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的恨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杨泽群早已等待在外面了,随即推门而入。看着依然跪坐在床边的男人,不禁一声叹息,“让我帮她看看身体状况吧。”
闻言,安中磊起身,眸光幽幽,闪烁着不善,随即,便是一个拳头挥出去。
杨泽群并没有躲,接下了这个拳头,承受了他所有的怒气,许是在意料之中,所以做了准备,可他怒气之盛,不是让他一时难以招架,脚下不稳,身体趔趄,撞翻了桌子。
“你早就知道她有孕了,对不对?”安中磊低低问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杨泽群起身,唇角已经有了血色,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言语。
“是她让你这么做的?”终于,安中磊还是问道。
杨泽群道:“她只是不想让你分心。”
“是吗?”安中磊眼底有一抹怒狂,她的母亲,总是自私得无以复加。这个孩子,他还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他便消失无踪了,甚至,他还极力否认着他的存在,或许便是如此,这个孩子还对他这个父亲毫无依恋地离开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却吐不出心底的那一份怨怒殇情,这份痛,注定一辈子萦绕在他的心底了!
这时,杨泽群绕过去,镇定地给席容诊脉。完毕,却是一脸的凝重。
安中磊眯眼,看他默不作声,问道:“怎么?”一颗心低沉的心,又不禁悬浮了起来,莫非病情有变?
杨泽群回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那一个?”
闻言,安中磊眼中的眸光瞬时变得犀锐,如今以他来说,还有好消息吗?“如果你不想再挨一拳头,就直说!”
杨泽群一声叹息,说道:“坏消息就是,夫人的流产是因为被下药而引起的,至于好消息就是,夫人服下的堕胎药想来是极其珍贵,堕胎之余,并不会给身体带来太大的影响。不过。。。。。。”
“不过什么?!”安中磊急急追问道,心底反复咀嚼着他的话,他的话又是一阵雷,在他心中留下硝烟一片,下药?是谁下的药?!为何选药如此精挑细选?
如是想着,怀疑的对象便只有一个。。。。。。
握拳,手背上青筋毕露。
杨泽群似乎刻意忽略了他的阴沉,“虽然流产对夫人的身子不会造成太大的后遗伤害,可是有时候流产也会造成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看他还是不说话,杨泽群道:“我去开些调养身子的药方,药我会亲自煎熬照料。对了,我看到中杰少爷还在外面,听下人说,是他将夫人抱回来的。”说完,便出去了。
安中磊眸光明灭不定,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人,心底又有复杂的情绪奔涌。她若是醒了知道孩子没了,一定会很伤心吧?是否也会恨他的无情?
不禁皱眉,心底又有个疑惑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如何会有孕的?莫非那药什么时候便失去了作用吗?
。。。。。。
久久等不到妻子醒来,若非知道她的身子不会有大碍,他肯定也会陷入疯狂的。
走出房间,便看到中杰坐在一棵树下,应该在那里坐了很久了,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大匆忙,以至于没发现他的存在,但见他低垂着,衣袍上还有大片的血迹,虽然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他知道他一定很痛苦,他也知道,他的爱从来就不比自己的少。
第四十五章 安中磊设计洞房夜(结局
意识到有人来,安中杰这才回过神来,仰首,看到这张他曾经一度尊敬犹如神祗的男人,只是没想到,揭开哪一层表象,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此刻若问安中杰对他的感情如何,应该只有复杂的恨了吧?曾经,他们就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可是他们却比亲兄弟更亲几分。只是没想到,他的父母都是被他的娘亲害死的,一腔好意的收留却成了致命的根源!而他呢?则被他剥夺了这一辈子的幸福!
所以在他前面,不能内疚,不能悔恨,不能再屈居半分!他和他,注定已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了!父母之仇,夺妻之恨,过往的手足之情已经飘渺无踪了!
安中磊看着他,眸光不改如昔,看着他眼底的荒凉恨意,他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无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是他抱着妻子回来?
安中杰不语,反而问道:“虽然我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可是我想问你一次。”声音清冷。
安中磊不禁皱眉:“什么事情?”心底蓦地有不好的预感。
“洞房花烛夜,是你灌醉了我,然后让下人引导我进错了房间。”是肯定句。
安中磊不禁皱眉,眼底翻涌着很多情愫,却竟然无法理直气壮地回答。
“这算是默认吗?”安中杰冷冷道:“枉我曾经尊你敬你,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啊!”
