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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相公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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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棋棋内心怒吼,第二次啊,这是第二次啊!!华其谦,你铁定是故意的,听我说了心里话,不同情我也就算了,还故意戏弄我!
而此时华其谦软香温玉抱满怀,正是旖旎,却觉得身上那玉人冷意阵阵,才觉得此时此景极为不妥。苏棋棋恨恨站了起来,瞪了华其谦一眼,不再说话,蹬蹬的便往自己院子中跑了回去。
华其谦则愣愣的看着苏棋棋跑走的方向,不由自主摸了摸嘴唇,那柔软的感觉似乎还在唇边。想起苏棋棋说的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忽的笑了。
苏棋棋此时正是悲愤交集,觉得这里简直是不能待了。可是,不待在这里又能去哪里呢?苏棋棋停下脚步,慢慢走到池边傻傻发呆。若是回宫,那皇帝就是个高危人群,只能远观。去前身苏棋棋的老家淮阳,那里都是苏棋棋的熟人,自己就等着被揭穿身份罢。偷偷溜出去,然后,做一代杰出商业精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厄,好吧,这也不可能的很。
刚才还说什么假死,其实哪里来那么简单。就论自己现在是个公主的身份,死了的话还要什么仪仗罢,棺材里装的是真公主假公主,怕是一验便知。然后自己口口声声说要嫁人,可嫁给谁去呢?就像华其离说的,我已入了华府,将来还想嫁给谁去。苏棋棋烦恼挠头,那些小说中那么简单的假死偷人出去,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变得那么不切实际。
思来想去,自己居然身无一技之长,在这里举目无亲,也无处投靠,更别提什么私奔之类的,
只能在这华府求生存。不由长叹,忍不住又冲老天挥挥拳头。说来也巧,那老天似乎感受到了苏棋棋的愤慨,忍不住用阵阵闪电回应。
苏棋棋一时愣住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心里也没犹豫,手越发挥的起劲。可是这贼老天,闪电频频,却偏偏半个雷都不打下来。苏棋棋真是欲哭无泪,这年头,大概也只有她那么执着真心想让雷劈罢。
哗的大雨忽落,闪电却也止了。苏棋棋愣愣的站在雨中,忽觉得天地之茫茫,没个半点属于自己的地方。
也不知发了多久的呆,忽觉得雨止了,抬头看去,却见自己头顶上撑着一把青色竹伞。那华其谦难得沉稳的站在自己身侧,他身上衣衫大半也被雨打湿了。华其谦笑道“何必在雨中发愁?万事有我。”
苏棋棋呆了呆,忍不住抓住华其谦的衣襟,将压抑许久的眼泪,那含着思乡,恐惧,自卑种种情绪,争先恐后的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华其谦倒没想到苏棋棋会哭得如此痛快,他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看到天色突变,便拿了伞赶着过来,却恰好看见苏棋棋正挥舞着拳头。他原先以为苏棋棋在发火,但看了片刻就觉着不对,那苏棋棋像是在等些什么,而若是等到了,她便,便会在自己眼前离去。
雨落下来时,苏棋棋仍是在等,华其谦则默默的陪着她,等过了小会儿,华其谦突然醒悟,自己怎么任由她等着,若是等到了,她,岂不是像三年前一样,再次从自己身边溜走。
于是他撑着伞紧步走了过来,等苏棋棋拉着他的衣襟痛哭出声时,华其谦从心底里淌过一阵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只是,她这人已是自己大哥的妻子,而自己也只能默默守候在她得身边。只得今日,便是今日,任由自己与她享片刻独处,也望能此生回味罢。
这么想着华其谦慢慢将手抬起,轻拍苏棋棋的背“莫哭了,万事有我。”苏棋棋抬起脸,喃喃问道“你大哥若欺负我?”华其谦点头“我虽武功不如他,但我比他奸诈,他赢不了我。”
“那,那白蕊儿要是欺负我?”
“哼,她有什么资格可以欺负你。”
“那,若我想出去玩?”
“放心,我陪你。恩,也会多带些护卫。”
“那我一个人无聊。”
“我给你寻些新鲜的玩意儿。”
“恩,那我想嫁别人?”
