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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恨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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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和你有仇吗?为什么要拽我的头发?你不知道这样很痛吗?”席容掰开她的手,不悦的看着她。
“哼,都喊了你半天了,你还不醒?没有用冰水把你泼醒,已经是很客气了!”她松开手,愤怒的看着席容。
“你想干吗?”席容想起临昏迷前的一切。
“你这个*,竟然敢害我家小王爷生病,你给我滚出昭王府,马上滚。”
“你家小王爷是谁啊?”席容一脸迷惘。
“还在装蒜啊?是谁带你回来的?你这个*婢。”
“啊,浩是王爷啊?”席容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浩竟然是南越国的王爷。
“你这个*,快给我滚!”
“我是你们王爷带我进来的,你凭什么叫我滚?”
“不用问为什么,叫你滚就滚,你这个扫把星,老实和你说,这也是王爷的意思?”
“什么?这是他的意思?”席容顿时心灰意冷。起来收拾了一下包裹,走出大门。
第十八章 再度怀孕
夜色降临,林子里瞬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耳边萦绕不断的是各自鸟叫虫鸣,不时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兽吼。于是,席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只是,没走多远,脚步瞬时顿住,心头大惊,额头汗水密密渗出。
只见前方一片漆黑,依稀可辨灌木杂丛,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点缀其中的双双碧绿的野兽瞳眸。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一转身,又僵住,身形滞疑不前。几只饿狼只盯着她。
席容脸色微微发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惶然之后,恢复了镇定了。
。。。。。。
僵持之后,狼终于扑身而上。席容手中只有一把小刀,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心中一个惊吓,出于本能,为了保命,也只有奋起反抗。只是,戒备着前方,却不能兼顾身后的野兽,感觉小腿处传来一阵疼痛,席容痛呼一声,手上的小刀往身后的狼头上挥去。
赶走了那只,前方又扑来一只,席容下意识地躲闪,“啊——”却因为右脚疼痛难支,往旁侧倾倒而去,丢了小刀。
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清醒的狼只更加兴奋了起来。席容看着再次往自己扑来的狼,一个激灵,把背上的包裹拉了下来,往狼身上砸去。那狼用前爪挥下迎面而来的包裹,随之将它踏在脚下,幽幽绿光的眸子闪烁着几分势在必得的得意。
这时,席容看着那个被踩踏的包裹,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下一刻便看到眼前的狼倒地打滚,眸色痛苦不已。这包裹里藏的芗褚草本就是毒药,是她刚才采来防身的,只要叶上的毒刺刺入脚趾之间,便会心腹疼痛不已。
席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隐隐觉得胸口发闷,丝丝痛意窜过心头,柳眉蹙起,这才感到自己左手掌心传来细微的疼痛,放置眼前一看,虽然看不清伤口,但是隐约清楚自己在无意间刺到了芗褚草的毒刺。
心中微微一颤,随即归于平静,自己本来看过一些医书,懂得一些医术,只要回去再配一副药,虽然会痛苦一翻,但是毒性轻易可解。
就在这时,只见树林一方火光亮起,越来越近,脚步声重重。席容心中一喜,是谁来了?果然,只见一队士兵往此而来,他们动作迅速地一横排开,一膝跪地,手中的弓箭齐备,蓄势待发。
席容微微一愣,不知道他们为何凭空冒出!下一刻,她隐约明了:赶她走肯定不是龙浩的意思。。。。。。
心头绷紧的弦一松,唇角勾出微微的笑意。
。。。。。。
席容随着侍卫们回府,上了自己在客院的床榻,好累,她需要好好歇一歇,顺便交代昭王府的药房将采到的药草晒干,再研磨入药,也顺便为自己开了药方让人去抓药。
很快地,药房便将捣好的草药送了上来,席容接过用纱布包好的翠绿草糊,将之敷上小腿肚上的伤口,冰冰凉凉的,伴着一阵沁入的疼痛袭上心头。
席容倒抽了一口气,好疼!迅速地缠好纱布,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将床内的绣被叠成豆腐块,放到床头,将身体倚在上门稍稍小憩。想起上半夜的那一场人兽厮杀,虽然此刻身已安全,心仍有余悸,惶恐不已。
一会,隐隐地,她觉得心头密密麻麻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这才想起来,在山上不小心刺到了毒刺,差点忘了还要调配芗褚草的解药了!
