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邪赋 by 深蓝-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虚宫主没立刻回答,低头浅浅笑了一下。
“你指琅缳幻境攻打玉虚宫的事?”
哦……你还不傻。
“是很棘手。不过,孩子你不用替我担心。”
我翻了翻眼睛,叹气,“好吧,如果你硬要自作多情觉得我关心你,我也没办法。不过下次见面,大概就要刀剑相向了。”
他点点头。灯光太暗,看不清表情。
我跳上车,扬鞭,马嘶鸣一声,扬蹄奔跑。
漆黑的树林,无数鸟受惊飞起。
无邪赋·第七十章:诗画小城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们进了一座离碎叶城不远的小城。
碧绿的江水从古老城墙下蜿蜒而过,叠翠的山麓倒映江心。江中渔舟游船数点,山间暮鼓晨钟兼鸣,悬崖上的吊脚楼轻烟袅袅……犹如一幅浓墨浅彩的中国山水画。
马蹄轻轻踏在青石板小路上,两边黑色小楼重重叠叠。小河边有三三两两的女子在捣衣,鸬鹚曲着颀长的脖颈从水上游过。
许多票号、屠铺、染房、制作银器首饰的作坊刚刚开了店,主人正一块块掀开门板。
我深吸了一口气,凉凉的,清新的。
真是个好地方……
“你饿不俄?赶了一夜路,不如休息一下。”温未凉掀开车帘,探身出来。
“好啊。正合我意。”
温未凉扬起嘴角笑笑,从车上下来。
“这里真漂亮。”
“你喜欢?”
我掘了掘头发,“嗯,很久以前有个梦想,要在这样的地方买一座面水的别院。”因为这样的地方自然天成,房价一定会涨的……
温未凉点点我的脑袋,“这有什么难的?你想要随时买给你。”
“好啊。等忙完这一阵。”
温未凉看着我,沉默了一下。
“噢。对了,这里有一个卖雪梨粥的地方,味道很不错。”他转过头,牵起我,“很久以前来的,不知现在还找不着得到。”
然后就开始漫无目的走街窜巷。
没有谁去问路。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想尽量再呆在这里久一点。
最后终于找到了那家店。在一个街的拐角,门口悬着垂着红色流苏的菱形大牌子。
店里没有其他的客人,我坐在温未凉旁边,他握着我的手替我蓄暖。
冒着热气的粥被盛出来我也赖着抓着他的手不放开。
温未凉腾出一只手,舀了一勺放到我嘴边。
我一口连勺子一起吞进去,结果沾了一嘴。
“笨死了。”温未凉拿着袖子就替我擦嘴,我也毫不客气蹭上去,蹭着蹭着酒蹭到他嘴上去了……
老板站在门口熬着粥,嘴里的吆喝很悠长。
我总是和温未凉很有默契。回碎叶城的事谁也没提,找了家小驿站把马车寄放在那儿,我们就去选我未来小别院的地址了。
然后就住住玩玩吃吃喝喝,在这里耗了两三天。
到碎叶城的时候我着实被SHOK了。
原本废城一座,现在却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大街上人来人往,其中不少江湖中人,也夹杂了琅?幻境的弟子。他们也确实好认,衣服罪最干净最华丽,表情最高傲的就是了。
我们一路进了王城。和大街的繁华不同,王城的城墙几乎比碎叶城的城墙高出一倍,四周很不合时宜得开满了樱花。白色中染着淡淡的血红,配合着颓败的城墙,显得诡异和凄冷。
剥落了朱红的巨大城门缓缓开启。
我预感,随着这扇门的开启,一种不可抗拒之力如同冲破了闸门的洪水一般呼啸奔来。
