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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相公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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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其离摇摇头,苏棋棋叹了口气“哭着喊着上吊威胁也没有用?”华其离怔住,扭过头“不知。”

苏棋棋盘算片刻,觉得光这么想,必定是无用的,什么都得去尝试一下。便也不再多问,四处一看,自己正处在一片青色树林中,凉风吹来,倒使那长得茂密的青草缓缓起伏,像阵阵绿浪一般。

苏棋棋暂时抛下赐婚的烦恼,笑嘻嘻的说道“天天待在府里,人都要给憋傻了。如今出来,瞧着这绿茵茵的草,蓝蓝的天,人是舒服多了。”

华其离忍不住又看了苏棋棋一眼,心道,这人和之前的委实两样。太医说这头部被撞之后,性情会大变,倒是不假。只是之前是变得甚是可怕,如今却似有些变了回来,但是左右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苏棋棋混不在乎华其离有无反应,往前走了几步。又扭头看向牵着马的华其离,兴叹,果然团子姐没有骗我,虽然可以肯定这不是女尊,但眼前的就是帅哥。可惜啊,要是这个帅哥心心念念的人不是白蕊儿而是这个苏棋棋,想了一半,她又自嘲,就算华其离看上她,她也不过是个李代桃僵的家伙。这样的感情,得来也怪无趣的罢。

苏棋棋耸了耸肩,又调转头回去,伸开双臂,做了个控胸运动,深深呼吸口气,觉得精神好多了。果然没有污染的地方,空气就是新鲜。走回华其离身边,笑道“走罢。这里离集市多远,若是要骑马,这次能否慢一些?”

华其离越发弄不懂苏棋棋,看来苏棋棋要求出行,是真的要出行玩儿,而不是有别的企图。刚才看苏棋棋的样子,本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突然神情黯淡下来,似乎想到什么伤心事儿。又转身过去,华其离还以为苏棋棋会伤心哭泣之类的,却不料,这姑娘只是伸了个懒腰,回转头,还是兴高采烈的要去集市,刚才那抹黯淡,倒像是自己一时眼花似得。

华其离内心存了疑惑,也不说破,伸手将苏棋棋先抱上马鞍。自己沉默的坐在她的身后,驾马而驰。只是这次倒是行得慢悠悠的,反像是一对恩爱情侣,无事骑着马遛弯。苏棋棋这次总算享受到了只有电视剧里才见到得情景。

开始还有些拘谨,身体绷直的冲着前面,不过行了些路,渐渐也放松了下来,既然身后有那么好的靠垫,干嘛不用呢。苏棋棋试探的将人靠在了华其离身上,就觉得华其离上身突然绷紧。苏棋棋好笑的安抚道“华公子,您别紧张。我就坐着有点儿累,借我靠一靠,绝没有别的意思。”

华其离本正在自我挣扎要不要提醒苏棋棋,让她坐端正些。忽然苏棋棋来了这么一句,华其离倒觉得若是自己开口,反显得自己别有用心了。冷哼一声,却放松下来。苏棋棋见状,靠的越发舒服,只是若两人沉默行在路上不说话,倒不是苏棋棋的本性了。

“我说华公子,你既然不愿意娶我,为何要找皇。。恩。。皇兄求亲?”苏棋棋总以为,成亲这回事,总归是要男方去求。

华其离犹豫片刻,斟酌着语气说道“其实,是那日观星后,国师说,恩,说你我八字甚符。所以皇上才下的旨意。可我已有了心上人,本不愿娶你。只是,恩,只是皇命不可违。”

“是不是我也不愿意嫁你,所以就撞了头?”苏棋棋接口问道,华其离沉默片刻,才说“你是观星后撞的头,后来才赐的婚。”蹊跷啊蹊跷,苏棋棋觉得甚是奇怪,这先后次序怎么倒了,这可说不通啊。

苏棋棋摸摸鼻子,又想到刚穿来时,这人和那白蕊儿对自己的态度,心道,既然开口问了,就干脆问个清楚。“那华公子,我怎么还没成亲便入住你的府上。还有我之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见你对我甚是厌恶。”

