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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亚之恋_by_眼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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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不耐烦的提醒我,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视线固定住。
“什么?”我略微清醒了一点。
“就是在你说‘为什么’之后。”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你非要羞辱我才觉得痛快?我可是一点都没招惹到你!”
“谁说你没招惹我!假惺惺的可怜我,把我带回家,一个劲的对我发骚,不就是想要我这么干你吗?说什么喜欢我,故意装清纯,你还真是骚!做爱的功夫却烂的可以,只会哼哼唧唧,连配合一下都不懂。”
“我没勾引你,我也不想勾引你!”
被那些可怕肮脏的字眼大声的形容过后,我愤怒的言不择词,连“勾引”这种词都莫名其妙的蹦了出来。
扪心自问,十六年来,我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却被一个奴隶骂得象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我是招谁了还是惹谁了,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
我用力推开压在上面的鳄,流着泪摸索着扣自己的扣子。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耻极了。
“你在哭吗?”
黑暗里,我听见鳄的声音在问。
他试图要摸我的脸,我打开了他的手,可他还是强迫我倒在他的怀里。
象猫一样舔着我泪湿的脸颊,鳄把终点定在我的嘴唇,他热情不失温柔的吻着我,慢慢的把我压倒在地板上。
“我们还没有做完。”
他只说了一句话,就野蛮的进入攻城掠池,而我在一次次强力的冲击下失去了理性……我竟然是无上快乐的!
耶稣基督啊,加在鳄眼睛上的咒语竟然在我身上实现了!——我真心的喜欢鳄,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恨他、讨厌他。
“鳄,鳄……”
我呼喊出鳄的名字,不知不觉中抱紧他的身体,我甚至为被他拥抱而感到一丝发酸的柔情和幸福。
“你喜欢塞亚人吗?”
鳄突然问,他发出冷笑,撤开身体。
门发出沉重的闷响关上了,他离开了……
我的手茫然的碰到了遥控器,按下按钮。
天花板显示出巨大而美丽的星空——璀璨的星团,乳白色的银河,一颗光华四射的陨星,划出一只幽蓝的翅膀,轻灵的坠入雾色的远方……
昏暗而空荡的大房子里,我的啜泣骤然响起。
“主人,你要点什么?”椒问我。
“2367号食品就可以。”我下了命令。
“可是2367号食品的营养成分……”椒要报告它的蛋白质、糖份、维生素、脂肪的含量百分比,我打断了她:“我就要这个。”
游泳池的数字表显示海水含氧量低于标准。怪不得明最近不爱唱歌了。我拿起手边的对讲机:“服务公司吗,我是223698号客人,密码77125wy0013。请派人给我的游泳池做一次清洁,充一下氧,费用照例划帐。好,就这样。谢谢。”
“主人,您要的食品来了。”椒把盛在托盘里的2367号放在我面前。
我用手拈了一块放进嘴里。我喜欢干脆麻辣的食品,可椒总说那个没营养。
随手打开电视,落地大屏幕里正放着电影《银河帝国战》,地球与外星作战的故事。
最近,科学界嚷嚷着要将人类移民到木星上去,很多人类对此很有兴趣,我呢,觉得还是地球不错。
电影刚开头,就听见对讲机响起了椒的声音:“主人,您的朋友溯要找您。”
我沉默了一会儿,“让他进来吧!”
一进门,溯就兴高采烈的跟我打招呼,我礼貌的应酬了他。
“溯,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椒,椒是我的奴隶,我决不许任何人打她的主意!”
看到溯不怀好意的盯着椒看,我很不乐意。溯不止一次提出要椒和他的奴隶做性爱表演,每次我都勃然大怒。听出我的不满,溯连忙装出正经的样子说:“雀,黑市上有很好看的表演,叫‘少女和狼’,要看吗?”