“。。。。。。”
自从那日苏棋棋自我反省后发现,自己毫无一技之长,顶着公主的壳子,唯一待在华府的用处,便是吃喝玩乐。现在她又结交了华其谦为死党(她以为),除了欺男霸女,她还真是没什么不能干得。只是,她毕竟内心深处还是个好姑娘,于是,她决定,起码不能那么堕落下去。那个苏棋棋不是精通茶叶吗,她好歹也不能丢了她得脸,总得懂些皮毛才是。
华其离虽然自从那天后,不再抽空过来瞧她,但每日的早请示,晚报道还是照样进行。当然,也是带着白蕊儿一起,同进同出。苏棋棋总有种自己就是那庙里不能说话的泥菩萨的,被他们早一拜晚一拜的。
苏棋棋便想到华其离说过给她辟了院子种茶,便耐心等着华其离早上请安时,想跟他提及此事。
“华公子,上次你说给我寻了一处种茶,可是真的?”
白蕊儿眼神轻飘飘的绕过华其离和苏棋棋一圈,苏棋棋莫名其妙心虚起来,心道,白蕊儿你那什么眼神,有话就说好不好。
“华公子,若是你忘了,也无妨。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苏棋棋想了想,见华其离在一边沉默,就想干脆收回那句话得了,估计他当时也不过随口一说。
“有,明日带你去瞧。今日要去练兵。”华其离淡淡抛下这句话后,转头便走,白蕊儿眼风收回,嘴角却挂着不屑的笑意“公主,明儿蕊儿能不能随你们一同去?”
苏棋棋被白蕊儿的眼神看得不爽快至极,皱眉说道“去问华其离,问我做什么!”说完,也不理会她,站起身子“桂嬷嬷,走,咱们去园子里走走。”桂嬷嬷利索的高声答应,却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道“白姑娘,咱们公主要出门,您也请回罢。”
白蕊儿轻咬下唇,却忽的扑哧笑道“恩,是了,蕊儿怎么忘了,离哥哥说过会回来用饭的。那蕊儿先告退了。”说着得意洋洋的走了出去。
“呸,什么样子。”桂嬷嬷扶着苏棋棋,低声说道“公主今日对了,咱们不能让这白蕊儿嚣张下去。算算日子,您离过门两月都不到呢。等你一过了门,再等一月,那白蕊儿便要入门了。万一,万一,她又得宠,先怀了子嗣,那可就再也压她不住。”
苏棋棋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情。那日在雨中和华其谦算是建立了伟大的革命友情,华其谦那厮知道自己已经对他大哥有点儿动心,不会告诉他家大哥罢。今天华其离走的时候怎么那么奇怪,脸上的表情也太诡异了罢。
桂嬷嬷在一旁见苏棋棋沉思,还以为她在想什么对策,也不敢打扰。过了片刻,又见苏棋棋忽的皱眉,忽又咬牙切齿,不免有些担心“公主,您别忧心,要是有什么差遣,老奴自当奉命。”
苏棋棋被桂嬷嬷的话惊醒过来,愣了愣,心道还是去问问清楚才好。便转头说道“恩,是,我自是晓得。我去园子转转,不用跟来了。”
说完,快步就往华其谦住的地方跑去,走了一半,就见华其谦沉着脸快步想往门外走。苏棋棋忙叫道“二华,二华。”华其谦停下脚步,回头皱眉看着苏棋棋。苏棋棋小跑向前,先咦了一声“你今儿怎么穿这么套暗衣服?”