见到西王母时,她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周身飘扬着白色的轻纱。
她全部隐没在黑暗中,给人阴郁的感觉和令人压抑的距离感。
大殿里,四大祭司,三十四阁阁主,十二战将分列而立。
这么多人,大殿还是很空旷。
未免和未央站在我对面,脸色都不太好。
“前不久,秦穆轩逼迫天涯海阁老阁主让位,由自己执掌大权……”虚谷子说语气很沉重,“方才又有情报,说……天涯海阁与玉虚宫联手……境主,情况似乎对我们很不利……”
纱帐中的女人声音沉静如死水,“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这就是原因了。为什么当初毫不犹豫让我去夺取碎叶城而不怕得罪天涯海阁。
因为天涯海阁我们必然是要得罪的,因为,苏华夜的死早在西王母的计算之中……王染之背后的人,真的是西王母。
我拢在袖子里的手,有一点轻轻的颤抖。
我真的,宁愿骗自己久一点,即使事实这么明显。以前我总是想,世界上这么多巧合。现在才知道,原来都不是。只是所有的事情后面,都有一只翻雨覆云手。
“怎么了无邪?你脸色不太好。”温未凉轻轻搂住我肩膀。
我下意识退开一步。
然后回过神,“没事。这两天大概太疲劳,没休息好……”
温未凉的手滑到我的腰上,轻轻搂着。然后就一直没有拿开。
“我这里还算顺利。江湖很多门派已经归附我们,瑶池罗刹鬼婆和苏家也愿意和我们联盟。”未眠说。
“您要的东西我也都取到了。”这次是未央,从她脸色能看出来受了内伤。不知道西王母让她取的是什么。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我也没注意听,大概就是些攻城略地,战略部署什么的。
战争这就开始了,让人措手不及。
散会后西王母留下了温未凉。
人们鱼贯从大厅退出去,我慢腾腾跟在后面。
阳光很刺眼,我仰起头,微微眯起眼睛。可是,感觉很冷。
——持续——
无邪赋(下部)(穿越时空)+番外(上)
无邪赋(下部)(穿越时空)+番外 BY: 深蓝/199米深蓝
无邪赋·第七十一章:殇(上)
绕过走廊的时候碰到了未眠,小女孩依旧白衣飘飘,漂亮的像个娃娃。
她看着满园的樱花发呆。真少见,这丫头还有发呆的时候。
“表哥,”她忽然开口,“你说,这花漂亮么?”
我斜靠着高大的石柱,“很美。不过,也挺邪恶的。”
未眠愣了一下,“花怎么会邪恶?”
我轻轻弹了一下树枝,花瓣飘飘洒洒落下来,“你看,它的颜色多像血。”
“花也会邪恶吗?是啊,即使不是本身它们的错。但是,结果这样了,谁会管错在谁呢?”
未眠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忽然问她,“知道蔻蛉珠么?”
“知道。”
“境主有一颗,那另一颗在哪?”
“二十年前被玉虚宫主带走了,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要夺回珠子是开战的理由么?”
未眠把视线转向我,慢慢勾起有些深意的笑,“你说呢?”
我就知道,从她嘴里套东西比什么都难。
“我知道了。”我走过去,揉揉她的头发,“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老妈翻了脸,你一定会帮你老妈吧?”
