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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惊寒+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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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穿别人的衣服。”
还好不是一味的鲁莽,温惊寒点头:“衣服已经放在浴室里,没有人穿过。”
宁夜抬眼看着他,没有动。
“你受了凉,记得水热点儿,多泡一会儿。”
温惊寒打开门,下楼,打电话叫人送些吃的,然后拿出宁夜的手机,刚一开机,铃声就响起来。
温惊寒按下接听,听焦急的声音传来,似乎在外面,很嘈杂的样子,隐隐有雨声。
“宁夜,干嘛关掉手机……他们说你淋雨走了,怎么不等等我……告诉我你的方位,我马上去接你……”
温惊寒笑了,这个墨非还真有些本事,连季峦也没能拌住他。
“宁夜,你没事吧?”
“墨公子不必着急,宁夜没事。”
“是你,”那边沉默了片刻,急躁的声音沉静下来:“我找宁夜。”
“恐怕不行,他正在洗澡,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现在把电话拿给他好了。”
那边又沉默了片刻:“不必了,我一会儿再打给他。”
宁夜闷头吃饭,但是连打了几个喷嚏后,冷硬的表情就挂不住了,脸上现出难堪的潮红。
温惊寒不动声色地拿了几条餐巾递过去,宁夜不情愿地道了声谢。
“不用客气。”温惊寒目光炯炯。
这套衣服果然适合他,白色的套头毛衣,彰显出他明朗的气质,宽松的长裤是张扬的孔雀蓝,衬托出他的骄傲和随性。毛衣的领口是小V型设计,露出他修长的脖子和性感的锁骨……
温惊寒下腹一紧,想起亲吻他时的感觉,目光灼热起来。
宁夜的身体突然一僵,手不自觉地握紧。
这个倔强鲁莽的人偏又聪明敏感,温惊寒微笑,更深地注视他。
宁夜低下头,手中的叉子无意识地捣烂了盘中的牛肉。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温惊寒将手机递过去。
“是墨非,他刚才来过电话。”
宁夜技巧地避开想趁机碰触他的手指,接过电话走到一边。
“是我……没事,有点感冒……没关系……我马上回去……不用买药……我吃过饭了……不知道,好吧,我问问……嗯,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宁夜回头:“这是哪儿?”
温惊寒起身:“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你只要告诉我这里的地址就可以。”
温惊寒斜睨着他,温和的笑容略显僵硬:“我以为你做的是第一个选择,难道我理解错了?”
宁夜倔强地抿唇,大步向外走去,上车后报出地址就不再说话,直到汽车拐进一条宁静的巷子。
“到了。”
温惊寒停下车,简单的二层楼,还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片地都属于墨家所有。
院门打开,一个人快步走出来:“宁夜——”
温惊寒深深看着宁夜:“明天见。”
“谢谢,不过还是不见的好。”
宁夜下车,迎向冒雨走过来的人影,那人拉住他,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跑进院中,“砰”的一声关上门。
关门的声音分外刺耳,温惊寒皱了皱眉,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一场雨雪之后,连续几个晴天,气温却骤然冷了许多。
宁夜因那一场雨得了重感冒,当晚便发高烧。轻易不得病的人,一旦生病就来势汹汹,一连躺了三天才见好转。
其实对宁夜来说最难过的不是生病,而是不能出门,墨非看起来很好说话,却轻易不肯妥协。CE94EDC677E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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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夜忍着头痛起床,客厅里,斯文俊秀的人悠闲地靠在窗前的躺椅上看报纸。
“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出去。”
宁夜走到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用力伸了伸酸涩的身体。
“不行。”墨非头也不抬:“天气看起来不错,可是挺冷的,风也不小,你现在还不能出去。桌上的早点有些凉了,放在微波炉里热一热再吃。”
“罗嗦,你可以改行做老妈子了。”
墨非将报纸往旁边一放,轻摇着躺椅。
“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准你在院子里坐坐。”
“我说过很多次了,什么事也没有。”
宁夜表情淡漠地坐到餐桌前,喝了一口粥,还好,是温的。这是墨非最拿手的,简单的白米粥也能做得香甜可口,他似乎什么都会,无所不能,他真的只比他大一岁吗?
宁夜捏了捏额头,不再说话,大口吃起来。墨非笑笑,拿过报纸继续翻看,状似不经心地说:“你穿回来的衣服我替你还了。”
宁夜顿了一下,闷头接着吃饭。
“你不想知道那个人说些什么?”
