手拉落窗帘,在月光下,我们无所遁形。
※※※※z※※y※※b※※g※※※※俺是BT草精的手下,CJ的分界线※※※※z※※y※※b※※g※※※※
他伏在我身上,平顺呼吸。我抚着他汗湿的额发,轻吻着:“没事吧?”他从我胸前抬起头,吻了我一下,想起来,却痛得又倒在我身上。太急切了,他都流血了。
“去洗个澡吧。”我跪起来,横抱起他,向我房间的卫生间走去。
清洗的整个过程里,我与他都没说话,只听到水流哗啦哗啦的声音,沉默,一直持续着。
怎么办,以后应该怎么办?
摊牌
我跟狐狸眼,在他新婚的晚上,做了那件事。一开始,我以为是我喝醉了才会抱他,但事后证实,我喝的,是加水的啤酒。
那一晚,成了我们共同的秘密。
天甯与他们家断绝了关系饺肓宋壹业幕ЪU饧率窃诩彝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