华其离觉得有些尴尬,这话问的什么弯都不转,让他这个习惯遇事想个几遍的人,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反应。等到苏棋棋半扭头看向他,他才说道“也不是。只是你撞坏了头,脾气时好时坏的。自从知道皇上给我们赐婚,你见着蕊儿就生气。虽然你现在脑子还有时不清楚,可总算不是那么暴躁了。”

苏棋棋带着一丝同情看向华其离,心道,这可太悲催了。被皇上赐婚罢,搞个脑子坏掉的公主,还硬是把自己心爱之人逼成了小妾。这么一想,之前华其离对她的冷淡,以及白蕊儿对她的敌意,都消散无踪。

可苏棋棋这同情的眼神,看在华其离眼中,又成了别的样子。他心道,这公主其实心里还是对我有意,只是看我宠白蕊儿甚深,怕是成亲后遭到冷落,刚才那退婚之说,必是以退为进。唉,华其离感叹,也是,这皇上旨意都下了,这亲必须要成,为国为民也得和她成亲。还不如两人相处好一些,说不准还能有一段佳话。

苏棋棋哪里知道就这么一个同情的眼神,就让华其离想了许多许多。自己还乐呵呵的心道,误会解开了,再去求求皇兄就行。看来穿越还真穿对了,起码现在自己不倒霉了。苏棋棋摸摸手腕,在那天惊见黄符后,她就试探的脱了下来,发现周围没人受伤,自己也没出什么事,便小心翼翼的藏好,不敢戴着,万一有人顺口问了句“咦,那是啥,哪里来的?”那怎么都不好回答啊。

这两人各怀心思,倒也太太平平到了集市。华其离是想通了,要和苏棋棋干脆好好相处。苏棋棋则觉得误会解开了,自己也知道华其离有心上人,自己既不会横刀夺爱,华其离也不会有二心,倒有点儿像是大学里的男闺蜜似得。只是,苏棋棋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儿,这是古代,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苏棋棋还沉浸在自己既不倒霉,又多了个男闺蜜的愉悦心情中,完全没注意,身边的华其离已经对她态度产生了微妙的改变。

“饿了?”华其离跳下马,将她抱了下来“前面那东西食府是长阳最出名的。带你去尝尝?”

苏棋棋连连点头,看向周围,街上的商铺都靠右面而造,左边则是一条临街的河水,河上停泊着些挂着彩灯的船。这船也奇怪,隐隐有丝竹,嬉笑声传出,却也不开出岸边,只是停靠在那里。

苏棋棋指着那船问“那吃完饭,能不能游湖?”哎哟,苏棋棋公主还真是秉着观光旅游的念头。华其离脸色精彩的红里犯青,沉声道“去吃饭!吃了就回府。”

苏棋棋留恋的看了那船几眼,见华其离紧紧盯着她,忙嘿嘿笑道“吃饭吃饭。一顿不吃饿的慌。”

果然走了几步便到了东西食府,华其离将马交给小二,探手便想牵苏棋棋的手。苏棋棋将手一缩,抬头看到华其离疑惑的眼神,顿时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儿了。本来华其离对自己态度就差,绝无可能他突然脑子搭错,觉得我还不错,反正要娶,干脆就好好相处。毕竟对华其离来讲自己是个脑子坏掉的公主,他还有那么个美人意中人。大概他只是怕我不小心,再加上误会解除,所以想扶我进食府吧。

苏棋棋自我催眠片刻,才发现华其离早就甩手上了楼。苏棋棋慌忙跟在身后,进来包厢发现,这包厢的窗户,正对着那条停了数艘船得河。华其离坐在一边点菜,苏棋棋便无聊的坐在窗边看着那船,那河,那行行走走的人。

突然发现从那艘她本想去游湖的船里,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苏棋棋揉揉眼睛,将自己探出去大半个身子,发现这人真是眼熟。不过肯定不是现代认识的,只是古代她也就见过这么几个人,按照男性这个性别来讲,那也只有。。。苏棋棋慢慢将眼睛挪到华其离身上,仔细打量,又将身子探出窗外。

只觉得腰际一紧,人便被拉回坐好。华其离皱眉冷冷道“这是二楼,你若是掉了下去,非死既残。”虽说这话里有耸人听闻的意味,不过苏棋棋还是听话坐好,拿手指指窗外“那里有个人长得好像你。”

