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乎其神 by 青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华沉声道,“随你喜欢!” 
             
              “别想着你那鬼差朋友来帮你吆。我这结界可几乎没人能破地开。你可要全力以赴,否则你和你那小朋友。。。。。。”那人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钟华抬起了剑,冷然看着对方,一剑刺了过去。。。。。。 
             
              那人朗笑一声,长剑举起,随之竟然带起一阵阴冷的风,隐隐有股青光扫过,迎向剑峰。钟华看那剑泛青光,不敢冒险去硬碰,遂滑开剑峰,刺向那人手腕,那人陡然后退,避开击向手腕的剑,然后又向边上滑了两步,从侧面直取钟华眉心。钟华来不及躲,身子后仰,却同时击向那人下腹。那人来不及闪躲,衣摆竟然被剑风扫过。。。。。。 

             
              只听一声朗笑,那人竟然是开心之极,“想不到你小道士倒有两下子,算是小瞧了你。再来!” 
             
              说完,那人又刺过来的剑却显凌厉之态,和刚才截然不同。钟华一点也不敢怠慢,挺剑迎了上去。这钟家家传的剑法一共三十六式,但每式却又生出不少变化。钟华从小跟着爷爷捉鬼,早已把这捉鬼剑法用地娴熟,但他却只用过三十式,别说他,他爷爷,还有爷爷的爷爷,似乎也只用过三十式。爷爷说,希望钟华这一生都没有机会用后面那六招。钟华不知今天他是否有机会用到那传说中的招式。 

             
              越是危险,钟华反而越是冷静,这是他多年历练出的性格。面对眼前这个拽地不得了的妖怪,钟华愈发冷静。其实自从那女妖走出这个门之后,钟华已经感觉到了周围的结界,并且力量之强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在那时,他已经放弃了依靠李三来捉眼前这个妖怪的想法。他不知对方到底有多强大,但他却知道自己有个很大的弱点,那就是冯征。其实刚才打晕冯征,钟华承认自己确实在嫉妒,但另一方面,让他晕倒却是更好的选择。眼前的人想要挑拨离间,他怎能感觉不出来?这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看不得别人恩爱。冯征这个傻瓜,明明知道对方是妖怪,却一点也不担心,让钟华头疼之极。 

             
              五招,十招,二十招,二十五,钟华依然一板一眼地耍着桃木剑,没有丝毫要落败的迹象,完全忽略那人惊讶的眼神。三十招的时候,那人突然收手,看着钟华,“已经三十招,我会放你走。但前提是你必须继续和我玩,直到我尽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钟华冷眼看着对方,不搭话,左手探入怀,一张符摸了出来,随着剑式一道黄符飞向了对方。那人长一声,“自不量力!”那符飞到他面前,竟突然着了火,在空中化为灰烬,随风飘走了。钟华脸色有些变,左手又掏出两张符,一左一右同时飞向那人,右手却握住剑直击那人胸口。那人又是一声冷笑,突然飞了起来,“和我斗法?真是笑死人!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法术。” 

             
              夜依然深,风依然大,但这小小的斗室却好似变换了场景。两人仿佛置身于真正的野外,一切显地寂寥空阔,或者说两人依然在这结界里,但人却变小了。钟华回头看了冯征一眼,看他依然昏迷着,遂放了心。 

             
              那人依然飘在空中,剑却直指墙上的那条河流,一声“起”字,那河里的水竟然从墙上流了出来,往他们身边汹涌着奔了过来。那人脚底好似有叶扁舟,他立于舟上,随着水势上下颠簸,但却轻松潇洒之极。 

             
              在水涌出来的当口,钟华已经开始往后疾奔,那是冯征躺着的地方。但水势却显然快过他的速度,在他到达之前,水流已经把冯征躺着的沙发冲了起来,冯征在水中起伏着,显然已经醒了,拼命游着,但却显然是很迷茫。也许以为是在梦里吧。水越来越大,一个浪头打过来,竟然把冯征埋到了水里。钟华心猛然抽紧,拼命往冯征的方向游去。。。。。。 

