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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恰巧相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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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说呢,佑轩,这是我的秘密哦!”好半响,他才抬起张笑得有些泛红的脸慢慢道,像只刚偷腥成功的猫。
果然是耍我,是想看我好奇猜测我到底说了什么吧?这人,有时候真的会像个孩子般玩着小小的恶劣,却无法让人生气生厌,只能无奈。
谁能对着他那无辜的样子生气?就算是知道背后他已经笑裂了嘴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也知道我会有些不开心?”转了那让我有些无力的话题,我问道。
下午在溪边,他居然那么一句话就堵了我的问话,亏他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只要我问他就回答。
什么“没有些理由,我又怎么会来冒这么大的险?”,真是个等于废话的理由。
不过我为什么非要知道他的事情不可?他不说,我就不问。
他不答,径自呵呵笑着,好像还没从之前的兴奋中回神。
看来这是个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了。
我也不再说什么,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酒,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天虽然热让人没了什么胃口,但我可不想因为什么“体力不支”这种缘由倒在劫镖人的面前。
他慢腾腾挪下床,捱到我身边坐下,也倒了杯酒,就在嘴巴啜了口。
“吃点菜吧,江南的酒后劲足,尤其是这种自家酿的。”我取了筷子放在他面前,又拿了碗给他。
他应该有看见小二将那幅碗筷是放在我对面的吧?
他依然是那笑,这次是带着满足和欣喜。“呐,佑轩,虽然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关于无双门的事情,但我保证,以后都会告诉你的,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好不好?”
我没有出声,只是替他空了的酒杯斟满。
等这件事情结束,缪真,你和我就只是路人而已,你告诉我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这样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想,他只是太依赖我,在那么长久的奔波之后,有了个照顾他的人,就那么依赖了。
我想,我只是无法违逆他的话,因为他是我义远镖局能否重新振兴起来的关键人物。
啊,对了对了,如果能安全将他送到韶州,不仅义远镖局能重新壮大,我也能娶到小茜了,然后我就要退出江湖,和小茜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养几个胖娃娃,我要让他们上学堂而不再接触武林,我要……
“佑轩,你以前,是个杀手?”正茫然失神,一双净白细嫩的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那手的主人看来耐心不太好,见我没有立刻回答,手指绕上我的一撮头发,一扯。
“喂,疼的!”瞪他一眼,却换来他的嬉笑和满不在乎,只能拉着他的手自己解开被他扯着不放的头发。“十年前我的确是个杀手,不过田燕是我最后一个暗杀的人,之后我就退出杀手界了。”
“退出?为什么要退出?难道你很差劲吗?不过,单刀客……这名字怎么让我听着觉得耳熟呢?”他收回手,支在自己下颚处,一副好奇宝宝的纯洁样。
如果他的话没有那么恶毒,我会很相信他的纯洁。
“没,因为……先这么说吧,缪真,你会觉得单刀客听上去耳熟,是因为十年前我和这玉貔貅有过牵扯。”
是的,一切都开始于现在在白谬真他手中的这万恶的玉貔貅……
“佑轩,你后悔过吗?”
用最简单的话简略说了那些前尘旧事,没料到难得有耐心坐在桌边听我说完的他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后悔什么?”
“你当时已经闯下了不错的声名就这么放弃重头再来,还被那些人追杀逃进西域,自己的所学需要掩饰,这么些年来的苦日子……佑轩,你有过后悔吗?”
刚才一边说,一边饮着酒,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喝多了,还是这酒的后劲来得又快又猛,我现在居然看见缪真他的眼中有着怜惜和,和莫名的脆弱害怕。
不过,他问了个好问题。后悔吗?这么多年来这么些事情之后,我真的没有过一点后悔吗?如果当时我没有摊上这么件事,如果……
“曾经想过,如果当时我没有找到白三娘,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能还是一个杀手,过着用别人的命换我顿温饱的日子,也有可能,早已是黄土下的一摊白骨。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后悔……只是,这么多年,只有一件事情让我有过后悔……”我倒在床上,看他靠在我的身边,借着微薄地醉意,说出了心底最深的秘密。
“你后悔过什么?”
