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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024 迷情漩涡(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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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弥尔顿先生有些急躁,我很怕他会伤害我,于是露出哀求的眼神。
“汉弥尔顿先生,我以前从没做过,请你温柔一点好吗?我只是个孩子。”
听我这么说,他先是一愣,然后专注地看着我。我感觉他的眼神好温柔,令我怦然心动。
“你要放轻松,一开始有点痛,但我会尽量温柔的。”
他把唾液涂在龟头上,同时抹了一些在我的屁眼四周,接下来我感觉到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进入我的肛门,那种痛楚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本能地想要抗拒,却无法挣脱,汉弥尔顿先生再度提醒我,要我放轻松,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如何能够放轻松?我只想死命挣扎。
然而,汉弥尔顿先生强大的臂力压着我,我根本无可奈何,只好尽量忍住不发出声音,脸部表情却无法掩饰,我想汉弥尔顿先生也注意到了,他立刻停止戳刺,但那东西仍在体内,我只能稍作缓和。
“好一点了吗?”
含着泪水,我拼命摇头,祈求他能够放过我。
“我的确说过我不会伤害你,但你实在挑起了我的欲望,我已经尽量克制了。”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痛苦的人可是我呀!
他不顾我的感受,没一会儿那根庞然大物又开始蠢动,汉弥尔顿先生刻意放慢速度,缓缓摆动自己的身体,最后索性将我的双脚压到耳边,整个身体贴近我,用那粗大的阴茎不停抽插。我闭上双眼,在剧烈痛苦中渴求一丝平静。
我们的身体仍互相紧贴着,因激烈摆动而汗流浃背,我感觉到他正在亲吻我的脸颊,而他的臀部运动依然持续进行着,只是这会儿我比较适应了。
正当我稍获喘息的时候,他忽然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我等于是整个人腾空坐在他的阳具上,只能抱住他的肩膀和脖子作为支撑,而他运用身体的力量让我上下摆荡,彻底满足他的淫欲。我怀疑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虽然他比我壮硕许多。
这种姿势让我再度陷入痛苦的挣扎之中,我不停哀求他,后来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粗暴,动作上明显温和许多,他干脆换个姿势让我舒服地侧躺在床上,改从背后插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猜想一个男人在兽性发作时想必是狰狞的,对他而言,我是否像个充气娃娃般徒具一副空壳,没有灵魂、没有思想,仅是个供人泄欲的性玩偶?
随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他哀嚎了一声,在我体内注入一股热流。折腾那么久,他终于射精了,整个人疲累地瘫在我身旁,但仍温柔地爱抚我早已汗湿的身体。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庆幸痛苦已经抽离了。
我首先打破沉默。“汉弥尔顿先生,我想我该回房了。”
“为什么?我还没满足你呢!”他似乎很惊讶。
“我只是一个佣人,我的任务是服侍你,既然任务已经达成,我也该走了,你不必顾虑到我。”
他听完后,立刻起身坐在床上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性是双方面的满足,至少我还懂这一点。”
望着汉弥尔顿先生难看的脸色,我知道又惹他生气,赶紧向他道歉:“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汉弥尔顿先生,请你原谅我,那么……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这时他摆出原有的冷酷面孔。 “算了!如果你认为你已经达成任务,那就回去好了,这里不需要你。”
既然他都这么说,我也不便再待下去,因此我穿好衣服,对他道声晚安后,便悻悻然离开客房。临走前我还觉得很委屈,我已经满足他了,为何他要这么生气?唉!算了,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佣人。
我索性先去冲个澡,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性欲尚未获得宣泄,却早巳没有心情,更何况我的屁眼还隐隐作痛!我本该像柯伦妮一样觉得受委屈而痛哭一场,可我哭不出来,或许是没人陪伴在身旁的缘故。寂寞的夜里,我不禁想起迪诺,希望能尽早收到他的回信,解我相思之苦。
隔天早晨五点半,我照常陪摩尔太太去晨跑,本来打算问她有关汉弥尔顿先生的事,但经过昨晚的不愉快,我根本就不想再提到他,反倒是摩尔太大主动提起。
“汉弥尔顿先生与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虽然他的外表看似冷漠,其实私底下是个相当风趣幽默的人,当年大卫还没有发迹的时候,也曾经接受过他的帮忙。”
“那么他应该很富有吧?可是……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啊!”
