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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王妃一世风流:烈夫不从二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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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多数人还是觉得非常奇怪,没听说皇上要一并给太子赐婚呐。

灵帝听得白眼一翻,“帝俊,此种场合,不要随便开玩笑,你想要太子妃,父皇自然会为你寻一名好女子,不过,不是现在。”

☆、太子妃(六)

说到最后,警告之意,不言而喻,神态中更有些许不耐烦,不愿意继续谈论这件事。

帝俊只是嘲讽一笑,“父皇,倒是您在说笑了,太子妃的人选早已经确定,儿臣向您请示,并得到了同意之后,还拿到密旨一封,昨夜,宗人府已经将太子妃的名字录入玉牒,就等着今日,您亲自来诏告天下了。”

言毕,从身后站立的小南和小北手中接过了玉牒和金册,一撩外袍,单膝跪倒,托过头顶,奉于灵帝面前。

“你。。。”灵帝的暴怒,抬高嗓音大喝一声,“何以太?滚来见朕。”

百官之中,有一人跌跌撞撞的小部跑出来,垂着头,踉跄来到灵帝跟前,跪倒问安。

“这是怎么回事?”玉牒和金册,刺激的皇上眼珠子通红,若非是册封太子的场合,他怕是早就要暴起发飙了。

“皇上。。。微臣的确是接到了您的密旨,这完全是奉旨行事呐。”事到如今,何以太心知处境不妙,也只有硬着头皮,将错就错的进行到底。

取出太子昨晚上给他的密旨,呈给灵帝观瞧,“这上边说,只要太子愿意,可以与天下间的任何女子结为发妻,臣一字一句的研究过,确定了绝不可能出错,才。。。才。。。才刻录了玉牒和金册。”

灵帝七窍生烟。

可是,他寻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旨意的确是他给帝俊的。

上边的亲笔字迹以及玉玺印下的红色朱砂做不得假。

可是,他当时也是被儿子半哄半骗的写了下来,本意并未想过有天真会用到它。

☆、太子妃(七)

没想到,帝俊居然踩了这么个空档,给他玩了一手先斩后奏!

“皇上,君无戏言,文武百官都看着您呢。”萧皇后靠近,用极低的嗓音快速提醒,除了灵帝之外,也就只有武功高强的帝俊能在杂乱中听到了母后的话。

他淡淡一瞥,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以表示感谢。

萧皇后心头顿时流过一股暖意,酸涩的眼眶又有泪意,自从小九儿从和尚庙里回来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要不,先看看小九儿自己选的太子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又请出了皇上的密旨。。。如果您当众给九儿一个面子,以他个性,往后必定对您恭敬有加,您觉得呢?”

灵帝心中大震,这些年来,他都一直试图着拉近和帝俊的关系,无奈聚少离多,始终没有机会。

再加上九儿的个性极强,难以接近,想要增加父子之间的感情,真是比登天还难。

或许蔓儿说得对,此次的确是个让帝俊承情的好机会。

为此,就算让那个女人当几天太子妃又如何。

至于能不能稳稳当当的做好这个位置,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想通了此节,心情稍许平复。

接过帝俊手中的玉牒和金册,顺势再将他扶起来,灵帝笑容一派温和,宛若最最慈祥的老父,只是压低的声音有几分寒嗖嗖,“九儿,你是存心给父皇找麻烦,就算是对那女子有心,也不能在此种场合来个突然袭击吧,朕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帝俊面无表情,嘴唇不动,也有声音清晰的在灵帝耳畔扬起,“儿臣只想给父皇一个惊喜。”

☆、太子妃(八)

帝俊面无表情,嘴唇不动,也有声音清晰的在灵帝耳畔扬起,“儿臣只想给父皇一个惊喜。”

惊喜?

灵帝苦笑。

几乎要成了惊吓!

