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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恨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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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如今听说他也是皇子,那他便又残害手足,目的定然又是为了那该死的龙位,我不会相信你的,你说什么都没用!”
席容看她如此执拗,其实,她心底也有一个疑惑,“你有没有想过,就是五皇子从未来找过你,或许代表着他并不为你的处境而担心?换言之,若是中磊真的想要斩草除根,你在他手中那么久,他早可以将你交出了。”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心底疑惑重重的,心想着五皇子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是事情没有确认之前,她也只能如此劝服她。“不论如何,你五哥定然是没事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你的七哥。”
玉露半信半疑,可是,“我可以相信你,可是无法相信你的丈夫,只要你配合我,我不会伤害你的。”从一开始,她便将她当成了朋友,如今,她心底倾向着仍然愿意相信她,可是她没有办法相信安中磊,若非有他,八哥早就救出了五哥,或许现在的皇帝便是五哥了。
席容低低一叹:“不要,你若是信我,便放了我离开,你以为他在乎就可以是筹码,可是你可知道,他也有他的无奈,不是只有我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到时候只怕他也护不住你。”她那个婆婆就是最大的变数,她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小小的玉露阻碍了她的计划。
玉露听得糊涂:“你的意思是说,他宁愿牺牲你也不想去得罪太后吗?这样的男人,你还如此心心念念为他做什么?还有什么叫他也护不住我,我为什么要让他来护?”
这时,席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一刻,便看到玉露被袭,继而昏睡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安中磊现身,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席容一声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确实,是他们亏欠了她。。。。。。“我们要将她带去哪儿?若是留在府中,只怕会招来公主府的注意力。”想了想,“不若便将她送到韩冻身边吧!”曾经,她看得出他对玉露的情意,不论如何,他们现在的立场都不背离,该是有说服力。
安中磊点点头:“也好。”
只是席容想到韩冻之所在,心底又不禁有些生郁,只是,该面对的,还是需要去面对。
。。。。。。
该面对的还是需要面对,只是就要到了那地方,脚步却有些踟蹰不前。
安中磊拉起她的手道:“进去吧,他们该是等了很久了。”
席容顿了顿,她知道父亲一直跟安中磊有接触,眸光看着他,有些迷茫。
“其实你爹该是一早就想来看你的,只是。。。。。。她大腹便便,行动多有不便,直到后来生产到月子,他走走不开。此刻若是看到你回去,你爹一定会很高兴的。”安中磊道。
席容顿了顿:“你在外面等我,我先进去看看。”
安中磊点点头。
席容推开藩蓠,这地方也不过茅草简屋,三间陋室,爹爹的生活一向优渥,这里也没看到仆从和丫环,他怎么肯如此屈居自己在此?似乎自从看过那个女人之后,她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父亲。
敲门,有人随之来开门,席明扬看到女儿,微讶之后,眼底绽放了说不出的欣喜,“容儿。”他一身简朴素衣,却也难掩那份儒雅内敛之色。
“爹。。。。。。”席容低低道,眸光不由地在他身上逗留了一下,这是第一次她看到父亲穿的像是农夫一般。
进房,便听得几声孩子的哭声,那个娃娃,应该就是她的弟弟。从小,她便是独女,曾经羡慕过别人家中兄弟姐妹成群,也真的希望过自己能够多个弟弟妹妹,这一刻心底的情愫有些特别,只是以前怎么都没想到,该是欣喜的事情却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这时,林凤娇抱着孩子走了出来,乍然看到她,不禁顿了顿:“容儿。”
席容心底还是有抗拒,“你叫我席容就好了,我今天来是找韩冻的。”看她也是布衣荆钗,不知道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林凤娇看着她,眼底有一抹无奈,“他早已不在这里了。”
“什么?那么他去哪儿了?”席容不禁急急问道。
“他说曾经有个人告诉他可以试着放下仇恨,去过他没有过过的日子,他说九死一生之后,忽然觉得很好奇那是怎么样的生活,便走了。”林凤娇道。
席容一愣,没想到韩冻竟真的放下了过往,去尝试体验全新的生活,听到这个,她想她该是替他高兴的。至于玉露,她便要另想办法了。“既然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等等。”林凤娇叫住她,“既然来了,便先吃了饭再走,可好?”