“他的确很年轻,今年才二十七岁,他之所以富有一部份要归功于他的父亲艾伯特·汉弥尔顿先生,他是好几任的英国国会议员,生活条件自然不差:另外则是靠着他的精明头脑和流利口才,不可否认的,他很擅长做生意,目前汉弥尔顿家族已经是英国当地著名的大富豪了。”
“这确实很了不起。”我不想谈论他的事,随便敷衍几句。
然而我心中还有个疑问,摩尔太太一向很照顾我,昨晚当我向她求助的时候,为何她不肯帮我?难道她也赞同我服侍汉弥尔顿先生吗?
我不敢问,况且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我真的觉得很委屈,因此对汉弥尔顿先生产生莫名的反感;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他因为生气转而向摩尔先生诉说我的不是,希望他别这么做才好。
大约六点五十分左右,摩尔太大和我一起回到宅邸,当我们进入大厅,汉弥尔顿先生正从楼上走下来,他亲切地和摩尔太大打招呼,面带着微笑,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令人作呕。我没理会他,迳自走回房间。
下午,我和园丁在庭院整理花卉,汉弥尔顿先生衣着整齐地从大厅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个仆人帮他提行李,我知道他即将离去,可我仍不想理他,眼睁睁看着他坐上摩尔先生的轿车。
离去前夕,我瞥见他摇下车窗从车内望着我,心中一怔,忽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随着车子疾驶而去,我的心情反而轻松许多。
两天后的下午,柯伦妮慌慌张张跑来我房间,她的脸部表情惊慌失措,我好奇地看著她,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
“柯伦妮,你……怎么了?”
“刚才……山姆告诉我,有一批恐怖份子……在盐湖城市中心放置炸弹,听说炸毁了好几个街区,已经有一百多人……丧生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山姆知道我是从那里来的,他才告诉我这件事。”
我非常紧张:“那供应站呢?里面的人有没有怎样?”
柯伦妮也很著急:“没人知道啊,听说现在已经乱成一团,摩尔先生在那里也有产业,所以特地赶过去了。”
“我要见摩尔先生。”我立刻冲出房间。
“他还没回来呢!”
再不理会柯伦尼的话,匆忙跑去找摩尔先生,可他真的不在家,我又跑去问山姆这件事,他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无法给我明确的答覆。最后我打开电视,透过电视新闻去了解整个情形,但盐湖城那边的状况实在太乱了,我根本无法得知供应站的消息。
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我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晚餐过后,摩尔先生终于回到家,我不让他有喘息的时间,直接冲到大厅里问他。“摩尔先生,我很想知道盐湖城现在的情况,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我知道这么做很鲁莽,但我顾虑不了这么多。
“那里大部份的通讯已经中断,不仅没有电力,几乎所有的镇暴警察和救难人员全数出动,简直乱成一团,比战争还可怕。”摩尔先生脱掉他的大衣并且叹了一口气。
“那么摩里士先生的供应站呢?”
“那里……几乎被夷为平地,听说找不到任何生还者。”
摩尔先生的话仿佛利刀般割裂我的心,霎那间我只觉得头晕目眩,眼泪几欲狂飘。柯伦妮站在我身旁,发现我不对劲,立刻搀扶我回房休息。
“史莱德,别难过了,我知道你担心迪诺,或许他没事啊,或许他在爆炸前已经跟著他的雇主离开了供应站,所以别想那么多了。”她极力安慰我。
虽然柯伦妮不怎么聪明,有时候她还是很贴心的,就像她现在所说的话,确实产生了一些作用,让我仍抱持一点点希望而不王于心灰意冶,然而希望归希望,我终究必须面对迪诺生死未卜的事实。其实,我和柯伦妮心里都很清楚这希望有多渺茫,我们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流下泪水,柯伦妮虽努力安慰我却也红著眼眶。
这漫长的一夜,世界突然变得好冷清,让我觉得空虚无助。从前,当我心情不好时,我还能想想迪诺,知道他一定很乐意分享我的心事,而如今……还有谁能帮助我呢?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
接连几个夜晚,我因为想起父母亲和迪诺的事泪流满面,半夜常常从梦中惊醒,独自一人对著窗户发呆。或许,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孤独是什么,我本该习以为常,但我却痛恨孤独,我多么渴望有个人来陪我、爱我、了解我,分享我的痛苦和喜乐,然而我找不到这样的人。没有人天生注定应该孤独吧?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的恶梦将会结束,取而代之的会是我的希望与幸福。
初春的夜里,空气带著些许寒意,月亮看起来也是阴沉沉的,像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我兴致索然地待在房里休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打开门,山姆带著倦容看著我,要我立刻去书房找摩尔先生。这么晚了,难道……我心中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稍微整理一下仪容便战战兢兢来到书房,敲了门,摩尔先生要我进去。当我打开门:心中下觉一颤,汉弥尔顿先生居然也在这里,莫非又像上次一样要我服侍他?我驻足犹豫著,但还是得硬著头皮走进去。
摩尔先生一脸和气地看著我:“史莱德,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看了汉弥尔顿先生一眼,他不动声色,我心想,还能有什么好事?