蓦地,安中磊心底的念头一转,蓦地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许多,“。。。。。。她知道了?”
闻言,安中杰冷冷一笑:“是啊,我告诉她了。你害怕吗?原来你也会害怕啊?哈哈——真是可笑,既然敢做,你就该做好准备今日的面对!”
安中磊沉默不语,只有自己明白心底百转千回的忧郁和担心,这一天,终是来了。
安中杰静静地看着他,似乎也能够设身处地感受到他的患得患失,“今时今日,她会有她的选择,而我再也不会放弃了!”说完,转身想走,意外地,远远地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可是他没有眷恋,没有停留,只是一眼,还是走了。
佟希娅知道席容流产了,心底感触复杂,有同情,甚至有点诡异的波动。再听说安中杰来了,终究还是忍不住出来看看,可是他的眼中,没有自己的倒影,他对她的眼神,或许以前还有温柔,如今,那一点敷衍也消失无踪了。莫名的,心底竟然还是有点痛。
。。。。。。
整整守着妻子三天三夜,可是她就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喂入她口中的补品始终都不入口,这一点让他很是担心。流产之后,她的身子本就虚弱,如今再三天三夜没有进食,只怕。。。。。。
这时,再端着补药进来的秋红,看着托盘上的药碗,不禁有些担心,这些药不论怎么喂,夫人都没喝得进去一口,可是大少爷不是每天坚持让她炖着备着。
她不懂的是,杨大夫分明说夫人身子不会有大碍的,可是她却迟迟不醒来,这究竟又是哪儿出了错?
将药端到床边,安中磊亲手喂她,可是一如既往的,药汁都从她的唇边流了出来,也想过用口去喂,但有一次经验,便是她迷迷糊糊之中被呛得狼狈,他也不敢太唐突。
秋红不禁抹了泪:“夫人怎么还不醒呢?”看他也还是不答话,这几天来,大少爷也都是一直不说话,只是他的眼中有着深沉的色彩,似乎心事很重。。。。。。
那些药还全都是喂了枕头,秋红收了空碗,不禁对他道:“大少爷,你也一直没吃饭,也没睡觉,不若我去端点东西来让你填填肚子。。。。。。”
“你下去吧!”他低低道。
秋红坚持道:“大少爷,夫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万一你累倒了,以后谁来照顾夫人呢?只有照顾好了自己,你才能够照顾好夫人,对不对?”
安中磊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你先在这里看着夫人,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秋红点点头:“我会的!”
就在安中磊走出房门的时候,还未走远,便听得秋红一声惊呼:“夫人,你醒了?”他闻言,立刻折回来,却不想看到的还是席容紧闭的双目。
秋红顿了顿,有些尴尬。
安中磊看了一眼秋红,也不禁一愣,不过瞬时懂了,原来她不是醒不来,只是不想看到他罢了。。。。。。
终究,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示意秋红好好地照顾她,然后静静地退开了,即使她只在他不在的时候醒,便是说明她愿意醒了,这是件好事,不是吗?几个连续的日夜,她该好好地吃点东西了。
虽然闭着眼睛,但也可以清晰地察觉到他悄无声息地退开,席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压抑,终还是有泪滴落。
秋红上前几步:“夫人,你终于醒了!”
席容缓缓地睁开眼,有些讷讷地看着她焦急的脸,一手轻抚着*,她的孩子曾经真真实实地在她腹中,只是还没得到别人的认可,便消逝无踪了。
心能,当孩子在她身体里流逝的疼痛还在体内徘徊,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此刻每一口的呼吸都觉得剌痛难当。
她暂时不想见他,曾经,她几次三番地想离开他,也很多次怀疑那一晚的来龙去脉,可是他却以一腔柔情羁绊了她的脚步,让她从抗拒到沉沦,到如今的惨淡。。。。。。
这一切,算不算得上是冥冥之中的注定,都不过只是天意罢了?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谎言,而她错误地选择了留在他的身边。现在,她又该何去何从?这个孩子的失去,是否暗示着他和她不过只是荒唐一场,随着孩子的失去,这段婚姻也该就此止步?
这时,秋红端了炖品上来,“夫人,你几天几夜没吃东西了,快吃些,不然身子如何受得了?”