华其离淡淡瞥了一眼“恩,是二弟。”将头探了出去,也不见他出什么声,不过片刻,华其离坐回原位,又说道“他片刻就来,和我们一同用饭。”

果然,没过多久,刚刚冷菜摆放完,就看包厢的门被突的打开。一个和华其离长的一模一样,却身穿华服的男子,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二弟来了。。。

第 5 章

苏棋棋一见之下,就愣了愣。这人身穿大袖长袍,就这么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长袍以浅蓝为底,上绣金色水波纹,一道阳光照了过来,直接就从他身上的袍子反射到了苏棋棋眼睛里。

苏棋棋顿时觉得满屋金光闪闪,慌忙垂下眼睛,避免视力受损,端端正正的坐好。那人笑眯眯的问道“大哥,这位小娘子是?”华其离似乎压抑发火的情绪,沉声道“她就是皇上上月赐婚的公主。你未来的大嫂。”顿了顿“公主,请恕舍弟无礼。其谦,快来见过公主。”

苏棋棋就听那华其谦轻笑一声“是,是小弟无礼。请公主大嫂敬了这杯,就当是小弟的赔罪罢。”苏棋棋抬头一看,那华其谦正举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苏棋棋点点头,拿起面前酒盏,冲华其谦一举杯,一口便将杯中酒水饮尽。放下酒杯时便瞧见,华其谦满脸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苏棋棋自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看着华其离说道“这个便是你的弟弟?之前倒是从未见过。”

华其谦愣了愣,自嘲插嘴“是啊,您是公主,怎会见过我这种小人物。”华其离瞪了他一眼,冷声说“他最爱游山玩水,三五月归家已是不错。”

苏棋棋乐的击掌道“旅游啊,好兴致!刚才你是去游湖了吗?我见那湖水甚是漂亮,清澈,可惜你大哥不允我去。”

华其谦疑惑开口“你不觉得头晕什么吗?”苏棋棋见华其谦没头没脑问了这句话,突然想,会不会这个华其谦虽然穿的张扬,但其实是个低调的武林高手,刚才给我喝酒时,下了什么蒙汗药之类的?“为什么头晕呀?”苏棋棋本着实事求是,有问题就问的原理,直接便又问了出来。

华其谦张口欲言,又吞了下去,笑道“不过见你刚才饮酒甚猛,怕你不适。”原来如此,苏棋棋心里对这个金光闪闪的小弟产生了那么一丝感动,顿时觉得那光线也不是那么刺眼了。脱口而出“没事,我酒量好的很。”

华其离却问道“恩?之前我听你府上屏姨说,公主您最爱饮茶,却滴酒不沾。稍许饮酒便会,便会酩酊大醉。”

华其谦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折扇,刷的打开。本来苏棋棋此刻满心忐忑,这次漏洞大了,该怎么打补丁啊,而且屏姨又是哪位。眼神却在华其谦抽出扇子后,被自然吸引过去,就见扇面上书四个大字“风流倜傥”。

苏棋棋顿时一脸黑线就挂了出来,这是谁家的孩子,不知道这种词要别人夸自己,而不是自己标榜自己的嘛。

华其谦装模作样的扇了扇,又冲苏棋棋眨眨眼睛,才说“大哥,说不准那屏姨记左了。又或是,公主被敲到脑子后,不仅性子大变,连习惯也变了。”苏棋棋听他这么一说,倒松了口气。是啊,如今凡是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的,就直接推到脑子敲坏了就行。

苏棋棋松了口气,又想起之前的事儿,继续问“那湖可好玩?”

华其谦连连点头“甚是有趣。你可要玩?不如吃完饭后,我带你去瞧瞧?”苏棋棋刚想点头,却想起自己总是华其离带出来的,好歹要征询下他的意见,便可怜兮兮的看过去“可好?”