席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只是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口,这个女人眼中有一份亟亟的迫切渴望,让她迷惑,也让她心软。回头看看,这才发现父亲不见了,眸光转向门外,却原来,父亲发现了安中磊在门外,便出去了。此刻,他们正慢走在田埂上,似乎在交淡着什么。
第三十六章 迷离
视线再回到林凤娇身上,“这里未见你的剑童剑女,也没有别的什么仆人,你们是如何吃饭的?”难不成那些琐事都是她亲力亲为吗?对她的印象从来就不好,也不觉得她该是那种为男人洗手作羹汤的女子。
林凤*点头:“是呀!我去烧饭做菜,你一定要尝尝,家中的菜可都是你父亲亲手种的,鸡鸭则是我养的。。。。。。”
看她说着,一脸的幸福,便又不由地想到娘亲临死的凄惨境地,席容情不自禁地心底生火,“够了!你想说什么?你想告诉我什么?你想告诉我你们情比金坚,我爹对你的独特之处,不是任何人刻意比拟的吗?”
林凤娇看她忽然如此激动,神色淡淡地摇摇头:“我并没有刻意地想要炫耀什么,只是你们父女曾经是那么得亲密无间,我只是希望你留下来吃一顿饭,好好弥补了这段关系,你爹很想念你,也很担心你。只是吃个饭,难道就真的那么难吗?”
席容默然不语,只是连自己都有些不懂为什么忽然就变得如此狂躁,扪心自问细追究,或许不止是为了娘那么简单。。。。。。
林凤娇看她不说话,不禁道:“我知道你恨我,*在你心底有那么重的位置,你觉得是我的介入害死了*,可是不论你信不信,我都可以对天发誓,对*我真的是问心无愧。”
席容不禁嘲了嘲,“那么你敢拿你的儿子发誓吗?”说完,心底又有些后悔,她根本就不需要她的解释和保证,此刻何苦又要拉了无辜。
林凤娇顿了顿,随即道:“我问心无愧,自然也不害怕拿孩子发誓。”
“你。。。。。。”闻言,席容也只是冷冷一笑,“你倒是正义凛然,一占愧疚都没有。”她只是没觉得自己错罢了吧?
林凤娇却只是将抱在怀中的孩子放回了睡蓝里,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这里瞬时只剩下她和这个孩子了,远远地,她是看不到孩子的面容的,抗拒着不想去看,可是却止不住心底的跳跃,缓步上前,看到孩子躺在睡篮里挥舞着双腿双手,嘴巴里还吐着泡泡。
若说上次看公主的孩子是好奇居多,那么这一次,掺杂了太多 的情愫,喜恨爱恼,交替在胸口,挥之不去。
不由地,拿了帕子擦去孩子嘴上的口水,看到孩子蓦地就对她笑了,如此纯真的表达,席容只觉得一颗心被绳子勒了一下,有些晃晃的头晕。看到孩子看到了她手中的帕子,一双小手挥舞得更加厉害,席容下意识地伸出一个手指,瞬时被孩子握住。
小小的手,几乎连她一根手指都握不住,可是他脸上的笑却越发的灿烂了。席容不知道他究竟在高兴什么,只是觉得情绪随着他的喜笑而牵动着。
不由地,逗着这个孩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安中磊站在了她身边都不知道。惊觉了,顿了顿,才拉着他一起看着睡篮里的孩子,“好可爱的孩子。。。。。。”眼底不经意流泻了几分羡慕。
安中磊轻抚着她的脊背,低低道:“我们很快也会有的。”
席容知道他只是安慰,于是也没说什么。。。。。。
等到听到林凤娇叫了可以开饭了,席容才惊觉自己蹲在这里很久了,起身的时候双腿已经发麻了。还未等她说些什么,只觉得身子轻盈被抱起,随之放到了椅子上。
席容有些冷冷地看着他俯身在自己面前,双手轻揉着她的双腿,直到揉散了让那份不适的感觉,“我好了。。。。。。”眸光有些迷离,这个男人,是她真正所爱的,如果他的身份不那么复杂就好了。。。。。。
安中磊起身道:“你站起来走几步,便会好了。这里已经开饭了,我们去那边吧。”说着,伸出了手。
席容看着眼前的手,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搭上,借着他的力道起身,被他牵着走,她的眸光落在两人忘我的双手之上,忽的懂得刚才为什么会如此发脾气了。