他真有些承受不住,“九儿,父皇老了,往后惊喜还是少些吧,平淡是福气呀。”

帝俊掀了掀剑眉,似笑非笑,稚嫩的娃娃脸上犹带疏离,“遵旨。”

。。。。。。。。。

慕凌空身上所穿的是太子妃的宫装,款式与皇后的凤袍有些类似,只是选的是火红的颜色,以金丝银线刺绣出富贵花朵,一只雏凤,栖于花丛间,展翅欲飞。

她的双眸中只映出帝俊的身影,尽管被数千道好奇的眼神紧盯着,仍然未有紧张之色;鬓发蓬松,挽出五凤朝阳髻,鬓发两侧各插六只温白玉滴水响铃簪,莲步轻移,细碎而轻灵的响声随之而起。

一朵开得全盛的“贵妃醉”牡丹别在脑后,艳丽非凡,重瓣累叠的花瓣上泛起泠泠金红色的光泽,簇簇如红云压顶,妩媚姣妍,衬得乌黑的发髻似要溢出水来。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帝俊向前迎了十步有余,大手停顿在半空之中,等待着慕凌空将柔荑送上。

十指相接的那一瞬间,分明有些闪耀的光泽逸散开来,把两人笼罩在一抹如梦似幻的华光之中。

“这丫头,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九儿的眼光果然不错。”萧皇后感叹的嘀咕一声。

灵帝亦是赞同点头,挑剔如他,也很难从太子看中的女人身上寻到瑕疵。

☆、太子妃(九)

若是她再有个好出身,简直就能称得上是完美。

“随我去见父皇与母后。”帝俊拖着她的手,一路缓慢前行。

慕凌空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只是贝齿始终紧咬住唇瓣,越是接近,心中怪异的感觉便越胜。

那个站在皇帝身侧,穿着明黄色皇后凤袍的中年美妇便是萧皇后——她此行的目标,换取自由的唯一可能,亦是帝俊的亲娘。

慕凌空曾经设想过一千种见面的方式,刀光剑影,血腥拼杀。

可她万万没料到,有天会以儿媳见婆婆的姿态,飘然下拜,尊一声母后,并被萧皇后双手托起,用一种极度怜爱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仿佛十分满意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嗓音犹如棉絮,迎面扑来,恍如有安抚人心的功效,令人不自觉就放下了防备,对她生出好感。

慕凌空呆了呆,发现自己生不出一丝反抗只心。

帝俊的相貌和萧皇后极为相似,她的娘亲自然也是生了一张长不大的娃娃脸,圆溜溜的眼睛,几许睿智,几许狡黠,将她的智慧大半掩藏在平和之后,而不显得咄咄逼人。

她不讨厌萧皇后。

即使她是师傅制定下来的目标。

言简意赅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慕凌空除了保持沉默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灵帝一个眼色过去,司礼官就心领神会,小跑着过来,接过金册和玉牒,虽然之前并没有准备,可并不影响他从容发挥,一连串吉祥祝福的祷言之后,正式宣读皇帝的旨意,册封慕凌空的为太子妃,伴于储君身侧。

☆、太子妃(十)

一连串吉祥祝福的祷言之后,正式宣读皇帝的旨意,册封慕凌空的为太子妃,伴于储君身侧。

由于事出突然,司礼官还没来得及去弄清楚太子妃的身份,于是就省略了一大段介绍,也顾不得下边跪拜着的大臣听的一头雾水。

萧皇后撩起凤袍的长袖,露出白皙削瘦的手腕,褪下一串墨绿色的珠子,亲自帮慕凌空戴上,“孩子,母后没有准备礼物,这串小玩意暂且当作是见面礼,日后你与太子正式大婚时,再补上厚礼。”

灵帝有些意外,龙目定定的凝视了那串手链良久,想起了当年,他的母后亲自将此物送给了萧皇后的情景。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蔓儿从来不曾离身,异常珍视。

他万万没有料想到她会在今日把这串意义重大的珠子送给了慕凌空。

难道他的蔓儿对小九找来的太子妃,真的那么满意吗?

亦或只是爱屋及乌,抱着补偿的态度,去对待帝俊看重的女子?