“我不舒服不想去。”
我坚决的拒绝溯——黑市上的表演血腥恐怖,我可受不了那种场面。
“你真扫兴。”溯不高兴了。
“对不起。”我心不在焉的道歉。
每次都对溯的“好意”表现冷淡,他一直容忍我也真难得。
“落伍时代的呆子!”溯瞥瞥嘴悻悻离去,我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
当天晚上,灯火通明的街道上遍布全身枪械的军警,远处隐隐约约有枪声。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早睡吧!”我叮嘱椒。然后把灯全部关掉,合死百叶窗,在各道门上加了安全锁。
一夜无眠的黑夜里,外面混乱的脚步声、时疾时缓的警笛声、零星渐转入激烈的枪声、惨叫声、爆炸声一刻未停……清晨时分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谨慎的拉开百叶窗,我看到熊熊燃烧的城市伴随着黎明如殷红的玫瑰绽放在天空下……
“椒!椒!椒!”
我大喊椒的名字,并恐慌的预感到了不幸。
第五章
“少女和狼”的表演中,年仅十一岁的塞亚少女被饿狼撕成了碎片,塞亚人愤怒了!——2254年5月14日,塞亚人发生暴动。接下来的几天里,人类被杀死,尸横遍野。整座城市变成了地狱和坟墓,世界的上空一片愁云惨雾。
我的朋友溯死了,凶手是鳄——大暴乱的首领。
政府一再承诺暴乱很快会平息,可暴乱的范围越来越大,连周围的国家也不能幸免。
整个城市的废墟间,挤满了戒严的军警和战车,枪炮声昼日不息。
惶恐的幸存者开始聚集在一起咒骂政府的腐败和军警的无能。而不久以后,我失去了我的塞亚奴隶和美人鱼——他们全部被政府征用没收了。
“为了保护家园,我们必须战斗!”政府在广播里如是说到。
不久,我穿上军装,配上手枪,和一大帮平时只会玩乐享受的年轻人类变成了崇高无比的军人。
几天后,7901基地发生了枪战。军队赶去支援。
塞亚人远比我们想象的难对付,他们作战凶狠狡诈,人类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激烈的枪炮中,我亲眼看到无数战友的身体被密集的子弹打得支离破碎,我甚至来不及为他们哀悼。这个时候,基督的信仰已经救不了我们了,能救我们的只有自己,还有手里的杀人武器。
在一个偏僻的废墟角落,我和战友失散了。
我的腿伤感染严重,也可以这么说——因为我行动不便,被无情的抛弃了。
周围不断响起的零星枪声,那是伏击与被伏击者的战斗,暗藏的杀手也许就在我的附近用枪指着我的脑袋,他们随时会打死我。
“汤,你在吗?”
“乔,回答我!”
“麦,张,李……你们快说话,快回答我啊……”
我呼喊着所有战友的名字,却没有一个人回答我!
我惊恐的浑身发抖。汗水,从脸颊流下巴,滴到军装上。心脏狂跳,手抖得几乎支承不住枪的重量。
“镇静……镇静!雀,你一定要镇静!”
我一边在心里鼓励自己,一边胆战心惊的用复眼热跟踪眼镜从各个角度搜索敌人。
突然,热跟踪眼镜显示热源出现了。
它就在我身后,而且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在转身的瞬间,一把手枪顶进了我的嘴巴。我甚至连“啊”的一声惊叫都来不及发出。
将枪塞进我嘴巴的塞亚人相当的高大,我只打到他的胸口。
他浑身是伤,衣服上沾满了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敌人的血迹,又浓又锈的血腥味立刻涌进了我的呼吸。
下一时间,我意识到枪正指着敌人的胸口——对,我还有胜算!
“咔”扳机扣动了,我却听到可怕的声音——我的弹匣竟是空的。
我抬起眼睛,猩红的血液和伤口下面是熟悉的狰狞面孔——我再次见到了我的噩梦——塞亚人鳄。他没有杀我,他说:“我欠你的人情还清了。”
2254年6月24日,被俘后的第二天。
在狭窄闷热的笼子里,我害冷似的蜷缩着。肮脏的衣服散发出呕人的臭气,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
“我要征服世界,让人类也尝尝被践踏在脚下的滋味!你就看着好了!”
想起鳄昨天说过的话,还有一脸恐怖的神情,我意识到遭遇了怎样可怕的对手,亏我以前还同情过他,而他却没感激的意思,不但对我做了那种事,还百般的羞辱我折磨我!
