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心农场-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澜却以为她是害怕,伸手去扶她肩头,“本王不是生你气,你别害怕。”
红霓微微颔首,“有王爷在,我是不怕的。”
那坚毅的小模样倒是能博人一笑,他不由笑起来,“刚才可是你救了本王吗?”
红霓根本不知他说的什么,刚才她都吓傻了,哪看清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倒知道,若是坏事,立刻推出去,若是好事,不妨揽在身上。
她也不说是不是,只往他怀里一靠,“王爷,刚才你遇险,真是吓死奴家了。”
明澜却以为她应了,笑道:“今日你救了本王,想要什么都依你,你若愿意也可随本王一同回京。”
红霓欣然一笑,“王爷垂怜,奴家自是愿意。”她说着整个人倒在他怀里,面颊有意无意的在他胸前摩擦着,火热热的灼着人的皮肤。
明澜心中一动,轻轻抬起她下巴,她扬起脸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似乎有着小女生打动人心的膜拜。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这女人倒真的长得不错。
他的脸一点点凑近,凑的更近……
自古男人难过“美人关”,而女人一旦放荡起来,那是“一浪更比一浪高”,所以圣人告诫:万恶淫为首,最毒妇人心!由此也就滋生了男人的凶残:无毒不丈夫!
所以说,老天爷把这一个“淫/妇”和一个“丈夫”凑在一起,可真是太会凑了。现在这个放荡女人心里,多半是在想怎么除掉浩然那个障碍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掌打骷髅头
春心幽幽叹了口气,她若早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那茶碗,把红霓送进端王怀里,宁可让明澜断子绝孙,她也不会扔的。现在好了,这对男女勾搭到一块儿,以后想分开都不好办了。
她却不知道,此时明澜眼里看的是红霓,脑中忽然闪现的却是她那张小巧的脸。
他在想:明明是姐妹两个,为何长得不是很像呢?她的眼似乎更大些,也更有神,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每回笑的时候,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他伸手摸上红霓的脸……
春心一直在等,等着那两片嘴唇碰到一起,然后好抱着肚子吐上一回。可是等了好久明澜的唇也没碰上那两片玫瑰花瓣。
她心里微有些失望,看多了根生和陈秋花的房戏,偶尔看一下清纯的不行的,还真有点不习惯。
明澜没亲她,也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觉得索然无味了。他放开她,只叫她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过两天跟他一起上路。还道:“你若愿意带着你那表哥同行也可。”
听到这话时,红霓睫毛闪了闪,低低地声音应了。
她摆着腰肢走出房去,春心拉着韩骄子在后面跟着,眼看着她回到自己的屋里,一个人坐在窗户那儿发呆。
浩然跟她说什么,她也不理。
茗砚问她,“大奶奶,中午了,咱们吃点什么?”
她不说话,只用手托着下巴,想了好久好久。
过了一会儿,似乎想通了什么,站起来对浩然道:“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去去就回来。”
浩然点点头,这些日子她都不怎么管他。倒难得看她这么和颜悦色的和自己说话。
红霓抓着钱袋出门去了,春心也没在后面跟着,心里猜想多半是买砒霜去了。
一想到浩然喝她亲手喂下去的药之后,七窍流血而死,心里就觉气闷。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想着一会儿她端药回来怎么把碗打破了,最好当着浩然的面揭破红霓的歹毒嘴脸,让两人断的干干净净。她以后要做皇后也罢,皇妃也罢,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彼此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就是了。
转了太多圈。正觉有点头晕。忽然一抬眼,瞧见靠西的一间闲置的房里探出一个大骷髅头。白刺啦的骨头上,顶着一脑袋红头发,随着脑袋晃悠。头发根根飘动,在阳光下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她以为自己转圈转的眼花了,揉揉眼再看过去,那真的是个骷髅,没有皮肉,却有一条鲜红的舌头,从白森森的骨头里伸进伸出,两个黑洞洞的,疑似眼睛的地方。也在转动着。他四处瞅着,似乎在观察地形,那小心翼翼地模样看着甚是滑稽。
青天白日的,妖怪作祟?
春心也不知哪儿来的脾气,突然两步走到骷髅头跟前。举起手抡圆了给他一个大耳帖子,“你个怪物,在这儿干什么?”
骷髅头被打愣了,捂着腮帮子哭道:“我没招你啊。”
“谁说你招我了?”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完甩了甩手,打骨头和打肉的感觉果然不一样,这一巴掌要是甩在红霓脸上绝不会这么疼。
那骷髅头晃悠着脑袋,“呜呜”哭了起来,“我就是出个门……”
春心怒道:“谁让你出门了吗?”
