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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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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京叭一声惨嚎,刹车嘎的一响,许大志的天地一片空白。耳边最后是时尚女郎的尖叫:“啊~~球球!!!~~~~我的球球~~~”
病房里头,许大志晕忽忽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总编大人的秃头。“大志啊,你总算醒了。”
韩思虹抱着双臂站在旁边:“恭喜劫后余生,许大志!”
许大志四处看看:“我还活着?”
“而且腿脚无损,结实的不得了。”旁边的同事接口。“撞你的是辆小奇瑞。你被车前档撞了一下后颈,晕过去了。”
“小奇瑞?”许大志怪叫一声,“怎么会撞到我的后颈?!”
总编大人露出亲切的微笑:“大志啊,你就别谦虚了。明天各大报纸的头版就是你了。呵呵~~想不到你这么有爱心,一条狗都奋不顾身去救。”
“小刘,明天头版的大标题‘我报记者车轮下勇救小京叭’转A2版上左详细报道,配发两篇社会风尚跟爱护动物的引申短评!”
救一条狗?许大志情不自禁的摸摸鼻子。我几时去救过一条狗了?我明明是……
是了,我过马路的时候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好象是有声狗叫。我过马路~~~~
许大志蹭一下从床上跳到地上:“几点了?!”
三个同事窜上来一把把许大志按回床上,总编郑重地看他:“现在还不到12点。虽然目前没事情,却也不能大意。等下去做个透视,拍拍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啊,内出血啊~~~”
不到12点?!
许大志竖起一双红眼睛:“不到12点?那10点半呢?啊?!10点半呢!!”
韩思虹斜眼瞧瞧他:“果然给撞傻了,想过10点半,等晚上罢。”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许大志慢慢往枕头上瘫。
是么,早就过了啊!
二十六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他妈的死老天跟我过不去!
片子也拍了,透视也做了。医生用专业的欣慰语气宣判许大志同志无大碍,可以尽管回家。许大志脚底下象栓了两个五十斤重的铅球,一步一步往前挪。
北京时间下午两点。
秦知仪应该跟如轸哥哥走在香港的大街上了。
不对,秦知仪中午爱困个午觉。现在该是睡在宾馆的床上。
许大志的心抽搐了一下。
而且是睡在混帐妈妈的李儒轸旁边!
许大志的心肝脾脏肚肠黄胆稀哩哗啦在五脏庙里捣腾。
后天上午10点半的飞机,再也不回来了。
再也不回来了。再也不回来了~~~
白刀子活生生地捅进去,红刀子血淋淋地拔出来
秦知仪跟李儒轸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许大志闭上眼,拿手抱住头:我个傻X!
同事小丁站在旁边很是同情的看。到底是被车撞了,脖子一定疼的不得了。“啊呦大志,要不然咱去买张活血止痛的膏药贴贴?哎哎,先别往外头走。东西,人家看你的东西还在病房里头。”
床头柜上堆的象座炮楼。韩八婆一兜一兜拎起来数给许大志瞧。
“黄X搭档,总编给你的。两斤苹果,小张的;两斤橘子,小丁的;两斤苹果,小刘的;这两斤苹果,我买的。呦呦,这个,脑X金,小京叭的娘谢你的。”
许大志匀出一丝眼光来望一望:“靠,当我老年痴呆了?”
“一箱子鲜奶一提鸡蛋,情感倾诉的女同事送你的。嚯,这还有张条啊。愿无大碍秦字。秦?我们单位有姓秦的么……”
漫天乌云中一道雪亮的闪电,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扯走纸条。韩思虹诧异地扬起眉毛:“许大志你被电打了呀!手抖抖个什么!”
许大志攥住字条,直起眼睛:“这条子,什么时候,写的?!”
众同事被许大志的狰狞神色吓到,十来双眼一起看总编。
许大志的头渐渐靠近总编,难得总编还有临危不乱的气概,笑的十分和蔼:“呵呵,这个条啊,是个年轻人过来看你。你正好做透视去了,我跟他说你没伤着,他留个条就走了。是你朋友罢?”
许大志的汗珠子一滴一滴从额头滴下来:“做透视?几点?”
