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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泠然by天狼子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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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你与别人不一样……”泠然继续道,“现在我看清楚了……你终是一个……”
“一个什么?!”未树厌恶透了,伸手恶狠狠地掐住了那人细细的颈子。那人的皮真薄,薄到未树的手掌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皮下血管中冰凉血液的流动。这个人,他的身子这么冷,血定然也是冷的!未树越想越是升厌,双手一紧,竟是要将那人活活掐死!
“……一个……一个……”泠然被掐得脸涨得通红,竟是连泪水也不争气地淌下,但是口中仍是不肯屈服,挣着一口气道,“……禽……禽兽……匪……类……” 未树大怒,双手一使劲,只把泠然掐得昏了过去。 未树见他昏死,心想难道如此便宜了这小子?于是取来桌上的凉茶,又把他泼醒。
泠然幽幽转醒,连话也是说不出来,只用憎恶的目光直盯着未树。
未树见状,伸手又甩了泠然一巴掌,骂道:“贱人!我未听娘的劝,被你迷了窍,早知道你如此歹毒,我就该在侯府杀了你!”
“……那是你笨。”泠然挨了一耳光,不怒反笑。 “你!”未树大怒,“你这贱人!你究竟为何要杀我娘?”
“……”泠然沉默。一时间后,他才低低地说,“……不为什么。”
未树悲愤至极。要知道从小林玉枝对他而言便像一棵大树,便是至今未树长大成人,他对母亲也是十分依恋。而如今树倒了,未树自然失去理智。
只见他抬手对着泠然又是一巴掌,接着撕去了泠然凌乱的衫子,一手握了泠然的分身,一用力,把泠然痛得全身一阵抽搐。
“我今天非玩死你!”未树丝毫不理会身下人的痛苦,紧接着用力分开泠然紧夹的大腿,完全不理会他下身重重的创伤,便整个分身没如。
“……呜……”泠然全身一紧,痛得几乎要死掉,眼角滚出烫烫的泪珠,却有拼命忍住不想让那人看到。 可未树终究还是看到了。他没有心软,反是更加猛烈地挺动下身,边动边骂:“你这贱人!却还是想做戏给我看吗?!”
此刻泠然的下体已经痛成一片,那样火热,那样刺骨。伤口尽数裂开了。血水开始不住地流,而未树的凶器又戳破了他体内的黏膜,血流如注。泠然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未……树……”他只是反复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夏……未……树……”
“贱人!不许喊我的名字!”未树将凶器从他体内猛然拔出,又强行塞入他的口中。
泠然的咽喉被他的分身顶住,异常地想吐,可未树只狠狠地拽了他的头发,使劲地挺动下身。
眼泪从泠然脸庞滑落,而他的心竟然也是在痛着……原以为……他是不同的……原以为。
可现实是,那个人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有强行将那硕大的勃起顶入自己口中……全身都好痛……泠然只能不住不住地颤抖。
忽然间未树就射了。全数射进泠然口中,射向咽喉深处,呛得泠然不断咳嗽。刚想吐出那乳白色的腥气的液体,嘴巴却被未树的大手一把捂住了。
“给,我,吃,下,去!”未树一字一字冷冷地说。 “……”泠然望着他,眼里都是泪。但却摇了摇头。 未树火了,另一手握住他的脖子,使劲地掐:“不吃我杀了你!”