说着伸手挑起他的头发使劲拽了一下,“你头发染成这样好看吗?这颜色适合你吗?”
长得丑没关系,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那骷髅顿时哭得更厉害了,伸出骷髅手在眼上抹着,让人纳闷的是,那两个眼窟窿里竟然还真流出了眼泪,不一会儿地上已经湿漉漉的一片。
春心看得有些呆,心道,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骷髅不像骷髅,人不像人的。她在这儿住了这些时日,怎么都没看见过他?
那骷髅哭得甚是委屈,抽泣道:“你们这些修道、修佛之人真是讨厌,那屋那个和尚一天到晚念咒,害的我头疼,你一见面就打人脸,你们到底叫不叫人家活了?”他说着一根指头翘起来,那么微微一曲,成了个兰花状。
春心只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为他的表情,也为他的姿态,这丫的怎么那么像个娘们?
看看他的骨架,即便一点肉没有也看得出这是副男人的骨架,但瞧他这模样,阴阳怪气,娘里娘气的,难道活着的时候是个太监?
她心下好笑,便哄了两句,“行了,你别哭了,我不打你就是了。”
骷髅怪破泣为笑,“那你告诉那和尚,叫他别在念经了。”
春心心道,这是什么怪物,还赖上她了?
她并不知道,这个骷髅怪是人死之后肉都烂没了,成了骷髅,长期受日精月华,便修成形了。至于那和尚乃是寺庙里挂单的和尚,他到这客栈,发现杂物间里有这么个怪物,在房里念了三天经,正是想要镇住这妖怪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住在客栈,却从不出来,那是因为人家在屋里念经呢。
左右是无事,她便跟这骷髅怪闲磕牙了几句,他说自己原本是个宫里的太监,被人在客栈里害死了,就埋在后院的枯井里。后来让人不小心挖出来,就扔在没人的杂物堆里。那人挖他时被划破了手,有一滴血滴在他身上,便也有了灵气。在客栈修行了几百年,终于成了形,能随处走动。
这几百年他都没害过人命,反倒救了不少人,可这和尚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进客栈就在房里念经,念的他头疼,把他这一头完美的头发都念的没光泽了,根根直立跟乱草一样。
他说着撩了一下头发,还问她,“你说是不是?”
春心抽了抽嘴角,心道,还没见过这么丑的头发呢,长在人头上都觉难看,更何况一个骷髅了。也不知他从哪儿弄了一头这玩意?
她问和尚是怎么回事?那骷髅头道:“这和尚也是修行过几年的,有些道行,可是照着你就差远了。”
春心不禁脸露笑颜,人人爱马屁,他虽然丑了点,但嘴巴还真是甜。
骷髅头说她厉害,其实是从打他那两巴掌论的,刚才他连躲都躲不了,竟无半分的招架之力,便认定她是天下第一的厉害人物。
春心心里得意,面上还是要谦虚两句,道:“佛家与道家自不相同,我是茅山派专门捉妖抓鬼,自比普通出家人灵便一些,这无从判断道行高低。”
话音刚落,就听到房门声响,一个胖大和尚推门出来,他双掌合十,口中念道:“阿弥陀佛,道友此话还算中肯,只是妖怪就是妖怪,不能与人相处,还请道友把他交出来吧。”
春心刚才打这妖怪,纯粹是自己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拿他练练手了。可这会儿人家表现这么善良,便也舍不得把他灭了。
她笑道:“人与妖也不是不能共存,你看……。”
她本来想说你看我身后这个狐妖,可一回头,韩骄子却不知跑哪儿去了。刚才她出来的时候,他似乎还在一旁跟着,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心想着,算了,不见了倒也好,瞧这大和尚法力也像高的,若看见韩骄子,还不定怎么着呢。
她打了个稽首,口念,“无量寿佛,大师傅仁慈,定当不会杀害生灵,妖也有向善之心,还请师父放他们一条生路。”
那和尚点点头,看她一身道装,便道:“道友如此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说着双眼突然暴睁,手中紫金禅杖对着骷髅的头顶打去。口中喝道:“只是害人的妖怪,绝不能姑息。”
这一下来得突然,春心慌忙去挡,手碰到他的禅杖上,只觉那禅杖轻如鹅毛,好像没丝毫重量。
她轻“咦”一声,就在这时,浩然住的房间门突然打开,茗砚提着水壶从屋里出来。
他看见春心点微觉诧异,问道:“道爷,你在练功吗?一个人练着多没意思。”
春心看看自己摆的姿势,确实像在练功,她一转头,骷髅头已经躲到门后,只是……难道他看不到这胖大和尚吗?