未眠定定看了我一会,“嗯。”
她没有说“不会有这么一天。”而说了“嗯。”
回到自己的住处。许久温未凉都没有回来,我拿了本书到院子里等他。
我躺在小院的藤条躺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书。
椅子摇摇晃晃得,不一会就把我晃困了,于是眯起眼睛打盹。
睡了不知多久,一个浅浅的人影挡住了光线,他身上淡淡水的味道从浓郁的樱花香中凸现。
温未凉俯下身,指尖轻轻勾勒我侧脸的轮廓。手指慢慢的移动,很轻很柔。
风起,吹落了漫天花雨。有一片花瓣落在我唇上。
温未凉抚落了那片花瓣,手指温柔得在我唇边流连。
我睁开眼睛,扬手勾住他的脖子。
呼吸交织在一起,清浅绵长。
晚上温未凉给我煮夜宵……唉,可惜了我又大又圆的元宵啊……
都给他煮得粘粘烂烂的,陷都流出来了。
他把元宵放到我面前,眼睛笑得弯弯的,很漂亮。
我拿起勺子荡开汤水,上面漂浮着黑色的小颗粒。
舀起元宵,我奋不顾身吃下去,最后在他注视下把汤也喝了个干净。
温未凉一直笑着,很久没见他那样笑了。
有一把扇子,水墨丹青。尾穗上坠着一块青翠的玉佩。
那个人很多年都不离手的扇子。
很多次,那只握扇子的手轻柔穿过我的发丝。
雨一直在下,从阴沉的天空上直直坠落下来,以决绝的姿态拥抱大地。
那个淡色的背影隐隐约约在雨帘中。
一切仿佛是一部黑白电影,画面一直在晃动,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我猛然睁开眼。
只看到一片空洞的黑暗。
过了一会眼睛才适应黑暗,我坐起来,手按住额头。
头很痛。额角上全是汗。
温未凉侧身睡在我身边,他背对着我,但从我的角度正好看到他的侧脸。
他睁开了眼,但是下一秒又闭上。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刚才梦里的一切,重新躺好。
第二天一早,一切正常。
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在走廊上走,在转角碰到了火鹤兰。
他抬头看到我,居然见鬼了一样愣了,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我还没说话,他先恭恭敬敬客客气气鞠躬行礼,“无邪祭祀。”
我马上有舌头打结的感觉,好不容易蹩回来,“哦,早……”
他侧身让道。
我眨眨眼睛,抬头看了一下太阳。
“哟,从北边升起来了……”
本来正正常常的一个早上,这就不正常了。
现在我看什么,都觉得别别扭扭的,难道这是火鹤兰的新手段?
温未凉一整天都不在,貌似西王母这两天很需要他啊。
呵,实际上,整个琅缳幻境都忙得上窜下跳得,只有我是个大闲人。
下午闲得无聊收拾东西,无意翻出来个精致的小木盒。这才突然想起来,是给温未凉的“定情信物”啊!你看我这什么记性,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就在他回来时要经过的一个小凉亭等他。
因为宫殿荒废了很久,亭子周围的草虽然已经枯黄了,还是长得很密。我拔了根草无聊得抽啊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抽风吧……
终于,远远看见我亲爱的小温天神降临般走过来。
无邪赋·第七十二章:殇(下)
我赶紧扔了草,整整衣服站好。
“你怎么在这?”温未凉问。
我眨眨眼睛,“还用说吗,等你啊。”
“噢。那回去吧,天晚了风大。”温未凉说着牵起我就往回走。
“等……等等。”我赶紧扯住他,“我有个东西给你。”
温未凉站住,回过身。完全没有好奇的表情。
虽然有点失望,我还是拿出盒子,在手里摇了摇,“这个,知道是什么吗?我知道你一点也不好奇,所以也不让你猜了。打开看看吧。”
温未凉犹豫了一下,接过我递过去的盒子。
虽然我装得不太在意,还是忍不住看他的表情。
漂亮的手指挑起盒盖,慢慢拿起梳子。
温未凉沉默得看了一会。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态。
我一把夺回梳子,“喂喂,你对我送的东西很不满吗?难道嫌它不够好?配不上你?”
温未凉抬头,“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一愣,稍微有点底气不足,“你管这么多干吗?”
温未凉忽然笑了,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表情对我,冷淡,漠然,甚至带一点鄙夷。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你这话什么意思?”
“到底,”温未凉伸手挑起我的下巴,“跟他在一起是这把梳子的原因,还是,这把梳子是你去接近他的借口?”
我气急,反而笑出来,“温未凉,你在怀疑我?”
“我本来以为,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至少可以多留一些位置给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可置信得摇头,“我的心你到现在还不懂么?”
