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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偷欢-韩子高(经典,帝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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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钦馕ㄒ灰桓龊⒆樱朗挂艺慰隼掀藁垢昂鹤右黄鹋追蚱以蹲吒叻伞D―我真可怜!我是最最可怜的!!
那人低头哈腰陪笑道,“蛮,你该知道,自从当年我允诺后,除了你,我再没抱过别的人。”
“可是后宫还有那么多人!”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既然后宫还有如此多的美人,那,人家那里,是不是也得时不时的去应酬一下?”
那人连呼冤枉,“我夜夜睡在你的身边,白天又忙着国事,哪来什么闲功夫应酬她们?”
是啊,只要我在京,他绝对是睡在我身旁,但我不在京时呢?狐疑的看着他,要从他脸上发现蛛丝马迹,“真的除了我,就再没过别人了?”
“真的没有!”他索性坐在地上,抱牢了我的双腿,将大头放在我膝上,靠在念琛身旁,“你不在我都很乖,没有乱来,绝对没有!后宫嫔妃,只是虚设而已。她们都是在当年就已经成为我妻妾并已为我生儿育女过的……我从当年允诺不抱他人以后,就真的再没碰过其它人了……”
其实自己也知道,他的后宫根本就是虚设。这男人好色又贪欢,为了我,没再碰过这些千娇百媚们,也真是难为他了……只是,更难为的,却是他后宫里的嫔妃们。除了心有他属的妙容,其它诸妃诸嫔,谁愿意过这种守活寡的日子?
心情突然有些低落,抚着他的头,我叹息道,“茜,有时想想,我真的很自私。蛮横的霸着你,不许不愿也不给任何人有机会接触你,更不准你去碰其它任何人……你宫里那些女人,我对不起她们……她们是你的妃嫔,理应有你遍布雨露,而如今,却因为我……”
那人的手将我的膝搂得更紧,仰起头来,冲我笑道,“管她们呢。她们既然愿意图那荣华富贵的虚名,那如今空耗年华也是应该的。――当年我为帝后,曾问过她们愿否离开?若愿意,我就放她们离开,绝不亏待她们。若留了下来,自然会封妃立嫔,光耀显赫,只是,却再不会有云雨之事……她们统统不愿意离开,――既然自己选了留下,那如今寂寞一生也是情理中事――更何况当年为后之人,本该是你。身为皇后,你自然可以独霸天子。”
话是这样没错,但,那些女子,只为虚名,就在后宫中虚度年华,耗尽青春……真的有些残忍……
“你不要想东想西的!”他淡然笑道,“跟你无关,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就像你曾说过的一样:世上什么药都有卖,唯独只缺了一种人们最渴望得到的药--后悔药!我们得对自己所作的每一个决定,负责。――她们既选择了为妃,那如今的一切后果,自当自行承受。”
“……”
“不说这个了!”不愿再和我在这个问题上说下去,那人岔开话题,问我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取了名没有?”
“念琛,韩念琛。”
“什么?”那人吃惊的看着我,“你再说一次!”
“念琛,韩念琛。”
那人自地上跃起,“你再说一次!”
“……念琛,韩……”在他怒火中烧的眸子的盯视下,不知怎的,我居然有些心虚,还有种好象做错了什么事的不好感觉,不由自动止住了话,不再说下去。
“韩念琛!!”那人恨恨说道,“你居然还想着陈见琛那女人!居然给你唯一的孩子取名叫做念琛!――你就这般想念她?!”
他怎么这么聪明,一听念琛的名字,就知道其中的意思?呃,好象也不是他太聪明,而是这个名字,真的太容易让知情人想到其中含义……
“改名!”那人居高临下的瞪着我,命令道,“你必须得给他改名!改成韩爱茜!”
韩爱茜?!
这种名字,亏他想得出来?!
“我干嘛要为宝宝改名?”本是高声抗议的,但在恶势力之下,只好小声问道,“韩爱茜?为什么得叫这么个名字?”
“你既然敢给他取名叫做韩念琛--韩阿蛮想念陈见琛,那改作韩爱茜有什么不好?――韩阿蛮爱着陈茜,深爱着陈茜!这样子,大家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你爱我,多么好!”刚开始说时,这人还有几分怒意,但说到后来,居然是兴高采烈、陶醉不已……
韩爱茜?
