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乔克天使-银河爱情传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失生育能力。”
“……然后呢?”声音没有一丝动摇的,朱利安挑眉问道。
“我怀、怀疑李李翔小姐曾服用过这种药丸。”
“哦,是这样……宁愿变成男人也不想让我捉到啊。”轻描淡写的低语却
令医师吓得冷汗直流。他恐惶地抬眼,接触到站在大大的水箱前白色尊贵的人
影时,又仿若冒犯了地忙垂下头。
记得新皇才入宫时,也是在他这里检查身体的。在水箱中的少年,闪闪发
亮如丝般的金发、略显稚气但依旧美得惊人的脸、修长而不失韧性的身体,完
美得就像是神精心打造的绝世的艺术品。而检测的结果也说明了这一点,他正
是先皇极力盼望的十足健康的男孩。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这个突然出现的权力继承者。是人的本能吧,无论
是谁总会对外来者充满戒心、猜忌、防备及以此衍生的恶意,即使新来的人是
先皇的皇子也不例外。
闭塞、保守而暗藏黑暗污垢的王宫内,绝不会给由偏远小城而来的皇子任
何善意的对待,那些因皇子回归而预料到自己的权势和利益将要分流出去的王
室亲戚及贵族宠臣,更是对皇子的存在如哽在喉。
而回应恶意对待的,却是与皇子引人注目的外表完全相反的淡然而不张扬
的性格,他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应做的工作而已。怀疑、鄙视、讨厌、憎恶及
诸多挑剔若是普通人早该感受到了,要么反抗、要么屈服于恶意了,但朱利安
却是个意外,他不紧不慢地调整自己的步调,从不在别人的节奏下起舞。
不喜、不悲、不哀、不怒,在皇子身上缺乏了某种人类必备的情绪,但也
因缺少了某种情绪,有着天真清澄绿眸的少年才圣洁似不染纤尘。
即使亲手把侵占国库大笔钱财的叔父送上断头台,美丽的少年也似乎只是
不耐地说:“谁让他一直,嗡嗡嗡‘叫嚣个不停,像蚊虫一样烦人。”
这时众人才知道,权倾朝野的公爵大人,在皇子眼中不过是讨人厌的蚊虫
而已。
不嚣张、不任性、个性平平、似没有野心与私心的皇子却是一步步地、慢
慢地、稳定地进入帝国的权力中心,当众人猛然惊惧于皇子周身微露的锋芒时,
才突然发现皇子周围已不见曾排挤他的亲王贵族,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才华横溢
又对皇子极度忠诚的年轻人。
依旧是个性淡泊的皇子,却因手握大权而给人的感受截然不同,没有人可
猜透皇于心中的想法,因为不了解而心生畏惧。
而对别人的心理感受丝毫不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的皇子,此时却只是
看着那个蜷曲在仿若人类子宫的水箱中,既看不出性别也看不清面容的人。
“那么医生,你可以告诉我是检测而不是猜测出来的确切结果吗?”修长
的手指点了点水箱外壁,水箱中的人仿佛感受到外界干挠似的微动了动,半长
的黑发如黑绢般飘浮着,白玉般的身子微微伸展,是极为美丽的风景。
“翔小姐体内曾被植入具有遮蔽功能的晶片,眼中所看的物体无法清晰成
像,即使晶片已被取出,但因植入时间太长的缘故,视力已无法修复,还有她
的右臂……”
“晶片是我植入的。”
“……啊?”
“因为她对别人笑呢,明明是我的,却把属于我的美丽展露给别人。”水
箱中扎满全身的细细长长的软管伸到水箱外的机器中,终端是巨大的电脑平台,
不时闪过红红绿绿的数据,显示着这具身体的健康与疾病状况。
身体、手臂和足腕缠绕着软线的那个人,恍然间像是背后生出羽翼的错觉,
即使被层层束缚着也会一飞冲天。
“所以她现在只能看清我而已。”回过头,无法用冷漠、冷情、冷酷来形
容的俊美柔和的脸,只是没有任何感情:“因此……她算什么呢?”