低头一看,大太阳地儿的,那和尚竟然没影子。
她顿时打了个激灵,这要搁别人身上,肯定要吓得胆战心惊,吓得拔腿就跑。饶是春心见多了这邪门的事,也不禁有些害怕。合着这和尚说了半天抓妖,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
等那小书童离开,她从怀里掏了两张镇妖符,一手抓着一张,对两人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合起伙儿来戏弄于我?”
其实这和尚跟这骷髅真的不是一回事,世上就是有一种精神,叫做执着,这和尚活着的时候嫉恶如仇,抓妖抓鬼,救人无数,死了也英灵不散,一心只想着除恶扬善,普度众生。他死后不肯投胎,一直在人间游荡,也确实救人无数,这些年积下的功德,让他有了人形,青天白日的也能在外面走动。
和尚说自己法号智丈,看见这客栈有妖气,才进来寻了间空房住下来,念经想引得这骷髅怪现身。好容易把它召唤出来,却偏巧碰见了春心。
也是春心与鬼怪的缘分太深,不管走到哪儿都能碰见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众多巧合便成了理所应当。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若死我杀你
她叹口气,“你俩没事上一边待会儿去吧,要想打自己打去,别在我跟前碍眼。”
和尚立刻抓住骷髅头的脖子,喝道:“你这妖怪,你说你没害人,那你待在这儿鬼鬼祟祟做什么?”
骷髅头哭了,“我真没害人,只是看这里的人快要死了,所以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春心心中一动,问道:“谁快死了?”
骷髅头往屋里一指,“就是那儿。”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浩然的房间,春心心里咯噔一下,顿有一种无力感。
“你如何知道他会死?”
“将死之人头顶都有一团黑气,随着黑气越来越浓,说明他离死期越来越近。并且不同运势的人头上气也不一样,有的人鸿运当头,那气就便是纯白的,有的人大难临头那气便是黑的,若是有黑有白,那就是要倒霉了。”
骷髅头掰着手指给她解答,春心却一句都没听进去,脑子只闪着“他要死了”几个字。
她都到了这儿了,难道还是救不了人吗?
突然抓着他的手,她抓的太紧,骷髅头疼得“哇哇”叫。
她急声问道:“你既然知道,可有什么解救之法?”
骷髅头点头,“可以啊,你把他头上的气吹散了,吹没了,霉运自然消失了。”
这种论调是春心从没听过的,但她要怎么吹呢?正要开口问,一转头那骷髅头又跑了。
抬眼一看,却是茗砚提着水回来。
他见春心还在那儿站着,一个人自演自说的,不禁摇了摇头,看这小道士脾气挺好,没想到竟然是个傻子。
红霓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一刻便转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药包。书童伸手去接,她都不肯,只道:“你去外面买些鸡鸭熟食。”说着给了他一锭银子。
书童掂了掂,竟有一两那么多,不由心中暗道,这大奶奶也不知抽什么风了,竟然这么大方起来。
他拿着银子出去,红霓则拎着药包到了厨房,把平常熬药的药罐找来,一整包药都倒了进去。或者是因为紧张。手抖了一下。半包药撒在外面。她寻思了一下。终没把撒出的药放进药罐。
一会儿药熬好了,她倒在一个白瓷碗里,然后端着进了房。
春心在一旁看着,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想冲过去把药夺下。又想,或者也该叫浩然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寻思的功夫,红霓已经进了屋,“砰”地一声房门关上,她刚想追上去,突然脚下一沉,却是一只骷髅手抓住她的脚腕。
她叫道:“你做什么?”
骷髅怪呲了呲牙,吐出几字,“救救我。”
春心一抬头。那个胖大和尚正一脚踩在它的脊背上,随着“吱嘎”一声脆响,肋骨已经断了两根。
很显然,趁她闪神的功夫,两个人已经打在一处。而显然他是打输了。
骷髅头紧紧抓着她的脚,一丝不肯放松,若不帮他料理了和尚,她根本走不脱。叹口气,对和尚道:“智丈大师,还请高抬贵脚,何必赶尽杀绝呢?”
智丈轻哼一声,“这等妖物岂能容它活在世上?”