——“哐”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狠狠的砸在笼子上,受到惊吓我反射性跳起,头重重的撞在铁栏上,顿时眼冒金星。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周围爆发出恶作剧的笑声,我顺着其中一双雪亮的皮靴往上看,看到了手持铁棍的鳄——他就是刚才恐吓我的人,我不觉有了怒意。
“拖他出来。”鳄命令到。
笼门的铁锁打开,我被几个人粗暴的拖了出来。我听见他们说:“今天有好看的表演。”
被塞亚人推着、拖着,我走出废墟下的牢狱。
离着很远,我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疯狂的喊叫声撕裂天空似的回响在废墟中央的空地上。塞亚人自觉的为走在前面鳄闪开一条路。
顺着不断展开的路,我看到了可怕的景象,我发誓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屠杀——塞亚人用刀一个个把我这样的俘虏砍倒。
我惊呆了!下一个瞬间,皮靴踢在我的屁股上。我踉跄着冲了几步,脚在血迹上一滑,摔在了地上。
我和一具尸体的眼睛对上了,我尖叫一声,挺直了身体。
一把血迹斑斑的刀丢在的我的手边,我抬起头,看见一个受了重伤的俘虏站在不远处,他面前也扔着一把刀。
他惊恐的看看我,又看看刀,我立刻明白——这正是人类发明的游戏——角斗,也就是同类相残!!
“输的人要死,赢的人可以活下来!那么开始吧!”
皮靴的主人下了命令,踏着大滩大滩的血走开了。
我的目光追随着鳄的后背,一直到他在椅子里坐下,怀中抱了个美艳的女人才收回来。
“开始!”鳄再次下了命令。我低下头,看到浸渍着血的刀在狰狞的大笑,我迟疑了。
就在这时,战俘悄声无息的拾起刀,向我砍来。
刀划出优美的弧线,从我的头顶呼啸掠过——情急之下,我抓起刀在地上打个滚,逃开了,我狼狈的浑身沾满了血,我最厌恶也最惧怕的血腥味冲进了鼻子。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面前的战俘完全陷入了绝望的思绪里,他一边疯狂的挥舞着大刀,一边颠三倒四的念叨着。
当他极其不稳的拖着腿跨前一步,我意识到他的一条腿断了。我知道举起屠刀我肯定是胜者,可那样的话就如了鳄的愿——他就是要我变成杀害同类的刽子手对不对?!他以为我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就大错特错了!
“杀了他!杀了他!……”成千上万塞亚人在狂野的吼叫,巨大的声浪扑来,将我吞没。
战俘犹豫着又迈进了一步,这次,我闭上了眼睛,任由刀从手中滑落。
“别了……”我喃喃自语着,等待着致命的一击。
突然——塞亚人的吼叫和狂笑,尖锐的刀剑声……全部消失了。
我疑惑的睁开眼睛,却看见战俘的脑浆和血涂了一地,周围的塞亚人瞠目结舌。发生了什么?我有所预感的向鳄看,他正在吹散枪口的烟。
没经过任何考虑,我的手用力一扬,刀便打着转儿向鳄飞去。
刀插在椅背上刺耳的颤抖起来,我知道只要鳄说出“杀”字,我就会被立刻撕的粉碎。
“该感谢我才对。”鳄说。
黑色的军帽,黑色的长军衣,黑色的皮靴,黑色的手套,熠熠的鹰标志,锃亮的配剑,银色的手枪——鳄坐在椅子里,一丝冷笑在瞳眸里忽闪即逝。
“这种卑鄙的行径根本不值得感谢!”我愤怒的狂吼。
“下面让我们看看真正的人类是怎样做爱的吧!”鳄说。
周围成千上万的塞亚人爆发出狂笑。
“是啊是啊,做给我们看啊!”“是男人就上啊!”……粗野的声音冲击着耳膜,塞亚人变形的脸在面前晃来晃去。我猛然觉得心脏无比刺痛……
“嗨!漂亮的帅哥!”