席容没有接过汤碗,一手拿着汤匙,一勺到了嘴巴里,那份温热微涩又不禁让她顿了顿,眼眶一热,泪滴落入了碗,泛起涟漪。
秋红忙不迭道:“夫人,还是我来喂你吧!”
席容摇摇头,将汤匙给她,然后一饮而尽。
秋红收了碗,看她又重新躺下,顿了顿,不禁道:“大少爷其实很担心你,这些日子你不吃不喝昏睡着,大少爷也陪着夫人不吃不喝,孩子没了,夫人很伤心,大少爷更伤心悔恨,所以夫人你要体谅他。。。。。。”她知道,这个孩子她盼了好久,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失去她一定很伤心,或许便是这样的伤心让他们夫妻生了嫌隙,可是不该是这样的,因为彼此都是那么的伤心,就更需要相互的慰藉,不是吗?可是她却伪装着昏睡不起,摆明了夫妻之间不想相对,只是,何必要这样折磨了对方,也苦了自己呢?
她又怎么知道内情?席容的眸光颤了颤,只是连她也不懂,当初他刻意设计错入了洞房又究竟为的是什么原因?不过,不论什么原因,不论之后他如何的深情款款,都不能让她释怀,从未想过,自己的婚姻会落入别人的算计之中,这是她一辈子的事情呀!“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想清楚。。。。。。”
秋红张了张嘴,最后没说话,收拾了空碗出去了。
席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回忆不禁又飘回到了初见,那时候,她怯他,避他,总是觉得那样冷峻的男子,让人无法企及,无法接近,奈何一夜缘错,迷糊之中与他一认缱绻,曾经想过的离开念头在他的痴缠之中如烟消云散,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他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他的身世身份,他的野心动机,他的一切,蓦地,心底有种沉沉然的感觉,这个世上,没有毫无缘由的爱,更没有没有理由的爱,而他的精心设计,一定也有目的吧?他对她的好,是因为收虚的亏欠弥补吗?
过往的心动甜蜜,此刻想来有种缥缈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变得那么不真切,甚至让她心生了恐惧,揭开那一层看似如花似锦的美好画卷,低下掩藏的又是怎么样的精心算计?
心底涌上太多太多的矛盾疑惑,她想去质问他,可是心底却又有种莫名的慌张,竟有些害怕答案。除此,更多涌动的还是心痛,再摸摸*,这里一直平摊,一个孩子悄悄地来,匆匆地走,甚至没给他欢喜的机会,这失去的痛苦已经侵入了肺腑,渗入了骨髓。
失去那份爱之后,那么遗恨呢?迷糊之中,她也听到了,这个孩子并非无意之中失去的,而是她又被下了药?再小心谨慎,竟然也逃不过这样的噩运悲剧。
太后,真的会是太后吗?事实上,太后所赠的东西她一直未动,她又是如何中毒的?可是除了她,真的又想不起来还会有谁的嫌疑是如此之大的?
这一刻,忽然真的觉得好累。若是一发都能够清算,一切都回归原点,那么该有多好?可是人生便是如此,走岔了,便是与初衷越走越远。
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那个男人,人以如此高昂的态度遽然介入她的生命,她身边的危机似乎也逃不开他的关系。若是那日,她只是顺利地嫁给了想嫁之人,或许日子便是恬淡的,又或许连孩子都已经安然诞下了。
这一片的狼藉,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听到房门吱呀了一声,她不禁顿了顿,听着脚步,便知道来人是谁,她本想着继续闭着眼睛视而不见,可是心底终究累积了太多的愤恨伤痛和委屈,它们不断地澎湃着,似乎想要将她灭顶。
该面对的事情,还是逃不过的。
所以,她看着他走近,却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眸光如此清冷,却又如此犀透,重新打量起这个男人来,心底可还有之前的眷眷依赖?或许,更多的是陌生困惑和迷茫,还有踟蹰不定的恨意。
被她如此淡冷地看着,安中磊蓦地心底生出一丝狼狈来,“你觉得身子可还有不适?”这是他的担心。
席容没说话,还是这样冷然地盯着他,似乎若是听不到想听的,便一直这般盯下去。
“我。。。。。。”安中磊欲言又止,声音微有些哑然,随即在床沿坐下,一手伸出去,想要摸摸她的脸,却看她下意识地避开自己的碰触,眼底满是复杂的色彩,甚至有一种警戒。这种戒备的色彩让他心底抽痛了一下,“容儿。。。。。。”
终于席容开口道:“。。。。。。中杰说的都是真的吗?”声音低沉沙哑。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他顿了顿道。
这样,算是承认了吗?席容唇边扯了扯,笑容有些惨淡,控诉道:“什么叫伤害?你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你主导了我的人生,让我走上你为我铺好的路上,莫非你觉得这是一种惜护吗?”
