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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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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花容不得他多想,一上车就扑进他怀里,与她腻腻歪歪起来。所幸他们和春心不同车,两人做什么别人都看不见。

马车停在敬王,春心和韩骄子下了车,在外面等了好久才见明澜和月花姗姗走下马车,两人脸上带红,一副激情未退的样子。

春心只当没看见。问道:“王爷,咱们怎么进去?”

“拍门就去。”明澜指挥下人去叫门,片刻便有人从里面出来,一见明澜,躬身施礼。“见过端王爷,咱们王爷没在府里呢。”

“没在,那就见见王妃吧。”明澜说着往里走,却被那护卫拦住。

“禀王爷,王妃也不在呢。”

明澜诧异,“他们去哪儿?”

“小的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去道观里烧香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刚刚。就跟您前后脚的功夫。”

怎么会这么巧,他们来,他们就走了?

春心问道:“可见着一位苏夫人来府里?”

“这倒是见着了,一大早这位夫人就来到府里,王爷不愿见,她在门口还等了好些时候。”

“那她人呢?”

“在王爷出门之前就已经走了。”

明澜点点头。转回身对春心道:“你看吧,苏夫人已经走了,偏是你没事瞎担心什么,这怎么可能有事?”

春心不相信,叫他到派人再到苏府去看看。却得知苏夫人根本没回府。

她心里不好的预感更浓了,逼着明澜叫人全程搜找,她则回苏府里,让师父用寻缘之法找苏夫人。

清心叫丫鬟找了些苏夫人的头发,从枕头上梳子上择下来,完成一绺,然后念咒施法下去,灰烬所飘的方向是正南。

春心思筹,南方除了店铺酒肆之外,还有就是道观了。上回他们去过的明清道观就在那里,明琪就是带着红霓去了道观,难道苏夫人也去了那里吗?

也顾不上解释,叫上韩骄子一起,两人忙奔明清道观去了。

远远的看见道观门,那里站着许多护卫,有来上香的香客都不许进,守卫很是森严。

春心掏出隐身符,和韩骄子隐了身从众多护卫面前走过。一边往观里走,一边心里琢磨,明琪一向对道家不感兴趣的,除了和女道士铭心鬼混之外,从来不进道观进香的。这回这么匆匆的来烧香,还带着红霓,究竟是为什么呢?

大殿并没什么人,里面也没有明琪的影子,他们往后堂走,看见许多道士走来走去,与往常并没什么异样。

春心越发奇怪,他们四处寻找,主持的堂房,待客的厢房全找过,都没找到明琪和红霓,只瞧见玉仙在后厨做菜,进进出出,择菜洗菜,忙活的甚是热闹。

她本来想和韩骄子分开找的,奈何韩骄子不同意,他们在前边寻不到,只好上后院一些偏僻所在寻找。

她心里觉得明琪不可能在后园转悠,这道观不大,景色也不见多好,没事跑到后面赏什么花?

但是她想错了,后园里真的有明琪在,不仅他,还有红霓,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着甚是和谐。

离的太远,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而且只有他们两个,身边没有一个下人,也没瞧见苏夫人的影子。

既然苏夫人不在这儿,那会在哪儿呢?

她正想着的时候,那二人走到一口井前,明琪忽然笑道:“你可知为什么玉仙道长煮的菜是天下第一?”

“为什么?”

“你且过来看。”明琪招手唤她,拉着她走到水井前,“这是因为这井水,这井水甜的很,用来煮茶、做菜当真是别有风味。”

红霓对什么井水不感兴趣,但看他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便配合道:“王爷若是喜欢,倒不如打一些上来,煮茶喝。”

明琪点点头,“这提议甚好,就劳烦王妃下去打些水回来吧。”

红霓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后背被人重重一推,耳听得明琪连连冷笑,“要打水就下去打吧。”

红霓遂不及防,一头栽进井里,只听“扑通”一声,水花溅出井面。

这一下春心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突然之间就会痛下杀手。

明琪站在井前,双目隐隐含泪,似是伤心不已,他手扶着井边的轱辘,喃喃道:“本王不想要你的命,奈何你做的太过,也怪你运气不好,被苏夫人揭穿身份,既然已经被人拆穿,只能一死以明志了。本王绝不能叫你连累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怜悯之色。

春心惊慌失色,她这才知道,原来一向不进观拜神的明琪,为什么会突然到了这里,他就是要在这个偏僻不被人觉察的地方,亲手杀了自己的王妃。

是苏夫人突然出现在敬王府,一语道破红霓身份,才会引得他起了杀机吗?