“这个~~大约一点来钟。”
“一点?”许大志的脸一点一点扭曲,“你确定?”
总编扶扶眼镜:“应该,差不多……”
许大志直着眼睛原地站了三秒钟,伸出一只手搭上总编的肩头:“车子借我用用。”
二十七
下午三点十二分,许大志闯进纯时间。
酒吧里所有的人都抬头看他。所有的人一共只有三个。两个摆设桌椅,一个在吧台里搽酒瓶。
“对不起先生,我们四点半才开始营业,请您……”
许大志杀气腾腾站在屋子中间:“秦知仪跟李儒轸,住什么地方。”
酒保小哥的眼神象看见许大志的鼻子上长了一朵向日葵。“对不起先生,我们现在还没开始营……”
许大志滚烫的目光直勾勾地射过来:“我问你,秦知仪跟李儒轸,住什么地方。”
酒保小哥被看的居然有些心慌。吧台里不高不低飘出一句话:“东郊锦绣别苑19栋,”搽酒瓶的人转过身,“东正路那一带。”
许大志甩下一句谢了,转身就跑。
黑色奥迪一路狂飙,左拐右问,下午四点,终于飙到锦绣别苑。许大志甩上车门直奔保安大哥:“19栋在什么位置。”
保安遥指一栋蓝顶的白色小楼。
许大志的心慢慢缩紧。
秦知仪没去香港。下午一点左右,秦知仪没去香港。
呵呵~~他一定是舍不得我所以没走,一听说我住院了连忙赶来。许大志咧开嘴,在脑子里幻想秦知仪紧张的脸色发白的模样。
唉!撞车的时候可惜他没看见。在路对面看见李儒轸秦知仪应该在附近。要是被他看见,我再撞的严重一点~~~
许大志想象自己血淋淋的被抬上救护车,秦知仪噙着眼泪低声说大志你不能死不对是大志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嘴咧的更大了。
等下见到他,老子就肉麻一回,把姓去掉,喊他一声知仪。
然后怎么说?老子要当着那个混帐妈妈李儒轸的面抱住秦知仪给他瞧瞧~~~
要用最磁性的声音跟秦知仪说……小白楼的门一点一点的移近眼前,许大志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门铃上。
靠!心里头咕咚咕咚咕咚个鬼!我今天一定要说……
门开了。门里头伸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妇人面孔:“奈找哪个?”
???!!!许大志整一整表情,用最严肃的语气问:“秦知仪先生在么?”
“啊,李先生和秦先生啊。”老妇人摇摇头,“走了,中午12点钟左右走的。下午两点多的飞机到香港去。秦先生还特别嘱咐我有人来找他就说不回来了。奈有个啥子事么?”
二十八
第一次是从头到脚的冰凉,第二回就是轰隆一声后的麻木。
许大志不晓得自己到底要把车开到哪里,也不晓得究竟应该往哪里开。
天由蓝变红渐渐暗黑。天上地下一片星光闪烁。
后悔药千金难买,回头路万金难求。
许大志喉咙里堵了一块东西,心肝上架了一口油锅。
秦知仪留张条就走是赶飞机,没别的什么。
许大志平生头一遭这样痛恨自己。
我他妈的真是个傻X。
要是当初秦知仪要搬走的时候我留一留他~~要是我那天晚上没停手~~~要是我早知道我看上秦知仪……
我看上秦知仪……
许大志把车停在路边用手埋住头。我喜欢秦知仪。
许大志啪甩自己一耳光。都是你个混帐妈妈的窝心什么同性恋!同性恋怎么了!老子就是怎么了!老子就爱上秦知仪怎么了!