“……”豆大的汗珠沿着额角滴下,医师几乎喃喃不成言:“李、李李翔
小、小姐、身、身体一切正常,足可担当国母大任。”
看了医师半晌,无表情的脸突然笑了,艳若桃李。
“医师,”朱利安柔声说,“我还需要你帮一次忙呢。”
摆在桌上的x 光片,引得李李翔不解地抬起眼,朱利安好心地解释着:
“你身体的光片。”
“哦,一定没病没灾吧。”李李翔把正看的书合上。
昨天检查身体的酥麻感今日还没消退,难受死了。她是没病没痛绝不会踏
进医院大门的人,这次就当倒霉摊上部内一年一度的身体检查好了。她拿起光
片对着光极感兴趣地看着:“说真的,普通人还是看黑白的光片,彩色还有变
化的即测片还是让医师研究吧。咦?这是什么图面?”
两张x 光片比较看是一样的图,不过第二张多了点东西。
“心脏。”
朱利安才坐下来,汉莲娜连忙泡了一杯香茶端到他面前。
“我知道是心脏,我是问为什么这上面还有一个十字图形。”李李翔好奇
地点了点第二张图片,圆锥形的器管下方依附着一个小小的十字形图案,不像
特意刮花的痕迹。
“那是‘真理之锁’。”交握十指,朱利安面无表情地看向李李翔,后者
不知为何脊背突然冒出一股寒气,无措地又向x 光看。
“在莱依克帝国,潜入敌国的安全局人员心脏中都会植入这个东西,算是
一种监控的信息晶片,每出一次任务,芯片中的禁句都会不一样,谁做出了触
犯禁句的背叛举动,心脏就会立刻爆裂,瞬间死去……”
李李翔猛地站起浑身颤抖地瞪住朱利安:“你,你不会这样做吧!”
“而这具‘真理之锁’的禁句只有一句——永远不能离开朱利安。德。艾
姆帕森。”
不等朱利安说完话,李李翔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书本朝他的脸砸去,“你
这个卑鄙的猪猡,混蛋,谁准你这么对我的。”
朱利安只来得及侧脸——书本的精装书皮滑过他完美精致的面皮,拉开一
道血口,眉头也不皱一下,朱利安接着说:“但若是你离开我,在八小时之内
也不会死,因为我连让你后悔要回来的时间也算了进去。”
仿若施恩般的话令李李翔笑起来,一边愤怒着颤抖一边笑着,怎么看也觉
得怪异。“我是不是要叩拜说谢主隆恩。”
紧抿着唇,朱利安不觉他有错,但李李翔不同,所以他破例解释给她听:
“是你先不对的,谁让你竟与我的臣下交易,幸亏他没同意,要不我会让他丢
官弃爵,生死不能。”
李李翔脸上浮现不知是同情、鄙夷还是无奈的表情:“朱利安少爷,你还
没长大吗?”
“别说我长不大,我现在已二十一岁,已是可以为自己一切行为负责的成
年人了。”心中升起愤怒,他是比她小,但不要再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孩子。
“那你从未不安过吗?”李李翔冷冷地看着那绝美如神般的脸,“你未曾
愧疚过吗2 你未曾怜悯过吗?你未曾宽容过吗?你未曾恐惧过吗?”
