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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惊寒+番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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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说好,话里的沉重和惆怅却让宁夜心发紧,不假思索的拉住墨非。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我——”
墨非反手握住他:“小夜,你认为我把你找回来是为了什么?”
宁夜转开脸,缄口不言。
墨非深深看着他,声音分外笃定。
“我的目的和当年一样,为了你手里20%的股份,我不信你会看着我输。”
看着他离开,听着门“嘭”的一声关上,宁夜慢慢弯下腰。
当年叶宇衡偷偷把20%墨氏股份转到母亲名下。
他当然不想让墨非输,可是继承那20%的股份是有条件的,就是不能卖出、赠送、转让,否则就自动捐给慈善机构,倘若他死了,结果一样。
一方面母亲恨墨家,另一方面也是为保全他所作的规定。所以,那股份是不能给任何人的,就是他想也不能。
如果墨非抱着这个执念,那么他输定了。
当然有人想他输,最想的莫过于墨君堂。
几天后一张小条秘密送到了宁夜的手里。
“令师姐的手指和你的一样漂亮,不知道折断的声音是不是也一样动听?”
宁夜在花房找到了墨非,他正在注视着一盆既不香,也不好看的花。
宁夜把纸条递过去,墨非看了看,怡然地笑:“我也想知道。”
“你——”宁夜压住火气:“墨非,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没有。”
墨非把纸条一扔,低头摆弄那盆花。
宁夜被他轻慢的态度激怒,将花枝整个揪下来扔在地上。
墨非抬头看着他,眼神是说不出的复杂。
“真希望时光倒流,一样的我们,一样的相识,另一个开始。”
宁夜皱眉叫:“墨非!”
墨非慢条斯理地坐到一旁的躺椅上:“我有办法也不会去救她,而且我希望墨君堂把当年用在你身上的一样一样用到她的身上,这是背叛之罪。”
“背叛……之罪……”
宁夜喃喃重复,突然间觉得头嗡嗡作响,几乎是呆愣地盯着墨非:“你说背叛?”
墨非轻笑:“否则我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找到你?宁炜可是墨君堂的得力干将,更是隐藏的高手。”
你的师傅有黑道背景,十几年前曾是墨君堂的手下,恰恰在你父母隐居后不久就不知所踪……这个你不知道吧,还有……
不,不是的。
心象被什么攥住了,不停地捏紧,扭拧……
宁夜踉跄了一下,还是不能习惯啊,明明经历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不能习惯?
宁夜短促地笑了一声,站稳,脸上已看不出表情:“你真的不救?”
“我自身难保,哪有能力救人?不过——”墨非低声笑了:“你可以去找另一个人帮忙救她,一夜夫妻百日恩,毕竟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你——”宁夜攥起拳头。
“就怕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过,如果你去求情,因该另当别论。”
墨非不看他,径自拿起电话,拨号。
“温总吗,我是墨非……答复?没有答复……不用温总操心,我用不着考虑,也没什么可跟你说,是宁夜找你。”墨非把电话递过去:“要不要请求帮助,嗯?”
宁夜接过电话,手突然微微发颤。
“是我……等等。”
宁夜看着墨非不说话,墨非缓缓走了出去,把门带上。
“温惊寒,我——”宁夜觉得自己的声音也开始颤抖,顿住不再说。
“想我吗?宁夜,我想你。”
温惊寒的声音温柔低沉,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宁夜垂下眼:“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的声音很疲惫,是不是又失眠了?”
“请你答应我。”
“宁夜,再忍耐几天,我很快去接你。”
宁夜沉默了一会儿,自嘲地笑:“我真傻,算了,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别挂,”温惊寒叹了口气:“你说吧。”
“我知道那10%在你手上,我要你帮墨非。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你帮墨非。”
“我以为是另一件事,原来是这个。”温惊寒的声音变冷:“我不能答应。”
宁夜攥紧电话:“金、木、水、火、土,这是墨君堂最有名的五套刑罚,每套又分5种,每一种都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刑具也很漂亮,可惜我没有全部试过,因为我在那里只呆了三天,我想要是全都试了,就用不着养那半年的伤了。”
“咣啷”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温惊寒的声音平稳地传来:“我知道,我会替你报仇,但是——”
“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你和他是一伙的是不是?”宁夜大声说:“你要落井下石吗?”