             
              浪头过去,冯征的头又露了过来,钟华心猛地一松,终于游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抱住,狠狠地搂到怀里。。。。。。 
             
              谁知,一道青光闪过, 
             
              竟然在他们中间筑了道水墙,明明是看地见的,但那道水墙却是穿不过的,竟然似玻璃般坚硬。冯征的眼中露出的是种说不出的恐惧,而钟华的眼神则象是心碎了般的痛苦。。。。。。。。 

             
              “心痛吗?那就让它再痛些!”一个冷冰冰的话语传过,水流竟然似是触角般升了起来,把冯征紧紧到绑了起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响过,钟华的脸变地比纸还要白,嘴角似要咬出血来。。。。。。。 

             
              嘴角的血腥味让钟华的心冷静了下来,他掏出怀里的东西,低声念出了什么,那袋子飞到空中,竟然变地很大,更惊奇的是,那袋子开始收起地面上的水。水收地很快,水势很快就控制住。然后地上的水成了一条小河流,袋子越变越小,最后收住河流的出口慢慢往墙上移,到最后,紧紧贴到了墙上,宛如一条坝拦住了奔腾的河流。。。。。。。 

             
              “乾坤袋!”一个喃喃的声音响过,似乎是不敢相信。。。。。。 
             
              钟华早在乾坤袋收水的时候,就站在冯征下面,等那法术结束,冯征刷地掉了下来,正砸到钟华的怀里,钟华稳稳接住,把他放到沙发上。沙发是干的,好象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冯征的恐惧好象已经消除,他的眼神很平静,静静地看着钟华,然后伸出手,把钟华嘴角的血给擦了去。钟华抓住他的手,放到脸颊旁,轻轻摩擦着。。。。。。。 

             
              “想不到你竟然有乾坤袋。即有乾坤袋,自有乾坤剑。自不量力的是我,可笑我还说要放你一马!今天是我们两个的事,你不收我,我自然也不放过你。你的那个小朋友,我不会伤害他。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阴冷的声音响过,风又大了起来,空气中夹杂着一种潮湿的气息。钟华亲了冯征一口,冯征焦急地看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出来。钟华爱怜地看着他,一记手刀切过,冯征又晕了过去。 

             
              返身,捡剑,钟华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那人,把剑从自己额头插了下去。本是木剑,却很是锋利,血从钟华有些凹陷的额头留了出来,却全被那把剑尽数吸了进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钟华缓缓闭上了眼睛。那把剑从他额头飞了起来,悬到空中,颜色变成了赤红。。。。。 

             
              而那把剑所指的方向,赫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青蛇。。。。。。。。。 
             
              25。佘青 
             
              剑泛红光,直朝青蛇逼去。青蛇昂首吐信,扭起巨大的身体,迎了上来。霎那间,青红交杂,上下翻飞。红光凌厉,青光阴冷,交映在空中,映着点点繁星,竟然十分艳丽。。。。。。 

             
              钟家世代传下的宝贝,一是乾坤袋,一就是这把剑,看来只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剑,然则却是上古神器。钟家剑法最后六式,实则应称为乾坤六式,这套剑法必须在达到人剑合一的情况下才能使用。而要想达到人剑合一,却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事。乾坤剑吸人魂魄,达到人剑合一,每吸一次均要减少用剑人十年阳寿,这好比是个交易。如果对手过于强大,后果则是剑毁人亡,魂飞魄散。所以这套只有六式的乾坤剑法只存在传说中。如果不到万不得已,钟华根本不会轻易用这套剑法,但眼前的青蛇太过强大,誓死一拼,或许还有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青光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红光依然极快地移动着。瞅准一个空挡,红光猛地掠到青蛇前面,青蛇张开大口,一股黑雾喷过,竟然是瘴气,红光似要略过,但却被黑雾笼罩,没能逃脱。青蛇似乎喘了口气,但谁曾想霎那间,红光掠出黑雾,以极快的速度直直插向青蛇的七寸。。。。。。。 