她伸手一指他身后,“你看那是什么?”
智丈一回头,趁这个当口,春心一把抓住骷髅怪的身子往后一拽。“嘎巴”两声,他的肋骨断了两条,但好歹算是把它拉出来了。
她拎起他来抖了抖,那些本来就不结实的骨头节顿时散了架,骨头“噼里啪啦”往下掉,只剩一个脑袋还抓在她手里。
她不由吐了吐舌头,“我不是故意的。”
骷髅怪立时眼泪“哗哗”往下流,求道:“你把我拼起来啊。”
可惜现在她没那功夫,她还要去救人。把那堆骨头收在一处,手抠着骷髅头上的两个窟窿,就追到浩然门前。
耳听到屋里红霓柔声劝着,“再喝点吧,喝完病就好了。”
春心顿时心拔凉拔凉的,难道就耽搁这一会儿,浩然已经喝下去了?
房门是关着的,她抬腿一脚踹开,“哐当”的声音把屋中两人吓了一跳。
屋里的两人看见一个穿着道装的人冲了进来,一张脸黑焦焦的,好像在墨汁里浸过,在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骷髅头,一条血红的舌头不时从骷髅嘴里伸进伸出。
两人吓得惊声叫起来,尤其是红霓,那剩下的半碗药一点没糟蹋,全撒被子上了。
春心一个抢步冲过去,伸手点指红霓,“你……,你竟然喂他喝毒药了?”
红霓一怔,随后怒道:“哪来的怪道士,你胡说八道什么?”
春心眼看向浩然,“你,你都喝了?”
浩然下意识点点,刚想说“只喝了一口”,却见这小道士竟一把抱住他“哇哇”哭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傻,她喂你喝的是毒药,是砒霜,你怎么就喝了?你,你若死了,可叫我怎么办?”
浩然本来就觉她眼熟,看这道士很像春心,待听到这话,不由更是确信,颤声问:“你没走,你来见我了?”
“我当然没走,我一直跟着你们,就是为了阻止她害你,可现在耽搁了这会儿,什么都迟了……”
她哭着,看见手里抓着的骷髅头,顿时恨极,一甩手把它扔出去,那骷髅头滚在地上,头盖骨狠狠撞上墙角,黑黑的眼窟窿里冒出几个金星星,疑似昏厥过去。
春心也不管他,只抱着浩然哭,“是我错了,不该放着这女人进来害你。”
红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也认出这是春心,不由惊道:“你个女人到这儿来干什么?”
春心抹了一把眼泪,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个贱人,谋杀亲夫。”
她对着骷髅头练了两次,这一巴掌打得极是顺手,登时把她打得原地转了三圈,嘴角渗出血来。
红霓呆呆看着,却一时没敢发作。她刚才喂的药里确实放了砒霜了,浩然也喝了,她没想到春心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想到会被人撞破。
只是为何到了这会儿,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春心晃着浩然肩头,“你觉得怎样,可觉肚痛肠痛,我这儿有解药,你先嚼两口。”她说着从怀里掏出解毒草,塞了两根在他嘴里。
浩然摇摇头,笑道:“我没事,挺好的。”
“当真?”
他点点头,无论身心都很好,尤其是见到她了,更觉心中喜悦万分。想到此,不由回抱住她,喃喃道:“你能找我来,真是太好了。”
春心不相信,拉着他上上下下看了许多遍,当真确定他没事才松了口气。可是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红霓突然改变主意,没对他下药吗?
红霓也觉稀罕,难道是药下少了,还是他喝的少了?
她见浩然没事,可算逮着理了,掐着腰连连冷笑,“春芽,木已成舟,你现在来破坏也来不及了,不要以为说我两句坏话就能离间我们的感情。你给我滚出去。”
她推着春心往外走,春心无奈,只能先出去。然后顺手从地上捡起那骷髅头,她还得为这家伙接骨呢。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出了门,听到里面浩然幽幽一叹,“红霓,你何必如此?”
红霓恨声道:“告诉你,你就绝了这个念头吧,我喜欢的绝对不会让给她,不喜欢的就算毁掉也不会让给她。”
春心心里微觉一震,红霓恨她已经到这地步了?