宁夜吞下最后一口,把碗一推:“想说什么就直说,你知道我讨厌不干不脆,故弄玄虚。”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脸色因连日生病略显苍白,平日被冷硬和骄傲掩盖的俊秀就这样显露出来,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呵护或者——欺负。
墨非苦笑:“我想问你需要我帮忙吗?”
宁夜一僵:“你说过不限制,不干涉我的私事。”
“所以我才问你。”墨非走过来,伸手搭上他的肩:“宁夜,你当初说这个人少惹为妙,可是就算你不去惹他,他却要惹你。你斗不过他,我有办法能帮你躲开他。”
宁夜拨开他的手:“我说的是你,这个人你最好少惹为妙。他要惹我,那是他的事,我不会躲。”
墨非看着自己的手,僵硬地说:“不躲,难道你要答应他?”
宁夜揉了揉抽痛的头:“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墨非沉默了片刻:“好吧,如果有一天你想躲开他,就来找我,这句话一直有效。上去休息吧,我来收拾这里。”
一周后,宁夜恢复了正常的作息。
连续几天,温惊寒一直没露面,据说又出国洽商去了。那人似乎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注意的时候又踪迹全无,宁夜不禁为自己这几天的小心感到懊恼。
据说温惊寒五年前父母坠机双亡后接任温宇集团总裁,跨国集团总裁,自然不比单纯的学生,本来就该忙得很。
进入十二月,各个社团都在为圣诞和新年庆典作准备,大一新生更是兴奋异常,忙得不亦乐乎。
宁夜没参加任何社团,对那些节目也没兴趣,反而清闲下来,有时间去补习生病时拉下的课程。
这一天上午,两节课后是自习,宁夜坐在图书馆靠窗的角落看书。温暖的阳光在他身上洒下淡黄|色的光晕,许是阳光太暖,室内太静,课本太枯燥,而昨夜又因为打游戏睡得晚了,宁夜趴在桌上睡着了,浑不觉时间流逝,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原本就没有几个人的图书馆走得一个也不剩。
也不知一个纤细柔美的身影走了又回来,悄悄坐到他对面。
“宁夜,宁夜。”
宁夜睁开眼,怔忡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是你,几点了。”
“12点多了,吃些东西吧。”林月盈把饭盒推过去。
“你呢?”
“我吃过了。”
宁夜道了声谢,不客气地吃起来。
这几天在这里三次倒有两次会遇到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点个头,偶尔也会聊几句。
宁夜对她很有好感,虽然不愿深交,但是要冷硬对待这样娴静温柔的女孩子实在不容易,渐渐的两个人越来越熟。
“宁夜,我的借书证没带,能不能用一下你的?”
“好,我找给你。”
宁夜提起书包翻转过来往桌上一倒,哗啦啦掉出一推东西,书、本、纸、笔,还有一些证件,他就在一堆杂物里胡乱翻找。
林月盈掩唇轻笑:“你们男生真的是,你接着吃,我来找。”
说着伸手拿起一本书,宁夜也正好去拿,却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宁夜镇定地放开手,说了句:“也好。”继续埋头吃饭。
林月盈也好似一无所觉,把宁夜的书包拿过来,麻利地收拾,脸颊却悄悄染红,好长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林月盈找到借书证。
“宁夜,你的照片看起来好小啊,什么时候照的?”
“四年前。”
“怪不得,你居然拿14岁的照片办证,那时还上国中呢。”
“不是,”宁夜把饭盒轻轻一合,说:“那时我16岁。”
林月盈惊讶地抬头:“你上学比较晚吗?”
“也不是,有两年我身体不好,没有上学。”
“怎么……”林月盈问了一半,又顿住:“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
“没什么。”
宁夜站起来走到走廊把纸饭盒扔掉,显然无意深谈。等他回来,林月盈就转换了话题。
“我们社团要排演《哈姆雷特》,我在里面担任角色,你来看吗?”
“我不喜欢悲剧,要是《驯悍记》的话,我就去看看,想象一下,文学系的白雪公主出演悍妇凯瑟丽娜会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林月盈掩唇轻笑:“亏你想得出。不过新年倒是真的不适合演悲剧,不如我跟社长提议,换成《驯悍记》,你真的想看我演悍妇吗?”