“我不知道,摩尔先生。”
“从此刻起你不再是我的仆人,我已经把你转让给汉弥尔顿先生,以后汉弥尔顿先生就是你的新主人,你必须好好服从他,知道吗?”
转让!?我实在不敢相信,我竟然像货物一样转让给其他人,更糟的那个人竟是汉弥尔顿先生。我不禁开始憎恨他们两人,一定是汉弥尔顿先生搞的鬼,无奈我只能陪著笑脸表示服从。
“你赶紧收拾行李,今天晚上跟著汉弥尔顿先生回英国。”
今天晚上?太快了吧?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加快速度整好行囊,匆匆忙忙和柯伦妮道别后,与汉弥尔顿先生一起坐上轿车,缓缓离开我在丹佛的“家”。
我之所以称之为“家”,一点也不为过,从父母死后我便开始漂泊,每一次短暂停留的住所都是我的家。对他们而言,或许我只是个过客,但他们对我的意义绝不仅止于此。
望著蒙胧夜色,想到自己必须离开丹佛,内心忽然有种不舍,等于我的人生旅程又迈向新的一站——英国。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若在几天以前,我根本无法想像自己的漂泊竟会跨越浩瀚的大西洋,飞往英国,而这一切只能怪我身旁的始作俑者——汉弥尔顿先生。
车内的空气似乎冻结了,沉默得可怕,汉弥尔顿先生依旧是那副冷酷面孔,让人看了就气,所以我也不想理他,反倒是他先开口。
“史莱德,你怎么了?没有话要说吗?”他讽刺地试探我。
“我还能说什么?”我心中暗自生著闷气。
“对于这个决定,你还满意吗?”他的语气充满嘲笑的意味。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吧?汉弥尔顿先生。”我故意问他。
“没错,你别无选择。”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是火大:“那么……这是你的主意罗?”
“的确是的。”
“为何你要这么做?你不是讨厌我吗?”我生气地质问他,态度很不客气,完全忘记他是我的新主人。
他愣了一下,惊愕地看著我,不相信我敢对他这么凶。
他摆出严肃的面孔。“所以才要带你回去啊!我每次看见态度傲慢无礼的佣人,就想把他带回去好好管教一番。”
他认真的表情令我害怕,我惊觉自己的无礼,甚至有些后悔,不敢回嘴或多看他一眼,深怕到了英国之后有吃不完的苦头。
不一会儿,车子抵达飞机场,我们下了车,我很识相地主动帮汉弥尔顿先生提行李,不过他拒绝了。我开始懊悔刚才不礼貌的行为。
在我们办理完登机手续后,终于上了飞机,此刻我的情绪异常紧张,因为我害怕搭飞机,飞机会使我产生莫名的恐惧感。记得两年前父母和我刚来美国的时候,我在飞机上也是如此,我必须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心里才觉得好过些。可现在呢?身旁只有一个扑克脸孔的汉弥尔顿先生,我只能自求多福。
飞机起飞的一刹那,我的身体因恐惧而不停颤抖,忽然间,有一只结实的男人的手握住了我,那是……汉弥尔顿先生。
“史莱德,你是不是害怕坐飞机?”