而泠然只是摇头。
未树大怒之下一用力,竟是又将他弄得昏死过去。
“吃饭。”未树冷冷地对泠然说。 而泠然兀自不语。
“叫你吃饭!”未树加重了语气,逼迫道。 “……我饿死不是正好么?”泠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眸。 未树伸手掰了他的下巴,冷笑道:“饿死你绝对是便宜了你。我自然要让你活下去。”
泠然也笑:“活下去任你鱼肉。” 泠然的笑靥依然是那么魅惑,但未树瞧着只一阵阵心烦。曾经这个男人如此地吸引着他,让他怜惜不已。而如今他只觉眼前这美丽的男人是个鬼魅,是个最恶毒的妖孽。 未树冷冷地道:“是任我折磨,任我羞辱。”说罢他放了手,送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锦盒,取出了一枚细长的银针。
“……做什么?”泠然见了那针,有些心寒。 “有人喜欢骂人禽兽。”未树反复把玩那根银针,“我倒觉得他更像畜生。”说罢他忽然就把泠然按在床上。 “……你!”泠然惊了一跳,惶恐地看着他。 “既然像极了畜生,自然是要刺个字,免得他忘记了主人。”未树的声线冷冷的,一带一丝情感。 说罢,未树对着泠然的右肩便刺下一针。 “……痛……”泠然只感到肩上尖锐地刺痛,想挣开,却又动弹不得。
“老实点!”未树按实了他,抬手又是一针。 泠然知道是躲不了的,当下咬牙忍耐,那银针便一针针地刺在他雪色的肩头。每一刺一拔,自是留下一个深深的小窿,丝丝的血水渗了出来,那痛苦自是不言而喻。 刺完了一遍,未树又将针提回起始处,在原有的伤口上重新刺过,这就像在相同的伤口上继续施残一样,痛楚自是加倍,可怜泠然痛得一身冷汗,全身紧绷,可又强自忍耐不发一言。
反复刺了数遍,未树终于停了手,又从怀中取了一盒药膏,抹于伤处。那药上去,“滋滋”有声,泠然痛得只差昏倒,又待得数刻,只听那未树满意地道:“大功告成。” 泠然低头一望,登时哭笑不得——原来那人竟是在自己身上刺下了他夏未树的夏字。那药膏抹过之处呈淡红色,抹之不去,竟是已成为永远的痕迹。
只听未树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主人就是我。你只能为我生,为我灭,听懂了没有?”
“为什么我就得听命于你呢?”泠然觉得好笑。
而未树没有笑,也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泠然的凤眼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是我的。”
第20章
这几日夏府气氛忧郁。主厅设为灵堂,供着林玉枝的牌位,白花缠在梁上柱上,薰香缭绕,佛经不绝于耳。
林玉枝出殡已有数日,各门各派都谴人来祭或是至书函慰问。于是夏未树异常的忙。白天,他要在沉痛中接宾纳信,夜晚,他要在仇恨中折磨佳人。
对于泠然的折磨,是没有终止没有尽头的。未树喜欢看他在自己身下的呻吟,喜欢看他强忍的泪水。泠然越是痛苦,他越是欣慰。有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仇恨还是出于本身扭曲的欲望。
而泠然就越来越沉默。沉默到有时一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未树搂着他时,他便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一日夜晚,未树睡梦中醒来,依稀觉得有人在打量自己。于是微张双眼,但见竟是那泠然借着月光,在看着自己肩上为救他留下的剑伤。
只听那泠然轻轻地道:“夏未树,你叫我不许忘。我自然是决计也忘不了。”
泠然细长的手指抚上了未树的左肩,未树感到那冰凉的指尖轻抚着自己的肌肤,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对于这个人,自己究竟是爱是恨,早已经辨不清了。想着,未树忽地抬手握住了那冰凉凉的手指。
“你……”泠然一惊,显是没想到他会醒。
“你在这儿装模作样,便以为我会感动?”未树冷冷甩出一句。
“……你心比石坚,自是不会。”泠然冷笑。
未树见了那人冷冷的样子,嘴角浮上一丝微笑:“若是你不杀我娘,我或许会爱你怜你。”
“现在呢?”泠然问。
“自是仇你恨你。”未树又笑。
“恨不得如何?”泠然再问。
“杀你千百次。”未树笑。
泠然也笑,笑得那么好看。笑罢他说:“若是你不如此对我,我或许会爱你敬你。”
“现在呢?”未树问。
“自是恨你怕你。”泠然又笑。
“恨不得如何?”未树再问。
“……让你爱上我。”泠然笑。
未树沉默。两个人沉默着对视。未树忽然把泠然按倒在床,双手抚上他脆弱的颈子,轻声说:“信不信我这次真的要了你的命?”
泠然仍是冷笑:“为何不信?……不过……”
“不过什么?”
