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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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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微微香气飘出来。让人闻着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喂,怎么回事,那两个小娘子怎么还不出来?”
他一开口,春心就听出来了。这人正是在比赛之日大赞红霓的轻佻公子。看他这副模样,竟好像是某个恩客到妓房寻欢来的。
春心忽觉心里有些犯堵,难道这些贵公子们竟是胆大包天,把她们关在这里,是要当做是禁、脔吗?
红霓和宝珠大约是在屋里紧急装扮着,等男子问过三声之后,才匆匆忙忙从里面出来。
两人看见公子,微微一礼,“不知您是……?”
那男子摇着折扇。似颇为得意道:“我爹是当朝宰相。”
他不先介绍自己,先介绍自己的爹,倒真像借着老子名头胡作非为的二世祖。不过这样的身份,也足够让两个少女眼前一亮了。
红霓最先笑着迎上去,却被宝珠狠狠一推,她一个踉跄没站稳,一眼看见那男子,便顺势扑进他怀里。
男子手臂一伸,顿时温香软玉接了个满怀。他不由扬了扬嘴角,“小娘子你可真心急。”
红霓脸上一红。转头看见宝珠在恶狠狠地看着她,不由吓得缩了缩身,头倚在那宰相之子的怀里娇声道:“公子,人家害怕。”
“莫怕,莫怕。”那男子笑着,手顺势揽上她的纤腰,手掌沿着背部向下滑,慢慢摸上那圆润的翘臀。
红霓“嘤咛”一声,愈发倚地近了些。
春心不由心中暗叹。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叫人这般猥亵。也要做成富贵之人?
宝珠似有些不甘心,手紧紧握着。怒目瞪着红霓的后背,恨不能在上面穿出两个孔。她恨红霓狡诈,知道她家有钱。一见面就对她献媚,低声下气地恳求她,做尽伏地姿态。还说什么要跟她做姐妹,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一遇到机会,立刻便扑了上去,连她都要挡在一边。
有心过去对那公子献媚,但从小到大养成的傲气,又容不得她这样。
就在这时,忽听院外有人笑道:“允之兄,你说出外走走,没想到到这儿来会美人来了,怎么也不带上我?”
随着笑声,走入一个贵公子,他身高近六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襟袄。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不算很漂亮,但与那宰相公子的一身流气相比,倒让人看得更顺眼些。
宰相公子笑道:“平东,你鼻子倒灵,嗅着味儿就来了。”
他们叫的是彼此的字,看来交情应该不浅。
平东亦笑,“我知道你看中这丫头,自然知道你在哪儿,不过你可小心,这些人都是咱们主子要的,可别一不小心惹了麻烦。”
春心微微一怔,他们说的主子又是谁?还有,什么叫主子要的?
她本来以为是一帮贵公子把她们圈起来当禁、脔,看来也不全是如此。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却是越来越复杂了。
宰相公子道:“你既然来了,就一起乐呵乐呵。”他说着又向两个少女介绍,“这位是尚书公子。”
宝珠心中一喜,忙盈盈上去参拜,那公子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搂,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果然不愧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长得真是标致。”
宝珠羞涩一笑,“公子谬赞了。”
两个公子搂着两个女人进屋里去了,不时传出一阵欢笑之声。
接下来他们如何寻欢作乐,春心也懒得再看,她从树上跳下来,一抬头看见银月亮晶晶眸子盯着她,似想说什么。
她问:“你怎么了?”
银月微微一叹,轻声道:“咱们也会像她们一样吗?”
春心道:“应该不会吧。”红霓两人是自愿的,若是她们不肯伺候这些公子,难道他们还能强迫不成?
对这些公子她倒不觉什么,只是他们说的主子让人倒有些上心,把她们留在这儿,应该是那主子的意思。而这人到底是谁?留她们在这儿又是为了什么?
主子?能当得起宰相公子和尚书公子主子的,会是什么人?
她脑中一动,不由惊声叫出来,“难道会是当今圣上?”
银月道:“你说什么?”
她忙摇摇头,“没什么。”想一想,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很荒唐,一国的君王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地方?
银月表情微沉,也不知在想什么,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好半天才突然晃过神来,迷茫地问她,“你刚才叫我了吗?”
