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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寂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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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想过,被这个男人征服。
“想什么呢?”
“想我好像就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这可不行,理智尚存啊,我得加把劲。”
小可抬着头轻佻的笑,看着这样陌生的兄弟,阳光说不出的焦躁。
舌头重新缠绕了上去,缓缓的打磨着粗壮的茎体,感觉它慢慢的膨胀,吐出,再吞入,感觉快要到达极点的时候忽然的停滞,男人焦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他妈快点。”小可诡异的笑,用牙齿轻轻的刮削,双手紧紧的巴着男人的双腿,感觉他的战栗。
“怎么……怎么停了?”
“说句我爱听的。”小可含着阴茎,模模糊糊地说
“你个混蛋。”阳光发了狠,扳过对方的肩膀就狠命的抽插,小可低声的呻吟,有点像求饶,但更多的是兴奋。这声音对阳光简直就是莫大的鼓励,顾不得小可的挣扎,他更勇猛的冲刺着,直到感觉有不可遏制的冲动要喷薄而出。
“操,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射了。”小可一边吐出嘴里的混浊液体一边骂。
“靠,你也不机灵着点,感觉不对就松嘴啊。”
“我怎么松,你看把我肩膀扭的。”
阳光低下身子,把那个薄弱的肩膀揽到自己怀里。
磁带早就停止了转动,电视机里传出干燥的女声:“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新闻联播。”
“就这样完了?”
“你还想怎么样?”
“那你呢?”阳光打量一下小可的下体,牛仔裤包裹着的部位明显的鼓着。
“你做的到?就像我对你?”
“我……”,阳光难堪的看着对方,咬咬牙道,“我……我可以用手。”
“去你妈的,你以为我没手啊。”
看着对方带点歉意的眼神,小可心中一动:“阳光,你想不想做全套?”
“你让我上你?”
“或者我上你也一样。”
“呸,没门,也不看看你那小家伙儿。”
“我的小?”小可不服气的叫嚣,“你才见过几个男人的玩意,根本没有发言权。”
“嘿,你小子还杠上了,怎么着,比比?”
“靠,比就比,怕你的是孙子。”
俩人齐刷刷的甩下裤子,开始了年少轻狂的怀旧游戏:
“你看你的那玩意,都黑成棒槌了。”
“你的好?看着挺长,瞧瞧这细的,还不如油条禁吃呢。”
“你嫌细?你信不信你碰一下它就能成手榴弹。”
“碰一下吧,你刚不还说用手么,就当咱俩都是屁事不懂的小孩儿”
…………
电视节目已经进展到了科技博览:“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人们回到过去还是很有可能的。”
天完全的黑下来,没有人开灯,荧荧的电视机射出冷淡的绿光,投射在纠缠在一起的光裸的身体上。
阳光兴奋的前后冲刺左右突击,就是这一刻,没有肮脏,没有病态,没有怪异,只剩身下的这个男人。
“小可,小可……”
N0。15
小可:踏出第一步很困难,踏出第二步很困难,踏出第三步还是很困难。
阳光:那什么时候才会觉得省事?
小可:一直很困难,不过走多了就习惯了。
脸上有点凉,小可腾出手抹了一把,满手的水汽。
怎么哭了呢,妈的,不就是做爱么,又不是和尚开荤。
很久没被开发的身体,用了润滑剂还是紧张的发疼,可真是爽,爽到死。昏昏沉沉的感受着男人的律动,小可兴奋的想要大叫,喉咙却像堵住了棉花,曲曲折折的挤出来,只得几声低低的呻吟。
睁开眼睛,四周还是茫然的黑,微光映出男人的疏朗眉目,温热的气息拂过脸庞。
“嘿,给句话,舒不舒服?”