华其谦紧抿嘴似乎有些不太高兴,苏棋棋见华其谦的脸色,快速便说道“是不是有急事?对不住,我很快,就一句话。你可千万别把我上次告诉你的事儿告诉你大哥去,我瞧你大哥今天样子有点儿奇怪。”
华其谦愣了愣,纠结半天,才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何事?”苏棋棋心道,小样,装傻啊。轻打了华其谦肩膀,低声说道“就是,就是我有点喜欢他。你可别告诉他啊。要是让我知道你说了,哼哼,我可不轻易饶了你。”
第 17 章
苏棋棋说完后,低头沉默片刻,又扬起脸笑道“如今我也放下了,要是让你大哥知道,反而生了误会。”
华其谦冷着脸,点点头,却又问道“为何放下?”苏棋棋皱着眉头问“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华其谦扭过头“没什么,有要紧事办。”
苏棋棋忙道“那你快去,别忘了啊。”华其谦背对着她点点头,便匆匆走了出去。苏棋棋看着华其谦的背影,叹了口气“都在忙,忙点好啊,忙点好啊。”
耸耸肩,慢悠悠的回去,打算把那本叫华其谦淘来的《茶经》看上一遍,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何况,苏棋棋打算要和茶叶杠上了,说不准还能碰到一个同样淡泊名利的翩翩君子。低头走了几步,就听华其谦在身后叫“苏苏。”
苏棋棋回头一见,华其谦又换了身衣服,虽比之前收敛,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恩,夺人眼球。苏棋棋愣了愣,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做了傻事!一把抓住华其谦的衣服“刚才,刚才,你穿得不是这身衣服吧!”
苏棋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垂死挣扎。华其谦疑惑的看了看苏棋棋,伸手探探她的额头,笑道“怎么了?一早就投怀送抱的,我刚才就一直穿这身来着。如何,可好看?更衬得我出类拔萃,风流潇洒罢。”
苏棋棋长叹,一五一十将刚才情景说了一遍,末了咬牙说道“华其离太不厚道了,明明知道我叫得是你,也不说破。害我都说出来了,哼。”
华其谦似强忍着笑,却见着苏棋棋脸色不善,只能安慰道“没事没事,就大哥的性子,你说了也没事。他反正也不会笑你,你就当不知道就行了。”苏棋棋看着一副随意敷衍的华其谦,挥挥手“得了,反正也就这样了。谁爱笑谁笑去罢。”
华其谦却转了话题“苏苏,我今天来找你,是告诉你件好玩儿的事儿。你还记得那日斗茶输给我的岚傲驰吗?这几日他天天缠着我,让我和他讲讲如何做到平常心。”
华其谦得意的仰头笑道“哼,这岚傲驰仗着是太傅的独子,以前就颇和我不对付。如今服了我罢,对了,他说今日请我去喝茶,还说若是你有空也能同去。你要不要去瞧瞧?”
苏棋棋看着华其谦一脸得瑟,心里叹道,那个岚傲驰瞎了罢,瞎了罢,这人有平常心?
“去吧,苏苏,去吧去吧。”华其谦说道。苏棋棋叹道“我哪里有心思。”华其谦诡异一笑“那岚傲驰可是对茶特别精通,无论是泡茶还是种植,可比单看茶经要来的有用多了。”苏棋棋发现华其谦一下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又想到刚才做的傻事,倒委实想出去走走了。便吩咐道“行啊,那就去罢。厄,多带些侍卫。”
华其谦听苏棋棋这么吩咐,顿时便想到被掠去得事情,尴尬的笑了笑“是了是了。您就放心罢,不会像上次惊了您的驾。”苏棋棋哈哈笑道“对了,上次那帮家伙,最后怎么样了?”