再想了想,我还是觉得念琛好听!――爱茜?太太太难听!太太太恶俗!!――我才不要!
“你改不改?”
“不改!就叫念琛!”
瞪了我半晌,那人妥协了,“好吧,只要不叫念琛,其它叫什么都由得你。”
“嘿!”我奇道,“真是奇哉怪也!我自己的孩子我爱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干嘛得听你的给他改名?――就叫他韩念琛,绝对绝对不会更改!”
“你改不改?”他的声音平静,语调舒缓,表情冷静。但深知他性子的我却知道,这人在生气,非常非常生气。虽然明白,却仍然坚持,“不改!”
他问得柔和,“真的不改?”
“绝对不改!”
“好!”那人气得眼都红了,“你抱着你的陈见琛、韩念琛过一辈子吧!”说完,转身就走!他奔得极快,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唉,这人的反应怎的就这般大?我早就只是他一个人的,还来跟我呕这些气,这人啊……
他被我气走了,本该立即就追出去,不然以这人的性子,又会跟我闹别扭,好些天不理我。只是念琛才到我这里,一切都还不熟悉,什么也没给他安排,我哪里敢就这么扔下念琛,不顾一切的追出去?!
唤来莫时,照着十三的要求,令他给念琛布置出一间特别的睡房,看念琛睡下后,我方悄悄离开。
到宫里后,我轻推房门,房门却从里被锁上了,――那人不让我进去呢。
我柔声说道,“茜,你开门好不好?”
“开什么门?你回去!回去抱着你的陈见琛、韩念琛啊!不要来找我!”
他的声音很大,外面守着的侍卫们全听得到……
看着周围人想笑却又强忍着的表情,我也不觉得狼狈,反正我和陈茜的事情谁不知道?更何况这里守着的,统统是贴身心腹侍卫,比如伍成罗起他们。这几人见我们闹脾气还见少了?
敲着门,厚脸皮的我继续唤他,“茜,你开门……”
任我在外面说尽好话,那人就是不开门。于是我只好立在门外,傻傻的呆着。
站了好久,脚都站得酸了,我索性坐在地上等着。听到里面那人也没睡下,在房里不停的走动着,脚步很重,还不时的跺几下脚,大概是把那可怜的地面当作是可恶的我了吧。唉,发这么大的火为什么?
又等了很久,终于,我忍不住说道,“喂,再不开门,我就走了!”念琛才到他爹家里来,谁知道他适不适应这里的一切?万一念琛此刻正屋子里一个人哭着……他再不开门,我真的就要回去看看念琛了。
那人没有答话。
他既没有开口反对,那就是默认了。于是告诉他,“茜,我怕念琛着凉,我回去了。”也没管他答不答话,反正我知道他一定听得见,所以说完话,我转身就走。
刚走了两步,“吱”的一声,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我没有回头,继续走,却听他一声低喝:“给我站住!”
停下身,还是没有回头,我笑道,“念琛还在家里等着,我得回去照顾他。”
脚步声传来,知道定是那人追上来了,我回头一笑,“早些睡下吧。”
那人愤怒的吼道,“韩阿蛮,你给我回来!”
见我没有动静,那人冷冷说道,“给我过来!你今天不过来,一个……不,一周……不不不!!”自知失言,那人跺着脚,恼羞成怒的吼我,“你过不过来??”
他都已经这样子让步了,我再走的话,这人真会被气得半死,所以……
转过身,我往回走。还没走近,那人已经一个箭步蹿上来,将我拽住,拉进了房内。
那人扯着我,将我推倒在床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瞪着我,那人脸上阴晴不定,又似乎像在极力压抑着怒意。
“茜,”我小心的陪着笑,“不要生气啦,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啦……”
他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我在生气?”
“嘿嘿。”坐起身来,讨好的搂着他,我涎着脸说道,“我英明伟大神武的万岁,心怀着天下,当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跟小的一般计较的,是不是?”
那人抬起脸,从鼻子中哼出话来,“既然知道我生气,当然就要让我不生气了,是不是?”
“是是是。”我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那就给我改名!”