“凯瑟丽娜虽然凶悍,但是活得真实,不过以你的气质要是演她,那才是天方夜谭。”
馨姐来演还差不多,以前常常拿《驯悍记》里的句子取笑她,也常常因此被她追打,那段日子多么轻松快活。
“宁夜,要是你选,你想演哪个角色?”
“当然是彼特鲁乔。”
林月盈不信:“你能演那个装疯卖傻的人?”
宁夜清了清嗓子,摆好姿势。
“要是她开口骂人,我就对她说她唱的歌儿像夜莺一样曼妙;要是她向我皱眉头,我就说她看上去像浴着朝露的玫瑰一样清丽;要是她默不作声,我就恭维她的能言善辩;要是她叫我滚蛋,我就向她道谢,好像她留我多住一个星期一样……”
他这几日心情不错,兴致上来,把《驯悍记》里的话拿出来,竟然演得有模有样。
林月盈拍手赞叹:“还说什么文学也不喜欢,不用剧本就能大段背诵莎士比亚的戏剧,连我这个西方文学社的人也自叹不如。”
宁夜一惊,头脑急速转动,冷汗渐渐冒出来。
一两次见面可以说是偶遇,偌大的校园,不挨边的专业,很短的时间连续遇到恐怕就不是偶遇了。第一次见面掉落的诗集,第二次谈到西方文学,今日又说起莎士比亚,还有今天的饭菜那么凑巧都是他爱吃的。
有谁知道十四行诗能引起他的注意?有谁知道他喜欢西方文学?有谁知道他能大段背诵莎士比亚的戏剧?有谁熟知他的口味?这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就只有一个人能做到,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
宁夜仓促地告辞,直奔学生会,一把推开虚掩的门直闯了进去,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宁夜一下子涨红脸,该死,又冲动了。
“对不起,我找宋艳雪。”宁夜皱眉,这个名字还真是别扭。
“她有事出去了,你可以到里间儿稍等一下,也许她过一会儿就能回来。”
随着温和的声音,从里间走出来的人是阳季栾和——温惊寒,宁夜震惊地睁大眼,他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今早的飞机回来,来,我带你到里面等一会儿。”
温惊寒本想了解一下宁夜这几天的情况再去找的他,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
意外的惊喜自然不能放过,温惊寒微笑着走过去拉宁夜的手臂。
“不用了。”
宁夜甩手后退,身后的门却“砰”一声关上,转头一看,阳季峦正收回脚,冲温惊寒邀功似地一笑。
“走啦,我带你们出去玩儿,都去啊,谁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噢——太好了……去,能不去吗?……温总再见……他妈的你小子,什么温总,是温学长……”
阳季栾当先,屋里呼拉似的走得一干二净,从后门。
宁夜伸手要拉开门,刚一碰到门把儿,温热的大手盖上来,握住他的手。2D83BB6F3AD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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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宁夜绷紧了身体,拼命克制才没有一拳挥过去。
温惊寒忍不住好笑:“宁夜,你到底在怕什么?”
那人的手臂几乎把他圈在怀里,身体若有似无的贴上他的背,灼热的呼吸如在耳边,很久没有如此和别人靠近了,厌恶和烦躁同时涌上心头。
“滚开。”
温惊寒笑容一僵,淡淡说:“我只是要替你开门。”
说着猛然拉开门,宁夜反射性地一退,更撞进他怀里,随即象被烫到似的跳起来,温惊寒抬腿一踢,门又“砰”的一声关上。
宁夜回头瞪他,温惊寒慢悠悠地说:“可是,我现在反悔了,宁夜,你不觉得你的态度有些过分吗?”
明知此刻不该顶撞,宁夜的脾气却像弹簧一样,压力越大,反弹的就越厉害,怎么也控制不了。
“那是你自找的,以后不要再靠近我。”
“那么谁可以靠近你呢?墨非吗?”
“关墨非什么事?”宁夜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不稳。
我猜他和墨非的关系不寻常。
想起季栾的话,想起墨非拉着他跑进院中的情形,想起刺耳的关门声,想起墨非来还衣服时的理直气壮,温惊寒危险地眯起眼。
“他这些日子不是都住在你那里吗?或者说是你一直住在墨家,那幢房子应该是墨家的吧?”