此刻因为腿上的伤,脚又不能动,可是那解药估计要非要自己亲自调配不可,席容想着先闭眼休息一会儿,醒来再配也不迟,反正这种毒药若是中毒尚浅,除了胸口隐隐刺痛之外,倒也不会危机生命。
想了想,一手便探上了自己的脉搏,只消一瞬,席容身子蓦地坐起,僵硬的身子顷刻化作僵石。难以置信,也不敢置信,惊吓之后,她再次为自己诊脉,于是柳眉蹙得更深了,脸色也随之泛白。
恍如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
她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她以为那次欢爱,虽然延迟了洗浴的时间,可是事后她延长泡浴时间,并加重了药量了呀!之后,是她的疏忽,以为不会有孕了,可是没想到还是。。。。。。
好希望只是自己误诊了,再三试探,依然还是相同的结果!
这是一惊,吓的是,她身上的毒!此刻,她的腹中还有一个未成形的胎儿,如果她再配药解毒的话,势必难保这无辜的孩子!她该怎么办呢?怎么办?怎么办?。。。。。。
脑子里瞬间化成一片浆糊,黝黑肤色也难掩惶然的苍白。如果她不解毒,那么毒素势必滞留在体内,随着血液流遍全身,侵入五脏六腑,但是如果为了保命自己解毒,那么孩子该怎么办?脑中一片混沌,胸口狂潮澎湃,身体却是一片僵硬,灿烂秋瞳中闪烁着茫然失措的惊慌。
拉过身后的衾被,将之覆盖在自己身上,将自己深深埋在了锦被之下。黑暗中,情绪茫然带着恐惧,隐约的喜悦系数化在一片焦虑之中。她该要这个孩子吗?要吗?
心思辗转,心绪矛盾不已。
不!她怎么可以这么想?!孩子是无辜的呀!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这个不能再失。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她可以不要孩子。可是现在已经有了孩子,那便是自己的责任,她应该好好地生下他的!
可是——
现在她有生下他的能力吗?她能够再熬八个月多吗?她能够熬得下去吗?这毒虽然短时间不会致命,可是身体内的刺痛就会加剧,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作的更加频繁。虽然她现在所中之毒不深,可是八个月多有多长?漫漫的日子,一个人,她能够坚持到最后一刻吗?
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娇小的身子在锦被下辗转,心中苦涩万分,挣扎在一片烦躁的苦海之中。
。。。。。。
龙浩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般情景。隆起的被子,隐约可以听到低低的啜泣声。他微微一愣,是错觉吗?
这时候,席容也意识到了来人,马上停止了啜泣,用衣袖胡乱地在脸上乱擦一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却不肯将脑袋伸出锦被外!
“你。。。。。。”龙浩睨着床榻上的她,忽然眸中嘲讽光芒大增,“你不会是在山上被狼群吓坏了吧?!”虽然是问句,却是无比肯定,于是语气中的不屑更加浓郁,“那也不必吓得躲到被子里去吧!”
“。。。。。。”席容不语,衾被底下忽然安静了。
“谁叫你要逃走的!”龙浩嘲道,“你后悔了吗?”
席容气得说不出话来,明明是他的丫头赶自己的,还说自己逃走。
好久,被子下,还是一片安静。
龙浩的脸色因为这几天的奔波而显得十分疲态,站的久了,也觉得疲惫不已,于是在床沿上坐下,一手伸出,搭上了那隆起的不分,明显地感受到锦被下的身子微微一颤,身躯更加僵直,“你到底怎么了?真的被吓坏了吧!”那手微微拍着她的肩头,不自觉地诱哄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席容听不进去他的话语,心中自责甚极,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自己本来就懂得医术,不该连自己的身孕都忽略了!怎么如此大意,恰好被毒刺刺中了!
龙浩顾自道:“别哭了,嗯?”这是第一次用这么柔和的语调跟人说话,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去安抚人,可惜人家偏偏就不领情!
“走开。。。。。。”闷闷的声音从衾被底下传来。她现在好烦哦!暂时不想看到这个倨傲任性的小王爷!
“你说什么?”龙浩沉下脸,“小王好心安慰你,那那是什么态度?”
淡淡清冷的语气带着一丝任性的气恼,“小王爷的好意,容儿铭感于心,永生永世不会忘怀小王爷的关心!小王爷身体虚弱,实宜安心地待在床上静养,不该四处*,免得着了风寒!”
