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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撞+续+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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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颤,感觉失控。
他的手在一阵阵均匀地使力,我的力气随著池水流失,顿时满脑意乱情迷,我把他紧紧抱住,胸膛相抵唇舌相触,浑浊的呼吸渐渐相混,他的手指探入我的身体,我整个人僵直,拼命调整气息。
那兴奋昂扬的家夥借著水力猛地顶入我的体内──“啊……”在郑耀扬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极度满足的轻叹。
他在我身体内部疯狂的律动打碎了我仅存的理智,痛已经不算什麽了,双方正享受著极至的Xing爱,几近沈迷,性器捅入抽插的感觉使我溃散。我们肢体相缠,奋力迎合,我的右臂环上他的脖子,在每一个顶入下他都发出激|情的嘶喊,全然没入磨擦的狂欢中。
“陈硕……你给我了,啊──”
“耀扬……”
放荡地摇摆与呻吟,前後夹攻,过大的快感让我们全身颤抖,喘息愈剧。我似乎又看见那双羁狂的眼睛,此时因情欲而销魂夺魄。如果他想撕裂我,趁现在,我会配合,凶狠的、技巧性的刺入,强烈的冲击蕴含著他所有的热情,在那一刻,我知道只有郑耀扬可以做到如此地步,迅速达到Xing爱的巅峰,低声的嘶喊透著巨大的欢愉,激|情狂野热液四射。
郑耀扬在这一次的狂泄後清醒了些,他单手抚上我的下巴,再次逼向我,一把抬起我推倒在泳池岸,压上我,激烈地夺去我的呼吸。我们互相撕咬,光裸的四肢缠绕交织,迅速又融为一体。躁热迸发,贪婪焚烧著我们,不留一点余地。
**写好这段,我只想说:世界处处充满爱,有爱便有希望……(什麽跟什麽啊,是不是该考虑金盆洗手了你!)知道耀扬陈硕是怎麽红起来的麽?就是这两人够劲够猛。我通常都是想不出往下该怎麽接的时候就换成写激|情戏,这招辣吧?嗯……下次不敢了。
94
最终两人精疲力尽进更衣室冲了个澡,也不擦,直接出来躺在大沙滩椅上,郑耀扬抚摸著我湿漉漉的身体,我们都好半天才缓过气,他侧过身子在我耳边低声道:“陈硕,是、我、的。”
“你还是那麽自大。”
“有麽?”他吻我的肩膀。
“啊──”我突然发泄似地大喊一声。
“干什麽?有那麽痛?”他有些好笑地问我。
“我快疯了。”用手盖住脸好一会儿,“知道是男孩女孩麽?”
“女孩。”他的手指延著我的腹部一路向上,口气居然有几分得意,“我给取好名字了。”
“名字?什麽?”我漫不经心地问,抑郁驱散了几分。
“陈扬。”
我不禁发笑,立即推翻:“啧,难听又无创意,还挺有主意的你!谁授权让你取名字了?还真是什麽都爱插上一脚。”
“我警告你陈硕,这事儿上,你少跟我扛。”
“忍不了扛你就别忍。”摇头轻笑,过片刻,我说:“我要亲自去趟美国。”
“已经让代理律师全权负责了,不用你去操这个心。”
“我肯定要去。”
“你怎麽去?你告诉我要怎麽去?!”他提了提嗓子。
“你他妈真当我是废人!”我坐起来有点恼,“我还非去不可!”
“好,你去,你陈硕拗的时候谁拦得住!”他半妥协半威胁,“但这回我不能陪你过去,这儿根本走不开。”
“我可没提这样的要求。”
“OK,你一向有主意,我管不了,一会儿我约律师过来,你们谈谈,他会跟你讲一些细节。明天就订机票,大後天启程,我知道你是有了想法就一刻也呆不住的人,到纽约,GT那儿会有人来接应你们。” 办起事来,又发挥其雷厉风行的作风了。他起身拉我手臂一把,似乎立即把这事抛开了一样,迅速转换话题,“下午要去医院复查,可别忘了。现在跟我走,吃午饭去,你也饿了吧?”