随着令人作呕的嗲声嗲气,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搭在我肩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塞亚女人站到了我身边。
紫色的眼影,滴血似的嘴唇,雪白的皮肤,高耸的胸脯,水蛇似的细腰,丰满的屁股……女人的手伸进我的衣服,血红的嘴巴也作势要贴上来。
“滚开,你这只塞亚猪!”我推开她大叫。
椅子发出沉闷的声响倒在地上——鳄站了起来。我们的目光交会着,象烈火烧着了干柴,闪电劈开了夜幕,迸发出愤怒与激狂。
鳄挥动巨大的拳头打在我脸上,我的身体飞出,重重的撞在地板上。
天空一片黑暗,一切突然遥远了……
第六章
朦朦胧胧的看见肮脏班驳的天花板,窗缝透进来的一缕阳光里,灰尘在跳着舞。
“你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我移动了一下手指,弯起的手指甚至牵动着肩膀作痛。——痛死了!——出生以来,我从没经受过这样的痛苦,眼泪不觉的就滑出了眼角。
接着我想起了发生的一切:屠杀,角斗,女人,被殴……真是奇耻大辱!!
愤怒的作用下,我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先是扯着嗓子大叫,然后从床上跳起,一头撞在地上。针头从我手腕扯了下来,吊瓶摔成了碎片。
我趴在地上紧紧的握住一片锋利的玻璃,有人把我的胳膊反剪到后面往上提,我痛得松了手,玻璃被拿走了。我就用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玻璃片。
让我死!让我死!赶快死掉吧!
心间充满了死亡咒语,我的身体象被砍掉一半身子的蛇一样疯狂的在地板上扭动。
努力够着指尖前方的玻璃碎片,眼前却浮现出幻像:我仿佛又看到那个满脸恐惧的战俘拿着刀站在我面前,我仿佛又看到鳄对我身体做的种种恶心事……
想到被鳄凌辱的那个时刻,我撕心裂肺的嚎啕起来,那个人把我拉起来。
“看着我!”他命令到。
我抬起头,映进眼帘的还是我的噩梦,他正冷冰冰的看着我,粗旷不羁的脸上挂着嘲笑和轻蔑,我的哭声嘎然而止。
“你终于知道你们人类是怎样对待我们塞亚人了吧?”他说着抹去了我的泪水,把我抱起放回床上。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塞亚女孩走进来帮我把手包扎好,然后她端来牛奶,我拒绝了。
“请您喝了它吧!”
女孩恳求我,眼睛却在畏惧的看着鳄,我的同情心又发作了,最终还是喝了牛奶。
“我想照一下镜子。”我对女孩说。鳄点头,示意可以。
一会儿,镜子拿来了。我看着自己:脸的左边有严重淤伤,脏兮兮的头发耷拉着,眉目忧郁,嘴唇干裂。
我困难的笑一下,镜中人的忧郁如夜花般绽放在冰冷的玻璃后面。
“你杀了溯?”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飘荡在上空,我想到了溯的脸——十九岁的年纪,放纵奢靡的生活,我最亲密却不怎么珍惜的朋友……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鳄说。
溯是过分——虐待奴隶,践踏他们的生命,可鳄又好到哪里去了?我甚至为他们俩相近的残暴秉性感到好笑,只是鳄的胜利把我的未来、溯的未来、还有人类的未来全毁了。
记得几部老影片描写的故事:智能机器人统治世界、火星人攻击地球、未知的外星生命吞噬人类……我们一直揣测人类的命运会被强大的外势力所终止,幻想着人类能够把握最后的胜利。可是,科学真是一把双刃剑,它既能造就辉煌的成就,也能让人类万劫不复。
一百年前,缓慢隐秘而又极其致命的艾滋瘟疫、霍乱、热带疾病,超级抗性的超级病毒……——启示录中的“第四骑士”袭击了人类世界。邪教、恐怖组织,以及臭氧层泄露、全球升温、河流湖泊海洋的污染、野生动物的绝种,频繁的自然灾害和人为灾害几乎使整个地球崩溃。在那以后,岌岌自危的人类开始反省自己,工业、政治和性欲放纵成了罪恶的根源。人类制定了严酷的法律,控制自身毁灭的步伐,性爱第一个从人类生活剔除了出去。
七十年来,试管受精、克隆技术、基因解密把人类从生理欲望中剥离出来,而我就是一个试管婴儿。
为了与日益恶劣的环境抗争,人类建立基因工厂,生产大批的基因实验品——塞亚人,让他们从事各种危险、繁重、琐碎的工作。而人类把自己包裹在严密安全的隔离室里。
正是这样过分的保护自己,依赖塞亚人,使人类变成了没有塞亚人就无法生存的寄生虫,走到了人神共弃的地步。
“然后你要杀多少人才满意呢?”我又问。
“全部。”
“杀人狂!”