看着一张简木餐桌,菜色也是素净,看着林凤娇摆弄着碗筷,爹则拿了一坛酒出来,看起来真的很高兴,让她有种今天是什么佳节大日子一般!只是自然也明白,他的高兴纯属因为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吃顿饭,如此而已。这个时候,她又不禁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于是一餐饭下来,看着安中磊和席明扬翁婿两人相谈甚欢,不断地碰酒,林凤娇则劝着席明扬不能放纵自己饮酒太多,反而最静默的人变成了席容。
吃好了饭,两个人告别出来,安中磊才道:“岳父说可以暂时先将玉露留在这里,他们会努力说服她的。”
席容点点头。
“怎么吃饭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不说话了?”他刚才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席容摇摇头,蓦地停下了脚步,眸光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他问道,伸手想要去试探她的额头,却见她倏地抱住了自己。
席容双臂抱着他的腰身,声音低低沉沉的,“我恨恼,我抗拒,我厌恶,可是终究,还是。。。。。羡慕嫉妒了。。。。。。”羡慕了,嫉妒了,更加恼怒,这个时候恼的便是自己了。
心底最深处的明了,若是羡慕了,便代表着对一段感情的认同,心底的内疚自责不禁深沉了许多。若是娘知道了,该是会恨她了。。。。。。
安中磊顿了顿,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陋室茅舍还依稀可见,羡慕这样的生活吗?他的手不断地轻抚着她的脊背,只是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是还是无言了。
因为这样的生活,最是他给不起的。
。。。。。。
夜幕降临的时候,席容坐卧在小亭子里,看着湖水映着灯火轻轻泛着涟漪,再看看天色,沉压压的,不见一点星月。
这时,蓦地看到天边绽放了一朵花火,细碎炸开,在天际留下了淡淡的痕迹,虽然转瞬即逝,但是绽放的时候已经展示了它极尽的美丽。
不过,只是一个开始罢了,随即有不断的焰火冲天,便是漫天的火树银花,炫灿地铺满了整个天空,更比繁星满布来得喜气热闹。
追溯花火来源,席容不禁顿了顿,竟然是来自隔壁的公主府,隐约还可以听到花火*时候的轰轰隆声。
站了起来,出了亭子,看着沉压压的天空不再如刚才那般压抑,此刻情致盎然,却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下意识能够想到的便是刘松在取悦公主,毕竟经历了那么大的欺骗,公主断然不会轻易谅解的,之所以在太后盛怒的时候出言相救,只是因为她没有退路了。
即使这漫天是另一个丈夫送给妻子的美丽,可是旁观如她,也是赏心悦目,让她暂忘了心底的沉沉。
人生就像是这满空的烟花,如此灿烂,只是繁华之后,也不过空空之寂而已。
不知道公主此刻是怎么样的心情,会心动,会原谅吗?若是她知道这背后只是一个男人的自私自利,又该是如何的绝望?
人真的是会变的,此时此刻,她怎么都不想承认那个男人是记忆中那个男孩,或许在他心中将她以爱的名字置于高阁之上,只是勾心斗角,心思费尽,那样的心思最终爱的究竟又是谁?是她,还是他自己多一些。。。。。。
。。。。。。
看着太后盛怒的模样,席容却也只是低头沉默着,却不知道太后是如何知道林凤娇成了她的后娘,莫非是那日他们被跟踪了?如此事情便很是糟糕,她知道了他们私藏玉露,甚至可能觉得他们与韩冻的被劫都有参与其中,可是看太后的反应来看,似乎只是单纯的怒气,并没有针对他们夫妻的意思。那么,便是从别的渠道知道这件事情的。
她必须小心应对。
太后怒不可遏:“你竟然从未告诉过哀家,那女人竟然嫁给了你爹为妻?!你可知道就是她劫走了韩冻?!”
席容摇摇头,有些无辜:“自从娘亲死后,我便连那个女人的面都没有见过,便离家出走了。我知道爹爹后娶的女人是个青楼女子,我不肯原谅爹,爹几次来寻我,也都不过只是说了几句而已。所以对她,我几乎毫无所知。”这也是真话。
第三十七章 报仇
太后定定地看着她,脸上的愠怒稍稍退了一些,上前扶起她:“你爹真是太糊涂了!只是,哀家一直以为那个女人多年就已经香消玉殒了,真是没想到又会忽然出现祸害人间!”
父母对过往从未对席容说起过,此刻听太后说起来,她心底不禁多了几分疑惑,莫非那个女人多年前就已经认识了爹?也只有如此,他们现在的感情才能够如此契合吗?“太后,她究竟是谁?”