心里凉凉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明琪是什么人物,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败坏自己名声?他为求自保,自要清除一切障碍,哪怕对方是他的妻子。只是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要让她死在这里,死在这道观之中。

明琪走了,她慌忙走到井边,井水里一片沉静,连挣扎都没有似乎就沉了底了。

难道红霓就这么死了?死的如此轻易,如此让人不甘心。谁又能想到他会死在自己夫婿手里?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作到现在,也该受到报应了。

韩骄子走过来,轻声道:“咱们不救人吗?”

春心摇头,“她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的,豪门大户又岂是随意被她蒙骗的?”

她叹口气,转回身又道:“先不管这事,咱们要尽早找到苏夫人。”

她怕的是明琪心狠手辣,会对苏夫人下手。只要苏夫人一死,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对明琪有任何影响。

两人往观外走,井水忽然冒了几个气泡,片刻间再无声响。没人去管那井,也没人去看,只有微荡的井水诉说它的悲凉。

丫丫的呸的,把我弄脏了以后可怎么给人喝啊?

春心和韩骄子出了道观,继续向南边追去,不知为什么,她感到一种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是从没经历过的,就像以前每每有事发生,她都心慌意乱,可却没像这些心理害怕的要死。

他们一边走一边询问路人,可曾见过苏府的马车。

京城各家的马车都挂着车牌的,尤其是有官位在身的,都会在车帘前吊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官位,府第,有看到的,就知道身份不凡,便会回避。这与用轿子区别人的身份是一样的,各种不同颜色的轿帘,代表不用官位身份,即便不知车上所乘之人是谁,但看车上木牌也知道是哪府里的。

他们问了几人,还真有所收获,苏夫人的马车奔西街去了。

西街是京城除朱紫街外第二条繁华的街道,人流熙攘,店铺众多。

他们刚到了西街,就见许多人都向街上涌去,还有人叫道:“出事了,快去看看,街上出事了。”

春心心中一惊,慌忙拉着韩骄子往前跑。

西街上一辆马车横倒在街上,拉车的马已经不见了。马车前围了许多人,分开人群走进去,看见里面倒在血泊中的,顿时疼得好险没晕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 苏府治丧有谋划

那两人居然是苏夫人和贴身的丫鬟,看她们的死状惨烈,应是从马车里摔出来撞头而亡的。

她拉住一个看热闹的小子,喝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小子哪见过这么凶的女人,结结巴巴道:“我……看见一辆马车冲过来……好快,突然马惊了,车辕断了,然后……翻了……然后……”

他虽然说的结巴,但好歹描述清楚了,马车在行到西街的时候,突然马受惊,发疯似地跑起来,那匹疯马挣断车辕跑远了,车厢被甩出去。

苏夫人和丫鬟都不会武功,情急之下根本不知如何走脱,车厢飞出,撞在地上的青石板,两人头朝下,骨裂而死。

那匹马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疯,官府的马车结实,车辕也不会轻易断裂。好狠的手段!好精巧的计划!

想到其中经过,春心几乎站立不稳,师父的卦从来都是准的,他说苏夫人出事了,果然就出事了。

这让她怎么办?刚认了母亲才一天时间,连亲情都没享受过,得到的却是冰冷的尸体。

韩骄子紧紧扶着她,想劝说两句,却不知该如何劝,若她大哭一场还好些,这么不声不响,不言不发的,让人更加担心。

当务之急,还是先为两人收尸的好。

有街上的人通报了地保,不一刻地保便来了,查看了地上的尸体叫人报官。因为觉得这是意外身亡,没有立案,只通报了伤者家属。

春心分开人群走过去,蹲在地上,抱起苏夫人的头,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血迹,拢着头发整理仪容,心痛的无以附加。这么善良的夫人,这么善良的母亲。竟然这样死于非命,她一定要报这个仇,找到杀人的凶手。

苏大人来的很快,难为他一个文官骑马而来。颠的一身是汗。他跳下马,直奔马车而来,未语泪先流,“夫人啊,你怎的如此薄命,先为夫去了。”

他抱着苏夫人哭了一阵,看见春心,道:“姑娘,多谢你了。”