他不语。
席容继而道:“曾经,中杰是你最重要的兄弟,你觉得你对他没有愧疚吗?还有佟希娅,她是无辜的,她心心念念想嫁的人是你,可是你却亲手将她推到别的男人怀中,这种不堪的心情,你可曾想过,若是她拘谨痴顽一些,便会以死殉节,这些本就在你的考量之中,只是你有你的目的,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么,如今你的目的达到了吗?”
第四十六章 喂她避孕药丸(结局三)
许久,安中磊才道:“我的目的只有你。”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铿锵,久久回旋不去。
席容还是定定地看着他,不为他的话语所动,“所以,他的目的还是达到了?”顿了顿,蓦地想到,“莫非,你早就知道我娘是太后的亲妹妹?还是为了我家别的什么?”
他深邃的眸光幽深的,不知道他此刻心底在些些什么,回答,却只有一个,“只是因为你。”
这样的答案没有让她觉得感动,反而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恼,“不要告诉我,第一次见到我,你便是喜欢我的,所以才如此处心积虑地设计,让我成了你的妻子!安中磊,你可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
床上躺着,就会胡思乱想,越发觉得身子绵软无力,傍晚的时候,她才起身,再吃了点东西,便想出去走走。
心底不由自主地想着一些事情,不由地顿住了脚步,才发现自己来到了杨泽群的医居,蓦地,此刻心底还是浮现了芥蒂,这个杨泽群看样子也该是医术不错的人,该是可以比得上宫御医吧?可是为什么连御医都可以轻易诊断出来的喜脉,而他却要隐瞒?此刻,她心底是怎么都不信只是误诊。
到了,便想进去质问一番,这一刻,忽的觉得涌上的心头疑惑更多了,犹如云山雾绕,只觉得脚下每踩一步,都是困惑。
只是,医居里并没有人,只有淡淡萦绕的药味,进了屋子,药味更加浓郁了几分。
席容觉得身子有些乏,便找了几个椅子坐下,约莫等了一刻,还是不见有人来,便无聊地起身,看看四周墙上陈列架上,放着的大都是有所标记的瓷瓶,里面放的该是炼制好的药碗。
顿了顿,她的眸光看到一个瓶子,微微有些好奇,因为它被放置角落,瓶身上没有如其他一般贴了红条。
纤手拿起,拨了红色的瓶塞,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且是如此熟悉。
席容一顿,不禁又闻了闻,真的很熟悉的气息,于是便倒出了一颗,药丸周身莹润,淡淡的色泽能让人想起街市上的糖果。
虽然一直没有见过,可是席容下意识便察觉到这是什么东西了!
不由地又是一顿,只是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炼药房里?莫非,它不是普通的糖,而是药吗?若是,又是用来做什么的?曾经只是因为风寒,他便以它来喂食自己,因为是那样的开始,所以她心底并无太多的想法。。。。。。
每次都是他渡药到她的嘴里,如今她亲眼看到这药丸子,竟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她托付了身心的男人,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而开。
杨泽群走了进来,乍然看到她的时候,不禁顿了顿:“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席容看着他不定的眸光,从她的脸上转到她手上的瓶子上,又重新转回到她的脸上,眼底显而易见地划过一抹异色,她不禁嘲了嘲:“怎么?我在这里出现很让人意外吗?”
杨泽群镇定道:“夫人是主子,只要是安府之内,夫人自然可来去自哪。只是夫人的身子才刚刚受创,该是好好休息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
“我便不和你寒暄了。”席容眸光犀然,眸光看向手中的瓷瓶,问道:“你只需要告诉我,这是什么药?用来医治什么的?”