“你爹娘从未跟你提过吗?”太后问道,眼底似乎也有所考量。
席容摇摇头:“没有。”
“也难怪,他们隐居,便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和过往,许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在你长大之后告诉你。”太后道,“哀家和*是孪生姐妹,其实,哀家一直觉得很幸运我们虽然同时出生,但是样貌性格都不一样,或许是因为这样,我们免于被人放在一起攀比,这让我们是孪生的事实使我们的感情更加亲密了很多。我们长大之后,我嫁给了太子,而*则不顾一切地跟了你爹。至于那个女人,是我爹后来收养的女儿,也与我们一起长大。从小,她便和我们抢夺父宠,爹爹对她出奇地爱护,更胜亲生女儿,后来哀家才知道爹心底至爱的是她的娘,乃至将毕生的宠爱都给了她。长大之后,她更是魅惑了很多男人,其中一个男人便是你爹,若非有她,想必你还会有个哥哥或者姐姐的,她费尽心机最后反倒是害了自己,许是落胎一事对*打击太大,当初又有你外公外婆的极力反对,所以你爹便带着*不辞而别,再也没有音讯。”
席容听得浑身一颤,真是没想到林凤娇当初便是如此狠绝,为了男人,不惜暗害无辜的胎儿!又想到她竟然如此若无其事地拿自己的孩子发誓,难道她真的不怕报应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另一方面,她还是清醒和理智,曾经从太后口中知道了太多人事,很多都过于偏激,这一刻换到了自己头上,她害死保持了一点疑虑。或许就是因为她说得太过简单了,而父亲和那个女人的感情却让她觉得太过复杂,这样的落差不禁让她去怀疑太后所说的是否确切属实。这份怀疑,她一定会去问清楚的!
只是转念一想,心情又很是失落,这个时候,太后该是不会与她撒谎才是,要知道,是否是谎言,她一问爹爹便知,除非爹爹有意帮着那个女人!
一时间,心还是乱了。
太后看她乱了心绪,不禁轻抚了她的肩膀,“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定然很难接受,都怪哀家当初太心慈手软了,才让她得利*,害死了*亲!孩子,告诉我,*究竟是怎么死的?”
席容顿了顿:“娘她是郁郁而死的。”
太后却不信,“*的性子一向温婉娴淑,小时候我们办家家的时候,她便有那份浓厚的母性,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的,*有你,怎么都不会狠下心肠撒手人世的!一定是那个女人耍手段害死了*,你放心,哀家一定会彻查清楚,为*报仇的!”
席容听着,有些迷茫:“可是如今爹爹全心倾心与她,娘也约莫死了一年了,如何去查?”
“这个你别担心,哀家自有办法。”太后道,眼底有关狠芒。
席容知道太后的手段向来残酷,听完她的话,该是快意恩仇的,可是心底却起了抗拒:“太后,若是查到了证据,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不要立刻设计取她性命!”
“为什么?”太后深深皱眉:“你竟然为她求情?!你这般如何对得起你死不瞑目的娘?!”
席容摇摇头:“并非我不想为娘报仇,只是那个女人现在为爹生下了一个儿子。。。。。。”看太后脸色乍然而变,还是忍不住继续道:“不论那女人是否罪恶滔天,孩子毕竟是无辜的,那孩子是爹的血脉,也是我的弟弟。”
席容顾自说着,心底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都没想到太后眼底的怒气大盛而起,一个巴掌过来,那力道让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唇角也流溢血色出来。
太后有一刻有些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随即恢复镇定道:“这一巴掌,是哀家替*打你的!真是没想到你如此不忠不孝,那孩子无辜,那么当年*肚子里的孩子不无辜吗?再说,哀家从未说过要伤害那个孩子,不是她为了你爹生下了孩子,她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烟消云散的!孩子不是免死金牌!”
听她如此教训,席容却没再说什么。
一瞬的沉默。
许久,太后才又去扶她,拿帕子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看她脸上浮现的手指印,眸光不禁闪了闪,然后安抚道:“是哀家下手打重了。只是你这个孩子也太不应该,不是哀家不疼你,只是你这般让*情何以堪?你扪心自问,哀家所说的,对否?”