“……我不需要那软弱和负面的情感。”
“是呢。”李李翔像是得到正确答案般地轻笑着,“谁让你没有心。”
朱利安神色没有改变,却因李李翔眼底的憎恨,在她认为不存在的部位,
仿佛被什么轻刺了一下,微微疼了疼,而后那种痛缓缓慢慢、浅浅柔柔地淹没
全身。
“啊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李李翔力气用尽般坐回椅子上:“无论有多
讨厌你,还得和你呆在一起,自由莫非一定要用生命来换取。”
“你若想那样也无所谓。”心口疼痛加深,明明是不见血的小手术,却像
开了一个大洞般撕裂心肺,“反正我也会陪着你。”
“真不明白你说什么。”轻咳一声,李李翔无聊地把x 光片当飞盘抛扔向
房间的另一边。
“我的心脏也加了‘真理之锁’,禁句是——永远不能离开李李翔。反悔
的时效同样是八小时。”
李李翔愕然转头,四目对视,了解到朱利安眼中是无任何波动的认真时,
她猛地抓起茶杯就朝他头上砸去,破口大骂:“我以为你只不过是长不大的小
孩而已,谁想到你是心理变态啊,连自己都伤害!”
瓷杯碎裂,茶水和着血水沿着额角流下来,滴在白色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朱利安露出痛苦的表情,伸手捂住额。
“陛下!”心惊胆战躲在墙角的汉莲娜失声尖叫起来,大门突然打开,是
青岚觉察不对地冲了进来,第一时间便发觉他所保护的陛下竟然受伤见血,充
满杀气的眸子直觉得看向李李翔,针般的杀气猛然由外衣渗入肌肤,毫无心理
准备的李李翔惊吓地向椅背靠了靠。
“谁准你进来的,出去。”朱利安皱眉喝止道。不知道他在和李李翔谈话
吗?这样冒失地撞进来打扰,真的一点也不懂规矩。
青岚止住脚步,陛下额上的伤——他的转身变得迟疑。“陛下,你需要止
血,咦?你脸上好像还有一道血痕。”
“这伤没事。”用袖口在额角胡乱擦擦,朱利安硬撑着说不痛,“因为分
开太久,我都忘了你一生气就会乱打人,好久没试过这么疼,真的非常怀念呢。”
雪白的衣袖沾上斑斑血迹,李李翔原本心慌意乱的移开目光,但在听到朱
利安的话后又回瞪向他,连疼都怀念,不是变态是什么。
“李……李翔。”还是叫不惯这个名字,“如果你讨厌束缚,那么我和你
绑在一起,试试被束缚住是什么滋味。
“真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啊。”朱利安以为他心口也加了“真理之锁”便可
威胁她了吗,李李翔手抚着额,头痛欲裂:“如果我留下来也是我自己怕死,
绝不会因为你的缘故。”
“只是这样便好,只要留下来,不论因为什么我都接受。”朱利安手遮住
面容低语着。
李李翔心中突然升起了空洞又悲怆的感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明明不知
不觉受伤害的是她,他凭什么作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累了,想休息了,请你们都出去吧。”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疲累,被
囚入宫中的每天都会经历惊吓、惊异、惊悸的事情,不过才短短一个多星期的
时间,却恍若隔年。
没有多久,屋内便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料轻响,而后脚步声渐渐远离,低嘲
一笑,李李翔放下抚额的手,睁开眼睛,眼角却瞥见一抹裙摆,吃了一惊。
抬眼看向汉莲娜,李李翔脸色发白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小姐,我还要留下来收拾东西。”
汉莲娜蹲下身收拾茶杯的碎片、砸得变形的书、及不知飞到哪里的光片,
地毯有茶渍和血迹,清理起来不会很轻松。
李李翔也蹲下来帮忙,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其实一直都很能控制
自己的脾气的,吓到你了吧。”
汉莲娜沉默不语,她当然吓到了。没想到竟有人敢打陛下,被打的人反而
一点也不在意。
“我啊,一直梦想着一生能徜徉在星海中,犹如骨头中空的生物般,并不
属于陆地,只能在宇宙中邀游。”李李翔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汉莲娜说这些话,
也许只是因为无聊才扯出一个话题吧,“原本梦想很容易便实现,原本很容易,
却因为身体变得太差……视力不行,臂力太弱,连在飞船上打杂都没办法。一
直一直想着,如果在梦想实现之前没遇到他便好了,一直一直一直想着也许我
以前经历的全是醒梦,只要眼一睁,梦便醒了,所处的世界是没有朱利安少爷
的世界……”
“陛下对你不好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李李翔对陛下有多重要,她这样说
陛下太可怜了。
“好?这种随意在别人身体内加上锁链的事情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第一次知道手腕上的镯子有什么作用时,她几乎感到脚下的土地裂开,坠
向无底深渊的恐惧悸伯感。而这第二次,她只觉气愤而已,莫非连这种事情都
容易习惯吗?