他说会保证馨姐的安全,为什么又会出事?
“宁夜,”温惊寒的声音依然沉稳,却也稍稍提高了些:“如果我和他是一伙的,就不会从他手里抢着10%了,就算我落井下石也是墨非自找的,他按兵不动,难道等着敌人拱手相让?”
宁夜无话可说,墨非的心思他无从知道。
“宁夜,只要你回来,我保证不会让墨君堂得逞。”
“你说让我回来,他也说让我回来,”宁夜吸了口气:“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回,只有去。”
宁夜挂断了电话,默默看着被他扔到一边的花。
他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墨非就是在这里,因为揪了一朵花而和墨非打架。
真希望时光倒流,一样的我们,一样的相识,另一个开始。
这是墨非的心声吗?
可是时光只有一去不复返,何曾有过倒流?
“看样子他没有答应。”墨非走进来,好整以暇的坐回躺椅:“我想也不会,喜欢的人居然为情敌请命,温惊寒大概呕死了。”
见宁夜不说话,墨非长长叹气:“一边是出卖过你的姐姐,一边是伤害过你的兄弟,再加上堪称不共戴天的仇人,小夜,我都替你发愁,怎么办呢?”2B535C45388EB5509D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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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宁夜咬牙:“你故意造成这种局面是不是?然后在这里欣赏我的痛苦,现在你满足了?墨少爷。”
墨非失笑:“你太看得起我了,小夜,在你心里我不是最自私吗?一点好处也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做呢?”
是啊,这对他不仅没有好处反而大大不利,头又大了,宁夜彻底放弃揣度他的念头。
“墨非,请你让我出去。”
“哦?”墨非挑起眉:“你认为我会吗?”
“你让不让我都会去,我的破坏力比李元标可大多了。”
“好可怕的威胁。”墨非笑了:“你能答应我无论如何都回到这里吗?”
“我答应。”
还是那么干脆,一点犹豫都没有,墨非深深看着他:“给我一个救她的理由。”
“如果馨姐因我而出事的话我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墨非愣了一下,豁然笑了:“好,我让你安心。不过小夜,你要做好伤心的准备,要知道做亏心事也会上瘾,一步错,步步错,不由自主。”
第十章
我的爱并不是建立在偶然上,
它既不为荣华的笑颜所转移,
也经受得起我们这时代风尚,
司空见惯的抑郁,愤懑的打击,
它不害怕那只在短时间有效、
到处散播异端和邪说的权谋,
不因骄阳而生长,雨也冲不掉,
它巍然独立在那里,深思熟筹。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墨君堂的老巢不远,也很好找。
宁夜一路顺风,畅通无阻进入了大厅。
墨君堂坐在正中,一左一右是他的左膀右臂,万埃勇和田冲。两侧各站了十来人,个个背着手神情肃穆,整个大厅是倾斜式的设计,两步一个台阶,显示站得越高,地位越高。
宁夜撇了撇嘴,一步步走高,在墨君堂身前四五米站定。
“小夜,好久不见。”墨君堂气定神闲地打招呼,好奇地问:“小非那么宝贝你,怎么没跟来?”
“大哥有所不知,宁少爷最近攀上温家那个,把我们非少爷给甩了。”万埃咏凑过去说。
“是吗?”墨君堂叹气:“这样也好,兄弟俩在一起毕竟不妥,只可怜小非一片深情。”
“墨君堂。”宁夜傲然看着眼前的人,这个看似无害的人,其实比任何人都残忍和阴狡,可是生不逢时,偏偏遇到墨非,从未占过上风,也着实可怜。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什么?”
“哈哈,小夜还是这么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手里的我都想要。”
“可惜我并不想给。”
宁夜缓缓拿出一把手枪,霎时二十几把枪齐刷刷地指向他。宁夜笑了,把手枪抵在头部。
“小夜,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跟小非交待?”墨君堂皱眉责怪:“胡闹,快放下。”
宁夜向前走了两步:“墨君堂,只要我手指一动,你的一切就成了泡影,我虽然不想死,可是如果能把你拉下来,我不在乎。”
“你死了关我什么事?”墨君堂站起来,脸已经黑了一半,他知道宁夜说到做到。
“我活着,我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如果我死了,你说我的一切会给谁?”宁夜轻蔑地看着他:“到时你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墨君堂沉着脸走下台阶,站在宁夜面前,突然说:“如果我说墨非不是你的兄弟呢?”