他轻柔地在我耳边低语,像是诱惑我解除最后的防备。
或许我真的有些累了,那秘密藏在心底那么久那么久,为了不去触动,为了掩饰我的不甘,我真的累了。
“后悔,为什么当时不把白灵留下……缪真,自从见到了你,我就常常会想那孩子,这么些年来我将他藏得太深,我以为我已经忘了,看见你以后我才发现,其实只是我以为而已,我一直都在后悔,如果当时我能混得有权有势该有多好,我就能将他留下了,可是就算过了十年,我依然是个不成器的落魄样,我……缪真,白谬真,你们好巧,都姓白,也都长得那么漂亮……可是,他现在在哪里?他的师父会不会虐待他?他的武功有练好吗?他回过苏家吗?苏家有再嫌弃他吗?他为什么还没有出现……”越说,心中越是苦涩,眼框居然有种潮湿感。
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情绪会如此轻易地受到波动?只是因为我压抑了这份不甘那么久?只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还是因为眼前这人?
忽然有些恐惧,缪真的亲近,让我也成了习惯吗?
没来得及细想,眼被那双带着淡淡香味的手覆上,立刻眼前一片漆黑,他那低沉悦耳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此时听来,如同天籁。
“佑轩,你累了,睡吧。”
我真的累了吗?
可我的确很想睡,而他的声音让我莫名的心安,他手上的香味安抚着我的神经,他的话如此具有诱惑力。
于是,我乖乖闭上了眼。
朦胧间,似乎听见有人低语。
“佑轩,我说过我会回来,会回到你身边的,你忘了吗?”
唇上,有人轻印。那柔软,那感觉,是白灵。
于是我笑了,带着些许的笃定,
是的,他说过他会回来的,而我也会继续等着他,等他来实现他的诺言。
那时,我一定会好好待他,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般。
第十章
还未睁开眼,已经敏锐地察觉到有人离得自己很近,近到,脸上的汗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带着香味的某人的呼吸。暖暖地,在这个夏日的早晨,却没有给我湿热的感觉,而是温暖。
不仅仅是皮肤所感受到的,那喷在脸上的热气深透进毛孔,像是那香味随着我的每次呼吸而深入肺部般,温暖着我的心。
慢慢睁开眼,果然是他。
只是,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猛然间只看得见眼中再无别物的感觉,依然很有冲击力。
他睡得很熟,隐然还有嘶呼声,让我感觉他还是有几分雏气未脱的。
看着他的睡脸,一种安详的宁静。
很想就这样再躺着,有这么一个人睡在身边,有一种互相需要的错觉。
可是渗入窗缝的金色光丝提醒我该起了。
悄声起床穿衣洗漱,听见身后有声响,回头见他也醒了,斜靠在床柱上不知看着我干嘛。
“吵醒你了吗?”想想,应该是这个可能。
缪真他有小性子,如果他睡觉时闹了他,他会有好一会的粘人。
有时候真的会觉得自己在照顾一个孩子,所以会去包容他的这样那样的不是,会将他的那些小缺点看成他的特点。
何时开始,我不仅仅将他看成是个雇主?
这么想着,倒也有些明白为什么我会想去了解他的事情了,因为将他看作了个朋友吧?
只是不明白心理这样的转变,是因为他的亲近,还是为何。
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对他好吧?因为我还发了誓不能对他凶,更因为他身上有着能挽救我们镖局的银票。
“没,是我觉得饿了,就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一副还有些没醒的娇憨样。
“我重新帮你打盆水吧,这盘我用过。”
“不用,你去叫小二送些吃的上来,我饿得慌。”
这家客栈本来生意就清淡,又有我和缪真这两个大方给赏的客人,小二自然殷勤招呼,我要的早饭一会就端到了房里。
他喝着稀粥啃着馒头,像是真的很饿,让我轻笑。“谁让你昨晚都不肯吃些东西,现在饿着了吧?天气虽然炎热,但你也不该不吃。”
他横我眼。“饿死了我你就可以早点回镇江,这还不满足?”
果然是起床气……“怎么这么说话,我也不是好心嘛?对了,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多了?我怎么都记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好像我和你说了话,又好像我就睡了。缪真,我有没有吵你?”
对于昨晚的记忆,很模糊。不过那酒后劲足倒是真的,我想醉是能肯定的,只是,有没有烦到他呢?