宁夜昂起头:“是又怎么样?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温惊寒缓缓点头:“很好,你又在挑衅我的极限,那就继续下去。”
宁夜神情一凛,抿紧唇。
这人啊,示弱的时候也这样倔强,温惊寒失笑,不耍心计的聪明、不张扬的骄傲、不偏执的鲁莽,加上明朗纯净的气质,组合成矛盾又让人沉迷的特质。多好的涵养都能被他一句话逼疯,偏偏他一个动作又能将所有怒气抚平。
“你下午应该没课,陪我出去走走怎么样?”想到他的骄傲,又微笑着加上一句:“如果你想待在这里我当然求之不得。”
见他还是警戒地站在当着,温惊寒叹气:“如果痛苦和嫉妒是爱情的调料,那么我也没有理由不品尝。宁夜,我不会真生你的气,你用不着怕我。”
寂静的海边,入目是江天一色,阳光给海水披上金黄的外衣,一起一浮,波光耀眼。看着身侧的人,温惊寒只觉神清气爽,多日的劳烦顿时消失无踪。
神经病,哪有人冬天到海边的?宁夜暗骂,一阵风吹来,身子不由一缩,打了个冷战。
“很冷吗?”
“废话。”
“吃了一次亏,还是不肯多穿件衣服,说你什么好呢?”
温惊寒脱下外衣递过去,宁夜退开一步:“我不穿别人的衣服。”
“好吧,我们回去。”
这人突然这么好说话,不正常,宁夜抬眼看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不是说到海边约会很浪漫吗?我想试一试。”
为了他莫名奇妙的浪漫观差点冻死人,宁夜用力攥紧蠢蠢欲动的拳头:“游泳也很浪漫,你要不要也试试?”
温惊寒笑眯眯地说:“你喜欢游泳,好啊,那就去我的游泳池吧。”
“我是说冬泳,在这里游。”
“你喜欢冬泳,那好,反正这里没有别人,没带泳裤的话裸泳也没关系。我在这儿等着,你去吧。”
宁夜俊脸发青,转身就走,迅速钻进车子,大力关上门。
温惊寒随后上车:“去哪儿?”
“回家。”
“和我想得一样,你还没去过我家,我正想带你去看看。”
宁夜的脸抽搐了一下,一字一字地说:“是送我回家。”
温惊寒怕大笑出声真把他惹急了,趴在方向盘上,好半天才勉强抑制住笑。
“这个不好办,你住的地方是墨家的,你的朋友下了禁令,不许我靠近。”
宁夜皱眉,倒像是墨非会干的事:“那就回学校吧。”
温惊寒含笑摇头:“你答应下午陪我,偷工减料可不行。”
宁夜瞪眼:“是你问我要去哪儿的。”
“可是,”温惊寒慢条斯理地说:“我又没说一定会同意。”
混蛋,宁夜咬紧牙关不再开口。
玩笑够了,这些日子受冷言冷语的气也消了,温惊寒决定不再逗他:“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
宁夜憋气看向窗外。
温惊寒忍住笑:“本来想这次你说什么都答应的,既然你放弃,那就听我的。我问问季峦,还有哪里约会比较浪漫。”
说着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见鬼的浪漫,宁夜一把将电话抢过来:“我要去打游戏。”
狭窄纷乱的小巷,嘈杂的游戏厅,奇装异服的少男少女进进出出,面对投注到两人身上的各色目光,听着枪声、刀剑声、汽车撞击声、惊呼声、吵闹声、叫骂声,还有不知什么声音混在一起令人难受的噪音,西服革履的人从容不在,招牌笑容也挂不住了,温雅的脸上只剩下尴尬和局促。
忍无可忍,温惊寒半威胁半诱哄地拉着宁夜回到轿车旁。
宁夜甩开他的手:“干嘛拉着我出来,难道你要反悔?”
“打游戏也不一定非那个地方不可吧?”
“要么就在那儿,要么让我回家。”
“你要玩什么游戏,我陪你去买,到我办公室去总行吧。”
“不去。”宁夜抬手看表,5点半:“时间差不多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温惊寒眉头一皱,突然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宁夜一退,反手一拳,温惊寒侧身闪开。
“停,我就想看看这表——”
“宁夜——”
随着一声招呼,墨非从侧面快速走过来,抓住宁夜的手臂,礼貌的冲温惊寒点头:“不好意思,温总,我找宁夜有急事,先告辞了,改日——”
“罗嗦什么,走啦。”宁夜一拉他,两个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怎么在这儿?”