“你这是在赶小王走?”龙浩挑眉,心中微微恼起,语气也变得深沉,“席容!起床,看着小王答话!”说着,双手抓住被子,欲要将之掀起来。
席容倔强着,也揪紧了被子。
龙浩使力,因为身体尚虚,竟一时半刻难以将被子掀起,于是干脆放手,唇边露出一丝笑意。这辈子又不是什么屋宅,只要守住门窗即可,于是,一双手来到了她的脚下处,一手掀起下半的锦被,看到一只裤管撩到膝盖处的小腿,小腿肚上包扎着一层纱布,微微透了一点血色,不禁让他愣住。
第十九章 偶遇安中磊
席容只感到小腿肚一凉,就知道锦被已经离身,不禁坐了起来:“你干什么?”
只见龙浩一愣之后,语气嘲笑道:“哈哈,你身体真是白皙无暇!”
“你。。。。。。”席容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湿意,认真打量着他的神情。
龙浩忽略了她不善的脸色,“你腿上的伤可还好?很疼?”
“多谢小王爷关心!我平时熟看医书,我知道该怎么调理伤口!”
“那最好!”龙浩道,“尽管报药方,要用最上乘的药品,不管是什么,只要这世间有,昭王府一定都会帮你弄来!”
“。。。。。。”席容狐疑地看向他。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龙浩微窘,解释道:“那是因为你是我带回来的,那么昭王府当然也不能委屈了你,是吧?”
“。。。。。。”原来,如此。
十日后。花园里,春色正浓,花如海,景如画。梅花的繁华悄然退去,迎来的是桃李争春,争奇斗艳,暗香浮动。古柏老松顶天立地,青石假山,曲水虹桥,'。。'垂柳临水依依,绿茵*新绿。
伤口慢慢好转,席容也能够下床走路了,看着眼前一派神清气爽的龙浩,这些日子,她一直躺在床上养伤,他天天都有来看她。
“你要拉着我去哪里!”席容看着拉着她的大手,不解问道。
今天,龙浩的心情很好,换下绣金锦袍,换上了一身轻易的雪白儒衫,外面罩着一层白纱,整个人看起来潇洒而飘逸,语气昂扬:“这王府闷得人直发慌,走,我们出府找乐子去!”
“出府?”席容微微一怔,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需要和老王爷交代一声吗?”
“不需要!”龙浩道,“谁也不告诉!什么人都不带,就我们两个!”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龙浩脚步一顿,蓦然转身,“要不是看你伤势刚好的份上,我才不会要着带你去呢!”
席容猛地刹住脚步,避开撞上他胸膛的尴尬,“。。。。。。谢谢小王爷,可是我。。。。。。”
“怎么?”龙浩察觉到她的推拒,不悦暗然萌生,“你不想出去?”
席容仰首看着他毫不掩饰的阴沉脸色,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那么请问小王爷要带我去哪里?”
龙浩知道她的退步,唇边勾勒起趣味的微笑,“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那会是什么地方?席容蹙眉,心中隐约浮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龙浩避而不答,“跟我来,你就会知道了!”
“好,那我易一下容。”
等她出来后,龙浩傻眼了,差点没认出她来,她的易容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明了?恍过神来之后,他迅速地拉起她的手臂,大步地往后门走去。
。。。。。。
果然。
席容仰首睇了一眼高悬的匾额,“凤艳阁”三个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又是来妓院——
她的脚步瞬时僵住,神色有些无措。
“怎么不走了?”龙浩回首看到她僵在原地,于是又折回了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怎么?害羞?”看着她*的脸蛋上浮动着几分可疑的暗红,不禁失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家妓院!走吧!今天我请客!”
“我。。。。。。我不要进去!”席容摇摇头,自己不想进去,也想劝阻他的脚步,“小王爷的身体刚刚好,应该注意修养,而不是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烟花之地,不仅对你的身体无益,更可能会。。。。。。会。。。。。。”
“会得花柳之病?”她卡在嘴巴里说不出来的话,龙浩替她说出,“那有什么可怕的?!别忘了,你懂得医术,如果我真的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病,你大可以帮我把脉探病!”
“你。。。。。。”席容显得有些窘困。
“你现在是女扮男装!就不要这么忸怩!免得给人看出端倪!”
“。。。。。。”
“如何?”看着她依旧衣服忸怩不定的模样,龙浩当口便拉着她进了妓院的大门!
莺莺燕燕迎面而来,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各种芬芳的酒气,繁闹的大堂,男男女女,双双对对,女子陪欢卖笑,男子狎妓寻欢,醉醺醺,乐陶陶,一片醉欲心熏。
席容看着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开,侧首仰看他的微微凛冽的眸子。
龙浩看着一场的欢闹,也不禁蹙眉。
这时,老鸨迎了上来,“哟,这位客官看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她说话的对象自然是一身凌人贵气的龙浩。
龙浩不爱与陌生人太多话,于是从胸口衣襟处抽出几张银票扔给了老鸨,“我们要一间上房,多叫几个姑娘来,记住,要清倌!”