“……想要剑诀,你必须好好待我。”泠然笑得勾人心魄。
“小瑾,你出来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小黑屋轻轻地响。
小瑾抬了头,真是没想到会再见到自己朝思慕想的那个人。
“谢……谢公子,怎……怎会是你?”小瑾涨红了脸。自那一日通报之后,她便被投入了这小黑屋思过,日夜不分,痛苦不堪。她以为因了她的过失,她此生是再也无法见着泠然,可没想到,那人竟是来了救她。
“出来吧。”泠然微笑。
小瑾于是走了出来,只见面前站的除了泠然,还有那少爷夏未树。那一日泠然穿了一身雪白的丝衫,病态的柔美被衬托得令人张不开眼。而未树穿了一身淡色的青衣,英气逼人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好看的微笑。
“夏……夏少爷……”小瑾怕了未树,忙躬身万福。 “不用如此称呼我。”未树仍是笑,“以后我不是你的少爷。”
“您……您说什么?”小瑾不明白地惊恐地望着未树好看的脸。
“谢谢你这位谢公子。”未树看了泠然一眼,悠悠道,“亏了他求情,我决定放你出府。你速速收了东西离开夏府,回了你爹娘处吧。”
“……少……少爷……不要赶我走……”小瑾登时红了眼眶。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这么坚持。”未树还是笑,“我自然不会放你走,我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坏了我事的人。”说罢,他望了泠然一眼,而泠然只是回应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小瑾还欲言,泠然走上前来轻对她说:“乖乖去吧。你是这世上真心待我好的人。我希望你能快乐。” 小瑾望着泠然清丽无双的绝美面容,心疼地快要碎了。她望着他说不出话。许久她点点头,躬身福了一福,转身离去了。她明白,此生与他,再无缘相见。
走了小瑾,未树的手轻轻勾上了泠然的细腰:“这下你可满意?”
“恩。”泠然没有表情的点头。
“那你还有何要求?尽数说了出来,我定满足你。”未树的唇轻触他的耳垂。
泠然冷冷地笑了一声。夏未树。你与那些人终是没有区别。为了那剑诀,什么都可以做出来呢。
“你笑什么”未树催促,“快说啊。”
只听泠然轻轻地却又一字一句地说:“带我去寒冰门。对你的门人说,我谢泠然是谢子怀的独子。也是,你枕边的人。”
“……”未树听得此言,放了开他,冷冷地道,“……谢泠然,你存心出我洋相。”
“怎么?做不到?”泠然轻视地望着他的眼,“不要剑诀了?”
“……好,我做。”未树说的咬牙切齿,“算你狠。”
第21章
“这匾子,题的不好,改了它。”
谢泠然穿一袭白衣,站在寒冰门正厅中说道。 夏未树望着他,心里甚是不快。不爽道:“家父题字——剑气如冰。苍劲有力,为何不好?”
泠然回头望着他,还有他身后不少正用鄙夷目光看着自己的寒冰门人,好看地绽开了笑容:“字是写的极好的,只可惜意思欠妥。”
“哦?”未树奇道,“你倒厉害。”
泠然又是一阵笑,笑得自然好看。
“我倒看不出有何不好。有人不懂武功还自命不凡,真真好笑。”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众人回头,只见人群最后站着一个矮小粗短的汉子。
“阁下是?”泠然也是不慌,慢慢地问。
“在下寒冰门第四代弟子孙明远。”那汉子走上前两步,拱手说道。
“孙兄有何见教?”泠然也是一揖。
“‘孙兄’”便免了吧!我老孙是粗人一个,可不会说话。“孙明远粗声道,:但阁下大评前帮主题字不好,可能说出道理?”
“那孙兄……孙前辈可否告知小弟,这题字好在哪里?”泠然笑。
“帮主题字:剑气如冰,自是逃颐墙7⒂θ绾撇豢傻玻 ?font color='#eefaee'》
“剑发如寒冰。”泠然大笑,“哈哈哈……”
“你笑什么?!”那孙明远暴躁的性子,自知泠然不过是一介书生以后便鄙视至极,如今见他辱及先师遗作,自是大怒。
“我笑,连你们前掌门夏子德在内,谁又能真正做到剑气如冰?”泠然收拢了笑容,冷冷地说。
“……”堂上一片安静,人人心中有愧,竟是无人能答。
“……所以我说,这名字要改。”泠然又笑,踱着步子转了几转,忽地拍手道,“是了!就改成————‘剑气泠然’!”
“这……”“这!”“成何体统!”堂上顿时议论纷纷,有很多冲动之人登时便是怒了,那孙明远更是大喝:“兀那小贼,休得胡闹!这岂是你玩笑开得!”
而那泠然只是走到未树身边,伸手环了他的颈子,撒娇似地道,“好未树,就依了我吧~啊?”