春心叹口气,“我说咱们进去吧。”
银月“哦”了一声,跟着她往屋里走,却时不时地回过头去,看那紧闭的院门。
看她神色间隐有丝忧虑,春心猜想,她进来之前大约是她爹交待她什么了。这些贵家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不像她单纯就是为了那一百两。
第二天,同样的事又发生了,左近府城知府的千金所住的院子,也被两个公子敲开了门。那里除了她这个知府千金小姐外,还住着同定知县的女儿,两位小姐倒是很有气节,对于突然闯进来的登徒子一阵怒声喝骂。
那两个公子似也不敢声张,灰溜溜地走了,出门时还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着,生怕碰上什么人。
春心在树上瞧得清楚,看那两人不是昨天的丞相公子和尚书公子,不过瞧服色,也应该是某个朝中大臣的公子。
她暗自冷笑,这些特权阶级,仗着家族的权势欺负女子,也活该受些教训。
接连的几日,几个院子都有类似的事发生,少女们或欣然相就,或半推半就,也有像府城千金那样宁死不从的。不过乱过几天就没事了,也许是得了某人的吩咐,谁也没敢再来过。只是似乎很奇怪的是,别的院子都有公子闯入,独她和银月住的院子一次都没有。
春心有些忧虑,不知为什么,这样更让她觉得不安,似乎她们是被特意留下的。
这种不安持续了两三天,他们的院门终于被人敲开了。
来的不是公子们,而是两个梳着丫髻的侍女,每个人头上绑着两条红色丝带,左鬓角插一朵用珍珠串成的珠花,一身淡粉的长裙,看着硬是和这府里别处的丫鬟不同。
每天来给她们送饭收拾房间的丫鬟也有不少,但无论气质和穿着都及不上她们。
那两人一进门便高声问道:“谁是银月?”
银月怯怯地站出来,应了一声,“小女银月。”
一个侍女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声道:“跟咱们走吧。”
银月扭着衣角,很有忐忑,偷偷看了春心一眼,那眼神似是祈求。
春心也无可奈何,这些天她一直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这片宅院出奇的庞大,绵绵延延竟有十几进的院子,她们住的只是小跨院,在这片宅子里只是极小的一片地方。而且越往外走守卫越严,要想逃出去实在是很难。
她也曾试着从院里出去,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人堵了回来。她们似乎是陷在了这里,就连她想找两只鬼来打听一下,都找不着鬼在哪儿。
真邪门了,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就没个屈死冤死的?
银月被带走了,虽然万般不愿,但还是被拉走了。
她这一走就是两天,这两天春心每天都过得很煎熬,有对不能帮助她的愧疚,也有对自己命运无法掌握的不安。
两天之后,似乎终于轮到她了。
这天一早,一个侍女突然匆匆进来,对她道:“咱们爷要见你。”
春心诧异,“什么爷?”
“你去了就知道。”那侍女说话冷冷的,也不瞧她,径直出了门。
春心在后面跟着,这一路她试探着问“到底有什么事”,那侍女只是冷着脸不说话。
第八十二章 练功炉鼎就用她
眼看着那侍女飘移如花,行走似霞,一路穿堂过屋,最后停在一座阁楼前。
那是一个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
在她进府的时候就曾路过这个地方,还在奇怪这是什么人所住。只是那时门口有许多守卫,现在却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
侍女道: “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转身走了。
春心迈步走进阁楼,发现这里面的布置装饰都极尽精致,虽然她现在住的房间已算不错了,但与这里相比那儿应该算是下人房。
到底是什么样的高官之人,才能住进这样的豪华所在?