“什么?” 宁夜瞳孔一缩。
“他是野种,是墨锦为了——”
墨君堂突然出手抓向宁夜手腕,周围的人同时抢上。
宁夜一个后空翻,凌空开枪打在房顶上,大吼:“别动。”
这一声枪响镇住了众人,宁夜安然落地,又恢复方才的姿势。
“好身手。”墨君堂摆手让众人退后:“不愧是我手下第一高手调教出来的,宁夜,你刚才说只要你活着,你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你能保证决不把那样东西给墨非吗?”
“当然,若要给他,早就给了。”
“好,我信你。”墨君堂拍手:“把宁小姐带上来。”
几分钟后,两个人带着宁馨进来,见她除了有些憔悴之外,没有什么变化,宁夜放下心来,眼睛仍紧盯着墨君堂。
“打开手铐。”
一个人过去把手铐打开,宁馨活动了一下手腕,向宁夜走过来。
“馨姐,我口袋有电话,打电话叫墨非来接我们。”
宁馨点头,伸手摸向他口袋,却突然半途转弯,扣住宁夜持枪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背,宁夜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几个人同时上前制住了他,“咔嚓”一声上了背铐。田冲和万埃咏把他拉起来,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臂,以防有变。
你要做好伤心的准备,要知道做亏心事也会上瘾,一步错,步步错,不由自主。
宁夜痛苦地闭上头,片刻又睁开,一眨不眨地看着宁馨:“为什么?”
宁馨紧咬下唇不说话。
墨君堂摇头:“只怪小非太狠,当年宁小姐好心提供情报给他,他反而恩将仇报害死了人家父亲。”
“不——你骗人。”
宁夜激动地向前一挣,身后有人一脚踢在他腿弯,宁夜膝盖重重撞在地上,扑倒,他趴伏在地上,半晌没动,额头慢慢渗出血,旁边的人去拉他。
“别碰我。”
没有手的帮助,宁夜艰难地翻了个身,膝盖跪地,再慢慢站起来,面对宁馨:“馨姐,我只问你一句,是你自己去找墨君堂,还是他抓到你?”
墨君堂大笑:“温氏总裁保护的人,我怎么敢动?
宁馨眼中闪动水光,突然捂着脸蹲在地上。
所有情绪都从眼中敛去,宁夜平静地说:“也好,现在你没有什么能威胁我的了,墨君堂,当年没有给你的,我今天也不会给。”
墨君堂得意地笑:“我知道你的骨头硬,也没有奢望这个,不过我很好奇,不知道小非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哈——”宁夜嗤笑:“天底下最了解他的人就属你,你该知道就算是兄弟,他也不可能为我做什么?”
墨君堂冷笑:“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吗?不是为你,当年他怎么会挨鞭子?”
宁夜震惊地睁大眼:“什么鞭子?”
墨君堂似乎也很惊讶,看了宁夜片刻突然放声大笑。
“我一直以为墨非多聪明,原来竟是个傻子。好啊,更有意思了。阿勇,告诉宁少爷,非少爷都为他做了什么?也让他看看为这个女人害了小非值不值?”
万埃勇领命:“要说非少爷对宁少爷的心那真是没得说。当年非少爷为了救回宁少爷,忤逆了老爷子,才会挨鞭子,足足躺了一个星期才好,那鞭痕可能会跟他一辈子。没能拿回股份,老爷子本来不肯放过宁少爷,是非少爷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还给老爷子才算罢休,否则——”
“否则我早就输了。”墨君堂笑着接口:“这一点我还要感谢小夜你。”7A96D029D849A95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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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这三年非少爷伺候宁少爷伺候得,啧啧,真是让我们都感动啊,听说非少爷亲自为宁少爷洗手做羹汤……”
我说了那么多,原来你只记住这句,是不是我做了那么多,你也只记住——
你认为我把你找回来是为了什么?
如果他接近他不是为了股份,如果他算计他不是为了怨恨……
额头的血丝一点点渗出来,终于汇成细流,慢慢流下来,模糊了眼,宁夜用力闭上眼,突然想起放走李元标那天晚上,姚远说的话。
“我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墨非费了多大劲才让你平安无事……更别说他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你的心是石头还是冰啊,就算是石头也该变软,就算是冰也该融化了……”
那时他嗤之以鼻,认为姚远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不知道的是他。
“别说了,”宁夜吸口气定了定神:“墨君堂,你想让墨非做什么?”