众人皆惊,那未树脸自是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已用最刻毒的字眼骂了泠然千遍万遍。这臭小子!摆明了让我为难!当下不语。
那泠然似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直缠着他求个没完,凤眼圆圆地看着天真无比,一劲地说:“求你了~求你了~”
未树心一横,伸手搂了他腰,对手下一小徒说:“你去办了这事,把原来的匾子摘了,命匠师新做一个,快些送来。
小徒犹犹豫豫地便下去了,那孙明远自是不忿大声道:“少主!你怎能容这妖人胡闹!”
只听那未树厉声道:“胡说!什么妖人!他是南宗谢子怀之子,身份再干净不过!”
而泠然在他耳边轻声说:“少主,你似乎漏了很重要的一句哦~”
这臭小子!未树恨得牙痒痒,犹豫了半天,才道:“……也是……我的爱人。”
这下堂下的众人是真的惊了,议论声不绝于耳。未树头都大了,而那泠然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他的脸颊,甜道:“你真是的,害人家不好意思~”
未树有想吐的冲动!好你个谢泠然!!我等下非废了你!堂下的议论越演越烈,未树招架不住,架了泠然,匆匆地离开。
回到夏府,未树拉了那人急行至卧房,关起门来,将他狠狠甩至床上。
“谢泠然!你这太也过分!”未树气急败坏。
而泠然恢复了向来冰山一样的表情,冷冷道:“过分却又如何?”
“……你……”未树气得胃痛,把泠然按倒在床,“我真想杀了你!”
“不要剑诀你就杀。”泠然直视不晦。
“……你……”未树郁闷到了极限。这个妖人!怎生就是拿他一点法子没有?
“……好好地待我,我自然给你剑诀。”泠然忽而微笑地看着气结的未树。
“我待你这几日,还不够好?”未树皱眉。
“不够好。”泠然橛嘴,“远远地不够,你看来像是被逼无奈!”
事实是被逼无奈!未树无奈地叹口气:“……那要怎样才算好?”
“宠我溺我,疼我爱我。”泠然娇笑,伸手环了未树的脖子,“对我说尽甜言蜜语,对我千依百顺。”
未树反胃。这妖人不知玩什么花样,一反先前倔头倔脑又冷若冰霜的态度,简直粘人到了极限,这反差太大,未树难以适应。他一字一句道:“……谢泠然,别忘了你是我杀母仇人,凡事有个分寸。不要逼急了我。我可没有很好的性子陪你过家家。”
“……夏未树。你也不要忘了,你爹也杀了我娘,我们只是扯平。”泠然也一字一句地说。
“……”未树觉得是有道理,当下说不出话来,只是呆望了泠然水水的凤眼。
“你应我不应?”泠然追问。
“……谢泠然,你该明白我恨你入骨。我现下对你再好也是为了那剑诀。你就这么希望被我的谎言欺骗吗?”深吸口气,未树说道。
“……没有剑诀。你不会爱我么?”泠然忽然沉沉地问。
“不会。永生不会。”未树一字一句道。 泠然又看了他一会,忽然又笑开了:“还好有剑诀在,你逃不开的。”
“……”未树叹了口气,低头说,“……好,你想要,我应你。”
第22章
侯冰深听到谢泠然忽然现身寒冰门的消息,大吃一惊。
“他现身寒冰门?”侯冰深仍是不信,又问了一遍。
“是的,据探子来报,确是如此。而,而且那寒冰门掌门夏未树还道,那谢泠然是他的……他的……”下人觉得难以启齿。
“他的什么?”侯冰深有不祥预感。
“他的爱人。”
“好他个夏未树!”侯冰深气得用力一击,将桌角登时削去一块。
原来佳人竟是给那夏未树劫了,还私囚了数月之久!在这许多月中,侯冰深多次明着暗着闯知府衙门,想探出个虚实,哪料全是白费功夫!
侯冰深这下忽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去劫回来?恐怕要大动干戈。去明着讨?他谢泠然本来便算寒冰门的人,做何抢得?这……怎么是好?
他正兀自发愁,只听家仆上前报道:“侯少爷,寒冰门夏掌门前来拜访。”
夏未树?!我没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小子搞什么鬼?侯冰深来不及细想,忙叫人请他们上来。
而未树带着几个手下款款而入时。侯冰深顿时呆了。怎么……这手下中。竟是有一个谢泠然?