华其谦心道还能怎么样,当然被大哥一剑一个。他倒留了个心眼,先问“你以为呢?”苏棋棋不疑有他,说道“那必定要抓起来,关押一辈子。”华其谦哈哈干笑,心道,你倒是厉害,这么关一辈子还不如早点死了呢。
苏棋棋闲聊问道“你可知他们求什么吗?”华其谦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上次大哥奉旨抓了些人犯,是他们的头头,他想让大哥放出来罢了。”苏棋棋了然的点头,哦哦,换囚啊,这懂的。也懒得再问,打发了小厮回去和桂嬷嬷说自己同华其谦出去了。
等到了集市,华其谦先跳下车,伸手想搀扶苏棋棋。不过苏棋棋自然是手一撑,便跳了下来。华其谦的手空落落的在风中凌乱片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好歹有点姑娘样子。”苏棋棋低头一笑,收敛神情,略略低头,学着白蕊儿的样子,轻声说道“是,华公子。”
“公。。啊,苏小姐。”一声惊喜的呼声,苏棋棋抬头一眼,便瞧见那日斗茶的岚傲驰正快步向她迎了过来。华其谦不甘心被岚傲驰忽视,一个斜步走到苏棋棋面前“哎哟,岚公子,您亲自来迎,那怎么担当的起。”
苏棋棋抬眼看着华其谦一脸小人得志,心里暗暗好笑,不过在外人面前,她也不敢放肆,装个淑女的样子,她还是会的。
只是岚傲驰见路被华其谦挡住,不得不和华其谦寒暄几句。苏棋棋便躲在华其谦身后,偷眼打量岚傲驰。那日斗茶,一门心思怕自己露馅,只知道岚傲驰茶泡得好,却没怎么仔细看他。今日一瞧,也是个仪表堂堂的,翩翩公子。
苏棋棋再次感叹,穿越大神,您是伟大的,爱美男的,果然,穿越遍地是美男。只是这岚傲驰却不如华其离来的英气,眼角处斜飞起,眉目流转间,倒是多了一份邪气。不过苏棋棋并不在乎,这岚傲驰对她来讲,目前连泛泛之交都轮不上,管他长什么样子,自己不过来透气的。
只是苏棋棋暗下决心,下次再比较的话,可不能再想华其离了,拿华其谦来比较不就行了,两人长一样啊。于是她抬起头看了眼阳光下的华其谦,这厮正眉开眼笑的看着岚傲驰,那得意,那得瑟。唉,苏棋棋叹了口气,怎么系统那么不一样啊,华其谦,你是原装货嘛你。
还不等苏棋棋感叹这造化弄人,岚傲驰总算是将华其谦搞定,再次站在苏棋棋面前,低声说道“公主,这里人多,请恕在下失礼。”
苏棋棋点点头,心里却想,也没什么有礼无礼的,这个朝代似乎没那么多规矩。路上姑娘大娘们也随意走动,那华其离他们对着本宫还自称我呢。
“苏姑娘请。”岚傲驰向前略略做了个请得动作,苏棋棋心领神会的便跟在他身后,就听身边那华其谦抱怨“敢情不是特意请得我啊。”苏棋棋掩嘴扑哧一笑,却引来岚傲驰回首,脸上带羞,呐呐说道“苏姑娘,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哎呀呀,这个岚傲驰很容易害羞嘛,苏棋棋如是想。啧啧啧,这岚傲驰有点鬼心思嘛,华其谦如是想。
走进一个巷子,又拐了几个弯,总算是到了一处老宅门口。岚傲驰还未叩门,那门先自开了,从里走出两名青衣小童,各梳了道髻,见着岚傲驰,也不见慌张或是喜色,只是淡淡迎了上前唱诺“公子来了。”
岚傲驰倒是恢复了之前的傲色,领头走了进去。进去之后,苏棋棋抬眼看去,也不过是一般普通人家的宅子,心里正是奇怪,为何那岚傲驰要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岚傲驰也不做解释,继续往内宅走去。苏棋棋看了华其谦一眼,他倒是坦然自若的样子,便也按捺心中疑惑,摆出毫不在意的神情,一步步跟着进去。
再往里行了些,就听到涓涓水声,不过几步,眼前豁然开朗。先印入眼帘的则是青一色的竹,翠绿翠绿种满了小院四周,若不细瞧,倒似身处竹林之中而非家宅。苏棋棋再往里瞧去,那涓涓水声是从地底冒出的一滩清泉,泉水周围用各色石子垒成个池子,又在池子边筑起竹亭,里面布置了竹椅竹桌。清风吹过,竹叶刷刷作响,清香满园。