“你不明白吗?人最大的危险是专权、偏执、狂热以及愚蠢,因稀奇便独
占、因偏执而毁坏、因狂热而追逐、因愚蠢而只认为自己正确,这几点朱利安
少爷都占全。你能明白吗?不能以自己的意志在世上生存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不,我不明白。受陛下恩宠是极为荣耀的事情啊,你应该感到极为
荣幸才对。”
是谁说过,对事件本身的发生更令人震撼的永远是人们对发生事件的看法,
李李翔几乎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来表示听到汉莲娜这句话的感想。
“也可以这样认为吗?”李李翔虚幻一般地笑着,“但我并没有回应这种
恩宠的义务哩。”
吃晚饭的时候没见到李李翔,等工作结束后回寝室时,隔壁的房间里没有
开灯,漆黑一片。小心地推开门,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类的气息。
她到哪里去了呢?
汉莲娜应该在她身边,所以不用担心,而且还有“真理之锁”锁住,她不
会再逃走,如果紧追不舍的话,一定又被她所厌恶呢。
慢慢地踱回自己屋内,朱利安呆呆地坐在床沿,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
到隔壁有走动的声响,李李翔回来了啊。弯下腰才把靴子脱掉,又突然听到脚
步声向门外走去,觉得有些不对地,他连忙抓住靴子又往脚上套,一跳一跳地
跑出房间,却看到长走廊底端,汉莲娜抱着一床白色的羽被正要下楼梯。
“汉莲娜。”朱利安不觉高叫道,“你去哪里?”
“陛,陛下。”汉莲娜没想到这么晚陛下还没有睡,她连忙行礼,有些结
巴地说道:“我送、送被去,因、因为夜有些凉。”。
宫内经常行走的路两旁每五米远就埋有感应的圆灯,随着走动,地面上的
灯一颗一颗在身后延展着,在黑暗中犹如银河一般幽幽发亮。
“小姐下午的时候是与安达子爵在一起摆弄花草,吃过晚饭后,小姐又跑
进书房,看书一直看到现在,然后她说今夜就留在书房睡。我见书房内床小被
薄,便又回来拿了一床被。”
说真的,侍候李李翔小姐,除了每日跟她乱跑外,实在是一件极为轻松的
事情,小姐即不会刻意刁难、也不会有诸多要求,绝大部分小姐在做事时,根
本都忘了她在身边,她要做的,只是不要出声打扰便行了。
走近书房时,汉莲娜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四面墙壁全摆满书架的书房内
散发着一种幽清书香,红木书桌上一片凌乱,但是并没有人,汉莲娜悄悄推开
书房内的小门,抱着被子走了进去。
书房休息间里灯火明亮,单人床上和衣蜷着一个人影,朱利安轻轻地走过
去,不觉失笑。
李李翔微张着唇酣睡着,还有着轻微的呼噜声,她头边摆满了图书,身子
边压着一叠纸,手中还握着笔,竟是写着写着睡着了。
不过身子被硌得很难受吧,李李翔眉头皱得紧紧的。朱利安轻轻地抱起她,
在这里睡得不舒服,还是回寝宫去睡呢。
贴到李李翔身上的纸飞旋着落在地板上,引起他注意的是上面写满了洒脱
的字体。
汉莲娜机灵地忙弯身捡起地板上的纸,又从床上拿起几张写上字的纸给陛
下看。
战争是国家的大事,它关系着人民的生死,国家的存亡,不可不慎重考虑
……凡是兴兵作战一定要根据全局和形势的轻重缓急来作出决定,认真分析敌
我的利弊再确定作战方法,总的目的在于保存自己、制服敌人……远征能否确