我听他这次如此果断,心情也有些轻松起来:“我发觉我现在就跟那小狗小猫似的总被人牵著走。”
“你什麽时候见我牵过猫狗了?你知道,我对除你之外的生物都过敏。”
“去你的。”
这时,他轻笑著随手把运动衫递到我手里:“我可不想家里那帮人盯著你研究半天。”
“哪帮人会比你郑耀扬还无聊?我身体构造应该挺正常啊?”我套上宽松的衣裤。
郑耀扬听後居然大声笑起来,我很少听见他笑得这样爽朗无拘束。
进客厅,管家上前来:“先生,刚才……”郑耀扬兴致不错,拦住了他的话头:“噢对了,午餐不用送房里去了,就在餐厅吃吧。”然後回头问我一句,“陈硕?”
“嗯。”
“不是先生,是……”管家欲语还休。
就在这时,牵著我的那只手突然使劲,下意识地捏了捏我的掌心,空气一下子像凝住了一样,我马上意识到了客厅还有不速之客在。
郑耀扬首先打破僵局:“我想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啊对,餐厅加个座,有贵客来了。”
管家退出去後,对方讽刺道:“到处牵著个男人,是要昭告天下吗?还是怕人不知道?够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冷酷而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我心里打了个突,惊异得不得了,这人分明是、分明是──张守辉。他怎麽会在这儿?刚才!刚才要是他来泳池边找过郑耀扬,这会儿非置我於死地不可。
果然,他发出严正的警告:“你跟他还真是──真是让我难以置信!你们……有没有脑子的?有没有认真想过後果?!这丑事要是传入商界,你的处境会有多不堪!你还有没有廉耻!不想混了啊耀扬?!走到今天这一步,却为个男人毁掉一切值得麽?”
郑耀扬反唇相讥:“如果要说值不值得的问题,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今天,就是要我郑耀扬把宙风整个奉送给陈硕,我也决不後悔!我这样解释你满意麽?”
张守辉的脸色我可以想象,一定铁青得可以,大概是没有想到郑耀扬会这样回复他,他有短时间的沈默,待再开口时,声音已是异常森冷肃穆:“他现在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瞎子。”
郑耀扬接得并不激动,但声声震在我心上:“他就是废了,我也要他!没有人可以取代陈硕,从来没有。”他松开我的手,往前迈去,“我对你一再的容忍和退让,不是因为你是我的长辈,而是因为──是你,把陈硕送到我面前,让我看到他。当然,跟你这种的人谈感情是太奢侈了,我跟陈硕的事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与任何人无关,你跟我谈的那样条件,自那颗子弹之後,我已经彻底推翻了,我不怕你再对付他,你对付他,我就会对付你,很公平。”
张守辉认为自己很理所当然地可以教训不肖子孙,以为自己可以代表正义道德的一方劝戒罪人从此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但结果却是他被人数落反将一军,自然不爽到家。
“陈硕!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以後你要怎麽面对你的孩子?你们这种关系根本见不得光。”张守辉的矛头突然指准了我,他的消息还真灵通,我也不过是前一小时才知道。
在经历这一切之後,我反倒可以平静了,生死明暗一线间,我还没有离开,郑耀扬也没有离开,这才重要,我只是淡讽一句:“见光?呵,我根本看不见,我缺的就是光。”
张守辉被激怒了,他直冲著郑耀扬去了:“好哪,真好哪,居然出了这麽个不肖子,我宁愿一枪!了,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丑事!”