老鸨接着银票,两眼蓦地瞪大,嘴巴快速道:“好好好!龟奴,快带两位公子去天子一号房,好好款待!”
“是!”随着她的龟奴点头道:“两位公子请跟我来!”
席容望而却步:“我想回王府。。。。。。”
“走吧!”龙浩根本不给她回去的机会,“这是小王的命令!你敢不从?”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龙浩拉着席容上楼,眸色微微深色。他也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前晚的一场噩梦,彻底凌乱了他的思绪!半夜惊醒,梦中的那一幕幕太过荒唐!梦后,脑子里更是莫名的浮想联翩!
再次看到她,他的心已经无法安静。如是想着,他的脚步更急更快!
“慢点!”席容跟着有些吃力,快步之时,腿上的伤口又开始蠢蠢痛了起来。步上楼梯,便是长长的廊道,席容还想要说些什么,目光一瞥,看到右侧的客房门刚好开启,一个丫鬟捧着放着美酒佳肴的银色托盘进去。
本来,这根本就没什么,可是当房门开启,席容心中一惊,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房内,一桌酒席,三四个男子围着而坐,有说有笑,而正面对着她的那个男子。。。。。。左拥右抱的男子!那分明就是她的丈夫——安中磊!
是他吗?还是自己看错了?他也在这里吗?
恍惚间,她看到他也见到了自己,笑意瞬间僵在嘴边,黝黑眸子闪过几丝困惑和猜疑,还未来得及彼此打量,两人之间的房门已经开始缓缓地合上。
她的脚步早已顿下,身体僵直着,嘴巴微微噏动,却却了刚才想要讲出的话语。
“怎么了?”龙浩察觉到她忽然停了下来,于是回首,看的是她苍白的脸色,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几片门扉,不禁猜测道,“是不是腿又疼了?你怎么那么柔弱!算了。。。。。。”他干脆屈身将她抱起,因为用力过猛,惹得她一声低呼,然后,他双臂掂量着她的斤两,嘴巴里不禁发出一声疑惑,“你怎么那么轻!”
席容猛的从神游中惊醒,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起,不禁大窘,“快放我下来!”
龙浩无谓一笑,几步就到了天字一号房前,踢门而入。
“你快放我下来!”席容叫道。
“马上。”龙浩将她放到椅子上,随即半蹲下,抬起她受伤的腿脚,拉*的裤管,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还疼吗?”他的视线落在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微微而热。
“。。。。。。不疼了。”席容摇摇头,瞥开目光不看他,脸色微热,有些尴尬窘困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脚,“要不我先回去了,小王爷你自己玩得尽兴就好。。。。。。”
“既来之,则安之。”他一句话驳回了她的请求。
“。。。。。。”席容无言,她想起了和安中磊的第一次。
那一晚,虽然他依着她将灯火全部熄灭,可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触觉却更加敏感,可那份刺激和激狂是无法言语的,初尝人事,他是温柔的,但是她的疼痛也是无可避免的,耳边依稀又响起来他软语劝慰,耳根瞬间火红了起来,烧糊了所有的神智。
可是,可是刚才——
席容目无焦距地望向门口,刚才看到的那个人是他吗?左拥右抱,好不逍遥,脸上布满笑意,真的是他吗?却又觉得有些不像,在自己的印象中,他从来都是寡言少语的,除了闺房中偶然的温柔,平常里清冷的态度让人无法企及。
可是,她并不了解他,不是吗?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过问过他的生意,难道他的生意也做到南越国了吗?
他们待会还会撞到吗?他会认出她吗?会吗?
心中一片疑惑,竟也冉冉升起一丝期待。
恍然清醒。
不!她怎么能够期待起他的眷恋呢?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己逃家出来最初的向往呢?如此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要离开他吗?那么,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又与自己又有什么关联呢?
她该忧心的是,一旦他认出了自己,那么她该怎么办?如何解释,怎么应对?