华其离听自己弟弟给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打定心思不管,到时候苏棋棋自会哭着回来。可看见苏棋棋扬起白净清秀的小脸,讨好的看着他,又小心翼翼问他意见,华其离顿时便生出一股他是当家男人,要替苏棋棋做主的豪情。

华其离冷哼“吃完便回府。其谦,你也随我们回府,我正有事寻你商议。”华其谦无奈耸了耸肩,撇嘴说道“没法子。大嫂,咱们吃完便回府去罢。”

苏棋棋心里自是不满,自己好心好意的问这个华其离意见,按照一般常理,那华其离总归是要答应的。哪里知道,他也不说原因,就这么拒绝了。不免腹诽,怕是想念那个白蕊儿,要快些回去罢。哼,真是妻管严。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再出来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苏棋棋眼神滴溜溜转到华其谦身上,觉得不去游湖真是怨念。便点头说道“华公子,既然你有要事。不如将你弟弟借我半天,让他陪我四处转转可好?”

华其谦击掌“正是正是。大哥,若你舍不得那白蕊儿,你就快些回去陪她。小弟倒是愿意替大哥效劳,陪大嫂四处走走。”

苏棋棋听华其谦和她想到一处,忍不住轻笑,附和道“正是。华公子,我们也出来许久,怕是白姑娘想念的紧。你不如快些回去罢。”

华其离听自己弟弟当着苏棋棋的面提起白蕊儿,倒不觉得什么,毕竟他宠着白蕊儿是整个华府都知道的事儿。但听苏棋棋这么一说,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心里不免就要琢磨,苏棋棋这话是反话呢,还是故意为之的。这么一想,便越发不愿苏棋棋随华其谦出行。

冷哼一声,只将眼神缓缓扫向两人。果然华其离还是颇有威势,这一扫之下,鸦雀无声。苏棋棋自然龟缩回去,那华其谦虽仍是不当回事的样子,却不再多嘴,只顾拣菜吃。苏棋棋暗道那华其谦虽然和华其离长了同一个壳子,怎么里面质量差那么多,感觉就是一个原装进口,一个国产山寨。

这么一想,突然想到自己,不由暗暗偷笑,自己不就是个翻新机嘛。

“大嫂有什么事情好笑的,也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华其谦已停了筷子,手拿着酒盏笑吟吟的看着苏棋棋。

苏棋棋心道,我这点小心思怎能宣之于口,你们不当我疯了才怪。见华其离也停箸,歪头倾听,便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想到刚才提起的白姑娘,华公子对她一往情深,她还偏偏生得天资绝色,性格又温婉的很,觉得她甚是幸运。”

华其谦嗤笑“这也值得羡慕的?红颜倾国,也不过浮尘几载。倒是说起一往情深,委实让人艳羡。”说着,用和华其离轮廓相同,却盛着别样风姿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向苏棋棋传递同情。

苏棋棋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无意中的一句话,却让华其谦给同情了一把。一想,同情就同情罢。要是不能悔婚,又不能回现代。那剩下的一辈子确实颇值得同情。只是不知道这里允许不允许爬墙。

想是苏棋棋的脸色太过黯淡,华其谦不由说道“那淮安的茶叶能成贡茶,都是你的功劳。说起来,小弟也佩服的很。”苏棋棋一愣,慌忙接口“原来你之前便认识我?”

华其谦摇摇头“哪儿,不过听闻罢了。说那茶叶都是你自个儿想出的嫁接法子,甚是厉害。咱们府里也有你们淮安进贡的茶叶,你可有尝过?”苏棋棋虽然不懂茶叶好坏,但有没有喝茶还是知道的。似乎这几天,她穿来后便没喝过茶,只是白水。

但她还是不敢摇头,只是怔在那里。华其离摇头“之前公主病得厉害,按太医吩咐不能饮茶。若是太医允了,我就派人给你送一些过来。”

华其谦叹道“大哥,那茶叶也是大嫂家乡之物,若是能饮,想必也能慰藉一番思乡之苦罢。”

苏棋棋还是不说话,心里却想,要是让我免除思乡之苦,最好给我台能上线的电脑,让我去看看我的企鹅群。再给我来一个肯爷爷全家桶。

此刻这两兄弟见苏棋棋面上虽淡淡的,但还能看出这姑娘心中酸楚着。一个心想,回去便将茶叶送过去罢,其实她之前虽然暴躁,不过也是生病的缘故,以后我还是不要对她太过苛刻。另一个则想,啧啧,说到伤心处了罢。算了,今天大哥在,下次偷偷带她出去玩玩。