小可只是笑,悄悄的吸一口气,夹紧,再放松,好,换口气,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靠,你小子,啊哈……”
火热的浪潮暗波汹涌,坚硬如铁的凶器慢慢的软化,百炼钢折绕指柔。
阳光小心的拔出阴茎,侧过身打开壁灯,看着小可皱眉头的样子,有点心虚。
“是不是特不舒服啊,没事吧,也怪我没经验,以后就……不是,我是说……那个……”
小可不理他,轻轻的翻身下地。
“哎你要干吗啊,要什么吱声,我给你拿。”
“傻啊你,我是去洗澡。”
阳光随手拉过牛仔裤套上,揽着小可的腰送进了洗手间,小可打开喷头,看着傻愣愣戳在马桶旁边的男人翻白眼:“嘿你愣什么神呢?出去吧,干吗,想和我洗鸳鸯浴啊。”
“有咱们这模样的鸳鸯么,我是看你不方便,用不用我搭把手?”
“你帮忙?你能干吗啊?”
“不是,我看网上说,好像得怎么清洁一下,不然肯定要闹肚子。”
小可脸红成了番茄:“你丫傻啊,带着套子呢还清洁个屁。”
阳光惨声大叫:“靠,我套子还没摘呢,妈的,我说怎么套上裤子都一点感觉没有。”
小可走出浴室,阳光正倚在床头看电视。
“嘿,你还不走啊,都快12点了。”
“这不是等你呢么。”
“我今不回去了,反正也订了房,不住一宿怪可惜的。”小可躺在床的另一边,拉过被子盖上赤裸的身体,“你出去时带上门啊,记着给我关灯。”
“往里点,挤挤。”阳光起身拉过另一床被子,窝在小可的身边。
“嘿,小可,睡了么?”
“没,怎么了?”
“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整天就看你笑呵呵的,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一小屁孩。”
“我还就是个小屁孩,那么点破事,有什么好说的啊。”
“说说么,看你这样,肯定还难受着呢,说出来,兴许就好了。”
傻子,我是为你难受呢。
小可叹口气,说吧,尽量说苦点,惨点,一把鼻涕一把泪,小说电影不都这么教的么,主人公越惨越是可人怜,说不定等自己说完,就有双宽厚的大手直接抚慰这受伤的灵魂呢。
“这就完了?”
“嗯,没了。”
“就这些?”
“你嫌不够哇?”
“没感觉有多惨啊,我还以为得怎么惊天地泣鬼神呢。”
“废话,谈恋爱失恋,你还想出什么花头?”
“不是啊,同性恋么,冒天下之大不韪啊,你看人家兰波魏尔伦,那才叫轰轰烈烈。”
“这俩人是谁?”
真的,怎么就没感觉了呢?
以前的时候,曾经的某个夜晚,不就是这么看着身边的男人的么?
那么冷,暖气的温度不够,两个人缩在一团被子里,身体交缠在一起;那么穷,圣诞节的前夜,只能守着一碗杂烩菜吃米饭,可还是开心,兴高采烈的讲黄色笑话,一起看恐怖电影和色情片,紧密的结合,浓烈的吻。
现在回想起来,恍若前尘往事,就像陈年的老电影,黄色的底子里是别人的故事,看了,也会感动,也会哭也会笑,可电影散了,出了影院,也只能回到正轨。
罢了罢了,一切归零。
“小可,你说,我们以后咋办?”阳光模模糊糊的声音,穿透暗沉的空气,直刺进小可的耳朵里。
“该咋办咋办,你随便。”
“你到犟,说的容易,我他妈的要知道该怎么办就好了。”
“难受么?”
“没有。”
“恶心么?”