我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战俘,如果我高兴可以让你永远活着,如果你惹恼我,我会把你钉在十字架上烧死。”
“那么在死前我想问两个问题。”
鳄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为什么做那种事,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可原谅的事吗?”
“你们人类既自私又贪婪,可我更痛恨你这种自命清高,标榜高贵的人类——表面亲切客气,内心里却瞧不起我们!你比你的那个朋友溯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他还险恶。”
“侵犯一个男人不侮辱你自己吗?”
“虽然不如女人的身体柔软,做爱的技巧也很烂,可你还是让我达到了高潮。知道吗?做爱就是为了追寻高潮的无上快乐,而你们这些可悲的人类是没机会体会的。”
鳄冷漠的扬了扬眉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我摇摇头,然后被突袭而至的疲倦夺去了意识。
第二天,鳄又来了,他说:“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好了,现在吻我的手,说:遵命,主人!”
我把视线转移到鳄的脸上,他是认真的。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杀我的真实原因。而我是绝不会屈服于塞亚人的淫威的。
“别做梦了!让我做你的奴隶我宁可死!”
“你好象蛮有骨气嘛。不过我会好好教你的,我会教你如何服从我,教你如何取悦我。”
我被粗暴的推倒在床上,鳄把手指压在我嘴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他的嘴巴降落到我的眼睛,我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合拢了。然后他滚烫的嘴巴一点一点往下走,火热的呼吸混合着湿润印在我的脸上。
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象被闪电击中,我举起手要推开他,他有所觉察似的抓住了我的手,把它按在床上,他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我左右躲闪着头,扭动身体要从下面移开。
“我讨厌!我不要!”我大叫。
“我想要的这么点东西不算什么!——我就是这里的法律!”
他扬起眉毛,傲慢的说。
他抓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轻轻的摩擦着。“我会让你想起一切的……有关我们做爱的一切。”
鳄喃喃的说,蓝色的眼睛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我是战俘不是奴隶!如果你要奴役我、羞辱我不如杀了我,让我痛痛快快的死吧!”
我的话让鳄冷笑起来,他慢条斯理的说:“奴隶,你也太高傲了!我要把你的高傲硬生生的折断,我要让你的膝盖习惯跪着,我要你永远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奴隶”这个词深深的刺痛了我,我屈辱的闭上了眼睛。
可鳄还是不肯放过我,他说:“我应该送你一份礼物,好让你时时刻刻记住自己奴隶的身份。”
第七章
这份礼物三天后来到了,我的后背被纹上九只黑色的蝴蝶。
九是长久的意思,黑色代表罪恶,蝴蝶是淫乱的标志。
鳄说我是属于他的,他一边吻着那些蝴蝶,一边在我后面侵犯我。而我象狗一样趴跪在床上,屈辱的呻吟叫喊……
短短的几天,我的身体就变成了可怕的、我不认识的魔鬼,它越来越渴求那些粗暴、淫乱的性爱,它已经不再属于我,还有我高贵的心了。
所有塞亚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知道他们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给我脱鞋。”
鳄坐在椅子里傲慢的跷着脚,向我下达了命令。
我站在窗边看风景,装没听见。
“跪下来为我脱掉鞋子,然后说:主人您辛苦了。”
鳄没有生气,他把玩着鞭子,又说了一遍。
“我不会做那些事情的,你就省省吧!”我维持看窗外的姿势说。
自小受的教育就是——我是一个尊贵的、凌驾于万千塞亚人之上的人类,塞亚人不过是我们的会走路会说话的工具和玩物罢了,所以——我决不屈服!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鳄撇起一边的嘴角,冷冷的笑了。他走过来抓住我,把我粗暴的拖到面前。
他说:“今天,我又占领了四个城市,枪声一响,人类的军队就象潮水一样拼命逃窜,他们不知道该怎样战斗,他们害怕死亡,他们不愿用血和生命捍卫家园,真是可耻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人类宠坏了自己!离开了城市的玻璃匣子,离开了塞亚人,你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你又杀人了!杀了很多人?”