一时间,灵帝有些琢磨不明白。

可现在也没给他细细思考的时间,一切都进行的那么快,帝俊分明是早算好了时间差,逼着他在接受或者拒绝之间选择个立场。

哼,臭小子,越来越放肆了。

“来人,赏。”

低沉的声音落下,立即有宫人们带着大批的赏赐而来,珍珠美玉,应有尽有。

。。。。。。。。

皇宫内,为太子储君准备的庆祝活动,终于拉开了帷幕。

意料之外册封的太子妃,此刻就端坐在帝俊身边,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的娘子,害羞了(一)

小南和小北各带了三名侍卫守在身后,警惕的望向四周,随时准备阻止妄图接近主子的‘闲杂人等’。

帝后回宫后,径直去了龙丰居休憩,不到酒宴正式开始不会出现。

这个安排本意是让帝俊和那些个大家闺秀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以便为能选出合适的女子伴在身侧。

灵帝一番苦心,可惜没能起到效果。

慕凌空执杯饮酒,清亮的凤眸扫过一干人等,皇宫内的纸醉金迷,远非她能想象,触目所及,樱花柳绿,无数道暧昧不明的目光,向她以及身侧端坐的帝俊袭来,针扎似的刺穿了她,再化为千丝万缕,纠缠在太子四周。

可惜,她家娃娃脸夫君面色臭的可以,收敛了平日里的温和笑意,若非他在桌下紧紧她的手,指尖摩挲,安抚着她的不安,慕凌空真要以为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个陌生人了。

这是她从未了解过的萧竹。

她坐在侧面,只能瞧见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黑白分明,又大又圆,却闪熠著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

似乎是在评估、筹划,亦有许多算计。

“耶?你很受欢迎呢。”不知为何,慕凌空忽然很想笑,“夫君,好多漂亮的女子都在盯着你呢,瞧,一、二、三、四。。。”

一颗虾饺飞跃入她的口中,把他不爱听的话堵了回去,帝俊贴近,微凉的薄唇几乎含住了她粉嫩嫩的耳垂,慕凌空未穿耳洞,亦未佩戴耳饰,无限亲密的火热感觉,顿时为这场无聊的夜宴增添了几分新鲜的乐趣。

他的娘子,害羞了。

☆、他的娘子,害羞了(二)

与此同时,慕凌空也同时发现,无视交织了失望、失落、愤恨、妒忌、心碎的视线,炸裂开来,她身处在风暴的正中央,在帝俊的羽翼之下,独享宁静。

“从今往后,我们就要过这样的生活吗?”奢华却束缚,她呼吸骤然紧锁。

“凌空,你喜欢?”他分出一丝心思,放在她的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不喜欢。”习惯了诚实,慕凌空还没有学会为了他而去强迫自己来忍耐,“如果可能,我更愿意过一些纵马扬鞭的日子,夫君,或许娶我,会是你这一世最错误的决定。”

她可以安心的守在萧竹身边,陪他哭陪他笑,陪他去做一切他喜欢的事。

可是帝俊呢?

慕凌空却没有把握。

他是莫苍国的太子殿下,站在了那遥不可及的位置,天一样的高,她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淡然的站在他的身侧。

今日得到的种种,都是他亲手将荣光披在了她的身上,若有天,他要收回,她无法阻止。

不知怎的,一直在胡思乱想。

大喜的日子,慕凌空的心却一直在沉坠中下落。

从未想过,她的夫君会有那么多人爱慕着。

每一位,都那般花容月貌,身世显赫,真的把她放在众女中央,又有什么稀罕?