“屁话。”
“那不就得了,你怕什么啊,你又不是gay。”
“我怕个屁……好,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心慌,可我现在真没什么,真的,挺好的,够味,管他妈的呢,我就是有感觉。”
“呵呵,上瘾了吧,小心到时候直不过来。”
“傻笑什么呢,别笑了。”
小可,我就是怕,这么个朝秦暮楚的脾气,跨过界也还是伤了你。
阳光悠悠的出了口长气,没说话。
“没事,放心,就算咱们最后连兄弟都做不成了,我早晚也会躺在别人身边讲你的故事,就跟刚才一样一样的。”
阳光没敢吭声,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架在了对方的腰上。
No。16
我觉得安安到现在都嫁不出去绝对不能全赖在你的头上——小可对一位可敬的女同胞的恶毒攻击。
小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缩成一团挂在了床边,以前和苏林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甭管前一天怎么干柴烈火,紧团密抱,早上肯定是自己缩成了刺猬球,据说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示,小可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凭什么弯的就是没有安全感?
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甚至有种错觉,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就像所有的一夜情那样,空荡荡的半边床铺,上面可能还摆着一张矫情的纸条。
伸伸腿,让自己舒展一点,却不敢回头,好像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那个人就总在自己的身后。
哎,小可轻轻叹口气,这算怎么档子事,一大早的,煽的哪门子情呢。
叹气引发了连锁反应,同样的一声长叹后,接上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你小子到底醒没醒?跟那瞎折腾什么呢?”
起床,穿衣,撒尿,洗脸,漱口,退房间……
直到走出宾馆的大门,小可都觉得好像还没睡醒。
“阳光,阳光?”
“干吗?”
“咱俩昨天是上床了吗?”
“你没睡醒啊?”
“不是……我……”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男人,小可委屈的牙疼。
“走吧,”高大的男人拎着身边的小胳膊,“安安在‘山外楼’订了位子,说要给你补过生日,就等着你过去挨宰呢。”
小可吼的一马路的人都回头看:“你个混蛋,你告诉安安啦?”
阳光一脸促狭的笑道:“嘿,你这主意倒不错,小可你说,咱哥俩这算不算亲上加亲?”
两个人沿着马路慢慢溜达,经过刚才的一番插科打诨,小可觉得稍微轻松了点,可还是感觉怪怪的,由此他格外的佩服阳光,瞧瞧人家,那才叫镇定,心里这才踏实点,既然阳光没有躲闪没有逃避,自己瞎操心也是白搭,还不如顺其自然。
走着走着,阳光的胳膊就顺其自然了,小可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全天下的眼睛都盯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小心的杵了杵阳光的腰,那位就一脸体贴的凑过来:“怎么,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打车?”
小可臊的全身发热,大马路上又不好太显眼,只能含含糊糊的说:“你别……别离我这么近,手,手,别让人家笑话,万一……万一过来个熟人……”
阳光满脸的浩然正气:“亏你那天骂我骂的那么溜,瞧瞧你自己这熊样,大方点怕什么啊,你看人那两位先生。”
小可直眉愣眼的看过去,便道上,两个提笼架鸟的老头儿手挽着手悠闲的走过。
走进“山外楼”的时候才刚过11点,安安却已经在门口招呼他们了,招摇的长靴短裙,看的小可直撇嘴。
三人进了一个小包间,安安阳光两个倒是不客气,上来就稀里哗啦一顿乱点,阳光还和安安一个劲的打哈哈,
“嘿我说,不减肥啦,又是红烧排骨又是水煮鱼。”
“你知道什么啊,我这是脂肪燃烧法,就得多吃肉。”
“哦,高明,可我记得大三的时候你已经烧过一回了啊,没记错的话那次是长了四斤吧。”
小可笑出了声,可是笑过又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猪头你能不能闭嘴,还不是因为你把钱全买了电脑,弄的我什么都吃不起,只能靠肥肉解馋。”
“那你也没亏啊,那么大点一电脑,存的全是裸男图片,我说你也提高点审美能力行不行,就那身段,能看么。”
刚说完,阳光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意义不明的瞟了小可一眼,正好小可一抬头,两人都是一怔。
这般的暗波汹涌眉目传情,偏让郑安安女士的一声断喝破了春色无边:“小可,你脸怎么这么红,这还没到小阳春你怎就精神焕发?”