席容淡道:“太后教训的是。”有些事情注定是逃不开吗?当初她离家,为的就是心底欲要将她折磨致死的矛盾,可是兜兜转转,竟然逃不开宿命的安排。
“你要知道自从哀家知道你是妹妹的遗孤,哀家便有心待你如同亲生,莫要辜负了哀家,便不要辜负了*。”随即吩咐宫女道:“来人呐,去取些膏药来,哀家要给公主擦伤处。”
。。。。。。
心怀沉沉地回了府中,天色尚早,席容吩咐了下人不要打扰,晚饭也免了,便上了床,心思有些沉沉的。
躺着,翻来覆去,最后蜷缩成一团,记忆犹如走马灯一般,一颗心沉甸甸的,觉得倦累非常,不知躺了多久,闭上眼睛睡着了。
只是梦中,那些记忆变得更加清晰可见,犹如身临其境一般,虽然娘说让她不要去恨,可是她还是感受到了娘的恨意和不甘。。。。。。
当安中磊回来的时候,推了门,房间内一片漆黑,隐约听得床*的呻~吟之声,不禁皱眉,转而到了床边,掀开了帐子,看着锦被下的一团,不禁伸手去掀。
看到了她蜷缩的身子,额头上是一片冷汗,嘴巴里似乎还喃喃着什么听不清楚,他知道她肯定是在做恶梦了,便伸手去推醒她。
闷在被子下,席容只觉得呼吸沉重,被锦被被掀开,她才可以自由地呼吸,不断地*,只觉得身子不断地在渗汗,乍然醒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下意识地区抓,恰好抓住了他的手。
“做恶梦了?”他低低问道,一手将她搂入怀中,按在她脊背上的掌心满是湿意,不禁皱了皱眉。
席容点点头,出声,声音满是嘶哑,“嗯,我梦到娘了。。。。。。”
“没事,只是噩梦,醒了就好了。”安中磊安抚道,“我去掌灯。”
席容顿了顿,随即拉住了他的袖子,头还靠在他的怀中:“不要走。。。。。。”
【文】“我不走。”安中磊道:“只是你一身的汗,去洗个澡,会舒服很多。”
【人】席容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反抱着他的腰身。
【书】安中磊不禁皱眉,下意识地一手改而去*她的脸,想要将她的脸托起来正视自己,却不想换来她一声嘶声低呼。
【屋】虽然脸上上了药,但被碰触还是疼痛难当,席容想说些什么,却见他已经推开了自己,去点灯了。“
房内瞬时明亮了起来,事无巨细没了遮掩。
看她刻意地侧过脸去,安中磊回到了床边在床沿坐下,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有些蛮力地让她正视自己,当他看清了她脸上的巴掌印,眸色瞬时变得阴沉沉的。
席容赶忙道:”我没事,只是今日我顶撞了太后,不愿意去为娘复仇,太后觉得我不孝,所以才。。。。。。“说着,将太后所告知的过往转述了给他听。
安中磊的脸色没有好转:“你没有错,她也不必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你身上,若是她真心希望你幸福,便不会如此来折磨你了。”
席容眼底有些迷茫:“可若是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安中磊听她这么说了,心底才安心一点,“你没去找你爹对峙,是不是?”
席容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若是我去了,太后就会循着我而找到那个女人,在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以前,不会鲁莽的。”随即想了想,“其实我想,我根本就不必担心那么多,那女人的剑童剑女那么厉害,她本身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应该能够保护得了她自己和孩子的安全的。”
第三十八章 鸳鸯戏水
安中磊点点头:“你可有觉得太后对你爹有些想法?”他提醒道。
席容顿了顿,点点头:“是我爹告诉你的吗?当初,当太后提起我爹的时候,我也觉得她对爹的感觉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些事情,你猜想是没用的,只怕太后以后开始会关注跟踪你,这些日子,你便留在府里,我想办法让岳父来见你。”安中磊道。
席容点点头,她的父亲欠她一个解释。
“看你一身是汗,洗个澡,嗯?”他道,“一起。”
席容脸色微红,点点头:“嗯。。。。。。”
。。。。。。
水雾氤氲,整个浴间都蒸腾着白白的雾水。
安中磊背靠着浴桶里,席容半趴在他身上,身子被温水浸泡着,身体变得轻松懒散,心情便没有那么晦涩了。
懒懒地,席容忽地问道:“韩冻已经不在哪里了,我们将玉露留在那里,这个决定真的正确吗?她是存了心要逃的,我爹和那女人现在多了一个孩子,只怕无暇顾及她,万一她跑出来落在朝延手中。。。。。。”
安中磊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水的浸泡,怀中还有娇妻的软玉温香,点点头:“放心吧,岳父捎信来,她现在的心绪好多了,该是没问题的。”
顿了顿,席容有些好奇,不由地想着:“是那个女人的功劳吗?”