“……”
见我久不答话,那人又恼了,“怎么,不愿意?”
“茜……”宝宝的眼睛,真的很像见琛,我欠见琛,实在太多,给宝宝取名念琛,是真的想纪念那个在我生命中占有重要位置的女子……
那人恼上来,一把推开我,“为什么不改名?”
“茜,我是真的想纪念见琛。我欠见琛,实在太多……”
那人大怒,“到现在你还在想着她!她不就是喜欢你而已,你居然就觉得亏欠她!那是不是只要是爱上你的人,你都会觉得有所亏欠,然后会想着去弥补?!”
“茜……”
那人一把拉起我,急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门,指着门外,冷冷说道,“回去!回去陪你的念琛好了!”
他真的被气慌了!看着他,我犹作最后挣扎,“茜,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要这样?!”那人笑得灿烂,“可以啊,只要你改了名就好。”
“……”
没再说什么,低了头,我默默走了出去……
--改名一事上,我绝不妥协。
“嘭”的一声巨响由屋内传来,接着是瓷器破裂的声音……
我苦笑,那人又在生气了……
那人大概是在拍桌子甩东西以示抗议吧。
这人啊,怎么有的时候就像个别扭的小孩在闹脾气?!
小孩?
念琛还一个人在家里呢!
还是回去看看念琛吧。我今天忘了告诉莫时一声,让他找几个心细的女子在夜里照顾他,十三说念琛睡相不好,爱踢被子,这夏天因盖不好被子的缘故,反而是极易着凉。念琛千万别着了凉才是……
想到这里,不由担心焦虑起来,还是赶快回去吧。
顾不上其它,我飞奔而去,皇宫渐渐消失在身后……
我回到将军府中,看看天色,以那人气得那么凶的状况看来,今天夜里定是不会来了,想到守护的侍卫们因皇帝夜宿于此的缘故,总是高度紧张,异常辛苦,那人既然不在,何必还要劳烦侍卫们?于是很干脆的撤了守护的侍卫,让他们回去自行休息。
念琛果然踢了被子,却没如我想的那般:一个人在夜里哭泣,仍是睡得死死的,还面露微笑。小孩真好,只要吃饱,玩足,就可以安心睡下,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烦。还是做小孩子好啊。
给念琛盖好被子,在他身旁睡下。明明很想睡,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来,是因为怕自己睡着后不经意间压着了念琛;二来,是怕因为自己向来不惯与人同眠,在夜里无心中将念琛踢下床或者是伤了他;第三,也是最真实的原因,则是因为想到了那人,心烦意乱……
那人现在在做什么?是像我一般因思念而夜不成眠?还是已经鼾然入梦?或者,还在怨着我?今天挂着念琛,也没顾得上跟他好好谈谈,他也知道见琛爱着我,如今我又给宝宝取了“念琛”的名……
唉……
屋子里,少了那人,真的太过冷清。看念琛睡得香甜,我索性起身走到园子里在竹席上睡着。
想着那人,迷迷糊糊的,我渐入梦乡……
习武者的感觉向来比常人灵敏数倍,被人盯视的异样感觉,让我立即惊醒。
一睁开眼,我看到了陈顼,那个我以为大家已经过了交叉点,各自归回原位的人。
逆着月光,看不清陈顼的表情,只听得到他话语中的嘲弄,“韩子高有妻有子,只愿与妻儿终老,实不愿再惹世间情丝。――子高,这就是你的孩子?你的妻呢?你的妻不会就是天嘉皇帝陈茜吧?――韩子高已不想再沾惹人间情爱,只愿与妻儿终老一世。”重复着当日我所说过的话,陈顼低沉的问我,“子高,这就是你现在所过的生活?!”
我面无表情的问道,“臣不知王爷深夜到访,有何见解?”
“你当真不知道?”
“臣不知!”
“臣!”陈顼冷笑起来,“你居然跟我称起臣来!子高,当日你一直是直呼我名。”
我淡淡说道,“那是对王页,而非是王爷。”
陈顼恼怒的说道,“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追求你爱慕你的男人,不是什么王爷!”