今日他是太子,他日,帝俊便是这莫苍国的皇,不管他想不想,三宫六院,三千妃嫔,那是为他注定已好的命运。

思及此,慕凌空只觉心头一阵空白,无爱无恨,无悲无喜。

与帝俊重逢后,有许多想不通的结,一下子打开。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的娘子,害羞了(三)

心口沉闷的紧,一抽一抽的痛楚,那般清晰。

她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呐,如果让她亲眼见到心爱的男人左拥右抱,她一定会做出非常非常可怕的事。

江湖人都知道,慕凌空从来都不是个大度的女人,正好相反,她心眼极小,且睚眦必报,怎可能学那大宅院里的怨妇,恪守隐忍的让自己一点点凋零。

所以。。。所以。。。

还是离开吧。

趁着心里还有许多许多的爱意,就把最美好的一刻,永远定格在记忆之中。

他永远是她的萧竹,她曾经是他的太子妃,唯一的那一个,往后再想他了,她可以这般催眠自己。

手掌忽然传来一道剧痛,五指被帝俊捏紧,几乎快要被拧断了一般。

她不解的抬头,正对上他恍若要杀人一般的暴佞眼神,黑白分明的瞳眸中,无数星星碎碎的金光在闪动,耀的她不敢直视,生怕立即就要被看穿。

帝俊忽的站起身来,顺带着也将她一并抓起,大力拖着她往殿外走去。

“小北,备马。”

“小南,把太子妃的披风取来。”

两名贴身的内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敢追问,连忙各自散开来,去完成主子的命令。

慕凌空脚下踉跄,几乎是被他拖着在走,“夫君,你要做什么?慢点,慢点。”

他恨恨的垂眸瞪人,“这晚宴太过无聊,回去了,我累了。”

“咦,待会你的父皇和母后不是还要来吗?”帝俊本就是这场御赐皇宴的主角,他要是离开了,那些人还有什么借口跟着狂欢庆祝呢?

☆、他的娘子,害羞了(四)

而且,他这不是摆明了要拂扫了皇帝的颜面吗?

“凌空,我累了,很累,想休息,立即,马上。。。”月光下,牙齿反射出来的幽幽冷光,恍若出了笼的野兽。

慕凌空无端端一阵心慌。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帝俊这番面貌,刚刚他对外人发飙,还没那么深的体会,现在努力移转到自己身上,压迫感顿生,令她兴不起反抗之心。

好吧,反正这是属于他的夜晚,只要帝俊愿意,他可以以任何方式度过。

她沉默的跟在帝俊身后,没由来的觉得一阵温暖,不必见着那些对着她的男人流口水的女人,无疑是十分愉快的一件事。

等到走出老远,再也闻不到空气中飘散的女人体香时,她的心情顿时飞扬了许多,哪怕左手已经被盛怒的他捏疼到了没有知觉,也不以为意,愈发快活。

几个太监满面含笑的迎上来,挡住了去路,“太子殿下有事出去吗?皇宴就要开始了呢,皇上携着皇后以及各宫的宫妃娘娘门马上就到。”

“滚开。”帝俊恨声丢出两个字,一腔怒气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点;他明明没有咆哮,可威力却仿佛是飓风过境,骇人心惊。

奴才们瑟缩着退到路旁。

帝俊理也不理,猿臂揽抱住太子妃,快步离去,没多久就消失在了宫墙之后。

太监们面面相觑很久,有心想追,可没有那个胆子真的跟着太子殿下,这位爷的脾气出了名的不好,惹恼了,能当场就把他们的脑壳扭断了。

到时候,皇上大概是不会管吧。

就是想管,皇后也不会答应。

☆、他的娘子,害羞了(五)

太子殿下,可是帝后最最疼爱的孩子呢。

于是,很有默契的,对于太子与太子妃不合时宜的提早退场,奴才们保持了高度一致的沉默。

夜,静悄悄。

。。。。。。。。。。。。

夜里的风,呼呼的吹,少了那道高高的宫墙拦着,刺的脸颊生痛——尤其是,还被某人掳到了马上,纵情狂奔的时候。

慕凌空长吁一口气,无奈抬眸望向头顶的天空,阴云尽去,星月璀璨,一眨一眨,嘲笑她的处境。

好怀念有武功的日子哇,至少还有点反抗的资本,不至于被他用勒死人的力道锁紧在怀中,好像要硬塞进身体里,与他嵌合在一起。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忽然就抽风生气了?