墨君堂大笑着挑起宁夜的下巴:“这个当然要跟小非商量,所以,只好委屈你在这里住几天了。还有宁小姐,这次——”
宁夜突然啐了他一口,墨君堂脸一沉,目露凶光,宁夜冷笑着瞪回去。
“这小子太嚣张了,大哥把他交给我,我保管叫他——”
“住口。”墨君堂摆手让手下安静,微微冷笑:“宁少爷是贵客,我要亲自招待。”
正说着,有一人咚咚咚地跑进来,在墨君堂耳边说了句什么。
墨君堂看着宁夜笑道:“好,这次的收获真是不小,把宁少爷带下去,好好伺候。我要准备迎接另一位贵客。”
万埃勇和田冲抓住宁夜的手臂向前推,宁夜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绊向前扑去,那两人同时抓紧,把手臂架在他腋下。宁夜借着这一架的力量双腿凌空分踢两侧,那两人各自退开一步,宁夜摔在地上,有人探手抓住他的肩头,却有一脚踢在他肋下,向上一挑,宁夜飞起来,又摔在地上向外滚去。
“拦住他……”
“混蛋,把枪收起来……”
“哎呀,这小子……”
喝骂声夹杂着砰砰的撞击声,化成落在身上的痛,宁夜咬牙尽力向门口方向滚,大厅倾斜的设计帮了他大忙,身体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撞倒了几个人,也不知挨了多少拳脚,总算看到了门口的亮光。
“宁夜——”
是他,宁夜松口气,突然身体一阵火辣的痛,同时腰间一紧,一条乌黑的长鞭牢牢缚住他的腰。
“住手!”
鞭子嗖地收了回去,乌黑的枪口再次指在宁夜头部,这次却是拿在别人手上。
“这是墨先生迎接客人的方式吗?”温惊寒站在门口,目光阴郁。
“哈哈,只是教训不听话的晚辈,不好意思竟然让温总裁看到。” 墨君堂不以为意地大笑着走下台阶。
“原来如此,是我大惊小怪了,”温惊寒微笑:“温某只是商人,看见那玩意儿就害怕,墨先生能不能——”
“阿冲,还不把枪收回去,阿勇,贵客到此,这么乱怎么能行?”
田冲把宁夜拉起来带到一边,其他人也各就各位,墨君堂把温惊寒让到里面,谈些什么没人知道。
宁夜悄悄说了句:“谢谢。”
身后的人一言不发。
田冲最有名的就是腿上功夫,那一脚怎么可能只让他飞出去,而不是折断几根肋骨?
宁夜就地坐下来,用膝盖把额头的血擦掉,闭目养神。
他已经不担心了,只要让温惊寒看见他,就有办法带他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咔嚓一声,背后的手铐打开,一双温暖的手臂圈住他。
“走得了吗?”
宁夜点头,看了看宁馨,后者也看向他,目光一对,宁馨颤抖了一下。
宁夜向前走了两步问:“真的是墨非害死师傅吗?”
温惊寒把干净的手帕按在宁夜额头,柔声说:“宁夜,我们走吧,我担心你的伤。”
“是你,是你害死爸爸的。”
宁馨突然激动起来,抓住宁夜的手臂大喊:“为了找你,妈妈死了他都没能去看一眼,为了救你,他背叛组织,离开家乡,不得不东躲西藏。除了一身武艺,他身无长物,只能靠体力艰难讨生活,却还想给你买昂贵的钢琴……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他的健康,他病了,我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看着爸爸死啊——”
宁馨放声大哭,宁夜像石化了一般僵硬的站在当地。
“所以你选择眼看着宁夜送死。”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责难:“宁馨,害死你父亲的其实是你。”
宁馨猛地抬头:“你——”
温惊寒平静地看着她:“得到钱的方法有很多,你选择的无疑是最快,最省力的一种,却也是最卑劣的,因为这个,你父亲的死变成了必然。”
“不——”宁馨踉跄着退了两步,定定看着他,惨笑:“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理解我,欣赏我,你说我聪明,漂亮,能干,是好情人,是最佳……伙伴……”
“好像是说过,”温惊寒点头:“也是实话,可是宁小姐,我建议你好好看看现在的自己。”
“现在的自己……哈哈……现在的自己……”宁馨又哭又笑,状似疯癫。
“馨姐,”宁夜拉住她:“先离开这里吧。”
“恐怕不行,”墨君堂志得意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宁小姐要等到董事会后才能离开,温总那里我放心,小夜,你可不要变卦哦。”
“没什么大事,注意休息。”
“谢谢。”
温惊寒送走大夫出去。
宁夜自动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换好。
“我以为你会去擦洗。”温惊寒推门进来,不无遗憾地说。
“我走了。”宁夜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在生气?”