虽然我喝醉了一般都是倒头就睡,但,对于缪真,我想还是问问清楚比较好。
至少,如果他为了这事和我发脾气,我也能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他闻言,立刻笑了出来,像是很高兴什么事情般。“那个啊,你喝多了,然后就睡觉去了呢,你还是自己爬上床的,好乖好乖。”
“哦,是吗?”我很想相信他说的话,可是看他笑得那样子,我真的有点怀疑真实性。
不过,想想他骗我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姑且就当真吧。
只是……
“缪真,你别笑了,快点吃饭吧?你看,你头发都掉到碗里了!”
他的心情很好,真的非常好,虽然我不太知道为什么。
他在车里哼着歌,偶尔回头还能得到他的“亲切”的笑容,连天气的炎热他的没有抱怨,马车坐得时间长了些也不叫嚷着要下车走动。
总总的一切,让我非常的,不安。
主动找了个有水的林荫处停了马车,他好奇地探头。“怎么了?”
“没,我看马累了,让它们休息会。你下来走走吧?”
他将不满发泄出来,或许我还不用如此战战兢兢,而他的不说,让我只能主动做些平时他不时提出的要求,让他到时候就算开始报复,也会看在这点份上,不要太过火。
其实有时候想想,这样的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走遍江湖,不会比“男耕女织”来得逊色多少。
只是,他能在我身边多久?
和他一起行走江湖这个梦想,似乎比“男耕女织”来得更遥远。
“你在想什么呢,佑轩?最近你好会发呆哦。”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我身前,微低头,一只白净细嫩的手在我面前晃啊晃。
其实严格来说,他长得挺高的,比我还高上那么些,不过因为他那纤弱的样子让人很难发觉这点就是。
不是颠倒众生,而该说是蒙骗世人吧?
“没什么,没什么。”我撇开头,装作要喝水走向溪边。
难不成要我坦言相告,我想和他一起继续这样的结伴行走江湖?
不用他笑我是疯子,我现在已经有了这样的认知。
果然是天太热了。
他哼哼笑,也不再问我,跟着我走到溪边,取了手巾浸湿拧干,贴上来帮我擦去额上脸上的汗珠。
由于连日来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举动,我倒也没了刚开始的不适应,还会主动偏侧了脸好让他替我拭另一边的汗。
一个大男人这么会照顾人,倒还真难得。“缪真,你家里是不是弟妹很多?”
“怎么你会这么想?”他拭净了我的,在水里浸了重又拧了手巾,往自己脸上覆去。
“我想总是该这样吧,所以你才会那么照顾别人。还是说,缪真,你已经娶妻生子了?”
他一愣,从脸上拿下手巾有些呆愣地看着我,突然大笑出声,笑得直不起腰,半天才慢慢收了笑,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那双眼晶亮晶亮的,仿佛我曾经在某个巨富府里看见过的黑色钻石。
他轻轻摇头,虽然还是一副忍着笑的样子,但说出口的话倒是听着挺真实的。“哪来什么照顾人哪,佑轩,我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哦。”
言下之意,就是我有多特殊多该感激他?
我收回前言,他说的根本没有一点真实感。
不过我没有针对他的话反驳什么,当作他开始闹脾气就好。
“不过缪真,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家人和你过去的事情。”
“有什么好说的?你不也没有和我说过?”他横我一眼,边站起,将湿了的手巾随意地往水里一扔。
他的坏习惯之一,就是奢侈。凡是他觉得已经脏了的东西,就都弃置不要,而他又偏生喜欢白色的衣物,所以每到一个较大的城镇,他都需要添置些。
因为他用的都是比较上等的物品,一般的小地方根本不会有他看得上眼的东西,所以我们常常被迫会多耽搁些日子,因为他的特殊需要。
看见那随水飘去的手巾,突然想起自己怀中好像还藏着块许久之前他借我用的。算了,就当我帮他节省吧。
“你也真是,这种事情你都要计较要公平。不是我不告诉你,缪真,而是没什么好说的。我从小就没了父母,是个乞丐,后来被我师父带上山学武,后来就当了个杀手,再后来又做了镖师,就这样。”
他“哦”了声,弯下腰拍上我的头,手指深入我发间,轻轻揉了揉。“不要说得这么可怜,我昨天不是答应了你以后我来照顾你吗?”