春心顿觉心痛如绞,真可怜啊。她这个女儿却连为母亲收尸的权力都没有。

苏夫人被带走了,苏府的马车拉着她的尸身回府,那吱嘎的车音载走了一切,她的悲痛,她的伤感。都随着那马车去了。

京城,可怕的京城,这里有太多的魔鬼,张牙舞爪的把她脆弱的心灵给整弄的变异了。现在她,心里满怀仇恨。

以前,她一直都龟缩着,不愿面对现实。但现在她不想顾了,这个仇一定要报。

韩骄子扶着她回去,他们回的是端王府,至于苏府的大门,就算他们去,也不会为他们敞开。苏夫人知道她是女儿。可还没来得及向苏大人禀明。

他们回府时,明澜正在厅里来回转圈圈,一见他们便叫道:“你们知道吗?敬王妃进香之时不慎落井而死?”

春心疲惫地看他一眼,“你知道的倒快。”

“本王安插了人在他身边。”明澜没有一点要瞒她的意思,连这么隐秘的事都说了。

春心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明日咱们去看看热闹,想必发丧的场景很感人吧。”明澜说着,似对别家死人的事很是兴奋,

春心却没有他这样的好心情,红霓死了她心里多少难过,再加上苏夫人的死,这会儿哪儿心情去凑什么热闹?

她道:“你自己去吧。”明日她要去苏家上祭,亲自为母亲上一炷香。

明澜讨了个没趣,他本以为她得知红霓死了,会开心的。

“你怎么了?”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还以为她发烧呢,脸色这么难看。

春心抓下他的手,突然问道:“你想与敬王争夺天下吗?”

“你怎么这么问?”

春心坚定地目光看着他,那眼神好像两把利刀让人无所遁形,他也不想隐瞒,便道:“正是。”

“即便杀了他,也不惜吗?”

“是。”明琪已经私底下刺杀他几次,他们早就不是兄弟,而是仇人。

“好,我愿助你。”

春心说的坚定无比,让明澜不敢小觑。他也知道她是修道之人,很有些本事,笑道:“得你相助,本王如虎添翼。”

春心叹口气,她也不想走到这一步,茅山派祖训不得掺和到朝廷纷争,但现在她已经陷进去,只能向前走。她不能叫苏夫人白死,不能叫浩然的父母白死。

“我去联系南门,请王爷把浩然召回来,还有状元陈冷湖,他也能为王爷所用。”

明澜点点头,这些人虽表面投诚与他,却未必忠诚,而恰好他们都和春心交好,有她在,自然能把这些人团结在一起。

“李把浩然召回也不难,朝廷虽明令丁忧,但有三年的,也有三个月的,本王令他三月归来就是。”

春心思索了一刻,有这些人也不够,还需要笼络更多的人为端王所用,明焕那里应该去说一说,还有苏大人,若是他知道苏夫人可能死在敬王手里,想必也会怒火中烧吧。

明天,说什么也要去一趟苏府的。

陈秋花还住在端王府,听到红霓淹死的消息哭得稀里哗啦的,抓着春心问:“她是怎么死的?你一定知道。”

春心自然知道,她亲眼看见红霓被推进井里,把明清道观的事前后经过说给她听。

陈秋花登时嚎啕大哭,一直不停地念叨着:“是我害了女儿,是我害了女儿。”

若不是她从小就教女儿做事要不择手段,也不会叫她做这许多错事,而落到今日的下场。早在她冒充别人身份的时候她就该制止的,可是她不仅维护,还帮她谋划,以至于把她带进了死胡同。红霓自以为聪明,却遇上了更聪明,更心狠手辣的人。

春心看她哭得凄惨,不由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苏大人为官清廉,在朝中官声极好,苏夫人死于非命,许多官员都来吊唁,就连敬王也派人送了礼物慰告。

一日之内突然失了夫人和女儿,苏大人心痛异常,从昨天开始就昏倒了四五次,到现在还卧病在床,连出门迎客都不能。

二夫人代他在门口迎客,脸上几露笑容,两个眼中钉同时死了,以后苏家可是她的天下了。就是在梦中都能笑醒。

她与姐姐感情本来很好,可谁让后来嫁给了一个夫婿呢。二女共侍一父,再好的感情也能离间了。尤其红霓进府之后备受宠爱,又嫁给了王爷,就好像她头顶压着的两座山,有她们在,一时一刻都不得喘息。而现在大山移走,眼前豁然开朗,心情也舒爽许多。

苏玉环也格外高兴,红霓死了,她是最开心的一个,只是碍于此刻不便,不敢展露笑容,只用手帕掩着脸假装哭泣。

春心进府时,就看见二夫人站在二门,以袖掩面,哭得很是虚假。她只看了一眼,便随着明澜进去。

明澜本来今天要到敬王府看戏的,不过听了春心的话,立时便改了主意。

春心道:“你去敬王府无非能图个心里痛快,但去苏府就不是了,苏侍郎官声极好,又很受皇上看重,王爷知道该如何吧?”