她到现在还没闹明白呢。

“夫君?”身子动不得,好在脑袋还能左摇右晃,她扭过去,微微向上抬,努力看清楚他的表情,却不意外的擦掠过那两瓣抿成了一条线的薄唇,

帝俊脸上的寒冰顿时崩裂出一条缝隙,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消瓦解,冷意终于缩回到体内,他的娃娃脸上多了很多无奈,嘴角垮着,欲哭无泪,手臂上的力道也放松了许多。“娘子,不要抛下为夫的不管呐。”

一片静寂。

慕凌空的表情有点呆。

难道她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吗?

刚刚脑海中只是闪过了这么个念头而已,居然就被他看穿发现,还直接抓了出来,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没有。。。”

话还未说出口,帝俊已然瞪圆了眼,莫名肯定,“你有!!”

“暂时没有!!!”她咬了咬唇瓣,垂死挣扎。

☆、他的娘子,害羞了(六)

“暂时也不行,哪怕心里想一想都不可行。”他气呼呼的把她又扯回怀抱,才分开了一丝缝隙的两个人又紧紧的贴紧,不留缝隙,紧紧相贴。

他的体温,透过了衣物,直直抵达,炙烤的慕凌空很不自在。

不过,话已经说开,也不算是坏事,她刚刚还在琢磨要怎么张口提起此事呢。

“夫君,这件事的确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大问题,不是说假装忽略了,它就不存在。”艰难开口,每一字都分外苦涩,“我不喜欢皇宫,不喜欢做什么太子妃,萧竹,我是个很小心眼的女人,这是天生的脾气,可以压抑,却绝对没法改变。。。所以。。。所以。。。”

咦?他居然没说话反驳,也没有当场恼火的发飙给她看。

只是身后的呼吸声很粗,一下一下的抽着,耗费了好大的力气。

她不敢回头,因为想象不到萧竹的眼神。

于是只好继续往下说,“我一定会忍不住的啦,到时候,伤了那些个娇娇弱弱的女人,你一定会恨我的,萧竹,我不愿意咱们有天反目成仇,不想你因为别人而讨厌我。”

比暴风雨到来前更令人窒息的沉默,压抑的她无法喘息。

马儿前行的踢踏声不绝于耳。

“就为了这个?”好柔,好软,好轻,好淡,好吓人的声音。

慕凌空抱住头,“没错。”

“还有别的担忧吗?不妨一次性说出来。”天哪,帝俊还在用那种很倒牙的轻松语调来和她说话,害的慕凌空身上的皮肤发出一阵阵颤栗,不断的想拿手臂去拂。

☆、他的娘子,害羞了(七)

慕凌空自然而然的联想起了师傅的那道命令。

这也是横在她和莫仓国太子直接的阻碍。

也许明天就要分开了,也没必要和帝俊说吧。

“没有了呢,已经足够了。”她抽了抽鼻子,酸涩的可以,还没有离开,已经觉得感伤,这一次的分别比上一次还要艰难的多,胸口偏左的疼痛如此的清晰。

“好吧。”他叹了口气,淡淡瞟她一眼。

慕凌空没有抬头,也就瞧不见此刻他的眼中蕴含了多少无奈。

“什么?”

倒是她忽然觉得有些意外,帝俊,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果然已经不是她说熟悉的那个萧竹了吗?

人,变的怎么就这么快。

慕凌空欲哭无泪。

一时间,五种滋味齐齐涌上。

十指无意识的扯住帝俊的袍子,攥紧,生生撕裂,也没有发觉。

人在情绪极度激烈的时候,就算是没有武功,还是可以爆发出一股强横之极的力量,不容小觑。

她的柔荑,被另一双冰冷异常的手掌包裹住,顷刻间就汲取了她的热度,再平均分散,各自变得温和。

“娘子,你也觉得心痛了,对不对?”他俯下身来,脸颊顺着她的后颈往下蹭,等到了最最熟悉的地方,毫无防备的恨恨咬住,哪怕她疼的瑟缩了下,也坚决不肯打住,“我只说了两个字,你就开始与为夫赌气,可是你刚刚还想着要离我而去,为了那些狗屁倒灶的烂理由,就舍弃了你最最心爱的男人?”