我看著汉弥尔顿先生,沉默地点点头,完全忘记他是我所憎恨的人,只觉得他的眼神很温柔。
“不必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紧紧握住你的手。”
汉弥尔顿先生给我一个微笑,他微笑的样子好迷人。奇怪的是,我竟然不再颤抖、不再害怕了,当汉弥尔顿先生握紧我的时候,我发觉他的手好温暖……好温暖。
第二章 汉弥尔顿山庄
我不知不觉睡著了。梦中,有一片广阔无垠的大草原,我骑著一匹棕色骏马在草原上奔驰,逆著风我不停狂啸,有点像是呐喊;不知奔驰了多久,前方不远处竟出现一座断崖,我本能地勒住缰绳,棕马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加快。我开始惊慌,不知该怎么办,这时我的左后方忽然出现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士,正是汉弥尔顿先生,他跨骑著一匹白色骏马,紧紧跟在身后。我以为他是来拯救我的,正为此感到高兴,没想到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枪,直接对准我的头部扣了扳机,“砰”的一声,我中弹了,整个人从马背上垂直摔落,鲜血染红了绿色草原,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我从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纳闷著自己为何作这种莫名其妙的梦。难道……这是个预兆?莫非我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汉弥尔顿先生会伤害我吗?我感到害怕。
我发现身旁的座位是空的,著急地四处张望时,汉弥尔顿先生从走道的另一端悠闲走来,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他随手摊开报纸,没瞧我一眼。
“之前空服员送来餐点时,我看你睡得正热,所以没有叫醒你,你现在应该饿了吧?再过二十分钟就会抵达伦敦,到时候我们再去饱餐一顿。”
“一切都听你的。”基于之前恶梦的恐惧,我勉强说出这几个字。
其实我有点不高兴,汉弥尔顿先生似乎是对著报纸说话而不是跟我,让我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即使我只是个佣人,他也不必这么对我啊。
此刻清醒的我再度因为飞机恐惧症而全身颤抖,汉弥尔顿先生放下报纸,面无表情地看著我。
“又害怕了?要我握住你的手吗?”
他的语气像是嘲笑,因此我愤然拒绝他。
他的嘴角随即泛起一抹笑意。“别逞强了。”
说完,他毅然决然握紧我的手,虽然使我好过些,却也让我生气,他根本不尊重我。
我不禁担心往后的日子可能会过得很没有尊严,毕竟这里不比美国,在美国我至少还算是半个当地人,但在英国,我却沦为异乡客,受到排挤自然不用说,加上汉弥尔顿先生冷言冷语的态度,我深信,我的未来将会是坎坷的。天啊!我该怎么办呢?
下了飞机,我跟著汉弥尔顿先生步出机场,此时有一位头戴类似空军帽子的中年人迎面走过来,他面带著微笑,必恭必敬地问候汉弥尔顿先生,还主动帮他提行李,看起来像是司机。果然,一辆黑色加长型宾士轿车就停靠在旁边,当他替我们放好行李后,我们便坐上轿车离开了机场。
车内的设备一应俱全,有喝酒专用的冰柜和小茶几,还可以坐在按摩椅垫上看电视,我这辈子从没坐过这么豪华的轿车,宽敞的空间几乎可以让人躺下来舒服地睡觉。望著车内的一切,我掩不住脸上的兴奋,汉弥尔顿先生坐在我对面应该也发觉了。
他微笑地看著我:“史莱德,你吃过法国菜吗?”
“没有,汉弥尔顿先生。”
“想不想去吃?”他仿佛在微询我的意见,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做。
“你是主人,一切由你决定。”别故施恩惠了,你是主人,哪由得我决定!