             
              青蛇痛苦地摆着,似乎痛到了极点,最后没有办法,索性不再挣扎,静静地卧着,似是忍着极大的痛苦,两行泪竟从眼里流了出来。。。。。。 
             
              红光慢慢退了出来,飞到盘腿坐着的钟华面前,依然是剑钉额头。红光慢慢褪去,褪尽之时,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钟华缓缓睁开了眼睛,额头依然有血,凹陷之处似乎更深。青蛇已经化成了青衣人,手捂胸口,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 

             
              钟华轻声叹了口气,不管怎样,爷爷说地不错,他确实心太软。也许他钟华这一生都见不得眼泪,不论是人是鬼还是怪。钟华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缓步走到那青衣人面前,蹲跪了下来,探手入怀,掏出一张符,贴到额头上,黄纸顿时被染成了血红色,钟华让那人仰躺在自己怀里,贴符在他伤口上,喷涌的鲜血顿时止住。。。。。。。 

             
              不管什么农夫与蛇了,既然不忍心钉死他,却也更不忍心看他流血过多而死。钟华做事不讲究什么天伦道理,他只知道如果眼前这条青蛇流着泪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会很内疚。他只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而已。 

             
              青衣人恢复地很快,脸色已经没有那么苍白。等他睁开眼睛,看到钟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依然手捂胸口,青衣人站了起来,然后单膝着地,另手直指苍天,“佘青对天发誓,愿与道长结为血誓,为道长驱使,决不违抗。若违此言,尽毁两千五百年修行。” 

             
              李三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其实在那乾坤剑钉住佘青之时,结界已破,等佘青完全臣服时,结界完全消除。在外干着急的李三才得以闯了进来。屋里的一切都没变,依然是点点星辰,屋角依然是一弯月牙,墙上的河依然雾气腾腾。。。。。只是胜负已分。。。。。。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不愿驱使别人,自也不愿受人驱使。你还是回灵山吧,别再在人世游荡。” 
             
              “钟老弟,你等等,等等!”李三快步走了来,看了佘青一眼,然后把钟华拉到了一边,悄悄说,“你疯了,这么好的事往外推?他可是修行了两千五百年的妖精,是宁死不低头的蛇仙。如今不知哪里迷了心窍,竟然愿与你结血誓。这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怎么能不接受?有了他,你哪里吃不开?你在想什么?” 

             
              钟华看了李三一眼,没说话,伸手去摸烟,点了根,猛抽了一口。李三看他脸色不善,陡然知道为了什么,有些讪讪地说,“兄弟,实在对不起,我刚才想,你要是出了事,我就到判官面前自请下十八层地狱来谢罪,不然,难解我愧疚之情。实在没想到这妖的结界竟然这么强,怎么也闯不进来。哥哥我对不住你,你想怎么对我,打我,骂我,罚我,都没问题。任你高兴。” 

             
              钟华看他如此,猛抽了口烟,也没说话。他本不是善言之人,看李三道歉,倒也不知该说什么。不过说实话,刚才心里确实郁闷。来捉妖之前,他自然知道那妖的厉害,但想着有李三和他诸多手下在,多少有些把握,可谁知一个结界竟然把自己和冯征扔进了龙潭虎穴。。。。。。。。 

             
              钟华返身,走到佘青面前。佘青已经站了起来,看着他,脸上竟有笑意。“我不会和你结血誓。你还是回灵山吧。” 
             
              “你说不结就不结呀?你的血已经流入了我的体内,我也已经给你跪了下来,发了誓,仪式已经完成。如今,你已经是我的主人了,道长。”钟华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头顿时大了起来。就好象当初不得已收留范剑一样,他已经预感到了麻烦。。。。。 

             
              “李三,你过来!”佘青笑咪咪地看着李三。此时的佘青,脸上一直泛着笑,好象遇到了千古难寻的开心事。蛇本来是冷漠之物,象最初的夜凝那样冷酷才是正道,如今这佘青,在被收服之后,竟然还满脸的阳春三月,委实让人有些不解。李三看了钟华一眼,走了过去。 