苏棋棋忍不住深吸口气,赞道“真是巧心思。”岚傲驰停下脚步“这是在下的一处别院,本想为了清净而建,偏偏外处便是俗世,倒是让公主见笑了。”苏棋棋见他虽口说谦虚,但神情中不免还有一些对此处的得意。苏棋棋附和笑道“岚公子也太过谦了,如此也是闹中取静一说。”
华其谦冷哼一声不语,苏棋棋心道,淡定啊,二华,你不能因为别人比你有深度就嫉妒人家罢。
心里觉得好笑,脸上便带了出来。岚傲驰自是不知,苏棋棋在笑华其谦小心眼,还以为是赞自己的院落,越发得意,拍了拍手,那领路的青衣小童便退了下去,等苏棋棋他们在竹亭坐定,就见一白衣纤细女子抱着琵琶缓缓进入。她冲苏棋棋他们行礼后,便自坐在那泉边,且弹且唱。
苏棋棋心道,这真的是太享受了,听歌听曲,又有香茗为伴,真是享受。忍不住便赞道“岚公子,此处甚妙,以后若你有空,也请我们多来坐坐罢。”
岚傲驰一听之下,忙笑道“若是公主不嫌弃,随时可来此处。”
华其谦又冷哼一声“我瞧着也就平常。”
苏棋棋瞪了他一眼,却被岚傲驰看在眼里,心里自得,便不由说道“华公子见多识广,在下此处是入不了您的眼。”
苏棋棋听岚傲驰这么说,心里又不乐意了。她原本就是一个护短的,帮亲不帮理的,便淡淡说道“华公子,他向来随性。怕是觉得此处太过刻意,反而少了些质朴,不甚习惯罢。”
第 18 章
这本来也是好好的出门,最后又是闹得心里有些不痛快。苏棋棋不免抱怨,怎么回事,那么倒霉,老这样。却猛然想起自己手上的黄符,暗叹口气,算了,不过心里不痛快,总比受伤啥的好。
华其谦自是晓得苏棋棋心里有些不爽,也知道自己刚才是有那么点小心眼,不知该说些什么缓和气氛。苏棋棋倒也没想那么多,不过片刻,也就平复了心绪。那华其谦见苏棋棋一直沉默,喃喃说道“其实那地方有什么好的,不过几片破竹子。”
苏棋棋瞪了他一眼“是,是,你见多识广。你知不知道,我天天被闷在自己的院子里,只有嬷嬷丫鬟陪着。好不容易出来玩玩,你还给我添堵。”华其谦嘿嘿干笑两声,却又信誓旦旦的说道“真的,我以前出去游玩时,真的看到过一处竹林,一望无际的。那真真是一片绿海,在里走,人影竹影叠叠重重,真是融成一片似得。”
苏棋棋听华其谦这么说,真是心驰神往,不免感叹“真想亲眼瞧瞧。”华其谦脱口而出“我带你去。”见苏棋棋充满期待的眼神看来,却又想起彼此身份间隔,呐呐几句“我回去和大哥说,咱们一同去玩玩。”
苏棋棋挥挥手“算了,我是想明白了。若我真想离开这里,怕也得等哪天老天开眼,爽快的来个雷劈。”苏棋棋这句倒是真心话,本来她就因雷劈而来,自然会由雷劈而去。只是华其谦却毫不知情,只道苏棋棋说什么丧气话。
“说什么雷劈的。多不吉利,你也别想那么多,今后自是有的机会。”华其谦也知道等两月后,两人碍着身份便是隔着千山万水,哪里还有机会。头一次,华其谦不由暗恨,自己若是大哥,那该多好。
第二日,苏棋棋起了个大早,又是梳了个长辫子,想着今日去看园子,怕是会将衣服给弄脏了,便换了件深紫色的长裙。
华其离果然也早早的到了,白蕊儿却没有跟来。苏棋棋往他身后看看,便问道“华公子,你家白姑娘呢?”苏棋棋是故意加的你家二字,一是提醒华其离,二是提醒自己。华其离却毫不在意,心情似是甚好,略略点了点头“走罢。”
苏棋棋见这一拳倒似打在棉花上,顿时浑身不得劲。特别见华其离虽仍是面瘫不变,但神情中却带了些欢愉。
苏棋棋心里那个郁闷啊,昨日莫名其妙就将自己心思给暴露在他面前,真是乱七八糟的告白。而且他老大,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半点都不觉得自己不对。