她一点,明澜立刻就明白,自然巴巴的来府里上祭。

管家周福把二人引进去,明澜当堂上了两柱香,极为诚恳。

堂中有官员见端王都来吊唁,忙过来行礼寒暄,明澜与他们虚与委蛇了几句,一转头春心已经在灵堂前哭了起来。

他暗叹一声,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也难为她会哭得这么伤心。

春心哭罢多时,擦干眼泪爬起来,对周福道:“周管家,我们要见大人。”

“大人卧病,不方便见客。”

春心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两句,周福一听,慌忙道:“两位随我来。”

明澜好奇,问:“你说了什么?”

她微微一笑,“我说我知道杀人的是谁。”

苏夫人突然横死街头,苏大人也是心有怀疑的,只是自己做官至今,从未得罪过什么人,一时无从想象是谁。

春心先进去见苏大人,让明澜在外稍候。

她进门时,苏大人正躺在床上,他早听了禀报,正要挣扎着爬起来,春心已经走入。她几步抢到床前,跪地便拜。

苏大人心中疑惑,“姑娘何必行此大礼?”

“父亲。”春心轻声哭泣,把已和苏夫人相认的事说了。

苏大人吃惊,“你的意思是说你才是我女儿?”

“是。”

“那我夫人是如何死?”

“我在府中住了一夜,和夫人同住一房,把烛夜谈,这大人应该知道吧。”

苏大人点头,“前晚确实夫人派丫鬟送信,说自己和女儿同住一房。我朝上事多,回来的晚,一时也不知什么事。”

“可昨日一早夫人就不见了,询问之下才知道是去敬王府,她与敬王说了什么不得而知,但却同一天红霓不慎落井身亡,夫人死在西街之上,大人不觉奇怪吗?”

苏夫人思索片刻,“你的意思是说,夫人的死和敬王有关吗?”

“此只是假设,还没有证据,不过大人可想过,若真是敬王派人所为,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痛下杀手呢?”

苏大人也隐隐觉得不对劲,敬王素来心狠手辣的,杀个把人对于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第二百二十章 谁欺负了谁

他挣扎着站起来,“我要去问过敬王,他为何杀我夫人?”

春心慌忙止住他,“大人且慢,还有一事要向大人说明。”

“何事?”

她把在明清道观敬王推人入井的事说了,前后经过都是她亲眼所见。

苏大人一听脸色大变,红霓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毕竟有了感情,他也得了王妃身死的消息,却没想到会是王爷亲手所为。

他咬牙,“好个敬王,真是狠毒。”

春心叹口气,“敬王此举确实太过,只是他是王爷,不是一般人能扳倒的,大人匆忙去质问敬王,不但不能给他定罪,被他反告诬陷就不美了。”

“那如此便叫他逍遥法外吗?”

“我想给大人引荐一人,想叫大人见见。”

苏大人忽的幽幽一叹,“这都这时候了,你还叫大人吗?”

春心眼角微湿,这是已经认下她了吗?

看她迟疑,苏大人道:“既然你母已认定你是女儿,我又岂有不认之理。”

春心欣喜,有生之年能认下父亲也是喜事一件。她跪下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苏大人心情一好,身上也觉轻乏了。他本就没什么病,只是急火攻心,一时气短难耐,这会儿气顺了,便从床上下来。

他俯身扶起她,问道:“你要让为父见谁?”