阳光忙不迭的起哄:“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刚经过剧烈运动的。”
小可臊的想钻桌子,低头看看觉得难度太大,就直接冲出了门,钻进了洗手间。
混蛋,混蛋阳光,这个傻逼,他还好意思说,他也不臊,他也不尴尬,他凭什么?
小可坐在马桶上,郁闷的想骂街。
他和安安好,这么多年,谁知道他们,谁知道他们?
屁股又酸又帐,阳光你个色棍,占了老子便宜,你就吹吧,还兄弟呢,哄谁啊。
不能想了,眼睛又开始泛酸,一会儿还得吃饭呢,没什么可委屈的,小可你是男人,有个男人样子,别这么没担当。
心里还是委屈,不被重视的委屈,明珠投暗的委屈,说出来的说不出来的。
可是想想阳光那个暧昧的眼神,又觉得喜欢。
磨蹭了半天才起来,转回去的时候那俩家伙都吃上了。看见小可进来,阳光只是低着头闷笑,安安却满脸的促狭:“嘿,寿星快过来,看看姐姐送你的礼物。”
精致漂亮的一个小盒子递到小可手里,掂掂却没多少分量,小可感动的拆开包装:
最新式的婴幼儿智力开发丛书——《小山羊智斗大灰狼》。
看着小可抛下绅士的伪装,实打实的要和淑女干仗,阳光笑的直打跌,拦下挥舞的小拳头,把一个纸盒子塞了进去。“嘿,别闹了,看看喜不喜欢,早就买了的,这两天太忙,一直没来得及送。”
压的走了型的盒子里,是小可一直打算去买的正版《苍之涛》。
管他说没说,管他俩什么关系,我先装起来再说。
那边厢安安还在大惊小怪:“小可,我可是感觉不对头啊,老实交待,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No。17
小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阳光:可那也不能抢别人家的啊。
小可急的不知道怎么办,一个小鼓槌把心肝肺敲了一个遍,两只眼睛下死劲的盯着阳光,生怕那张臭嘴甩出点什么不中听的来,可心里又有点惦念。
阳光满不在乎的打个哈哈:“要不说小孩儿不好管呢,我就随口开了个玩笑,这小子就跟我摽上了,好家伙,三天不搭理我,臊得我是没处躲没处藏,满世界转着想法子讨好他,哎,命苦,不提了。”
安安听的眉开眼笑:“你活该,早该有人治治你,小可,做的对,我说你这家伙,怎么我这几天都没看见你。说,又上哪个女人家鬼混去了?”
“冤枉啊冤枉,还鬼混呢,我都无家可归了,看这身破衣裳,都快一个礼拜没换了。”
小可暗笑,昨天就觉得一股怪味,现在想想,肯定是这家伙的臭袜子。
“那你是上哪飘去了?”
“还能去哪,回家了呗,跟我妈那蹭了两天。”
安安听了两眼放光:“啊,你回家也不告诉我,阿姨她还好吧,哈哈,我上个礼拜就说去看她的。”
“她?好得很。那天非拉我上街,我当干吗呢,闹了半天是让我陪她去相亲,街道大妈给介绍的,说是农院的教授,拉着我们说了整整俩钟头的土豆养殖法。”
小可听的满头雾水,可还是禁不住想笑,这家伙,连相俩男人,不做同性恋还真是亏。
安安忙不迭的给小可解释:“他妈妈可是个奇女子,等那天我带你去看看,哈哈,开眼吧你就。”
阳光满口的茶呛了一桌子:“你别说,小可和我妈可是神交,等着,兄弟,哪天哥哥领你去认认门,别白看了半天书连写家都不认识。”
写家?小可想想自己高中之后就没翻过历史。忽然:
“啊,阳光,你妈该不会是……”
“没错,嘿嘿,没想到吧。”
小可想起了那本让自己塞在枕头底下的《历代皇妃、佞幸、内监秽史实录》,作者有个超级威风的名字——冯大姑。
安安听了阳光的解释也是乐不可支,捂着肚子问:“那阿姨到底相中了那个种土豆的没?”