她们两个似乎前生注定就有解不开的仇,到了现在心结更是难解,她恨她,她也恨她。或者终有一天会到了不死不休,两人只能活一个吧。
既然红霓已经被拆穿,未必会那么快再动手。她到了院子里,把骷髅头的骨头捡起来拿进屋里,在床上一块块码成人形,最后把那个脑袋放在最上面。越看越觉那红头发不顺眼,拿了个剪刀全剪光了。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
都弄完,叫小二去买了朱砂回来,用黄表纸画上起死回生的符咒。
道家思想,每个人身体里都有一个元神,元神要附在肉身上才能聚成元神,当肉身败坏后,元神无体可附时,就是魂飞魄散的时候了。所以让死人复生,根本不可能,但是这个骷髅却不同,它本就没有魂魄,是吸收日月精华成了精怪,只要烧道符咒,给它点精血就能活。
她用针扎破手指头,滴了一滴血在上面,然后口念咒语,用火烧了符,几片飞灰飘在骨头。
她刚一念完,还没等睁眼,就听到“呜呜”地哭声。那骷髅头一屁股坐起来,见床上剪落的红头发,咧嘴就开始哭。
现在天已经擦黑,被他这一嚎丧还真挺吓人的,春心找了块布塞住它的嘴,然后起身出去。
她要去找韩骄子,怎么这么晚他还没回来?可别让那大和尚给收了。
出去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韩骄子,倒是听客栈的掌柜说东跨院的公子明天就启程了。
明澜要走,想必红霓急得要火上房了吧。
她怕她今夜有举动,慌忙又转回来,要是这臭丫头狗急跳墙,对浩然下狠手那可就糟了。
浩然的屋房门关的死死的,书童茗砚买了吃的回来,正坐在院子里一手一只鸡腿吃的香甜呢,他见春心进来递了一只鸡腿过去,“要吃吗?”
第一百三十八章 咱们夫妻别见外
春心摇摇头,坐在他身边,问道:“你们公子怎样了?”
茗砚吃得满嘴流油,“刚喝了药,应该睡了吧。”
“啊”春心站起来,“谁给他喂的药?”
“我啊。”
“谁熬的?”
“我啊。”
“谁买的?”
“我上街的时候见公子的药没了,就抓了几副回来。”
春心吁了口气,“吓死我了。”既然没经红霓的手,那应该没问题了。
茗砚心道,你才吓死我了呢。她突然问这么多,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看着他吃完两只鸡腿,春心站起来道:“我先回屋了,一会儿有什么事叫我。”
茗砚点点头,心里却想,能有什么事呢?
春心也是累了一天了,本来只是想在床上眯一会儿,但一闭上眼就着了,睡到半夜,突然听到有人高叫,“走水了,走水了。”
她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披着衣服就往外跑。
院子里,浩然住的地方已经浓烟滚滚了,红霓站在外面,一边咳嗽,一边高声叫着。
春心一个箭步窜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是不是你放的火?”
红霓喘不过气来,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想要求救,却挣扎着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房里传出浩然的呼声,“救,救我……”
她匆忙放开她,恨声道:“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了你。”
这时候店小二拎着一桶水来救火,她一把抢过水桶,兜头淋在身上,然后低着头冲进火场。
等冲进去了,才忽然想起忘记烧避火符了,但是现在已经晚了,不过若真的等她念好咒语,烧好符咒。浩然已经在里面被烧死了。
“浩然,浩然,你在哪儿?”她高声叫着,屋里却没有回音。
她瞪大眼不停地在屋里找,烟很浓,呛得她不停地咳嗽,头顶上不断有烧断的梁木扑扑地往下掉。叫了半天没有回音,不由暗想,难道是被掉下来的木头砸晕了?