汉弥尔顿先生再度露出微笑,我大概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很快吩咐司机前往维多利亚餐厅。
车子穿梭在伦敦市的闹区,此时正值艳阳高照,路上行人不算太多,脸上却明显挂著一种有别于美国人的一派轻松,这里果然是个和平城市,没有战事纷扰,难怪每个人都气定神闲,就连身旁的汉弥尔顿先生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收起冷漠的威严。不过这样也好,确实减少我对他的恐惧感。
才一会儿,我们便抵达维多利亚餐厅,汉弥尔顿先生吩咐约翰在停车场等候,他则带我走进去。屋内的摆设相当别致,充满浪漫的法国风味,一看就知道是高价位的餐厅;当服务生一看见汉弥尔颅洗生,立刻主动带我们来到靠近落地窗的座位,旁边还有小型喷水池,一位穿著高雅的女士正在池畔演奏钢琴,指尖流泄出淡淡的优美旋律。我不禁猜想,如果是和我心仪的男人来这里用餐,气氛肯定很浪漫。
汉弥尔顿先生替我和他自己点了一些我从没看过的精致食物,而且有耐性地教我用餐礼仪,这时我才发现他原来也有和蔼可亲的一面。
整个进餐气氛相当轻松愉快,因为汉弥尔顿先生始终保持笑容,完全不像他以往的作风。
“史莱德,有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充满了好奇心。
“是关于我们初次见面那天晚上的事。我觉得……那天我的态度很不好,我想你一定很生我的气。”
他居然主动提起这件事,我不知道这算道歉还是谴责。
“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提供性服务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不该擅作主张惹你生气,我保证下次绝不会犯相同的错误。”我尽量说得委婉些。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承认错误,我只是为我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希望你了解,以后没有人会强迫你做这种事……”他最后的声音小到我几乎听不见。“除非你自己愿意。”
“你是说……以后我不必再提供性服务了?”我有些惊讶。
“没错,你只是个孩子,没人会强迫你的。”
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谢谢你,汉弥尔顿先生。”
他回我一个微笑,没再说什么。
午餐结束后,我们直接坐上车子离开伦敦,或许是旅途劳顿的关系,我在车上睡著了。不知过了多久,汉弥尔顿先生叫醒我,说他住的地方到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竟然看到……一座城堡。
那的确是一座城堡,透过车窗遥望,一座四方形城堡矗立在半山腰,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将会是我在英国的“家”。
我兴奋地问他:“汉弥尔顿先生,那座城堡……真的是你居住的地方吗?”
“没那么夸张啦,我不会把它称为城堡,顶多算是巨型建筑物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从小生长在那种地方,当然习以为常,不认为那样的城堡有什么了不起,但对我而言,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平时想看见城堡的机会根本微乎其微,更别提住在里面。
当车子缓缓爬过山坡、穿越大门,眼前立刻浮现令人瞠目结舌的辽阔视野,庭院之大远远超乎我的想像,仿佛一座大型公园。我们行驶在庭院的车道上,车道尽头则是汉弥尔顿先生所谓的“巨型建筑物”,相较之下,摩尔先生的豪华宅邸根本不足为奇。
我忍不住打开车窗探头观望,建筑物的两侧各有一座圆形尖塔,暗灰色花岗岩外表显示出它的年代久远,我几乎不敢相信启己的眼睛,心里不禁赞叹它的雄伟与外观。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正门口,汉弥尔顿先生与我下了车,司机约翰帮我们把行李拿出来,这时一位鬓发斑白的老人走向我们,亲切地向汉弥尔顿先生问候,同时吩咐另一名仆人帮我们提行李,可我了解自己的身份,我坚持自己动手。
老人打开那扇雕花的黑色柚木大门,我随著汉弥尔顿先生走进去,宽敞深邃的华丽大厅立刻呈现眼前,与屋外的古老花岗岩外表成了明显对比,这里肯定经过重新整修。我好奇地环顾四周,大厅两侧各有一条长廊通向屋子两端,一道长长的台阶设在大厅正前方,从中间分岔成左右两条直通二楼,上面还铺著墨绿色地毯,台阶左方有一扇古铜小门,似乎是通往后院,想必是他们平时休憩纳凉的场所,而台阶右侧则摆放两张黑色皮制沙发,看起来高贵且典雅。
整个大厅的装潢皆以柚木为主色,墙壁上悬挂各种古饰与壁毯,木制天花板下的水晶吊灯自然比摩尔宅邸的吊灯来得豪华炫丽,我尤其喜爱墙上的巨型古钟,它把整个厅堂点缀得古色古香,让人仿佛回到了十九世纪。
我不是十九世纪城堡里的公主,但我渴望遇见自己的白马王子,汉弥尔顿先生会是那个白马王子吗?我沉溺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直到汉弥尔顿先生吩咐那老人带我到东侧厢房,我才回到现实,跟他前往走廊底端的房间。