“好痛。”她推他,可惜推不动,只得龇牙咧嘴的惊呼,“呸,谁说你是我最最心爱的男人,脸皮厚。”

☆、他的娘子,害羞了(八)

“凌空,你又在睁眼说瞎话了,为夫懂的,都懂的。”声音温存,可牙齿下却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又咬又啃,把她当成了红烧排骨,不撕扯下一块肉来不甘心。

他在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他其实真的很火大。

而咬人,不过是一种报复。

过去,当他盛怒之时,一般都是选择杀人解恨。

对慕凌空当然不可以,所以,咬一咬就好了。

瞧,他有多爱她呀!

左侧手臂一痛,帝俊低头,却瞧见他加娘子正凶巴巴的瞪视着他,凤眸冒火,银牙死死的叼住了一块肉,囫囵不清道,“要咬一起咬,谁怕谁!”

“娘子,为夫的肉硬,别磕到了牙。”他笑眯眯的张开嘴巴,凑过去亲了亲留下来的牙齿印,整整齐齐,红红肿肿,可以想象,几天都褪不掉‘颜色’了。

他就是要她时刻刺痛着,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忘记今日的教训。

“那是我的事!”他松开嘴,她还没咬够呢,慕凌空气呼呼的样子,火气燎烧,“总之,我绝对不可能去和一群女人分享夫君,哼,等会我给你写休书。”

“为夫没做错什么吧?”他炯炯凝视着她,想了想,又连忙给予肯定性的补充,“除了刚刚咬你那件事之外,应该是没犯过‘七出’之罪。”

“切!”不甩他,慕凌空专心致志的使劲咬。

“不会就为了那几个花痴女,娘子醋火中燃,就拿为夫来撒气吧。”他扯了扯她的耳垂,却不敢再用力,莫名委屈。

只是眼底深沉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真正的想法。

还是第一次看见慕凌空为她呛酸呢,真——好玩呐。

☆、他的娘子,害羞了(九)

还是第一次看见慕凌空为她呛酸呢,真——好玩呐。

“切!”她才不要回答如此无聊的问题。

只不过,嘴下的力气,用加了几分,硬吞下哽咽,可那微颤的湿润眼神依然忠实地泄漏出她的心酸。

不甘心呐,她不甘心。

可那又能怎样呢?

她不想生来就是个孤女,也阻挡不了他生来便是皇子,一切都早就是命中注定。

只不过,帝俊不该来招惹她,他明明非常清楚彼此之间的距离。

“傻丫头,你担心的那些事,都是胡思乱想,还想丢下为夫一个人跑路,你也不琢磨琢磨,我的女人,我会轻易的放她溜走吗?”馋紧她身上的披风,把慕凌空包裹严实,就连头部也用帽子挡住,这才双腿用力,夹紧马肚子,‘黑驴子’欢腾的长啸一声,飞奔着沿着街道向城门而去。“娘子,在你眼里看来是大问题,为夫可是浑然没有放在心上,从今往后你要记住一件事,有困难,找夫君,不要一个人扛着,你的重担,我会全都接过去,处理妥当。”

慕凌空的唇瓣上撇,紧接着又下弯,想笑不能笑,想哭哭不出,只是忽喜忽悲,表情古怪的变幻着,就连牙齿什么时候松开了帝俊的手臂都忘了。

他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凌空,打扮成这样很别扭对不对?”

鬓发间别了太多装饰品,金光灿灿,贵气无双,随便摇晃下脑袋,耳边便传来清脆作响。。。美则美矣,只是沉重。

帝俊又捏捏她的脸颊,“娘子,你不喜欢这些金银首饰对不对?其实我也不喜欢呢。我在想啊,既然我们都讨厌,干嘛还要留下呐?”