有心想说不去,但躲着他的表现太过明显。苏棋棋一咬牙一跺脚,走罢,去瞧瞧就回来呗。这么想起倒也鼓着勇气随着华其离一同出去。原以为华其离口里的园子大概也就是在华府中某处,谁料,华其离巴巴的带着苏棋棋出了府,上了马车,一路风尘仆仆,大约行了半个时辰,才到了。
华其离先行下了马车,知晓苏棋棋的秉性,只帮她将车帘掀开,供她方便跳下。果然,苏棋棋不改本色,利落跳下马车,才见着华其离绅士状得掀着车帘那。苏棋棋摸摸鼻子,刚想说什么场面话,华其离却领头向前“前头是之前皇上赏的庄子,我也不知做什么好,就一直由着他们管。如今由你,你愿种什么,便种什么,直接找庄头改了就是。”
苏棋棋真心没料到,自己一个穿越一不留神就成了地主婆,欢快的向前看去,就见那里正是三三两两几个农家在做活。华其离道“虽说由你定,但也不用站在日头里。让庄头去做便是,你偶尔过来瞧瞧。”
苏棋棋连连点头,又指着那背田的山说道“那也是你的?”华其离点头“那里本就有租户。平日咱们也不上去,那里人野,你也不要上去了。”
那庄子是自成村落,来来往往村民见着华其离都不拘礼,只笑着招呼“华爷来了。”华其离略翘翘眉毛,苏棋棋见华其离的表情并不热络,猜测道“难道说。。。”华其离有点郁闷的点头“恩,其谦常来此处。”
苏棋棋忍不住掩嘴笑道“难不成,你们都不一起出现在此地?怎么会如此误会。”华其离倒也难得放松神情“其谦喜欢在这里居住,我又公务繁忙,便索性由着他去。不过他出去游玩时,我会偶尔过来看看,很快便走。”
“华爷,华爷!”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左右,身穿短袄,一看便也是常年在田地做活的庄稼人。不过,你好好的庄稼汉学华其谦挤眉弄眼是怎样!
“这位必定是夫人罢。哎哎,翠屏那丫头知道必定要哭死了。”那人接口便是那么一句,苏棋棋心里更是肯定华其谦的形象在此地可真是,恩,深入民心。
华其离听了倒是听欢喜“这个是李庄头,那个翠屏是他女儿。这位是我的夫人,以后便由她定这里的事儿。”
李庄头又是向苏棋棋行礼,又是感叹他家女儿怎么怎么爱华爷,怎么怎么等他,怎么怎么甘心做小。苏棋棋在听李庄头说话时,已然生出无力感,等听到李庄头说他女儿甘愿做小,不由出声打断“你女儿宁愿和别人分享相公?”
李庄头见苏棋棋表情不是嫉妒的样子,又知道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况大房往往还有几个陪房是专门今后给相公做小,以示贤良的。
“夫人,您若不嫌弃,尽管将小女带回去教养,随便你打骂。老头子的闺女一向乖巧,您就放心罢。”
苏棋棋笑了笑,转头看向华其离“如何?要不要?”
华其离顿时觉得周边温度骤降,这句温柔的要不要,简直就好像是苏棋棋咬牙切齿发出,死华其离,你等着!
华其离摸摸苏棋棋的头发,扭头对李庄头说道“我已有两位夫人,再难消受美人恩。”李庄头虽满脸遗憾,不过却也不挂心,便带他们往庄子里走去。
苏棋棋此时却再一次的经历内心的各种纠结,华其离说自己有两位夫人,那自然包括了她,还有那个白蕊儿。不能否认的,苏棋棋这次和华其离出来,也有着一点点想要和华其离单独相处的念头,只是她一直不愿直视自己内心,其实还没有完全放下华其离,才用了茶田的借口。其实说什么种茶,她连怎么泡茶还学的七零八落的呢。
只是现在她才真正认清了,不管自己再怎么和华其离单独相处,那白蕊儿还是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苏棋棋自嘲的笑笑,恐怕自己在这里抱怨白蕊儿,白蕊儿也会在府里相同的抱怨自己罢。
苏棋棋看着走在一边的华其离,虽然他很好,但他不是属于自己的!她一遍遍心里默念,叹了口气。华其离自然是一直观察她的神色,见苏棋棋一声轻叹,凑近问道“累了?”