看着他,我心里恻然。痴儿,没想到,你仍是看不开。摇了摇头,我说道,“不,对我来说,你只是王爷,安成王爷陈顼,我认识的王页,当日在长安,已经跟他别过。”
陈顼站在我面前,因为逆着光,看不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他低沉浊重的声音,“归陈后,我听说了壮武将军韩子高的种种传闻:当年皇上是如何坚持立他为后,又如何因为宠爱他而不顾常理大加提拔……京里谁都知道只要韩子高在京,一定是身伴帝侧,绝不离开。”
“京里人都知道,天嘉帝的皇后虽明为沈妙容,实际上却是这位未曾立后身为男儿身的韩子高。”
“人们都在说,韩子高是如何的掌握了朝政:韩子高要升谁的官、要罢谁的官,天嘉帝无一不从。触犯圣怒被贬黜处死者,只要韩子高开了口,定是回天有力……”
确实,这些年来,我向天嘉皇帝提出要升谁、要降谁,皇帝皆从之。这倒并不是因为私情,当我身为韩子高时,并非是陈茜的爱人阿蛮,而是大陈的将军韩子高,韩子高所提的每一个建议、所做的每一件事,皆是从大局出发,皆是为了大陈的利益。那人也深深明白这一点,所以对韩子高的每一个建议,皆从之!
陈顼沉沉说道,“对于那深得圣宠名满天下的韩子高,我并不在意,以为跟你只是同名同姓罢了。完全没想到,这壮武将军就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韩子高。”
“直到那日在朝堂上,见到和侯安都一起平乱归来的壮武将军韩子高,我才知道,我所认识的韩子高与我的皇兄、天嘉皇帝所宠幸的韩子高,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陈顼苦笑,“……韩子高……韩子高……是啊,天下有几个长得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儿?--是我太傻,早该想到的……”
叹息一声,陈顼接着说道,“而后一直留意着你的将军府,自你归来后,冷清的将军府在夜里总是变得守护森严,不用多问,一定是因为皇上夜宿于此的缘故。”
的确,因我怕麻烦,府里人手其实并不多,除了那人来这里时,其它时候,我根本就不设什么人来守护。没人守着时,不是我出征在外,即是我夜宿台城,今天这种情况,倒还真是第一次。
“每天夜里,一想到你,我就睡不着,”他幽幽说道,“常常会半夜里跑到你府外,有人守着时我就远远的看一看,没有人守着时,我就偷偷进来,在你住的地方,呆上一会儿。--聊解相思。”
“今天夜里,我看着无人,就进来了,没想到,却看到了你。”
“先是看到你这里多了一个孩子,然后,静静的,我看到你一个人从外面回来,来给那孩子盖被子……--子高,那就是你的孩子?”
“不错。”我颔首答道,“那就是我的孩子。”我暗责自己,以为回到自己的地盘上,根本就不小心警惕,连陈顼都可以潜进来,刺客若要混进来,岂非轻而易举?以后府里还是得加强人手,森严戒备。以免有人来伤了那人和宝宝……
陈顼问我,“这些天来,我根本就没见到过孩子的娘亲,为什么?”
心里有些不悦,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完全用不着跟人报备吧?
放缓了声音,陈顼轻轻道,“子高,告诉我,好吗?”
本不想说的,但在听到陈顼那苦闷伤痛的声音后,突然有些不忍,这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完全不会有回应的人,遇上了一份完全没有希望的爱情。--其实一直以来,隐隐约约中,我对见琛有着情,只是在我心中,见琛还是比不上茜,所以,硬着心肠,我埋没了那份情,贪心的享受着见琛的温柔,却从不正视她殷殷期盼回应的眼眸……而陈顼,我从没动过心,哪里会有什么柔情以对?
……陈顼爱上了我,他本身,并没有错。相反,他真的有些可怜……
自竹榻上起了身,面对着他,我无奈的说道,“王兄……”
他坚持道,“叫我陈顼!”
我缓缓说道,“陈顼,当日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世间有种感情,叫做‘求、不、得’。――我、不、爱、你!所以,不要再强求一份不属于你的情爱。强求,只会让你自己更加不好过。”
他痛彻心扉的看牢我,“子高,我爱你啊!”