“没有。”宁夜摇头,突然皱起眉,用手按住太阳|穴。
“你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要摇晃头,最好是躺下来。”
温惊寒伸手拉他,宁夜退开一步:“谢谢你,我必须走。”
温惊寒站定,深深看着他:“宁夜,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墨非输定了。”
“你把那10%给了墨君堂?”所以墨君堂才会放了他,却还留下馨姐以求稳操胜券。
“我给了他5%。”
那还不是一样,宁夜点头:“你损失的钱我会还你,请让我离开。”
“宁夜。”
温惊寒抓住他的手腕,宁夜身体一震,温惊寒赶忙放手察看,手铐的勒痕处又渗出血丝。
“对不起。”温惊寒小心地为他重新包扎,叹道:“宁夜,你生我的气没有道理,墨非明知道危险还让你去,宁馨暗中害你,都是自作孽,你既然无能为力,就不要去想了。”
“我没有想,”宁夜看着温惊寒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温惊寒右手掌心贴着几个创可贴,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没事,玻璃杯挂了一下。”
宁夜想起电话里那“咣当”一声,心里突然一紧,不再说话。
包扎完毕,温惊寒轻柔地拥住他。
“宁夜,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多想你?真是度日如年,”说着拿起宁夜的手放到脸上:“算算又好多年了,看我老了没有?”
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宁夜皱眉:“你也对别人说过这句话吗?”
温惊寒笑了:“原来我也是自作孽,好,我给你罚,怎么罚都行。”
宁夜垂下眼:“如果你不让我走,就请让我静一静。”
“我想陪着你,宁夜,让我陪着你好吗?”
宁夜静默地看着他,温惊寒无奈:“好,给你两个小时,吃饭时我再来。”
关门声很轻,却震碎了宁夜的自持,他蹲下身,抱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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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惊寒一下楼,就见到一个不速之客大刺刺地翘着脚半躺在沙发上,温惊寒含笑摇头。
“天天上我这里报道,你也太勤快了吧。”
阳季栾对他举杯:“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难道是有什么进展?”
温惊寒也倒了一杯酒,坐在他对面。两个人碰杯,东拉西扯闲聊了几句,温惊寒几次暗示他该走了,阳季栾只是装糊涂。
一个小时过去了,温惊寒放下酒杯,“你准备留下来吃饭吗?”
阳季栾咧嘴:“你把股票卖给我,我立刻消失。”
“我已经卖给别人了。”
“谁?”
“墨君堂。”
“那墨非岂不是——”阳季栾一骨碌跳起来:“你怎么能这样?”
温惊寒微笑:“你要这些股票不也是想让他输,我替你出气,你应该高兴才对。”
阳季栾瞪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摸着下巴说:“那好,我就等着他落魄那天。”
温惊寒却没有笑,托着酒杯沉思。
“季栾,你最近和墨非接触比较多,你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和他接触多还不是托你的福,谁叫你手脚那么慢,这么久都搞不定——呵呵,你光自己喝,也不知道给我倒一杯。”
温惊寒回头,果然,宁夜正走下楼,额头上的绷带让阳季栾睁大眼。
“温,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暴力。宁夜,你要是告他虐待,我可以帮你。”
宁夜不理他,径自走到温惊寒面前。
“我想通了,很多人因为我受苦,但是,每个人脚下的路都是他们自己走的,不是我的错,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所以,也没有必要为他们的痛苦负责。”
温惊寒欣慰地把他揽进怀里,轻抚着他的发:“没错,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就行了。”
宁夜笑了:“如果我想做的是离开这里呢?要知道我也同样没有必要为你的心情负责。”
温惊寒一僵,阳季栾放声大笑,吃了两记眼刀后自动消音。
“你想做的事应该能让自己快乐,宁夜,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吗?”