保没有忧患?处在险地能否确保没有危害?急行军能否确保战斗力不受挫?冲
入敌阵能否确保不入敌人的重围?战胜敌人能否确保不受大的损失?撤退而不
致失地,则退;避开敌人锋芒就可保全自己,则避;败退可诱敌,投降有图谋,
放弃有所取,便可败、降、弃……
“她抄这些东西做什么?”示意汉莲娜把写满字的纸在书桌上放好,朱利
安抱着李李翔向外走时轻声问道。
“小姐说在宫内太无聊了,不知道要干什么,干脆写本兵书消磨时间,所
以就在书房里找了许多资料。”
“她要写本兵书?”纸上几行字怎么看怎么都是抄选一些名将的计谋啊。
汉莲娜点了点头,在书房问小姐要看什么书时,小姐就这样回答她的。
“反正古今中外的兵书战策好像都差不多,这也是李李翔小姐说的。她曾
在塞莱渥公国作为司令官的幕僚而在前线的军舰上呆过两年,因为太出风头而
被扫到后方,主管后勤,靠替长官捉刀军事论文而升官,她说长官若知道她失
踪了一定很焦急吧,最主要的是年底要通过的论文她才帮他写了一半而已。”
“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李李翔对他又憎又怕又恨,绝计不会同他说出
这些话吧,但往好的方面去想,全都是因为汉莲娜的关系,他才知道李李翔以
前的一些事情。
但比起微酸的嫉妒心来,李李翔竞也会像平常人一样工作更令他吃惊。她
留在记忆中的印象早已因时间的流逝、深刻只想记住的而化成不食人间烟火的
样子。
“李李翔小姐是个温和又开朗的人呢。”
上一秒钟嘟嘟喃喃地自怨自艾,下一秒钟却又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地重新
振作起来找寻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也可以称她为好了伤疤忘了痛的那种人。
但是这么随和的小姐,对陛下却是憎恶又讨厌。
“一想到我将会变成个被朱利安少爷喂下饵食便随之起舞的笼中鸟雀,心
中便恶寒不已啊!”
极悲观地对自己以后的生活做了个极形像的描述,李李翔一脸郁卒。虽然
有些不敬,但汉莲娜反而认为,如果是李李翔小姐抛下微笑的饵食,随之起舞
的应是陛下才对。
不想再从别人口中听到他所不知道的可爱,朱利安极为暖昧地“嗯”了一
声抱紧李李翔。
夜静悄悄的,感应灯随着脚步走近又一盏一盏亮起来。小径两边修剪整齐
的花木因柔和灯光的照射而有着和白日不同的幽然神秘。朱利安和李李翔两人
周身洒落细细的银粉,犹如被无尽的星光包围着,漫步在银河之上。
汉莲娜不知不觉地垫后,如珍宝一般护卫着怀中的女子的朱利安,周身没
有其他人进人的空间。
陛下也是个普通男子呢。
有些感慨地移开目光,无目的地看向别处,瞳孔中突然印落一闪而逝的红
光,根本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时,巨大的爆炸声猛然响起,大地剧烈晃动
起来,草石和空气流涌过来,汉莲娜无法站稳地后退几步,忙扯住身边的矮树
稳住身子。
而整个银月宫的感应灯因撞击全都大亮着,一瞬间宫内亮如白昼,但同一
时间,因声浪、气浪冲击,玻璃灯罩砰然碎裂,黑暗重新降临。
在清晨便融化掉的星星的碎片,化成闪闪亮亮的丝网,用扯下的那对比雪
花还要洁白的翅膀作点缀,围困住你。
李李翔蓦然惊醒,漆黑圆大的瞳孔在张开的瞬间是几乎可把人心吸食进去
的幽深美丽。
“小型压缩弹,长0。52米,直径34毫米,起飞重量520 克,射程80公里,