阁楼一个人都没有,向里走有一间静室,门半掩着,隐隐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
她推开门,地板上铺着昂贵白熊皮,显得温暖异常。环视四周,窗户上贴着淡绿色的水纱烙花窗纸,屋里挂着散花葱绿的云纱珍珠串帘幔帐,四角铜兽炉里冒出青烟,散发着玫瑰的香气。
在幔帐后,似有两个人影,看那紧贴的形态应是扭在一起。
走近了两步,看出两人似是欢爱。
一个体态娇小、丰满的女子,浑身*的被压在一个男子的身下,因激烈的运动,女子娇美的脸微微扭曲,喉咙里发出勾魂而享受的叫声。她的手紧紧掐住身上男子,嘴里含混叫着什么。
她看得一阵脸红心跳,心道,这人怎么这么荒唐。大白天的也做这事。有心跑出去,幔帐后的男子已经喝了一声,“进来。”
她不敢动,脚扎在地上。好像被石头绑住。隐隐觉得事情不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很怕自己要难逃魔掌。
那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宽大长袍,底下的衣带解开,上身半裸着,透过朦胧的纱帐,隐约可见他壮硕的胸膛,以及下身露出的紫涨狰狞。而此刻,那狰狞之处。正凑在那水色荡漾滑腻娇嫩所在轻轻摩擦着,随后一个前冲用力抵入,如暴风雨般猛烈的冲刺一阵阵袭过。
女子的身子被他握住,双腿动弹不得,他身下那物缓慢向前,女子扭动着腰想要逃过,却被他往下一拖,轩腰一挺,又一次狠狠地尽根没入。
一波又一波的荡漾,忽上忽下。此起彼伏,如波浪汹涌般震荡不已的身影,似乎没有任何停歇下来的趋势。女人的叫声频频传来,让人不禁赞叹男人的好体力。
许久之后,女子才轻吟一声,面团一样瘫软下去。
那男子尽兴完,放开女子,毫不留恋地甩在地上,然后大跨步走出来。
与他看了个对脸。这才瞧清楚。这男子长得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扫了春心一眼,一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流转间。妩媚生情,勾人心魄。
这男子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邪魅不羁的披散在肩膀,没有一丝束缚,充满了野性。衣衫半敞着,面对她也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大咧咧坐在对面的榻上,翘着脚,隐隐能感觉他下面从脚往上的地方都是光着的。
春心暗自猜测他的身份,听说当今皇上十六岁登基,在位已经三十年,从年龄判断,他应该不是皇上。那么会是那些浪荡公子所说的主子吗?
男子看了她一会儿,冷声问:“叫什么?”
春心咬了咬唇,“春芽。”
“多大了?”
“十四。”
他点点头,“年龄倒合适,只是不太丰满。”又问:“知道我是谁吗?”
她摇头,“不知道。”
男子似是还算满意,指了指帐幔,“脱了衣服进去吧。”
春心“啊”了一声。
他嘴角微微扬起,隐有一丝不屑,“没听懂吗?”
自然是听懂了才会这样,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个不够,还要再找一个?
春心早在来时就想好要抗争到底了,此刻腰板挺的倍儿直,一脸的大气凛然道:“我是好人家的女子,不是随随便便叫人把玩的,请公子自重。”
男子脸色微沉,“你这丫头好大胆子,你敢抗令不成?”
她昂了昂头,“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大不了一死,也好过在这儿受辱。
那男子慢慢站起来,宽大的睡袍长可极地,但行走之间,依稀可从下摆飘动之间看到他光裸的腿,又长又直。
他迈步走到她面前,与他面对面,她才感觉到他的个子出奇的高,只是站在哪儿,就给人一种无形压力感。
他伸出两根手指,掐起她的下巴,声音狠而阴冷,“你愿不愿意又如何?你不过是药渣。”
“药渣”两字一出口,让春心心头大大一震。她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道家有一种术叫采阴补阳,本义是男性“交而不泄”,“数易女而莫数泻精”。男人认为女性在达到*时,可以加强男性的生命力,因此男性的性行为要尽量延长,以达到采阴补阳的目的。而一些男人把女性比做修炼“内丹”的“炉鼎”,而用完了的则称之为药渣。就好像熬药之后,剩下的那些不能吸收的东西一样,多半会丢弃在一边。若运气好的女人或可活命,运气不好,在变成药渣之前可能就已经被折磨致死。
这种术,只对男人好,对女人却没半分益处。
她师父在修茅山道之前,曾跟过一个叫玉虚道长的师父,这位玉虚道长最擅长的就是采阴补阳。传说他以八十岁的高龄,相貌却宛似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可谓练到了采阴补阳的大成。
师父还说过,他有个师兄叫空虚。当年她好奇心胜,就曾问过,“那师父你叫什么啊?”
师父叹口气,“我是真虚啊。”
师父是不是因为“真虚”,才最终叛离师门,这无从得知,但有一点很确定,他对这种术法很不赞同。
“采阴补阳”是中国古代房中术中的一个重要行为观念。认为男性若想获得补益、长寿,甚至长生不老、得道成仙,可通过有意识的与女性行房来达到目的。这样的房中术,无非是为了迎合那些纵欲的需要,又妄图长生不死的虚幻梦想。
无论古今,谁都知道,一味纵欲,只会加速变作一堆白骨。几千年的事实证明,如此*,益处未获,祸害已生,分明是邪魔歪道!