倒没料到他还记得这话,我本以为这又是他随口说的胡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他,呆了下想到他这么揉按我的姿势多么的奇怪,却又让我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头浮起,不是不舒服或是厌恶或是别的什么,而是,一种微微的甜意。
不过还是有种被轻视的感觉,所以我拉开他的手,自己站起。“好了,歇息得差不多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他呵呵笑着,将手放在鼻尖闻嗅,还来个深呼吸,对我挤着眉眼笑个不停。
我忙几个快步越过他,往马车走去。“快,快走吧该上路了。”
我想,我那声小小的抽气声,他应该没有听见吧?
天气太闷热了些,他中午又是几乎什么都没吃,下午就倒在车厢里昏昏欲睡样,我放慢了马车的速度,怕太颠簸吵到了他。
果然昨天晚上我有闹到他,才会让他这么贪睡。一想到这个,我又是愧疚就是害怕,怕他睡醒了会怎么折腾我。
突然,半山道上闪出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拦在车前,快得像是鬼魅般,幸好车速并不快,我一惊之下仍来得及拉住马缰。
原来是两个女子,红衣的英气逼人,一脸凶煞样横着把长剑冷眼瞪我;蓝衣的虽然眼中有些怯弱神色有些慌张,让她好似只茫然的小兔子,但那双握着双刃的手可没有一点不稳。
“两位大姑娘,有什么事情?”
“废话,这样你还看不懂?我们两个是劫镖的!”那红衣的冷冷说道,一边用像是瞧白痴的眼看向我。“看在你这么笨的份上,我就再说明白些好了,我们是来抢那玉貔貅的,你乖乖把玉交出来,我们不会为难你!”
“二、二师姐,这样是不是太无礼了些?”蓝衣女孩不安地轻声道,换来那红衣女子的一瞪。
“废话,我们是劫镖啊!难道还要软言细语不成!你以为你和他说得有礼他就会将那玉貔貅交出?你怎么一路上吃的亏还不够啊!”
“不是的,二师姐,我只是觉得,这人应该不会像那些登徒子一般,我觉得还是能和他说道理的……”
“别老是你觉得你觉得,你哪次‘觉得’的结果是正确的?你不想想自从我们下山以来我都帮你收拾了多少‘你觉得’之后的烂摊子?”红衣女子越说越气般,左手手指狠狠戳着蓝衣女孩的额头,一脸凶恶,而蓝衣女孩只是低垂着头不断道歉。
“对,对不起,师姐……”
“这个,两位,你们是不是来劫镖的?”我忍不住提醒她们什么是正事,等着她们在这里再这么闹下去,天都要黑了。
“咳咳,我们当然没有忘,还用不到你来提醒!快,交出玉貔貅!”红衣女子的脸一时红得像是嫣红的芙蓉,而蓝衣女子的粉脸让我感觉像是荷花。
不过她们的容颜都比不过车厢里那人。
低声咳嗽,掩饰着这种时候我居然还会分心思考别的,我回道:“两位姑娘不会是今日初次打劫吧?居然还会和个镖师说这样可笑的话。”
这话像是触到了红衣女子的痛处,她怒喝一声“要你管”就挺剑而上,蓝衣女孩一见,犹豫了一下,也挥刃上前。
眼看一场恶战一触即发,突然有人在我们身后冷声喝道:“住手!”
那声音好似清脆的钟声,却又冷得像是透明的琉璃。
不过异常耳熟就是,是白谬真。
我止了动作,不解地回头看已经跃下马车站在地上的他,他想干什么?
“师,师弟!”
“师弟……”
两声娇呼从身后那两女子口中吐出,满是不可置信样,还没等我搞明白怎么回事,两道身影快速闪过我,一前一后到达白谬真身边。
“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那玉貔貅是在你手中?”红衣女子惊讶道,又有些好奇地看向往他们身边走去的我。“可是,这人又是怎么回事?师弟,你不是从来都不愿与人同行的吗?莫非,他就是……”
是吗?不愿与人同行?我怎么觉得他像是很习惯和人一起行动呢?
他撇了我眼,淡淡开口,止住他家二师姐未说完的猜测。“二师姐说什么笑话,像我这么一个没有本领的文弱书生,如果不找个牢靠的,怎么将玉貔貅送到我要去的那人手中?他是我这次找的镖师,季佑轩。”
“可是,师弟……”蓝衣女子柔声开口,还没说什么,却被她二师姐打断。
她的眼中有着算计。“既然师弟你是个毫无本领的书生,那么师姐我们陪你一起走,也不算什么问题吧?”