有效杀伤半径为70米,圆概率误差为2 米,弹落地离这里90—150 米远,目前
对这里没威胁,我还可以再睡一会。”
幽美的眸子当即闭上,李李翔才做个翻身的姿式,突然又一惊地猛睁开眼,
“离我卧室100 米的地方就是太空战舰的指挥部,指挥官才不能死,要不作战
失败了都没办法找人背黑锅呢。”
“咕噜”一声翻下床——没有成功,骤然惊醒后以本能支配的思想和身体
慢半拍地发现自己在别人的臂弯中一颠一颠的。有些愕然地抬起眼,入目是朱
利安绝美的侧脸,细小的汗珠沿着他优美的下巴流进紧束的衣领,他耳中塞着
小巧的耳机,大叫着:“青岚,青岚……青岚……你没有事吧,快通知帝国危
机处理中心,立刻查清袭击的方位,逮捕相关人员,并通知保安部派侍卫队到
银月宫来,因还不知是否有人员伤亡,把医师也请过来……”
“我醒了。”打断朱利安的大声叫嚷,李李翔清醒地说道,这句不是梦话。
“嗯,不要害怕呢。”脚步不停地向前跑着,朱利安低下头朝她安抚地笑
着。
“所以……”刺鼻的硝烟引起李李翔的警觉,她扭头看向朱利安跑去的地
方,不觉惊叫道:“不是应该逃向安全处吗?为什么你要往爆炸处跑。”
要是再来一枚压缩弹的话,他们一定死光光——刚才觉得不对劲原来就是
因为这样啊,压缩枪炮是在陆地上用的中型武器,如果呆在太空舰上的话应是
威力更大的素粒子兵器——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防御系统应该全面启动了,再来攻击的话一定会被拦截的,我们已没有
危险。我是天堂宫的主人,这次宫内发生这种事,我也负有一定的责任,我至
少要看看有没有伤亡才对。”
若防御系统管用的话,刚才的压缩弹怎么会命中目标的?幸亏她今天躲到
书房睡。浓烟中,塌陷了几乎一半的两层楼的寝室,像头恐怖的怪兽一样蹲踞
在黑夜里,若她今晚睡在里面的话,不死也丢掉半条命了。
李李翔对朱利安的话嗤之以鼻地说道:“关于危机处理你还是交给专业人
士办吧,你所要做的是先休息一下,然后请秘书拟定明天将要面对公众解释说
明的演讲稿……”远处传来爆炸的轰隆声,仰头看去,东边和南方的天空闪耀
着炽白的火光,而后又归于黑暗。
“咳咳,陛下,这里很危险啊,你怎么来了。”剧烈地 咳嗽着,青岚从
满天弥漫的灰尘中跑出来,他脸上和身上都蒙上厚厚的一层灰,几乎是个土人,
所幸身上并没有见到伤痕。
“李李翔小姐受伤了?陛下,让我抱吧。”体恤皇帝辛劳的,青岚心无芥
蒂地伸出手,朱利安却脸色大变地连退两步瞪住青岚。
“啊……我……不是……”因朱利安恐怖的表情,青岗也吓得后退两步,
放下手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角扫见漫天尘灰里又跑过来一个人,他连忙转移
话题:“侍卫队的队长凯利。葛德已经第一时间内赶过来了……”
某种危险的气味钻入鼻端,因朱利安的紧搂,手臂和腿部被勒得生疼而挣
扎着伸出手的李李翔脸猛变得苍白如纸地大叫道:“别让他过来……”
“呃……”
李李翔的手不顾一切地向青岚抓去,某个男子恐怖的表情还留在脑中的青
岚迟疑了一下,而后左袖一空地,藏在左袖中的光束枪已旋转着滑进李李翔手
中,“让开。”凝眉冷目像少年般的女子有种说不出的威严,青岚竟无法抗拒
地侧退半步,认定青岚一定会让开的,李李翔在说话的同一时间便连开四枪,
光束贴着青岚的衣角钻进在他身后五六米远的男人体内。
“你……”开枪射中的是侍卫队队长啊。
“快跑!李李翔的脸色更白如初雪,她冲朱利安耳边尖叫着:”快跑啊,