一时间这三人沉默不语,最后还是苏棋棋打破僵局“小二,给我来盘红烧鸡翅。”

用饭之后,自然是苏棋棋和华其离共骑,华其谦骑着另一匹枣红大马随在其后。等这三人回了府门,就见白蕊儿娇娇弱弱的由丫鬟扶着,似是等了许久。见到华其离的身影,先呼了出来“离哥。。。”

华其离一下飞身下马,一时倒也忘了苏棋棋还在那马上。自顾自先去扶着蕊儿“怎么在府外候着,莫要吹着了风,受凉就不好了。”

苏棋棋被冷落在马鞍上,下马无能。却忽得生出一股硬气,也不说话,学着华其谦的样子,先是牢牢拽着缰绳,慢慢俯下身,右脚抖抖索索的抬起。偏偏此时那黑马见主人已不在自己身上,而身上那女子却动来动去磨蹭的很,不耐烦的拿前蹄刨地。这么一来,苏棋棋平衡感被彻底打乱,她又不乐意去叫华其离,倒像是故意引起他注意似地。便看向华其谦求救。

华其谦好笑摇头,下马后将马交给小厮,自己则上前抱下苏棋棋。他只觉着一股淡雅发香从鼻尖扫过,苏棋棋暖暖的身子便一下子脱出怀抱。忍不住靠近苏棋棋耳边,低声说道“明儿我偷偷带你出去玩儿。”

作者有话要说:金光闪闪的华其谦/~

我爱奥尔良鸡翅,好饿啊

第 6 章

这华其谦这句话一出,立马就觉得自己有些犯了规矩。本来小叔和嫂子便要保持距离,这倒好,自己一时迷了心窍,反要带嫂子出去玩儿。

他心先忐忑了,生怕苏棋棋说什么规矩,或说自己轻薄了她,可本就是自己犯糊涂,便想算了,忍了听吧。不曾想,苏棋棋不仅不怒,反倒也神秘兮兮的靠近他,一股清香越发明显。就见苏棋棋鬼鬼祟祟的看向华其离,嘴里低语“行啊,一言为定啊。明天,你可要早些来寻我,咱们可以出去多玩些时候。”

苏棋棋话音落了,华其谦心便稳妥下来,还觉着和这苏棋棋有了点惺惺相惜的感觉。毕竟这世道要寻个能和她一般不乐意守那些陈年八股的规矩,唠唠叨叨说什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姑娘,可难得很。想着,看向仍然在安慰白蕊儿的大哥,不免暗自嘀咕,这公主嫁给大哥,真是可惜了。

苏棋棋兴冲冲的和华其谦眨眨眼睛,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想走进大门。刚到门口就听那白蕊儿正哀怨的问“离哥哥,你不带蕊儿出门,是不是蕊儿做错了什么?”

苏棋棋不自禁抱着肩膀抖了抖,觉的这白蕊儿不去演电视剧实在太可惜,活生生的就是演艺界的重大损失啊。默默吐槽后,想象自己是一阵风,希望能够从他们挡住的大门边上溜进去,正觉着自己快成功了,就听那华其谦粗声粗气的说道“小弟难得回家,还请大哥白姑娘借个道,让小弟回房喘口气。白姑娘那么柔弱,大哥不如扶她去房里详谈罢。”

白蕊儿脸色顿时娇羞一片,似怨似嗔得瞪了华其谦一眼“其谦,你怎么才回来。你可知,兰心表妹来寻过你,住了好长时间,你都没回来。我差人四处找你,都寻不到你。你可知。。。”白蕊儿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团,苏棋棋捂着脑袋,默默吐槽,白姑娘,您记性真好。不过您嘴巴怎么就不觉得渴呢。

苏棋棋被挡在门口,听这白蕊儿家长里短,她自己倒不觉得什么,只知道啰嗦。可华其谦倒是听出味来了,冷眼瞧见苏棋棋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暗叹,这公主不守规矩是好的,不过有点笨啊,哦哦,是了,脑子坏的。