师父当年就是意识到这邪术的祸患,才毅然决然离开师门,改入了茅山道,学些收妖捉鬼的法术。
他就曾说过,何谓“出生入死”?那就是老子在讲女性的下处,打那儿“出来的”是喘气儿的,“进去的”就是在玩儿命。不要以为“进进出出”是多大的乐子,那可是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那里面学问深着呢!要不怎么说“阴险”“毒辣”呢?言外之意就是“阴/户险恶”!
道家讲阴阳:最阴的地方就是最阳的地方,活人的地方就是死人的地方。也就是生之地就是死地,男女往往都是“毁”在这个出生之地上。而这些所谓的有钱有权玩女人的主儿,无疑也是拿着自己的“辛苦钱”在玩命。
她想通这关节,倒也不觉惧怕了,对男子展颜笑道:“公子若修行‘采阴补阳’之术,小女倒有些心得想跟公子分享。”
她一语点破,那男子倒甚感兴趣,“你且说来听听。”
春心道:“《紫金光耀大仙修真演义》中提到:凡媾合,会女情姹媚,面赤声颤,其关始开,气乃泄,津乃溢。男子……受气吸津,以益元阳,养精神,此三峰大药也。公子既然修炼,自也知道其中关窍吧?”
“合气”即指男女交//媾;“乃入其精”指吸取“女精”;“玉闭坚精”指男子保持不射;“三峰”指女子舌下、双峰及女阴,称为上、中、下三峰。
那男子一怔,随后大笑,“倒没想到你竟是个中高手?”
春心暗吁口气,高手是肯定不可能的,只不过为了保自己不受他蹂躏,迫不得已也得编出点东西。见他完全被自己蒙住,不由心中暗道侥幸,也是因为听师父说过一点皮毛,才能在这儿卖弄,所以说有个不着调和学识广博的师父,关键时刻真能救命啊。
男子表情思索,显然在想她刚才说的话。过了半响问她,“你既然熟知此术,可有什么心得?本公子修习半年,似觉见效并不显著。”
春心很是搜肠刮肚了一番,把师父说过的话重新回味一遍,笑道:“公子既然修得采阴补阳,可知道著名的‘还精补脑’之说?”
“这倒听说过,与女子交/合之时,当男子即将射的一瞬间,用手指压迫输精之地,就能使液体反走上行直达人脑。以这生命之液,得到补脑效果。”
春心心里暗骂狗屁,脸上却笑道:“理论是这样,但这种方法真要操作起来还是有难度的,若你在会阴处压迫输精之地后,液体确实可能不再射出,但此时液体是进入膀胱,以后随小便一起排出,根本不可能到脑中去“补脑”。”
男子诧异,“你这理论倒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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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不如你我实验一番
春心道:“《千金要方》卷二十七:夫房中术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其法。一夜御十女,闭固而已,此房中之术毕矣。男子在交行过程中使自己保持不射,却使女方达到性高chao朝。“采阴补阳”不仅仅是男子交而不泄就能有效,它还要求让女子达到性高chao朝,此时女方的分泌物才能“补益”男子。因此房中术理论又将相当大的注意力投向女方的反应表现和相应的前戏技巧……”
她说着顿了顿,“此为大要,若是不成,便不可达到预期效果。”
男子听得神往,竟宽衣解带,“不如你我实验一番,看看究竟为何。”
春心慌忙摇头,“这不行,我是修采阳补阴之术的,与你不利,倒不如你与旁人试验,我在一旁指点。”
这样的混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牙碜,那男子竟然大点其头,“如此甚好。”
他说着当真走进纱帘,还命人把纱帘挑起,让她看个清楚。
纱帘里那名女子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脸上还留有情欲未落的潮红。
一般采阴补阳的,都选择体态娇小、丰满,性情温和,年轻但不一定十分漂亮的女性为采阴对象,因为这样的女性被认为最具滋补作用。眼前这个果然十分符合要求,只是……
她心中一颤,那竟然是银月,原来她被带到这儿来,竟是当成药渣的。或者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她和她是做为药渣要进献给他的。只不知银月的父亲在把女儿送进来时,可曾想过这是把人送进了火坑?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恨不能在男子的光屁股上狠狠踹一脚。但她也知道若真这么做了,小命也玩完了。