“没有,我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安轻轻叹了口气,眼睛却还是闪闪发光,“嘿,别说这个了,小可,好几天没见,你看出我什么变化没有?”
小可小心翼翼的端详了半天,除了肉吃多了显得有点油光满面之外,还真没看出什么变化,安安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笨死你啦,没听说过么,恋爱中的女人都会更漂亮的。”
恋爱?小可心中一动,直觉的就连说几句“恭喜恭喜”,一直没动静的阳光却猛一抬头:“恋爱?跟谁啊你?”
“你知道的啊,装什么傻。”
阳光俩眼瞪的浑圆:“别告诉我是那个混蛋。”
安安的脸沉下去:“阳光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那个混蛋’,他招你惹你了,再说了,他就算有千不好万不好,也是我的男人,我就是看上他了,以后会怎么样,我认。”
小可看出事情有点不对,赶忙按住阳光握酒瓶子的手道:“阳光你别乱说话,少喝点,安安喜欢什么人是人家的事,你乱吃什么醋啊。”
“你他妈的知道个屁。”阳光一把甩开酒瓶子,“腾”的站起来,“我烦,出去走走。”
小可起身想跟出去,看看安安黯然的样子,又于心不忍的坐下。
“怎么回事啊?”
“没事,我看上的男人是个已婚的,明白了?”
“啊……”小可慌乱的点头,心里一片迷惑。
安安这么个明白人,当年能那么干净利落的甩掉阳光,怎么会去做第三者呢?
“我也不知道啊,就爱上了。”
“可是安安,你别……”
“别做第三者是吧,我也知道啊,可是,有些事情,由不得你选择。”
“小可,你别那么看着我,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呢。”安安笑笑,云淡风清。
“我没求他离婚,我知道他也离不了婚,他可能根本不爱我,我过生日,他陪那个女人去逛街,我郁闷的和阳光发神经,一直喝酒一直喝酒,醒过来,他在我身边,桌子上插着玫瑰花,厨房里熬着小米粥,他说:宝贝,生日快乐。”
就这么点小恩小惠?小可不屑的想撇嘴,又赶紧抿上。
“别装了,我知道你想什么,这也算报应吧,刚和阳光分手那会,我心里特不痛快,别看是我提的,可你也知道……后来,我就烦,整天不知道干什么好,再往后,他就出现了。”
“你……你确定你爱他?”
“刚开始的时候肯定是不爱,所以根本没管他结没结婚,怕什么啊,不过是解闷罢了。我一直以为我还是喜欢阳光的,那个混蛋肯定也这么想,我每年过生日喝多了,都要跟他表示表示,只有今年,我知道我是装的……”
小可郁闷的忘记了窃喜,怎么会这样呢,他觉得荒唐,这么美好的下午,窃窃私语的亲密男女,一个同性恋,一个第三者。
“安安,你不能啊,你忍忍,会过去的,你只是寂寞,这不是爱的。”
对面的女孩扬起脸,苍茫的眼神让小可看的发酸。
“小可你知道么,有种感情,来的时候如急风暴雨,席卷一切,让你忘了自己,可是,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收拾收拾,就是片新天地,可有种感情啊,就是这蚂蚁上树里的粉丝,又软又滑,不知不觉的缠到了心头,挣不脱掐不断,只能让它慢慢的沤,糊住整个心脏。”
那么甜蜜伤感的表情,空气都变的窒息。
“安安,你别这样,肯定有别的办法的,结婚,对了安安,你和阳光结婚,他还喜欢你的,他一直喜欢你的,”小可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却越说越快,“你别看他那个人好像很不正经,可他真的喜欢你呢,你和他结婚吧安安,你们就都幸福了。”
“小可你个傻子,”女孩子夹一筷子粉丝悠闲的吃着,好久。
“那个时候,在我还喜欢他的时候,我都没有能和他走到一起,现在怎么可能呢。小可,你也是爱过的吧,你告诉我,会有这可能么?”