同情心一起,便笑道“多谢白姑娘照拂。长嫂如母啊,”华其谦拖长语气,白蕊儿听着一喜,刚想说什么谦虚的话,那华其谦便接着又道“长嫂如母,我这嫂子都没说我呢,白姑娘,我求求你,放过我罢。”

苏棋棋被华其谦的话点拨醒悟,意识到刚才白蕊儿这番话里,怎么都透着当家主母的意思。还话里话外显摆自己对这两兄弟有多熟稔,多好。若是换了一般的女子,听到自己未来夫君宠爱的女人这么显摆,再怎么强势,心里总要酸上一酸。

只是苏棋棋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换自己夫君的人选,所以对白蕊儿说的这些话,半丝感觉都无。但苏棋棋还是叹了口气,毕竟那华其离好歹也是自己钦定的未来夫君,虽然说要换人,看着自己被别人话里话外的挤兑,居然都不开口相帮一句。最后还是自己的小叔子帮忙。

苏棋棋暗暗对天祷告,被我替身的苏棋棋,还好你去的早。以你古人的身份,你大概想都不敢想,去要求皇上另行赐婚罢。要是你天天见着自己夫君半点忙都不帮自己,真是会活活气死啊。

苏棋棋见华其离想张嘴的样子,忙笑道“白姑娘也是好心。二弟,你就别计较了。”华其离刚想斥责华其谦这么戏弄白蕊儿,听苏棋棋这么一句,却又偃旗息鼓。只轻咳两声“都进去说话。”

苏棋棋暗道,早就该进去说话了啊。谁说的,古人封建内敛啊,你和白蕊儿在门口恩恩爱爱半天,都不怕有人看啊。

自然进去后,苏棋棋回住的院子,人家家务事,苏棋棋很识相的不参与。刚踏进院子,就听“小姐,不不,公主,您可回来了。”

苏棋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冲了过来,一把搂住她,上下端详“公主,您可好一些了吗?奴婢听说您撞了头,奴婢连忙忙从淮阳来长安,日夜兼程总算让奴婢见到您了。”苏棋棋迅速回忆自己搜索到得信息。得出的结论,想必这个人就是华其离口里的屏姨。

“可累着了?”苏棋棋试探着搭话,那屏姨抹着眼泪,却笑道“不累。奴婢见着小姐,不不,瞧奴婢,呵呵,小姐都封了公主,奴婢还改不了口。”桂嬷嬷从旁走了过来,插话道“屏嬷嬷,让公主先回屋子再说话罢。公主可出去一天了,必是累了。”

屏姨连连点头“是是,奴婢糊涂。”说着便搀扶着苏棋棋进房。苏棋棋正好瞧见桂嬷嬷挤眉弄眼,忙道“屏姨,你若是不累,给我蒸些点心可好。我可饿了。”屏姨搓着手道“是是,奴婢知道公主喜欢吃奴婢做的饭菜。奴婢先去给您弄点心,随后给您备饭,咱们吃完再说。”说完兴冲冲的便往厨房跑去。

“桂嬷嬷,你寻我什么事儿?”苏棋棋问道。桂嬷嬷看了眼厨房,才道“今天宫里来人,说是皇上想念公主。若公主身子好些,便请公主三日后去宫里品茶。”

完了,苏棋棋只觉得这两个黑色大字,嘭的砸在自己脑门上。其他还好说,品茶啊,品茶这么高雅的事情,却和苏棋棋半点边都沾不上。可是苏棋棋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装傻卖痴头一名,打定主意,到时候便全数推到撞头上去。顺便再把和华其离的婚给退了。想到这里便又高兴起来,拉过桂嬷嬷问“明天我可还要出去。嬷嬷帮我好好打点一番。”

桂嬷嬷自是以为和华其离,便笑着恭喜“果然,华公子还是有眼色的。那白家姑娘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娇弱一点,美一点嘛。可娶妻娶贤,公主这么好的人才,他还求什么。”

苏棋棋摸摸鼻子,本想直接告诉她,不是华其离而是华其谦。又想他们这两兄弟长一模一样,只要不开口,谁也看不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之后和那个屏姨相处,苏棋棋将屏姨的事儿摸个清楚,凡是不知道的就推说头疼。啧啧,苏棋棋心里乐得很,还好这前身患了这病,真是万事黑锅都是这个病来背,甚善甚善。