             
              “你回去给上头报告,我佘青已经和道长结了血誓,算是入了正途,你们以后也可以放心了,不用盯着我了。你也算立了大功一件,恐怕要升了吧?以后有事没事别老来找道长,他把你当兄弟,你可别把他当苦力。要真是兄弟的话,就给兄弟多着想,别老想着自己升官。”李三被他一阵抢白,脸竟烫了起来。幸亏他脸黑,看不出来。其实李三本是耿直之人,一直把钟华当兄弟,却也没想到要踩着钟华向上攀什么的。只是身为鬼差,当然希望能有所升迁,有时也有那么一点点私心。但自己却从来都没意识到。如今被那佘青如此一点,竟然觉得很对不起钟华。 

             
              “娉婷,过来见过道长。”不知何时,那女人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走近钟华,竟然学古人深深福了一福。钟华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道长,她是我同族之人。姓花,名娉婷。道行不是很深,也从没做过什么危害人类的事情,只是贪图人间繁华,下山凑个热闹。道长可否放她一马?” 

             
              钟华下意识地看向李三,李三看了娉婷一眼,又看了看佘青,“我们本是来捉。。。。。她只要在人间遵纪守法,按照人间的规则来行事,自是可以待下去。。。。。。” 

             
              佘青笑了,“娉婷,快来谢过道长。”钟华头又大了起来,这怎么谢也谢不到他呀,这什么事呀这?花娉婷又“娉婷”走近,福了一福,看着李三愈发黝黑的脸孔,钟华的脸这次终于“刷”红了起来。他知道佘青已经认准了他,他是逃也逃不得了。蛇性虽多疑,但对于自己认准的人却是无比的忠诚。这点,钟华倒也知道。只不过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了。既然躲不了,那就接受吧。钟华很少去抗争什么,这是他的优点更是他的缺点。 

             
              看着仍然昏迷的冯征,钟华把他横抱了起来,大踏步走出这间“夜生温都”。早有人把冯征的奥迪开到了门前,钟华把冯征放到后座。佘青钻了进来,裹地厚厚的,满脸的委屈。钟华看他如孩子般撅着嘴,问,“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冻死了。”一脸的赌气状。钟华猛然想起他是蛇,这寒冬腊月的,他走出带空调的房间,委实会冷,即使他有两千多年的道行,但天性毕竟是改变不了的。钟华忙打开车子空调。佘青才缓和了下来。 

             
              “会开车吗?” 
             
              佘青竟然有些扭,“我比它快多了。”钟华想笑,真想知道他这两千多年是怎么长的,还象个小孩子。 
             
              车子向冯征家的方向开去。钟华知道冯征的家,不知是刻意打听的,还是无意知道的,总之是他知道。 
             
              车子在别墅的前面停了下来,钟华从驾驶座上下来,转到后座,在冯征的唇上亲了一口,喃喃道,“你只做了个梦,梦醒了,你还是你!” 
             
              天已微微亮了,大地一片洁白。。。。。。。。。 
             
              26.记忆 
             
              冯征不知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好象很久的样子,因为梦中的他是另外一个人,在做着很奇怪的事情,并且梦中的他,爱上了一个人,一个他永生都不想放手的人。他曾答应那人让他开奥迪,让他变凤凰。他曾承诺自己永远不会变心,自己会永远对他好。。。。。。。 

             
              一双手伸了过来,轻轻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还要睡下去吗?你一直在梦中挣扎,你不停地在喊对不起,对不起,一直在流泪。谁让你这么内疚,让你这么难过?”雨可哽咽地轻声说着,看着床上的人,“求求你,醒过来吧,别再睡了。既然你这么内疚,不醒来,怎么去求地别人的原谅?” 