春心拿了件衣服披在他身上,“大人若觉能站起,那就请整装出门迎接吧。”

朝廷下官衣衫不整见王爷,那可是不敬的罪。

苏大人穿戴整齐,打开房门,万万没想到站在自己房门前的居然是明澜,待看见那玉树临风的身影,真是吓了一跳。

他慌忙跪下磕头,明澜一把他扶起来。“有事到里面说。”站在外面这许久,站的腿都疼了。

春心退出屋去,屋里只留两人说话,再往下他们说什么。她不知道,而能不能说服苏大人就要看明澜了。

两人议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明澜从里面出来,其后苏大人并没对外宣布她是苏家的女儿,一切都还是与原先一样。这也是为了迷惑别人,表示苏家并不知情。

春心身为人女,却不能为母守孝,心里很有些难受,出苏府时要不是明澜一路拽着她,她真的会哭晕过去。

一连几天她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也没回自己家,就在端王府里为母亲念往生经。

府里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打扰她,就连韩骄子也一样,只是在门口守着。几日之后,她终于从屋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明澜。如果要对付敬王,又有什么比明澜更合适的?

浩然已经回来,他在家里多日终于查到一些有关火灾的线索,那日起火之时有人看到几个人影往李家抱柴火,那几人的相貌描述的很清楚。

浩然一手好画艺,根据所述画了几张画回来交给明澜。

明澜很是高兴,平日里明琪做事滴水不漏。很少有做错事的时候,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定会查找证据,禀明皇上,好好参他一本。

他把手下人分成几拨人,有的去道观查红霓死因。有的去西街勘察,那辆破损的马车已经运回苏府,好好研究一下车厢的碎片,总也有所得。

这些事都由明澜着手去办,而春心只管帮他把南门、明焕和陈冷湖联系在一起。

南门早就与明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上次帮着方成思翻案,他也帮过忙的,于公于私,他都不会不向着明澜。

听春心说完,他不禁笑起来,“倒没想到你会诚心诚意帮着端王。”

春心叹气,“我为了报仇。”套一句他经常说的话,既然在河边已经湿了鞋,那也没有再捧着鞋当宝贝的道理。还不如所幸完全趟湿了,也好过不干不湿的活着。

她想起一事,问道:“上次你们和常月见面,谈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常月还算客气,只是他一直不肯入方家门,想必怨气未尽。”

“可有什么好法子吗?”

南门摇头,一想起这个他头都疼了,方成思答应让常月认祖归宗,他也甘愿让他继承爵位,为此府里都吵成了一锅粥,可是常月依然不肯与他们和好。

方家能做到这样实属不易了,方夫人得知儿子要让出爵位,不闹了翻天才怪了。春心问道:“你没问他想要什么吗?”

“问了,他没有提,只说以后再说吧。”

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春心便道:“我陪你去见见他吧。”

南门自是高兴,从情意上说,春心比他和常月更深。

“他应该会听你的话的。”

春心咧嘴,听不听就看运气了。

陈冷湖的府第并不很大,不过两三进的院子,春心敲门进去,她是晚上到的,常月已经从翰林院回来,正在府里用餐呢。

见她进来,也不起身,只淡淡道:“吃了吗?”

“没吃。”春心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不等他吩咐就自顾叫下人添碗添筷。

常月也不理她,只埋头吃饭,等吃完之后,灌了一盏茶才问道:“你来干什么的?”

“别着急。”春心咽了一口饭,这几天她食欲不振,都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吃开了头,才觉饿坏了。

她狠吃了一通,才道:“是南门叫我来的,他要我问你,你到底想怎样才能放弃仇恨?”

常月沉默了,他本来怀着雄心壮志不坏方家誓不罢休的,最好把方家祖业拿到手,可现在人家把爵位祖业都碰到他面前,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春心继续道:“方成思毕竟是你父亲,难道你真想要他的命吗?”

常月也不知此事该如何,生养之恩大如天,就算父亲再有错,也断没有亲手杀父的道理。可要他和杀母的仇人把酒言欢,他又做不到,也因为这样才心中郁郁,对于南门多次的劝说不理不睬。

春心多少能猜到他想什么,低声劝道:“既然令堂已经死去多年,死人不能复活,想必她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活在痛苦仇恨当中吧。你即是方家子孙,认祖归宗是理所当然的事,令堂也希望你能入主方家吧。”

看常月表情有些松动,她不禁暗叹,果然抬出亲娘来,是人都会动容。

常月手里握着筷子,一下下撅着,只把两根筷子撅成七八段。

他脸上狰狞着,恨声道:“那我的仇呢?方成思不承认害死我母,那母仇难道不报了?”