感受到她久久不语,龙浩有些疑惑地仰首:“你在想什么?”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心中隐隐生疑,于是放下她的裤管,起身。
“我没事。”席容赶忙摇摇头,“我。。。。。。”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房外闹哄哄的声音越来越响。
只见六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如潮涌了进来,看到房中的两人,一人俊逸潇洒,一人矮小黝黑,下意识地团团将龙浩围了起来,“相公。。。。。。”
席容看着个个娇柔的女子挤着往龙浩的怀中依去,口中还唤着亲昵的称呼,而龙浩则眉头紧蹙,脸色有点沉鸷,不禁顾自偷笑。只是有一点不懂,看得出来,他还是讨厌风尘女子的,却为何非要拉着她来青楼。
龙浩阴着一张脸,看着围着自己的六个女人,鼻尖浓厚的胭脂水粉味儿让他喉咙发痒,十分厌弃她们的碰触,于是好不温柔地将她们一把推开,“住手!”冷声一喝,天生的威严凛冽让众女子一愣,随即安静了下来,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龙浩斜睨了席容一眼,隐约察觉她的幸灾乐祸,心中更是不爽,于是对女子们说道,“你们都去伺候我的小兄弟吧,伺候得满意了,那么这五千两银票就是你们的!”说着,又从怀中抽出几张银票,摆在桌上。
女子们一愣,随即笑逐颜开,灿烂得犹如娇花绽放,于是纷纷往席容而来,“小相公——”温柔的声音带着讨好的妩媚。
席容一愣,看着众女子往自己身边围来,其中两个还迅速地坐上了他的大腿,“啊——”小腿上的伤痛承受不来突如其来的重量!
龙浩一蹙眉,却不去帮她,反而在一旁坐下,端起一杯茶,小小地饮啜了一下,然后淡淡道:“我这位小兄弟腿上还有伤,你们小心伺候着,可不要让她喊疼!”
“呀。。。。。。”坐在席容大腿上的两个女子忙不迭地站了起来,“小相公,奴家不是故意的!”
“没事。。。。。。”席容很是无奈。
其他女子轻笑着看了刚才那个两个女子一眼,于是殷勤道:“还是奴家来伺候小相公吧!保证将小相公伺候得风流快活。”
第二十章 第一最好不相见
因为她们的大胆言辞,席容脸色微红,可是,这些女人,尽在她身上乱摸,如果摸错了地方,那么她女扮男装的身份就露馅了!这么想着,便扮起一脸的严谨道:“你们都走开!我不需要你们的伺候!”故作看不上的神色,只想这些女子速速离去。
可是女子们并不知进退,“脸红了?小相公,你还是个童子吧?不要害羞!让奴家帮你。。。。。。”
“够了!”席容听不下去,看看龙浩,只见她斜睨了自己一眼,黝黑的眸子含着几分戏谑,分明只是想袖手旁观着看好戏。她心下镇定了一下,双目看着他放话道:“你们这里谁是头牌?我只要这里的花魁姑娘!”
“啊。。。。。。”众女子又纷纷吵闹开来,“小相公,奴家想要伺候小相公你嘛。。。。。。”
席容推开她们,走到龙浩面前道:“小王。。。。。。龙少爷,不会那么小气吧?”应付一个女人总比应付一群女人容易些吧?
龙浩一挑眉,正想要说些什么,只听到房门口传来一声软语呢哝道:“既然小相公那么看得起奴家,那么奴家当然义不容辞地奉陪到底!”
“呃。。。。。。”席容和龙浩同时转首看向房门口,只见那里立着一个袅娜美女,风髻雾鬓,丰神冶丽,淡扫蛾眉,淡雅脱俗。
在众人的眼光下,她腰肢款款,翩跹进房而来,随即对其他的女子吩咐道:“这里有我招待便好,你们先下去吧!”
众女子先是有些不服不依,可是在花魁微微沉下的目光中,最终还是悉数走出了房间。
那女子先翩翩躬身道:“奴家便是凤艳阁的花魁霓裳,小相公,安好!”
席容愣愣地点点头,觉得有些眼熟,蓦地想起刚才那惊鸿一瞥,原来就是刚才依着安中磊身边而坐的艳丽女子,心中一突,为何她会不招而来,莫不是他找来人来试探自己?
龙浩微微一怔,不过随即顺水推舟,拍掌道:“来得正好,那就由你相陪吧!若是做得我小弟满意,那么——”说着,他又从胸口处抽出另外几张银票,叠在刚才的银票之上,以手压在其上,“这些就归你所有!”
只见霓裳微微颔首,目光并未留恋银票,只是唇角带笑地在席容身边坐下,“小相公,可是第一次来?”