只一瞬间,我似乎听见了──危险。
95
“不要!”我迅速喊出来,本能地往他们的方向冲过去,中途小腿被沙发撞到,手肘挡在茶几上才没有绊倒,嗓子难得的有些颤抖,“你别动他!有什麽你冲我来,别动他──”
“这儿轮不到你来向我发号施令!”张守辉吼过来,“我不想我的外孙日後成为别人的笑柄,抱憾终生!你这臭小子一向无牵无挂,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还有傻女人给你生孩子,你总可以不管不顾地调头走人,然後把烂摊子丢给别人处理,不得不承认你够能耐啊!陈硕,我是看著你一步步从成业走出去的,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儿伎俩?我清楚得很!你从来也是冷酷不羁,今天要不是瞎了,你在耀扬身边会呆得住?!”
“够了!你没有资格污辱陈硕,要开枪你尽管来。”
“郑耀扬,你逞什麽英雄!”我怒得声音都变了,张守辉弃失冷静,这信号太危险了,我看不见,不知道如何来控制局面,不过他的那些话句句都刺到我的心脏。
张守辉冷笑:“会伏软会讨饶了啊陈硕,更高杆更圆滑了!但你真的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麽?!”
他软的不吃,我也只好迎刃而上:“你看不惯我和郑耀扬在一起,你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任何感情,有谁挡你的路,你就会开杀界,杀一个杀一双对你而言可能没有区别,包括你的至亲、下属都会自动退开,这样让你觉得有成就感?我无法理解,就好像你无法理解我们。有的事你不能阻止,何必坚持?我替你卖命那麽多年,除了冷酷我还得到了什麽?今天我陈硕能够活著站在这儿,不是拜你张守辉所赐,我死过不只一回了,可无论情势怎麽变,你的枪口却始终对著我,不肯放松,你大可能一枪把我解决了!但如果你不能,就不要再插手我和耀扬的事,因为你根本阻止不了!”我凭感觉一步一步沿著茶几往张守辉的方向迈,“你可能以为自己操纵了全世界,但你却永远无法操纵我和郑耀扬。”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一口气说得最多的一次,但有人可能并不领情。
“难怪耀扬被你搞得晕头转向,原来今天的陈硕是死而後生、脱胎换骨!”张守辉不无讽刺地说道,“无论是骗术和口才都已练得如火纯青,真是今非昔比啊陈硕!”
“别费力了──”郑耀扬这时冷静地开口,我以为是对我说,结果却发现他是在对著张守辉讲,“别费力了外公。我今天承认你是我的长辈,是想你以後不要再干涉我和陈硕的事,就算是|乳嗅未干的小鬼,也不需要在私人问题上受人指点安排,我认定的事认定的人不会轻易改变,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能跟陈硕相处多久,我生平头一次对个人问题没有把握,但我肯定,这样的感情不会在我身上重复第两次。我不要求你接受,因为根本不需要,我不过是希望得到你的承诺,不要再破坏我千辛万苦获得的,破坏,只会造成两败俱伤的结果,我真的不想和你斗。”
“哼,你居然会讲这样的话!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算是社会最底层的女人,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但这个人是──你口口声声要我承诺不去阻止你们,可理由够充分麽?你觉得只要你乐意就能任意为之?没想到你这麽天真耀扬,面对这个问题,你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屁孩,你根本不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麽样荒唐的选择!”
“如果必要,我会以结婚来解释这段关系──这段你深为不齿的、让你感到愤怒的关系,可那只是你庸人自扰,我要证明这绝对不是你所说的什麽荒唐之举,我万分认真慎重。”
这话一出,不只张守辉,我首先愣住了,动作都僵了僵,受到的震荡真是太大了,完全失去反应,刚刚的气势一下子被打消,只剩下“震惊”二字。老天,我听见了什麽?!如果不是我幻听,那郑耀扬的确讲了“结婚”两个字,他在搞什麽。
“哈哈……”张守辉大笑起来,带著怨毒的颓丧和挫败,“好外孙啊,好啊,竟然能讲出这样一个世纪笑话来侮辱我这老头子!”
“不是笑话,我认真的,这辈子最认真的一次。”下一句却是对我说的,“陈硕,你说呢?”