这么期待着到了第二日早晨,那良辰自是知道今日苏棋棋要同华其离出门。心知上次自己急躁,怕是已惹的公主不喜,还连带让其他同伴笑话。这次便越发谨慎“公主今日出门,不若给您梳个朝云鬓,显得富贵。”

苏棋棋心道,我今天跟那个华其谦一起出去,是出去玩儿来着,最好给我梳个马尾辫,穿条牛仔裤就善了。只是现在客观条件不允许,但能从简还是从简。

“不,给我梳个辫子就得。”苏棋棋吩咐“不用插什么发饰。衣服的话,简单一些。”良辰哦了一声,暗自嘀咕,难不成公主为了争宠连自个儿身份都放下了,干脆民女打扮?她也谨慎,虽有疑惑,但不多问。

苏棋棋装扮妥当,就见镜中自己,素着脸,梳着的辫子垂到腰际。身穿淡绿长裙,却不拖地,露出一双玉牙白底的绣花鞋。苏棋棋左右看看甚是合意。只觉得自己这身打扮,配合自己的细巧眉目,颇有种邻家森系女孩的风姿。

苏棋棋思绪回到头一次见到现在的长相,心道,本来以为配合自己一身的细白嫩肤,加上穿越定律,总得搭一个就算不是天姿国色,也得要一个绝世出尘的相貌。哪里知道自己姿色只是中上,再加上旁边有个白蕊儿衬托,那中上的姿色,硬是给挤到了地平线下。

良辰在一边提醒“公主,华公子可说什么时候来接您?”苏棋棋扭头看向良辰,只看得她眼神闪烁,便笑道“良辰,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华其离?”

良辰噗通跪倒,也不说自己喜欢,也不说自己不喜欢,只迭声说道“公主恕罪,奴婢,奴婢身是公主的人,一切都由公主做主。”苏棋棋这时脑子倒清楚了,听良辰口口声声说做主,便接口问“你要我做主?你可是想做他的小妾?”

良辰愣了愣,低声说“做奴婢的,能得主子青眼就了不得了。哪敢盼那么许多。”苏棋棋叹了口气“小妾,小妾,不管受不受宠,你总先占了一个小字,就生生比人低了一等。”

苏棋棋扶着良辰站起“你瞧那华其离对白蕊儿死心塌地,就算你随了他,你有什么好处?”良辰咬着下唇却不搭话。苏棋棋心道,这人的心思啊,一旦定了,确实难以纠正过来。反正自己也好心提醒过她了,要是她一心一意要跟华其离死磕,自己也没办法。

屏姨这时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公主,早饭都备得了。不如先用点,再说话。”苏棋棋笑着点头。良辰倒是从苏棋棋刚才的话里听出,苏棋棋不会让她做小妾,不免心碎了一地,但眼前的是主子,她也不能做什么,自是去后院捉鸡骂狗出口恶气。

桂嬷嬷也走了过来“公主,华公子来了。不如一起请他用饭了,再出去逛逛。”屏姨听桂嬷嬷这话,连连点头“是了是了。奴婢再去准备一副碗筷。”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啊,心里有点忐忑

第 7 章

苏棋棋也兴高采烈的很,这么几天都是她吃,那些人看着,实在别扭。终于来了一个可以同她一起吃饭的,忙叫“快快让他进来。”

苏棋棋到了饭厅,见华其谦背手端详墙上挂着的字画。她招呼道“华公子,早啊。一起用饭罢。”

华其谦转过身,见她打扮皱了皱眉头“为何做此打扮?”苏棋棋愣了愣,又见这华其谦身穿藏青大袖长袍,系黑色暗纹腰带,上配一对玉质麒麟。倒不像昨日那么闪亮,只是这么一来和他大哥却是更难分彼此。苏棋棋哈哈笑了笑,压低声音鬼祟说道“要是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他呢。”

这话说的主语不清,谓语不明,但华其谦却偏偏可以听懂。就见他略想了想“恩”了声,不再说话。苏棋棋心道,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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