“你们不是来劫镖的吗?我怎么能相信你们?”白谬真闻言皱了下柳眉,似乎在思考,我先开口拒绝。
开什么玩笑,养条狼在身边吗?
“劫镖?区区一个玉貔貅而已,我还没那么看在眼里,”二师姐冷哼,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所言和刚才的所为完全相反。“如果不是因为想拿了送给师弟,那种东西我连看都懒得看。”
“是,是的,师弟,我们不会动那玉貔貅脑筋的,我们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蓝衣女孩也开了口,不过她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太低柔。
“何况,现在江湖上想要打劫这东西的人这么多,你不觉得就你一个太危险了些?如果你遇上了险情,那么我那毫无本领的师弟怎么办?”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怎么,每次当她说出“毫无本领”这几个字时,我总觉得她有些加重了语气,而且那双眼,会故意看向拧着眉的缪真。
不过,她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像管三,如果昨天他们一拥而上,我也不太能保证忙于抵御管三攻击的我还能不能照顾到缪真。
当然,前提是她们所说的和她们所想的一致。
反正,这都算白谬真他那边的事情,我也就不再说话,等着他自己做决定。
“缪真,师父他可谓奇才,毒、医、星象、奇门盾甲机关玄术无一不精,尤其是他的武学造旨,而身为他关门弟子的你……”他家二师姐突然说起了他们师父。
我正觉得奇怪,缪真却立刻变了脸,有些无奈又有些怨怒般狠狠瞪了二人一眼,才看向我。“佑轩,这位是我二师姐陶燕,蓝色衣服的是我三师姐王苒,她们,她们会要叨扰一段时间了。”
“……怎么会,你的师姐们能帮着我们一起运送这玉貔貅,我的担子也能轻松不少,何况还是这么两个美人,哈哈,哈哈……”看来我的笑话真的说不好,没人陪我笑也就算了,还换了一个怒瞪一个白眼和一个茫然的眼神。
“不过,你们怎么会下山的?师父同意了?”
两女子对望一眼,王苒脸色泛红着低下头,陶燕虽然也红了脸但还是开口回答。“师父怎么说不重要,我们是急着下山来告诉你我们的决定……”
她回头看了我眼,说不上是怨还是瞪,反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眼神——这真的让我觉得很无辜,难道她在抱怨我没有照顾好她师弟吗?
“决定?什么决定?”白谬真也是有点茫然样,惹得陶燕羞愤地一瞥。
虽然我认为这眼神里面撒娇的成分更多。
“师弟好讨厌,还不是你下山前和我们说的?”她深吸口气,像是壮胆,也让自己看来严肃许多。“我们决定了,即使要和人分享你,我们也愿意,只要能够留在你的身边。”
我很想吹口哨,这小子的艳福真不浅,居然有两美女愿意共侍一夫——不对,从她的话里推断,缪真他应该还有别人。
真是好艳福!不过我的口哨没有吹出,因为陶燕正用那种仇恨的眼光瞪着我。
难道我真的有虐待了缪真?虽然这些天他是吃得少了些,不过也没有瘦啊。
缪真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真的是有些薄怒样,却隐藏在那虚伪的笑容背后。“你,知道了是不是?”
陶燕收回瞪我的眼,骄傲的一笑。“当然,因为能让毫无武功的你坚持这么做的人,可不多。”
“……呵呵,是啊,难怪师父都老称赞二师姐你的聪明伶俐,让我还真是觉得有些……”说着恭维的话,缪真也是一片笑脸,但我怎么就觉得有点阴冷?
“你……师弟,你刚才可已经答应了让我们同行的,你不能反悔!”陶燕忙道,另一半王苒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担忧地望着缪真。
“师姐说笑了,我能怎么对你?我又能怎么后悔?总不见的我还能,杀了你们、灭口不成?”他还是那么笑着说话,可连我都觉得一阵阵地寒。“谁让聪明的二师姐,这么抓到了我的弱点呢?”