“嗯?”我有点儿懵了,“什麽──”
“结婚。”
“够了!”张守辉大力拍了拍沙发靠椅,发出沈重的砰砰声,“你们继续胡闹去吧,我不管了,从此不管了!你们要去堕落、甘心遭人唾弃,我决不再插手,好自为之吧!”他踏著厚重的脚步离场,像是真的失望透顶了。
郑耀扬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拉了我一把,我也在他旁边坐下,深深地呼了口气。过许久,郑耀扬轻问:“陈硕,你想过我们的将来麽?”
“将来?”
“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比如──结婚。”
我站起来:“我没想过。”
“你怕?”
“这有意义麽?”
“你觉得没有意义?”
“我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我复又坐下,把头埋入掌心,“我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如果以前还有一些在乎,现在却真正是不在乎了。但是结婚,没有人会承认的,只会给你图增麻烦而已,我跟你不是靠一纸协议维系的,就算在国外,我们这样也并不真正被重视和认可,所以何必多此一举。”
“全世界反对又如何?谁都看不懂又如何?的确,没什麽必要,也许是我……”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掌,“也许是我自己在犹疑,不知道手头拥有的到底是些什麽,那不是实物,很难控制你知道吗?我怕抓不住。”
“抓不住我麽?”我低低地笑了,“郑耀扬,你这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啧!”他有点儿气恼地拍了一下座垫,很有点无奈,“跟你一正经你就绕我。”
“有麽?”我还是笑。
96
我揉了揉太阳|穴:“我跟你那情形──就好像跟全世界人犯冲似的。”
“呵,累啦?还是要投降?”他轻声调侃我。
“回回跟人拼命,到处是埋伏,谁都有兴趣在我们之间卡一个位,也太费劲了点儿。”
“我让你觉得费劲?之前怎麽没看出来?”
这家夥!我手肘迅速扫过去,他溜得倒快,居然没砸到他:“别怪我欺侮残疾人。饿了,先去吃饭。”说著就走,还真把我撩一边了。
其实,近阶段的药疗理疗都很顺利,顶级的医师和护理师在旁精心会诊,眼前已经不是全黑,偶有些模糊的光亮。
为了能让我即使行动不便,嘴上仍能占优势,派孙律师同行──郑耀扬的私人代理律师,在出发前与我详细作了一番分解。
“别太躁,他们虽然已经答应合作,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给你出难题。”郑耀扬亲自开车送我们去机场,路上还忍不住提醒。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直至进到候机厅,郑耀扬突然把我的右手拉过去,我一惊,这男人大庭广众又想干嘛?他的手劲很大,没允许我挣开,然後我感觉到掌心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搞什麽呢你?”我轻嚷。
郑耀扬将那环状的东西套入我的无名指,一刹那,我有点儿明白了。
他在耳朵说道:“陈硕,我这辈子跟你耗定了。”
“谁说要跟你耗了?”
“你不跟我耗也行,但不许找别人。”
“服了你。”我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要登机了。”
“孙律师,陈硕就交给你了。”
“郑先生。您尽管放心。”
我拍一下郑耀扬的肩膀:“别罗嗦了,走了。”
“戒指别除下来。”
“这对我不利,魅力值会降低。”
他低笑出声,上来拥抱我:“你现在可不是单身,记住。”
“还真有点儿不习惯。”我推开他,轻笑,“某人记得提醒自己就好了。”
直航照例是坐得脖颈僵直,GT的小分队不只有接机准时,连行动也很奏效,凡事都有方案计划,费斯特家步步为营,应付得也不轻松。
我与莉蒂亚终於碰面,她让我抚摸她的脸。
“我胖了许多。”她的笑声很柔和。
“相信我,你还是很美。”
她靠进我怀里:“你的眼睛听说在康复当中。”
“是的。”
“孩子在育婴房,你还没看过她吧?”