然后,我倔强地把梳子递过去。
温未凉抬手,然后不着力地一扫。梳子飞出去,掉进草丛。
他离开前说,“知道么,如果想得太厉害,‘军破梦魂丹’也会失效。”
我呆呆看着他离开,过了很久,都忘记把手收回来。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终于在草丛里摸到了那把梳子。
我捡起它,擦干净放好。
我回到寝宫,仕女说温未凉今天在其他地方住了。
我坐在桌边发呆。
过了很久,我觉得我应该去找他。
他的住处好找得很,随便找个人问问,人家就热情把我领到了地方。
不过屋子里没人,我于是等他。过了很久他才回来。
温未凉推门进来,他一开始没看到我。
我轻轻咳了一声,“温大祭司也有心不在焉的时候?”
温未凉声音冷冷的,“你来做什么。”
我走过去,不怀好意得笑。我拽拽他的衣服,上面沾满了露水湿漉漉的。
“大半夜的,温祭祀这是从哪回来的?”
“殷无邪。”
我愣住了。他第一次这样叫我。我放开了拽这他衣服的手。
他冷冷看着我。可是我依然没有放弃,“温未凉,别闹了……”
“在闹的人是你,”温未凉打开门,侧身示意我出去,“时候不早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笑着对他说,“晚安。”
他关门的声音很响。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
其实,温未凉一说假话我就看得出来。
其实,这一切我都明白,只是害怕戳穿。
什么“想得太厉害,丹药也会失效”,通通骗人的。
那“军破梦魂丹”的解药明明就是他喂给我吃的。那碗该死的汤圆,把药混在里面还敢明目张胆让没溶化的颗粒漂在上面,料定了我一定会喝么?
居然因为一把破梳子指责我……
既然早知道这件事,干吗到现在才发脾气?当我是傻瓜吗?谎话编得真烂。
我真的平静不了。
我搬了一大堆酒坛,坐在水榭里,自己狂灌。
越灌思想却越清楚。
我知道,温未凉,从在儇佻楼认识你就是被安排好的。
甚至,开始你对我一切的好,都是假的。甚至连未眠也是在故意撮合我们。
当我看不出来么?
但是我不相信你不爱我。
真的还是假的我可以分得清啊!
你那么多次在深夜无声得看着我,带着颤抖紧紧拥抱我;你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小篆,缠着我教你做蛋炒饭。
你知道么,你自然微笑的时候和惺惺作态的时候,是两个样子。
温未凉。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说那些话?
你知道我心有多痛么?
我踢开脚边的酒坛,撕开另一坛的泥封。
“温未凉,你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别喝了。”
我躺在一堆罐子中间,抬头看他。
风轻轻吹,水榭黯淡的灯火摇曳,零散的光芒落在水池中斑驳陆离。
仰头灌酒。
“我说别喝了,伤身体。”
他淡淡地声音响起来,带着疲惫。
我撑着地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他面前。
然后我嘟嘟囔囔说了一堆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你醉了,别喝了。”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比醒着的时候更清醒。
“温未凉,你知道喝水和喝酒的区别吗?酒越喝越暖,水会越喝越寒。”
“温未凉,你一直喝水,喝了那么多的水,你的心是不是很冷了?嗯?”
“温未凉,我现在不想知道你是不是还爱我。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
就算你心里多不情愿,也不要告诉我你最爱的人不是我。”
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哭过。但那一刻,我有了想哭的冲动。
无邪赋·第七十三章:战场烽火
我是个烂人,我承认。我现在只想把温未凉捆在身边,继续呆在儇佻楼高高兴兴当老板娘,一直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下去。什么江湖什么恩怨情仇,什么破珠子,都别跟我挂上一点关系。秦牧轩。凤丹青。只有他们我永远弥补不了。真的没办法弥补,就算把我这条小烂命给他们,也顶不上。
但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是一只提线木偶而已。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下而不自知。
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冲到西王母面前,指着她的脸质问:你这个臭婆娘究竟想干什么!
但是那样的后果大概是我天灵盖直接裂开。
我躺在床上,呆呆仰望着天花板臆想。已经不知道这样过了几天了,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面对天花板……
突然,一声巨响下,门被踢得碎成小块,碎渣漫天飞舞。除了那个暴力女估计也没别人了……
我继续躺着挺尸。
“你是猪吗?整天光吃光睡!”未央一边拖我一边数落,“打仗了都不知道,快点跟我上战场!”