             
              这个声音好象就在耳边,这么清晰。是呀,不能再逃避了,已经伤他那么深,难道自己要躲在自己的梦中一辈子来愧疚吗?是呀,去找他,去求得他的原谅。不管自己是冯征还是范剑,自己都不是个懦弱的人。。。。。 

             
              冯征终于缓缓睁开了眼,洁白的墙壁,蓝色的窗帘,茂盛的水竹,一切好象回到了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好象什么都没变。胡雨可伏在床前,哽咽着。冯征抬起手,拍了拍她,雨可喜出望外,睁着泪眼看着眼前的人,猛地扑抱了上去。冯征轻叹了口气,心里轻声说,雨可,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爱情的。可是你的爱情却不在我这里。对不起! 

             
              冯征毕竟是冯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立刻就行动起来。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强迫自己吃些东西,好恢复体力。虽然三天的噩梦折腾已经让他疲累不堪,但想着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人,立刻又精神了起来。看到自己那辆崭新的奥迪,冯征苦笑了下。其实自己根本不是很喜欢这款车,但却不知道为何在醒来后去逛车行时一眼看中非要买下来。如今算是知道了,因为这是道士最喜欢的款式。现下,许多事都可以解释了,为什么自己看到他会心痛,为什么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自己贪恋他的温暖和气息,为什么看到他难受自己的心却象刀割一样疼。。。。。。 

             
              静下心来,冯征却不知到哪里去找钟华。对于钟华的一切,除了知道他捡垃圾外,其他都不太清楚。他住哪里,平常去哪里,什么都不知道。冯征有些郁闷,气闷之处,竟然狠甩了自己个耳括子。冷静之后,他终于有了方向。 

             
              冯征开车去的方向是夜都,因为他最后的记忆是道士给了自己一记手刀,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也不知他那一下怎么这么厉害,竟然害自己睡了三天三夜,虽然这也有自己不愿醒来的原因在里面,但他下手也太狠了。这以后和好后可要讨回来。对了,那次在车行他竟然打了自己,还那么不留情,不过看他说了那三个字的份上,就原谅他了。那可是他第一次说呢,这小子脸皮薄的要命,要他说好听的话,简直比登天都难。可惜那次他说的时候自己没能好好享受一下,以后要让他多多地说些才好。 

             
              冯征在梦里已经把自己给忏悔够了,现在开始在心里扒钟华的不是。想着以后要好好说道说道才好。自己毕竟是错了,但那是有原因的,这小子倒好,明明爱自己爱地要死,还偏把自己往外推。这什么事呀这。爱情是自私的,这哪里有什么让不让的道理。臭道士,自己一辈子想不起来,难道两人就玩完了。真不知这道士脑子进了什么水?也不知他是自卑还是自傲?娘的,臭道士,想扁他。。。。。。。 

             
              “夜都”是夜的都会,白天是一片死寂。但知道是他,花娉婷很快迎了出来,很远就打招呼说,“冯先生稀客呀,怎么好久不见光临呀。今天这么早来,是要带人出去吗?”冯征一阵愣怔,这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不是三天前才来过吗? 

             
              “夜老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三天前才来过,怎么算是好久了呢?”花娉婷依然笑地灿烂,“冯先生真是开玩笑,您上次来怕是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吧,哪能是前几天的事呢?再说了,象您这样的身份,要是前几天来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冯征想肯定是哪里出什么问题了,他皱了下眉头,说,“夜凝在吗?” 
             
              “夜凝?是谁呀?是我们这里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 
             
              冯征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许久,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遂又开了口,“带我去‘夜生温都’。”花娉婷嫣然一笑,袅袅走在了前面。 
             
              房间依然是那个房间,可里面的装潢却和昨晚截然不同,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墙上的图画也没有河流,只是一间豪华的包房,庸俗又奢侈。冯征走到屋中央,愣了半晌,难道自己那晚只是做了个梦? 