“只要你成了方家主人,以后想找谁报仇都不难,总比你在外面寻找机会要好的多。不过你要记住一点,方家毕竟是你的亲戚,凡事留几分情面,别做的太过。”

这句话完全打动了常月,他越寻思越觉有理,不由心中暗叹,自己自诩聪明,却不如个丫头想的明白,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春心见他应了,立刻回去告诉南门,至于什么时候把人接回府里,什么时候开祖堂,上报朝廷改立爵位继承人,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南门自动上书放弃爵位,让给其弟,在京中很是轰动了一阵,其后方家大摆筵席,开祖宗祠,把常月的名字写进族谱,自此陈冷湖改名为方常月。

方成思对自己的错误直言不讳,自知难辞其咎,便提前向皇上上表辞官归老,爵位也让给了方常月。

为了这事,方夫人自然狠闹了一阵,但没有人理她,随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事已是铁板钉钉了。南门本来就对这国公之位不感兴趣,于他,只是有人替他担起了担子,并没有损失什么,但方夫人就不一样了,常月上位,她再也不是方家女主人,甚至随时有可能被人报复。

下一步常月会查找指使杀人的主谋,不过这就不是别人能管得了的,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在认祖归宗的仪式上,明澜亲自到贺,与方家人相谈甚欢。

常月达到目的,自会尽心为明澜办事,有他这个文武兼备的高手在,明澜真是如虎添翼。

而接下来就是明焕了,她认识明焕多年,本来应该相知甚深的,但这几年他的转变太大,让人很有些琢磨不透。甚至她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在乎的是什么。

她没有直接去明焕的府,而是让明澜把他请过来,两人在王府的花厅见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焕一见她,眉头微微皱起,似对他在端王府的事很是不满。

春心以手帕掩脸,哭泣起来。

这是真哭,不是假装,这些时日她一直隐忍着,从没把心里的痛苦跟任何人说过,就连韩骄子也没有。但是现在,见到这个一起长大的朋友,竟然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原本还有些假装的意思,到后来假戏真做,哭的甚是凄惨。

明焕顿时手足无措,自认识她开始,还从未见她哭过,似这般好像下雨似地的场景简直奇哉怪哉。

他有些哭笑不得,问道:“到底怎么了?端王欺负你了?”

春心白他一眼,真亏他想得出来。把她和明澜放一起,指不定谁欺负谁呢。

她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母亲意外身死,自己受人陷害,还有在城外打了个国师的事,都一一道来。她得罪国师又受朝廷缉拿,现在是有家归不得,迫不得已才要在王府中暂避。

第二百二十一章 初入皇宫好排场

明焕眉头皱的死紧,最近的事一件件都不顺,他也是被人各种排挤,心灰意冷的觉得自己是天下最不幸的人,可是这会儿看她的经历,似乎比她还好点吧。

他道:“大哥为人一向谨慎狠毒的,现在泥没有证据,想把这些事连在他身上根本不可能。”

春心嘘口气,“所以我才找你谋划。”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只是你怎么惹上了国师,那老东西极不好惹,阴阳古怪各种法术很多,皇上不经常上朝,他每天和皇上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多,有时候连那些后宫嫔妃都及不上。”

春心叹口气,把在古月道观打人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她为了救韩骄子,不得已而下手,其心里也不想惹上国师的。

明焕深深一叹,“这下你麻烦了,国师虽是出家人,却也是记仇的很,他要找人就是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会找到,你住在端王府也不是个事,不如去我府上……”

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有人道:“三弟这是到我府里挖人来的吗?”

推门进来的是明澜,他不停摇头叹息,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明焕冷冷一笑,“二哥来得倒是时候,鼻子很灵嘛。”

他们兄弟一见面就斗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澜也不以为许。他坐在椅上,唤明焕,“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不如坐下来谈谈。”

明焕轻哼一声,“这倒难得,你也会想和我谈?”

“共同目的,共同利益,想必三弟也有惹不得,想要惹一惹的人吧。”

明焕也聪明,“好,咱们就谈一谈。”他掀袍坐下,然后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把春心请出去。

春心也正好不想听他们的话。识趣的推门出去。

站在院外,望着门口那一盆盆开败的菊花,心中无限感慨,眼看着秋天过去。冬天就要来临,也不知京城的冬天会不会很冷?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座宅子,她现在住在王府,也不知骷髅头和根生怎么样了?

她留骷髅头在宅子里照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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