虽然残忍,我却仍然一字一字告诉他,“我不爱你。从没爱上过你。”
他苍白的脸上尽是讽刺的冷笑,“那你是不是爱上了天嘉皇帝?”
“是的,我爱他。”我坦认,“很爱很爱他。”
陈顼吃惊不已的看着我,“你真爱他?不为权势富贵?”
“是的,我爱他。”一想起那人,心口不由甜蜜起来,“很爱很爱他。陈顼,在长安时,记不记得我曾说过,我爱上了一个人,却因为某些事情,离开了他。――那个我爱上又离开的人,就是他。”
陈顼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你真爱他?”
“是,我真的爱他。”一想到他,就令我冷硬的心变得柔软,“非常非常爱他。不为他是皇帝,不为他的权势,只为他是我爱的人。”在陈顼面前,我无须隐瞒。当年,就是这人无心的一句话,让我开始学会坦率,让我从此以后凡事不再对自己在意的人隐瞒。
陈顼悲鸣一声,“子高!”那声音中饱含无数痛楚,无限情深。
我长叹息, “何须如此?你就当是韩子高在长安时就已死了,不好吗?”
“骊山初遇,我即被你绝代风华所震撼,随后,长安相处,在那些凄风苦雨的日子中,你,韩子高,在寂寥困苦中给了我无数安慰。其实后来自己也知道,对你而言,一切不过只是无心之举而已,但我自己,却因你而消去多少烦恼……”
“你要我当韩子高在长安时就已死了?――呵呵!”他英俊的面容变得铁青,黑眸之中尽是悲不可抑,他嘶声大笑道,“长安一别,我早就当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面前?”他垂下头,双手猛地掩住脸,发出一阵似受了伤的野兽般的嚎叫,“我已经忘了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痴儿啊,难道你不明白,痴心薄幸本就只是一场空啊。我真心劝解,“陈顼,你有妻有子,如今既已归陈,又官拜中书监、中卫将军,前途远大,世间美人层出不穷,你,又何苦执着于区区一个韩子高?”
猛地抬起头,月下,陈顼的脸苍白到令人不敢直视,“如果可以,我何尝不想真的忘了你?如果可以,我何尝不想能够对你漠然置之?――可是不行!完全不行!”
“无论我怎样想忘记,依然记得你的一切!就算在白天里不想着你,每天夜里,你总是会出现在我梦里!白天里,我拼命用一切来麻木自己,长安一别后,我以为我真的已经忘了你了,但是,你仍然常常出现在梦里啊!到了京城,在看到你后,我更是日夜都在思念你!”深深凝视着我,他痛彻心扉的喊道,“子高,我爱你啊!”
这个男人的眸中,是深刻的痛苦,――他,可能是真的爱上了我,爱上了那个他所见到的韩子高。
“可是,我不爱你。”
“你不爱我,那你又爱着谁?”陈顼闻言冷笑出声,愤愤道,“难道还真是天嘉皇帝不成?!”
“是的,我爱他。”一想到那个人,心口又泛起甜蜜,“很爱很爱他。”
“你爱他?难道你真的不是因为权势富贵才和他在一起?”
“不,不为权势,不为富贵,不为他是皇帝。”我很平和的告诉他,“我只爱他这个人。我只是爱上陈茜而已。无关权势名利。真为他这个人。”
“你真爱他?”
“是的,我爱他。”我坦认,“非常非常爱他。”没有对陈顼有任何隐瞒,我很直接的承认了我的爱情。
“为什么不要我?”一股热血涌上来,他苍白的面孔变得通红。
“只因为,我不爱你。”轻轻的,我告诉了他那个残忍的答案。
“子高,”他眼中涌满了泪水,沉默了很久以后,他轻轻说道,“我愿意在他不在的时候,陪你,行吗?我要的不多,不要求你如同对他一般的对我,我只要你在闲暇时能够想一想我,陪一陪我。仅此,而已。”
“不。”温柔的,我仍是拒绝,“我做不到。”
陈顼仰天大笑,尖刻问道,“只因为他是万岁,而你是皇帝的人?”