             
              拿定了主意,冯征转身走了出来,从怀里掏了张支票出来,“这是付那天晚上的钱。”女人接过支票,看也没看,随手撕了,“冯先生,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不能收。”钟华愣了,这不爱财的老鸨可真没见过。立时也明白想要从这女人口里套出什么来,可不是简单的事,遂走出了夜都。 

             
              花娉婷扯着嘴角在后面冷笑,对夜凝一见钟情的人可不是少数,这几天打听的人可真是不少,但再难缠的不也被她花娉婷给打发走了,或骗或哄。总之,从那天晚上开始,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夜凝这个人。只是这青老大一时好玩跑到她这里来,带来了不少生意,却也招来不少麻烦。不过幸亏老大面子整,她不用回灵山去修行。还是这人间繁华世界好呀,比那修行之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花娉婷还要多玩几年才是正道。不过青老大跟了个道士,真不知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想归入仙道正途。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做仙哪有做妖潇洒自在。这老大也真是奇怪。。。。。。花娉婷自去转自己的心思,却哪里晓地冯征实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冯征知道昨晚不是梦,他不知道那女人为何骗她,他也不愿去多想。其实他知道到这里来,也知道不一定有结果,只是这里是他最后有记忆的地方,总是要来跑一趟的,既然没结果也就算了。冯征去了第二个地方。 

             
              冯征很容易就找到了钟萍。他以前随钟华经常来这里,已经很是熟悉。只是今非夕比,心情却是不同一般。在钟萍宿舍楼下等着的时候,冯征成了一道风景。豪华的车,帅气的人,衬着未化的雪地背景,宛如一幅素描画。冯征倚着车在抽烟,有些憔悴,有些冷峻,但这反而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冯征可管不了这些,只是盯着门口看。看到钟萍出来,忙忙迎了上来。 

             
              “小萍,这里。”他叫起“小萍”来顺口之极,好象不知喊了多少遍。其实他和钟华聊天的时候,总是小萍小响的说,如今喊起来,自是自然之极, 
             
              钟萍自是愣怔,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冯征,当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他是冯氏总裁,是自己的大老板。实习的时候,是看到过的,不过只是远观而已,象她这种实习生,哪里近地了身。如今这总裁跑来,好象和自己很熟的样子,真是让钟萍惊讶之极。 

             
              “小萍,你哥最近来找过你吗?”冯征一把拉住钟萍,焦急地问着。钟萍依然很迷茫,“我哥?他。。。。他。。。。不是去G城了吗?冯。。。总,你。。。。。认识我哥?” 

             
              “G城?什么时候的事?” 
             
              “好几个月了吧。。。。。。是他们车行派他去的。” 
             
              冯征不傻,听到这里,自然知道钟华骗了钟萍。他又想甩自己一个耳光,此时似乎更加意识到他给钟华带来的难处。 
             
              “你哥手机号呢?” 
             
              “都是他打过来,说手机费太贵,他停机了。冯总,你认识我哥,你找他有事?”钟萍说话终于有些顺溜了。 
             
              “你哥下次打电话来,就说你病了,病地很重,让他赶快来看你。然后你打电话给我。记住,别告诉他我来找你的事。”看着钟萍愈加迷惑不已的眼神,冯征烦躁地挠了挠头,“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你哥是恋人,我们出了点误会,他在生我的气,我想向他当面道歉。。。。。” 

             
              钟萍大大的眼睛愈发圆睁了起来,“你说我哥是。。。是。。。。” 
             
              “对,他是GAY,也是我的爱人,希望你不会有偏见。” 
             
              “我。。。。我。。。。。”钟萍总归是要消化消化,哥哥是个同性恋已经够震惊地了,还有,面前的这个貌似高不可攀的人竟然是哥哥的爱人。。。。。 

             
              “你,你不是要结婚了吗?”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总裁和总裁未婚妻的故事几乎可以搬上荧幕了,是他们女孩子心目中最完美的一对恋人。如今。。。。。。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误会,所以我要向他解释。我不会结婚的,除了你哥,这辈子我谁都不会。。。。。。娶。”说这话的时候,冯征的眼角竟然有些笑意,其实应该是“嫁”才对吧。自己是道士的老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