“还说呢,我到处找你……”
到处找?温惊寒露出讥诮的笑容,那手表是追踪器,下雨的那天还没有。
第三章
我从前所写的诗都是在撒谎,
包括那些“爱你到极点在内”,
可是那时候我的确无法想象,
白热的火还发得出更大光辉。85FD4BC655B3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爱是婴儿,难道我不可以这样讲?
去促使在生长中的羽毛丰满。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偌大的校园,上万名学生,如果想偶遇某人或许不易,但是如果刻意去找却屡次失之交臂的话,也不是正常的现象。何况那人在学校里如此有名。
今天是周五,和墨非打了声招呼,宁夜上完课后没有回家,径自去了西方文学社。
西方文学社果真在排演《驯悍记》,林月盈却没能出演凯瑟丽娜,而扮演了乖巧的比恩卡。
新加入西方文学社的男生,有一多半都是为了的学校里公认的“白雪公主”,但是在李元标公开发布爱情宣言后,都打了退堂鼓。
那天正在排演路修森教比恩卡学琴的一段,演路修森的正是李元标。
他高大健美,个性张扬,既不懂文学,也不懂演戏,出演俊秀有礼的公子哥,本来就不适合,练了半天终于把那些绕嘴的词句念通顺,看到心上人露出欣然的笑容,深感安慰,正要趁机献殷勤,却见心上人突然目光一亮,露出欣喜的表情,淡淡说了句:“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
歉然笑了笑,走向出现在门口的挺拔身影。
看到门口俊美帅气的人,李元标心里“咯噔”一下子,愤愤扔掉戏服。
旁边的社长幸灾乐祸:“那就是一年级的宁——”
宁夜突然回头冲李元标一笑,社长一句话没说下去,卡在当地,涨红了脸。
看着远去的两人,副社长推了推眼镜,酸气十足地说:“怪不得她谁也看不上,回眸一笑百媚生,不对,不是媚,那是很男人的笑,可是——”
“他也是你随便说的?给我滚一边去。”
李元标一脚踢过去,那两人抱头鼠窜,其他人也大笑着一哄而散。
“妈的,那小子还故意气我。”
晚饭后天就黑了,学生们各就各位,除非万不得已谁也不出去受冻,校园里安静下来。
林月盈随着宁夜来到湖边,对面高楼的灯光照到这里,虽然比不上白昼,但是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看的分明。宁夜停下脚步,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林月盈看了看他平静得近乎冷淡的表情,迟疑了一下,笑着说:“没想到你真的会来看,你说得很对,我演不了凯瑟丽娜,你会不会失望?”
宁夜看着沉静的湖面:“我有件事想问你。”
“是吗?”林月盈显得兴致勃勃:“我演的比恩卡怎么样?我觉得李元标根本不适合演路森修,我想邀请你——”
“你和宋艳雪很熟吗?”
“宋艳雪?”林月盈愣了一下:“嗯,我听说过她,可是没有机会认识。”
“不认识吗?我觉得,你们应该很熟才对。”宁夜转头看着她,目光含着责备和讥讽。
林月盈咬住下唇,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开口:“对不起,我认识她。她曾经打跑了几个骚扰我的无赖,我想谢谢她,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过了一阵子,她突然来找我,就在那天我看到了你。”
宁夜沉默了片刻:“她要你做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有。”林月盈咬了咬下唇:“她说你是她从前的邻居,知道你的爱好和脾气,她答应帮我。宁夜,你——”
你怪我吗?我的隐瞒和刻意接近只是因为我喜欢你,眼泪滴落的瞬间,林月盈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果然,宁夜苦笑:“她是不是说我最讨厌别人在背后算计我,要你装作不认识她。是不是还说我曾经失恋,有心结,不喜欢接触女孩子,要你既要主动又要含蓄。她有没有告诉你那个女孩儿的模样?”
“不,她从来没说过你失——”
“那个女孩不是华人,长相也很一般,但是气质很好,既聪颖又温柔,对了,我从前的邻居有没有告诉你我失恋的原因?”
林月盈摇头,他很爱那个女孩儿吧?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宁夜笑了笑:“很好笑的原因,你肯定猜不到。她觉得我长得比她好看,出去会被别人笑话,就分手,好笑吗?”