“。。。。。。这是只是普通的调理身子的药丸。”杨泽群回道,心底却哀叹大事不好,若是她知道这的作用,对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便是雪上加霜。
“是吗?”闻言,席容只是冷冷一笑,“罢了,我该问的人也不是你。”说完,便越过他身边,大步出去了。
当她不愿见到他的时候,他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可是如今,她想要寻他,却找不到他的踪迹。
这才察觉到府内不同寻常的气氛,似乎较之以往更加清寂了许多,仆从面上也有些不一样,蓦地,席容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祥预感。隐约记得她昏昏睡的时候,便陆续有人来敲门,似乎有些什么紧急的事情,只是他们交谈的时候往往避开她,让她不得而知。当时,她的心一直被流产的悲怆笼罩着,无暇顾及其他,如今想来,莫非事情有别的变动?
找下人自然问不出什么,于是她便向李美凤的住处奔去。
李美凤看到她,微微有些诧异,“你的身子没见好,怎么不好好在床上休息着?”
席容急问道:“他现在人在哪儿?”此刻如此焦急,只觉得一颗心悬起来,却并非为了质问。
“我不知道。”李美凤淡道,“他不是一直在你房里吗?前些天,谁也叫不出他的人来。”
“我问的是现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准备?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变动?”席容问道,“你不可能不知道的。”那个孩子对于他,还是十分重要的吧?孩子的逝去,她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痛苦,那么他便不可能对凶手无动于衷才是!太后。。。。。。莫非。。。。。。
“看你的模样,该是想到什么了。该来的,始终会来的。”李美凤淡道,“至于他现在在哪儿并不重要,你此刻可以置身事外的。”
“是吗?”席容摇摇头,转念想了想,“你既如此镇定自若,想必暂时还不会有大事发生,他该会回来的!”
李美凤眸光瞄过她手中紧握的瓶子,眸光微微有些闪烁,“你坚持避他不见,现在又是为何如此急着寻他?”
席容不语,只是更加攥紧了手中的瓶子,几乎想将它捏碎,“没什么,我等他回来。”
。。。。。。
当安中磊再回来的时候,去了寝房,妻子并不在,没想到她竟在这里。
李美凤看他回来,反而起身,叹息一声,走了出去,留给他们自己的空间。
“你身子孱弱,怎么下床走动了?”安中磊皱眉道。
席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拿出瓶子,拨了瓶塞,一颗颗晶莹的药丸滚的碎玉桌上。。。。。。
安中磊眸光一沉,欲言又止。
席容定定地看着他,想要他的解释,可是给的却只是沉默。
许久。
蓦地,席容一手抓了五六颗丸子,就要喂入自己的嘴巴。。。。。。
“你做什么?!”安中磊一声呵斥,一手拍来,打散了她手中的丸子,滴滴答答掉落一地。这丸子虽然毒性不大,可是大量服食的话,对她的身子。。。。。。
席容看他如此过激的反应,反而淡淡一笑:“这药丸是你曾经喂我服下的,我记得第一次吃它的时候,是我不愿意喝药的情况下,我以为这真的只是普通的甜糖,是你哄着我的。怎么,有问题吗?”
安中磊的眸光沉了沉,没说话。
席容无意识地将桌上散落的丸子一颗颗收回瓶子里,眸光有些嘲讽,唇边的笑容有些惨淡,“倒是没想过它是药,如今再想想,你从来就不许我多吃,且每次喂我的时候都是我们缠绵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我真的很傻,对不对?你说,当我有孕的时候,为什么你是那么的肯定我一定没有身孕,哪怕一点点可能都否决掉?除非。。。。。。”
安中磊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席容将瓶子放到桌子上,起身,眸光一直没有离开他的眼,“除非你很肯定我不会受孕,对不对?你说,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不会有孕呢?”说着,步步逼近,闪烁的目光里有一种咄咄逼人。她想知道答案,可是又害怕知道答案。。。。。。
“。。。。。。对不起。”想起那个无缘的孩子,他内心翻滚的痛苦不逊于她,“第一次以为你有孕的时候,我很是高兴,后来佟希娅小产,而你若是真有身子,只怕那时候也是保不住的,那时候我便在想,大局未定之前,最好不要有孩子。。。。。。”
“那你就是承认了?”席容踉跄着退了几步,一下子又坐回来原来的椅子上,“原来,我走的路,真的都是你设计好的。婚姻,孩子,甚至我的心,我竟一点自主的权利都没有,傻傻的沦落,什么都不知道。。。。。。”
“容儿。。。。。。”
“不用说了,也不必再解释了,我还是不要听,不想听!你和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怒过了,心底还有怨,还有恨,更多的是累,她觉得好累好累。。。。。。
。。。。。。
求到了真相又如何?不过只是枉自伤心罢了!