“是的,全部都是后面击毙。”
后面击毙——逃跑时被枪从后面打死!——人类为什么这么怯懦!难道真是科学把我们断送了吗?
“我控制了所有的基因工厂和农场,这下没有女人,没有基因工厂,没有食物,我倒要看看人类要怎样繁衍生命,怎样生存?”
鳄诡异的笑起来,他的蓝眼睛望着我僵冷的面孔,露出一丝轻蔑。
“你要怎么处置我,还有那些人类?”
“不出半年,人类的帝王大厦就会崩溃。到时他们会放下架子,向我投降。”
“你要全部杀了我们吗?”
“不,我要人类也尝尝做奴隶的滋味,尝尝自尊和生命被任意践踏的地狱生活。”
鳄丢下鞭子摸我的脸。想到他杀了那么多的人类,一身血腥的搂着我,抚摸我,我顿觉得恶寒在体内迅速凝聚。
“终于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吧,雀?”
在吻上我的嘴唇前,鳄低声的呢喃了一句。
如同电花一闪的瞬息,羽毛般柔软的触觉停在了我的唇上又离开了,我感觉到鳄的头发轻轻的覆盖在我的脸颊和脖子里……
血,一滴滴在身体里流失着,我同时想哭又想笑。
我抬眼看鳄,他火辣辣的望着我,一付饥渴难耐的样子。
背后纹身突然刺痛起来,我想知道打上那样的印记后,还能做回自己吗?……
一个多月来,我这个奴隶的待遇还真不差——住在鳄的房间,穿布料优良的衣服,吃美味的食品,不用去军工厂做苦工,不用被别的塞亚人使唤。我不知道同类是怎样看我的特殊待遇,他们一定认为我为享受而出卖肉体,是个无耻的下流胚吧?
鳄威胁我如果违拗他就让我当众难看,我想他说的是当众做爱。这种事是我最恶心、最抗拒的事情,所以我向他屈服了。在我们的社会,人类的性欲被通过药物被控制得很低。而在这里,离开了药物,我的身体会做出怎样的事,我完全控制不住。
每天为鳄梳头更衣,伺候他吃饭,跟他上床,我屈辱的要死,可我必须忍耐。人下定决心去死是件非常难的事,我根本没有那样的勇气。
“打开它。”在餐桌上吃饭时,鳄对我说。
桌上摆放了一个蓝色的盒子,盒子上面扎着粉红色的缎带。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个漂亮的水晶球,球里有一对小人坐在绿色的圣诞树下。
“摇摇它。”鳄一边往嘴里填食物,一边说。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鳄的脸上浮着少有的温柔颜色。我依照他的话,把水晶球拿出来摇了摇。
“好漂亮!”
我象个小孩子一样发出惊讶的叹息——水晶球里洁白美丽的小精灵纷纷的飘落着。悦耳的铃声轻轻响起,穿红色衣服的小人手拉着手,在里面溜起了冰。
这好象是一种古老的玩具,我在小说里见过对它的描写。
看着水晶球里的世界:美丽的雪花,快乐嬉戏的孩子……阴暗的心快乐起来,我不觉露出了笑容。
“喜欢吗?”
“是的,很喜欢。”
一直水火不容的气氛突然轻松了,我高兴的点点头。
“喜欢就好。”鳄说。他有些诡异的神色让我紧张了一下。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是给你的离别礼物。”
离别吗?……我抚摸着水晶球,刚才的一丝欣喜渐渐的消退下去——每天一起用餐,一起就寝,现在又送我礼物,说要暂时离开,这算什么呢?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鳄说着向后撤了撤椅子,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
鳄伸出他的手,慢慢的描着我五官的轮廓。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我的嘴唇上流连不去。
“雀,你很美丽。”鳄冷漠的蓝眼睛盯着我的嘴唇说,然后他靠过来,吻了我下巴一下。
接着他又把脸埋进我的怀里,慢慢的摩擦着。
“只这样就好了。”鳄喃喃的说。
我们象电影里的情侣亲密的依偎着,没有尊卑,没有仇恨,温情的几乎融化了……
那个时刻,我似乎了解了鳄的一点心意,我认为他起码是不讨厌我的。
之后的一个星期,鳄去了南部发展势力。
人类城市正在结成同盟,对抗日益强大的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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