这句话貌似青天霹雳,我一下子醒了,精神得像匹种马。
“打仗?没有人告诉我。”
“废话!你整天锁着门装死,谁不知道你失恋了,谁敢叫你……”未央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陡然小下去。
我叹气,“啊……没关系啦。吵吵架是正常的事,我再把他追回来……”
“那个死温未凉!薄情寡义!KAO!”未央似乎异常愤怒,绿色的眸色深得接近了黑色,“那种人你不要理他!”
我从她话里听出了点弦外之音。薄情寡义吗?
但是我没有问,大概是害怕听到那种事……
其实三大祭司里,最单纯最善良的就是未央。而且,看起来最听西王母话的她,也最容易动摇。这也就是西王母更加信任内心已经冷漠了的温未凉和未眠的原因吧。
“你说打仗?在哪里?”
未央平复了一下心情,口气严肃起来,“我们在一个月内向玉虚宫领界内推进三千里,攻打到玉虚宫重要城镇在那里和他们的主力碰上了,最近几天战事很激烈,玉虚宫和天涯海阁的高手都在那里。”
“是么。然后你大老远回接我啊?”我有气无力地问。
未央用剑柄狠狠捣了我一下,“好歹你是第四祭司,别说这么没责任心的话。”
“责任心?”我迷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冷笑,“对谁的责任?幻境?还是西王母?”
未央沉默了一下,没有理我。
“未央,你的责任是对谁?”
“当然是师傅。”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他们都不选择自己的人生。
两天后的此刻,我们已在战场上。
第一天只是一般的军队交锋,主将没有出现。跟我想得一样,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没有区别。被铁骑践踏,被当作肉盾的都是强迫征用的士兵。
西王母这边的势力比较恐怖。什么奇怪的人都有。杀起人来更是千奇百怪。
有控制野兽的家伙,有用巫术迷惑敌人自相残杀的家伙,有杀起人来不管敌我乱砍乱杀得家伙……
对方大多是普通人,被杀得成片倒下。还有很多自相践踏,血肉模糊。
我只是在远处看一看,都觉得恶心。连吹过身边的风都裹挟着浓重的血臭味。
其实我并不反对强权政治,一个真正能够使所有人服从的势力应该好与人与人之间相互制衡,尔虞我诈。但是前提是这是一个正义的强权。
貌似。我现在是邪恶的一方……
我就这样傻呆呆的坐在树顶上发呆。连身后站了个小丫头片子都没发现。
“对最近未凉对你的态度很迷惑吧?”甜甜的声音响起来。
我回头,看见未眠坐在树杈上两只小腿还一晃一晃的,很悠闲。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真不明白啊。”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让温未凉接近了我,又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未眠不笑了。脸色阴冷。但是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担心?
我不看再看她,小声嘀咕,“难道她又虐待癖啊……看到人家亲亲热热就嫉妒?”