老人亲切地说著:“我是这里的男管家克里夫·伍德,二少爷从未亲自带人来过这里,你是幸运的第一个。”
“你好,我叫史莱德·爱普斯坦,来自美国,以后请多多指教。”
“史莱德,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长途跋涉,想必你也累了,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晚餐时间会有人来叫你;另外,如果你需要用到盥洗室的话,它就在隔壁储藏室的正对面。”
“我知道了,谢谢你。”
管家离开后,我打开门,房间比我在摩尔家的大一些,里面打扫得很干净,唯一的一扇窗户临著前院,用白色窗幔作装饰,窗户旁是一张披著白色床罩的单人床,看起来柔软舒适。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让我很满意。
此时我不禁想著:管家口中的二少爷肯定是指汉弥尔顿先生,那么他应该还有一个哥哥,会不会长得像汉弥尔顿先生一样迷人呢?还是有著汉弥尔顿先生的冷酷?想著想著,我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我只是一个仆人,他们的一切和我有什么直接关系,我又何必费神思考!因此整理完行李后,我便倒头呼呼大睡。
晚餐时间是一个金发年轻人叫醒我的,他的名字叫韦伯,和我一样是个佣人,他带我来到西侧靠近底端的仆人专用餐厅,那里的空间很大,够我们十几个仆人同时使用。隔壁就是厨房,和餐厅之间只隔著一道帷幕,厨师们可以自由通行。
进餐时,管家克里夫把我介绍给其他仆人,他们似乎都很欢迎我,令我相当欣慰。有人问起我的年纪,我据实以告,才发现我是这栋屋子里年纪最轻的,在此之前,管理马厩的小厮——彼得原本是最年轻的一个,年仅十八岁,但我却抢了他的头衔。然而彼得不介意,餐后还邀请我一起玩桥牌,于是我跟著他来到大厅旁的休息室,那里是他们平时消遣打发时间的场所,不但空间宽广且休闲设施一应俱全,包括一台超大萤幕的液晶电视、电脑网路、高级音响组合、撞球桌以及简单的运动器材等,同时还有一间浴室,由此可见汉弥尔顿家族对仆人休闲活动的重视与体贴。
坐在桌旁和我一起玩桥牌的除了彼得之外,其余两人分别是麦特和雷诺。褐色卷发、小腹微凸的雷诺看起来年纪较大,额头上有几道历经沧桑的皱纹,脸上表情却神采奕奕;金色头发的麦特则是所有仆人之中长得最俊俏的,年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当然他也比我好看许多,不仅身材高大、体格壮硕,就连那双湛蓝的大眼睛都好像随时在勾引人,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发现他似乎也在打量我。
“史莱德,你怎会来到英国?”彼得好奇地问我。
“我原本是摩尔先生的仆人,后来他把我转让给汉弥尔顿先生,因此我才来到这里。”
“你是指哪一个汉弥尔顿先生?”
“到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一个,大概是你们口中称呼的二少爷吧!”
“原来是二少爷。”
麦特喃喃自语:“奇怪,他从未插手仆人的事。”;
“他平常很少和你们接触吧?”我有些好奇。
“他经常忙著做生意,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与我们这些下人甚少交谈。”雷诺抢著回答。
“他平时都这么冷漠吗?”我的话一冲出口,立刻有些后悔。
他们全都惊讶地看著我。
“我们只会说他是……不苟言笑。”彼得缓缓道。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索性不再多嘴。
“其实你已经是这里的一份子,有些事情还是得让你知道。我们的老爷艾伯特·汉弥尔顿先生是这屋子里权力最大的,也是屋子的主人,他有权决定一切,但基本上他从不插手任何琐碎的事;他的大儿子凯德威·汉弥尔顿和他一样都是现任国会议员,他们平常忙于公事,很少待在家里,你如果想见到他们大概也没什么机会。而大少奶奶葛莉丝·汉弥尔顿夫人平时喜欢到伦敦市逛街,要不然就是和她的朋友聚在一起,所以不常待在家里,还有,她不喜欢我们叫她大少奶奶,她比较喜欢我们称呼她为汉弥尔顿夫人,这一点你务必牢记在心,否则她发起脾气来可是很凶悍的,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雷诺继续说著:“至于老夫人,他是个慈祥的老太太,也是最常待在屋子里的人,她的身体不好,必须由随身护士——贝蒂照顾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里,偶尔才出来走动,当然了,她也很少管事;接下来是你所说的二少爷卡洛斯·汉弥尔顿先生,他生意做得很大,确实赚了不少钱,对我们这些下人还算不错,只是有些……不苟言笑;最后就是小少爷安德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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