曾经,她一腔*,无惧无畏,自己选择夫婿,在没有亲友见证下把自己嫁了,那时候的她,心性还是简单的吧?选择一个夫婿,可以纵容她,溺爱她,让她可以做最自由的自己。
只是天意弄人,没想到的是,他的一夜设计,让她完全失去了自我,在他的世界里*不定。
或许,这就老天在报复她的自私吗?她选择了安中杰,那时候的她是有爱的,却没有那么的深爱,甚至放纵自己享受着他全心全意的爱意,那时候对他,许是也有不公平吧?
如今呢?她想撤退,想逃避,想远离,却忽然发现自己是家归不得,在她对父亲和她做了这样的伤害之后,在她和中杰之间百转千回后,再面对,又如何自处?情何以堪?
关着门,外面夜色沉沉,房内烛火未燃,死寂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再也没有来打扰她。她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绪沉*浮,眷恋,怨恼,憎恨,惆怅,回忆点点滴滴,越是鲜明幸福,便越是折磨着她。
她知道,她必须要做一个选择。当初,她可以不顾一切地离家出走,如今她也可以义无反顾地离开这里,只是当初她的心至少是清晰明朗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现在呢?混沌不明的思绪,晦涩纠结的情愫,爱恨之间的权衡,难以自持的沦落痛苦之中。走与不走,都是苦痛,时间真的能够冲淡一切吗?
“夫人,其实有的时候,一个人越是想要遗忘一个人,就越会将他记在心中。倒不好将一切交给时间,时间久了,有很多记忆,自然会模糊了。”产婆刘妈用慈母般的目光看着席容的侧脸,劝慰道。
“呵。。。。。。”席容苦笑一声,对刘*话没有表示赞不赞同,而是尽自问道:“刘妈,静院是什么?”
刘*瞳孔微微一室,却还是立刻回道:“静院只是府中一个很偏僻的院落。”
“哦。”席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但是直觉告诉她,静院绝对没有刘妈口中说的那么简单。
“夫人,搬去静院的事,可以稍后再说。”刘妈以为席容突然问起静院,是因为没了孩子,想静养。
“刘妈,帮我们打点一下,我要出去一趟。”席容慢慢转过身来,冷淡的对刘妈吩咐道。
刘妈很快准备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并没有用安府的马车,可见办事的周到和利落。
“刘妈,我和秋红先上慈云山,你去慧妍雅集能知哪的掌柜刘仁,我要见他。”虽然,席容目前对刘*信任度很低,但还是本着用人不疑的道理处事。
“好,老奴这就去通知,夫人到慈云山后,可以直接去找慧通大师,让他派人送夫人到后山的茅屋即可。”刘妈淡淡交代一声,便准备下车。
“那里是?”席容微微皱眉,疑惑的问道。
“那茅屋是老奴的,老奴没事时,就会去住上一段日子,吸吸山间的灵气。”刘妈转头向席容,慈爱的一笑,便下了马车。
席容愣了愣,她接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待她再回过神来之时,马车已经又开始动了起来。
“夫人,我们要去哪里?”一旁的秋红,靠在席容的怀中,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去拜拜。。。。。。”话没说完,马车却一阵剧烈的晃动,在马匹的一声嘶叫后,才停下来。
“什么事?”席容掀开车帘,微微皱眉,声音冷淡的问道。
车夫刚要答席容的话,却被一道调倪的磁性男声抢了先。
“小娘子,你的马车挡了本少爷的路了。”
席容看了一眼站在路中间,怀里抱着一个衣着*的女子的痞子气十足的英俊男子,顿时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车夫,将马上靠到边上,让这位公子先过去。”席容冷声交代一声,便放下了车帘。其实,席容的马车并不宽大,即使是行驶在路中央,两边也一样能过人,这男子很明显就是有心调戏,她又怎会与他一般见识呢!
“是,夫人。”车夫虽然是去安府接的席容,但是却不知席容是安府里的少夫人,可见刘*保密工作做的有多好。
“唉,等等。”车下男子松开怀中的女子,长臂一伸,便拦住了刚要动起来的马车, “你难道不认识本公子吗?”男人也不知道是在对车夫说话,还是在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