“我想看她,当然。我看过她之後,你真的会允许我把她带走麽?”我摸著她柔软的头发,“你真的允许?我只是不想你再难过,我为你做的太少了。”
“别无选择,我别无选择。”她的声音对我来说,充满伤感的杀伤力,“她跟著你生活会更好,在这个家族,她的身份只是一个私生子,在你的身边,她却可以成为掌上明珠。而莉蒂亚.费斯特,她有作为家族成员的可悲的责任和义务,即使孩子是她的心脏是她的血,但仍然不得不让她远离……”她抬头吻了吻我的脸,“我爱孩子,我爱她,我也爱你,我说过不是因为爱而诞生的生命没有意义,这一次,我并没有毁约,我生下孩子是为了爱……”
我不能不为之动容:“莉蒂亚,你拥有我的爱,永远,你做到了。”
无论何时都支持到底的莉蒂亚那一刻哭倒在我的怀里。
像是达成了某项协议,像是取得了一份共识,双方心照不宣,不久之後,我拿到了抚养权和监护权,兰迪默与达莫在调解期均未露面,是不想参与还是故意放水不得而知。只能说,最终是婴儿胜,她胜了我们所有人。
那是圣诞节期间,雪很厚,整一季我都待在曼哈顿,孩子因为早产的缘故,需要特别护理,孩子足岁後才能带回香港,我也暂在当地享受最先进的治疗。
三个月後的某个午後,摸著手指上的银白色指环,看著窗外飘散而下的雪花,我半躺在沙发里喝著现磨的热咖啡。眼睛复原得比预期的要快,虽不能再达到以往的好视力,但已经可以视物。
很奇怪,与郑耀扬联络得并不频繁,有时候甚至一星期也只通了一次电话,宙风渡过了难关,经营已全面步入正轨。
看著指环内刻著的两个名字我发了会儿呆,我跟郑耀扬的相识虽然不被祝福,但似乎有一只命运的手推著我们,将他与我狠狠地撞到一块去,即使途中被整得遍体鳞伤,即使我们之间始终保留著属於自己的严密的网,那网线捅不穿却丝丝相缠,带著尖锐的痛感和快感,就像──Zuo爱,我们仍然站在一起,并未被任何隔绝打断。
算是种胜利麽?我不知道。我的心还在飘,但飘得不再像以前那麽无边际,有个支点。郑耀扬也是,他并不习惯为谁停留,但现在,他至少会说自己不是单身,那也是一项进步。
经过这一切,如果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选他,因为没有可能再遇上比郑耀扬更精彩的对手了。
门铃响起来,我没有理,对方锲而不舍,我只好拖著脚步走过去。门一拉开,那人将行李袋随手一仍,伸长手臂将我揽过去,那力量、那气息、那眼神、那霸道的柔韧的唇舌如此熟悉惊心,攻得我措手不及。
好不容易才结束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他粗喘著笑:“这些日子,都懒出虫来了吧你,这麽久才来开门!”