她好容易把他哄骗至此。绝不能半途而废。强咬了咬牙,把心中的愤怒压制到零点。
银月也看见了她,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表情略显呆滞。微微偏过头躺在床上,好似一条没有生命的死鱼。
春心心中微微刺痛,更对男子恨了几分,玩弄女人,小心到了阎罗王面前把宝贝割下来给炸了,下辈子陶生做了个太监。
那男子也是极品,一入室内那一处霎时挺立起来,或者原本那就是挺立的,他一直挺着跟她说话。而此刻只不过适时地掏出来而已。
他口中道:“你先瞧瞧是不是这意思。”说着已经拽着银月的两条腿。向前一拉。把她置于自己胯前。
随后他大手开始揉捏着她的双峰,手指揪弄着红艳的草莓,另一只手探进她的下身。抚摸着那里黑幽幽的软毛。然后邪魅的手指一点点下滑,捻弄她红肿的私密。幽泉很快湿透他的手指,他两根粗长的手指顺势插进她的洞口。
他的动作极为熟练,手指旋转着,使劲将她的穴道撑开。接着移动着巨棒,在她小穴周围不断擦动,那里滑溜湿润,“噗噗”作响。
银月脸上露出一种难受的表情,像在承受着什么痛楚,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他的逗弄下,她上身不断抬起来,大腿也摇摆着企图并拢。那里是女人的敏感点,她好难受,欲望之潮不断向她袭卷。他仍用力捻弄着她的核心,它就像一颗坚硬的珍珠在他的手指下滚动。
银月难受地弓起身子,又迅速落下去。
那男子卖力的冲着,隐约可见他的臀部轻微抖动。他一边做着,双眼还会扫一下春心,很谦虚地问道:“是这样吗?你看本公子动作如何?”
春心脸红的都滴出血来了,使劲咬着唇,那里隐有些发白,羞愧、憎恨,万种情绪积聚在一起,让她很想狂奔。
听到男子询问,她闭着眼随手乱指,
“这边点。”
“那边点。”
“用力点。”
……
那男子也听她的指挥,当真照着她所说的做,只是似乎觉得姿势偏差,不能尽兴。后来也不完全听她的,将银月的双腿紧紧并拢,整个私密完全隐藏,紧紧夹住他,长龙狠狠地刺入不断收缩的肉口里。
他不断地戳插着,冲的她赤裸嫩白的身体剧烈摇摆,两颗白馒头一样的胸部更是荡出雪色的波浪,红樱桃在白波中跳动着,坚挺耸立。她的小脸痛苦地皱起,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痛苦轻吟。
在两人的卖力节奏中,水声“哗哗”,男女交接之地,旺盛的白汁随着男人的出入被带出来,将床单都喷湿了。
感觉两人之间已经到了忘我境界,春心悄悄从里面退出来,一出了门撒腿就跑,边跑边骂,“这人到底是谁,哪儿来这么个变态?”
她一路狂跑,想要跑出这宅子,想要逃离这个疯狂的地方。可是这里太大了,无论她怎么转都转不出来,到了后来自己都不知自己到了哪儿,四周许多的建筑好像都是一样的。
她跑着跑着,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有人叫道:“那个女的呢?主上要找一个女人。”
她知道这肯定是找她的,那男人做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等到发现她不见了,定会暴跳如雷。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眼看着那些人追了过来,她只能如一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就在这时候,突然廊边一间房的门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把她拽进去。
她吓一跳,刚要叫,那只手掩住她嘴。
“不要叫。”一个低低地声音道。
她微微点头,抬头看那人,忽然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他竟然是明焕,虽然还没长成那一年清心道观前的样子,但身量明显拔高了不少。
明焕见她盯着自己,不由道:“你认出我了?”
她摇摇头,反问:“你是谁?”
不是认不出,而是不想认,注定是她仇人的人,实在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
明焕暴跳起来,“你个臭丫头,居然认不出我,亏我还……”他说着一个劲儿跳脚,那模样似是气愤已极。
正这时,听到外面有兵丁的脚步声,有人喊着:“在这儿吗?刚才还看见一个人影闪过。”
接着有人轻轻敲门,“三爷,三爷,您在里面吗?”
“在。”明焕答着。
“二爷那儿丢了一个丫头,三爷可看见了吗?”