“别,师弟,别生气,我们真的只是想陪在你身边,二师姐没有恶意的……”王苒急道,换来陶燕同意的附和和缪真看不清意味的笑。
“……我对你们的家务事没什么兴趣,不过,如果现在再不赶路,我们今晚就只能露宿在这山里了。”我坐回驾位,对车边三人道,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打圆场,至少王苒看向我的眼是带着感激的。
十一章
江湖上,一件事情的传播速度,有时候快得让人无法想象;波及的面积,也大得让人惊讶。
只是一块可能藏着什么秘密的玉,我从来不知道人的好奇心和贪婪是如此之重。
山东名门缪家、武夷山的剑道门、江北的水上帮派龙门都派出了杀手来劫镖,而他们都已经是称霸江湖多年。
四人一起行动已经五天,遇上了十二次来自不同门派的劫镖者。
我想我该感到庆幸,幸好当时我做主留下了那两个女人,成了我强力的后盾。
她们的武功都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可以想象她们口中敬畏的“师父”武功造诣必然不会差,甚至还可能在江湖上排名很靠前,那么身为关门弟子的缪真,怎么会是个不会武的呢?
“这个问题,你怎么不问师弟呢?”两个女人中,王苒是我还比较能说话的。文静温柔,说话细声细语。虽然和我说话的语气一样称不上好,但比较之下还是能稍微交谈一下的,只要我别太计较。
陶燕陪着缪真去打水,王苒和我躲在树荫下,我随口问道,她想了会,这么答我。
问他?的确想过这个直接的方法,可是我就有种预感,如果开口,一定会被他取笑。
“你们在说什么呢?还是背着我有了秘密?这可不好哦。”是我思考得时间长了些吗,他怎么已经回来了,走至我们的身边问着。
他的身后是拿着竹筒的陶燕,冷着张粉脸也不知道是谁惹了她。
虽然这段时间只要不是面对缪真,我看见的都是她的这样的冷脸,但我还是无法习惯。
不过我却觉得白谬真更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虽然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江湖人会依靠本能而生存,我也是,所以我立刻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在和王苒姑娘说你的事情。”
“哦?我的?我的什么事情你还要问别人?怕我不告诉你吗?”他的眼瞟向已经站起愣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王苒。
“呃,二,二师姐,我想去溪边洗把脸,你带我过去吧?”王苒白着张脸,看来那么柔弱。
陶燕点头,没有说什么地和王苒一起走开。
“放心不下我的三师姐吗?”他坐到我身边,将润湿的手巾轻轻擦拭着我的额头。
“怎么会呢,只是觉得她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是不是中暑了?”我拉下他的手,拿过湿巾自己擦拭着。
自从他的两个师姐来了之后,我总觉得他对我的这亲昵最好不要让别人看见。缘由为何,我不知道,或许,是不想让人误会他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吧?
“……你果然很关心她啊,佑轩,她们才和我们同行多久,你已经喜欢上她了吗?”
闻言,我哑然失笑。“缪真,你在说什么呀?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看上去就是个这么随便的人吗?会让缪真以为我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去对一个人动心?
“那么你们之前在说什么?”他冷哼,还是怀疑地问道。
“我和她在说你呢,说她们两武功这么好,怎么你却不会武?”将湿巾展开覆在脸上,我朝后靠着树干闭目养神。那丝巾上他的香味笼罩了我,将我包围。
我听见他轻笑声,带些低沉,像琴声响起在耳边。“这个呀,因为我有我的理由呗。”
我也笑了,又是这样的回答。“如果你真不想答我,和我说声就是,何必用这样的理由来回我?”
记得之前好像某人曾经说过,只要我问,他一定会回答的。他的确是有回我,可是这样的答案和没有答案,又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不答你,只是这样的答案是我现在唯一能给的,佑轩,等时候到了再告诉你不也一样?”他靠上我,在我耳边轻喃。
我也只是笑着,勾起的唇角藏起了那有些苦涩的笑容。时候到了?佑轩,什么时候,才是你说的“时候”?我宁愿你干脆的给我回答,我也不要这样的敷衍。
反正,我知道我们必有分离的一天,所以何必给我些遥远的承诺呢?当分别时能不沾泥带水不更好?
“……怎么突然对我的事情有兴趣了?”他换了个话题,一边拿下那湿巾丢开,又重新从怀里取了块干净的替我拭净脸上残留的水珠。
我瞥了他眼,真真苦笑。“就知道你会取笑我,果然不该告诉你。”
“谁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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