“知道是你,我才不会来开。”我猛地将他压在门板上邪笑,“我怎麽会懒?我还有力气收小费呢──”
(此剧完)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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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撞(续集) by 晓春
1
五年後,香港,皇家音乐学院门口。
熄了引擎,正跟宙风的财务主管通电话,边听边就火起来:“Shit!我就知道那帮韩国佬靠不住,这种出而反而的事我看他们是干上瘾了!你告诉他们,四六开没得商量,要是他们再废话,就把那笔单子撤了!妈的,跟我们耍阴的。”
其实这几年,宙风涉及地产界,成绩斐然,後来开始兼营一些外贸生意,但跟那些外贸商合作要够狡滑,要斗智斗勇,处处得防人一手。但由於怕引起商界的一些连锁反应,所以这一块始终没有完全停止不做,但这类鸟枪打不到的麻烦却也不少,做生意无论谁弱谁强,只要不克扣利益,大家都可以商量,可这笔上,韩国方太扣门了,我忍无可忍地下最後通牒。
“陈硕,天太热,火气别太盛。”马莉上副驾驶座,用力甩上车门,微笑地递上刚买回来的饮料,“这年头,谁不想趁势捞一笔,我怀疑那头也有人想搞猫腻。”
“那他们胆子也太大了点儿!想搽油也要看对手,居然动起宙风的脑筋来。”我骂,顺手又把饮料递还给她,我从来不喝甜味饮料,下车往後车箱取矿泉水。
等重新坐回驾驶座,马莉已经拿防晒油在抹手臂,她回头笑:“嘿,这太阳毒的,你还就喜欢开敞蓬吉普,连累我要里三层外三层地涂这玩意儿。”
“女人麻烦是多。”
“说话小心点!女侠我你可开罪不起。”她故意冲我诡异地一笑,“到时候我就在耀扬面前告你一状,让他给你减薪。”
“多谢关照。”
陆续有孩子们往外走。
“不过,看在她的份上,我可以暂且高抬贵手──”眼尖的马莉边说著边就冲下车去了,爽朗地笑著抱起前方一个漂亮的粉红色小东西。
我摇头,这小鬼一出世便被宠得无法无天,要说这世界还有什麽人可以让我和郑耀扬投降的话,那就非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夥莫属了。
此刻,被马莉呵痒逼得无处可逃,直往我这头奔过来,身上的小提琴已经卸载给马莉。
“嘿,阿硕,扬扬怎麽不来?他为什麽都不来接我?”
我按按太阳|穴,又一次感到头痛,自从小家夥懂事後,我就开始习惯“解释”这件事:“他走不开。”
“骗人。”她嘟著嘴,我一把将她抱起扔到车後座,绑好安全带。
她的马莉阿姨也坐到後面去了,给苹果脸颊两个响吻之後,也加入斥责队伍:“对,大扬扬真是不守信用,回去修理他。”
“你就不会教她点好的?”我提示她。
马莉这女人,最没有是非观念,孩子有一半受她毒害,不带坏才奇怪。
她充耳不闻:“宝贝儿,你说阿硕好还是大扬扬好?”
“马莉阿姨最好。”小鬼那张嘴比我们成|人都厉害。
这一句把马莉乐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了:“嗯,乖,真没白疼你。回家给我拉一段曲子听听。”
“阿硕说我拉得难听。”
每次她装委屈,准是想偷懒。
可马莉却重重拍打我的驾座靠背:“喂,姓陈的,干嘛打击孩子自信心!”
小鬼一找著靠山就来劲了,继续告发:“扬扬更坏,他说我拉琴像杀猪。”
“他不要命啦!放心,一定替你出气,宝贝儿。我们去大扬扬房门口拉去,拉最高分贝的,让他听听什麽是真正的高雅艺术!”
“马莉阿姨,什麽叫高雅艺术?”