“明天你要上阵。准备好吧。”
“哎,怎么我见得每一个人都对我说这句话。”
到目前为止我都没见到温未凉,他似乎和某个旧情人在一起。
我实在说不出骑在马上在数万人对峙的两军中是怎么样的感觉。
像做梦一样,你们冲我也冲……谁砍我我砍谁……
破邪剑一直闪着微微的红色,不知道是不是血光。我看你应该叫中邪剑,拿着你就不由自主想杀人。
其实,嗜血的用剑的人,而不是剑。剑的锋利与否,是取决于执剑人的意念。
我真正清醒,是在看到未央把剑刺进一个女人的腹部。
被刺中的人,是凌一尘。
未央的剑向来狠,准,一剑毙命。然而在她抽出剑的一霎那,发现没有抽动……凌一尘死死抓住了剑身。而就是这停滞的一瞬间,有一把利刃刺向她。
我从马上飞身而起,凌空接住了秦穆轩几乎发狂的一剑。巨大的剑气掠过破邪,发出尖利的鸣响。
曾经,也是这么破空一剑。他那时救了我。
而现在……
看到他那双充满着仇恨、愤怒而发红的眼睛,更多的罪恶感涌上来。
被我挡开,他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转向凌一尘。但我知道,她肯定没救了。
未央已经恼怒得把剑拔了出来。
我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惶得冲进拼杀的人群。
等我回过神,我发现……貌似跑得太远了……
身边是玉虚宫前十位的N名和天涯海阁各阁主。完全,被包围。啊哈哈。
“呦。是不是太久没回来想我们想得发疯啊,就看你嗖嗖冲到这里,哽都不打一下。”纳兰文卿又毫不留面子地损我。
“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束手就擒!”另外一位彪形大汉喉道。身边立刻引起无数呼应,此起彼伏都是“快投降”的呐喊。
我突然就想到了罪犯被警察包围的桥段……
“咣啷”清脆的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了。
我两手高举,合作异常。“嗯嗯。我投降。有事好商量……呵……呵……”
喂,我说你们干嘛都下巴掉地上的动作,不是你们让我投降的吗?
连纳兰文卿都是一脸鄙视看着我。
不过高手就是高手。
下一秒我就被五花大绑成个粽子被人拖走了。
无邪赋·第七十四章:华灯之夜(上)
唉。我忍不住叹气。当着这么多的人撒手投降,大概是天底下最令人不齿的事情了。从前被世人恨得咬牙切齿,现在估计要被天下人笑掉门牙了。我招谁惹谁了……
此间,我先后被塞进N辆马车,好像是运到了离战场较远的玉虚宫的后方。
被拖进门的时候,看到气派门面上凤凰标志。感慨一下,哎呀,凤凰山庄就是好,财大气粗的。
被扔进一个幽静的小厅,押送我的人就跑得没了踪影。
“看到你那窝囊样我就生气。”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脾气超烂,当年还装纯情的纳兰文卿。
心里气不过,于是反驳他:“我没你那种战斗兴奋综合症。难道要我把你们人杀掉一半再抓住我你才高兴?”
“哼。”他大摇大摆在雕花木椅上坐下,“手里拿了一把嗜血的剑,却说不想杀人?”
“大哥,剑是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哈哈,好一个随性而为的使剑者……”
我沉默,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头子……满嘴胡言乱语。
“文卿,把他松开。”
“是。”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纳兰文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划开麻绳。
“勒这么紧,我都快内出血了。”我扯掉身上的绳子,仍然懒洋洋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殷公子,你就现在这里少安毋躁小住几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老头子说完举步就走。
“哎,等等等。我有事请要问你啊!”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不好意思哎,我现在很忙。回头见。”玉虚上人冲我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就消失得影子都没了。
不是吧……
“跟我来。我带你去住处。”纳兰文卿瞥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去。
“不是柴房猪圈之类的吧。”我跟在他后面,调笑着问。
纳兰文卿忽然邪恶得笑了一下。顿时我寒毛直立,难道是真的?
他把我带到一个幽静的小别院。园子里有几亩荷花池,两层的小楼边栽着高耸的树木,红砖橙瓦在绿色枝干的映衬下格外鲜亮。
“呦……给我住这么漂亮的地儿?对待俘虏是不是人道的过了头啊?”
纳兰文卿别有深意说:“是师傅的吩咐。”
然后他不由纷说得一巴掌把我推进屋子。我正准备转身,却听咣当一声,门被关上然后从外面反锁的声音。
接着是啪啪啪,窗子被锁死的声音。
“喂!你搞什么飞机!”我捶门狂吼。
“把门砸坏,后果会很严重哦。好好享受吧。”声音渐渐漂远。
我正在纳闷,忽然感觉这屋子里有其他人。
我慢慢转过身。
凤丹青正一脸迷惑看着我。
看来,也是个受害者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扯出一个非常非常难看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啊……师傅那家伙,还真做了。”
“什么?”
“今天早上说什么要撮合我们。”
我的脸瞬间跨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