秦知仪跟他的儒轸哥哥双宿双飞了。
也是啊,许大志冷笑一声,秦知仪又看上你许大志哪一点。也就是个拿来解闷的。压根儿不是一条河里走的船。
老话说的好,什么锅配什么盖。金锅银锅当然要配金盖银盖镶钻石的盖,总不能配个混帐妈妈的生铁盖。
要是我当初……
许大志觉得心里空洞洞的,心肝肠肺全在那口油锅里焦成渣滓化做狼烟。
来往的车灯打在脸上忽明忽暗,依稀是头回见面秦知仪灯影里转过脸来的微微一笑:“一起喝一杯?我请客。”
我他妈的都有幻觉了。
二十九
半死的兔子往窝里爬,许大志也不知不觉回了家。
总编批了几天伤假,车留老子多用几天。
晚上没吃饭,不吃也死不了人。
许大志掏出钥匙开门,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以前这个时候,秦知仪应该在屋里画图纸。要么在床上睡的云里雾里~~~
门开了,灯亮着。早上忘关灯了。沙发里一个人抬起头冲许大志笑笑:“你回来了?”
靠!我的脑子糊涂的不轻。这幻觉还怪清楚。是不是被车撞了一下功能异常了?
许大志自嘲地冷笑一声。幻觉也好,总比没有强。
许大志关上门走近沙发。秦知仪的幻影依旧坐在沙发里,慢斯条理吃一盘冒白烟的饺子。幻境总是能将愿望综合,连饺子的香味闻起来都很真实。
“冰箱里的两包饺子我下完了。锅里还有,你自己去盛。”
许大志手里的钥匙咣啷一声掉在地上,张嘴往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还在!
秦知仪的双眼在灯光下如点漆若寒潭。
许大志终于怪叫起来:“你!!你!!!”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李儒轸双双飞了?!许大志把话咽到肚子里,扑向沙发,一把将秦知仪搂在怀里。
手感,味道,是秦知仪没错。
半晌,许大志咬牙切齿迸出一句话:“你来了,就再别想走。”
李儒轸站在宾馆房间的窗前,俯看地上万家灯火。
仪现在,该和许大志在一起罢。
几天前的这个时候。他跟仪的一切终于简短的结束。
他只跟仪说:“我们一起去香港?”仪摇头。为什么摇头彼此都明白。
许大志!李儒轸点燃一根烟,眼神跟着云雾飘移。本来只想在飞机场看许大志来来回回白跑一趟,没想到会出现那么精彩的意外。唉唉,我还替他打了个120。拐了我的仪,当然不能那么便宜算了。
若干天以后,许大志方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李儒轸耍了。
秦知仪根本没有要去香港,上午十点半的飞机也是一派胡言。许大志在路对面看见李儒轸是因为其去机场接朋友,顺道看许大志的笑话。可怜许大志英勇出了趟车祸也不算血本无归,李儒轸十分人道的打电话告诉秦知仪收看本地台的午间报道。午间报道里播报了某报记者许大志勇救小京叭后被抬上救护车的简短片段。秦知仪于是赶到医院。这关头李儒轸又打电话跟秦知仪辞行,说他下午三点多的班机去香港。秦知仪留了一张条在病房,又赶回去同儒轸哥哥话别。这就是全过程。
李儒轸个混帐玩意儿!
“那你为什么嘱咐打扫卫生的老太太说你不回来了?”许大志后来问秦知仪。秦知仪的回答让许大志很受用:“因为我要来找你,当然不会再回去了。”哦哦,原来是这样,不是为了补上一刀玩到彻底~~~
目前许大志没工夫琢磨这个。将秦知仪按在沙发上,许大志用最郑重最深情的语气说出这辈子最肉麻的一句话:“秦知仪,跟我,一起,住一辈子。”
烟头上的一点火光在黑夜里忽明忽暗。李儒轸想起很久以前,父亲曾经翻开一本影集,给他讲一个爱情故事。是老头子自己的悲惨初恋。
相片里的女子梳一双乌黑的辫子,面庞秀美恬静。她是李父老家的小城里最美的少女。父母都是下放的干部,跟李家住隔壁。也是李老爸青梅竹马的玩伴,两人是公认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是,天有不测的风云,爱情道路注定多波多折。这位如玉如英的可人儿20岁那年,被城东一个爆发户家刚当兵回来的儿子迷去了魂魄,好了几个月,公然私奔了。
那个爆发户家的儿子,据李父用佯做镇定的语气说,实在不堪到了极点。买块新手表要戴在袖子外头,穿双尼龙袜子要敞开鞋口,一辆新自行车要在整个城骑上三圈。脾气暴躁,热爱打架。据说佳人芳心错许便是因为某天爆发户的儿子表演了一场英雄救美。李父青梅竹马被夺心中凄楚,远走他乡去读大学。
后来,少女冲破家庭层层阻挠跟爆发户的儿子结了婚,春风桃李结子完。在结婚的第三年,夫妻两人去黄山游玩,半路上公车失事,双双遇难。
“她跟那个姓许的听说有个小孩,被爷爷家跟外公家抢来夺去的养大。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李儒轸还记得父亲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含着一种深沉的憧憬,“要是个女孩,不知道像不像她。”
李父在最后向儿子总结这个故事的真理:男人对自己心爱的人要像对风筝,一定把线扯紧了。一个不留神线断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李儒轸正是听取了这个教导才用心看护知仪弟弟。但是……
历史的故事在重演。李儒轸向窗外吐出一口烟雾,不晓得老头子知道了那个孩子现在的模样,是个什么表情。
而且,李儒轸那天很平常的问仪:“你为什么看上许大志。”仪的声音语气现在还宛在耳边:“我也不知道,我看他……很可爱。”
很可爱~~~~~……一阵凉风吹进来,李儒轸掸掸烟灰。耶稣基督与众生同在。
三十
这一回就算天崩地裂老子也不停手了!