冲到里间屋,看见浩然果然晕倒在床边。不过不是被木头砸的。看情形像是要下床。被烟呛的晕了过去。
她匆忙跑过去,前面都是火,火苗灼在脸上、身上*辣的疼。
这里是火起之地,火焰最为热烈。她用湿袖子包住脸,憋住一口气冲向床边。就在这时,忽然房梁上掉下一块枕木对着她头顶砸了下来,她吓得尖叫一声,周围全是火,跟本无处可躲。慌乱之间她闭上眼,心想着,这次可要死定了。
等了半响,身上并没有预想的疼痛。火也没有烧到身上,她有些奇怪。睁开眼来,只见韩骄子挡在她身前,身上砸的正是那根枕木,在他身后红红的全是火。似乎连衣服都烧着了。
他望着她,双眼泛红,白净的脸上湿湿的满是汗水。
“你不要命了,火场也敢闯?”他低喝着,发出野兽一样的嘶鸣。
看见他,春心心中大喜,很想扑进他怀里。强忍了忍,一指浩然,“你先救他。”
韩骄子真是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她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居然还要顾别人?他现在后背火辣辣的疼,都没见她问一句,“你可安好?”竟然还要他去救那个讨厌的人。
心里知道若他不救,她肯定会自己奔过去。俯身把她抱起来,咬了咬牙道:“你放心,我两个一起救。”
他是狐狸,有上千年的道行,今天要是连两个人都救不出来,也不用活着了。
抱着春心,从地上抓起浩然扛在背上,口中念着避火咒,然后大踏步往外走。有了避火咒护体,他身上好像镀了一层光,那些火苗碰在身上,瞬间滑落下去,没一个火星能烧到他。
几步从屋里出来,到了外面发现这院里已经多了不少人。
西跨院离东跨院那么近,这边着火,那边怎么可能不知道。怕烧着自己主子,那些侍卫们都过来帮着救火。后来连明澜也惊动了,他一进来这院子,红霓立刻扑过去,“王爷,刚才突然着了火,真是吓死我了。”
明澜轻轻拍了她几下肩头,劝道:“没事,没事,一会儿火就扑灭了。”
红霓抬起头,漂亮的眼睛中盈满泪光,她哭道:“可是……,可是表哥,他熟睡了,在房里没有出来。”
“怎么回事?”
“表哥生病,我伺候他喝了药就离开了,可谁想……”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滴一滴的晶莹泪珠,好像水晶珠一样落在他身上,落进他心里。
看着这样的美人,再硬的心也都能融化了,明澜根本无暇深想,这火到底是怎么起的。
不过,说实话这火还真不是她故意放的,她在屋里看着茗砚喂浩然吃过药后,就坐在椅上托着下巴对着油灯发呆。
浩然吃过药后就熟睡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着该怎么除掉浩然,叫他死了还不着痕迹。这会儿她还不知道明澜要走,也没想着就在今晚下手。
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然后也不知怎么回事,手腕突然一烫,她一睁眼却是衣袖被烧着了。大约是她熟睡之时袖子碰上油灯,才烧了起来。
她伸手一甩,把油灯碰到地上,里面的灯油洒出来瞬间把桌布点着了。紧接着大火烧起,她吓得不得了,四处找水,茶壶里却一滴水都没有,眼见着火越烧越大,这才跑了出去。
等跑到外面才想起浩然还在里面,她是自然不可能再回去救人的,就算不想杀浩然,她也不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救人。
这会儿听明澜问起,却不敢说实话,只道也不知怎么起的火,还特别说她和表哥不是同住一屋,以撇开关系。
明澜被她哭得心软如棉,劝慰道:“你放心,本王这就叫人救他。”
他下令让侍卫赶紧把火扑灭,也就在这时候,韩骄子带着两人跑了出来。
乍一见他们,所有人都吓一跳,他们身上都是火,就好像是被火覆盖,被火包围了,可是等他们走得近了,再仔细一看,那些附在身上的火仿佛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韩骄子把人放下,看一眼那抱着黏糊的明澜和红霓,微微蹙了蹙眉。
他冷声道:“趁人没醒过来,赶紧滚远点。”否则等春心醒过来,肯定会想拿刀劈了他们。
侍卫见他无礼,喝道:“哪来的贱民,胆敢如此对殿下说话?”
韩骄子好险没气乐了,他是贱民?他是贱民?他堂堂一个狐族王子居然会是贱民?他气愤,气愤之极,咬牙,握拳,跺脚……,等他做完一系列动作,擦拳磨掌的准备把那小子打一顿。一转头,院子里一个人都没了,只除了地上那两个昏迷不醒的。
就他发泄这功夫,人家王爷早就挟美走了。他磨磨牙,算他们跑的快,否则今天非得大开个杀戒不可。
抱着春心回房,看了一眼地上的浩然,终没忍心把他扔在那儿。倒不是不想,只是怕春心醒了会大吵大闹。
夜深了,一切归于平静,整个客栈只有掌柜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一场大火烧了好几间房,这叫他可怎么办?
※
第二日天没亮,明澜就起驾了,自然也把红霓带走了。
客栈里就剩下了火场余生的几个人,或者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她还活着,浩然也还活着。
春心醒过来,看见韩骄子,又看见躺在不远处床上的浩然,很有一种劫后还生的幸福感。
她心里高兴,韩骄子的脸色却很难看,阴沉沉,臭烘烘,就好像刚在马尿桶里泡过。
她莫名觉得心中有愧,低声问,“你怎么了?”
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