“况且,阳光他肯定要恨死我了,他最恨的就是第三者,当年,他爸爸……”
小可猛地抻直脖子,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让他丧失了正常的反应能力。
“他还没跟你说啊,没事,等你见了他妈妈就知道了,那真是个奇妙的女人。”
安安潇洒的站起身,“好了小可,我看你也吃不了什么了,结账吧,还有个混蛋等着你劝慰呢,别替我操心了,你们谁也替不了我的。哎,还是你好,跟你说说我心里也怪舒服的,也怪了,这些东西,连阳光我都懒得跟他说。”
小可灰心的穿着大衣,曾经酝酿着的快感、彷徨、激动、兴奋,都让一种莫名的压抑打击的烟消云散。
穿着红棉袄的服务员被郑安安小姐请进了雅间,“我们结账了,账单给这位先生,把这盘,这盘,还有这个,反正就是没动几口的这些都给我打包。”
No。18
也许只是寂寞的时候才会想起他,但是寂寞的时候想起的一定是他——这句话,不要问说的人是谁。
小可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在大厅抽烟,愤懑的眼神,视而不见的张望着窗口。
小可把安安送上出租车,贪心不足的小女人,颤颤巍巍的提着六个菜盒,司机一脸的紧张,生怕菜汤污了崭新的座椅,小可微笑:“师傅您尽管放心,别说才六个,只要这里面装的是肉,六十个都能给稳稳当当拎家去。”
出租车绝尘而去,小可转身,朝着大厅的窗子奋力的招了招手,男人懒懒散散的走了出来。
“走吧,别一人跟那闷着啦。”
“我就是想不明白,小可你说,就凭她郑安安,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要吊上这么个主,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嘿,还他妈多出来个老婆,你说她图什么吧?”
“阳光你别乱说话,人家安安是动了真感情的。”
“什么是真感情,那就是贱,多少人追她啊,干干净净的感情捧过去,诶,人家不要,非得玩点玄的,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会来事,抻着她钓着她,小恩小惠哄哄她,傻了吧,陷进去了吧,那个男人对她的心思,傻子都看的明明白白,就她,屁颠屁颠跑上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行了阳光,话别说那么难听,你又不是安安,谈恋爱这事情,冷暖自知,你瞎掺和什么啊。”
“什么叫我瞎掺和,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不看着她,谁还管她,你刚认识她几天,你知道个屁啊。”
小可心里一阵虚弱,可还是勉力的劝说:“阳光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你爸妈的事情……”
阳光的脸色忽然灰暗的人:“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又是那个女人说的吧,是,我爸就是跟个第三者跑了,可我和你说小可,就算没这回事我也不能放着安安不管。你别以为和我怎么着了,就有权管我了,没门!”