☆、他的娘子,害羞了(十)

“娘子,你不喜欢这些金银首饰对不对?其实我也不喜欢呢。我在想啊,既然我们都讨厌,干嘛还要留下呐?”

慕凌空还没琢磨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觉得他的大手忽然攀附到她的头顶忙碌,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精美饰物被摘下,稍作停顿之后,就当作弃物随手丢到脑后。

“做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败家’,慕凌空的心简直在滴血,不喜欢也不用扔哇,拿出去卖了,还能换不少银子呢。

在富贵之中长大的皇子就是不一样哇,视钱财如粪土,就喜欢玩‘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游戏。

帝俊帮她放下长发,不知打哪儿翻出了桃木梳,细心的帮她理顺。

慕凌空迷迷糊糊的享受着,等到回过神来,两人已经到了城门边上。

清冷的月光下,帝俊端坐于马背之上,仍穿着庆典时换上的储君明黄色服侍,来不及换下,他爱笑的娃娃脸上满是邪佞,又透了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手指向城门的官兵,冷冷下令,“开城门。”

慕凌空想动,却被他死死的压在怀中,守城的军将只能看到她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偶尔被晚饭吹起,飘洒出一条悠扬的弧度。

她闷声闷气的问,“夫君,你想去哪里?城门关了呀,除非有皇上的旨意,否则谁都不许出城。”

几颗脑袋在马头前附和点头。

不管被太子爷抱在怀中的女子是谁,大兵们都感激异常,这简直就是说出了大实话啊。

哪个生了天大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开城门?

那可是要诛杀了九族的大罪呀。

☆、绝对的任性别扭控(一)

“娘子不喜欢皇宫,为夫的怎么可能视而不见?”他对她和悦一笑,然后趋使着‘黑驴子’向前行,逼迫着一群人节节后退,最后扎堆挤贴在城门上,退无可退。

“然后呢?”她稍稍有点兴致。

“还有什么然后?当然是回家咯。”他答的理所应当。

白净修长的手掌扬起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若是对面那些不识相的东西再拦住去路,他便要出手了。

“回家?”慕凌空笑的和个孩子一样,拱进了他的怀中,大力的回抱住他。

她好喜欢好喜欢这两个字呢。

此刻,不管费劲多少心思也要带她回‘家’的人是萧竹,而非是莫苍国的帝俊太子,那么换句话说,与她贴的严丝合缝、密不可分的男人,是她的相公——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不可分割。

且仅此而已。

她只顾着开心,没注意到身边已然一团大乱。

。。。。。。

小南和小北各骑快马,总算追到了主子。

若不是地上散布了太子妃头上的发饰,一路指引着方向,他们还真没那么容易立即就寻到了太子殿下。

“小北,天明之后,把‘黑驴子’给爷送来。”帝俊扬高了声音,耐心宣告殆尽,将慕凌空揽紧,提气而跃,借由城墙上几个难以分辨的凸起,在空中停顿几下,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爷!”

“主子!!”

小南和小北急的浑身冒汗,却哪里能够阻住太子离去的脚步。

在城门上来回巡视的大兵也只是眼前黑影一闪,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面孔,就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绝对的任性别扭控(二)

“殿下走了,又把我们丢下不要了。”小北欲哭无泪,垮着脸,慌乱的想不出主意,“小南,我们也追上去吧,万一爷不想回来,咱们就豁出去了,死赖着不走。”

小南跳下马,上前牵住‘黑驴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有那么高强的轻功,能像咱们爷一样,跃过护城墙吗?我身上可没带着‘攀岩爪’。”

一句话把小北打击的心碎欲裂。

小南又叹了口气,“拜托,你刚刚没听见爷的吩咐吗?要你把黑驴子送过去,小北,只要跟着爷的坐骑,一定可以找到主子的。”

到时候,他想要怎么贴上去,都没有人拦着他。

事实上,小南心里存的也是这种念头。

好不容易才让殿下对他们接受了些,她可不甘心前功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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