侯冰深奇怪极了,但奇怪之余不禁下定决心,今日说什么也不会让佳人离去!
“夏兄今日忽然前来,有何贵干?”说话间,那眼睛竟是不离泠然。
“今日前来拜访侯兄,是想与侯兄一物换一物。”夏未树笑道。
“一物换一物?”侯冰深这才看回未树。
只见未树伸手拉过身后娇小的谢泠然,笑道:“用这谢泠然,换你的迷月剑。”
自那一日未树应允泠然疼他爱他起。便对他好到非常。泠然想要什么便给他什么。帮中的事物几乎不理,整日的翻云覆雨。宛若蜜月一般。
剑诀,全是为了剑诀。未树暗暗对自己说着。而事实上怀中美人时而千娇百媚的笑靥和时而冷若冰霜的面容,却也使他痴迷不已。渐渐地,自制力一向好的未树也竟是在不知不觉中沉沦。
与泠然相处似是永不会厌倦。那人,对于古往今来的诗词歌赋烂熟于心,写得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琴,让未树赞叹不已。而就连他使小性子沉默之时,也是勾得未树忍不住去撩拨他挑逗他。最动人之处莫过于被未树压在身下。纵是养好了身子,进入的动作放慢放轻,泠然还是会痛,未树意乱情迷之中望着他梨花带雨的面容,真是欲罢不能。
每日里未树已经习惯搂了那人的身子入睡,用自己火热的身体来温暖那人冰凉的身子。每日里未树已经习惯牵了那人的手,在后花园里赏花念诗。这样闲适的生活未树从未有过,有时他真想能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忽地数日一晃而过,有一夜未树醒了,发现泠然独坐窗边赏月。那美丽景象未树简直看呆了,纵是多年以后,他也是记忆犹深。
于是未树走过去拥住他,亲吻他,将他压在身下。那一日泠然出奇地乖,也出奇地没有哭,只是出神地呆望着他,让他误以为自己脸上沾了脏物。
完事之后泠然沉默了半天,忽然在他怀中低声道:“……剑诀,你可想要?”
“你肯给我?”未树来了精神,望着他问。
“……我知道怎么打开剑诀,可剑诀不在我这。”泠然道。
“打开?那东西藏在何处?”
“……迷月剑中。”泠然轻道,“在侯冰深地方。他们掠我下山时,一同搜了去的。”
“那侯爵南父子奇精无比,拿了名剑自然先要拆看,剑诀岂不是早落入他们手中?”未树着急。
“……放心,”泠然笑道,“普天之下,除了我,无人可以打开机关,所以不必担心。问题是……”
“什么问题?”
“那剑深藏侯府深处,如何才能取将得出?”泠然设问。
未树听了此言,也觉得棘手,当下沉默不语。
泠然又是笑:“其实也不很难。”
“乖泠然,你又有法子?”未树听了大喜。
“你用他最在乎的东西与他去换,他自是给你了。”泠然悠悠道。
“……他最在乎的又是何物?”未树又陷入了新一轮苦恼。
“我。”泠然一字一句道,“只是你舍不舍得与他换?”
“……”未树望了眼前这月下丽人,呆了许久,笑道,“为何我会舍不得?”
侯冰深听了此话,笑了起来:“我当什么宝贝,原来是那把破剑,给你便是,只不过,你不觉得这买卖不值么?”说罢,坏笑着直望泠然。
那迷月剑,自掠下山后便反复研究,拆了装,装了拆,始终未发现任何秘密,那侯氏早已丢到一旁,一门心思逼问泠然去了。
“……家父遗物,自是比这杀我娘亲的小子贵重,我虽不是贾人,但这点算盘还会拨。”未树笑开了。
“好,一手交剑一手交人。”侯冰深派仆人取了宝剑,对未树说。
那泠然那一日仍是一身白衣,乌亮的青丝在脑后束起,极美丽。只见他伸了手拉了拉未树袂摆,轻声道:“我真去了。你不反悔?”
未树回眼望了他一望。这一望极其复杂。有担心,有催促,有不舍,可更多的还是欲望和仇恨。他不想让他走。可他又一定要让他走。因为眼前的并不是他的爱人,而是他的情仇。敛了敛神,未树笑道:“废话什么,这是你自愿的,还不快去?”