“阳光你……”
“我怎么了,我话就撂这,你爱躺谁身边说就躺谁身边说去,我不管了。”
又要降温了吧,寒流的前兆激的小可连打几个冷颤,不能说话,不能低头,就这么飞快的跑,不停的挥手,向所有的出租车挥手,却没有人愿意停车。
看看,又一个喝多了撒酒疯的人。
直到躺在床上缩进被子里,小可还是觉得冷,空荡荡的小屋,没有宾馆的空调,也没有身边那个男人的温度。
这一晚小可睡的很好,以为自己要怎样的痛苦失眠,却不想沾了枕头就睡着了,也许是昨天消耗过度,连梦都没做一个。半夜醒来朦朦胧胧听到隔壁有动静,低低说话的声音,坐立不宁的声音,易拉罐满地滚动的声音,小可无所谓的笑笑,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一睁开眼睛便是灿烂的阳光,洗漱完毕,小可抻过书架上的《经济学原理》开始仔细的看,还有一个多月就放寒假了,现在开始备课,也不算太早了吧。
就算没能挣大钱,小可一点都不后悔学了经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经济学可以解决生活中的一切问题,当然也包括爱情。
瞧瞧人家凯恩斯,说得多么好啊:等到长期,我们都死了!是啊,爱情可不就是个短期需求,等到长期,什么都死了。
随便翻翻书,就到了中午,小可找了包方便面泡上,屋子里充斥着廉价的鲜香,隔壁的人应该也起来了吧,听到了开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刷牙的声音,奚奚索索不知道做什么的声音,他低头闷声的笑笑,这时候如果再开着音箱放毛片的话,该会太平无事了吧。
乱七八糟的动静还在继续,好像是纸撕破的声音,嘶拉嘶拉扯的人神经痛,小可贴在基努里维斯的身边,不明所以的瞪着那根颤颤巍巍的暖气管道。
“擦啦”的一声轻响,一根还粘着饭粒的筷子递到眼前,顶端拴着一个小小小小的纸飞机。
解下来,打开,铅笔勾勒的小人寂寞的蹲在椅子上,旁边是烂到心里的几个字:对不起。
妈的,这个傻逼,当我是女人啊。
小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安安的小米粥与玫瑰花,不过如此吧。
声音随着筷子一起递过来:“小可,小可……”
抖动的电视屏幕,咿咿呀呀的广播剧,新闻女声与爱因斯坦,小可……
“嘿,小可,听见没?”
“听见了,干吗?”
“过来吧。我道歉,别往心里去啊”
“不过去,有你那么道歉的?当我是娘们啊”
“没有,哄你玩呢,别小心眼啊,来吧,一个人多没劲呀。”
“不去,我这吃面呢。”
“那我过去,咱一块吃,给我开门啊。”
“嘭嘭”的敲门声,小可笑嘻嘻的跑去开门,心里暗骂着“没种”。
“你这屋子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没有啊,我刚泡的方便面,出前一丁,你不也说好吃么。”
“靠,你泡了多长时间?”
小可一声惊呼:“糟了,妈的都是你这混蛋,肯定泡烂了。”
方便面全被扣进了垃圾桶,小可手忙脚乱的弄第二碗面,阳光坐在电脑前头,眼睛却满屋子乱转。
“嘿,小可,昨天我什么都没说,对吧。”
“是,昨天我被狗咬,还得谢你给赶跑了。”
“嘿,你……好,对,没错,你就当被狗咬好了。我说小可,我想了想,这事情还不能这么算了。你什么时候还是去劝劝安安吧,别让她一条道走到黑。”
“我劝管什么用?我才认识她几天?我知道个屁啊。”
“行了行了,我不都道歉了么,我觉得她会听你的,说实话,她好多事都不跟我说的,倒是和你投缘。你也别计较了,我都承认我错了,老话怎么说的,那个床头打架床尾合。”
小可脸涨的通红,手一抖,开水就溅到了身上。
阳光急赤白脸凑过去接下壶:“烫了没,让我瞧瞧,你也是,怎么这么笨呐,倒个水都弄不好,真是少爷命。”
小可急忙的推躲:“没事,你一边待着去,大冬天的,烫不着,这么厚衣服呢……”
挣了挣,躲不开,一条胳膊蛮横的拦在腰间。
“小可,你别扭来扭去的行不行。”
“什么叫扭来扭去,你会说话不会。”
“不是,我……”
硬硬的东西抵在身上,小可一动都不敢动。
“过来,兄弟,让哥哥亲亲你。”
可怜的出前一丁寂寞的躺在碗里,等着重复再一轮的悲惨命运。
No。19
小可:你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到底是什么?
阳光:北风横吹大雪纷飞的时候从宿舍到七教,步行。
“嘿,阳光,我给你念段诗吧。”
“没毛病吧你,中国经济不景气你也不至于失落成这样啊。”
“不是,我就是觉得挺好的,要不你自己看。”
“还是你念吧……谁的呀,别告诉我是汪国真啊。”
“我也不知道,是我一网友的签名档: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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