许大志抱住秦知仪,吻的天昏地暗。秦知仪的双手在他身上四移,许大志只觉的全身的每一滴血都变成了火,统统往下流。像剥红薯皮一样开始剥秦知仪的衣服。刚剥到一半,秦知仪在他耳边轻轻呼气:“大志……”许大志从头到脚一阵酥麻。“恩。”“先停一下。”
为~~为什么?秦知仪的身子从他怀中抽出来,两人的位置慢慢移到大床边。秦知仪一点一点的压过来,声音低沉而且魅惑。“我会轻一点。你是第一次,可能有点疼。”
疼?为什么会疼?不是应该……秦知仪的手渐渐下移,许大志忍不住喘了一口粗气:“等一下!什么意思!”秦知仪微微一笑,手指一寸一寸瓦解许大志的意志。秦知仪这样笑的时候必定有问题。许大志直跳起来:“难道你要老子在下头?!”
秦知仪的舌头灵巧的玩弄许大志的耳垂,诱惑的声音和着热气直钻入许大志的每一根神经:“放松一点。”
我靠!!!许大志一把抓住秦知仪的肩膀,拉离自己一尺以外:“搞错了罢,看也知道该是我在上头!”一个鹞子翻身,将秦知仪往身下压。老子这次非要你三天起不了床!
秦知仪叹了口气:“那这样罢,公平起见,我们赌一把。”
赌?我上你的当才鬼!许大志埋头继续刚才的红薯皮工程。秦知仪握住他的手腕,“你怕了?”
激我么?许大志翻身站起来:“笑话!是男人就不怕分高下!扔硬币还是抽签?”
秦知仪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副牌。
有预谋啊!许大志心中警铃大作,脸色变了变,可怜兮兮地看秦知仪:“玩牌?玩跑的快?抓特务?”
秦知仪的笑容像极了一杯高纯度的鹤顶红:“我们玩简单的,十三张。”
风渐渐凉了,该是午夜了。街上车辆依旧流水一样来来往往。我居然如此有聊,惦记仪跟许大志究竟是西风盛还是东风强。李儒轸勾起嘴角,按灭烟头:“一赔三,押许大志。”
秦知仪的底牌,顶头一色梅花顺。许大志拉下脸,叹口气,将手里的牌甩到床上。
顶头一色黑桃同花大顺!
哇哈哈哈~~~!许大志终于看到秦知仪变了颜色的小模样,仰天长笑:“哇哈哈哈!老实告诉你,老子从4岁玩扑克牌,二十多年就没输过!跟我玩你还嫩!”
“不可能是黑桃同花顺,许大志你出老千!”
“老千怎么样?可是你要跟我玩的!”许大志笑的分外猖狂。一个饿虎扑食重新将秦知仪按在身下,豪情万丈地扯下最后的障碍,张嘴堵住秦知仪的嘴。恩恩~~爽啊!
输赢的世界成王败寇,管什么手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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