他身上携带的炸弹有效杀伤力是半径二十米!“如终于明白地,青岚和朱利安
骤然转身,拼了命远离已被李李翔射中双腿跌趴在地上的男子。
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火舌吐出浓烟滚涌而来,气浪撞向后背,朱利安几
欲跌倒,滋滋奇怪的细碎声竞在己震聋的耳边异常清晰,鼻端竞能闻到炙肉的
焦味,有效杀伤力是半径二十米啊,用力把怀中的李李翔扔向两米外的矮树丛
内,朱利安力气用尽地跌到草地上滚了几滚,气浪沿着他的头顶“呼呼”地吞
吐着,但力道明显弱了许多。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李李翔在矮树丛中试了几次才爬起来,她跨过树丛忙跑
到朱利安身边,趴在草地上的男子后背呈红黑色,由颈部以下到腰部以上大面
积烧伤,散发出难闻的焦熟味。
“陛,陛下……”被气浪抛到半空中又摔落在地上的青岚拖着一条伤腿跑
过来,看到朱利安的惨状不觉失声悲叫起来。
“耳机给我。”
等了半秒钟,青岚只是蹲下身要抱起陛下,李李翔粗鲁地从他耳上抢下耳
机,并一脚把他踢离朱利安,火爆地说道:“别乱动,会伤到柔嫩的肌肉……
喂,是侍卫队吗?”
调整频率的李李翔不再理青岚,自顾自地和对方通话:“……哦,不是?
是保安部……”突然停止说话的,李李翔猛地关掉耳机,看向青岚,侍卫队的
队长都叛变,那么谁可信任呢……
褐色皮肤的高大青年此时已完全恢复了冷静,见李李翔脸色有异地看向他
时,不觉脸一冷地沉下来:“你连我也怀疑吗?我们青家世代没有背叛两个字。”
“对不起。”李李翔立刻道歉。
几道强光在灰蒙蒙的夜空上切割着,映出远处跑过来身穿着黑色衣袍的侍
卫军身影。
她急促地问道:“你知道宫内为我检查身体的那个地方吧。”
“知道。”
“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把陛下带到那个地方,我会想办法给他找到医生。这
里一切有我应付。”
“你……”迟疑地看了一眼李李翔,青岚欲言又止。
“嗯。”李李翔露出了解的笑容,“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自己也
不相信呢,但我好歹也是朱利安少爷承认的未婚妻,用这种身份调配侍卫队还
是可以的。”
即使侍卫队都背叛了,在没见到朱利安少爷之前应该也不会对她有太大伤
害吧。
从来都没期待过还谈什么相信不相信,青岚无言地背起昏迷的陛下,小心
地不碰触他的伤口。“嗯……你也要小心啊。”终于说出关切的话,他头也不
回地隐藏进黑夜中。
“唔,你也保重。”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话,把从青岚身上抢来的光束枪
塞进袖筒里,李李翔重新打开耳机,调到在宫内惟一知道的一个人的手机频率。
“嘟嘟嘟”响了好几声过后,耳机中才响起显然是蓄蕴着巨大火气的粗重
气息:“混蛋,不管你是谁,这下绝对死定了。”
“喂,老头。”绕过支零破碎得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部位的血肉块,李李翔
以矮树作为屏障弯着腰向侍卫军走去,同时以开朗的声音道着歉:“对不起呢,
把你从睡梦中叫起来,不过在我死之前,还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