“没有自由,就算快乐也是有限的。”
宁夜离开温惊寒的怀抱,走到窗口。
春天了,树上是嫩嫩的新绿,一只小鸟鸣叫着冲天而起。
宁夜微笑:“我已经10年还多不知道什么是自由了。”
阳光照在他脸上,淡淡的笑容比阳光还明耀,却莫名的让人心酸,连阳季栾也笑不出了。
温惊寒沉默了片刻,叹气:“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绝对自由的,每个人从一出生就被有形的无形的东西羁绊着,有的绑住了身体,有的绑住了心。感情也是羁绊,宁夜,你已经绑住了我,怎么能说走就走?而且我相信你对我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不用跟我讲这些。”宁夜有些烦躁地摆手:“你口口声声说要我做想做的事,我就想走,请你不要阻拦。”
温惊寒抓住他的手:“宁夜,我知道硬要把你留在这里,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真正快乐,也就不会爱我,可是放你走我又做不到,我也很为难——”
“够了,痛快一点说你到底想怎样?我没有心情猜谜。”
看着温惊寒难得一见的苦恼表情,阳季栾暗自把宁夜列为不可得罪第一人,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慢慢欣赏。
“那好,”温惊寒下决心似的点头:“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对我敞开心,我就放你走。”
“扑——”阳季栾一口酒喷出来,“温,半年多了才到这一步,你也太慢了吧,我记得你以前最慢的纪录是一个礼拜就全部搞定。”
阳季栾说完,看那两个人没什么反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自觉没趣,摸摸鼻子,老老实实地坐回去。
宁夜静静看了对面的人片刻,转身走了,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
阳季栾又摸摸鼻子,“你就这么让他走?”
“是啊,他走了不是吗?”温惊寒微笑着回头:“季栾,你还知道我什么记录?”
阳季栾手一顿,暗道,惨了。
墨氏的董事会秘密召开,却仍然有不少知道小道消息的记者在大厦外观望,等着第一手消息。
宁夜本不想参加,墨非却一定要他去。
坐定之后,墨非为他介绍了几位董事和列席旁听的墨氏高层领导,那些人都非常客气,宁夜勉强应付了几句,就坐在一边看着墨非神态自若地和他们谈笑。
墨君堂是整点到的,身后依然是万埃勇和田冲。
董事会开始,主持的是墨非,他先对墨千死后大家的支持表示感谢,然后让各部门主管分别汇报这些日子墨氏运营状况。
墨君堂经营黑道生意,很少接触墨氏,对这些情况大多不知道,一时之间哪里听得明白,也无心去听,不耐烦地看了看表。
墨非立刻关切地问候他,又提出一些问题询问他的意见,墨君堂说不出什么,心中恼恨,却不便发作,只得敷衍了几句,也是言之无物,词不达意。
董事们都暗自摇头。
墨非站起来,就方才的汇报做了一个简短地总结,然后微笑着说:“至于今后的发展目标和前景展望,就留待新的董事长来向大家说明。”
终于切入正题,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墨君堂先生拥有墨氏42%的股份,还有谁比他多?”
万埃勇得意地把墨君堂的股权书拿给公证人员和律师验证。
公证人员验证无误,很多人的脸色开始显出焦灼。
“小非,你呢?”墨君堂向前探了探身子。
墨非含笑摇头:“我没有叔叔多,不必验了。”
墨君堂踌躇满志地拍拍手:“好风度,小非,叔叔以后不会亏待你。”
“那我先谢谢叔叔。”
“不用谢我,”看了看宁夜,墨君堂的笑容变为暧昧:“小非,你有今天该谢的是你的好兄弟、好朋友和好情——”
“住口。”
宁夜腾地站起来。
“我的确该谢谢小夜,他让我甩掉了一个大包袱。” 墨非拉住宁夜的手:“叔叔,你对小夜的承诺呢?”
“我当然不会忘。”墨君堂转头交代:“阿冲,你去办。”
田冲领命出去,万埃勇说:“非少爷,该宣布董事长了吧。”
墨非微笑淡淡说:“你很急吗?”
“你——”万埃勇瞪起眼。
墨君堂摆手:“我当然不急,小非,你有什么话就说。”
墨非示意秘书拿上来一些文件分发给所有人。
“这是近三年来,墨君堂先生以各种名义从墨氏借的钱,已经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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