安中磊点点头:“或许,他真的没有太后想象中的不堪。”
席容低低道:“从一开始,她便是讨好地接近我,如今不遗余力,也不是太意外的事情。”
安中磊没再说话,过往他不知情,便没有说话的立场,即便是对林凤娇心存好感,这个时候,表明立场就够了,若是非要替她说话,反而会惹得怀中人不快,沉默最好了。
席容决定暂时抛开这些事情,心情就会轻松了很多,转过身来与他对视,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整个娇躯紧紧地贴着他,惹得他身体僵了僵,迅速有了反应。
这个是,席容总是有一些自豪,牙齿痒痒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等到咬出了红痕才罢手。
他还是闭着眼睛,只是还在她背上的手不安分了起来,声音低低沉沉的,带了欲望的喑哑,“泡好澡了?”
席容点点头,有些妖媚地在他耳根咬着,似乎刻意呵气挑逗他:“给我一个孩子。。。。。。”
安中磊缓缓地睁开眼睛,一手托起她的下马,蓦地,扯开了一个笑。
席容愣了愣,看他头发凌乱,脸上还挂一些水珠,透着氤氲的水雾看着,显得更是魅惑,不禁喃喃道:“你笑什么。。。。。。”
安中磊亲了亲她受伤的那一边脸颊,低低道:“我的娘子,好丑。。。。。。”
席容一顿,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想也是,此刻的自己肯定有些可笑,却有些愠怒他的嘲笑,“讨厌。。。。。。”一手拉了旁边的围绸,起身的时候紧紧地包裹了自己的身躯。
安中磊只觉得怀中一家,转眼看到她起身离开,薄薄的绸布掩不住玲珑的曲线,哗然水声,是他出浴的声音,尾随而上,炙热的眸光锁定猎物扑倒。
床上,两人打打闹闹,终成了闺房之事,一夜良宵。
缱绻之后,席容沉沉睡去,迷蒙之中,只觉得安中磊又来吻她,一如既往地从他口中渡过什么,一咬就碎,甜腻满口,唇颊余得。而她,懒散得没有醒来,梦中美境温暖和谐,一手不由地抚上*,希望心愿终成。。。。。。
。。。。。。
清晨醒来,难得还有他在身边,席容撑着双臂,静静地看着他睡觉的模样,继而头枕着他的胸膛,看着床顶而出神。
他似乎也已经醒了,一手搂*的腰身,轻轻在她脖子上亲了样,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我娘。”席容道。
安中磊这才睁开眼睛:“逝者已逝,不要。。。。。。”
“我知道,我没有在伤心,我只是在想,我娘输的是爹的心,只是她太执念了,最后才。。。。。。”席容道,“若换了我。。。。。。”
“换了你又如何?”安中磊问道,声音平稳的,只是睁开的眼睛却没有那么平静。
“我不知道。”席容摇摇头,“但是爱情这东西,既然爱了,就要爱得起,若是输了,也要放得下,至少,我不会选择郁郁而终的绝路。”
安中磊没有说话。
席容忽然觉得他的沉默让她心底不舒服,于是回转了身子看他,看他依然闭着眼睛,不禁道:“如果有一天,我也面临了娘的抉择,我一定会不要你了,我就不信,天下之大,你非要一定是我的坟墓!”
安中磊又睁开了眼睛,声音低低却坚定道:“我也告诉你,你没有那个机会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注定是你的坟墓!”
席容闻言,唇边漫开浅浅的弧度,又趴回了他的胸口,对着他的心道:“我也希望你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永远都不要给我这机会。。。。。。”
。。。。。。
虽然太后对刘松还是忌讳重重,可是席容看得出来,太后对韩金露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毕竟是亲生女儿,更何况这段日子她受尽委屈,太后心底虽然一直心疼,可却又芥蒂在怀。有些关系就是那么微妙,如今那个孩子也算是名正言顺了,虽然过程让她恨脑,可是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一种圆满了。
韩金露于是开始不断地带着孩子进宫,后宫妃子也是十分*,尤其那刚怀孕的妃子,两人有了话题,一时间,后宫之中聚集小会之处,经常是热闹非常,却也有暗流涌动。
席容渐渐地减少了进宫的次数,可是有时候便难免遇到这样的境况,被看到了,被叫住了,便一时走不开了脚。
今晨醒来,觉得脑袋微晕,许是昨夜微着了凉的缘故,一时也没什么食欲,直到太后宣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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