泠然于是也笑,放开手,笔直地向侯冰深走去,竟是连头也未回。
在经过迷月剑处时,泠然回身抢了仆人手中宝剑,架在自己脖上。
第23章
“你们不要过来。”泠然用剑架着自己的脖子冷冷地说。
“你你要做什么?”侯冰深吓了一跳。
“……放下剑!听见没有!”未树也是一惊,忙厉声喝道。
“夏未树,你事到如今还命令我?”泠然冷笑,“你以为你在我肩上刺了字,你便真成了我的主人么?”
“……你……”未树又惊又气,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些武林成名人士,为了这剑诀,为了这身子,全都原形毕露,当真好笑,啊哈哈……!”笑罢,他沉下脸冷冷地又道,“今日我便成全了你们,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想要的剑诀。”
只见那泠然手腕一扭,那锋利无比的迷月便割断了他颈上动脉,血汹涌而出,只见那剑身一沾得他血,竟是显出大片大片的金色字迹来。
那字迹正是寒冰剑至高法诀!
原来当年谢子怀正是用自己的血汇了一种灵草汁液,将剑诀用细针沾了刻在迷月剑身上。表面看来全无刻过的痕迹,而事实上一旦沾了谢子怀的血,便会显现。如今谢子怀已死,这世上唯一能解开这机关的,便是继承了他血脉的谢泠然!
是剑诀!侯夏两人都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只见那泠然软软地倒下,剑也随之滑落在地。
堂上众人皆是眼前一花,只见侯夏二人同时飞身向他跃出,但见未树飞出一脚,踢在侯冰深想不到之处,竟是将他踢倒,久久起不了身。
未树弯身抱起泠然,惊慌得不知怎么办好。慌乱中他感到,他揪过泠然这么多次,而这次,似乎是万万救不回了。
“……夏……未……树……你满意了……”泠然的血汩汩地流出,止之不尽。
“你……你别说话……”未树抱着他发凉的身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告诉我……你……是否爱上……我……”泠然美丽的眼已渐失去光华。
“……我……我不知道……”未树道了实话,他的眼圈红了,“以前喜欢,后来憎厌……再后来……我已不知道……”
“……”泠然望着他含泪的眼忽然笑了,轻轻地道,“……嘻……你此生……此世……再也无法……忘记了我……”
话说完,他面带笑容缓缓闭上双眼,就此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伤他害他使他痛苦不堪的滚滚红尘。
未树再怎么喊他摇他甚至打他,他也再未醒来。未树感到绝望。这是没有止尽的深切绝望。这个美丽的妖冶的倔强却又恶毒的寂寞人儿竟然去了,他去了一个他再也无法跟去的世界。未树感到的绝望是空前的,他泪流满面。
侯冰深此刻坐在地上已然也是呆了,一言不发地望着抱着泠然哭泣的未树发呆。
就在堂上陷入一阵死亡的沉默之时,一阵笑声忽然响起。
“哈哈哈,好极!夏未树,你也有今天!”
那声音好生耳熟。未树拭干泪水抬起头来,但见从门口走近来的正是李正言。
那李正言带了许多人来,那些人除了他李正言的旧部,还有不少寒冰门的门人。
未树见此情景,心下猜到了几分,当下放下泠然,拾起了地上的迷月:“李正言,你想作甚?”
“你看我带这许多好兄弟来,难道还不明白?”李正言抱胸坏笑。
“你想造反?”未树怒极。
“这可怨不得我。是你治门无方,终日与了那小子欲仙欲死,你手下的人早已不服你。”李正言笑道。
“要打家去打,不必在我这里动手吧。”侯冰深也站起身来冷道,“若是太目中无人,休怪我华琼门无情。”“啪”地一拍手,涌入数十名汉子,将李正言等又包围起来。
“自然非侯少主所想。”李正言拱手笑道,“梁子是姓夏的老小和贵帮结下的,若侯少主愿与李某连手杀了这姓夏的小子,日后李某当上了掌门自是不忘此恩,加倍报答。”
“……”侯冰深沉吟一阵,忽然笑了,“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小弟就帮了李兄这个忙!”
夏未树此刻站在一旁木然地听着他们的说话。他们都要杀我。笑话。我夏未树岂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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