“这个……这个这个,宝贝儿,一言难尽,回头你问阿硕去,啊。”
偏著小脑袋认真想一会儿说道:“我问扬扬去。”
一对活宝。
有必要解释一下,是谁把这个家的称谓弄得七颠八倒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马莉了。江马莉是郑耀扬的嫡系表妹,她爹一直不受用,但这古怪机灵又有几分男孩豪气的孙女,倒很讨长辈喜欢,任她在伦敦大学念完英国文学,混日子不成,又不肯给人打工,高不成低不就,在美国又嫌受监控太多,这就相上郑耀扬了,自叹百无一用是书生,非得跟郑耀扬学习生意经,我不知道如今她学到几成,但她的目的肯定是模糊了。
自打马莉第一眼看见陈扬之後,就宣布“陷入情网”,整个人再也不肯挪地方,算是彻底在香港生根发芽了。陈扬从小跟著马莉,好的没学,乱七八糟的理论一堆,还特别会强辞夺理,她从来不叫我“爹地”,也不叫郑耀扬“叔叔”,跟著马莉管我们叫名字,叫我“阿硕”叫他“扬扬”,全家纵著她,弄得没大没小,而马莉,她一高兴就生事端,真是作孽。我倒也习惯了,但可把耀扬搞得很头大。
今天郑耀扬跟策划部协定招商书的事,有块地花了他不少时间,目前是分身乏术。等我停好车,电话响起来,正是他。
“你过来一趟,这事再商量一下。”他是在说招商细节。
“行。”
陈扬本已经跟马莉走了,听到我在通电话又折回来,在我腿边又跳又闹:“是扬扬麽?是麽?我要跟他讲电话,给我讲。”
PS:
我可是忍不住又续了,大家和我一样想念他们吧?试过换角度过,但感觉都不佳,所以还是延续前篇的叙事人称。五年时间,变化莫测,发挥余地也大,不怕没故事写,争取继续给大家带去惊喜吧。
2
我一手把小家夥夹在腑下,对听筒那头的郑耀扬说明:“陈扬闹得厉害。”
他发出沈低的笑:“遗传。”
也不知道为什麽,这孩子最喜欢缠郑耀扬,不论他摆脸色外加威逼利诱,对陈扬,一律不管用,她认准了人就一个劲在老虎头上拔毛,平时像万能胶一样贴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你让扬扬晚上来接我吃海鲜大餐。他说过的。”小鬼锲而不舍,还有装哭的迹象。
我摇摇头,把她丢给正赶上来的马莉。
“别缠你的帅哥老爹啦,跟阿姨到花园玩去。”
“我要找扬扬。”
“呵呵,还没断奶哪?”马莉扭过身子调侃我,“陈硕,你这个宝贝女儿不得了。回头我得给耀扬做做思想工作,让他尽早弃甲投降,归顺我家小陈扬。”
“就是你教坏她。”
“OK,OK,我闭嘴行了吧?”马莉嚣张地大笑,然後暧昧地靠到我身边,还冲我调皮地挤挤眼睛,“喂,一直想问你,你跟耀扬真的亲密到那种……可为什麽在我面前你们都装得那麽正经的?──你们那个,就是那个嘛,怎麽做的?英俊威猛的一对……啧,我真的很感兴趣,很好奇。”
我做个stop的手势,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在陈扬面前说一些儿童不宜的话题,一方面也彻底服了她,亏她姑娘家问得出口,脸不红气不喘的。轻轻拍一下马莉的脑袋,转身取车准备出发。
“有什麽关系嘛,透露点细节吧,看我这麽有研究精神的份上?陈硕,嘿!我没想到你这个人这麽小气的!郑耀扬也是那样,真是太不给我面子啦。”敢情大小姐还采访过郑某人,可怕。
有一回更夸张,居然在我卧室的窗帘後架了台小型V8,幸好被我及时揪出来,江马莉小姐还理直气壮、气急败坏的──“耀扬呢?镜头里怎麽没有他?!”这是她的原话。
这种女人功力颇深,不好应付。马莉与当年知情识趣的大女人秀芳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她明朗大胆到与这个现实世界脱节的地步,像一道阳光,照得周围人一阵热一阵辣,可她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当我把车子开出去,马莉还在後面追赶:“喂,让耀扬别食言,晚上回来接人!”
我一路飙去宙风大楼。上顶楼,秘书苏茜看见我很惊讶:“陈经理,您怎麽来了?董事长刚跟一帮台商出去了。”
“他没跟我说,应该还会回来,我在这儿等他。”转身又道,“麻烦帮我泡杯咖啡──”
“不加糖。”苏茜笑著接下去,“需要我把招商资料送进来吗?”
“好的。”
走进他的办公室,坐倒在那张熟悉的皮椅上,深呼吸过後就开始翻阅文件。等一杯咖啡下肚,郑耀扬仍没有出现,於是我开始稍微闭目养神。
直到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睁开眼,正好对上郑耀扬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走上来:“累了?”
我抹了把脸:“还行,昨晚没睡好。”
他戏笑:“我到你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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