席容心中生了警戒,小心翼翼地,于是忸怩着,却又逞强道:“当然来过,半年前我就曾经来过一次!”这般的模样,好似在强撑场面,却又因为天性而羞窘不已。
霓裳微微勾动了一下花瓣般的唇瓣,“原来如此,那就让奴家好好伺候公子吧!”说着白玉般的素手拿起酒壶,为她倒了一杯酒,然后再送到她的唇边。
席容欲要推拒,可是那酒杯已经到了嘴边,浓郁醇厚的酒香溢进鼻中,未饮而心醉,“我。。。。。。不会喝酒。”忽然觉得这话的反驳力显得有些单薄。
霓裳妩媚一笑,艳绝的脸色绽放璀璨,不禁让人炫花了眼,“男子汉大丈夫,不会那就更要学会了!”
她说着将酒杯边缘碰上席容的唇瓣,身子也微微倾靠*的肩膀,含媚的眼神虽然温柔,隐隐中闪过一丝凌厉探究的精光。
席容来不及推拒,那酒杯便已然倾倒,那甜涩的酒液流过皓齿,唇舌间甘甜的味道漫漫浸透开来,“咳咳——”差点呛到。
“没事吧?”柔柔的声音,霓裳靠近她的脸侧,柔荑抚着她的脊背,目光扫过她的容颜,长长的睫毛,黝黑的双瞳,虽然肤色黝黑粗糙,可是五官却是精致,当她的目光扫过她的双耳,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眸子底下闪过一抹有所得,于是淡然地放开了她。
“咳咳。。。。。。”席容双手抚着胸口,也顺道护着胸口,不让霓裳又触碰的机会,只是她不知道,守了一处,却根本忘了其他的细节。
龙浩的粗心,并不代表着霓裳不细心。
霓裳淡淡笑道:“原来小相公真的不会喝酒呢!”
等*稍平,席容才仰首,看着眼前美艳的女子不复刚才的热情,心中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忧心又起,难道她刚才发现了什么?
抬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淡然的神色,却又根本难以查探到什么。
霓裳再微微一笑,神色微微娇羞,“小相公,怎么这般看着奴家?”
她还是察觉到她的试探了吗?席容马上摇摇头,“霓裳姑娘,真是漂亮!”这是实话。
霓裳微微蹙眉,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也是转瞬即逝,勾起的唇角笑意里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瞳眸里多了一抹尖锐的光芒,语气却也柔顺,“多谢小相公的夸赞!”
隐约中,席容能够感受到她的无奈酸涩,甚至隐约中萌生了一点敌意。
敌意?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席容心中微微一怔,她们之间并无任何纠葛呀!除非——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除非她认出了她的女儿身,也知道她是安中磊的妻子?没有忘记刚才这个女子依靠在丈夫的怀中满面的幸福,莫非她和安中磊。。。。。。所以她对她才会有敌意?“我也是实话实说呢!”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那抹酸涩也只是身为青楼女子的悲哀?
两人之间笼罩似有似无的诡异气氛,看在某人心中却成了一种暧昧的氛围。
一直没有言语的龙浩沉眉看着眼前的男女,他们根本就忽略了自己的存在,心中隐约升起一丝恼意,渐渐地化成燎原的大火!这本是他的本意,却不懂自己怒从何来,但是他并不会去探究那是为什么,只知道,从来没有人会将之如此无视!
下一刻,他已经起身,*两人之间,语气不善道:“好了吗?”
席容一愣,“什么好了?”
霓裳也是一怔,看着龙浩莫名恼气的模样,随即心中隐约查探到了什么,眸子里精光大盛,却也隐约有些不确定,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也有一些疑虑难消。
霓裳微微蹙眉。作为女人,多年风尘生活,她太了解男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此刻眸子里的占有欲太过强烈霸道,那种莫名*气可否理解为吃醋?如是想着,霓裳已经起身,蓦地一个柔弱踉跄,身子就往席容处倾倒。
“小心!”席容下意识地抱住她腰身,让她跌倒在自己的怀中,“你没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龙浩看着席容脸上的那抹关心,心中火气更甚,一手粗鲁地将霓裳从她的怀中拉出,径自道,“她没事!”
“。。。。。。”席容看着自己下一刻已然空空的胸怀,愣愣地。
霓裳蓦地被人拉出,手腕一疼,一个趔趄,脚步旋转,轻易地稳住了身形,身上丝纱飘扬之间,神色有些微妙,流光辗转,一抹阴鸷冷光乍然而逝。
龙浩再一把拉起席容,“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不是才刚来吗?怎么那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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