面对他的节节逼问,我一笑置之,从容不迫的告诉他,“不,只为我爱他,除了他,我不要其它任何人。”见琛也好,陈顼也罢,都不是我所要的。我要的,只有一个陈茜而已。
开始,他的脸上仍有着讽刺的冷笑,却渐渐沉下来,变得越来越苍白,凄然长叹一声,他不再开口。
很久很久以后,陈顼沉沉问道,“我真的完全没有机会,完全没有可能?”
“对不起。”
“子高,我爱你。”看着天空,他的声音显得清晰却又遥远,“我是真的爱上了你。生平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怅然一笑,若有所失,“而那人,却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
深深凝视着我,陈顼轻轻说道,“子高,我恨你。”
那是很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只是,却让我战粟。看着那双认真、深情的伤痛眸子,我知道,他是恨我恨到了极点。
***************************************
附注:
婴儿周岁,俗称“度晬”,是自婴儿出生后最为隆重的一个喜庆日子。是日要敬神祀祖,设筵请客,主人还要特别印制以糯米或面粉为原料的“四脚龟”馈送亲友,祈望婴儿能像善爬的龟那样,较快地开步走路,又像龟那样健康长寿。外婆家于外孙周岁时要送礼品,如衣帽鞋袜、披风、童被、布料,及八卦项链、长命锁链、手镯脚环等金银饰品。
孩子周岁之日,民间常有“抓周”仪俗,又称“抓龟”。 抓周的习俗早在南北朝就已经流行民间。父母为周岁的婴孩沐浴后,给穿上外婆家送来的新衣服鞋袜,即可抱到厅堂八仙桌上去“抓周”。这时,八仙桌上早已摆满了书、笔、算盘、秤、尺、剪刀、玩具等,令婴孩双脚踏在“度晬龟”上,任其自由抓取桌上的东西,以他所抓着的东西,来预测他未来的一生和前途。
嗯,既然说到抓周,某欢也想到做生日的事情。前面见琛做过生日。有朋友也许会疑惑,古时候的人们会如现代人般做生日吗?
某欢答:古时候人们原不做生日,到魏晋南北朝时,江南地区才开始出现了做生日的风俗,但只限于双亲健在时才可以做,是出于孝亲观念,后来,即使双亲亡故,做生日的习俗依然如故。到了唐代,更把生日庆贺与祝寿古礼结合起来,并为后世所传承。当成年仪礼逐渐淡化后,寿庆仪礼就日益为人们所重视,并以50岁为分界,50岁前称贺生,过生日;50岁后为做寿,俗称“做大生日”,逢十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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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带着一抹很淡定的微笑,陈顼离开了,看他身影消失在月色中,我微微有些怔忡:今后,陈顼若不得势还好,一旦他大权在手,那我……
没来及深思,已听到阴森森的问话自我身后传来,“韩阿蛮,你和陈顼是怎么一回事?”
转过头去,意外的,我竟看到了那人!
那人全身上下燃烧着怒焰,盯着我,他从牙缝中迸出问话,“你和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低叹一声,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原以为,陈顼真的可以把我视作陌路人,过了长安那个交叉点后,大家各回各路,没想到,他仍痴缠,仍是让这人知道了……
迎了上去,我笑问,“来了多久?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很久。久到我把你和陈顼的对话统统听完,久到我把你和陈顼的见面从头到尾看完--韩阿蛮,你和陈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轻轻的,我告诉了他,我和陈顼在长安相遇的一切事情……
听后,他不语,什么也没说,搂着我就往屋内走去。
进屋坐好,我像要被审判的罪犯一样,可怜的看着他,等待茜老爷最后的裁判。
那人仍是不说话。
心里不由有些发毛,这人又在想些什么?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挪、挪、挪,我直着身子挪到那人身边端端正正坐着,一双手却不安分的缠上他腰,那人仍是不说话。
呜,他为什么这么喜怒不形于色?!害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头磨蹭着他的肩,我低声下气的道,“你在想什么?不要生气啊,我跟陈顼真的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真的吗?如果什么也没有,他会对你如此痴缠?”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嚷道,“我怎么会知道原因?!”
陈茜冷哼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不是对人家有了什么诱导,他会如此痴情?”
我欲哭无泪,极力辩解道,“真的真的真的什么也没有啊!!!”
斜眼睨着我,那人仍是不信,“真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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