林月盈抬头,面颊上还挂着两行泪,目光却异常坚定。
“请——不要说了,宁夜,我没有在背后算计你,我只是喜欢你。其实只要放开心,失恋没什么的,可能因为是初恋,才会那么难过。”
月光下,她深情地看着他,亭亭玉立,温柔淡雅,晶莹的泪为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
宁夜愈发烦躁,站起身走开两步。
“谁告诉你我难过?那件事留给我的只有一个教训,就是不再去喜欢相貌平凡的人,小姐,你各方面都很好,可惜长相够不上我的标准。”
一个文静的女孩子,放下自尊和矜持,当面表达感情,即使是被婉言拒绝,也会受伤,何况是刻薄地批评她的容貌,那几乎是恶意伤害了。
林月盈呆了片刻,悲呼一声,掩面跑开。
宁夜抬头看天,馨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宁夜!”
愤怒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宁夜回头:“你要谢我,还是打架?”
“就算拒绝,也不用这么损吧?我打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李元标一拳挥过来,宁夜往旁边一躲,李元标拳脚加击,宁夜一一避开。
“妈的,你不还手,是心虚了还是瞧不起我。”
李元标火起,出拳更猛更急。
宁夜一笑:“我帮你就帮到底吧。”
李元标没有武术功底,尽管拳脚如疾风暴雨,却毫无章法,宁夜侧身闪过他拦腰踢过来腿,化掌为刀,在他膝盖下方一斩。
“哎呀——你真打——”
李元标大叫,抱住膝盖弓着背单腿跳了两下,宁夜趁机出拳,不轻不重地打在他眼眶上,霎时乌青一片,瘸腿鸵鸟变成国宝大熊猫。
“小子,你够狠,连表哥都敢打。”
李元标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敢再动手。
“你是姚远的表弟,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要随便认亲戚。”姚远和墨非同年,两个人从幼稚园起就在一起,李元标是姚远姨妈的儿子,比他们小了一岁。
宁夜揉揉拳头,这家伙的骨头还挺硬的,硌得人手疼。
“你的监护人不是姚——哼,那个笑面虎吗?就算只大一个月,我也是你表哥。这是你第二次打我,我记下了。”
监护人?那是因为当时墨非还不到十八岁。
“我早就成年了,用不着监护人,何况,我是在帮你,安慰心上人,受点伤不是更好吗?”
“强词夺理!”
李元标忿忿的拍了拍身上的土,抬腿要走。
“最好别让姚大哥看到你的伤,否则他追究起来,到时候倒霉的会是谁呢?”
李元标父母离异,自幼寄于姚家篱下,生平最怕的人就是姚远的大哥,听到宁夜的话僵了一下,努力挤出笑脸。
“好朋友练练拳脚一时失手不算什么,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脸上肌肉一动,眼眶处突突地跳着疼,李元标暗骂,臭小子真狠,小心别让我抓到机会。
宁夜大笑:“我当然不会往心里去,挨打的又不是我。不过我现在心情很好,你放心,姚大哥那里就由我来解释。”
李元标干笑:“多谢。”
“至于他信不信就不关我的事了。”
“你——”
李元标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光,当年怎么会把他看成天使呢,这家伙分明是恶魔。
“他肯定相信你,拜托,我知道你最好心了……”
李元标又是作揖又是敬礼,直到宁夜点头才一瘸一拐地离开。
宁夜蹲在湖边洗了把脸,冰凉的水一激,头脑冷静下来。
馨姐到底有什么的苦衷,当年的不告而别,如今的避而不见,甚至不惜用无辜的女孩儿试探,到底是为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宁夜看了看,关掉,把手表摘下来,扔进湖里。
这里是那个人的地盘,恐怕墨非也鞭长莫及,宁夜苦笑,从斑驳的树影中走出来,果然,宝蓝色的轿车等在路边。
宁夜无言地上车,尽量放松身体向后一靠,闭上眼。
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绕过湖边,穿过操场,驶出校园。
“这里有乡村音乐的带子,要不要听听?”ACBE20A0E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温惊寒放入磁带,优美的旋律回荡在狭窄的空间,歌手的声音有一种朦胧的磁性,不高亢不低沉,略微沙哑却悠长甘醇。
I've seen the seven wonders of the world,I've seen the
beauty of diamonds and
pearls,
But they aren't nothing baby,Your love amazes me。
I've seen a sunset that would make you cry,And colors of
a rainbow reach in
cross the sky;
The moon in all its phases; but your love amazes me……
(我曾领略过这世上的七大奇迹,也曾观赏过璀璨的钻石和珍珠,但是亲爱的,这都不算什么,你的爱才是我的奇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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