明焕看了她一眼,终还是咬了咬牙道:“没有。”
外面没了声音,那些人大概是走了。
春心吁了口气,若不是他,她真的有可能被抓去当炉鼎了。
明焕皱皱眉,问她,“你招惹我二哥干什么?他最近跟一个叫玉虚真人的老道学些乱七八糟的术法,整个人神神叨叨的。”
春心白他一眼,“谁想招惹他。倒是我想问你,没事把我们拘在这宅子里做什么?”
她这么一说话,登时漏了陷,明焕咬着牙在她脖子上掐了一把,骂道:“臭丫头,你认出小爷来了,居然还敢不承认。”
春心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使劲掰着他的手,好半天才掰了条缝。她喘息道:“你变化这么大,我第一眼认不出来也正常,这还是一听你说话才听出来的。”
明焕这才松开她,鼻腔里哼出一声,“你要再认不出来,干脆掐死你算了。”
春心摸着脖子,只觉一口气憋在脖颈怎么也顺不下去。
她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明焕道:“二哥要出来玩,我也跟着一起,正赶上要选什么女狐,便跟着来凑个热闹,倒没想到能见到你。”
她不由咬牙,“那个变态是你二哥?”
他点点头,随即轻笑,“要叫他知道你这么说他,他会剥了你的皮的。”
她叹气,恐怕现在他就很想剥她的皮吧。一想到这些权贵之人把她们当玩物一样,恨的牙都疼,不由恨声道:“你说,你们把我们放这儿是干什么的?”
明焕脸微微一红,似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这回他们这些人是真的没安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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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是正房所生,地位很高,朝中有许多大臣都以他马首是瞻,奉他为主。他的生活一向放荡不堪的,这一回出来玩,带了许多京中的放浪公子。他们从京城出来,一路游山玩水,寻欢作乐,玩了半月到了平城之地。后来听说这附近之地要举行女狐选举,二哥就很感兴趣,跟平城知府说要把参赛之地改到这里。
平城知府自然欣然愿意,还有意让自己的女儿也参加。他打得好主意,若是能攀上这位,将来那是大富大贵,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跟府城知府说了这事,府城知府自然同意,他们这些地方小官平时哪有巴结上峰的机会,当然会做着飞上枝头升官发财的美梦。后来他把自己的侄女也给送过来。所以说这一次的选举,几乎是连续的几届中女狐身份最高的一次。除了两个平民之女,其余的都是非富即贵。
有人打听到近来二哥喜欢身材娇小,丰满的女子,便有人投其所好,把自己家的女儿养的胖些再送来。而这一回一起出游的几个公子,也有不少都是色中恶鬼,尤其是那个丞相的公子李进琪,更是个惯会玩弄女人的主。
第八十四章 小爷我不扑上去
那一日李进琪来找他,说要他一块去泡个妞来玩玩,还说这些少女都是处子,跟她们过一夜脱了童子身,也不会吃亏。
他不过十七岁,对女色一事还不怎么上心,闻言不由皱皱眉道:“你别玩火*,这些女子身份都不一般,其中还有二哥看中的,要是一不小心惹恼了二哥,他的脾气可不好。”
李进琪笑道:“我就跟她们玩玩而已,也不上她们,再说,二爷看中的都留起来了,那个叫银月的自是讨爷喜欢的,都放一处了。”
那会儿他也没想到其中会有春心,似乎怎么看她都不像二哥会看上的类型。她太瘦,胸也不够大,脾气还太臭。
当然这些话自然不敢跟她说的,听她问起,只道:“我不知道,这都是别人做的主,我平时都不管事的。”
春心吸了口气,“那你能告诉我,你二哥是什么人吗?”
“这个……真不能。”他低下头,不敢泄露二哥的身份。这一次做的事太荒唐,若传出去,让人知道他们兄弟做了什么,都要受重罚的。
春心磨了磨牙,又问他,“那天带你走的人是谁?”
“是我大哥。”
现在这个是二哥,上次的是大哥,刚才那些人叫他三爷,看来他排行第三了。其实他不肯说他们的身份,她也隐隐猜出一点,上一世时似乎听他那个随身侍卫叫了他一声“王爷”,这么算起来,那两位恐怕也是皇上的儿子。当今圣上有五个儿子。按年岁排,应该一个是齐王,一个是端王,他这会儿还没封王。但早晚有一天会封的。
想到那年他出现在村子里的惨样,不免心中对他有些怜惜,即便身为皇亲国戚,生活也未必能如心意的。
轻声问:“那日他把你带回去。可有……对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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