苏棋棋摇摇头“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想之前在淮阳的事情,可惜,什么都记不起来。看来此生,我也只能喝喝茶了。回去罢。”
苏棋棋知道自己这么说,委实有点儿扫兴,只是自己却怎么都打不起精神和华其离继续去田里。华其离倒也不勉强,冲李庄头打了个招呼,一声不吭的陪着苏棋棋回到马车旁。来时华其离和苏棋棋共乘马车,那黑马则是随车在旁,此时,华其离却突然上了马,苏棋棋则想爬上马车,却觉得自己忽的腾空而起,转眼便被拉到了华其离的黑马上。
华其离一个策马,那黑马前脚腾起,就这么飞驰了出去。苏棋棋被吓了老大一跳,黑马腾空时,人本能往后靠,自然整个人就缩进了华其离的怀抱中。
苏棋棋只觉得两边景物飞速倒退,身后那华其离却始终不发一言。好不容易,华其离停了马,抱着苏棋棋一同飞身下马,却立即问道“你又怎么了?”
苏棋棋知道在华其离面前,自己的那些情绪就算掩饰再好,也好像是暴露在阳光下的浮尘,显露无遗,便直言不讳的说道“是,我心里不痛快。”
华其离愣了愣,却突然大笑起来。苏棋棋看看天上,咦,没下红雨啊,小心翼翼问道“你,你怎么了?”
华其离一把搂过苏棋棋的纤腰,往自己身上一带,自得中带着肯定“你心里有我。”苏棋棋双手抵住华其离,低吼“是是,你昨天都听的一清二楚的,今天还说什么。”华其离轻叹“那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你心里有我,我们又快要成亲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啊,苏棋棋心道,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还能顺利嫁了,那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情啊。可是,若是没有白蕊儿,那自己,说不定早就缴械投降,还挣扎个毛啊!
苏棋棋虽然不指望他能明白,但还是组织了下语气说了出来“恩,你说得对。可是你已经有老婆了,我夹在中间算什么?你那么喜欢白蕊儿,你就从没想过她的感觉吗?”
华其离果然听不懂“蕊儿她不会介意,她还常让我到你院子走动。你若介意,以后我不让蕊儿在你面前出现便好。”苏棋棋暗骂,华其离你就是个笨蛋,二货。一骂二货到想起华其谦来,心道,你弟弟虽不靠谱,但这点上,他必定是懂的。。。吧。
华其离见苏棋棋神色郁郁,便说道“你心里既然有我,何必要克制。你我本就要成夫妻,将来还要相互扶持,为何要总是冷言相对。皇上后宫佳人无数,但皇后非但无什么怨词,反倒与皇上相扶相守。”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请假请假请假(此处表示歉意省略3千字
第 19 章
华其离说出这番话后,又轻叹“我听其谦唤你苏苏,见你们两人亲近。虽知你们之间没什么,但心里总不是滋味。总盼自己也能唤你一声苏苏,盼你对我毫无芥蒂欢笑。”
表白吗,是表白?苏棋棋顿时脑子里浆糊一片,就见华其离将自己拉得越发近了,心里不停打架,快快推开他,不不,反正总归要嫁给他了。
就见华其离低下头,那好看的嘴唇微微勾起,轻吐“苏苏。”苏棋棋有那么瞬间就要脑中空白一片,忽得一声轻笑,华其离猛得抬起头,迅速将苏棋棋藏在身后。转身面对来人,浑身散发不善的冷意。
“华大人,真是巧。”岚傲驰笑吟吟的站在华其离面前。华其离冷哼“不是巧吧,怕是你一路跟来。”
岚傲驰点头“华大人说得是。在下奉旨向公主请教茶道,去了贵府,却说是华大人带公主出去了。在下便一路问着,恰巧在这里遇见。”
苏棋棋总算将自己思绪理清楚,暗叹自己差点就受了华其离美色蛊惑。若真是亲了下去,那可不是像前两次和华其谦那样,只是无意的巧合,而是真正的心甘情愿的亲近。到时,怕是自己就算想抽身,也不可能了。脑中忽的闪过白蕊儿似怨似哀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啧啧,要宅斗?算了,我还是守着自己清净日子过罢。
此时华其离和岚傲驰已经你来我往几句,苏棋棋将头探了出去,看向淡定自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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